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你牛啊,再牛给老子看看!” 还是那个矮子,这矮狗本来不高,偏偏就喜欢拎别人的衣领。 二狗被拎住衣领,不得不低下了头。 “大哥,求求你们,帮帮忙,我身上真的没有钱!” “啪!” 矮狗跳起来,一个大巴掌甩在二狗的脸上。 “没钱,没钱开什么拖拉机,哪个开拖拉机的没有几个钱?你骗谁呢?” “矮狗,别理他,继续拆拖拉机,咱拆了卖废铁去!”山羊见二狗不敢反抗,于是抄起扳手开始拆螺丝。 这下二狗忍不住了,死就死吧,先拼了再说。 “住手,你再动拖拉机,老子跟你没完!” 山羊听了扔下了扳手,嚣张的走了过来。“哈哈哈,不错,像个男人,来,有种给老子来一拳!” 山羊站在二狗的面前,“咚咚”拍着自己的胸口。 “你,你别动拖拉机,我,我可以不打你!”二狗又弱了下来。 “草,还是个软包神箓最新章节!”山羊一把将二狗推开,“轰”的一声,朝拖拉机的脑壳猛的踢了一脚。 看到二流子踢了自己的拖拉机,二狗终于发怒了。踢自己可以,踢拖拉机绝对不行。 二狗冲上去,一把将山羊推开,吼道:“别再动,再动老子和你拼了!” “哟呵,不错,有点力气!”山羊退了几步,稳住身形,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妈的,老子看你骨头到底多硬!” 山羊忽然变脸,大吼一声,朝二狗冲了上来,举拳照着二狗的脸上猛轰。 后面的矮狗也抄着一把扳手跟了上来,扳手高高举过头顶,眼神像要杀人一样。 这时候的二狗已经被逼到了绝路,暂时忘记了害怕,双手扶住拖拉机头部,抬腿朝正冲上来的山羊裆部踢了上去。 “啊哟……” 二狗的脚尖正中山羊的裆部,山羊跳起来朝后面摔去,正好倒在后面跟上来的矮狗脚下,矮狗一个趔趄,朝前面扑了下来,扳手狠狠的砸在了山羊的嘴上。 “咔……” “啊,你他妈要死啊,老子的牙……” 山羊被矮狗手上的扳子敲掉了两颗大门牙。 二狗也没有想到,自己这一脚造成了这么大的伤害。 此时山羊躺在地上,一手捂住下面的蛋蛋,一手捂住流血不止的嘴巴。嘴里“哎呦,哎呦……”直哼哼。 矮狗从地上爬了起来,刚才的猛劲消失了大半,举着带血的扳手,指着二狗喊道:“你,你,你给老子等着,等老子叫弟兄们来剥了你的皮!” 说完话,这小子转身就跑。 “你妈拉个混蛋,扶老子走……”山羊朝矮狗大骂了一句。 矮狗这才记起还有个兄弟躺在地上,连忙转身回来,扶着山羊,一瘸一拐的跑了。 半路还不忘再一次回头,恶狠狠的喊了一句。 “你别走,给老子等着!” 二狗此时有些懵住了,没想到自己一脚,惹来了这么大的祸事,看样子那两个二流子是去喊人去了。 刚才没人敢围观,因为镇上的人都知道,那两人是镇上土霸王的两个跟班,所以没人敢上来自找麻烦,这时候见那两个二流子走了,附近破门面房里才走出几个人来。 “小伙子,还不快走!”一个大妈好心的提醒二狗。 二狗回过神来,连忙拿起歪把子摇起手扶拖拉机,然后跳上去,加速朝砖厂开去。 一路上二狗非常紧张,不时的回头往后面看,生怕二流子喊人追上来。 终于到了砖厂,二狗的心脏还是“嘭嘭”直跳。 “二狗,你小子是怎么一回事,我们都拉了一车了,怎么才来?”杨窑子问道。 “窑子哥,我,我可能惹祸了!”二狗擦了一把汗。 “咋了,咋回事?”杨窑子问道。 “我,我刚才在柳树镇打了两个流子!” “打了两个流子?” “是。” “是什么人?” “一个叫山羊的,一个叫矮狗的。” “啊……你打了他们?”