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スレミオ】[限制级]成为野兽的我们（黑化战损篇） —— 人类会相互残杀，以此来寻求自己最多的利益。 米奥莉奈的左眼已经被敌方射瞎，现在只能依稀靠着模糊的轮廓抱着斯莱塔的身体。 现在是一种事与愿违的处境，风灵早已经残破不堪，自己方的人受伤惨重，敌方已经逼近，米奥莉奈作为前线作战指挥官还没想好对策。 「撤退。」米奥莉奈呼出最后一口气喊道「骑兵团先去守住防线，你，照顾一下她！」 斯莱塔昏迷了许久，她的小腹有伤口，内里的衣服沾染了大量血迹。 被招呼过来的士兵有些不知所措，他看见米奥莉奈脸色苍白，问「长官，你还好吗？」 米奥莉奈摆摆手「不用管我，先给她处理伤口。」 「是。」 米奥莉奈侧目看了一眼斯莱塔，拿出干净的手帕去擦自己肩膀那里的血迹，再细细的给自己包扎好，做完这些她的额头已经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为了把昏迷的斯莱塔从风灵的驾驶室内拉出来，米奥莉奈可谓是又独自冒着枪林弹雨，费劲千辛万苦才救她出来。 「疼……」斯莱塔唤着，终于睁开眼好好去看周围的环境，她询问「米奥莉奈呢？她还好吗？」 米奥莉奈听到动静，轻声叹息道「真是个笨蛋。」 听到她的声音斯莱塔安心道「你还好啊，真好。」一瞬间起来的时候牵扯到小腹的伤口疼得龇牙咧嘴的。 「别硬撑，等你休息好了我再想别的办法。」米奥莉奈又把斯莱塔摁回床上，她们正处于废墟里，仔细观察周围可以知道，这里以前是有人居住的地方，只不过现在都被炸得面目全非。 「好吧……」 风起云涌，在这颗小行星上也有着天气的变换。 「这样吗……」米奥莉奈的头脑飞速思考着，她在远处瞭望着天空，吩咐身旁的手下去传递消息「其余重装兵跟我来，斯莱塔醒了第一时间告诉我，能不能反击就靠今天了！」 要是比喻米奥莉奈像什么动物，斯莱塔会选择优雅高傲的白孔雀，清冷且孤高。 米奥莉奈的眼睛是灰色的，里面包含对战争的厌恶，讨厌一切他人看待自己的眼光，讨厌自己变成权利斗争的奖品，直到斯莱塔到来，她的眼里才会出现一点光亮。 明明都是两个不同类型的人，一个厌世嫉俗，一个还对世界有着美好的憧憬，就是这样截然相反的两人，她们成为了战场上密不可分的搭档，同样也是被家族利益斗争绑在一起的婚约伴侣。 那天，米奥莉奈的眼睛是为了保护她才会被偷袭射瞎，斯莱塔固然无比愧疚，但是米奥莉奈好像毫不在意，甚至对她的态度也是一如既往。 斯莱塔认为，米奥莉奈的近义词，叫做寡欲，对应上的比如米奥莉奈的食欲就不会很多，再就是情欲，就算是伴侣，她的亲吻也只是浅浅一擦而过。 对方全部被东边的景象吸引，可没想到却是海市蜃楼的景观，米奥莉奈已经指挥剩余兵力从北方突袭，绕后夹击他们的尾部。 这一招声东击西给她们争夺了一点小小的优势，炮弹攻击声响起，只需要坚持一会…… 米奥莉奈悄悄看了看时间，夜晚，这里会下一场很大的雨，对面的机体很明显不适合在湿滑的泥土上作战，而且光束炮的威力会大大下降，战术上没问题，可现在僵持了两天，对方却好像不知疲倦似的，居然还在这种恶劣的环境下硬磕。 