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清冷的月光透过窗棂铺洒在屋中,映在睡在床榻内侧的女子脸上,显得睡颜更加恬静温和,她胸前被肚兜紧紧包裹的两坨硕大的乳峰随着均匀的呼吸微微颤动着,肚兜被高高顶起,几乎只能勉强围住正面,从肚兜两侧暴露出的大半乳肉几乎要硬生生地从束缚中挣脱出来,此女正是赵嫣儿。 而赵嫣儿身侧有个身材娇小却依然掩不住冰肌玉骨的小美人就是雪玉,雪玉也已经陷入沉睡中,上身只剩肚兜,只是尺寸却无法和赵嫣儿相比,只能看到肚兜如同被两个馒头顶起来一般! 其实雪玉的尺寸在同龄女孩中发育得犹算正常,只是和她的两个姐姐以及赵嫣儿、李冰清等人比起来确实有些不起眼,但依然不能阻碍将来这会是一个标准的美人胚子,不然也不会让李管事父子沉迷于她稚嫩的躯体,不分日夜地凌辱。 此刻本应睡在床榻最外侧的李冰清正静静坐在床上,略有些出神地看着身侧雪玉娇憨的睡相。 赵嫣儿一行人来到寺中已经两日有余,李冰清也已经两日没有见到法能方丈了,她的心结确实已被打开,只是在解开心结的过程中,她的心里被种上了些其他的东西。 母亲把雪玉的情况已经全都告诉了李冰清,她今晚沐浴之时已经见过了雪玉的身体和自己有何不同了。 但正是这份不同,让自己的心中又起了新的涟漪。 盯着雪玉月光下的睡颜呆呆出神之时,李冰清的手不知不觉中已经抚上了雪玉裸露的香肩,沿着奶白色的香肩向下,细腻柔嫩的肌肤与自己的指尖轻轻摩擦,慢慢滑到了肚兜之上,直到那两个小馒头一样的隆起处才停了下来。 隔着肚兜,李冰清的手指轻轻捻上双乳之上的小红枣。 “恩,恩”在李冰清修长玉指的捻动下,雪玉在睡梦中扭动了两下身躯发出一阵阵轻吟,大概是被调教久了的身体有了别样的记忆,但是现在的挑逗显然要温柔不少,即便在梦中雪玉也能感受到酥麻的快感,并作出反应。 “呵呵,真是个小荡妇!” 李冰清看到雪玉的反应,不由轻笑出声。 她从未这样触摸过女子的身体,只是觉得有些有趣,不由玩性大起。 只见她左手不变,依然挑弄着雪玉右乳的峰尖处,右手变指为掌,整只手覆在了雪玉的左乳之上,轻轻蠕动揉捏着。 肚兜左乳的位置有一簇绣好的梅花,当隔着梅花揉捏时,层层绣线开始来回刮动着娇嫩的乳尖,更是让沉睡中的小女儿家快感加倍,身躯开始蠕动着迎合着快感。 “看样子,这小丫头定是通晓了男女之事的乐趣!” 李冰清暗想着,转而又想到自己,其实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她想起自己初到寺院之时,当时几乎已是万念俱灰,若不是心中还有母亲的记挂,恐怕早就一根白绫悬梁自尽了。 之后僧舍之中的那场淫乱大戏让自己在惊异之余又兀自沉迷,最后被那些和尚抬入僧舍之中过了一个荒唐的夜晚。 说来奇怪,从那个时候起,自己心里就起了变化,之前的事似乎已经不重要了。 自己那几日只是想着怎么躲开那些淫僧,怎么能保下自己的丫鬟,想要离开寺院,却发现马车已经被山上落石损毁,想离开也是不可能的了。 好在那些僧人信守诺言,也没对自己的丫鬟下手,可是自己却怎么也躲不过,明明在屋中已经锁好了门窗,可当自己睡下后他们却总能出现在屋中,而自己几乎每次都是在僧人们的抽插中醒来…… “啊,好舒服,啊!轻些,求求你们!” 雪玉不知在梦中梦到了什么,轻声呓语着,打断了李冰清的回忆,她这才惊觉自己不知不觉间已经将雪玉的肚兜轻解了开来,肚兜下的硬挺的鸽乳已经彻底暴露在外。 “好可爱的妹妹呀!” 