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她和念蕾什么东西都不分彼此,烟儿从一开始就没有排斥过念蕾。 在烟儿的世界中,我曾经是座标原点。 她很早就跟我说,念蕾的爹是武林盟主,必有各种传说中的武林秘籍、上古神兵,当时烟儿就觉得,如果我能搞定她,会对我的武功大有裨益! 烟儿在回来后和慕容敬书信一度较频繁,后来突然之间不再给他回信了,慕容敬还以为是我吃醋,又致书与我和念蕾,讲他对烟儿虽有好感,但做一个普通的蓝颜也是可以的,毕竟有过共生死的经历。 念蕾后来通过对烟儿的旁敲侧击,了解到了真相:是宋雍不允许烟儿和其他男子有交往! 念蕾觉得此事太过荒唐:他一个家徒四壁、并日而食的穷酸书生,又是得我之济才复了县学,这样没有自知之明,反客为主,烟儿还偏听了他的! “你也不要太自持身份了,能不能再和烟儿……” 她已经是束手无策了。 我和她讲了几件烟儿小时候的事:“她是那种不撞南墙不回头、回头还要再猛撞的性子,宋雍最近好像沾上一些劣习了,她应该很快就会反省的。” 话音未落,但听得檐角悬挂的铜铃,西风过处铿然发出碎玉之声。 有一天,烟儿将宋雍带到青云门,参观现在不再对游客开放的“千仞瀑”之景,之后便带他来了绿谨轩,给他展示了自己的藏书——多数都是一些诗集和游记。 两人呆了没多久,烟儿还刻意把门开开,聊天的声音也很大。 也就那一次。当时大家也没觉得有什么别扭的。或许是烟儿自己心虚,有点不敢面对我。 他俩的关系终于公开化了,成日介出双入对,是恋人之间的那种情深意长。 烟儿上学会自己先走一步,不再与我和念蕾同行。 在县学之内,很快也有了各种风言风语。 县学平时都是辰时开早课,有同学来得早,发现他俩在学堂门后亲热搂抱,还有人见到他俩有一些很不堪的爱抚。 我有一次便提前了一个半时辰到了县学,藏身与县学一河相隔的对岸一处灌木丛中,果然没过多久便看到他俩进了一先一后进了学堂,然后便把门关上。 我当天晚上便去找烟儿:问她当初的红绿之吻的约定,还有效吗? 她当即拿出玊石来,一手高举在空中,做腔作势地搞怪样子,忍着笑:“以星图七宸大神之名,柳如烟宣布:终身守此承诺!” “……那同学都说你和宋雍每天早上……” 她红着脸反问我:“谁说来着,“只我是一个武人,练好武功、保家卫国,才能让我和宋雍这样的新宋小儿女岁月静好,卿卿我我,”当时有没有做过“不妒”的承诺?” 然后便扑到我怀里撒娇,我当时却连索吻的勇气都没有,只有一种深深的挫败感。这颗玊石,反而成了约束我的无形枷锁。 记不得是初夏的哪一天了,烟儿告诉我一定要去县学,县学教谕要有一场考试。 我去了学堂才发现一直跟我同桌的烟儿,不知何时竟然搬到宋雍座位边上了。 她原来的位子,换成了一个叫夏小楼的男生。 这个男生大我四岁,头两天我们都是各做各的事,没聊过三句话。 我假装不介意烟儿换座这事,烟儿倒是主动和我说:“你总是不来,我一个人孤单,坐在宋雍边上,也有个解闷的。” 看我用别样的眼神打量她,烟儿脸上漾起羞色,嗔怪我道:“你干吗这么看人!” 我想起来几天之前青云门的火夫长问我,烟儿午饭和晚饭钱要不要退还给她? 说她已经有好些天不带饭了。 我便问念蕾,你俩最近都是怎么吃饭的? 念蕾有些惊慌,还是如实回答:我还是中午带的两顿饭啊。 “烟儿呢?” 念蕾绞着手指不知怎么回答,最终还是说了实情:“她吃的是宋雍给她带的饭。” 初夏来得如此随意而漫不经心,春天衣衫再减,年轻女子姣好玲珑的身段便越来越显得诱人。 