斯莱塔了解对方的套路和进攻手法，休整好后驾驶着风灵一路杀了回去，对方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打得节节败退，斯莱塔可谓是越挫越勇，骨子里天生带着不服输的力量，韧性和强悍在一瞬间发挥到极致，论策略她可能比不过米奥莉奈，可是驾驶技巧和战斗本领她是天生的赢家，这种举动给己方增添了不少士气。 —— 临时据点目前还有着完整四壁的，也就只有指挥居住的那块房子了。 「我回来了。」 「欢迎回……嗯……」 斯莱塔上前去亲吻米奥莉奈的唇，她的嘴有些干燥，细细啃咬还带有一丝血腥味，可能是破皮了，深入纠缠，里面有泥土的腥味，毕竟米奥莉奈一直都在怒吼着，嘴里也吸食了很多烟尘土壤。 这是她们最亲密的一次接吻，之前也只是唇与唇的摩擦，这回是真正的唾液的交融，是唇舌相互缠绕的吻。 斯莱塔抱着米奥莉奈的身体，低下头喃喃说道「我喜欢你……」 米奥莉奈静静站着，没有回应她的话语。 越是挣扎，越是想着要不就这样放弃好了？斯莱塔也不求米奥莉奈现在能不能给她一个答复，正当她笑着说，其实也不用回答的时候，外面传来爆炸声。 斯莱塔警惕的出门准备查看。 米奥莉奈紧张道「等等，别过去。」 但抓不住对方衣袖，斯莱塔整个人早就出去了。 爆炸声从那里传来，血粉色的肉片凭空而降，从那栋楼房倒塌的地方钻出了一个男子，他衣服破碎，头发凌乱，他抬起手臂，手指弯曲，然后用力一弹，连血带肉的指甲粘到了斯莱塔的脸颊上，轻微的刺痛和恶心。 斯莱塔擦了擦脸，抽出腰间的手枪，对着他的小腿来了一发，正要直接活捉他时，没想到背后被人偷袭，连开了几枪在她的手臂上，子弹穿透肌肉射进手臂里，斯莱塔捂住伤口，那里血流不止。 正当那个人下一步瞄准的是斯莱塔的胸口时，传来另一处枪响，他的头被射穿，整个人直挺挺倒了下来。 这是米奥莉奈失去左眼时，第一次近距离对敌人使用枪械射击。 「我说过，你别走。」米奥莉奈长叹一口气，手中的枪因为没力气握住而直接掉落在地面上。 「好，我不走……」斯莱塔拖着残破的手臂，轻轻拥抱着米奥莉奈「你怎么了，怎么感觉你有点虚弱？」 「是有一点……」 米奥莉奈握紧了拳头，指尖都在泛白，斯莱塔刚刚的动作好像打开了她心里的某一处开关。 她害怕斯莱塔就这样直接消失不见了。 「求你了……」米奥莉奈低沉着说着「拥抱再紧一点，就这样让我感受疼痛……」 斯莱塔忽视左手的疼痛，右手牢牢搂着米奥莉奈的腰，让她整个人靠在自己的胸口，米奥莉奈听着对方沉稳的心跳，内心的烦躁感慢慢开始归为平静。 「再用力一点可以吗？让我感受你的存在……」 米奥莉奈提出了一个任性的要求。 「好……」 面对米奥莉奈，斯莱塔觉得自己像一头懦弱又自私的野兽，只不过在她面前很乖巧的收起了獠牙，实际上早就想咬破她的喉咙，想让她永远待在自己身边。 良久，米奥莉奈才惊觉对方的左手还没止血，有些着急道「你先把衣服脱了。」 「脱……？！」斯莱塔有些羞怯，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脱这种命令的词，让她的身体隐隐有了反应。 「伤口会和衣服布料黏在一起，你先脱了，之后我会给你新衣服，有什么问题吗？」