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

西川大学医学院大楼前。 完成了五年学业的莘莘学子把学士帽高高抛起,终于告别了那厚厚的书本和繁重的学业。 众人欣喜开朗的笑容,随着相机咔擦几声,定格了这永恒的一瞬间。 温青钰站在前排中间,玲珑的身姿和比例位置都恰到好处的五官,让她在画面中脱颖而出。 不脱颖而出的话实属不正常,毕竟作为校花,走到哪里都是最闪亮的星。 按理说这种级别的美女,又没什么后台,理应暗中成为了某位或者多位权贵的玩物,但是温青钰五年安然无恙。 并不是无人觊觎,而是她温青钰身怀绝技。 作为东夏国西南滇州最为神秘古老的医武世家——医王庄的第16代传人温奋平独女,世俗之人那些酒局亦或下药的陷阱,在她眼里—— 恕我直言,在坐的各位都是垃圾。 回到宿舍,昔日一起背题做解剖的室友,都在有条不紊地收拾行李。 上铺的肖艳看到闺蜜进来,侧过脸朝温青钰看去,手里拉着枕头一拽,那陪伴多年的“男朋友”便从枕头下方滑下,眼看就要粉身碎骨! 温青钰一个箭步串了过去,那纤手一挥,稳稳当当把那肉色的硅胶握在了离地10公分的位置上。 但她敏捷的身手,并没有抢过此刻的头条。 其他两个女生眼睛直直地就盯住了她手里的粉色条状物,那形状无论是长度还是直径,都远远超出了东夏国男子的平均水准。 平日温雅的肖艳,在大家都沉浸在“一个转身就是天涯”的伤感氛围时,她猛加了一把料。 温青钰虽然作为一个处女,但也是看过猪跑的。 反应过来便扔烫手山芋一般丢在了肖艳的床铺上,正在爆笑的另外两女生,不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加放肆了。 肖艳在笑声中,红着脸扯下角落的一张旧报纸就要把曝光的“情人”包起来。 温青钰一眼瞥见那报纸的标题——“临海省权贵儿媳抛售资产,卷走40亿!” “那张报纸我看看。”她指了指肖艳正在包玩具的报纸,柔声道。 “啊呀,青青,你真是讨厌,连你也取笑我!”肖艳有点气恼。 温青钰从自己衣柜里拿了一块干净的毛巾,走到闺蜜身边轻语,“用这个包,干净,我是真想看看那张报纸。” 肖艳见她不像奚落自己,便把报纸给了她,一把夺过毛巾迅速包了起来,丢在行李箱中。 温青钰看着那有点泛黄的报纸,那还是四年前的新闻,占了整整一版。 她盯着那报纸照片上妇人的精致的面容,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嘿,我那时候不是给你看过了嘛,我说这个美女跟你长得很像!”肖艳终于从那尴尬中缓了过来,她迫切地需要一个正经的话题。 温青钰不屑一顾,“哼,我才不要跟这种吸血鬼长得像呢,可恶的资本家!” 经历了大学生涯的四年,她满腔的报国热忱,她梦想就是进入海岚市第一医院,那是全国最好的医院。 “我要把我家族的医术和着现代医学结合起来,给我国的医学发展事业贡献自己所有的力量。” 这是她的座右铭。 她要为自己的座右铭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她还有一个梦想就是去首府上京市看一次升旗仪式。 看着祖辈鲜血染红的黄龙红旗冉冉升起,她一定会泪牛满面,她一定浑身战栗。 但是在此之前,她得先回一趟老家,滇州南部的医王庄,她的父亲已经年逾七旬。 几百年来,东夏这片神秘的土地上,诞生过各种帮派,各种武学,但随着现代科技的发展,大多数武学皆已失传或者隐匿。 哪怕是少林武当峨眉全真这些依然盛行的门派,也是骗子当头,无半点真本事,一上擂台,被那现代格斗术几拳KO。 但有几个小门派,依然在时光的长河中一直如萤火照夜,造福一方。 滇州的医王庄便是其中之一。 医王庄之所以没有被淘汰,是因为秉承着开拓创新,与时俱进的新时代精神。 他们的医术,从古老的苗医结合东医,那针灸、把脉、推拿术,堪称一绝,进入近现代,又融合了现代医学理论,把那手术,解剖,西药进行逐一研究。 医王庄的庄主也鼓励弟子在修习武术、传统医术的同时,去学校深造,学习那系统的现代医学。 而医王庄的弟子,可以根据自身兴趣和根骨天赋,选学门派里的武学。 门派武学分为暗器系,毒术系,蛊术系,格斗系,内修系。 只有极少数天赋异禀的弟子,能医武全修。 温青钰,就是近百年来,唯一的天选之人。 在学校之外,在那滇州医王庄百里之地,人送外号——“玉手观音” 她五岁就修得门派入门内功,10岁便把门派格斗绝学离筋错骨手练至大成,12岁把门派顶级内功医王圣诀练至5层。 这医王圣诀一层通经脉; 二层聚气行气; 三层固本培元; 四层气发于外,以柔克刚; 五层可眼观脉象,以气代诊; 六层身轻如燕飞檐走壁几乎独步当代武林; 至于七层那种传说中一掌轰出,山石俱裂,堪比C4,那也只存在于传说; 八层?没人练过,连老庄主终其一生也只勉强触摸到第六层边缘。温青钰甚至怀疑,第八层就是老祖宗吹牛逼故弄玄虚…… 温青钰到达第五层,结合她的离筋错骨手,几十个壮汉已经满足不了她的胃口,咳咳…… 更别说她还掌握了传说中噬魂七蛊术,各种奇毒解毒信手拈来,结合暗器后的蛊毒飞针,更是让她能近战,能风筝。 大学时一个二世祖体育生,对她疯狂追求骚扰,追求不成下药带至酒店,就当他以为得逞之时, 从裤裆掏出那活,却在手中变成了一条吐着信子的过山峰…… 此男从那以后进了精神病院,逢人便一把脱掉那本就没怎么穿上的短裤,大叫“过山峰!你看,我养了一条过山峰!” 从此,敢靠近温青钰之的男人,更是少之又少。 就当她准备踏上回乡的火车,却突然接到飞鸽传书,额……其实就是一个电话, “青青,速回,老庄主病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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