经学之外,县学教喻加重了对史学的授课,这是科考的重头戏。对我而言,很多史学知识也是需要拓展和丰富的。 我一直在犹豫着要不要先问下烟儿,现在可不可以送她“锁心鸾钥”,直到有一天,碰巧经过县学书院的小花园,看到烟儿和宋雍坐在一株盛开的玉兰树下,宋雍正低声跟烟儿说着一件什么事,逗得她前仰后合,笑得非常开心。 然后宋雍将手揽向烟儿的纤腰,烟儿也没加推挡,当宋雍的手向上摸到了烟儿丰挺的胸部时,烟儿只是扭了扭身子,不是推开他的魔爪,却做贼心虚地环顾四周。 我当即躲开,心里怦怦直跳。 回家之后,我的酸意漾满胸膛,再一次按捺不住:“烟儿,你和宋雍现在同桌而坐,看你和他坐得有点过于密切了,胳膊顶着胳膊的罢了,还脚贴着脚!我在同学中间……” 当时我扭头看到他俩的亲热举动,和烟儿有过对视。她也不再抵赖了,承认与他相好了。 我压抑着嫉妒,又有种莫名的兴奋:“有同学传言,看你俩亲吻了?“烟儿一阵娇羞,扑在我怀里,娇吟婉转,鼻子中发出低低的哼声。 “好晋霄哥,求求你,不要问了!” 我除了嫉妒,更有一种巨大的失落感。我还不曾亲过她呢! 那段时间我情绪起落很大,别说念蕾了,连县学的夫子也看出来了,有一次,夫子竟以我们三人为示例,就《礼经》中的一些道德悖论来分析讲解:“比如,李晋霄和柳如烟是一对爱侣,已经就很多的事物形成了共识、或者有了共同爱好,而柳如烟又与宋雍相好,受其影响,而改变了某个爱好或观点,李晋霄觉察到宋雍对她的身心影响,他应当如何面对柳如烟身上这些细小的变化?” 一个同学站起来侃侃而谈:““欲在礼中”,李晋霄当以礼仪教化,化妒心为宽容,怅然为理解。观柳如烟之变化,非背弃而是成长,李晋霄当见其爱侣之多姿与丰富,借此修养自身心性。” 听见周围同学的低声哂笑,我突然想到一个事:烟儿最近开始跟指挥使少妻蓝少眉学画“飞霞妆”,描眉、施粉、点绛唇,有一次还用上了花钿。 她是在为宋雍打扮啊…… 烟儿还带上了一个蓝色的连理枝香囊,应该是宋雍送的。 可是这些物件都应该在我和她订婚之后才可以接受的啊。 当时我就想到了一件往事,她曾向我提议投奔南越,这生生是一个无法无天的女子啊! 连理枝香囊可不便宜,里面有桂花和龙脑香,是男子想当订婚女子平夫的意愿表达。桂花是甜蜜的象征,而龙脑香则寓意清醒和智慧。 好几次听宋雍和同窗吹牛,说他赌技通神,看来是在赌场赢了钱了。烟儿爱上宋雍,我不知将来如何,但宋雍为了烟儿,大致要输掉一生了。 烟儿和宋雍也会在课间过来和我聊天,有时最最平常的对话,对我的内心都有很强烈的刺激。 “我和烟儿打算在戒化节去风城放风筝,我们俩做了一个大蜈蚣风筝,你要不要去?” “你们俩做的,还是你们俩去吧!放的时候要抱住烟儿,别让她被风吹跑了啊!” 我还要故意向宋雍使一个坏坏的眼色,看着烟儿一脸羞容地要跑,却被宋雍一把拉住,差点倒在他怀里,此时的内心如同在水与火中煎熬。 烟儿红着脸,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又轻声说:“晋霄哥,你也来嘛,我们一起去吧……” 我听出她的言不由衷,假装不在意地笑笑:“我可不想夹在你们这一对中,碍手碍脚的,“宋雍没再说话,收起笑容,不明所以地上下看我两眼,对着烟儿道:“走吧,咱们去那家纸墨铺看看。” 我的同桌,那个叫夏小楼的男生,一直冷眼看着宋雍的表情作派。待他走了以后,说了两个字:“小人。” 听到夏小楼这样的话,我的脸色也阴沉了下来,眼光一转,却正好和课堂一角凝望着我的念蕾对视了一下。 