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时光在晨钟与剑声中悄然流转。 在这些天,上午芃娜准时在艾德莉娜大神官的授课下修习神术,午后,她换上训练服,前往骑士团的石地场接受剑术训练,她的神术和剑术也在一次次训练中突飞猛进。 而夜晚,则是属于她与维兰托的时间。 他们从未约定,却总是心照不宣地在星光升起后一前一后地来到那片空旷的训练场。 她挥剑,他指点。 芃娜的动作越来越稳,有时甚至能在他的手下撑过三个回合,而他也总是那样望着她,带着掩不住的笑意与温柔。 这些天里,她还收到了来自赫丝丽阿姨一家的回信。 信中提到,铺子的麻烦已经被圣廷解决,曾经盘踞一方的地头蛇被清理干净,她不知道芃娜到底付出了怎样的代价,才能让那些平日里遥不可及的大人物出手。 她也明白,芃娜原本并不想成为所谓的“圣女”。 她为此感到内疚,明知自己什么忙都帮不上,却还是写了那封信,像是把芃娜推上了她原本不愿踏上的路。 这段时光短暂却充实,仿佛高墙之外的风暴都暂时与她无关。 “殿下,我需要离开几天。”某日课后,艾德莉娜大神官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收卷离去,她的语气平稳却带着罕见的郑重,“索瓦特镇前线的污染持续扩散,现原因不明,我需要亲自去一趟。” 艾德莉娜继续道:“接下来的几日,神术课暂停。但在我离开前,有一件更重要的事,必须提醒您。” “您改尽快任命圣骑士了。” “您所拥有的祝福和净化之力远超常人,被您祝福的骑士会获得无与伦比的魔力,尤其是您亲自任命的圣骑士。当您和他们缔结契约的那一刻,您的力量将与他们的意志产生共鸣,他们会成为您手中最锋利的剑。” “您可以任命任何骑士,成为圣骑士是所有骑士的荣耀。” 芃娜微微一怔,却未作声。 这些日子她都在逃避“祝福”和“任命”,试图忽略圣廷各处旖旎暧昧的声音,仿佛只要不回应,就能将这份沉重推迟。 但命运如同悬在头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该来的总是要来的。 带着艾德莉娜留下的那番话,芃娜走进了下午的训练场。 烈日照在石地上,她却仿佛始终沉浸在一层阴影之中。 她的动作依旧熟练,可每一次出剑都像失了重心,一下午的训练都魂不守舍。 维兰托没有出现在训练课上,最近他总是很忙的样子。 训练结束后,她像往常一样在夜幕下回到训练场,维兰托已经在等她。 今夜风很静,星光稀薄。 他仍旧递给她一柄剑,仍旧不急不缓地与她对练,一如过往无数个夜晚。 可她的反应明显慢了半拍,眼神时常游离,剑势也变得轻飘不定。 下一瞬,芃娜一个翻腕过快,剑锋擦过她的左手手背,留下一道细长的血痕,她低吸一口气,眉头一皱,却没喊疼。 一旁的维兰托快步走来,从口袋中取出一小盒随身携带的绷带。 “把手给我。”他蹲下身,展开她受伤的手背。 维兰托动作极轻,他熟练地用绷带包裹住那道血痕。 他低头处理时,金发落在额前,遮住了他平日温润的眉眼,只余一份专注与细致。 维兰托看得出她今天的魂不守舍,却从未强求她开口。 维兰托一直明白,芃娜是那种把情绪收在心底的人,越逼她越会退。 他只是包好最后一圈绷带,系上,然后抬起眼,看着她道:“听艾德莉娜大神官说你明天的课取消了,要不要来骑士团逛逛?” “算是……给自己放个假。”他温柔一笑,“有一批骑士明早要出征索瓦特镇,我要前去送行。你要不要一起来?” “好。”风轻轻拂过她耳侧,她低头看着掌心那被他包扎好的布带,轻轻点了点头。 翌日晨光温润,薄雾尚未散尽。 她走出圣廷门廊时,维兰托已等候在石阶下。 他依旧是一身灰蓝色骑士制服,佩剑入鞘,浅银披风随风微扬,阳光落在他肩上,将他金发染出一圈温暖的橘光。 他转身看见她,旋即露出一如既往温和的笑意。 “早安,芃娜。” “早。” 两人并肩而行,沿着骑士团的回廊缓缓穿过。 