李冰清借着月光低头仔细端详着如同两个倒扣小碗的乳房,就像在端详稀世珍宝一样,两块隆起的乳肉在月光中晶莹如玉,轻轻捏上去带着少女的坚挺,顶端两颗粉嫩的乳头因为自己的刺激,已经胀得像两颗小红枣了,周围一圈淡粉色的乳晕围成一圈,微微凸起。 李冰清盯着两处小可爱犹豫片刻,小心翼翼地低头张嘴含住了一颗小巧精致的奶头。 “唔!”别样的刺激让雪玉喉咙中发出了新的声音,李冰清舌尖灵巧地绕着那颗小豆豆打着转。 “真有趣!” 李冰清一边轻舔着一边回想着那些僧人们舔舐自己乳头的时候自己的感觉,“似乎真的很不错呢!” 李冰清一边口中忙碌不停,一边伸手到背后轻轻一拉,自己的肚兜随之掉落,鼓胀的乳峰随即挤出在半空中颤抖着。 她双膝跪在床上,单手撑住身体,趴在雪玉胸口品尝着那处美肉,另一只手轻轻抚动揉捏着自己雪腻柔软的乳肉。 她闭上眼睛感受着胸前的触动,仿佛回到了之前的夜晚,几只甚至十几只手覆盖在自己身上,上下抚弄着,摇曳的乳峰总是最受欢迎的地方。 除了手掌的搓弄,顶端总是被包在温热的口腔中被滚烫的舌尖挑逗、戏弄,时不时还会被牙齿轻轻搓弄啃噬,自己在那个时候已经是一丝不挂地不再有任何的隐私,女儿家的矜持以及世俗的目光统统被丢到了脑后。 自己仿佛挣脱了一切精神束缚,魂游天外,只留下一具诱人的肉体在凡间作为灵魂的纽带供人取乐。 李冰清轻轻掀开雪玉身上那层薄被,被遮住的部分身体都显露出来,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深深的脐窝一一展露在李冰清眼前。 下体双腿根部被亵裤遮住的部分隐隐有一些鼓胀,她轻手轻脚解开亵裤的裤带,轻轻拉下。 一根不足成年男人手指长的肉棒直挺挺地弹了出来,李冰清在沐浴时并没有好意思一直盯着看,此刻仔细端详着眼前的奇状。 眼前的小肉棍跟之前见过的都不同,不仅干净得没有一根毛,而且通体雪白,就连顶端的小龟头都是淡粉色的。 李冰清双手托腮,凑到肉棒前轻轻闻了闻,什么味道也没有,“这么小,好像没有什么用呀?”她心中暗想,“不过,倒是真可爱!” 沿着肉棒向下,她看到那处紧紧闭合的粉嫩肉缝,一直到最下边的小菊花,都是粉粉嫩嫩的颜色。 “这里就和我有些不同了!” 她抬手轻轻拨动着那根小肉棒,“哇!好硬啊!” 随着小肉棒的晃动,李冰清紧紧夹紧了大腿。 她想起那一根根黝黑粗大的肉棒每次作弄在自己腿间,都让自己欲生欲死,而自己的肉缝顶端那一颗在关键时刻凸起的豆蔻更是在交欢时,无时无刻不在受着唇舌和指尖的折磨,多少次都是因为那个地方让自己喷了一次又一次,直到一丝力气都没有了,那些僧人们才会放过自己。 “不知道妹妹这个地方会不会和男人一样射出那些讨厌的东西!” 李冰清偷偷想着便开始用舌尖轻轻触碰着,从肉棒的根部沿着肉棒舔到顶端,来来回回似是品尝美味。 和那些僧人的庞然大物不同,她可以很从容地将整根肉棒含在口中吞进吐出,舌尖也在同时刮蹭着敏感的龟头,现在她做这些已经非常熟练了。 “啊啊”睡梦中的雪玉又开始轻声呻吟,她的小肉棒也在微微颤抖着,李冰清手指轻轻落在雪玉那处可以让男人乐不思蜀的肉缝处,上下滑动着,慢慢地湿润了。 她试着用手指向里伸了一下,“好紧啊!” ,李冰清轻轻将手指插入半截并慢慢地来回抽动着。 “好多水啊,妹妹这么快就动情了!” 李冰清觉得自己手指被温热的腔肉紧紧包裹着,随着抽插,一股股淫水也从手指和肉壁的空隙中挤了出来。 顶端的小肉棒挺立得更直了。 