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我都说完了,事情就这样,怎么样,你可以骂我了,来吧!”林语大概讲了事情经过,当然略去了性爱细节那一部分,马天翊听完后没有说话,两人就这么沉默了下来。 “那你打算怎么办,你姐回去了?” “我特么知道怎么办还来找你?她没有回去,还在这里,只是不怎么在这边住。她现在看我特么的跟防贼一样。” “我懂你,被欲望冲昏了头脑,我当年也是这样。” “卧槽,那能一样吗?这特么是我姐!亲姐,同母同父的亲姐!” “那你个禽兽还下得去屌。”马天翊戏谑地看着他。 “我特么不是没认出来嘛。” “我都不想戳破你,就算你喝多了,你第一眼没认出来,后面摸上去,感觉不一样还不知道,你姐跟你差不多,自己男人睡了那么多次,抱上来的一瞬间她应该就清楚不是她男朋友,就算她睡着了,你插入之前还那么多前置动作,她能不醒?我跟你说,真醉到那种两人都互相认不全的状态,你们完全没办法干,明白吗?” “马天翊,你特么啥意思,你特么是说我本来就想干我姐呗,我特么干死你!”林语也不知道是不是感觉被羞辱,还是真的被他说中了,恼怒得作势要打他。 “欸,别别别,咱好好说。” “那你特么说我咋办?” “对你姐好一点,让她留下来,或者搬去那边住一段时间。” “你特么没毛病吧,我们都这样了,还怎么住一起。”林语跟不认识这个人一样盯着马天翊。 “拜托,你也是有女朋友的人,你怎么就一点都不懂女人,只知道干干干,我刚说的都白说了,你姐要看到你的态度,明白吗?你特么干完提起裤子就走人,就说了个对不起,有啥用啊?” “那我他妈要咋办……” “你爱咋办咋办,我该说的都说了,我要回去了。”他说完就跨上他的山地车,留下在一脸茫然的林语。 马天翊回到家里,夏芷芸已经回去多时,爷爷的司机也把摩托给他送回来了。母亲在餐桌旁,一袭紧身棕色身包臀裙,默默等着他回来。 “来,宝贝,吃饭,阿姨刚做好不久的。” “好的,妈,你今天穿得真漂亮。” “跟你芷芸阿姨比呢?”任芊芊轻声细语的询问中含着一丝意味不明的微笑。 “啊,你为啥要跟她比,你在我心目中是最漂亮的。”马天翊打着哈哈。 任芊芊抿嘴一笑,筷子夹了块糖醋排骨放进他碗里,“行了,别贫嘴了,吃吧,吃完跟你说个事儿。”她语气温柔,可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藏着点啥,马天翊瞟了一眼,心头一跳,赶紧低头扒饭,生怕被她看出啥来。 饭桌上母子俩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马天翊啃着排骨,脑子里却还在盘旋林语那档子破事。 他瞅了眼任芊芊,那紧身裙勾得她身段跟画里走出来似的,腰细得一把能掐住,胸前鼓鼓的,灯光一晃,跟熟透的桃子似的。 他咽了口唾沫,赶紧拿筷子夹了块土豆塞嘴里,压住那股子乱七八糟的念头。 吃完饭,任芊芊起身收拾碗筷,马天翊赶紧抢过去,“妈,我来洗,你歇着。”他卷起袖子,站在水槽前哗啦啦冲着盘子,任芊芊靠在厨房门框上,手里端着杯红茶,笑眯眯地看着他,“小翊,长大了,知道疼妈了。你说的事儿,我跟你爷爷提了,他这两天正琢磨呢,估计明后天就得开个会,把家里人都叫上。” 马天翊手一顿,水溅了点到脸上,他抹了把脸,转头看她,“真的?爷爷啥态度?” “还能啥态度?你爷爷那人,老狐狸一个,面上不说,心里早有谱了。”任芊芊抿了口茶,语气轻飘飘的,“他说你这小子有点想法,敢想敢干,有点你爸当年的影子。不过他也说了,这事儿得大家伙儿一块儿商量,不能你一个人说了算。” 马天翊嘿嘿一笑,把最后一个盘子放进沥水篮,“那成,妈,你跟爷爷那边多美言几句,我这计划靠谱得很,保证不给马家丢脸。” “行,妈相信你。”任芊芊走过来,拍拍他肩膀,手指滑过他脖颈,带出一阵酥麻的颤栗,随后她仰头靠近,红唇轻柔地印在他的唇上,湿润而炽热地吻了下去。 马天翊愣了一瞬,随即回吻她,唇瓣急切地贴合,彼此的呼吸交织,空气中弥漫着一丝暧昧的火花,待要更进一步时,任芊芊却扭头转身回了客厅,留下一句,“早点睡,明天你爷爷估计得找你。”