夏小楼是被他父亲硬拽着上了县学的,12岁就跟他父亲拉纤,社会阅历很丰富。 还入了一个通江“江鲨会”纤夫帮会,算是半个江湖人了。 他父亲很有号召力,他为人也很深沉,平时话不多,眼晴里有水,也能藏得住事。 他从教喻那里得知,是我帮宋雍出的学费,对其为人非常鄙夷。 “宋雍现在迷上赌博了,这人完了。” 我点点头。 他常看见烟儿和宋雍去通江江岸钓鱼,便问我:“那厮胆子小,要不要我找几个兄弟,吓吓他们,让他现个原形,然后你来救美?” 我摇摇头,反问他:“你怎么知道他胆子小?” “赌场。乡里乡亲的,一般输了钱都会宽限几日,我有个兄弟在那里,说他到期没还上钱,就堵住他吓唬他两声,其实就是催一催,那厮居然当场尿了裤子了。没胆子还出去那里。” 又过了好几天,我才和烟儿第一次亲吻。 我低头帮她穿鞋子的时候,觉得她穿了白袜子的小脚好可爱,想象着那里面包裹着的十根晶莹剔透的雪嫩脚丫子,又突然想到了宋雍,忍不住亲了她的脚一口,烟儿便笑嘻嘻地问:“好看吗?喜欢不?” 我爱不释手地亲吻把玩着她的小脚,却不敢问她,宋雍有没有亲过。 目光再沿着她精巧的脚踝看向她两只裸露在外浑圆紧致的小长腿,,一时欲念丛生。我一抬头,她便抱着我的脸,用力地亲了我一口。 我努力想把舌头伸到她嘴里,她紧咬牙关,姿态上也透露着一丝紧张和抗拒。 “烟儿要先把一切给平夫,要守妇德!” 我不想和她再做争论:你现在还没和我订婚呢,哪来的平夫? 我无奈,只能搂着烟儿,她的头靠在我的胸前,突然攀着我的头,双手捧着我的脸,一双美目仔仔细细地看着我的鼻眼眉目:“晋霄哥,你能接受我和宋雍这样的关系吗?” “我不接受也已经是现实了啊!”我摊摊手。 烟儿再一次使出老招数,低声安抚我道:“我把那块玊石给我爹看了,他也称奇,说这样一块玊石价值有价无市,8000金铢都不止,说你一摸就摸到了,这是天赐良缘!” “师父没跟你要吧?”我有点不好的预感。 “他跟我要了,我没给,我说这是晋霄哥和我的定情物,我要传儿传女的!” 看她羞意难禁、体态妖娆,我有些心猿意马,嗅着她身上幽幽的处女体香,手里小动作不断,开始摸索起来。 “只能隔衣服。若不然,守贞砂淡了,将来会被平夫瞧不起的……”她的语气发虚,眼神飘移不演,我一看就知道她是在撒谎。 平夫也是夫,这是《夫道》与《妇德》中反复强调的。我当时如此冲动,相当一部分原因是出于对宋雍的嫉妒。 “你定下来是宋雍了?” 我声音有些颤抖。 烟儿不敢回答,羞涩地用手捂住脸,从手指缝里看我的眼晴如此迷人。 “不行,我要看看你的守贞洁还在不在!” 我一时气苦,非要撸着烟儿的衣服看她左臂,烟儿犯起拧来,眉眼一横,含着一股倔劲:“没定婚呢,你就是没资格看!我也有资格交往自己的朋友!” 我甚至用卑微的语气半是恳求,半是说服:“如果你考虑他做你的平夫,你和我也先得先定下来吧!我送了你心形香囊,你不考虑送我梅花香囊吗?” “我收你心形香囊,只是因为那香料好闻,而不是为了靠这个来确定关系,其实,那天晚上,我看到你手里的鹅卵石,突然变成了价值连城的玊石,这还不能说明一切吗?” 她凝视着我的眼神神秘,语气诡晦:“你是与我纠缠一生的人!” 这之后,烟儿就堂而皇之地带着宋雍来青云门了,她体态较丰,为了苗条,晚饭吃得很少,宋雍要是下午过来的话,俩人一直会待到晚上——把门关得死死的了。 我的卧室是在主楼西侧。 烟儿最初的闺阁是在我隔壁,另一侧是大书房,由于正对着楼梯口,女孩年龄渐长、不便隐私,便换成了最东侧的主卧室。 