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这时,小青脸上的表情已经看不出是痛苦还是快乐。 只见她秀眉紧蹙,气瑞吁吁,一副痛苦难当的样子,然而在其嘴角却挂着愉悦的微笑,眼神更是透出火热无限的媚惑。 “哦…不…下行了…真的坐…坐不下…下去了…” 花穴被极度撑开所带来的强烈刺激感,让花穴内壁反射性地急剧收缩,从而使那巨杵再难深入一步。 其实不光小青,南宫修齐也觉得下面的肉杵被箍得过紧,以至于有些微痛,下过这种微痛不但没有让他的快感降低,反而有火上浇油的作用。 他重重吐出一口粗气,眼中射出一丝狂乱与暴虐,魔功自然而生,只不过他不是让自己的肉杵变小,而是又增大了一分。 “呜呜…痛…”小青皱着眉头颤声道。 “坐下去!”南宫修齐低沉的嗓音透着兴奋与不容抗拒。 小青银牙紧咬,像是决定了一件什么重大事情一般,表情颇有几分悲壮。 随后,便见她纤腰一扭、娇躯二仉,只听“噗”的一下水浆挤压声,她的身子随之矮下几强烈的挤撑让小青痛不可耐,眼泪一下夺眶而出,身子更是软得没有一丝气力,斜斜地靠在南宫修齐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南宫修齐依旧坐在那一动不动,一边享受着下面所传来的紧箍快感以及小青身上的嫩滑肌肤所带来的美妙触感;一边斜睨着一旁吊着的克琳,还有正在垂手以待的夏荷。 随便扫了一眼夏荷手上所拿的东西,虽然南宫修齐心中也颇有点疑惑,但他也没开口询问,因为他知道等一下就会明白,于是他冲夏荷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可以开始厂。 善于察言观色的夏荷立刻动起手来,转身扯动吊在屋梁上的绳索,似乎是要将克琳改变一个姿势。 这时候,南宫修齐扶起瘫倒在他身上的小青,嘿嘿一笑道:“继续吞啊!”小青闻言一怔,随即脸色一变,结结巴巴道:“什…什么…还没…没全进…进去…” 南宫修齐哈哈大笑,说:“你自己摸摸看,看全进去没有?”小青颤抖着手,小心翼玺一地探入水中,摸到交合之处,果然在花穴之外摸到一截坚硬而又浮凸不平的杵身,顿时脸色倏变,可怜兮号的抬起头,哀声道:“少王,真、真的不行了,再进去会撑坏的…” “怎么会不行?又不是没进去过。”南宫修齐笑咪咪地说。 “可…可这东西好…好像比原来大…大…真的下…下行了;:好…好痛…” 小青之前还可以说是痛并快乐着,但如今却是脤痛远大过了那种快感。 其实小青心里也有些疑惑,在她的印象里,除了最初几次的性爱给她带来极大的痛苦外,其他的都让她尝到了美妙的滋味,然而这一次仿佛又让她回到了最初的时候。 事实上小青没有说错,造成现在她如此痛苦的原因,确实足南宫修齐下面的肉杵比原来增大了,当然,这并下是他存心要让小青感觉痛苦,而是刚才克琳让他怒火大发,魔性在他的身体里流转,导致他下面的肉杵在不知不觉间胀大了许多。 尽管在之后他便发觉了,但也不想再运功缩回去。 而小青由于害羞紧张,就根本没发现那东西与以前大下一样,待发现时已是骑宪鞑下了。 