米奥莉奈抬眸看了她一眼，过了一会，她的脸红了一圈，咳嗽道「不是那个意思……」 其实有也没关系。 军服外套被褪下，斯莱塔用一只手缓缓解开衬衫纽扣，露出里面脖颈和锁骨，少女的身体在她面前一览无余，米奥莉奈垂下眼眸，细细给她处理伤口。 斯莱塔用右手慢慢去抚摸米奥莉奈的脸颊，她的好像流出了眼泪，沾着斯莱塔的手指湿湿的。 人类在高兴的时候会发出什么声音？ 就像婴儿会笑发出“哈哈哈”，这是高兴，人类会发出语调不同的“啊”声，这都是最原始的声音，但是，野兽是怎么表达高兴？它们都不具备语言沟通的能力，只会呜咽喘息。 「啊……嗯……」米奥莉奈在喘息着。 美丽的野兽。 斯莱塔在上方看着她这样想到。 可能人都是缺乏安全感和孤独，在这种事情上如果要想找一个理由解释除了是生殖繁衍，也就只有寻找同类了，从宿命论的观点来说，只是在诸多选择与被选择面前被拉扯开的同一类人而已。 你选择了我，那么我们是不是同一类人呢？ 她亲吻着米奥莉奈肩膀那块狰狞的伤口，那里其实已经开始结痂，可现在被斯莱塔的贝齿重新啃开，她正用舌尖去一点点摁压已经裂开的血肉，吞咽着新鲜血液的味道，这种刺痛感让米奥莉奈的眼泪都要流出来，但只能强行忍住，最后嘴里只能发出难耐的喘息。 终于，她习惯了斯莱塔用舌头去舔舐伤口疼痛感，米奥莉奈闭着眼睛，身子微颤，她感觉自己确确实实真实存在的。 斯莱塔的嘴角挂着她的血，唇上有着红润的光泽。 「再来一次可以吗？」斯莱塔说着。 「不行。」米奥莉奈拒绝着，因为她已经开始感到疲惫了。 「可我想要……」斯莱塔说着，动作一点都不像很急躁的样子，她张口去含住那块潮湿的缝隙，像品尝着需要细嚼慢咽的珍馐美味一样，一点点去碾磨滑动，甚至发出了暧昧的水声。 从未有过的刺激像电流穿过她的全身，突然一下紧绷的身体，米奥莉奈体会到了从未有过的快感。 —— 禽兽这个词发明出来就是用来形容人的，他们是以伤害人来满足自己的私利，通过这种狡猾的智慧让自己赢得竞争，选择了压榨掠夺大多数普通人来满足自己。 顶层规则的制定者输出了这一切，他们的思想，他们制定的规则可以决定人们的生活方式，比如人的自由，性别的高低，爱人的权利。 一位长者发言道「米奥莉奈能夺回那块领地，说明她是一位能征能战之人，不是可以成为交换的道具。」 他们窃窃私语着「但是她是女人……」 「那又如何？总不能不给她奖赏吧……」 德林缓缓说着「米奥莉奈，你的婚约现在可以不做数……」 米奥莉奈沉默了一会，她那只瞳眸仔仔细细看着他们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褶皱，像是看到什么好笑的东西一样，嘲讽笑道「不了，就这样。」 「婚约什么的已经无所谓，是我自愿跟她在一起的，奖励什么的我也不看重。」 大家窃窃私语着，好像对于如果将来统领人的身边是这位斯莱塔辅佐的话，都有些不太满意，可那又能怎么样，感情的事情又不是他们决定的。 本想悄悄隐藏这件事，不知道是谁传出的流言，说是米奥莉奈自己主动取消了婚约。 人的骨子里向来带着犯贱的因素，介于虚荣和忘我之间，渴望被他人需要，渴望被期待的贪念，就像沾着蜜糖的皮鞭，斯莱塔虽然痛苦但她对此甘之如殆。 「你需要我吗？」 