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四章

…… …… 世相在方白鹿的眼中已全然不同,这是全新光学镜头带来的奇力:以往目力所难及的远处,此时仿佛近在咫尺——站在楼宇的高处,他甚至能望见伫立于地平线边缘的槟城。 方白鹿兴趣缺缺地转过头:与这相比,更广大的世界在他面前掀起了帷幕的一角。 那是与常世迥异的风光—— 残垣断壁与遍地血肉中,无数过往的景象重叠在一处。仍有数之不尽的人影游走其中,叫卖着、购物着、乃至无目的地漫步。 网络曾经是一种镜像,是人类的盗版。而现在,它已经是整个现实的盗版了。 这才是吉隆坡此时的真实样貌:一座鬼城。那些都是鬼魂……新时代的鬼魂。 人类是否有着灵魂存在?这点已不再重要:技术在自然的规律下刻画出了新的注脚。 现在,他甚至能瞥见漂浮于现世中的网络幽灵——流量捕捉机制勘破了阴阳之别,勾勒出那些已失去全息成像与光学存在、但依旧流窜于吉隆坡中的残魂断魄。 但现在:这些单调的数字困在生与死的狭间、现实与网络的隔层;永世不得超生。 “没有‘生’,自然也不用体会生带来的种种痛苦。” 这不由得让方白鹿想要发笑,并为这项视觉机制添加了一个备注:“阴阳眼”。苦海之中,硬件才是驳船——那些坠海的乘客,只能万世沉沦……又或者说,终于抵达了彼岸呢? 长锥正急坠直下,它的尖端旁像是裹着塑料膜般的半圆薄层——这天罚的减速影响了气压变化,似乎是要重新校准目标的位置。它重复突破着音障、将巨响泼向四周,好像是在表现着某种迟疑。 在情绝协议降临的开始,方白鹿就萌生了这么一个问题:它究竟要怎么判定所打击的对象?或将问题略作更换:肉体凡胎的哪一个部分,能决定了人之所在? 这不是忒修斯之船或与其相类似的迷思:当构成肉体凡胎的要素皆被置换,皮囊中的人还是“我”吗?当下,这甚至构不上是一个悖论。 方白鹿想起前任店主于最后讲述的隐秘:自己醒来时,身旁那具因肝癌而死的尸骸—— “肉身……当然并不是构成‘我’的必要因素。” 自那以后,他都使用着这种思维方式。 回到“情绝协议”的打击定位上,则有简简单单的三个可能答案: A.大脑——三魂七魄的宿所。 B.人的身体与躯干——反正比较大些的那一块血肉。 C.阳具……还有整个生殖系统? 此时此刻,老版本的方白鹿(仅仅是他的头颅)正漂浮在自己胸腔的培养皿里、受到隔绝电信号的材质保护;而躯体则连着阳具一起抛向了西河少女。 “负心人!负心人!负心人!” 高分贝的重重嘶吼压下了杂音:长锥中肯定搭载了优质的扬声系统。 “负心人……负心人。那最想做的,岂不是把负心人阉了么?” 虽然从“情绝协议”的声势看来,被那长锥穿过的下半身估计会随着冲击力整个爆炸、甚至找不到接近平方厘米级的皮肤组织…… 三分之二的正确机率……这对方白鹿来说,已经足够高了:以往的赌性已经在多巴胺的反馈机制上画下了深深一笔,也随着被移植到电子脑的虚拟神经递质系统里。 而且,他愿意相信默契—— 轰! 吉隆坡的上空泛起最后一次音爆,长锥重又穿过了音障。它没有在方白鹿的头顶上降临:如他所料,“情绝协议”的定位来到市中心,来到了血肉巨树的上方。 那像是柄倒垂的细剑。被气压排开的流云与空气成了半圆型的护手,尖细的剑刃随之破云而出、垂直刺下—— 紧接着…… 像是有无形、透明的椭圆重锤击中了巨树的顶端;三尖探出的枝丫与瘤状的树身猛地向内凹陷、压扁;被挤出的血水如雨般向上方、向左右泼洒,那是个被舔去中间、留下凸起边缘的雪糕。 