维兰托沿途为她介绍着骑士团的各处位置,他讲得不紧不慢,语调低沉好听,偶尔会停下脚步,温柔地侧身问她是否有想问的问题。 有人从侧廊走过时会驻足望来,却很快被两人间那种温和的默契气场吸引而不敢打扰。他们走在一起,像一对画中的璧人。 二人穿过石柱与长廊,脚步在践行的东侧训练场外围慢慢停下。 芃娜被眼前的场景彻底震住,庞大的训练场上一片淫靡之色,十几位骑士在广场上,在光天化日之下和神官们性交。 卡西娅也在其中,她的神官袍已经被全部褪下。 骑士“绅士”的将他的披风殿在她的身下,隔开地面粗砺的石砾。 那披风已然被淫液淋湿,上面零星的白浊控诉着主人疯狂的行径。 “啊——又……又要到了……”卡西亚脸色潮红,身体已经瘫软得只能靠在骑士的怀里。 她的下体被一根狰狞的肉棍穿插。 骑士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交合处喷溅出一股又一股淫水。 “慢……慢一点啊……哈……哈……”内壁摩擦传来的一阵阵快感让卡西娅哭泣着求饶,她赶紧自己快要到达极限,可身上的骑士并不打算放过她。 骑士的手臂搂紧她的腰际,和身下的人调换了位置,卡西娅不得不坐在了那根巨刃上,肉刃在她体重的作用下一点一点贯穿,比躺着时入得更深。 柔软的甬道再次被扩张,坚韧的肉棒一下下碾压着花心,传出甜美又痛苦的呻吟。 “卡西娅小姐,不会骑马可不行啊。再不好好学,等下出征可是会掉队的哦。”骑士的双臂穿过卡西亚的腋下,将她缓缓抱起,直至穴口吐出肉棒,又突然搂住她的双肩,狠狠按下,炙热的分身无情地贯穿小穴。 男人挺身地速度更快了,“要……要到了……”,卡西娅赤裸的身体紧紧崩成一条弧线,秀发被汗水浸湿,哭叫着到达了顶点,“啊……啊———愿汝……汝……携我神意,化……为刃,斩尽邪祟!” 伴随着咒语,一道青蓝色魔纹在骑士的锁骨勾勒完成,“祝福”成功了。 又有一波骑士陆续踏入广场,他们是即将出征的另一队人马,刚结束整备,便来这里集合。 “卡西娅小姐已经开始祝福了吗?这么早。” “前往索瓦特镇怕是不会太平,我们得先魔法武装起来,沿路遇到魔物也好直接战斗。”骑士的肉棒还插在神官小姐的蜜穴里,躺在骑士怀中的神官小姐已经没有力气解释,只能由那位“绅士”的骑士代劳。 “是啊。那加我一个,卡西娅小姐麻烦您了。”说着这位红色卷发的骑士解开了裤带,将与前一位骑士相比毫不逊色的肉刃掏出。 先前那位骑士配合地将卡西娅抱了起来,让她的身体前倾,紧紧贴合自己的胸膛,肉刃却依然固定在充满蜜液的小穴里。 他轻轻拍了拍神官小姐的屁股,示意她将屁股撅起,露出藏在蜜桃后面的小菊花。 显然,那位红发的骑士也不是第一次参与这样的“祝福”,他的手指拂过前端吞噬着肉棒的小穴,电流般的触感拂过卡西娅的全身,又带出一股蜜水来,将手指上淋满了汁液。 他先是用指腹揉搓那紧闭的小菊花,待小菊花微微放松,他才将占满淫液的中指旋转着插入。 卡西娅还处于刚刚高潮的余颤下,手指一经插入,就被后面的小菊花有规律地吮吸着,他缓缓探入第二根手指,两个手指在穴道内打着转,每刮过一处藏在褶皱中的敏感点,身上的神官小姐就如同触电般地颤抖。 感受到后面的肛肉变得绵软,他示意前面的骑士抱紧怀中人,他则抱住她的臀挺入后穴。 “啊!好胀,小菊花也被撑开了。”巨刃插入的一瞬,前面的蜜穴也绞起肉棒,卡西娅被两根粗壮的肉柱贯穿着,柔软的甬道被扩张到极致,每一处缝隙都被填满。 卡西娅发出痛苦又甜美的呜咽,却被骑士的唇瓣堵在了喉咙里。 “卡西娅小姐,我要开始动了。”红发骑士道,他拖着神官小姐的臀,将她抱起直到露出大半根肉棒后,前面的骑士猛地按下她的双肩。 卡西娅一下子被迫吞入两根肉棒,身体像是要被顶穿,她的脚趾紧紧蜷缩,手指不由自主的想要抓住一切可以抓住的物体,试图在奔腾的“马”上寻找平衡,她的指甲抓过骑士裸露的胸膛,留下一道血痕。 像是被抓痕的轻微痛感刺激,前面的骑士也发狠似胬干起来,粗壮的肉棒在她的体内肆意驰骋,狂风暴雨般的快感袭击着卡西娅,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快要被冲散架。 