第五百一十四章

白君仪在凌峰灌汤之下,整个人都飘飘欲仙的,半响的躺在床上,依偎在凌峰的怀里道:“皇上夫君,我朕的好喜欢现在的生活。” 凌峰得意之极的道:“喜欢吧,喜欢我们再来一式新的花招。” “去~~人家都累死了。” 白君仪道:“皇上,我跟你说正经的,我厌倦之前江湖上的你争我斗,所以隐居在皇宫是我们不错的选择,皇上,你答应我们姐妹,不要再搬家了好吗?我们就在皇宫里给你做爱妃。” 凌峰点点头,拍着白君仪娇嫩的肩膀,认真说道:“朕答应你,我们再也不走了,朕是皇上,你们都是朕的爱妃。” 白君仪道:“皇上,你真这么想吗?太好了!” 凌峰微笑的道:“朕是皇上,一言九鼎,怎么能说话不算数?” “说得也是~~”白君仪拧了凌峰的臂膀,道:“皇上金口玉言,不许反悔。” “知道了,朕的好师娘!” 凌峰问道。 白君仪道:“那就好了!” 她依偎在凌峰怀里兴奋之极,对于现在这种平静安详的生活,她已经向往很久。 “那现在是不是应该由爱妃们给朕一点奖励啊?” 凌峰问道。 说到这里他手伸到白君仪桃花胜境,轻轻地爱抚,俊脸邪笑望着白君仪。 白君仪隐隐知道他的用意,她娇躯扭了扭,粉面微红道:“不要,人家还疼呢,你还是找其他姐妹好了……” “朕找谁去啊?” 凌峰故作无奈的说道。 “你看看那边……” 白君仪嘻嘻的说着,对凌峰使了使眼色。 凌峰抬头望去,只见玉玲珑、秦淑芬、殷碧霞、何靖雯、何靖霏、季少芬六个师娘,居然都已经醒来,看着凌峰会意的笑着。 凌峰道:“你们早已经醒了,那也应该听够了春宫戏了吧,上来吧~~朕还撑着呢!” 玉玲珑、秦淑芬、殷碧霞、何靖雯、何靖霏、季少芬六个师娘被凌峰这么一说,还真有点不好意思的玉脸通红的闪身过来。 “我们只是刚刚醒来,什么也没听见,玲珑姐醒来最早,也听得最久了,让她陪你好了~~”秦淑芬娇羞地一笑,将玉玲珑推到凌峰的怀抱来。 “这有什么可害羞了,我就是想吃皇上的大肉肠嘛~~”玉玲珑说着大胆地褪去自己身上的衣服,一阵柔荑巧抬,粉腿微蹭,乳波缓荡后,一具让苍天为之嫉妒的雪白胴体,俏微微地立在了空气中。 凌峰乐呵呵的抱过玉玲珑,对这余下五位师娘道:“你们如果今晚想留下了的,现在就配合的上床,要不然就离开,因为我们今晚的任务是要让你们都怀上朕的宝宝~~”说着也不管其她诸女如何反应,伸手一搂,玉玲珑就倒入了他的怀中,凌峰把她放在了床中间,怜爱地吻了玉玲珑闭合的眼帘道:“玲珑师娘,朕要开始啦。” 玉玲珑眼睫毛颤了颤,娇笑的道:“我早准备好了~~”说着,双手抱住了凌峰的腰身。 凌峰觑目一看,原来玉玲珑的下体已经泥泞不堪,显然刚才她们醒来偷听的时候,已经春心大动了,这让凌峰省了不少事情。 稍一瞄准,即已兵临城下,凌峰不愿再浪费时间,腰身用力,突破防守,全速占领。 凌峰重新在玉玲珑六女身上重新投入战斗,深浅结合,攻城拔寨。 六位师娘怀抱打开迎合着凌峰的进攻,口里也发出了各式各样的消魂呻吟声,刺激得凌峰更加勇猛。 “皇上夫君,感觉好美,再快一点,用力爱我吧!我永远永远做你最忠实的爱妃,请全部的占有我吧……” 快乐的呻吟,身躯的碰撞,重而又重的鼻息声在房中扩散。 