原本直径不过手腕粗细的长锥,按理不该造成如此程度的冲击与破坏。但方白鹿义体的动态视力却发觉了:在落下前,长锥以中端的分界为圆心,朝四周高速旋转;成了带有残影的球体——像是一个绞动不休的巨大刃球。 扑…… 随着血肉的蠕动怪声,长锥彻底没入了树身中。 刚刚的诸般嘈杂全都消失,独留下长锥一路上的尾迹:一条贯穿天地之间的直线——轰隆的闷响如遥遥处的滚雷,从西河少女化作的巨树里传来。 几近无穷的血水由长锥下陷的缺口向外涌出;方白鹿则想起了巧克力喷泉:只不过,是暗褐中带一点红。 接连受到方白鹿的心剑、佛陀报身的渡化、情绝协议的天罚后,就算是刚刚由龟息中苏醒的仙人也…… …… 似乎是绝望的挣扎,巨树摇摇欲坠的树身忽地向外鼓起:共有三个,都是布满脑皮层般凹凸沟壑、与贲张动脉的血瘤;它们如气球般猛地膨胀而起、每一颗都庞大异常,几近透明的皮肤下满是晶亮的液体、沉浮着上下摇曳的阴影—— “方白鹿。”不同于往常,安本诺拉突兀的呼唤显得平缓且柔和;“把头,种进中间那枚果实里去。中间的,好吗?” 随即,她压低了声音;并没有等待方白鹿的回答: “我要更改情绝协议。” 那是喃喃自语,仅比喉麦的接受范围要高上些许分贝;但在方白鹿遍布周身的拾音模块里,又是如此清晰可闻。 虽然安本诺拉已经自己捏碎了集成通讯功能的面罩,但不曾影响到她与一线牵?间的联络。 她把披帛拉近自己的身体,掌心与尖端摩擦弹出的电火燎过发梢、留下焦黑的灼痕。女冠继续轻声念诵来自旧时的诗词: “命令:渺万里层云,千山暮雪,只影向谁去?” 方白鹿捕捉到长锥凄厉的尖声咆哮,正从血与肉的阻隔里缓缓传出—— “协议已修改!协议已修改!” 一条血线由西河少女之中冲天而起。它旋转着,抖落一身的血水: “天也妒,未信与,莺儿燕子俱黄土……” 这次,长锥的嚎叫中少了些许凶戾、多了一层哀婉—— 它于半空之中转向、对准了方白鹿他们所在的楼顶…… 接着,破空而来。 一切都变得如此缓慢、似乎时间的洪流被混合浇灌进粘稠的胶水。 无论长锥之前沾染了多少血水与脑浆,此时都被高速抛进空气里、让锥身保持着光滑的洁净。 “有情人皆葬于此”。 方白鹿金铁所铸的双脚以踝关节为轴、猛地下翻,拍进已斑驳不堪、千疮百孔的地面。 他自然了解此时所发生的一切: 如果在长锥的尖端处画出延长线,那终点将是安本诺拉的胸口……以及被她拉到身前的披帛。 再加上那段诗句,方白鹿可以确定一件事。情绝协议的目标已经更改——现在它所执行的,是古旧且新鲜的行为:“殉情”。 有那么一瞬,安本诺拉的视线投了过来:担忧、遗憾、不舍与冰冷的告别汇聚其中;而方白鹿能通过预载的冷读软体看得一清二楚。 “从一开始她就打算这么做……” 一根长锥,打向两个猎物的天罚:仙人的妙树,与佛陀的报身。 不需要一对人的殉情——只要有一个人以身相殉、换取另一者的延续。 …… 但是—— “这个女人……他妈的,现在和未来怎么都是这种人?!” 他也说不清这是一种忿怒,还是其他的什么情绪。 方白鹿此时的身体,已经能与思绪的速度并驾齐驱——不,就连思绪也在全新介质的承载下、比天雷的光火还要快捷与明晰。 他合起右手的四指、拢在手机的机身后端,前臂后曲、与被液压拉伸的肱二头肌束贴在一起;整座沉重却满是弹力的身躯凶狠地下沉、头部与双肩掼进地面,手臂随着全身重量带来的惯性与自身的出力而抻开、随着动能反关节地扭动成圆。 这是转瞬间完成的、由人体组合的粗略投矛器。数千年前的古老人类,曾用相同的抛射构造猎捕草原上的狮虎: 手机发射了。 