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马天翊心急如焚，他从来没有这么想挽回一件事情，除了几个月前跟妈妈吵架。
“妈妈和苗颖，我更爱谁呢？”一个问题不经意间出现在他脑海，但外面海风吹过，给不出他想要的答案。
半小时后，马天翊开车到了苗颖的公寓楼下，给她发消息：“颖颖，我在你楼下，有话跟你说，能下来吗？”
他语气诚恳，带着点小心翼翼。等了十多分钟，苗颖终于回了个“好”，慢吞吞下楼。
她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短裤，长发柔顺地飘在肩背上，脸上没啥表情，像是在防备什么。
“走吧，去海滩逛逛。”
“你自己去吧，我有点不舒服……还有，以后你不要再约我了，被人看到不合适。”
她装作若无其事，可发颤的声音和不太自然的表情还是出卖了她
马天翊冲她笑了笑，拉开车门，
“就这一次好吗？我最后一次约你，后续保证不再打扰你。”
语气温柔却不容拒绝。苗颖犹豫了一下，还是上了车，一路上两人沉默得像陌生人，只有车窗外呼啸的风声打破尴尬。
到了海滩，夕阳刚沉到海平面，余晖染红了半边天。马天翊带着她走到那天捡贝壳的地方，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她：
“颖颖，你这两天是不是有啥心事？我感觉你不想见我，可我不知道为啥，能不能告诉我？”
苗颖低头盯着沙子，沉默了一会儿，才低声说：
“小翊，你不用装了。我知道你是富家子弟，你家在临海很有势力，对吧，你救我那天为了接近我故意把自己说得很惨。你没有说谎，但这确实也是你的小伎俩，在不少女孩子身上用过吧？”
她语气平静，眼底却闪着复杂的光。
“你就这么看我的是吗？你觉得我就是那种把女孩当玩物？看到漂亮的就上，玩腻了就甩掉？”
他抬头望着天，很平静地问了一连串问题。
“我不知道你是怎样的，但我不是那种女孩，我不想冒险。”苗颖态度还是很决然。
“我只想告诉你，我还没有谈过恋爱，不是没有机会，高中时，很多女孩跟我表白，其中有官二代，有富家千金，但是我一直母胎单身都现在。直到哪一天，我在这片海域游到深水区看到落水的你，我从来没有这种保护欲，那一刻，我想就算我把自己这条命搭上，也要把你送上岸去，我知道我遇到我的天使了，你是那样的单纯，如一朵刚出水的白莲，那一刻我的心动了，我觉得我这一生的身边一定要有你。”
他盯着她的眼睛，非常真诚地说到。
她听着有点动容，想起了那天那个为自己奋不顾身的男孩，她在海里见到他向自己游来的那一刻，她觉得是一个可以托付的人。
“小翊，可我还是害怕，我们差距太大了，你在国内属于顶层家庭了，而我只是一个很普通的女孩，我家庭跟你家比，连一个指头都算不上……”她越说越小声。
“颖颖，首先，我上次使用了小伎俩隐瞒自己的财富，确实是我不对，我怕一开始就把你吓跑。其次，是我跟你在一起，不是我家跟你家，而且我跟你第一次约会之前，我就跟我妈说了，我说我碰到了我想谈恋爱的女孩，她说‘孩子，碰到喜欢的就大胆地去追求，妈妈支持你’，所以你不用担心我家里反对。我喜欢你，跟我的家庭，我的财富，你的家庭出生，你有多少钱，这些都没有关系，你明白吗？”
苗颖抬头看他，眼眶有点红：
“小翊，我相信你对我好，我只是怕你只是玩玩，怕以后你腻了，我就什么都不是了，而且你这么优秀，以后肯定也会有其他女人，我也不知道怎么处理。”
她声音哽咽，像是压了很久的情绪终于爆发。
马天翊心疼得不行，上前一步抓住她的手：
“颖颖，你听我说，我从来没把你当玩玩的对象。我喜欢你的笑，喜欢你跟我聊天，喜欢你认真看书的样子，我做梦都是你，这些是钱买不来的。”
他声音低哑，带着少年独有的真诚，
“我从来没有这么迫切的想谈一场恋爱，你是第一个让我这么心动的人，我不想失去你。”
苗颖愣住了，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她咬着唇，低声说：
“小翊，我也很喜欢你，可我真的害怕……”
她话没说完，马天翊猛地抱住她，低头吻上她的唇。