念蕾现在住的房间正对着书房,好在她的东西不多,收拾得又很利落,有什么放不下的东西也可以放在那间烟儿最初住的卧室里——现在是她的丫环双生住。 烟儿现在住在主卧。 这间屋子里有一个六曲螺钿屏风,屏后是一个来自欧伦大陆的自鸣钟,已经坏了很多年了。 墙角还有一个很大的西域水晶瓶,皆是舶来奇物。 东窗嵌着琉璃莲花格,映见案头的冰裂纹笔洗,泛着青色的光线。 北墙整面檀木多宝阁,暗藏机括,当时上使来赐此宅时,可能因为我还小,也没有特意和我提过。 那个多宝阁中间有一个木制的烟熏画《雏鸡待哺图》,有一次我无意中发现,画中妇人撒米的手是微微凸起的,轻轻一按,便听到一阵机簧动静,多宝阁下部封死的紫檀板上竟现出一个五尺许高的暗室,可供一个成人蹲进去藏身并观察外面:窥视孔就是那幅画中妇人的掌心,非常隐密。 可能是为避祸所建的一间小秘室吧。 我试着进去过,拉上木板后,贴目从这个暗孔窥望出去,烟儿房中梳妆镜、绣墩乃至拔步床雕花围栏尽收眼底。 有一天,听见宋雍和烟儿在楼下客厅说话,我突然一阵冲动,钻进了那间小小的秘室。 没一会儿,她和宋雍便有说有笑地进了屋子。 我从窥视礼中看到,烟儿一关上门,两人的行为举止就立马切换了风格:宋雍一下子就抱住烟儿,将她顶靠在墙上,热吻起来。 宋雍一面吻着烟儿,一只手摸向烟儿的酥胸。 藕荷色交领短襦裁得极薄,银线暗绞的并蒂莲在他抚摸烟儿酥胸的手中时隐时现,仿佛隐含着某种寓意。 他的另一只手则老练地隔着烟儿的十二破间色裙摸到了她圆润翘挺的臀部。 烟儿个头不高,身子又轻巧,宋雍抱着烟儿就上了拔步床。此时烟儿脚上穿的蹙金云头履,缀着米珠流苏的茜色鞋尖,勾得我心碎满地。 随即,他拥着烟儿到怀中,刚要继续亲吻,烟儿鬓边攒珠步摇垂下的琉璃蜻蜓触了到了宋雍的脸,让他一愣:“你家醋坛子给你买的?” 烟儿的笑容让我心碎:“是呀,他最爱我了!” 然后,两人便再次拥吻在一起。 当她的手指与宋雍的手指十食相扣时,缠枝细镯交错着磕出泠泠清响。 两人吻得很投入,口中不时地有津液的银丝钱拖着,烟儿的舌吻看来已经非常老练了,当宋雍将舌头伸出来时,她还会用自己的小香舌反复缠卷着他的舌头,此时她耳垂上的明月珰也跟着轻颤。 我第一次看到烟儿这样的激情香吻,心中酸苦感受难以摹状。这就是被绿?哪里有什么快感! 我此时更害怕他们谈及到我,烟儿或对我有什么取笑:刚才她说的那句“他可爱我了”,我已经莫名恐惧。她从来没有跟我说过一次“爱”。 她会不会跟宋雍说我爱你呢? 答案是当然的啦! “烟儿,今天你主动脱给我!脱光了给我玩!” 我的心当即揪成一团。更让我心胆俱裂的是,烟儿非但没有拒绝,反而大大方方地说:“宋郎,烟儿这就脱给你呢!” 烟儿从他怀里站起身来,面向着他,正好让我看到了她的正脸。 烟儿轻缓地开始脱去她的衣衫,先是那件素棉藕荷色交领短襦,银线暗绞的并蒂莲花隐约闪烁,当她那纤纤细手轻轻触碰到衣襟,娇羞的俏脸上浮现一抹令人心醉的酡红,连娟长眉与微闭的美眸更是勾人心魂。 烟儿缓缓解开短襦的扣子,雪腻柔滑的胸部和双臂散发着珍珠般的光泽,短襦从她的肩头滑落,露出她那白皙挺直的天鹅玉颈和浑圆的香肩,绣着一对燕双飞的浅黄色抹胸兜不住发育丰满的两团雪乳。 我屏住呼吸,像吞了未熟的杏,酸涩的核卡在喉头吞不下吐不出。 只见烟儿向宋雍轻巧一笑,左手轻拉一下左侧的系带,右手在胸口轻巧地一拨,那抹胸便顺着她那柔美细滑的松软小腹滑下,露出她那令人血脉贲张的姣美胴体。 椒乳巍峨耸立,顶端的蓓蕾娇羞地初绽。 