凌峰强劲的冲撞,让六女位师娘有说不出的刺激与快感,她们一个个神情发浪,只有用娇喘与呻吟来宣泄内心难以承受的愉悦,雪白的肌肤上渗出了汗珠,丝毫不觉得劳累,任凭自己淫水漫溢,花瓣沾露,雾湿芳草了。 一股白白的爱液从她们身体慢慢地淌出,将床单濡湿了一片。 绝顶的高潮不停轮番地冲击着六位师娘,那至美的快感让她们的身心飞上了九霄云外。 诸女的呻吟着令人为之酥骨的声浪,还有扭腰摆臀的淫荡动作,让凌峰有一种征服的兴奋,不由得更加速着耸动臀部,在热潮急涌里快速地冲着。 “噗滋、噗滋~~”的声音有节流地越来越响、地越来密集,交杂着诸女忘情的哼叫声,就像一曲令人销魂的淫靡乐章。 凌峰和诸女的身体纠缠就像连体婴般的紧密,他们的整个躯壳、气息甚至灵魂也都融合为一。 就像心灵相通了一般,除了尽情地发泄自己的欲望,彼此也都能感受到对方的愉悦。 一次比一次强烈的快感高潮,就像涨潮的波涛,一浪跟着一浪;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直至她们断断续续的呻吟声显得有点沙哑、无力~~凌峰满身汗渍,对诸女几近告饶的呻吟彷若未闻,仍旧既急且深地冲击着,直到自己逐见由麻而痒,由酥而酸,而且渐渐地扩散开来,然后如针扎似地刺激着凌峰的腰眼、骨髓,接着凌峰觉得宝贝似乎在无止境地充胀、扩大,又彷佛在做着无法控制的急颤。 一时间,房中春色无边,呈现出极其淫靡的景像,不时还传出女人的娇喘浪吟,远远地飘荡在寂静的夜空中。 六位师娘轮换上阵,“啊啊……” 凌峰反仰着上身,极尽全劲地挺出腰臀,让自己深深地抵顶在最后一个支撑的季少芬,说时迟那时快,一股股的热精,分成几次连续的激射,完完全全射进季少芬的体内,一滴也不糟蹋。 “啊啊……嗯嗯……呜……啊啊……” 愉悦的嘶喊已分不出是谁的声音,凌峰软瘫着贴伏在季少芬的身上,激烈的动作就像风筝断线般,突然极不协调的静止;但内心的情绪却像散步在缓降坡,慢慢地和缓下来。 凌峰的眼皮也开始打架,慢慢堕入了沉沉的梦乡…… ******************** 凌峰和白君仪她们在乾清宫大战了两天两夜。 当第三天早上凌峰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准备早朝的时间。 阳光穿过窗户,映照在房间里的每个角落,也映照在床上熟睡的裸美人那白皙的玉体上。 粉红色的床单上,大滩大滩的灰暗色斑迹是那样明显、那样夺目地证明着昨夜的疯狂。 蜷曲而卧的玉体上,到处都残留着激情的代价。 凌峰轻轻地抚摸着玉玲珑嫩滑的肌肤,禁不住色心大动。 “皇上……人家还在睡着,你就欺负人家……” 高潮过后的玉玲珑紧紧地偎着凌峰,居然会一反常态的撒娇般的向凌峰提出尖锐的“批评”“人家?人家是谁呀?” 凌峰微笑地调侃玉玲珑,在她挺直的琼鼻上轻轻刮了一下。 玉玲珑刚要张口抗议,凌峰立刻还以一个深吻,并顺带把她胸前的挺峰啃食几口,在她不依的羞叫声中,下床穿衣。 “皇上,时间不早了,你今天还要上朝呢,不如我服侍你穿衣吧。” 玉玲珑还是一如往常那样贤淑温柔。 只见她姗姗走向一旁的衣柜拿出一套凌峰的衣服。 脸上带着醉人的酡红,眉角春意盎然,流露出羞喜的神态。 “让那帮大臣等一下也是可以的!何况朕还没洗澡,身子感觉腻腻的!” 凌峰微笑的说道,玉玲珑那含羞带怯的神态,让他心下大动,禁不住低头吻了下去。 吻玉玲珑的双眸,吻她的额头,吻她的脸颊,吻她的朱唇。 玉玲珑也情不自禁将双手紧紧地勾着凌峰的颈项,开始回应着凌峰的亲吻。 从她那仍然生涩的动作上,凌峰知道她还有点受宠若惊。 凌峰轻柔地吻遍她的秀脸,玉玲珑享受着凌峰的柔情蜜意,贝齿逐渐开启,让凌峰得以品尝到她的丁香小舌。 一番心弛神迷的热吻过后,玉玲珑定定地看着凌峰,然后又扑进凌峰的怀中,把小嘴凑近凌峰的耳朵,用蚊蝇般的声音说道:“皇上,要不臣妾服侍你洗澡,如何?” 接着把头埋入凌峰的怀里,双手抱得凌峰死紧死紧的。 “好啊,朕要和爱妃一起来一个鸳鸯浴~”凌峰心神激荡的说着,心里也是一阵热血沸腾。 他一把搂紧怀中的娇女,在玉玲珑一声羞涩的轻“啊”中,快步走向浴室。 进了浴室,玉玲珑毫无松手的迹象,更是连下来的意思皆无。 凌峰知道她是害羞,虽然这不是第一次鸳鸯浴了,但是昨晚玉玲珑得到凌峰特别的赞许,这让她第一次真正感到那所未有的尊重,她此刻的反应,让凌峰觉得她第一次有了那种爱撒娇的大家闺秀风格。 这也是他凌峰所喜欢的。 凌峰抱着玉玲珑,在浴池边缘坐下,宫女们知道皇帝早朝之前都要洗澡,因此早早的准备好了温水,凌峰伸手试了试水温,发现正好合适。 “水差不多了,我的好师娘,今天由朕来侍候你。” 凌峰柔柔地在她耳边轻声道。 玉玲珑微微颤动了一下,感觉第一次被凌峰服侍,连头也不敢抬。 凌峰俯下身,用头轻轻顶开她的手臂,准确地捕捉住呼吸已变得急促起来的芳唇。 玉玲珑立刻生疏而热烈地回吻着,脸像只熟透了的苹果,且红得发烫,眼睛依旧闭得死死的。 凌峰缓缓地沿着唇角往下吻,小巧的下巴,纤细的粉颈,来到了她的双峰之处,凌峰恶作剧般地重重地亲了亲。 玉玲珑嘤咛一声,全身酥软。 凌峰乘机下移至腰间,替她解开了衣服。 玉玲珑身上那裙子像海水退潮般地向身侧慢慢散落开来,露出了只着浅紫色亵裤的白皙女体。 凌峰一边欣赏着山峦起伏、错落有致的美体,一边将玉玲珑轻轻地放入水里。 水一点一点漫过她的身体,直到颈部。 只有胸前的那两座山峰依然矗立。 那两团有着无限生命力的软玉,像要冲破牢笼似的奋勇膨胀。 而这时的玉玲珑不时微微睁开眼睛偷看凌峰。 凌峰却顽皮地用水泼她,渐渐地她也开始回击凌峰,虽然脸上的羞意未褪,可心神已经放松不少。 直到玉玲珑笑了起来,银铃般悦耳的声音使凌峰心情大畅,飞速地褪去全身衣裤,连一块遮羞布也没留,在她还来不及闭上眼睛,就“闯入”了浴池。 凌峰一把玉玲珑她抱起,让自己半躺在下面,把她抱到凌峰身上,驾轻就熟地对着她的双唇就是一阵痛吻。 在她“昏天黑地”的时候,凌峰一面用手支住玉玲珑绵软无力的娇躯,一面吮吸着鲜红欲滴的乳珠和弹性十足的玉峰。 