杨窑子不相信的围着二狗转了一圈,然后才说道:“你是说,你一个人打了他们两个人?” “是的,我就踢了一脚!” “踢了一脚,踢哪里了?” “踢,可能踢中他的,他的蛋蛋了!” “哧……” 杨窑子一口笑喷了出来。“你,你丫踢了他的蛋蛋?” “可能。” “你真牛!”杨窑子举着大拇指,对着二狗点了点。 “窑子哥,你就别开玩笑了,他们会不会找到砖厂来啊?”二狗非常害怕二流子打击报复。 杨窑子掏出一支烟叼在嘴上,二狗连忙给他点上。 杨窑子吸了一口,说道:“二狗,放心,在砖厂他们是不会来的,能在柳树镇开砖厂,王老板也不是吃素的。” “哦,那就好!”二狗终于放心了。 “不过,柳树镇你肯定是不可以再去了!”杨窑子吸了一口烟,非常严肃的说道。 “那,那怎么办?我怎么回去?” 回桃花沟,那是肯定要经过柳树镇的。 “先避避风头,没有办法,你打的是土霸王的人,而且还踢了人家的蛋蛋。这个事情,就算王老板出面也没法帮你,这样的场子,人家肯定是要找回去的!” “怎么避风头?” “这样,这几天你把拖拉机停在砖厂,躲在我拖拉机的车斗里来回,过了这几天,等发了钱,你再多出点钱摆上一桌,希望可以消灾!” 拖拉机是可以放在砖厂的,就像周山山,他就是把拖拉机停在砖厂,天天开二轮摩托来回,这样还可以省不少的油。 二狗也想买一辆,那样即威风,又潇洒。 可是,二狗暂时还没有票票买那洋玩意,这还只是个美好的计划。 听了杨窑子的话,二狗想了想,觉得也只好这样了。幸亏这几天要拉砖的地方不必经过柳树镇,不然赚钱的事情也要泡汤了。 “别在那里废话了,赶快拉砖!” 见杨窑子和二狗躲在一边唠叨了半天,砖厂王老板在那边喊了起来。 “走,二狗,先别想了,赚钱才是天大的事!”杨窑子一挥手,二狗跟在后面走了过去。 到了晚上,二狗拉了5车砖头,算了算,刨去油钱,足足赚了40多块钱。 收工之后,二狗把拖拉机停在了砖厂的雨棚下,刚刚弄好,杨窑子就走了过来。“二狗,跟我一起回去!” 杨窑子还真够义气,明明知道二狗得罪了镇上的土霸王,但他还是打算载二狗回去。 拖拉机手周山山也听说了二狗的事情,他嘴里“哼”了一声,开着摩托车先走了。这小子心里很黑,他打算去告密,很想看看二狗的好戏!

小说推荐

我的桃花朵朵开封面我的桃花朵朵开上错花轿一个男人的艳遇故事,与事业上的名成利就。 数不尽唯美的故事,道不完暧昧的曲折,一切尽在我的桃花朵朵开。山野情封面山野情云上僧调皮捣蛋的农工子弟丁小俊,自从少年时被佳人睡了之后,便尝到了女人的滋味,从此一发而不可收拾。从农场到县城,从县城到市里,从市里到省城,丁小俊就像只辛勤的小蜜蜂,醉卧花丛,好运连连。 从女人堆混到官场,再从官场混到商界,真可谓混得风声水起,混出了人样。丁小俊发誓:我一定当好护花使者,做女人们的保护神。 本书公告: 本书猪脚是个大小通吃的家伙!色小天封面色小天程红旗没有阴谋诡计,没有勾心斗角,只是一个山里孩子的成长历程。在有些人眼里,他是个侵犯犯,因为在他十三岁的时候,因为无知,侵犯了他的第一个女人; 在有些人眼里,他是个混蛋级大流氓,因为仅仅十四岁的他,在某些传宗接代的事情上,真的很混蛋、很流氓; 在有些人眼里,他是个最大的奸商,因为他曾经用一块钱买了个老婆,…… 其实,他只是本书的主人公,成小天!乡间迷情(乡野风月封面乡间迷情(乡野风月李清狂成人小说《乡间迷情》杨羽被分配到一个乡村工作,遇到了他的小姨丝小云。 杨羽刚从师范大学毕业,考取了教师资格证,县里公开招考教师,杨羽有幸考中了。 