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今天虽然得到了小青的处女之身,但那份畅爽之情早就被西门父女俩搞的烟消云散,现在又被爹训斥了一顿,而且还要他明天上早朝听政,以后可能天天都要去了。 想到这里,南宫修齐便觉十分郁闷,可又无处发泄,于是一头倒在那张雕花梨木大床上,拉起锦被,蒙在自己的头上。 可是翻来覆去也睡不着,南宫修齐越发气躁烦闷,心中暗想:“唉,刚才干嘛要小青明天进府呢?现在就进府那不就有得玩了嘛,起码不用像现在这样无聊郁闷了。” 南宫修齐之所以宁愿无聊也不找他身边的那两个侍女是因为她们的容貌实在让他提不起兴趣来,当初刚搬到逸香楼时,管事房的确给他分配来两个很漂亮的侍女,但还没来得及向她们下手,南宫凌空将吩咐管事房将两个漂亮侍女撒走了,转而换来现在这两个容貌极为平庸的侍女,因为南宫凌空知道自己这个儿子的脾性,为了防止他整天沉溺于女色,所以特意如此,南宫修齐虽然极为不满,可也无可奈何,这也是他经常在外面出入妓院,欺侮大姑娘小媳妇的重要原因。 就在他感到无聊郁间的时候,他忽然听到一阵轻轻走动声,像是有人进屋了。 南宫修齐以为是侍女替他送来了晚餐,于是头也不抬,挥挥手道:“去去,我没胃口!”说罢,脚步声停止了,南宫修齐以为侍女退出了,正待继续蒙头大睡,鼻间忽然传来一阵若有若无且很熟悉的香气,南宫修齐心里一动,正欲掀开被子,却感头部一凉,锦被已经先他一步被人掀开了。 一张成熟妩媚,化着精致妆容的脸出现在南宫修齐的面前,一双微斜入鬓的眉毛颇显妖异,但却更添媚惑,在它下面是一双微微上吊的丹凤眼。 如果单看眉毛或眼睛,无一不透着女人的妖艳媚惑,但是这两者一结合,却给人一种威严而又有气势的感觉,让人不敢心生邪念,然而此时这双风目里含着的不是强势与威严,而是满眼的春情荡意。 “咯咯…小冤家,没胃口吗?没胃口的话那我走喽。” 美妇人珠唇轻吐,声音媚人,显示着他们两人间的关系非比寻常。 “嘻嘻,是嫂子你啊…” 南宫修齐翻身坐起,一把抱住美妇人的腰笑道:“我对什么都没胃口也不会对你没胃口啊!” 原来这个美妇人正是南宫修齐的大嫂,也就是他大哥南宫修德的妻子柳凤姿。 柳凤姿也是个官宦之女,在她十八岁的时候就嫁给了南宫修德。 南宫修德做为南宫世家家主南宫凌空的大儿子,他掌管着家族里的财政、武装、情报、人事调动等诸多大权,然而他的能力有限,掌管着这么大家族的杂事让他感到有些力不从心,于是做为他妻子的柳凤姿就偶尔出来替他打理一下,由于柳凤滋精明强干,办事有条不紊,不但南宫修德感到很满意,就连南宫凌空也对她的能力颇为赞许,渐渐地,柳凤姿取代了南宫修德而掌握了家族里的大权,而南宫修德也乐得逍遥自在,于是大部分的时间都用来吃喝玩乐了。 真正说起来,柳凤姿还是南宫修齐第一个女人,自从她渐渐掌握权势之后,人也自然威严起来,别说下人了,就是南宫修德也畏惧她三分,再加上夫妻日久,柳凤姿纵然是个美人,南宫修德也起了腻味之心,于是两人之间的闺房之乐日渐稀疏,以至于半年也难得有一回,于是南宫修齐便乘虚而入了。 那时的他不过十六岁,也是平辈之中唯一一个不怕柳凤姿的人,经常到他这个美一丽大嫂这里玩耍,虽然当时南宫修齐年纪还小,但少年的怀春之心早就有之,对这个美丽大嫂心怀好奇,想入非非。 就这样,一个是怀春少年,一个是久旷怨妇,天长日久,两人终于有了那层最实质的关系并且一直暗暗保持至今。 “哼,小冤家,少来甜言蜜语!” 