雪玉毕竟还是小孩子的心智,贪睡的特质在此刻展露无遗,即便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也只是哼哼了几声,依旧没有要醒的意思。 李冰清害怕惊醒她,不敢过多地刺激,她抽出手指,淫水一下子涌了出来。 她怕弄湿被褥太明显被雪玉发现,于是急中生智,张开樱桃小嘴复上去吮吸着。 但是这温柔的刺激反倒让淫水更加滔滔不绝,越舔越汹涌,李冰清无奈,只能将自己扔在床上肚兜拿来,垫在雪玉臀下接着淫水,很快肚兜就被打湿了大半,但雪玉的小穴没有了刺激很快也就不再流出淫水了。 李冰清沿着雪玉赤裸匀称的双腿抚摸着直到小巧可爱的玉足。 “妹妹的脚好漂亮,我的是不是也漂亮?不然为什么那些男人都喜欢舔呢?” 女人的天性大概就是喜欢和同性比美吧,李冰清抬起自己的修长圆润的玉足放到了雪玉的脚旁边对比着,“感觉妹妹的更小巧些!要是让那些师傅们看到了,他们是不是更喜欢妹妹的!” 李冰清想起有天晚上自己光溜溜地,仅胯下夹着那根玉石棒赤着脚走到院中后,就看到了十几个早就等在院中的和尚。 自己当时简直羞涩地要转身就逃,可那些和尚看到后,怎么会轻易放过,立刻将自己围了起来,抬到一旁的凉亭之中。 虽然脚板在石板上沾了些尘土,但是那些和尚丝毫不嫌弃,反而争先把自己的脚舔了个干净,连趾缝和脚底细致的皮肤纹理都不放过。 自己身上除了胸和胯下的隐秘部位,恐怕双脚才是被口水洗刷最多的地方了。 尤其是自己每次被肉棒抽插到达顶峰时,绷直颤栗的双脚总是让和尚们格外兴奋。 在僧人的僧舍中,寺庙的花园中,自己的客房中甚至斋堂的桌子上,李冰清已经记不清这些日子自己到底有多少次赤身裸体地和一众僧人纵情交合了。 每次到了晚上,身体似乎便不再属于自己,而是那些欲望满满的僧人,而自己似乎也越来越乐享其中。 那些充斥了鱼水之欢的畅快夜晚彻底地淹没了自己,忘记了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已经再也记不起长安城外那让自己羞愤欲死的羞辱,生活中似乎有了新的期盼,尤其是晚上的到来,每次都会有新的花样。 有一次僧人们将她的大腿和小腿绑在一起,并将左右手分别和左右脚踝固定在一起,自己只能以一个双腿大开的姿势被放到了花园中的石桌上。 整整一个晚上不间断的抽插挑逗,无论自己怎么哀求,僧人们还是轮流内射在了她的口中和穴内。 天亮之时,自己胯下的美穴早就被精液灌得满满的,流出来的已将整个股间糊成了一片白色,什么也看不出来了。 还有一次,她双手被反绑到身后,双腿大开地躺在花园中的太师椅上,那些僧人一个晚上都在挑逗着她身上的各处敏感点,自己胯下穴内的水几乎淌满了整个股间和椅面。 可是没有一个僧人把自己的肉棒填入腿间的空虚处,那次自己也求了几个时辰,甚至已经口不择言,露出如同勾栏院中的妓女一般的淫荡痴态,却依然没有一根肉棍肯大发善心,身上的挑逗总在自己要攀上顶峰之前便停止了,整整一晚上,自己没有到达过一次高潮。 当身上的绳子被解开以后,东方天边已经显出鱼肚白,自己顾不得羞耻,连外袍和鞋子都顾不上,就飞奔回了自己的客房,找出那根玉石棒子,狠狠插入腿间。 一下、两下、三下…… 只是几下抽插便让自己攀上一次高潮,可是压抑了一个晚上的欲望怎么会这么容易得到满足。 她的呻吟已不再压制,放浪地叫着。 动作也丝毫不显温柔,她靠在椅背上,被刺激得纤腰弓起,双腿哆嗦着大大张开搭在椅子扶手上,如同那一晚上被捆的姿势一般。 记不清经历了几次高潮,当春梅起床叫她用膳时,她已经在阵阵的高潮快感中晕了过去。 