玉玲珑咛声不绝,胸部越发饱满坚挺,玉峰上的珍珠玛瑙已胀成樱桃般大小。 凌峰脱出一只手开始摩挲着她的肌肤,慢慢下移。 随着手渐渐抚摸到她的丰臀,她亦敏感地扭动着身躯。 凌峰将她重新贴上自己的身体,让另一只手也解放出来,一起去清除最后一件障碍物。 轻轻地将亵裤褪至膝下,玉玲珑合作地曲起小腿,以便凌峰彻底“消灭”为了嘉奖她的“合作”凌峰又吻上已有些红肿的朱唇,把她的香舌一并纳入口中,手却开始进攻“要塞”拂过芳草萋萋,玉玲珑的身子不由自主地一阵颤动,她也羞得把头藏入凌峰的肩后,任由胸前的怒凸紧紧抵着凌峰的胸口。 玉玲珑不堪这直击神经深处的刺激,咬牙闷哼不已。 凌峰转过头,吻住她的嘴唇,下身一个挺动,随即进驻要塞。 “嗯……” 玉玲珑玉齿紧咬娇嫩艳红的下唇娇声呼痛。 一阵刺激之下,凌峰也慢慢加快了节奏,同时再次侵袭肿胀的玉峰,顿时淫声浪语也不时地从玉玲珑的口中溢出。 直到浴池波涛汹涌,池水飞溅,在玉玲珑两次狂潮之下,这香艳的鸳鸯浴才算结束。 凌峰抱着还在欲仙欲死的玉玲珑站了起来,走进卧室,将她轻轻放于床上,然后温柔地吻遍她的全身。 玉玲珑也从迷醉中清醒过来,主动地吻着凌峰。 凌峰再一次地品尝过她的香舌之后,又在她饱胀的坚挺上流连了一番,随即直扑谷地。 玉玲珑她也不再克制自己,大声地回应着凌峰每一次触摸所带给她的兴奋。 凌峰提枪再入,每一次都深入腹地,每一枪都命中要害,而玉玲珑早已胡言乱语、不辨东西了。 凌峰不失时机地提起玉玲珑的一条腿搁在肩上,让自己能更深地进入她的身体。 同时两手狠狠地挤捏着肉团,让它们在自己的手里任意地变幻着形状。 感到玉玲珑一阵紧似一阵的收缩,一阵阵的尿意频频袭上心头。 凌峰尽可能地完全顶入,双手扣紧,随着一声大叫,自己亦在此时一抖一颤地开枪扫射了,滚烫的子弹弹无虚发地射向玉玲珑深处。 这时,玉玲珑在枪林弹雨轰击下,丢盔卸甲、溃不成军,很快也缴械投降了,一股股阴精仿佛是降书纳表一样给献了出来。 再看玉玲珑,已沉沉入睡,脸上挂着满足和发自内心的笑容。 凌峰静静地看着她,一遍又一遍地抚摸着已是白里透红的肌肤,忍不住张口咬了一下依旧傲然耸立的玉峰。 她吃痛地从梦中醒来,伸手勾住凌峰的脖子,枕着凌峰的胸膛,不断地轻声说着:“嗯……皇上夫君不要……不要再弄了,皇上……” 最后数声已几不可闻,她去会周公去了。 凌峰在元瑶她们的服侍下穿好了龙袍,再吃了早餐之后,便去上朝了。 “有本奏来,无本退朝——” 一帮大臣今天等了皇上差不多一个时辰,之前凌峰从未有迟到的情况,这是第一次出现。 大家面面相觑,互相看看了,感怪有些怪怪的,这两天皇帝是怎么了,平时雷厉风行,又非常懂得幽默的皇帝怎么突然变得有点软软的。 “万岁,臣见万岁精神不佳,是不是这几天太过操劳,龙体欠安啊?” 新任宰相林振亮觑着眼,摇头晃脑的说道。 “朕的龙体好得很,勿需林爱卿挂念,朕倒是听林爱卿说话时口齿不清,是不是酒瘾又上来了,来人,赐林爱卿御酒一壶。” 凌峰说道。 这个林振亮原本是太子太傅,将近六十,因为资格老,原来宰相张恒被查出是三皇子党之后,群臣无首,最后众臣商议,一致认为林振亮最适合暂代宰相一职。 