马天翊也不再强求,自从上次深吻后,母子间这种轻吻成了日常,他能明显感觉到跟母亲的感情更进了一步,母亲对待他时多了一份女人味儿,少了一些妈味儿,她穿衣服不再避讳他,还会每天出门前特意问他自己穿得如何。 次日一早,马天翊刚刷完牙,手机就嗡嗡震起来,是马千里发来的微聊:“明天上午十点,临海湾码头,‘海龙号’游轮上开会,别迟到。”他回了句“知道了,爷爷”,心里开心得不禁跳了起来,跑去客厅找任芊芊,“妈,爷爷说明天开会,咱一块儿去吧?” 任芊芊正在沙发上吃着简餐,抬头一笑,“行啊,明天我开车,咱娘俩一块儿过去。”她放下碗筷,起身伸了个懒腰,紧身睡裙勾得曲线毕露,马天翊赶紧扭头,嘀咕了句“知道了”,跑回房间收拾东西。 一天的时间很快过去,第二天是周六,任芊芊9点多开着她的梅赛德斯AMG,载着马天翊到了临海湾码头。 咸咸的海风夹杂一股海鲜味儿吹得脸痒痒的,码头边停着一艘白色游轮,船身流线型,灯火通明,船名“海龙号”在阳光下闪着金光。 马千里早年在省委时,这船是他跟老战友们钓鱼喝酒的地方,如今退了休,成了家族议事的移动堡垒。 母子俩下了车,登上甲板,船舱里已经坐了不少人。 舱内装修低调奢华,红木长桌摆在中央,周围一圈皮椅,马千里坐在主位,两鬓斑白却精神抖擞,穿了件灰色polo衫,手里捏着一串顶级沉香,眯着眼打量着陆续进舱的家族成员。 夏芷芸站在他旁边,一身淡紫色旗袍,细腰如柳枝,笑盈盈地跟人寒暄,气质温婉却暗藏锋芒。 任芊芊踩着高跟鞋进了舱,一袭黑色长裙,裙摆随步伐微摆,自带御姐气场。 她拉着他坐到马千里身边,低声说了几句啥,马千里脸上笑盈盈地不住点头。 家族大佬们陆续到齐,大姑马思玉和大姑父杨海一前一后进来,马思玉一身红裙,似一朵牡丹盛开,杨海则低调得多,西装笔挺,眼神老实巴交。 小姑马思瑶和小姑父林天鹏紧跟着,马思瑶面容冷峻,黑色紧身西装和短裙很好地勾勒出她的曲线,一介商场精英派头,林天鹏笑眯眯的,手里提着公文包。 大舅任之初和大舅妈林晓曼一左一右,任之初挺着啤酒肚,气势不小,林晓曼一身连衣裙,温柔如水。 二舅任之远和二舅妈袁思思来得最晚,任之远一身休闲装,嘴里叼着雪茄,袁思思穿了件白色紧身T恤和深色牛仔裤,年轻充满阳光气息,胳膊上挎着个爱马仕包。 最后是小姨任婉婷和姨爹白慕清,任婉婷一身紧身职业装,裙子长度恰到好处,勾得身段凹凸有致,优雅中带着一丝妩媚,白慕清跟在她后面,斯斯文文又带点公子气质。 人都到齐了,马千里清了清嗓子,站起身,声音低沉却掷地有声,“今天把你们叫来,是有件大事要说。小翊这小子提了个想法,我琢磨了几天,觉得有点意思,但得听听你们意见。”他顿了顿,扫了眼全场,“小翊,你来说吧。” 马天翊深吸一口气,走上前,站在长桌旁,低头搓了搓手,语气有点拘谨,“各位长辈,我跟我妈还有爷爷商量过了,不打算上中京大学,打算去申请阿斯推亚的麦尔伯大学,而且凭我成绩几乎百分百能通过”,他说完顿了顿,扫视一圈,都是长辈赞许的目光,有几个拍了拍手,期待着他接着说下去,“接下来的话,从我这个小辈嘴里说出来,你们可能会很震惊或者难以接受,但是我还是要说出我的想法……”他把他的计划有条有理地说了出来,看这几个长辈脸色变得渐渐凝重,心里有点小慌,但他强压了下去:“我知道我说得有点天方夜谭,长辈们应该也早就想到了这个问题,但请大家相信我,只要你们肯带我,我一定是你们布局海外资产网络的突破口。谢谢大家!”他说完便小心翼翼坐下来,紧张地扫视了一圈,有对他眼神复杂的,有戏谑轻笑的,有温柔鼓励的。 “好了,小翊说完了,你们各自说说自己的看法。”马千里中气十足的补充道。 大舅任之初第一个发言,他气宇轩昂,声音洪亮:“小翊,我明白你的意思,你这两年的逆袭大家都看在眼里,高考这成绩也是一众姐妹中的榜样,但是你才16岁,我觉得还是要以学业为重,你去哪里上学都可以,国内顶级大学,或者国外名校,舅舅都支持你,你说的危机是有,但不是现在,你爷爷虽然退休了,但是省里的很多决策,他都还要参与,起码5-10年不会有问题,你安心完成你的学业,到时我们自然会带你,你觉得如何?”他说得有理有据,很难不让人信服,有几个亲戚也点头赞成。 