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醒来了。 感觉糟透了。 因为我很清楚自己做了什么。 …不过,理绪姐应该会因此讨厌我吧。 被做到那种地步,没有人会不讨厌的吧。 这么想着,我再次睡着了。 我感受到了无上的喜悦。 被修那么激烈地抱着,侵犯着。 光是回想起来,就感觉要湿了… 已经,无法离开了。 我一边感受着自己更加沉溺于修的感觉,一边委身于舒适的困意之中。 “呜…嗯嗯…” 已经,早上了吗? 昨天连晚饭都没吃就睡了… 理绪姐…还在睡吗。 正好。就做点早饭吧。 然后留下一封信。 好了,走吧。说实话,现在不想和理绪姐说话。 所以,没有叫醒她就去了学校。 从容地到达了学校。 又,平安无事地结束了6小时的课程。 虽然几乎都在睡觉。 正在烦恼要不要回去的时候,羽居向我搭话了。 “织部君,我有点话想说。” “…什么?” “最近在做什么吗?而且还是相当消耗体力的那种。” “…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上课的时候一直在睡觉。” “啊…只是有点累而已。” “那就好。” 这家伙的想法也让人搞不懂… “你要说的就这些?” “对。那明天见。” “啊。” “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没想到你有妹妹。” “咦?你遇到谁了?” “遇到谁…就是冬华啊。” “啊,冬华啊。” “什么冬华啊,你有几个姐妹?” “四个,全都是女生。” “真的假的?我第一次听说。” “我是长女,二妹小我三岁,叫夏海,三妹小我五岁,叫秋菜,最小的妹妹就是你认识的冬华,小我七岁。” “哦~…你们的名字都有季节的字耶。” “对,爸妈好像对名字有特别讲究。” “爸妈的讲究…吗?” “啊…对不起。” “怎么了?” “那个,提到我爸妈的事。” “哦,我没放在心上。” “不过,还是对不起。那么,明天学校见。” “好,明天见。” 好了,回家吧。 回家路上,果然在那个公园看到冬华。 “啊!修哥哥!” “你好,冬华。今天是我先发现你。” “嘿嘿~我不会上昨天的当了~” “唔……” 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稍微试试看她能忍耐到什么地步好了。 首先,我轻轻拉她的袖子。 “怎么了?修哥哥。” “……” 她的反应意外地小…… 接下来摸摸头发吧。 我摸了摸她的头。 “嗯…修哥哥摸头的方式好舒服。” 反应反而不错? 接下来她应该会讨厌吧? 我轻轻拉了拉她的裙摆。 “你、你干嘛?” 我立刻放手。 “修哥哥,你怎么了?感觉怪怪的?” 我不会说想稍微捉弄她一下。 …我是萝莉控吗? “我可以绕到你后面吗?” “可以啊…?” 要怎么摸呢… 先摸肩膀吧。 “嗯嗯…” 我摸我摸… “呀哈哈!修哥哥,好痒哦~” 好可爱… 我抱! “咦!?修、修哥哥?” 糟糕…我忍不住了。 “对、对不起,冬华!” “那个,我…希望你再抱紧一点…” …咦?她不讨厌吗… “冬华你不讨厌的话…” “…修哥哥,我可以问你对我有什么想法吗…?” “想法…像妹妹一样吧。” “不、不是那个…呃,是异性方面的想法…” “…我觉得你很可爱哦?” “真的?真的觉得我可爱?” “嗯,冬华很可爱哦。” 我听到你这么说,就忍不住了… “修哥哥…我的身体会让你兴奋吗?” “咦?咦?” “修哥哥,对不起哦?” “咦?哇!” 我巧妙地让修哥哥失去平衡,倒在地上。 “好痛…冬、冬华?” “那个,修哥哥…我,冬华啊,刚才被修哥哥抱紧之后,身体就热热的,不行了。” “冬华…” “冬华啊,喜欢修哥哥。所以,把修哥哥给我吧?” “不行啦,冬华!” “嘿咻,嘿咻…修哥哥,稍微安静一点哦?” “冬,唔!” 我把刚才脱下来的内裤塞进修哥哥的嘴里。 “修哥哥,冬华的内裤…好吃吗?” “唔——!” 修哥哥的,变大了… “修哥哥,冬华啊,是个非常色的女孩…是个忍不住的任性女孩…” “嗯~!” “所以,修哥哥的这个,我要吃掉咯…啊唔,嗯唔…” 修哥哥的,好热哦… “唔——唔——!” “嗯唔,啾…修哥哥的,好大…冬华的嘴巴塞不下哦。” “唔唔!” “好像,变得粘粘的了?” “唔——!” 这是什么状况…难道是昨天的惩罚吗? “嗯唔…啾,舔…” 唔…好像要射了… 但是,就这样射的话,会射到冬华身上… “修哥哥…一跳一跳的…” 唔…我要忍住… “修哥哥,冬华是个色色的女孩,对不起…” 就算你用那种湿润的眼神,抬眼看着我道歉… 我也无法生气… “这里…膨胀的头的部分,很舒服…” 被那种小手和嘴巴弄的话… “唔!唔~!” 咻!咻咻… “嗯嗯!嗯噗!嗯…” “嗯~…嗯~…” “这就是…修哥哥的精液…” 不不不不,不要用手指沾起来舔啊。 一点也不好吃。 “好粘稠哦…” 射出来了… 射到冬华身上了… “修哥哥…很难受吧?我帮你拿下来…” “噗哈,呼…冬华…” “修哥哥…冬华的这里,好热哦…” 冬华用手指撑开她那还太小的裂缝。 “冬华…不行…” 使不上力…是因为昨天的行为吗? 为什么我会变成这样… “修哥哥,又变大了…好厉害…” 听她这么一说,我才注意到。 我刚射完的阴茎没有萎缩,反而硬到发疼。 “修哥哥…冬华也想变舒服…” 在我否定之前,冬华的裂缝就摩擦着我。 “唔…咕…” “呀…修哥哥的顶到了,好舒服!” 我的阴茎进不去她那尚未发育完全的裂缝,变成素股的状态。 “嗯嗯!嗯!” 骑在我身上的冬华,一心一意地贪求快乐,不断扭腰。 “唔啊,咕…” 她的动作,给我的大脑带来强烈的快感。 “修哥哥,冬华,要变得奇怪了!” 每当我们的性器摩擦,就会发出咕啾咕啾的淫荡声音。 “咕…不行…要射了…” “再一下,再一下就要来了!” 动作更加加速。 “咕,唔啊!” “呀啊啊啊啊啊!” 咻噜咻噜咻噜… “好厉害…修哥哥的精液,满满地射在冬华的肚子上…” “冬华…” “修哥哥…不可以离开冬华哦…冬华,要当修哥哥的新娘…” 要我变成犯罪者吗?

小说推荐

被儿子死对头睡过之后封面被儿子死对头睡过之后梨花女御32岁的沈琼瑛带着儿子在云台市过着半神隐的生活。在她儿子、追求者、钦慕者眼中,她是冰清玉洁高高在上的女神。 直到有一天,她被儿子的死对头睡了。 沈隐眼睛猩红看着那个从幼儿园开始的死敌对他露出邪气恶意的炫耀:“我草你妈。”“知道吗,你妈水真多。”“叫声小爹听听。” 他的心态忽然炸裂:祈求母爱得不到,那就x爱行不行? 而就在他觉得得到全世界的时候,他那个失踪16年的“野爹”又回来了……校服裙下(NPH)封面校服裙下(NPH)卜鸣温润的校服裙下,是冰冷的精华与炙热的吻。 他们路过她的身体,才发现最想要的是她的心。 核心校草浪子回头,先走肾再走心 高冷学霸纯情磨练,先走心再走肾 傲娇校霸火葬场追妻,不知该往哪里走……卿君怜妾封面卿君怜妾同写二十年前,天地逐渐变化,天地之间出现灵气,隐世家族门派,逐渐崭露头角,全球进入高武时代,联合国为解除国际战乱,国际话语权,遗落在地球的飞船研发外星科技权,实行每十年一次的世界军武,及齐全球,三十岁以下,古武异能,基因战士等精英,决战一堂,优胜汰劣,终其前三国家,有权研究外星科技。