柳凤姿纤指一戳南宫修齐的脑门瞠道:“既然不会对我没胃口,那怎么这么长时间也不去嫂子那里了?是不是外面哪个狐狸精把你给迷住啦?” “哪有什么狐狸精阿?”南宫修齐一个翻身便将柳凤姿压在身下。 “我恨不得天天去你屋里呢,可又怕我哥他怀疑啊,而且你事情又那么多,想和你…嘿嘿,也没机会啊!” 柳凤姿轻掐了一下南宫修齐的胳膊假装怒道:“你这个小色鬼,去我那就是为了想占嫂子便宜啊,就不能纯粹去探望探望嫂子我啊?” “嘻嘻,那嫂子你今天是纯粹来探望我还是…”南宫修齐一边坏笑着一边在柳凤姿的酥胸上抚摸了一把。 柳凤姿玉靥一晕,轻拧了他一下道:“好啊,取笑嫂子是吧?” “嘿嘿,哪敢啊?” 南宫修齐压在她身上,双手撑在她头的两侧,面对着面几乎快贴上了,隔着如此近的距离,南宫修齐依旧在柳凤姿的脸上找不到一丝明显的暇疵。 光洁的额头,细腻的肌肤,饱满的双唇无一不显示出她的雍容华贵,只有眼角处一丝细不可辨的鱼尾纹提醒出她的真实年龄已经近四十了。 “嫂子,你可真漂亮,我哥哥他可真有福气哦…”南宫修齐捧着她的脸道。 听了情郎的夸赞,柳凤姿心头暗喜,出门之前的精心化的妆容没有白费,不过表面上她还是不露声色道:“漂亮什么啊?老喽,要不你哥也不会天天泡在那些小狐狸精的屋里,一年半载也不到我屋里过夜。” “那是我哥他有眼无珠,嘻嘻,不过不要紧,他不疼你,我来疼!”说完,南宫修齐的一双色手在她那丰腴温润的躯体上游移活动着… 柳凤姿外面只穿着一件湖蓝色的缎绣宫装,没一会儿就被南宫修齐的那双魔手给剥落在地,只剩下白皙脖颈上挂着的粉红肚兜,露出雪白细腻的四肢与肌肤,在窗外夕阳余晖的照耀下发出金红色的光芒,直看的南宫修齐都有些痴了。 柳凤姿见南宫修齐就这么呆呆地看着自己的身子,不知怎么的,在她的心底突然涌起一阵羞涩的感觉,只见她面色晕红,双手抱胸的瞠道:“看什么你呢?就像没看过似的。” “嫂子,你真是太漂亮了!” 南宫修齐心神迷醉,双手紧紧抱住柳凤姿,使之彼此肌肤紧密相贴。 面对着南宫修齐的火热,早已暗怀春情的柳凤姿已然酥软成一团了,她双臂无力的勾住南宫修齐的脖子,娇唇微张,气喘吁吁,口中呼出的香甜气息不断喷到南宫修齐的脸上,惹的他更加的淫心如炽,下面的宝杵像火烧棍一样勃的都让他感到胀痛。 南宫修齐不愿再耽搁时间了,他爬起来,手忙脚乱除去身上的衣杉,然而脱到一半时忽然想起一事,忙道:“我去把房门关起来。” “咯咯…” 柳凤姿一手支着螓首,侧身卧在床上对着南宫修齐佣懒的笑着,“怎么啦?我们的南宫小少爷也会害怕啊?当初那股要色不要命的劲头哪去啦?” 被柳凤姿揶揄了一番,南宫修齐的脸上有点挂不住,他讪讪一笑道:“笑话,我怕什么啊?我只是不想有人来打搅我们的好事罢了。” “你放心好了。” 柳凤姿星眸半睁道:“我上来之前已经把下人全部支开了,周围有我的玲珑双娇把守,任何人都不可能进入这座小楼周围三十步之内。” 听柳凤姿这么一说,南宫修齐的确放下心来,别看他在外面欺男霸女,无法无天,可在家里他还是不敢太过放浪形骸,毕竟还有一个严厉的爹在管束着他。 另外他也知道和嫂子通奸乃是大逆不道的事情,要是被人发现了,自己就算不被爹打死也会被逐出南宫世家,所以他才会显得那么的小心谨慎。 做为花花公子的南宫修齐都知道这件事情被发现的严重后果,而精明过人的柳凤姿自然不会不知道。 尽管她现在显得那么的轻松随意,彷佛不拿这当一回事似的,但实际上她已经将事情安排的极为周密,确保不会有一丝风声传出去。 