二舅任之远吐了口雪茄烟,朝马天翊温和的笑了笑,说到:“小翊,我觉得你大舅说得有道理,你还未成年,过早接触社会的那些弯弯绕绕对你的成长不是很有利,什么样的年龄干什么样的事情,而且你上名校,学业本身就会很紧张,你哪来的时间再跟我们学习呢,我知道你是精英,将来肯定也会比我们厉害,但是咱一步一个脚印,不能急于求成,也别揠苗助长,你就好好读书,将来呢,你自然是我们马任两家的荣耀!” 马千里眯着眼,手里的沉香转得慢悠悠的,慢条斯理开了口,“之初,之远,你们的担心不无道理,小翊确实要以学业为重,这点我也这么觉得,不过话说回来,这孩子虽然只有16岁,但远比同龄人成熟稳重,而且对知识的接受速度远超在座的各位,我觉得循序渐进,辅以一些商业运作知识教授于他,是可以的,之初你也说到,现在我们这张网,最多维持10年,所以我们越早布局越对我们有利。不知大家意下如何?” 这话一出,任家两兄弟虽然还有点不服,但也不好再说什么。 大姑马思玉怡然一笑,声音柔和清脆,“爸说得对,小翊这主意不错。现在反腐风日渐兴盛,如果那天我们对手得势,大家都难逃一劫。我们电影娱乐界现在查明星税收就查得很紧,别看你今日风光无限,转手给你扣个罪名,你就得几亿几十亿往上交,转移到国外,私有财产能得到保护,大家都安全” 小姑马思瑶微微抬头,目光冷若冰霜,红唇轻启,声音清冷而低沉,“我也觉得可行。小翊有想法是好事,去阿斯推亚读书的同时顺手弄点生意,他不必亲自去管理啥的,咱们派人去,他只要盯着就好,顺便学习下公司运作这些。咱家也多条路。我虽然重工行业挪不动,但我支持他。”说着他看向马天翊,目光深邃而平静,像是深潭般毫无波澜。 任婉婷轻笑一声,走上前,站在马天翊旁边,手轻轻扶了下他的肩,语气柔媚却带着掌控,“伯父,您说得太对了。小翊这孩子,我早就看出他有潜力,两年前救人那事儿就不是一般人干得出来的。他去阿斯推亚,我私立教育这块儿跟官方没牵扯,我带他试试水,赚了咱家沾光,赔了我兜着。年轻人嘛,总得有人扶一把。”她眼波流转,扫了眼全场,气场优雅带着柔媚,马天翊心头一跳,赶紧低头。 夏芷芸笑盈盈地接过话,语气温和而大方,跟她昨天在车库判若两人,“我也支持小翊,自从他爸过世后,他母子两相依为命,这本身很不容易,这六年长大了不少,他去阿斯推亚读书,咱们去几个人带着,开几家公司,慢慢铺路,做大做强。”她眼神扫向马天翊,带点温情,马天翊忙点头,“谢谢阿姨。” 袁思思轻轻一笑,“我没意见。小翊这分数,上麦尔伯大学没问题。我服装品牌本来在国外就有市场了,打开阿斯推亚市场稍加运作就行,带他一把也是顺手的事儿。钱留国内是烫手山芋,转出去才稳。” 任之初还是面色凝重,语气中透露着担忧,“马伯,真的不要再考虑考虑?小翊才十六岁呀,万一出了岔子,他可是马家独苗啊!” 任之远附和道:“是呀,我觉得还是有点风险的。要不要再评估评估” 马千里瞪了他们一眼,“十六岁咋了?我十六岁那会儿,跟你爷爷扛枪打仗去了。小翊有这心,我给他个机会。特别是之远你,你的房地产过几年走下坡路的话,你后果很严重,要有新思维” 任芊芊终于开了口,声音柔却有力,“行了,小翊是我儿子,我做妈的首先相信他。他这几年怎么过来的,我最清楚。哥哥你们担心风险自然也有道理,这样子,我先把我的钱给他,盈亏我自己兜底。你们看情况后续再支持还是观望,看你们自己。” 这话一出,全场又安静了一会儿。 马千里眯着眼,看了看任芊芊,又看了看马天翊,慢悠悠地说,“既然芊芊开了口,那我出个方案。思玉、思思、婉婷,你们仨的生意跟官方挂钩少,先带着小翊出海试试水,把他扶起来。像地产,重工,电网,你们得等国际合作的名头,慢慢挪。这事儿不能急,但也不能拖。” 林天鹏笑呵呵地插嘴,“爸说得对,思玉她们带小翊试试也行。阿斯推亚那边的银行,我有点路子,能搭桥。” 会议开了整整仨小时,船舱里烟味混着海风的咸味,最后马千里拍板定了调子。 散会时,马天翊站在舱门口,看着海浪翻滚,心跳有点快。 任芊芊走过来,拍拍他肩膀,“小翊,干得好。妈没看错你。” “谢谢妈!” “小翊,加油,别让阿姨失望!”夏芷芸经过他身边时意味深长地轻声说到。 “好的,谢谢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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