眼前淫乱的场景,周遭靡艳的呻吟,熟人在眼前被胬干的画面无不击溃着芃娜的精神,一想到她今后也要和这些神官一样给骑士们“祝福”,她的指尖不住地握得发紧,如坠冰窖。 维兰托注意到她的窘迫,便知道这位新上任的圣女还接受不了圣廷的制度。他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臂,低声道:“跟我来。” 说罢,他微微前倾,用身体为她挡住了几道投来的视线,带着她从广场边缘穿过,悄悄绕到一处石柱后方。 那是列柱回廊的一角,藤叶半掩,光线斑驳,恰好能挡住她的脸,也远离了广场上热烈交缠的情绪。 维兰托停下脚步,侧身看着她,声音带着几分歉意:“抱歉,芃娜……我没想到他们今天会在这边做祝福仪式。”,他垂下眼, “我以为,他们会到战场再“祝福”。我们先在这儿等等,等他们结束了再过去,好吗?” 为了遮挡周围的视线,维兰托靠得离她很近,芃娜的脸几乎撞上他坚实的胸膛,近得她能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热度,那温热的气息将她整个人笼住,让红晕悄悄爬上了脸颊。 周遭传来的浪叫声和淫词浪语更是加重了这份怪异感。 她低垂着眼,努力不去听,可那些声音还是一丝不漏地钻进她耳朵里,她忍不住偷偷抬头看了维兰托一眼。 阳光从石柱缝隙间斜斜洒下,落在他金色的发上,像是为他镀了一层柔亮的光。 他的下颌线干净利落,鼻梁挺直,薄唇微抿着,那双湖水般清澈的眼眸正望向远处,神情一如既往的温柔。 她的目光在他侧脸停了片刻,然后轻轻落在他耳侧。 ——那里,竟悄悄泛起了一点淡淡的红。 她心头顿时一跳,脸更红了。他们都被这靡靡之音影响了。 他身形高大,斗篷随风微动,站在她身前的模样,像一面不言的盾,也像一把静静守护她的剑。 这样温柔又令人安心的人,如果真的要在骑士团中选出一位作为圣骑士…… 她微微咬了咬唇,心头浮现出一个念头。 如果是他,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抱歉,芃娜……”维兰托低声开口,察觉到她脸上的红晕,他意识到自己靠得太近,微微向后退了一步,耳尖的绯红却未减,甚至有有蔓延至耳根的迹象。 芃娜摇了摇头,声音细如蚊语,小得几乎听不见:“没关系……” 她觉得气氛更加怪异了,低下头,不再看向金发骑士,也因此错过了维兰托眼中那一抹悄然荡开的笑意。 好在没僵持多久,远处忽然传来一道高声的唤喊,将她从这份奇异的沉默中解救出来。 “副团长,您来了?那旁边这位……是圣女殿下?”之前被卡西娅骑在身下的红发骑士仿佛刚刚看到他们,向他们挥着手。 训练场上的众人已经穿戴整齐,仿佛刚刚淫靡的场景只是一场错觉。 维兰托点头,“我们来看看你们准备得如何了。魔药和武器的储备都检查过了吗?还有没有纰漏?”,他的语气微沉了几分:“这次任务事关重大,在艾德莉娜大神官查明魔物袭击的原因之前,不可轻举妄动。” “是!”红发骑士立刻收起笑意,行了一个标准的骑士礼。他是这支即将出征的小队长,肩上担着整队人的安危,必须确保一切准备万无一失。 维兰托踏进训练场,扫视一圈,目光沉静。 “列队。” 所有骑士立刻挺直脊背,整齐列阵,靴底撞击石地的声音干脆有力。 维兰托站在队前,目光依次掠过每一张年轻的面孔,语气平稳却不容轻忽:“此次任务,是圣廷下达的正式战备指令。你们所前往的索瓦特镇,是魔物污染蔓延的第一道防线。” “据艾德莉娜大神官判断,近期的异动并非常规魔潮,很可能与某种未知源头有关。我们不能再撤退了!” “愿风神庇护你们,愿风神护佑克拉多。” “愿风神护佑克拉多!”骑士们齐齐呐喊。 “出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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