乒—— 有两条笔直的线段在这栋楼顶稍稍交错、随即分开,将世界划分成不规则的碎片。 手机从长锥旁滑过——这柄已是满功率运转下的飞剑又被添加了可怖的初速度,超越了它过往的极限。而改变了方向的长锥在少去从天顶向下的蓄能、动力与惯性后,也少去几分冲势。 随着只有拾音器才能捕捉的高频摩擦,长锥的前进线条被稍稍偏移:方白鹿能望见手机背面翻起的长长刮痕,纵贯整个机身。 受到偏转的长锥先是穿过被绷紧的披帛:表面上流转的经文(受击的那一点,写的是“自性发时,业识来空”),与作为背景的金红二色随着冲力而碎裂、生出蛛网似的裂纹—— 无声无息中,延伸出二妮体外的半段披帛,就此化作了闪亮的漫天碎屑。 那些行者们——无论是诵经的、祈福的、席地而坐的、于城市废墟中跋涉的;尽皆放下本是合十的双掌。它们眼中的光华闪烁,低首轻叹、仿佛再次陷入了永恒的迷思中。 长锥继续向前飞行。 接着,它穿过安本诺拉的右肩:几乎是在霎时之间,她的肩关节被通过的长锥绽成了浑圆的硕大空洞、隔开了身体与右臂间的联系。 被绞碎的道袍肩袖和陶瓷皮肤一起四散飞出:方白鹿望见了每一块碎片的动线——它们旋转着向外迸射,构成向阳的花朵、一个完美的正圆。 那曾经撕裂过无数钢铁与血肉的右臂落在了地面上,砸出数公分深浅的坑洞;从练气士肩部破口里伸出条条神经管线、血雾与炸闪的电火。 长锥还在前进。 它穿过楼宇间的水泥、钢筋与混凝土,只留下一个个手腕粗细的孔洞;直到彻底离开了吉隆坡的范围——它或许最终会坠落在荒原中的某个角落,但已再也和此时无关。 …… 方白鹿将双手摁进脚边的水泥、用摩擦减缓冲势,急停在二妮与安本诺拉身旁:他还不够熟悉这具义体的出力,只能如此减速。 他托住失去披帛支撑而坠地的二妮,一手将休克的她拢在肩头。就算是昏迷中的她,双手也紧紧扣住了刀柄:刀刃刮在方白鹿身上、发出“嘎嘎”的刺耳声响。于是方白鹿轻柔地将刀客放在腿边,让她倚靠着自己。 安本诺拉则盘膝而坐,残留的左手握着并起的脚踝。她盯着被长锥截断的右臂,一如往常般冷漠。 她忽地开口: “那三颗果实,有一颗——” 方白鹿依旧站在女冠的身后,由上而下、低头望着她的背影。他用机械的合成音打断了练气士的话: “先休息吧。” 稍许的沉默,她又抬高了声音: “你还……还剩……” 安本诺拉说了一半,便停下了。 “我?还有挺久吧。”方白鹿蜷起手指,敲了敲胸腔的外壳、从其中传来维生液翻卷的流动声;“我……他的话,不会入魔的。只有我。” “……何苦啊?” 方白鹿不知道怎么回答,于是两人间又陷入难捱的寂静。 直到腿部忽地感到了重量,从发丝的轻柔到碳纤维道袍的光滑触感。安本诺拉靠紧方白鹿坚硬且尖锐的外壳,无论那种接触会带来怎样的刺痛: “我好困啊。肚子也饿了。” 她仰起脸,望向方白鹿突出眼眶的光学镜头。于是他也回答了: “那等等回店里,咱们弄点东西吃。” “嗯,好喔……” 小腿和膝盖的压力传感器传来精确的读数,时而增强、时而减弱。安本诺拉的脊背紧贴方白鹿的腿面,随着逐渐平缓的呼吸而一起、一伏。 方白鹿很确定她睡着了,睡得很熟。这莫名让他感到些许喜乐与沉宁:虚拟脑皮层正悄然分泌着数字化的内啡肽。 没有了开金裂石的沉重右手,练气士的身体也轻了些。他略往下腰、伸出手,把安本诺拉缭乱的额发撩到耳后;又扶正了二妮有些下滑的睡姿。 方白鹿重新直起身。他再也感不到疲累,除非低续航的警告悄悄作出提醒。于是他立在原地,打算等到她们从小睡中醒转过来。 “要是以后都能这样就好了……” 是啊,“以后”该做些什么呢? …… 不知过了多久——方白鹿看够了化作废墟的城市,和正在城市中央搏动的三枚果实。于是他调整了两边光学镜头的位置,使它们对准天空:其实只是抬起了头颅。其实就算最明亮的煌煌白昼,他的视线也能够穿过大气层与小行星带、翻越太阳系的边沿,跨进亘古旋转的漫漫银河。 但他只是小心翼翼地更改着设定,维持人类肉眼的视界。 无论是曾经还是现在——这都是他第一次真正抬起头,望见天幕里的星空。 这时已入了夜。吉隆坡的灯火只剩烛光似的斑点,是倒映着星与月的平缓镜面。夜幕的星宿于静默里浮现,如一捧洒向天中的晶沙。 群星正在闪烁。 曾经有人——一个本就不曾存在,现在也已消失的人——向他诉说过、提问过:星空的彼端,会是什么样的情景? 还是人类时的情感缓缓地在电子脑中摊开——这些难明的潮涌,此时也成了可视化的星图。怨憎会、爱别离、求不得被电子脑精细地分离,以便让方白鹿更清晰地审视自己。 一份人心的宇宙:种种欲望和思绪像是燃烧的混沌,远比星海深处的风暴还要剧烈、更加浑浊;回忆则翻滚不休,组成颗颗烧红的火球、永燃的恒星。 它们都来源于胸腔里的首级、头盖骨下的大脑;是作为人类的一切复制。 但其中有最崭新、最明亮的那一颗:并非从往日的脑皮层移植,用虚拟机模拟;而是全新的,由此时此刻的方白鹿所诞生的思绪与愿望。 它来自于旧时的回忆、某人的承诺、电子的幻景、激素的升降;经过爱恋、遗憾和疼痛所孵化,成了此刻贯穿三魂七魄的小小心愿。第一次拥有的、单纯且微弱的真正欲求: 星河只是闪烁着。它是天花板上的灯球,照亮舞池里永不停歇的人们;午夜的霓虹是它的仿作,也拥有冰冷却纯粹的光芒;九天之外的流瀑,是否能为我提供一处安宁的圣所? 想去看看——我想去看看那些星星。会是什么样的呢? …… 最后,方白鹿只是阖起镜头的外盖,从扬声器里吐出轻且平的合成音: “哇,真好看啊。” 业火消亡睹瑞莲

小说推荐

我在末世有套房全本精校加料版封面我在末世有套房全本精校加料版晨星LL书名:我在末世有套房70万字加料版 前言:女主列表: 孙娇(末世御姐,少女) 孙小柔(孙娇胞胎妹妹,少女) 姚姚(末世黑客少女,LOLI,少女) 林玲(电子人,少女) 阿伊莎(主角从现世中救的少女,后来被培养为主角最大的帮手,少女) 夏诗雨(主角现世公司的女经理,少女) 娜塔莎(俄罗斯特工,少女) 柳瑶(明星,原著非处,改后少女) 铃木千夏(日本侍女,少女) 上衫葵(日本警花,少女) 韩君华(末世军事女强人,少女) 肖梦莹(某售房经理,原著非处,改后变为少女收了) 唐米娅(末世柳丁镇统治者,原著非处,改后少女,且变为被主角掰直了的女同) 幽灵特工110人(原著没收,改后全处全收,当然是略写,怎么可能详写) 莉莉丝(这个我是真的难写,纯机器人女配,林玲虽然是个电子人但好歹还有感官系统,跟正常人没啥区别,大概?而且原著主角也没收,虽然结尾的时候莉莉丝估计是对主角有了感情,这才是最让我为难的,想写但没那本事) 西方明星、贵女(莱斯莉、艾莉、欺嘉丽等几个和主角有关系的美国明星和财团之女,毕竟感觉女主女配大部分都是东方的,想了想就顺便写了这几个,毕竟都挺漂亮的,主角也不亏) (可能还有几个有h戏的女配名字没写,但我也懒得去写)亲子末日封面亲子末日小女纸02“哎呀,讨厌天气越来越热了!”高考完的女儿刚到社区完成义工工作,热的满头大汗。 我急忙从新闻中挪出视线打量着可爱的女儿:“拒绝干的那么拼命嘛!”