南宫修齐也觉得艰涩难行,于是将揽住小青纤腰的手向前轻伸,让她身子微微向爱印去,目光投向水下的交合处,却见仍有近四寸杵身露在蛤嘴之外,而在最靠近蛤嘴处的杵身那里浮有一圈拇指粗的青筋,很显然正是这浮凸的青筋,阻碍了余下的杵身继续挺人花径。 看清了情势,南宫修齐仍旧没有打算让自己的肉杵缩小,而是腾出一只手,摸了摸花办周围,只觉触手之处一片紧绷之感,于是低声一笑道:“你这张小嘴放松一点,别绷这么紧。” 一边说着一边轻揉花穴四周的嫩肉滑肤,小拇指更是轻轻挑开一层櫂皱的淡粉阴唇,去勾弄那滑如脂玉的嫩蒂。 轻柔爱抚外加低声俏语果然收效显着,小青那紧蹙的眉头似有舒展,一度中断的花蜜又一次分泌而出,顺着杵身从里溢了出来,混入水中,化为一抹白丝。 又过了一会儿,小青胀痛之感渐消,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又麻又痒又酥的感觉,让地从心底深处生出一股空虚感,那种渴望被填充的欲望又一次涌上心头。 南宫修齐经验何其老到! 一眼就从小青的神情中看出了她心底的那份渴望与焦勺,再感其花穴似有几分脉动,那种艰涩之感似乎淡去不少,于是微笑道:“怎么样?下面的小嘴还可以继续吃吧?” “嗯…” 小青羞红着脸,发出一声细不可闻的呻吟。 “哈哈,好,那就喂你个饱。”说着,南宫修齐双手按住小青的双肩。 腰部重重向上一挺,顿时,露在花穴外的一截粗长杵身全然没进了花房之中。 “啊!…”小青仰首发出一声说不上是痛苦还是欢娱的娇啼,整个人一下瘫倒在南宫修齐怀里,双臂死死搂住他的脖颈,僵硬绷直的娇躯如风中的树叶颤抖个不停。 南宫修齐暗舒了一口长气,小青那还尚未发育成孰一的花房给他带来不一样的享受,虽然与成熟女子相比少了一份弹性与炽热,但却多了一份紧凑与蠕动,让他感觉自己肉杵的每一寸都受到了挤压一逼迫,一层层媚肉如同一双双小手紧紧圈住肉杵的每一寸,令他飘飘欲仙。 此时,对小青来说完全就是另一番感受了,那巨杵重重捣入的一瞬间,让她恍惚觉得自己的身子都随之一分为二了,最深处的花心被撞击得又痛又酸,不仅如此,深入到花穴里的巨杵似乎还在钻磨前进,几乎到达她的肚子里。 这强烈而又突然的刺激让她无法承受,几软昏厥! “好了,这下是完全进去了。” 南宫修齐一手揉捏小青那并不丰满的臀部,一手抚摸她的鸽乳,在她耳边轻轻吹气调笑道。 小青阬若未闻,依旧死死抱住他的脖颈,很显然还没有从南宫修齐刚才那重重一击中回过神来。 终于,她强忍住充斥在身体里的那股胀痛、酸痒、酥麻的感觉,拚尽全身气力撑起身子,一睑难以置信道:“真…真的全都进去了?” “嘿嘿,不信你自己看看啊…” 小青慢慢低下头,透过荡漾不止的水面,她看见自己的小腹紧紧贴在南宫修齐的肚子上,交合的位置上除了一团黑草外什么也看不到了,的确,她的小穴已经将那巨杵全然吞没。 然而再细看去,自己原本那极为平坦的小腹居然微微鼓凸起来,仿若初孕。 “呜…太、太深了…肚子都穿…穿了…”小青颤巍巍道。 同时身子一动也不敢动,因为稍一动弹,花腔里的那种胀痛酸麻感觉,就会如同惊涛骇浪般地将她淹没。 “哦,是吗?本少主来看看,是不是肚子真穿了?”南宫修齐脸上扬起一抹坏笑,手恶作剧地按了按小青那微微鼓凸的小腹。 “啊…” 小青樱唇吐出母兽濒死般的嘶鸣,与此同时,原本搂住南宫修齐脖颈的手迅速滑下,死死抓住他那只作恶的手。 “别…别动…求你了,少主。” 小青泪眼汪汪道.看到小青那可怜兮兮的模样,南宫修齐哈哈一笑,说:“妤,那就不动,来,我们就这样看看夏荷这妮子怎么惩治那个贱人?”就这样,南宫修齐搂着小青,两人下体紧密地结合在一起,没有再继续动作。 而在这时,小青才注意到外面的情况,她惊讶得发现克琳已经被改变了一个姿势,只见捆住她双腿的两根绳索向前移动了一段距离,这就让克琳那原本垂直的身躯变成了横躺,像是斜躺在半空中。 另外,那两根吊在她腿弯处的绳索也向上提了一点,如此一来,下面的阴户就像是凑到人前给人看一般,完全展露无遗,就连阴户下的肛菊也清清楚楚地展现在人前。 克琳俏脸有些发白,眼神中更流露出丝丝恐惧,这时由于向后倾斜呈横躺状态,身体的重心由原来的下肢转移到了上肢,让她感觉两只手臂被拉扯得仿佛要断了一夏荷见南宫修齐停止了与小青的欢爱,目光看向自己,于是便开始动手了。 她手持那根浅褐色的长长皮管在克琳睑颊上划过,接着是脖颈、胸脯、小腹、幽穴,一直到睛敌约旺菊处才停了下来。 克琳心惊瞻颤地看着这根长长玩意像蛇一样在自己的身体游栘,不过这东西的触感没有蛇那样冰凉,相反还有皮草的柔软,触在身上还满舒服的,不过这时候的克琳也无暇顾及这东西触在身上的感觉了,而是一脸紧张地看着这根东西,不知接下来要封自己做什么。 夏荷嘴角挂着一丝微笑,握着皮管末端的手忽然轻轻一抖,停留在克琳肛菊处的皮管一端随之向前一伸,如灵蛇入洞一般,不偏不倚,一下钻进了紧闭的肛菊里。 “呜呜…”克琳本就僵直的身躯再度绷紧,四肢一阵乱颤,口里发出凄惨哀鸣。 不过实际上,此举并没有给克琳带来多大的痛苦,毕竟这根皮管也就拇指粗细,对旺菊构不成任何伤害,但是这对她心理上的恐吓震慑是巨大的。 克琳的娇躯在微微颤抖,眼中更是闪出恐惧的光芒,皮管钻进菊穴给她带来少许的凉意及微微的剌痛,尽管这没有大碍,但却表明了夏荷接下来就要对她的肛菊大作文章了,这让克琳全身遍生寒意,屈服的念头开始悄悄地浮现在她的脑海。 南宫修齐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一切,微笑不语,而他怀中的小青则按捺不住好奇,道:“夏荷姐,你这是要做什么啊?”夏荷回眸一笑:“等一会儿你就知道喽。”说罢,夏荷弯腰将放在地上的黑色布袋打开,从里面取出一只小瓷瓶,然后将它在克琳眼前晃晃,咯咯娇笑道:“知道这里装的是什么?嘻嘻,谅你也不知道,告诉你吧,这是…还是算了,待会你用了知道了。” 夏荷一边说着一边打开了瓶盖,对准克琳其中的一只乳房慢慢倾斜。 不一会儿,一股无色透明且颇为黏稠的液体从里瓶口缓缓流出,拉出长长一滴落在其殷红的乳珠上。 接下来,夏荷对她的另一边乳房也如法炮制。 克琳虽然不知道这黏稠液体是什么东西,也不知道其作用如何,但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对自己绝无奸处。 同时也正因为对这东西的危害拿不准,从而更加深了牠心中的恐惧,身子不住地挣扎,尤其是那对美乳,如玉兔般地上下跳跃,但依旧不能阻止液体准确地落在她的乳珠上。 