进来之前她已经将福生和那两个侍女打发出去,说是有要事和南宫修齐相商,这三个人自然乖乖从命,在柳凤姿没有离开逸香楼之前绝不敢回来。 柳凤姿在家族里掌握着诸多大权,说话极具权威,下人对她都很惧畏,甚至都超过了家主南宫凌空。 因为南宫凌空地位崇高,所以并不直接管理着家里的下人,下人要是犯了什么错都是交给柳凤姿来处理的,而且她手段狠辣,对犯了错的下人毫不留情。 曾经有个侍女在背后议论了她几句,被她得知后立刻命人将那个侍女舌头割掉并且杖责四十,然后强迫她嫁给一个六十岁的老头。 除此之外,柳凤姿还安排了她的心腹玲珑双娇守在周围,这玲珑双娇是一对孪生姐妹,一个叫丁玲,一个叫丁珑,她们的武学修为并不高深,但魔法修为却各擅胜场,丁玲是气系魔法的高手,方圆百步之内空气中一点细微的变化她都能感觉的到,所以有人想逃过她的察觉而靠近逸香楼几乎是不可能的。 而她的妹妹丁珑则是土系高手,不但能召唤出强大的土精出来作战,而且地底下有任何异动她都能第一时间察觉。 如此一来,天上地下都处在两姐妹的严密监视之下,别说一个人了,就是一只蚊子也别想逃过她们的耳目。 “嘿嘿,嫂子果然安排的滴水不漏。” 南宫修齐一边说着一边按倒柳凤姿,将身上那件仅有的粉红肚兜给扯了下来。 “咯咯…” 柳凤姿发出媚人的娇笑,双腿熟练的缠上南宫修齐的腰际,将自己那早已经湿润的玉蛤凑了上去。 见柳凤姿如此情动,南宫修齐嘿嘿一笑,他跪在柳凤姿的双腿间,一手握住自己的宝杵,把前面那已显暗红色的龟头在她那湿淋淋的蛤口处挑了几挑,但就是不急于进去。 柳凤姿春心难耐,将自己的玉股前凑相就,然而南宫修齐却故意捉弄她,见她凑股相就,他便缩腹退却,让自己的龟头始终触于蛤口而不深入。 如此反复几次,折磨的柳凤姿螓首急摆,娇躯直颤,蛤口处的蜜液更是如泉涌般的流了出来,顺着南宫修齐那青筋蜿蜒密布的杵身淋漓而下。 “呜…好小叔,不…不要再折磨嫂嫂了…” 柳凤姿的玉靥红的快滴出血来了,一双渴求的眼神看着南宫修齐哀喘道。 “嘿嘿,嫂嫂,我来了!” 南宫修齐沉腰挺腹,只听“滋”的一声,暗红色的龟头全然没进花房之中,并挤出了大量的透明蜜液,弄的两人的腹部、腿根部、锦被上到处都是。 “啊…”强烈的充实感令柳凤姿猛地发出一声娇啼,美的直翻白眼,尤其是蛤口处的肉芽像触电般的舒爽快美。 弹滑的肉壁紧紧包裹住陷进去的龟头,似乎要把整个宝杵都要吸进去。 然而此时的南宫修齐又一次停止挺动了,就仅仅让自己的龟头陷入蜜穴里。 这下更加让柳凤姿颠狂不已了,她拚命的向上挺动那雪嫩耻丘,想主动的把他的整个宝杵吞进去,可南宫修齐却偏偏不让她得逞,和她玩起了你进我退,你退我进的把戏。 就这样,柳凤姿挺动了几下,非但没有如愿以偿的将他的宝杵纳入自己的穴中以平息欲火,反而使自己的欲焰进一步高涨起来,雪丘上的茂密柔顺芳草已经彻底被蜜液打湿,以至于柳凤姿在娇躯扭动之间都飞溅出点点蜜液。 “…齐儿,我的好小…小叔…求…求求你…我…我要…” 这时的柳凤姿双颊晕红,长发四散,已经快被折磨的魂飞魄散了。 “嘿嘿…” 南宫修齐得意的坏笑着,与此同时,腰间猛然向前一挺,五寸宝杵直没入根,直撑的那两片花瓣向外翻开,露出里面鲜红肉壁。 紧密得穴口紧紧箍住宝杵的根部,但仍不断有透明蜜液自交合处汨汨而出,浸的锦被是一片狼籍。 柳凤姿纤腰猛然向上挺起,强烈得胀实感差点没让她晕死过去,以至于好半天都没有回过神来,就那样如虾米般的弓着腰。 而南宫修齐也爽的直吸凉气,只觉得刺入了一团温暖娇嫩之地,四壁娇软紧凑的包裹着自己的肉棒,美妙无比! 