他的吻急切而炽热，带着满腔的情意，舌尖撬开她的唇瓣，湿润地纠缠，像是要把所有的真心都给她。
苗颖先是僵住，随即回应了他，手不自觉地环住他的腰。
夕阳下，海浪拍打着沙滩，两人的身影紧紧贴在一起，像是一幅静止的画。
良久唇分，马天翊抵着她的额头，低声说：
“颖颖，相信我一次，我会证明给你看，我绝对不会伤害你，会把最好的给你，我是认真的。”
苗颖眼泪汪汪地点点头，哽咽道：
“好，我相信你。”
她终于放下心防，扑进他怀里，感受着他胸膛的温暖。马天翊抱着她转起圈圈，心里像吃了蜜一样甜，嘴角咧得合不拢。
海滩的游客默默注视这一对情侣，仿佛都送上了无声的祝福。
他们又回到往日在一起的状态，甚至更加甜蜜，他开车送她回家，她也不再感到别扭，回去的路上，他的笑容一直挂在脸上，幸福都要溢出来了。
“你一直笑什么，跟个傻子一样。”苗颖在副驾打趣着他。
“我太幸福了，我都感觉到不真实，我们真的在一起了吗？”他话语间还是有点激动。
“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好追，你都没怎么费力气，就被你拿捏了。”
苗颖嘟哝着小嘴，衣服不情愿的样子。
“没有啊，我都差点就失去你了，还是我姨妈提示我主动来你住的地方，不然我就一直在房子里郁郁而终了。”
“哈哈哈哈哈，你好傻呀，一点都不了解女孩。”
苗颖咯咯笑了起来，弯弯的眉眼显得特别可爱。
在苗颖的公寓楼下，他们又进行了漫长的吻别，这种吻和他跟小姨舅妈的吻都不一样，跟她们是情欲成分更多一点。
跟苗颖接吻会有一丝情欲，但马天翊不敢乱来，顶多摸摸她的后背，更多的是青春的那份美好和悸动。
他回到自己的别墅，任婉婷和袁思思一看他春风满面，心里八成有了答案。
“哟，小姑娘被你钓到收了呀，看来～”任婉婷走过来妩媚地揶揄道，一手划过他的脖颈，在他温厚的嘴唇上深吻了一阵。
“真成了，嘴里都是小姑娘的味道。”她话里有一丝失落又有一丝醋意。
“哈哈哈，姑姐，吃醋啦？我们要被打入冷宫喽……”
袁思思也走过来抱住了马天翊的腰，轻轻吻着他的耳垂，一边戏谑着任婉婷。
“婉姐，思思姐，不用担心，我会一直爱你们的，你们也是我的女人。”
他温柔地一左一右搂着两个美妇进了房间，不多时便传来激烈的肉体撞击声和此起彼伏的呻吟。
“小翊老公，你真厉害，跟你做爱真的越做越上瘾，”
袁思思这一个月来几乎天天和任婉婷一起侍候着马天翊，自己也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不过她也很好奇“你为啥这么厉害啊，感觉你的精力永远都使不完，别的男的这样早被吸干了。”
“对哦，我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只顾着爽了。”任婉婷也眨巴着大眼睛看下马天翊，双乳紧贴着他的臂膀。
“哈哈哈，姑姐，你能想到啥呀，胸大无脑，我看是小翊的精液把你喂傻了。”袁思思笑着调侃道。
任婉婷朝她细细的腰上掐了一把，弄得袁思思尖叫一声，嘴里还笑骂道：
“我掐死你个小骚货，让你嘴贱。”
袁思思则楚楚可怜地钻入马天翊的怀里：“啊啊啊啊，老公救我，你婉婉老婆欺负我了……”
马天翊则把他们两个都抱住，若有所思地说到：
“你们不是好奇我为何精力这么旺盛吗，我给你们讲一段往事，我妈都不知道。”
两个美妇瞪大了眼睛，听着他娓娓道来那一段奇异的经历——
那是2013年中京市的一个夏日黄昏，天边乌云压顶，小巷子里昏暗阴沉，空气里夹杂着湿土和垃圾的味道，感觉一场暴雨要立马来临。
他兜里揣着那把刀柄被他磨得发亮的折叠刀（折叠刀你又出场了- -），经过学校后面那条熟悉的巷子，没错，就是马天翊经常欺负女生的那个巷子。
而这天巷子里一群熟悉的混混围着个尼姑扔石子，笑得猥琐：“老尼姑，化啥缘，脱了衣服给爷们乐乐！”
马天翊皱眉，心头火起，厉声大喝：
“你们这些废柴！欺负女人算啥本事！”
他看不得这种场景，上去三言两语，语气狠厉：
“滚，别逼我动手，不然我捅死你们！”
他眼神凌厉，本来在这一带也有点小名气，那群混混骂骂咧咧，嚷道：
“操！马天翊！你特么疯了，为了一个尼姑跟我们翻脸，算了，走！”却被他唬住，灰溜溜地散了。