还没来得及等克琳有什么感觉,就见夏荷又倒了一滴液体在她下体的玉蛤处。 没一会儿,三处地方上的黏稠液体变稀变薄,宛若一摊清水,直至最后消失不见。 一开始,克琳只觉得这三处滴了液体的地方清凉无比,甚至还带着一丝寒意,但仅仅过了一小会儿,那股清凉之意便消失了,这三处地方的温度开始上升,而且越来越热,似有一把火在燃烧,与此同时,一股麻麻痒痒的感觉也开始出现,尤其是玉蛤处,好像有千百只蚂蚁在爬行一般。 如此一来便很明显了,此黏稠液体是春药,这让南宫修齐有点暗皱眉头。 诚然,让克琳欲火高涨却又得不到满足的确是一种残忍惩罚,但他觉得没什么意思,以前克琳就有过数次在欲火高涨的情况下向他屈服的经历,所以他认为此法了无新意,与预想的相差颇远。 这时,克琳已经面色潮红、眼光迷蒙,樱唇里不时吐出“呜嗯”的呻吟声,小巧的鼻孔喘出的粗气也越来越重,下体更是火热得发烫,玉蛤处早已是春水潺潺,一片晶莹了。 身体里的欲火越来越旺,可是克琳的神智却没有随着欲火的高涨而迷失,相反,她的大脑比正场☆态下更加清醒。 她努力地用自己的意志去控制那股欲火,心里暗暗告诫自己绝不可向南宫修齐这恶贼屈服。 很快,克琳全身那晶莹如雪的肌肤便染上了艳丽的绯红,光洁如玉的额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双眸迷蒙如雾,贝齿死死咬住唇办,原本自然弯曲垂下的小腿如今高高翘起,朝天绷得笔直。 此时,任谁也看的出克琳在忍,而且忍的非常辛苦,一旁的小青看得心揪不已,心中暗叹:“克琳姐,你这又是何苦呢?虽然你身分比我高贵的多,但同样是少主的女人了,你不认命也不行啊!”不过小青心里虽然这么想,但看克琳那难受劲,她不由得就想替她求情,因为她对克琳此番境地也是感同身受的,那种渴望被充实,渴望被占有,却又无法得尝所愿的感觉她也曾经历过,深知其滋味,可以说用痛下欲生来形容亦不为过。 就在她正准备开口时,南宫修齐像是早已知晓她要做什么,一下按住了她的嫩唇,嘿嘿一笑道:“怎么?是不是看那贱人发情了,你也想继续要啦?”南宫修齐不说也就罢了,一说小青还真觉得下面的小穴有点骚痒空虚的感觉,想要深埋在她穴里的巨杵动一动了,然而这话叫她怎么好意思承认? 只听她娇声瞋道:“少主,人家哪、哪有…” “是吗?”南宫修齐脸上扬起一抹坏笑,魔功再起,埋在小青花穴里的肉杵宛若灵蛇一般钻研扭动,动作幅度甚大,以至于隐约听见肉杵摩擦花穴内壁所产生的蜜汁挤压之声。 “哦…”小青发出一声快意的长吟。 事实上,经过这一番停滞不动后,小青的花穴已适应了他的巨杵,再加上看着克琳那春情勃发的样子,小青在不知不觉间受到了影响,一种渴望在她还来不及察觉时便已滋生心田。 南宫修齐突然而动,让小青那悄然空虚的花房得到了猛烈充实,四壁的穴肉不自觉地紧缩蠕动,紧紧吸住他那坚硬如铁的杵身。 “哦,小嘴咬得这么紧,还说不想?真是一个口是心非的小东西。” 南宫修齐嘴里揶揄着,不过下面的动作却丝毫不见迟缓。 他双手托起小青的窄臀,让圆硕的龟首一直退到她的穴口处,然后再双手一按,腰部一挺、重重挺入,犹如攻城略地的大车。 “啊…” 巨杵进入得那么有力、那么深,以王她平坦的小腹明显凸起一块,这瞬间而来的强烈快感让小青止下住地发出一声尖叫,神智已然迷糊,哪里还记得替克琳求情? 