过了一会儿,柳凤姿那向上挺起的纤腰终于回落到床上,同时大量的白沫从交合处涌出,柳凤姿居然就这样小丢了一回。 “齐…齐儿你好棒,插死嫂嫂了…” 柳凤姿星眼朦胧,娇息暗喘。 “嘿嘿,嫂嫂,我才刚刚开始呢。”说着,南宫修齐扛起柳凤姿的一只美腿,挺腰冲刺,大力抽插起来。 由于花穴里春水羼羼,湿滑无比,南宫修齐插的是一下比一下深,以至于前面的龟头不时触碰到一个微微粗糙的肉球,感觉美妙极了。 南宫修齐知道这就是柳凤姿最为销魂的地方,那一处挨不住他十几下的冲刺。 果不其然,龟头每触碰一次肉球,柳凤姿就像遭了一次电击,柳腰狂摆,一对雪白丰满的乳球上下翻腾,形成阵阵乳浪。 “不…不行了…齐儿…好小叔,你弄死嫂嫂了…” 柳凤姿上气不接下气,只觉得自己的身子都快化了。 听了柳凤姿的淫声浪语,南宫修齐越发狂浪起来,他左突右挑,极尽深处,次次触碰肉球,不出二十下,只觉柳凤姿身子一阵颤抖,一股浓稠滚烫的蜜液从花心深处流泄而出。 “啊…死了…” 柳凤姿小腹不住抽搐,丢的乐不可支,美的死去活来。 南宫修齐淫兴如狂,将柳凤姿的两只玉腿全部扛在肩上,腰间动作的幅度越来越大,粗大宝杵快速进出,棒身下面的肉袋打在雪臀上发出“啪啪”的声响,乳浆蜜液更是随着抽插而四处飞溅,到处都是一片白浊之色。 “小叔…叔饶命…命啊…嫂嫂真要…要死了…” 柳凤姿尖声娇啼,声音断断续续,似是已经进气多出气少了。 南宫修齐对柳凤姿的讨饶不理不睬,动作更加狂猛。 募地,宝杵暴胀一圈,聚集的精元喷涌而出,顿时充满整个花房并顺着交合处汨汨缢出。 “啊…” 已呈半昏迷状态的柳凤姿被浓烫的精液一激,花房深处再一次泄出阴精。 与此同时,她的美目一翻,人也彻底晕了过去… 过了许久,柳凤姿才幽幽醒转过来,睁开朦胧的星眸,出现在眼前的是南宫修齐那张似笑非笑的脸,彷佛是在取笑她这样如此不堪。 柳凤姿顿时大羞,将晕红脸颊藏在他的腋窝里,酥软无力的嘤咛道:“坏东西,嫂嫂都给你折磨的死去一回了。” 南宫修齐嘿嘿一笑,一只手拨开柳凤姿那因汗水而沾在额头上的一缕秀发,另一只手继续享受着那滑腻的肌肤和曼妙的曲线,回味无穷的说:“这就是传说中的欲仙欲死哦!” 柳凤姿那水汪汪的眼眸里满含春情,娇慵无力地横了他一眼,然后抬眼看了看窗外,此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外面挂起了点点灯笼,于是柳凤姿无力的坐起身,一边拾起粉红肚兜一边说:“该去向老祖宗请安了。” 老祖宗就是南宫修齐的奶奶,是南宫家族辈份最高的人了,所以家族里的一众老小,只要没什么特殊的事情早晚都要去老祖宗那里给她请安。 两人一边穿衣一边调情缠绵,用了足足近半个时辰才将衣衫穿戴整齐,然后柳凤姿依依不舍地看了南宫修齐一眼道:“我先去老祖宗那里,你过会儿再来吧。” 南宫修齐点点头,揽过她的纤腰,在她的玉颊上轻吻一口,笑道:“嫂嫂慢走!” 看着他这样知情识趣,柳凤姿心头欢喜,也更加不舍离去了,给老祖宗请过安回到自己屋里也是寂寞冷清,独卧空床,她多么想和这个知情识趣的小叔日日厮守,夜一侠缠绵啊,然而谁都知道这是一件根本不可能的事情,于是柳凤姿踮起脚尖,在南宫修齐的耳边轻声道:“小冤家,以后记得常来看嫂嫂,因为嫂嫂可不大方便天天上你这处来。” “知道了,我的好嫂嫂。”说完,南宫修齐还在她的肉臀上轻捏了一把。 柳凤姿吃吃浪笑着抛了一个媚眼给他,然后飘然下楼。 