但是又不敢对凌峰提出,生怕因为林振亮是太子太傅,凌峰不用。 凌峰知道事情之后,不假思索就认命了林振亮做宰相,群臣大赞皇帝英明,不计前嫌,乃圣明之主。 林振亮其实能力不错,唯一喜好就是喝酒,但从不耽误朝政,而且为官清正,备受众臣推崇和百姓爱戴,这一点来说,凌峰是很满意的。 “哦——呵呵,谢皇上。” 林振亮是嗜酒,皇上赐酒自然高兴,不过,他还是感觉奇怪,皇上为什么要上朝第一件事就给自己赐酒。 这个时候兵部尚书邓超武上前道:“皇上,安南屡犯我南疆,掠人劫畜,制造骚乱血腥,弄得南疆民不聊生,臣昨日已上了折子,请求发兵安南,不知万岁圣意如何?” 凌峰昨天虽然荒唐,但还是抽时间看了奏章,知道安南(现在的越南)陈朝权臣胡季犛篡位,建立胡朝,改国号为“大虞”不久后自称太上皇,由儿子胡汉苍即皇帝位。由于前朝陈氏原是向大明王朝称臣,世世受大明王朝皇帝册封,凭著篡夺得国的胡氏为免惹起明朝猜疑,便遣使赴大明京都,声称原来陈氏“宗嗣继绝,支庶沦灭,无可绍承。臣,陈氏之甥,为众所推”欲借此声称自己具有统治资格,要求大明王朝册封。此事先帝在位之时,命杨渤到越南观察后,当地陪臣耆老跟随他向先帝上奏称“众人诚心推胡,权理国事”先帝一时再没有怀疑的理由,便封胡汉苍为“安南国王”去年,安南陈朝遗臣裴伯耆到明廷,控诉胡季犛父子“弑主篡位,屠害忠臣”要求大明王朝出兵“擒灭此贼,荡除奸凶,复立陈氏子孙”有一位自称陈氏子孙,名叫陈天平的人(越南史籍写作“陈添平”《大越史记全书》称他的身份本是“陈元辉家奴阮康”从老挝入大明,亦向先帝诉说胡氏篡位的经过,要求恢复陈氏在越南的统治。其后,先帝当着胡朝的来使面前,安排陈天平与他们会见,使一众来使都错愕下拜,甚至涕泣,适值裴伯耆在场,向来使责以大义,场面紧张。大明王朝众臣对越南当局进行呵斥,先帝派员查核实情,越南的胡朝皇帝胡汉苍明白势不得已,唯有承认责任,要求“迎归陈天平回归越南”但是陈天平知道回国一定会被胡汉苍加害,因此宁死不回。 因此此事,安南皇帝胡汉苍耿耿于怀,于是不断在边境挑起风波。 广西省思明土官及云南省宁远州土官向中央控诉,辖境猛慢、禄州等地被越南所占。 为此,当时朱文冲根据大臣们的建议,遣使责难胡汉苍,要求取得禄州,越南方面便被迫将古楼等五十九村交给明朝政府。 越南胡朝虽然表明息事宁人,但是暗中集结兵力,不是还在侵犯明朝边界,两国关系仍然紧张。 其后,越南胡朝所派到明朝的使节,都遭到明朝扣留,不许回国。 明廷又派员入越,查探山川道路险要之地,同样为日后战事做好准备。 没想到三个月没到,兵部尚书这里又收到了十万火急书信,安南军正在集结兵力,号称要打到邕宁,还妄称洞庭湖一带都是安南国土。 这一下,真是把大明王朝给惹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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