我心疼的责怪女儿,同时拿出毛巾要为女儿擦汗。 “拒绝!”调皮的女儿将我递过去毛巾夺了过去,然后一头扎进我怀里,将满头是汗的小脑袋在我胸膛的白色背心上磨蹭着,闻着女儿身上的少女清香夹杂着青春汗水的味道,我不禁有些沉沦,最过分的是明明已经成年发育了的女儿,却还这么没大没小,为了防止我躲掉竟然紧紧地抱着我,将胸前的两团柔软紧紧地压在我的胸膛。签到女角色封面签到女角色拒绝者游戏、影视。。。 在各种女角色身上签到是一种什么感觉? 通过签到,在各个世界获得强大的力量,过上超越其他人的美好生活。 目前世界:赛博朋克行尸走肉封面行尸走肉夏树丧尸危机轰鸣当天,我带着小姨果断地冲了出去!世界末日中,狂野、理*,都要并存…… 奇葩作者,自有过人之处,敬请放心收藏!第一序列封面第一序列会说话的肘子废土之上,人类文明得以苟延残喘。 一座座壁垒拔地而起,秩序却不断崩坏。 有人说,当灾难降临时,精神意志才是人类面对危险的第一序列武器。 有人说,拒绝让时代的悲哀,成为你的悲哀。 有人说,我要让我的悲哀,成为这个时代的悲哀。 这次是一个新的故事。 浩劫余生,终见光明。若瑄的秘密仪式封面若瑄的秘密仪式步虚声夜色如化不开的浓墨,包容了A市白日里的所有喧嚣与浮躁。公寓顶层的落地窗外,都市的霓虹被远远抛在下方,化作一片模糊而沉默的光海。室内,只有一盏孤零零的落地灯在客厅的角落投下昏黄的光晕,映照着一室的清冷与极简。 林若瑄赤身站在浴室的镜子前。水汽早已散尽,冰冷的镜面清晰地映出她的身体——白皙,细腻,却因常年埋首于实验室与文献而缺乏阳光的色泽,如同精心烧制的瓷器,完美却易碎。她凝视着镜中的自己,那个被外界贴上“天才AI教授”、“最年轻博导”等耀眼标签的躯壳。此刻,这些标签正被她一一剥离。高等基因法案封面高等基因法案脏鱼哥公元2044年。 因为长期排放h污水,霓虹国已然发生一些变化。 连续三年,有超过70%的新生儿出生畸形,据实验,霓虹国科学家发现霓虹国的男*身体里都发现了一丝变异,这些变异会导致精子畸形,虽然能让女*怀孕,可却会让这些孩子发生变异,出生即是畸形,更有甚者成为死胎。 为了应对这一情况,霓虹国不得不筹划高等基因法案,但这法案的初期并没有大肆宣扬,而是处于机密状态,法案的推行开始让官府人员采集国内人员的样本,试图找到一些合适的人选。 这些合适的人选,可以改善霓虹国国人的基因,诞生出健康的孩子。 ~~~~~锚封面锚yxy64我们有这指望,如同灵魂的锚,又坚固又牢靠,且通入幔内。———《希伯来书》*转换药封面*转换药kill780524“嗯,我是这么想啦……虽然可能不合有些人的本意,不过从现在起的一年365天,每个人都轮流吞下这些*转换药给大家干,反正今天你轮完了隔天就能换你来爽,一般来说普通男大学生每天都可以有个女的能干,我觉得这应该算是一件十分梦幻的事情才对。”无限恐怖之*皇封面无限恐怖之*皇198767“啪……啪……” 王浩挺动着下身,扣响着身下的女孩。 “啪……啪……” 这个城市应该已经没几个活人了,剩下的几个应该就是正在赶往这个学校的电影主角们。 “啪……啪……” 他低下头看了看手腕上的任务发布器,还剩下二分钟到达任务规定的时间,他又看了看身下的小女孩,不错,不愧是注射了t病毒源液的进化人类,在被自己打断四肢并断断续续的侵犯了八个小时,没有吃到任何食物喝到任何水的情况下竟然还没有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