「我是你最重要的人吗？」 「我的感受……对你来说重要吗？」 斯莱塔一遍遍询问着，正因为心里害怕失去，所以才会想迫切得到一个答案，想让她从头到脚都是自己的，于是就产生了占有她，束缚她的心思。 米奥莉奈的身体被捆住，雪白的肌肤上交错缠绕着一条条细软红绳，稍微反抗动一下，绳子之间相互摩擦着皮肤带来微微的刺疼和瘙痒感。 这里是拷问室，隔音效果很好，就算大喊大叫也不会有人在意，这个房间留有一点铁锈和水腥味，感觉像被水浸泡洗刷了很久。 米奥莉奈有些为难，双腿跪着一点点走的向前，她的背依旧挺得很直，胸脯挺立，小腹微微有些缩紧，这些东西丝毫没有给米奥莉奈带来一丝羞耻和屈辱感，她反倒更多的是困惑，为什么斯莱塔要这样，自己明明还什么都没做。 一声鞭响划过空气，抽在米奥莉奈的大腿上，上面留下一条醒目的红痕。 「咕！」 斯莱塔的手上拿着拷问的皮鞭，皮质的鞭柄握着有些冰凉。 米奥莉奈的额头微微冒出一些冷汗，她咬牙说着「只是这样？」 「米奥莉奈，你是我的妻子吗？」 「婚约只是暂时的，我说过……咕！」 又是一记鞭响，米奥莉奈的小腹上出现火红的痕迹。 「你骗我！」斯莱塔蹲下，蹙着眉说「你为什么吻我？还允许我做这种事……」 为什么？这不是显而易见吗？不喜欢你为什么要吻你？为什么跟你做这种事？ 米奥莉奈嗤笑道「你居然在问为什么？」 可这个样子在斯莱塔眼里有着不一样的意思，她回想着和米奥莉奈的点点滴滴，心如刀绞。 「为什么呢……」斯莱塔的青色瞳眸染上一层阴霾，她用皮鞭一下一下滑动着米奥莉奈裸露的肌肤，让米奥莉奈浑身感受到瘙痒和颤栗。 「放开，不然我要杀了你。」这句话从米奥莉奈嘴里说出来一点都不像开玩笑，她的眼神犀利，仅有的一只眼睛狠狠的瞪着斯莱塔。 斯莱塔想压抑这种冲动，想克制自己兴奋的情绪，想……把她生生撕碎。 快察觉到我的心情。快察觉到我的心情。快察觉到我的心情。快察觉到我的心情。 快察觉到我的心情。快察觉到我的心情。快察觉到我的心情。快察觉到我的心情。 快察觉到我的心情。 完全无法抑制住。 可能是气味作祟，也可能是人在愤怒时所分泌的激素会增强人的性欲，这个时候往往会因为“情绪上头”而做出过激的举动。 「我若是不想放手呢？」 斯莱塔的眼里燃着情欲，她用鞭柄顶着米奥莉奈的下体，硬生生进入她的甬道，没有任何前戏或者润滑油就直接进入，让米奥莉奈痛得叫了一声，但是又咬住嘴唇不想发出任何声音，不知道是汗水还是还是什么，从一开始的紧瑟到后面直接就算没有润滑液也可以自由的进出，下身的疼痛感都变得麻木。 渐渐的，米奥莉奈的耐力快被消磨殆尽，她早就被玩弄得疲惫不堪。 「疼吗？」斯莱塔问着，她的表情有些委屈，可明明受伤的是米奥莉奈，这个样子让米奥莉奈觉得有点好笑和一丝丝的可爱。 「疼。」米奥莉奈咬牙切齿说着。 「让我看看。」 「喂！」 米奥莉奈感受到异常的屈辱，她的大腿被强硬的分开，还残留液体的穴口正一开一合着。 「看来不是很严重。」斯莱塔又将她的大腿重新合拢。 斯莱塔绑的绳结在她的下面磨蹭着，绳结被顶弄得潮湿，更可恨的是，她有感觉了，她没有力气继续直起腰跪着，反而有些疲惫的弯着腰，整个人爬俯在地上，像是被折翼的蝴蝶。 