南宫修齐在屋里待了约莫半柱香的时间后也整整衣衫,前往他奶奶那里了。 老祖宗居住在寿星楼,与南宫修齐的逸香楼有一段距离,南宫修齐也没让福生跟着,独自一人绕过人工湖泊,再穿过一座大花园,然后沿着蜿蜒曲折的廊,来到了寿星楼。 这寿星楼虽然没有他的逸香楼雅致精巧,但却多了一份厚重大气,而且无论是高度还是面积都比他的逸香楼大了不少,布置的也很是喜庆,大红色的灯笼挂满了楼檐,将楼前照耀的如同白昼,红色的地毯一直铺到楼前的台阶下。 南宫修齐还未走进楼里,一阵欢声笑语便已经从里面传了出来,看来大部分人都已经先他一步来给老祖宗请安了,于是南宫修齐加快脚步,走进了寿星楼。 果然,一进入大厅,就见一群莺莺燕燕围在老祖宗的身边,南宫修齐细看之下,除了柳凤姿外,还有他的二婶李氏、四婶赵氏、小姑南宫凌烟、二嫂金如花和她那年仅三岁的小女儿晴儿。 另外,在两边的椅子上还坐着他的二伯南宫凌飞、三伯南宫凌天和他的二哥南宫修智。 老祖宗虽然已经年逾八十了,但身体还不错,眼神也很锐利,南宫修齐刚跨进门她就看见了并招呼道:“小齐儿,快过来,到老祖宗这里来。” 南宫修齐急忙上前跪下道:“孙儿给老祖宗奶奶请安了!” “呵呵,好好,快快起来!” 老祖宗拉着南宫修齐的手笑呵呵道:“今天怎么这么晚才来给老祖宗请安啊?” 南宫修齐不由得瞄了一眼旁边的柳凤姿,却见她神色如常,看也不看自己,正和旁边一众大小奶奶谈笑风生,于是做出一副懊恼的表情道:“刚才又被爹他叫到书房去了,所以…” 看到他这样的表情,老祖宗忙心疼道:“哎呀,你那个爹啊,是不是又训斥你了?这个凌空,真是的!好了好了,乖孙儿,别难过了,待你爹来了我会好好说他的。” 南宫修齐听罢心里一动,暗想:“何不让老祖宗替我说说话,说不定就可以让爹改变主意,不要我明天和他一起上朝听政了。” 想到这,他央求道:“老祖宗,爹他一议我明天和他一起上朝听政,可…” “啊!上朝听政?这是好事啊!” 老祖宗刚听到这里就不等他说完便道:“这一次你爹倒做了一件正确的事,待会我得好好夸夸他,呵呵!” “啊!” 南宫修齐心里暗暗叫苦,看来后面的话也不用再说出口了,而明天上朝听政这一差事也是免不了的了。 这时,坐在一旁的南宫修智脸上露出了一丝嫉妒之色,他和他的大哥南宫修德不一样,南宫修德虽然没什么才能,但也没什么野心,他只要自己的日子过的舒舒服服的就行了。 而他就不同了,他从来不认为自己才华天赋不够,相反的,他还觉得自己是三个兄弟中最有才能的。 事实上,从现在的情况来看也确实是这样的,他既没有他大哥南宫修德那样的惰性,也没有他三弟南宫修齐那样的玩性,他现在主管的是家族里的情报工作,同时担任禁军副都统一职,虽然谈不上做的很出色,但也没犯什么大的过失。 所以他认为爹实在很偏心,至今仍不传授自己虚暝神功。 而且自己身为禁军副都统都没有资格上朝,而三弟这样一个无官无职的花花公子居然会被爹如此垂青,破格带他上朝听政,这让他感到愤愤不平的同时也感到了一丝危机。 因为在这之前,他原是很看不起他的大哥和三弟,认为将来的家主之位非自己莫属,但现在看来,事实情况并不会如他自己想的那样,以前他虽然也看出爹很疼爱三弟,但认为那只是普通的父子之情,一般人都喜欢最小的孩子,就像自己,也是最喜欢小女儿晴儿,所以他并不以为意。 然而现在他看到爹要带三弟上朝听政,这就很不一般了,因为这很明显爹是在着重培养三弟,那培养的目的是什么? 最大可能就是在为他以后当家主做着准备。 