可能就是从那一晚开始,自己心中的抗拒已经彻底不在了,她直面自己的欲望,外界的一切流言蜚语,诽谤辱骂都见鬼去吧。 她贪恋胯下每一次肉棒进出的快感,贪恋那一双双粗糙的大手摩挲自己敏感处的愉悦,也贪恋自己被温热的唇舌包围之时细腻的幸福。 直到这一刻,她感到自己才彻底甩开阴霾,重新回到阳光下。 “小姐可是心结已解?” 几日之后,法能将她独自约到了戒律院中,刚进入院中便看到双手合十的法能在院中如同一棵劲松般直立着。 她还未回话,便看到法能身后院中那跪倒的几十名僧侣,每人身后都站着一名手持皮鞭的执刑僧。 这阵势不由让她看得有些愣愣的。 而法能也直接跪在了她的面前,沉声道:“行刑!” “啪啪啪啪”跪在地上受刑的僧人们直挺挺地挨着背后的鞭打,不曾有任何躲闪,法能身后的执刑僧也抡圆了皮鞭对着法能打了下去。 李冰清有些不知所措,忙要伸手去扶法能,却被身侧的僧人拦住:“小姐,国有国法,寺有寺规。还望小姐见谅,等看完后,方丈自会向小姐解释一切!” “什么寺规呀?方丈所犯何事?”李冰清慌张问道。 那名僧人只是摇摇头,不再言语。 整整五十鞭,当鞭打终于结束的时候,几名跪着的僧侣便一头栽倒在地上昏迷过去,其余挨打的众人纷纷瘫软在地上。 只有方丈还直挺挺地站了起来,吩咐道:“下去疗伤!” 众僧急忙将挨打的僧人搀扶下去。 法能双手合十,对着一脸懵懂的李冰清深深行了一个礼,道:“刚才受刑的僧侣近日来对小姐多有冒昧,辱小姐清白,还望小姐看在他们已经受过刑罚的份上不要见怪!” “啊!” 李冰清有些脸红,虽然现在没有别人了,但是毕竟面对着方丈这样一个美男子,直言自己这些天和几十个僧众秽乱,也让李冰清囧得说不出话来,好半晌她才开口,“那方丈为何也要受罚!” “他们是奉了我的命!”法能一句话让李冰清更蒙了。 “方丈为何如此行事?” 李冰清憋了好久才问出来,若是最初几天,她可能还会愤怒。 现在只觉得窘迫和羞愧,“原来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人家眼中!” “贫僧此举实属无奈,小姐初来敝寺之时,贫僧便在小姐身上看到阵阵死气,贫僧便擅自调查了此事,发现小姐实属被奸人所害!本想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为小姐伸冤,可是此事背后势力盘错复杂,不是短时间内可以解决的,眼见小姐精气日渐萎靡,贫僧只好除此下策。” 法能将事情缘由一一道来,“小姐心中对于清名看得过重,贫僧只有破而后立,转移小姐心中执念才可解此心结!” “那……那为何还要让师傅们受罚?”李冰清脸红的像猴屁股一样,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最初之时,只能胁迫小姐做出此等事,实在有违出家人作为。但为了救小姐性命,也顾不得许多了。但归根究底,他们也是受我之命。此事开始之前,便已讲好,凡参与此事者,领罚五十鞭!” “让方丈费心筹谋,小女子惭愧!那……最初在僧舍中的两名女子是何人?还有,方丈为何肯如此帮我?” 李冰清斟酌再三还是问出了这个一直让自己困惑的问题。 “小姐请随我来!”说着,法能将李冰清引到花园中一处假山旁,在岩壁上摸索一阵后,一道石门打开,露出一个漆黑的山洞。 “小姐,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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