米奥莉奈做梦也没想过，仅仅就是因为一个不知名的误解，就要被对方这样对待。 「抱歉，是很难受吗？需要给你松开吗？」虽然是询问的语气，但是斯莱塔已经动手给米奥莉奈松开身上的绳索了。 「你……」米奥莉奈悄悄活动了一下四肢，只是有些酸麻，并没有感到有多么难受「告诉我为什么你要这样？」 「我只是想从你嘴里获得一个答案……」斯莱塔的表情万分的痛苦，但好像下定了决定一样「我会让你感受痛苦的，嗯……首先是……」 只见对方俯身低下头朝着米奥莉奈的腿凑过去。 「等等，不要，唔！」 刺疼的感觉刺激着米奥莉奈大脑里每一根神经，米奥莉奈的大腿根部留下一个鲜红的牙印，周围泛着青紫色的瘀痕。 「我很喜欢，米奥莉奈的腿……」 「米奥莉奈的身体……」 她的腰部又被狠狠咬住，那块肉被对方狠狠啃食撕扯着。 「哈……」米奥莉奈因为疼痛，眼里残留着泪水，视线都开始变得恍惚。 「米奥莉奈的一切……」 斯莱塔舔上米奥莉奈那只空洞的眼眶，喃喃道「我爱你的所有，包括这种不完美，你呢，你会……喜欢上不完美的我吗？」 「会……」米奥莉奈回复道「我想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对不起……」斯莱塔听到这话哭了出来，仿佛如梦初醒一般，眼里充满着愧疚「对不起，很痛吗？对不起，明明你本来就有伤痕，可是我却……」 米奥莉奈将斯莱塔整个人推倒在桌子上，她的膝盖顶在斯莱塔双腿之间「闹够了吗？」 愤怒的情绪转换为想狠狠玩弄她的心，米奥莉奈的头脑更清醒，更理性，她现在想开诚布公地表达自己的感受和想法。 「我从来没有说过，你不是我的伴侣。」 斯莱塔的裤子拉链被拉开，冰冷金属声在这个空荡的房间里听格外的清晰和刺耳。 米奥莉奈伸手狠狠捏住斯莱塔的左手手臂，那块地方是她亲自上药，也是她一点点看着好起来的地方，现在她想再次把她弄伤。 绷带缠绕的地方开始微微泛红，斯莱塔浅浅发出稀碎的喘息声，就算如此她认真说着「这里不是很痛，米奥莉奈可以直接给我新的伤痕的，让我感受疼痛。」 斯莱塔好像对痕迹有着别样的执着，比如吻痕，她觉得这是一种标记，比如咬痕，她觉得这是一种占有，再比如伤痕，她觉得这是爱的证明。 米奥莉奈听着有些耳熟，自己是不是也说过类似的话语。 「算了，没什么意义。」米奥莉奈看了一眼她的小腹，她对这些伤痕没有多少感触，随之她的眼神缓缓挪到下方。 米奥莉奈看了一眼旁边的道具，有一个小瓶液体，类似于润滑液一样，米奥莉奈拿过来直接涂抹在斯莱塔的下方。 斯莱塔感觉自己的私处冰冰凉凉，十分的舒服，忍不住小声喘了起来。 「很喜欢我这样对你？还是说你喜欢看这样的我？」米奥莉奈凑到斯莱塔的耳边轻骂道「你这个变态。」 「你说是，那我就是。」斯莱塔喘息着，小腹燥热难耐，不得已想将双腿合拢，可没想到米奥莉奈硬生生进入了一步，三根指节全部埋没进去。 「这个，好像是让你敏感度提升的药，喜欢吗？」 「喜欢……」斯莱塔说着，眼神看着米奥莉奈有些迷恋。 阵阵的酥麻居然是这种原因，米奥莉奈真是一个温柔的人。 斯莱塔有些难耐，因为她在高潮的边缘又得不到相应的满足，只能蹭着米奥莉奈手腕恳求她。 米奥莉奈微不可微吞了一下口水，她这个样子无疑是最有诱惑力的。 酥麻和空虚涌了上来。 