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林晓曼迎来了阴蒂高潮后,想回到家中那柔软的大床上进行和马天翊的第一次。 但是马天翊并不想这样,他觉得在这个包厢里,刺激,记忆更深刻。 而本就性格比较软弱的林晓曼,她怕这个眼前这个男人生气,她已经无依无靠了,更加需要这个男人。 她觉得这个英俊小伙比他人生中遇到的任何男人,气场都要强。更加要命的是,他还带着令人无法拒绝的温柔。 而马天翊明显也看出了林晓曼的顾虑。 他坐起身,把那曼妙的胴体拥入怀中,激情吻了一阵,“曼姐,你放心,我会一直支持你,你是我的女人,我不会让你有半点事情。” 林晓曼见他看穿自己的内心所想,羞涩不已,紧紧抱住了他。 “小翊,我愿意做你的女人……” “曼姐,我是觉得在这个小包间,进行我们的第一次,你我的记忆都会很深刻。”他的温柔融化着她的内心,“如果你实在不愿意,我们现在就回去,好吗?” 林晓曼还在刚刚的余韵中回味,声音几乎听不见,“那就一次哦……然后回去……” 马天翊大喜,指着自己昂扬的长枪,又亲了亲林晓曼那桃心唇。林晓曼会意,娇羞着白了他一眼。 她喘息着起身,蹲在地上,那蜜桃臀撅了起来,看得马天翊两眼发直。 林晓曼小手解开他的裤扣,释放出那青筋跳动的巨龙,尺寸惊人,带着炽热的脉动。 她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头看了看那巨大,面颊感觉火辣辣地发烫。 年轻时,和自己老公并不是没有这么玩过,但老公随着年纪增大,变得愈发油腻,她也就无法下口。 但眼前这个青年,她如果不是顾及到自己的初印象,她真的想一口含进去,快速的吞吐。这根鸡巴深深地吸引了她。 这是一根非常雄伟,又十分漂亮的男根。 粗长只是它的标配。那龙头通透圆润,粉红如荷花苞,没有一丝多余的包皮,那如蘑菇一般的龟头,比柱身粗了一圈。 这种结构,抽送间,龟头和肉棒有一个落差,往往让女人欲仙欲死。 而他的球形下方的巨棒,笔直又坚挺,没有一点左右偏离,上翘的弧度刚刚好。 那玉柱上的青筋,缠绕得恰到好处,既展现了男性的力量,也不至于过于狰狞。 根部的两颗卵球,浑圆又紧实,让女人忍不住上手把玩一番。 林晓曼看得呆了,马天翊见她这火热又痴迷的眼神,却迟迟未动,便把那巨物往前顶了顶,于是瞬间一股浓烈馥郁的荷尔蒙气息直冲林晓曼的鼻孔,那滚烫的硬度贴住了她的樱桃唇。 她抬头幽怨地看了一眼,便轻轻地亲了亲那粉红的肉锤,舌头如风扫过,纤纤玉手套住了那温热的根部。 随即缓缓含住龟头,舌尖轻舐,温热的口腔包裹着他,那股浓郁的气息瞬间就让林晓曼爱上了。她从来没有尝过这么美好的鸡巴滋味。 她慢慢忘却了那娇羞,忘却了矜持,仿佛吃到了最爱吃的雪糕,开始卖力的吮吸起来,眼神变得如痴如醉。 她的舌尖绕着冠状沟灵巧打转,时而深含至喉,湿滑的口腔缠绕着,发出暧昧的啧啧声,惹得马天翊闷哼连连。 林晓曼的动作逐渐熟练,嘴巴张成巨大的O型上下滑动,喉间发出呜呜的低吟,挑逗得他呼吸愈发急促,眼中燃起炽烈的欲火。 她的小手握住巨龙的根部,轻轻抚弄,配合着唇舌的节奏,湿热的口腔与她灵巧的舌尖让他几乎难以自持。 马天翊的手指插入她的长发,感受着她唇舌的服侍,颤声道: “曼姐……太爽了……你好棒啊……不行了……我要飞了啊……” 林晓曼抬头,眼中闪过一丝仿佛是挑衅的笑意,加快了节奏,唇舌更加卖力地耸动,次次深入喉咙。 “啊……曼姐……我……射了……”一阵强烈的射意袭来,他想也没想,腰间那阵酸麻促使他瞬间排出了大量的浓浆。 那阳精,林晓曼吞了数口,实在太多,于是吐出来,任由他射在自己那精美绝伦的脸蛋上。 马天翊缓过神来,感激地抱起了这个女人,用纸巾替她擦去脸上的浓精。 “曼姐,谢谢你,我好爱你……你太漂亮了!”说着便解开了她的裙扣,那半身裙从腰间滑落至地板,林晓曼那曼妙的身材一览无遗,在包间那带点高级感的灯光下,更美得不可方物。 