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朱竹清那冰冷的、不带一丝情感的命令，如同最锋利的冰锥，瞬间刺穿了常衍最后的、也是最脆弱的自尊。
然而，预想中的愤怒与反抗并未出现。
恰恰相反，当那只散发着奇异浓香、肌肉线条分明、充满了力量感的肥美脚掌，以一种绝对支配的姿态踩在他脸上时，一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猛烈的、混杂着恐惧与兴奋的电流，瞬间席卷了他全身！
被发现了。
她知道了一切。
这个认知，非但没让他感到绝望，反而让他产生了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堕落的解脱感。
特别是那股由“魔莓”催化出的、独特的浓郁臭气，像一种效力最猛的催情剂，蛮横地冲入他的鼻腔，绕过他所有理性的防线，直击他灵魂深处那头名为“欲望”的野兽。
“唔……”常衍喉咙里发出屈辱的呜咽。
他不再挣扎，甚至主动调整了一下姿势，好让自己的脸颊能更完美地贴合那只脚的轮廓。
然后，在朱竹清冰冷的注视下，他像一条等待主人喂食的、饥渴的野狗，缓缓地、虔诚地伸出了自己的舌头。
舌尖触碰到了那温热而紧实的足底皮肤。
常衍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随即，一种前所未有的贪婪攫取了他的全部心神。
他不再是试探，而是用尽了自己全部的热情与技巧，疯狂地舔舐起来。
从饱满的脚跟，到优美的足弓，再到那五颗如同珍珠般圆润的脚趾，他一丝不苟地，用舌头清洁着她脚上的每一寸肌肤，将那份带着异香的汗味与屈辱，一并吞入腹中。
朱竹清低头看着在自己脚下卑微蠕动的男人，看着他那因为极度兴奋而涨红的脸，感受着从脚底传来的、湿热而讨好的触感，她那冰冷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满意的、残忍的笑意。
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魂力，似乎也因为这种绝对支配的快感而变得更加活跃。
她缓缓地抬起脚，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地、大口喘息的常衍，声音冰冷地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奴隶。一条只属于我一个人的、会舔脚的狗。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明白吗？”
“是……主人……”常衍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狂热的崇拜与臣服，“我……是您最忠诚的奴隶。”
一个全新的、更加黑暗的契约，在这幽暗的山洞中，于另一个女人的睡梦旁，悄然缔结。
……
在冰火两仪眼盘桓了数日后，史莱克八怪在仙品的催化下，实力都得到了天翻地覆的提升。
唐三凭借着与独孤博之间那亦敌亦友的微妙关系，最终成功说服了这位喜怒无常的毒斗罗，为众人换来了“刑满释放”的机会。
与其说是释放，不如说是逃离。
在那位封号斗罗阴沉的注视下，八个小怪物几乎是逃也似地离开了落日森林，那感觉，仿佛晚走一步就会被老怪物抓回去当成实验材料。
当众人重新回到那破败的史莱克学院时，竟有了一种恍如隔世的亲切感。
所有人都因为这次的奇遇而脱胎换骨，整个团队的氛围也变得更加融洽和自信。只有常衍，内心深处正被一个甜蜜而痛苦的秘密所撕扯。
他成了双重奴隶。
宁荣荣的支配，是基于两人青梅竹马的关系，带着一丝小恶魔般的、俏皮的玩弄。她享受的是让一个天才对自己言听计从的权力快感。
而朱竹清的支配，则是纯粹的、冰冷的、来自上位掠食者的绝对掌控。她享受的是将一个强者踩在脚下，玩弄其尊严的残忍乐趣。
常衍游走于这两位同样强势的女主人之间，小心翼翼地维系着秘密的平衡。
白天，他是强大可靠的队友；夜晚，他则可能在宁荣荣的房间里跪着为她按摩小腿，也可能在无人的角落里，恭敬地舔舐朱竹清那散发着异香的御足。
这种生活让他时刻紧绷着神经，但也让他那被诅咒的武魂，时刻处在一种微醺的、满足的状态，魂力的增长速度远超常人。
然而，新的“惊喜”，总是来得猝不及防。
随着实力的暴涨，以及在仙品“荡藤”的某种特殊加持下，奥斯卡变得比以前自信了许多。
他追求宁荣荣的方式，也从过去那种插科打诨，渐渐变得认真而执着起来。
他不再仅仅是递上一根恢复香肠，而是会花心思去城里为宁荣荣搜罗一些她喜欢的小玩意儿；他会在宁荣荣修炼辅助术法感到疲惫时，第一个上前用笨拙但真诚的语言去安慰她。
起初，宁荣荣还像以前一样，对他爱答不理。但渐渐地，常衍敏锐地发现，事情正在起变化。
宁荣荣拒绝奥斯卡的语气，不再那么坚决了。
她开始会收下奥斯卡送的一些不那么贵重的小礼物。
她甚至会偶尔在奥斯卡讲了个不好笑的笑话后，露出一个浅浅的、真实的微笑。
这一天，团队训练结束后，常衍在回宿舍的路上，远远地看到了一幕让他瞬间停下脚步的画面。
在学院那棵大榕树下，奥斯卡正将一个亲手用藤蔓编织的、虽然粗糙但却很别致的七宝琉璃塔模型，递给了宁荣荣。
宁荣荣没有拒绝。
她接了过去，拿在手里仔细地看着，脸上带着一种常衍从未见过的、混杂着感动与娇羞的神情。
她低着头，轻声对奥斯卡说着什么。
然后，奥斯卡壮着胆子，伸出手，轻轻地……揉了揉她的头发。
而宁荣荣，竟然没有躲开！
轰！
常衍的脑海中，仿佛有惊雷炸响。
熟悉的感觉再次涌来——心脏被攥紧的痛苦，心爱之物即将被夺走的酸楚，以及……那该死的、不受控制的、从灵魂深处涌出的兴奋！
他下意识地看向宁荣荣。服用了“心露叶”后，她的感知变得极其敏锐。她似乎察觉到了远处的目光，若有若无地朝常衍的方向瞥了一眼。
她的眼神中，没有丝毫被撞破的慌乱，反而带着一丝玩味的、挑衅的笑意。
那一瞬间，常衍明白了。
她在故意做给自己看。
她不仅要支配自己的身体，还要玩弄自己的情感。
她要把自己因为别的男人而产生的快乐，当成一种新的、更高层次的赏赐，展现在自己这个“奴隶”面前。
一个新的、更加刺激、也更加危险的游戏，开始了。
常衍靠在墙角，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他看着远处那对越走越近的璧人，又想起了朱竹清踩在自己脸上的那只脚。
一种前所未有的、巨大的、扭曲的幸福感，将他牢牢包裹。
他的武魂，正在为这即将到来的、更加丰盛的“食粮”，而发出贪婪的、满足的欢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