斯莱塔靠在米奥莉奈的肩膀上，下身泛滥成灾，只能不断夹紧磨蹭米奥莉奈的手腕让自己得到满足。 「嗯……」 美食分泌的多巴胺是70%，性爱分泌的多巴胺是100%，那么现在高潮所分泌的多巴胺就是200%。 「只是这样就高潮了？」米奥莉奈有些意外，看着手上黏腻的液体，她陷入了短暂的沉思，因为她这才刚刚开始。 米奥莉奈想到了一个好主意，她拿起这个鞭子，说道「喜欢用这个？你也试试怎么样？」 不是挑逗，也不是愤怒，就只有单纯的想鞭打她，狠狠的折磨她的身体。 「屁股抬起来。」米奥莉奈说着，扶着斯莱塔的腰，用鞭子扫过泛滥的地方，再接着是用力的鞭打。 本就是脆弱敏感的部位，打的第一下就让斯莱塔的脚趾整个蜷缩，整个身体弓了起来，忍不住的颤抖。 房间传来阵阵鞭响，皮鞭落在斯莱塔的背和屁股上留下一道道红印，不比米奥莉奈身上的少。 斯莱塔呜呜叫唤着，连求饶的声音都难以发出来，身上火辣辣的疼痛，眼泪不停的流。 每当有感觉的时候，米奥莉奈都会狠狠鞭打肿胀的核和溪谷，双腿之间早就被折磨得红肿不堪，身体的欲望被这样粗暴的激发，带来极致的满足。 米奥莉奈现在去碰她的身体时，她居然在止不住的颤抖。 征服的欲望在暗暗较劲着，米奥莉奈狠狠咬上斯莱塔的肩膀，那里留下猩红的牙印，这个时候的亲吻和性爱，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且舒畅。 复杂而强烈的感觉充斥着斯莱塔的内心，这样强势的侵略，让她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栗，兴奋、激动的欲望灼烧着她的大脑。 她好像能明白，为什么米奥莉奈要跟她说做的时候要用力一点，更深入一点，让她更痛一点。 疼痛的性爱使人更加深刻，念念不忘，这种疯狂到忘我的地步更能疗愈和抚慰内心的不满，一寸寸抚平她的不安定感。 人在此时会试图重塑和对方的亲密度和安全感，由此去证明即便你们之间产生了问题，但仍然是相爱的。 「我知道了……」斯莱塔靠在米奥莉奈的肩膀上喘息着「我能感受到了……」 「你能明白就好。」米奥莉奈拂过她在斯莱塔身上造成的每一处伤痕，那里酥酥麻麻，摩擦红痕的时候给斯莱塔身上带来瘙痒如电流般的感觉。 这些微微的疼痛感像潮水一样一下一下刺激着斯莱塔，喉间终于按耐不住发出稀碎的叫声。 —— 在你眼中，我是什么形象？ 米奥莉奈看着斯莱塔，手里把玩着她红色的发丝。 仅有的一只灰色瞳眸闪着狡黠的光。 就像毒蛇吐着猩红的信子，一点点展露出对她的疯狂和爱意，一点点将她捆在自己的怀中，给她慢慢注射进毒液，最后看着她躺在自己的怀里一动也不动。 因为包容，因为爱吗？ 所以你会一次又一次对我委屈求全，低声下气。 别人眼里的我，高傲冷漠，不让所有人靠近，这是你眼里的样子吗？ 你会觉得我柔弱吗？需要保护吗？ 你看着我的时候，是否还会再次想起今天的疯狂？ 这份思念会被你感受到吗？ 心是否已经坏了？ 你是属于我的妻子。 米奥莉奈将手指插入她的发丝中，灰色的瞳眸流露出痴迷愉悦的神情。 连爱意都是如此的狂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