林晓曼端起桌上那一杯残酒,喝了一口,把口中残余的精液夹着浓郁的酒香咽了下去。 “小翊,你这张嘴尽会哄人。你那明星姑姑貌若貂蝉,倾国倾城,我这点姿色,怕是难入你眼。” 她心中暗自思量,若没有马思玉那般耀眼的存在,自己定是他身边最夺目的女人。想到此处,一抹淡淡的醋意悄然爬上心头。 “曼姐,思玉姐姐的美有几人能敌,你也不遑多让,而且你腹有诗书,出口便是引经据典,”他一双大手在她身上无比爱惜的摩挲,“像你这样内外兼修的美人,世上可不多见。” 林晓曼心中欢喜,她引以为傲的才情与美貌,被这男人信手拈来,化作撩拨人心的情话,教她心动之余又暗自叹服。 她轻哼一声,半嗔半娇地瞥了他一眼:“哼,你可别得到我的身体后,就把我丢进冷宫。” “晓曼姐姐,便是我把自己锁进冷宫,也绝不会冷落你这诗书盈香的美人。”他诚恳地回应。 “讨厌~”林晓曼有点动情了,她抱住她的头,又吻了起来。 而马天翊在热吻的同时,调整了一下胯下肉棒的位置,就在她那花穴间摩擦了起来。那股温热都和水润,都让两人同时舒服得哼了出来。 那肉棒找准了角度后,便缓缓插入,那炽热的坚硬逐渐没入她湿热紧致的蜜蕊,两人面对面坐在椅子上,马天翊抱住她那盈盈一握的细腰,掌心感受着她肌肤的柔滑与温热。 林晓曼轻颤着,身体不由自主地迎合,湿润的花径紧窄如初,宛如首次绽放。 全根没入时,一声长长的娇吟从林晓曼嘴里溢出,太深了,她思忖着,这比自己那老公深了六七公分,那种充实感让她几乎失神。 而那六七公分,对于马天翊,却反复推进了数次,宛如处女一般的紧窄爽得他两眼翻白。 “啊……晓曼姐姐,太爽了,你里面,又湿又热……”马天翊低喘着,声音里满是迷醉。 他的双手从她圆润的臀部缓缓上移,抚上那半球般挺翘的酥胸,柔软而饱满的触感让他的心狂跳不已。 “姐姐,我都不敢想,我跟你也做爱了……”他的语气仿佛历经千辛万苦,终于攀上梦寐以求的巅峰,带着圣徒颤抖的虔诚。 林晓曼感受着她的抽送,她那“小凤仙”比一般女人更加敏感,无论是马天翊那十八公分的雄壮,还是过往老公那十一二公分的短小精悍,都能不怎么费力地将她推向高潮。 但马天翊这这粗壮形状又绝佳的上品,更是没几下就让她花茎里的爱液汩汩流出,每一下都如电流一般刺激着她全身,激得她神魂颠倒,难以自持。 “啊……哦……小翊……太爽了……我感觉我要泄了……” 马天翊心中纳闷,听闻那小凤仙敏感水润,却不曾料到这搬敏感。 于是他便停了下来,想缓解一下她的快感,但林晓曼却眼神哀怨,“哦……坏蛋,别停啊……不要管我……快一些……” 她的双手环住他的脖颈,低低的娇喘声在包厢内回荡,辛亏这种高端私人包间都是做过隔音的,不然他人听到很是尴尬。 马天翊便继续动了,他的节奏温柔而克制,每一次深入都直抵她的花心,她充足的润滑使得胯间响起了清脆的水声,与她的呻吟交织。 他又吻上她的唇,舌尖再度纠缠,吞咽着她的琼浆玉液,双手紧扣她的腰肢,感受着她娇躯的颤抖与迎合。 “啊……晓曼,你里面水好多……感觉跟水龙头漏水了一样……”他粗喘着调侃道。 “啊……哦……坏蛋……得了便宜还卖乖……我天生就这样……太敏感了……” 她感受着那粗壮一次次填满自己的深壑,许久没有性生活的她感觉到一股温暖的幸福包裹了全身。 马天翊感受到她内壁那如丛林一般的螺肉包裹,每次都恋恋不舍地强力吸附着他的鸡巴,这种销魂蚀骨的感觉,让他后悔没有早点和林晓曼接触多一点。 “啊……晓曼……你这太舒服了……叫声老公来听听……”他开始发力,加快速度抽送起来。 “啊……坏蛋……老公……舒服……我要来了……快……快……”林晓曼媚眼迷离,看她的眼神仿佛能拉丝一般,臀部配合着他的冲击,让这快感更加深入。 马天翊闻言不再收敛,双手托起一点她的翘臀,那坚硬的肉棒开始从下到上,疯狂的撞击起来。 “啊……啊……啊……哦……好硬……好快……老公……我的亲亲老公……太深了……来了……我来了……啊……” 随着林晓曼捂着嘴的一声尖叫,她的臀部剧烈的颤抖,身体死死地贴住了马天翊肉体,胸前那两团仿佛要压扁。 