本以为可以在县里的发达城镇上教课,谁知道分配的时候,出了点儿差错,竟然被分配到了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欲女村,知道的时候已经晚了,木已成舟,想换也换不了,只能认栽了。 不过,有多女相伴,游嬉花丛,女人裙下死,做鬼也风流!悦女吴县封面悦女吴县老胡图众女环绕,阅女无限,女人们帮主角发展起来一个商业帝国,“让自己老婆帮自己看家,还有比这更好的事情么?” 身边的女人越多,主角的事业越是稳步发展,生活真美好。农村逍遥路封面农村逍遥路夏雪一个孤儿在村子里怎么样强大起来共用的女儿丫丫封面共用的女儿丫丫佚名在青山绿水的农村里,住着这么一家人,两兄弟以及各自的妻子孩子,他们的老父亲,共同住在一起。 而这两个女人在城里找了份工作,离开农村两个月了两兄弟和他们的父亲还在家务农。 老大有个儿子,明明,11岁了,老二是个女儿,叫丫丫,9岁。 老大的儿子独立意识强,和父亲分开住的,而老二还是和他女儿住一间房。 女人离开这么久了,男人在家寂寞难耐,两个男人在家时常心浮气躁。*医仙前传封面*医仙前传8654jick充满了岁月沧桑的破旧小村庄里零星的散落着多间老式碉楼,同样经过了历史的洗礼,所以让它们不会显得格格不入,与周围的土墙瓦房一样,破旧不堪。 中午小村庄格外的安静,似乎村里的人都去了干农活,只留下了几个年轻小姑娘在大榕树下和孩童嘻戏乘凉,而一辆黑色保时捷正缓缓的向村庄驶来。 “就是这里吗?差一点连车子都开不进来,大老远的来到这里,不会就功亏一篑吧?我以为传说中的长寿村会是小桥流水,垂柳桃花,一遍世外桃源,怎么这里就是像个没开发的破村庄,就那些碉楼有点味道。”老妇人缓缓的打情感升华窗在半山腰的山路上眺望着整个村庄说道。爱媳如梦封面爱媳如梦baichining东北的天就是这样,才刚刚过了十月份,就已经开始天寒地冻,强劲的北风比刀子还狠,冻的黑漆漆的土地比铁都还要硬。 每年到了这个时候,东北人就开始了他们一年一度的猫冬,肥的几乎快要出油的黑土地给了他们一年的好收成,即便整个冬天,就像是躲在树洞里的熊瞎子一样什么都不干,也绝对不用担心吃饭的问题。 这是一个难得的晴天,苏志军坐在自家院子的水泥地上,将一捆捆早已晒干的豆杆和玉米秸抱进紧挨着院门口的柴房,尽管家里已经通上了从俄罗斯过来的天然气,但是,生于六十年代的他,还是更喜欢用这些天然柴禾烧的大炕。 在他的印象里,冬天与火炕的组,绝对和电视里广告中说的下雨天和巧克力那样密不可分,在他看来,若是冬天里,不能躺在自家烧的热烘烘烫粉臀的大炕上睡觉,那绝对是比世界末日更可怕的事情。山村避难记封面山村避难记土星村长(zbxzll)我在一个三叉路口下了公共汽车,面前是一条崎岖不平的乡间土路,路面坑坑洼洼,比公共汽车走的沙石路还要糟糕,基本上看不到现代交通工具走过的痕迹。 远处大约三四里路的地方,就是我此次避难的目的地——土岭村,我已经坐了两天的火车和三个小时的公共汽车。现在,我的身体几乎散了架,但我看了看时间,已经下午五点多了,只好迈步向这个在我看来几乎与世隔绝的山村走去,同时,我的心里一阵茫然…… 就在几天前,父亲突然对我说:“贵宾啊,看来你还是到外地去躲一段日子吧,现在的风太紧,我也不知道能不能保住你,还是先做打算为好。” 我听了父亲的话,心里咯噔一下,以父亲现在的职位竟说出这样的话,事情要比预想的严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