南宫修齐下面巨杵有节奏地抽插着,两只手覆在她胸前的小巧鸽乳,十指肆意揉捏,洁白瓷实的乳肉虽不吧腻,却也禁下住挤压而溢出指间,印出丝丝红痕。 小青的娇小身躯被南宫修齐顶得上下起伏,水花因此被带得四下飞溅,但水声亦下能盖住小青嘴里吐出的娇喘呻吟,她感觉自己就像是惊涛骇浪中的一叶轻舟,随时被这欲望的浪潮给淹没,卷入那无底的深渊。 “哦…啊…” 不断累积的快感让小青无法控制住自己,双手无意识地在南宫修齐后背乱抓乱摸,尖利指甲划过他的肌肤留下一道道红痕,有的甚至渗出丝丝血。 南宫修齐并不在意,虽然他也感到快感连连,但并没有像小青那样全身心地投入,此时他仍将大部分注意力集中在克琳身上。 这时候布满在克琳身上的红潮越发浓艳了,俏脸更是面红耳赤,嘴里发出像是极为痛苦,却又像是在享受般的呻吟,与此同时,被吊起来的娇躯像蛇一样不停地扭动着,结实的丰臀与硕美的双乳抖出一阵阵令人血脉贲张的臀波乳浪。 “咯咯,舒服吧?接下来还互让你更舒服的。”说罢,夏荷笑嘻嘻地转身走到屋角,那里有一个火桶,这本是给浴室提升温度所用的。 只见夏荷端起那火桶,搬到克琳的身下,其火桶口正对着她的屁股下,两者相距不足五尺。 本来,克琳就已经被这熊熊燃烧的欲火折磨得全身香汗密布,现在再加上这火桶的熏烤,克琳的全身就彷佛被浇上了一层油,于晶莹中透着淫靡的味道。 这时,夏荷顺手抄起那根浅褐色的皮管,这东西由于一头已经插进克琳的肛菊里,另一头自然垂下,一直拖到地上,宛如一根尾巴,看上去着实有些怪异。 夏荷将皮管的一端拿在手里,轻轻掂了掂,也不见她有什么动作,就见这本是随意弯曲的管状物体突然间绷直得如一根棍子,但随即又恢复原状。 可就在这一伸一缩间,克琳的娇躯陡然僵直,原来,钻入她肛菊里的那一端又深入了几分。 “好了,现在好戏正式开始。” 夏荷阴阴一笑,将手里皮管另一端扔进了火桶哩。 这一幕看得南宫修齐颇有点纳闷,不明白夏荷这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下过他仍旧沉住气,静观事态的变化。 果然,仅仅过了一小会儿,怪异的一幕发生了,那看上去似是皮制的皮管扔进火桶里非但没有烧起来,反而像是充了气似地慢慢膨胀起来。 这一下南宫修齐是看明白了,心下暗暗点头,暗道:“这才像样嘛,让这个贱人好好感受感受。” 身处其中的克琳简直快要疯了,她清晰地感觉到深入在她肛菊里的那段皮管在一点一点地膨胀,将她那从未被开垦过的处女地一点一点地扩张开来,虽然还没到疼痛的地步,但给她的恐惧是巨大的,然而这时的她已经没办法表现出来了,因为身体里勃发的春情让她无暇顾及后庭中的不适。 “哦…”克琳喉咙里发出情动的呻吟,似是一个欲求不满的荡妇。 南宫修齐胯下依旧在不紧不慢地挺动着,眼睛却一直在注视着扭动如蛇的克琳娇躯,饱满的双乳胀大得犹如两颗小西瓜,随着她身躯的扭动晃晃悠悠,抖出一道道优美弧线。 而那原本呈淡红色的乳晕也加深颜色、殷红如血,其顶端的蓓蕾更是肿胀如枣,表面生起一颗颗细小疙瘩。 再观其下体,一小撮呈直线状的黑草又湿又亮,其下两片粉红玉润的花办已然微微开启,仿佛是一朵含苞欲放的花朵,其形甚艳! 