一股清澈的激流从那肉穴里激射而出,打湿了椅子,洒到了地上。 马天翊想着休息一下,等待她从高潮中平缓过来,但林晓曼的接下来的话却刷新了她的两性认知—— “小翊……不要停……好爽……我可以……高潮……很多次……你接着动……” 他于是让林晓曼反坐了过去,自己抱着他的腰,从身后深推到底,林晓曼那高潮中的肉穴变得愈发敏感,收缩激烈,那热液如泉一般流出来。 马天翊心思着,这才五六分钟,她就来了一波高潮,那自己就无需忍耐什么了,也无需讲什么技巧。 在那极致快感裹挟下,他开始迅猛的活塞运动,两人交合处每一下深入都水花四溅,大部分爱液顺着她白皙的长腿流淌至地面,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曼姐,你刚高潮完,就接着要,里面不酸吗?”马天翊诧异道。 “啊……不酸……哦……怎么会酸……啊……好爽……啊……你这么长……更爽了……哦……”林晓曼娇喘着回应,声音断续而迷乱。 她仿佛还没送上一波高潮中缓过神来,但新涌入进来的一波又一波的充实感,让她几乎攀上了巅峰。 林晓曼这一次虽然更加敏感,但高潮过一次后,第二次高潮的来临时间又长了几分钟。 当马天翊站起身来,抬起她一条腿,从背后打桩机一般的耸动时,林晓曼几乎被快感逼得泪水盈眶,娇呼连连, “啊啊啊啊啊啊……老公……我我我不行了……要来了……好深……来了,来了……” 她的声音颤抖,还带着一点哭腔,彻底沉沦在狂热的愉悦中。 马天翊知道她无需休息,于是在她颤抖中干脆直接把她放到了一尘不染的地毯上,把那修竹般的长腿扛到肩上, 一棒子插进了还在喷水收缩的玉壶,紧接着便是一阵激烈的挞伐。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林晓曼感觉那棒槌一般的鸡巴在自己体内飞速进出,那成吨的快感仿佛要把她从欲望的大海里掀翻一般。 “啊啊啊……哦哦哦……老公……好舒服……你弄得我好舒服……快,快……深一点……” 林晓曼已经彻底被欲望吞噬,她本身不需要顾及伦理血缘什么的,一经越线,便愈发的浪骚起来。 她的那一对饱满的乳峰被插得前后剧烈摇晃,仿佛要失控甩出去。身体在叠加的快感中痉挛起来。 马天翊被她的紧缩和吸附刺激得难以忍耐,加速!加速!疯狂地加速! 粗壮的肉棒在她湿滑的甬道内急速抽插,只剩下最原始,最粗暴的激情。 十来分钟后,他一声号叫,精关大开,滚烫的精液在她花心深处喷射,而林晓曼也被他高潮的喷射刺激得又是一股蜜液激射而出,把那两人交合出的粘腻白浊冲刷到了地上。 春日的包厢没有冷气,攀上情欲巅峰的两人紧紧相拥,豆大的汗珠交融滴落,地毯已被浸湿一大片。 林晓曼散乱的发丝贴在她潮红湿透的脸颊上,衬得她愈发妩媚动人,性感得令人恨不得再度深入那湿热的蜜穴中蹂躏一番。 真的是可怜了大舅,这么性感的狐狸精,天生一口魅惑男人的骚穴,却不懂得珍惜。马天翊心中暗叹。 “曼姐老婆,爽不爽?”他明知故问。 “臭小子,我都快晕过去了,你好强啊,你一次能让我高潮三次……” 两人在地毯上你侬我侬,仿佛这不是餐厅的包间,而是自家的大床。 她轻吻怀中的男人,脸颊泛起一抹羞赧,柔声问道:“那……我让你舒服吗?” “舒服!爽死了!我恨不得插你里面不拔出来。”他一点犹豫都没有。 “那……你以后厌烦了,我会不会跟思思一样,两三天才得到你的临幸……” 马天翊何等敏锐,立时听出她话中的弦外之音,袁思思定是有所埋怨。 但仔细一想,最近确实也有点冷落了小舅妈,不是他不喜欢,只是他不愿将这欢爱之事变成一种例行公事。 “曼姐,我很爱思思姐,”他又思索了一番,“只不过就算我金刚不坏,我也不可能一天24小时做爱。” 他热忱地凝视着怀里的尤物,温柔笑道,“不过曼姐你,我肯定是每天都想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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