他转头看向那尼姑，衣衫褴褛，满身尘土，破旧的灰袍遮不住她清瘦的身形。
可仔细一看，她姿色不凡，五官清秀得像画里走出来的仙子，眉眼间透着几分仙风道骨，气质高洁，让人可远观而不可亵玩。
她低头合掌，声音清淡如水：“多谢小施主，可否化缘一些？”
马天翊愣了愣，摸摸兜里的零花钱，痞里痞气地说到：“等着，别动。”
他跑到街角小摊，买了一碗热气腾腾的素面，又打包了一份米饭递给她：
“吃吧，别饿着，这米饭你路上吃，我钱不多，只能买这点。”
她接过，抬头看他，眼神清澈，低声说：“小施主心善，多谢。”
她转身要走，马天翊却喊道：
“喂，尼姑师傅，啊，不，我也不知道叫你啥，我总感觉你不像化缘的啊，你是不是传说中的仙人下凡，能不能教我两招功夫，我以后打架也厉害一点。”
马天翊来这么一出并非空穴来风，正在看武侠小说的他，然后隔三岔五又跟其他片区的混混要干上一架，他是真的渴望来点异能之类的东西，这样就能把那几个人高马大的高三混混打趴下。
尼姑回头，眼神微动，声音低柔：“小施主，你有慧根，切勿走错了道。而且你命中犯桃花劫，没有天生神力，以常人体质难以续命。”
她从袖中取出一颗红色药丸和一颗蓝色药丸，低声说：
“你我有一丝浅缘，我赠你此丸，你只可取一颗，回去化水服下，可解你人生之劫。你我他日还会再见。而红蓝的选择跟你今后的命运会有直接的关联。”
马天翊莫名感觉有点想笑，辛亏我看过《黑客帝国》，不然还真信了你。
但他还是装模做样谨慎地选择了红色药丸，然后跪下就是头一顿乱磕，学着大人的口吻：“师父在上，受徒儿一拜。”
她笑而不答，低声说：“缘起缘灭，自有天定。”转身消失在巷尾，马天翊跪在那儿，低声嘀咕：“这尼姑，真他妈神了……”
他起身，攥着药丸，脑子里乱糟糟，低声说：“桃花劫？我他妈才13岁，能有啥劫？这估计就是一堆糖水化合物来坑人的吧。”
那天夜里，他回到家，盯着手里的红色药丸，低声嘀咕：“这玩意儿，真能救命？”
他心一横，倒水吞下，当晚浑身发热，像火烧一样，他蜷在床上，低吼：“我特么要炸了！”汗水湿透被褥，七筋八脉像被撕开打散一般，在剧痛中又缓缓组合在一起，血管突突跳动，他咬牙低吼：“师父，你坑我！”
可熬到天亮，他醒来，感觉神清气爽，丹田还似有似无地有一丝寒气。心里暗道：“这他妈……脱胎换骨了？”
他攥紧拳头，一拳砸向床的靠背，拳面接触到木板发出沉闷的响声，并没有发生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但几秒钟后就发出轰隆的一声，正在吃早餐的任芊芊立马冲了上去，二话不说就推开了儿子的房门，于是看到塌断的床板和坐在地上狼狈的马天翊，她气不打一处来，这孩子进入青春期后到处给她惹事。
“马天翊！你又要干什么！一大早就不能消停点吗？”她柳眉倒竖，美目如霜，“刚给你换了个好点的床！”
“妈，这床塌了你都不关心我，还关心床。”他耍着无赖。两手撑着地缓缓坐起来，不敢看母亲的脸。
“你以后睡沙发去！”任芊芊白了他一眼，转身带上门出去了。
从那以后，他每天精力倍增，有一次打架直接把一个高他二十公分的大傻个打得直翻白眼两腿抽搐，两边人都吓得动都不敢动一下。
那股狠劲儿让人闻风丧胆，当地混混圈提起他，都是恐惧中带着羡慕：
“马天翊那小子，不知道他妈的突然怎么了，干仗猛得一比，神经病一样！”
更诡异的是，下身那话儿，本来只有几公分，一年后长到16公分，他更加奇怪了：“这他妈药丸，真邪门！”如今16岁，已接近18公分。
马小轩从回忆里回过神，两女痴痴地看着他，听得都呆了。
“小翊，你不会是吹牛逗我们的吧。”任婉婷撇撇嘴，觉得太不可思议。
“对啊，这都21世纪了，还有这等奇遇？”袁思思也觉得他编了个故事让她们开心而已。
马天翊不语，他从卧室走出去，从泳池旁边的花坛取了一个块石头，回来放在地上，当着两个美妇的面，一拳就砸了下去。
“啊！！！卧槽！！！”随着一声惨叫，马天翊倒在地上，剧烈抽搐，“特么的也没人告诉我，这是个水泥假石头还混合了钢筋啊！！”
当晚，救护车驶进了艾梅里大街，接走了一手鲜血，五指骨裂的马天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