南宫修智心里嫉恨交加,但表面上却做出一副替南宫修齐高兴的样子道:“老祖宗说的对,这是好事啊!三弟,你年纪轻轻,而且又无官无职,就能得到皇上的恩准而入朝听政,这是我华唐朝建朝五百年来都未曾有过的事情啊。这代表着我们南宫家的荣耀,更表示着皇上对我南宫家的恩宠。哈哈,看来我们南宫世家以后就要靠你啦!” 众人闻言,心中皆是一凛。 因为南宫修智这话中的意思已经是很明显的表示将来的家主会是南宫修齐,这可是一个敏感的问题啊! 平时大家在公众场合是根本不会谈论的,所以众人都将眼光齐齐投向南宫修齐,想看他的反应。 当然,这其中有的眼神是关切,有的是看热闹,而有的则是幸灾乐祸。 南宫修齐聪明过人,当然明白他话里隐含的敌意,他是想将自己推向众矢之的的位置,因为在家主,也就是自己爹没有正式确立家主继承人之前,任何有可能做家主的人都会排除自己派系以外的人视为眼中钉,肉中刺,欲除之而后快! 想到这里,南宫修齐哈哈一笑道:“二哥啊,你这也太看的起我了吧?以后南宫家真要靠我,那老头子还不气得吐血?” “哈哈…”众人一阵大笑,尤其是当他称呼他爹为老头子时,便更觉忍俊不禁,连老祖宗听了也摇头直笑并用手指着他道:“你这孩子啊,就这么说你爹啊…” 一个很是敏感的问题就这样被南宫修齐以调侃的语气给化解了,南宫修智既无奈又气闷,只好跟着大伙干笑两句,颇有点尴尬! “好了好了,不说这了,老祖宗我一听到这事关朝廷的大事就觉得头痛,还是说点轻松的吧。” 老祖宗呵呵笑道:“最近京城里可有发生什么趣闻轶事啊?” 这方面南宫修齐可是最熟悉不过的了,因为他整天在外面胡天胡地,街头巷尾所流传的奇闻奇事自然是知道的最多,于是便绘声绘色的给老祖宗说了起来,听的老祖宗那一张枯瘦的老脸是堆满了笑容。 当然其他人也不甘落后,纷纷说起一些有趣的事情来讨老祖宗的欢心。 说的正热闹的时候,忽听南宫修齐的小姑姑南宫凌烟道:“哦,对了,你们大家听说了没有?最近京城里好像出现了一个食人恶魔,专门吃五岁以下的小孩,而且还是女孩。” “啊!不会吧?”一群女眷吓的花容失色。 尤其是南宫修智的妻子金如花,更是一把搂住晴儿,彷佛那食人恶魔就在眼前似的。 老祖宗微微“咦”了一声,讶道:“有这回事?” 南宫凌烟道:“我也是听我家相公说的。” 南宫凌烟的相公姓江,名连海,是专管京城治安的提督,南宫凌烟既然是从他的口里得知那自然是确有其事的了。 果然,只见南宫凌飞站身道:“禀老祖宗,的确有这么一回事,目前此恶魔在京城已经作案六起了,共有十二户人家计十五个小女孩被害。” 这时,南宫修齐道:“那怎么肯定那些小女孩就是被那恶魔给吃掉了呢?” 闻言,众女眷除南宫凌烟外都将目光投向了南宫凌飞,显然她们心中也有和南宫修齐一样的疑问。 南宫凌飞沉声道:“那是因为事后府衙的官兵都能在郊外的荒山野岭中找到被害小女孩的森森白骨。” “啊!” 众女眷齐齐发出一声惊叫,个个脸上写满了恐惧。 不过这其中也有例外,那就是柳凤姿,只见她不以为然的笑了笑道:“你们怕什么啊?谅那食人恶魔再大胆子也不敢来我们南宫家掳小孩啊…” 的确,南宫家族势力庞大,家族里好几个人都是朝廷高官,不说平时保护在他们身边的官兵,还有家族里的私人武装、众多护院好手了,就说南宫凌空这武学第一强人的名头就足以让心怀不轨的人望而却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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