花朵固身浸染春露,其内花核肿胀如珠,就像一颗粉色珍珠般散发着诱人的光辉。 下面的小溪源源不断地流出花蜜,漫溢至肛菊,再顺着插在里面的皮管流下,其量甚大,以王隔了数尺的南宫修齐都能闻到这勾人欲望的芬芳。 这些旖旎美景虽然诱人,但还不是最吸引南宫修齐目光的,他此时最感兴趣的还是克琳那不断变化的肛菊。 那里原本细致紧密,只有淡淡一点孔隙,周围肛纹重重,确如一朵精致菊花。 然而现在随着皮管的不断膨胀,肛菊慢慢扩张开来,周边那重重肛纹斩斩消失不见了,变得平滑无比。 随着时间的推栘,克琳感觉后庭开始由不适到难过,再到现在的痛苦。 原本克琳还可以用全部的注意力抵抗身体里一股又一股的欲火,尤其是花穴里传来的那股让人几欲发疯的骚痒。 然而现在她不但忍受前面花穴的骚痒,更要忍受后面肛菊的胀痛。 “呜呜…” 克琳疯狂地摆动着头,后庭处传来的胀痛已经开始让她觉得无法忍受了,她仿佛感觉一根烧红了的粗铁在自己娇嫩肛菊里肆意捣弄,巨大的疼痛使她涕泗横流、汗如雨落。 体内媚药的效力进一步增强,现在的敏感点已经不再局限于双乳及花穴了,而是遍布全身每一处肌肤,克琳只觉得浑身快要爆炸了。 而肛菊那里又是另外一番景象,不断扩张的后庭让她感到一种撕裂的巨痛,更让她痛苦的是,下面火桶的热量不断地透过中空的皮管导王她的肛菊,从未暴露在外的肛肉敏感至极,哪里禁得住这不断累积的热量,很快便烫的她花容失色、浑身抽搐,那曲线优美的臀峰更是抖得疯狂起伏,令人眼花缭乱。 南宫修齐被这一幕刺激得暴虐之情大发,底下的抽插不知不觉间猛烈起来,如狂风暴雨般地捣击着小青的花穴,次次击中她的花心,花穴里面已经是被搅得泥泞不堪,本是清澈的花蜜被捣得一片白浊,随着他的抽插被带了出来,散在水里。 “啊…”小青婉转娇吟着,娇小的身躯被顶得上下起伏,南宫修齐那粗长巨杵每一次捣弄带给她无比强烈的快感,让她形神俱化、理智皆无,只知道本能地摆动雪臀,迎合着他的抽送。 如果说之前南宫修齐那不疾不徐的抽送,对于初涉性爱的小青来说还能勉强承受的话,那现在这如疾风骤雨般的大开大合,她就再也不能承受了。 她完全被这波涛汹涌的情欲浪潮给淹没,只见她星眸半睁、秀眉紧蹙、樱唇微启,嘴角处还流有一丝涎液。 限陕,南宫修齐就感觉到小青花穴的肉壁在开始收缩,似有规律地在挤压着自己的肉杵,他知道小青马上就要到高潮,于是他用一个最有力的猛插,巨杵深深地埋进小青的花穴,然后静止不动,暗运魔功,硕圆龟首不住扭动,似在寻找着什么。 “哦…不…不要…” 突然,小青发出一阵娇呼。 原来,南宫修齐那硕圆龟首顶住了她的花心,同时其正中的马眼大张,如毒蛇吐,一下噙住了那处娇弹嫩肉,在上面吸啜研磨。 “呜…来…来了…”如潮水般袭来的快感让小青再也抵挡不住,脚趾弯曲,十根手指深深地掐住南宫修齐的背部,整个娇躯如弦般地紧绷,下体花穴紧紧绞住他的肉杵,继而花穴深处犹如泉涌,大量花蜜喷薄而出,将这桶水弄得白浊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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