我的下体此时突然昂然而立,指甲掐进掌心那刻才惊觉,原来嫉妒是可以直接感知的疼痛。 宋雍已经和烟儿这样的亲密有多少次了? 我不知道! 我到现在连她的小香舌都没品过一次! 更不用说看到她赤裸的胴体了。 那宋雍好像不知欣赏了多少次了,亵玩了多少次了,此时他只是命令烟儿:“继续脱呀!” 烟儿扭了扭白嫩嫩的身子,眼神中的火热欲念好像再也没有办法压抑了,嘴里又娇又嗲地说道:“宋郎,你不先来亲一亲吗?嘻嘻,它们可想被你疼了!” 她指指自己肉峰的蓓蕾。 “叫我相公!” “不呢!” “把胸挺起来一点儿,往你相公嘴边上凑一凑好,好让相公亲呀!”看来宋雍已经尝试过多次了,没再继续。 烟儿美眸清亮,娇靥如花,好像完全以取悦于他为乐,马上挺着胸,将一双茁挺雪腻的双峰移到他的面前。 宋雍便一嘴叼起一个,大口吮吸,舌头还不住地在她的乳尖上扫荡,一手玩弄着另一个,不亦乐乎地忙起来了。 我仔细看了一下,烟儿的乳头很大,说明那里的神经很丰富、很敏感。 当宋雍用大拇指和食指拉扯烟儿的鸡头嫩肉时,它的反应好像是带着一种不情愿却又无法抗拒的屈服。 乳头在宋雍手指的拉扯下,色泽因血流增加而变得更加鲜明,仿佛一朵被雨打湿的花朵,饱满而富有生命力。 当他用牙齿轻咬烟儿的乳头时,烟儿的反应是一种本能的退缩和呼吸的急促,乳头因这刺激而更加挺立,颜色变得更深,好像在告诉世界,它正将一次次愉悦无比的快感传递给它的主人。 烟儿似乎特别享受宋雍用舌头的扫舔,在我的想象中,烟儿乳头的温度在舌尖下升高,湿润的感觉混杂着那微微的咸味,当是一种最直接、最原始的感官体验。 舌头的温暖和湿润让乳头在接触到液体之后变得更加敏感,反应更加强烈。 每一次舔舐都会让烟儿一次次微颤。 烟儿没一会儿就溃不成军了,一只纤手紧紧搂着他的后颈,娇躯活像水蛇般在他怀中不安地扭动着,喉中发出了像在抽泣的声音,看得出她的春情已被挑动起来。 宋雍开始像弹琵琶一样用左手的大拇指压着她的乳肉,食指开始飞快地拨弄起来,烟儿的乳头变得更加坚挺饱胀,充血到紫色,我似乎突然掌握了一种神秘的能力,能看到烟儿的乳头表面布满了微小的凸点,增强了触感的反馈。 血流的增加使其颜色变得更加饱满,那是一种深红,接近于熟透的樱桃的色泽。 乳晕周围的皮肤也跟着略微收缩,形成了一个更加清晰的界限,将乳头衬托得更为突出。 烟儿随着他手指的节奏,好像一声声娇咛都无法传递出来自己内心贲张的情欲,便慢慢地蹲了下去,从宋雍的裤裆中掏出他的肉棍和卵蛋,一手捧住了他的两个卵蛋,轻细抚弄,另一只纤手握住了他的棒身,缓慢地上下撸动。 宋雍一边亲吻着烟儿的精致耳垂,一边开始大力揉捏她的乳肉,在他手中不断变换着美妙的形状,烟儿颦眉蹙额的难耐表情,让我无比羡慕又酸楚难耐,恨不得掏出自己的阳具撸动,却不敢做出半点动作,只能看着烟儿慢慢地伸出她的小香舌,向宋雍的龟头上舔去。 这种待遇上的截然反差,更让我内心的情欲越来越亢奋,仿佛野火在秋季少雨的草原上点燃,无数颗毛燥燥的野草直想以身焚火,把天地间一切都烧得干干净净! 宋雍惬意地让烟儿为他做着服务,无比享爱,一边微笑道:“太舒服了,烟儿,你这小舌头越来越会舔了,爱我吗?” 烟儿用力地点点头:“烟儿还初解风情,要慢慢学,宋郎!烟儿爱你!为了你什么都愿意做!烟儿现在要为你口了?” 我的胃像被人攥着腌渍的梅子,酸汁爬满全身,偏还想听她说更多的“爱你”。 “你有没有和你晋霄哥说过爱他?”看不到宋雍的表情,但觉此人之狭隘阴毒,在那种语调里体现尽致! 烟儿偏着头回想了一下:“从来没有!