四宫御命想要活着【二改加料版】封面四宫御命想要活着【二改加料版】倾离渊成为四宫家四子的我开始独立生活, 每天从黑暗的衣柜中醒来,走到床前取出假人放在床下。 然后检查着自己鞋底中刀片是否锋利 修整着裤腰里的氰化钾圆点 查看着衣服上窃听器,微型监控器是否正常运转。 在书中放入军刺,书包中放入微冲,炸弹。 修整完毕,面带微笑,向着总武高出发。 作为一个正常高中生,迎接美好的一天。 作为一个正常高中生,我身上的东西不是很正常吗?大学生交换女友封面大学生交换女友KS我是个挺开放的人,曾尝试过与好友交换女友的。 那次我与女友及一班好友到离岛的渡假屋渡假,因为大家都是大学同学,所以下午时大家也玩得很尽兴,连一向以害羞出名的女友也玩得很放。大家巾巾撞撞,互相吃吃豆腐也不大在意。 吃完晚饭后,大家回到渡假屋,有人提议玩扑克牌,输了的要被罚喝啤酒。 大家也知道我女友酒量很浅,加上班中(先说我的女友,她是班中第二名出名的美女,第一名的美女一早已给同班另一男生追去了,真可惜!不过那天她也有去 )早有传言她喝醉后比平时更美,所以那晚她就成了众矢之的,更扬言不准我代饮。 不知他们是否早有预谋,我连输十多局,喝得有点醉。跟着的十多局也是我女朋友输。结果我女友因为见我喝得太多,不愿我再替她喝,所以她也很快喝醉了,迷迷糊糊的躺在我大腿上睡着了。异世界炎孕波澜魅魔学园封面异世界炎孕波澜魅魔学园不详转载搬运的日本官能小说今天美人被*哭了吗封面今天美人被*哭了吗脐橙好吃“于青,你回来了啊?刚刚你们队长在找你。”坐在柜台前的值班员警本来在跟别人聊天,看见熟悉的脸孔进门,立刻招呼道。 “我知道了,谢谢。”年轻的警官点头谢过,英俊的面庞上没有露出太多表情,转身就要进去。 值班员警跟于青不太熟,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叫住他,告诉他刚刚队长看起来脸色不是很好的事情。末世:柠缺毋滥(np)(末世男神皆前任)封面末世:柠缺毋滥(np)(末世男神皆前任)青天白日梦成人小说《末世:柠缺毋滥》“黑夜无论怎样悠长,白昼总会到来。”——莎士比亚 沈柠以为自己的整个大学生活都会在纪然的花式找茬里渡过,直到丧尸病毒轰鸣让她意识到那平静而安逸的生活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一夜之间通讯全部中断,到处都是游荡的感染者。死亡的威胁,无边的绝望,人*的泯灭,惊天的阴谋让世界彻底沦为地狱。 成长,战斗,再成长,再战斗,是她在末世里活下来的唯一办法。 关键词:校园、豪门、丧尸、末日、异能、兽耳如雨坠落封面如雨坠落阿悟校花林晓雨遭遇各种男人侵犯,最后连妹妹和母亲一起沦为*玩物。玻璃糖封面玻璃糖不过风月谢清砚一向很讨厌宿星卯。 两家作为世交,宿星卯品学兼优,谢清砚不学无术。 偏偏家人耳提面命,处处要拿两人做比较。 直到那个暑假,宿星卯被任命辅导她的数学—— 一切都变了。 他们的关系自那天起被重新定义。 …… “我是谁?” “班长。” “嗯?”平平淡淡,只轻轻起了个调子。 他好像笑了一下:“错了,重新说。” 谢清砚(女主)对于宿星卯而言,是一颗玻璃糖。 咽下去时会痛,玻璃糖在胃酸里漫长等待,也许融化后,他能尝到零星的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