可是烟儿一直觉得真正的爱是不用说的,可你非逼着人家说!烟儿既然欢喜上了你,就每天说一千遍:烟儿爱你!烟儿爱你!” 胸口像塞了把浸醋的棉絮,呼吸间尽是酸腐气,眼睛瞪得发干,却恨不得看烟儿给他展示更多的春光。上天马上给了我想要的东西。 “现在,你得脱光了身子,让我好细细地尝你的鲜蚌汁!” 烟儿鼻中咻咻,口中呢喃,好像一心只是为了迎合他。 “我要坐在你怀里脱,摸着你的大肉棒!待我脱光以后,就直接放在人家小肉洞中央,烫烫的,每次都让烟儿美得魂都飞了!” 烟儿缓慢地开始脱去她的裙子。 完美无瑕的雪躯,随着她纤纤细手一拉腰间的丝质腰带,便露出她盈盈不堪一握的纤腰,几乎透明的肌肤显得更加白皙。 腿部配合着动作,无比匀称的两条玉腿轻轻一动,裙子便顺着她那柔美细滑的平坦小腹向下滑去。 脚上的蹙金云头履不知何时已经脱下,衬托出她那晶莹剔透的赤足。 她的脚趾微微抖动,看得出来,她内心的那份羞涩与紧张。 “宋郎,你爱烟儿吗?” “当然了,我们俩已经一起光着身子睡过一夜了,你的嘴里是含着玊石的,已经订了“灵犀刻魄枕上契”了啊!” 此时一击重锤砸到我的心中,泪水从我眼角滚落的刹那,五脏六腑突然错位,仿佛有把钝刀插进我的后脑! ——“晋霄哥,我要把它含在嘴里了,以后……我们俩不到新婚嘉禧,就不能再同床共眠了。” 烟儿与他已经灵台相契,此后终其一生,对其爱意不会减淡! 烟儿,你怎么能食言呢?! 我们再也没有以后了……嘴角一片苦涩的味道,却是两道泪水长流出来。 “对不起,宋郎,我睡前还是吐出来了,那颗玊石就是晋霄哥送给我的,我要是真那样做,可就太对不起他了!而且,我已经答应晋霄哥了,只能和他订这个契约的,他将来才是我的相公呢!若不是你将来要第一次射进烟儿的小骚逼里,烟儿怎能一次又一次把你的精液向烟儿的小骚逼里挑呢?” …… “你都被我玩到大丢数次了,还是想着他!?好吧好吧,他有钱,但是,他有我这么用心地爱你、陪你、哄你吗?” “宋郎,无论你怎么爱我,你都不可能做不到像他那样的,我喜欢吃热烧饼,他便每天早上去静生镇上买,买回来以后就狂跑五里路回来,这是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的,若不是我吃厌了……” “哼,那是在过去!人要有良心的,这一年,我时时刻刻地守在你身边,为了你,甚至牺牲了我的学业!上次,我陪你去芷流亭一整天,我母亲若不是被亲戚串门子看到,差点就被你害死了!但凡你有要求,我无一例外,惟命是从,他呢?他在哪里!” “宋郎,是烟儿的不对,你别这么大声,这是他家……” 宋雍气得脸色铁青,一下子跳了起来,看看屋顶又环顾四周,语调阴沉,死死地瞪着烟儿:“你对着镜子照照你自己吧,毫无羞耻、天天一味求欢,让我都不能专心学业,生生误了我的前程!” 然后,开开门怒气冲冲地走了出去,烟儿哭着连声认错,穿好衣服就追了出去。 这个事件之后,我基本上就不去县学了,一半时间刻苦修练念蕾传我的九谷经,每天还要花大量时间阅读廷报。 每天都有最新的扎子廷议从京都源源不断送到文书院,在同门弟子中,师父只对我有这样郑重其事的要求。 师父本是习武之人,文书院就从来没进去过,谍报推究和形势参详都是老马牵头的。 我估计大约是皇帝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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