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掌灯时分,顺宝客栈。 楼下大厅灯火辉煌,人声鼎沸。 此时正是夜晚客栈最热闹的时候,住店的客人纷纷下楼用晚膳,大厅里不多的几张大桌座无虚席。 这家客栈既小且等级不高,住店的客人不是一些贩夫走卒就是江湖草莽,他们之间没有太多的讲究,再加上桌子有限,所以也不管认不认识,大家都挤在一张桌子上吃饭。 不过有一桌却与众不同,这是靠窗的一张红木方桌,桌上摆满了这家客栈所能提供的最好菜肴,而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这桌可以供十几人吃的酒菜桌边却只坐着三个人,一个锦衣公子和两个蒙着面纱的女子。 再仔细看去,这位锦衣公子面容虽谈不上俊美,但倒也周正。 与乏善可陈的面容相比,这位公子的衣着装扮就要惹眼得多,一身锦衣玉袍透着不凡的华贵之气,一看就知不是富贾子弟就是官宦少爷,而坐在他身边的两位蒙面女子,一个身材极为高挑,似乎是异族女子,而另一位则相对来说身材娇小得多。 众人虽然看不清此二女的容貌,但仅凭其窈窕的身材就可以判断此二女定是难得的佳人。 此二人正是南宫修齐与樱雪怜及克琳公主,其实当初一开始,南宫修齐就决定将樱雪怜带在身边,毕竟让一个魔门第一教的堂主、同时亦是四大美人之一的妙人儿随意供自己驱使玩弄,那是一件多么让人觉得快意的事情? 更何况她算起来还是个雏儿,这到了嘴边的肥肉,南宫修齐怎么可能不吃就放走了呢? 这个决定柳凤姿自然也无异议,同时她还体贴地要将玲珑姐妹中的一个送给南宫修齐,说是此行路途遥远,需要有一个人在他身边照顾服侍。 对此南宫修齐笑言婉拒,尽管他早就想染指玲珑姐妹了,但他觉得此行他带的人已经不少了,要是再带上魔力武功皆不俗的玲珑姐妹中的一个,恐怕会让冥山鬼母怀疑他有什么企图,而且更重要的是,柳凤姿这边也不见得会有多安全,她手无缚鸡之力,更是需要保护。 就这样,一入夜,南宫修齐就与柳凤姿告别,带着樱雪怜离开美人居。 考虑到此行路途遥远,说不定还会遇到什么危险,带着使不出半分功力、如病美人一般的樱雪怜着实会增添累赘,所以南宫修齐命丁玲解去封在樱雪怜头顶上的那根银针,让她恢复所有的功力。 现在南宫修齐对自己有充分自信,相信以自己的魔功实力,樱雪怜对自己不造成任何威胁的。 不过樱雪怜毕竟是京安城分堂的堂主,手下众多,为了不引超不必要的麻烦。 南宫修齐要她戴上面纱,这样行走在路上就不会被她的手下认出来了;而樱雪怜也表现得十分乖顺,不知情的人看了还以为她是跟随南宫修齐多年的侍妾或护卫。 回到顺宝客栈的房间,樱雪怜看到躺在床上、浑身一丝不挂的克琳公主,顿时吃惊不小。 当然,她吃惊不是因为在这里见到一个赤裸的女子,事实上她早就清楚南宫修齐的品性了,知道他是一个惯于横行霸道、经常欺男霸女的绒裤子弟,掳一个女子算不上稀奇,真正令她吃惊的是该女子的容貌。 樱雪怜向来对自己的相貌十分自负,而且被公认为江湖四大美女之一,所以她一直认为这个世上比她还美的女子也许会有,但也不多见,可在见到克琳时,她不由得生出略有不如的感觉。 虽然樱雪怜觉得自己全身上下无一不美,但最满意的还是属自己的肌肤,身为魔刹族的她肌肤极为白皙,一般华唐国女子的皮肤都达不到那样的白,然而眼前的这个赤裸女子似乎是个例外,不仅在洁白程度上丝毫不逊于她,而且极为娇嫩细腻,宛如婴儿一般透着温润如玉的光泽。 更为难得的是,在她的手掌、脚掌等这些经常着力的地方依旧嫩滑如玉,而樱雪怜由于练武的关系,那几处地方都已经起了少许的薄茧。 “怜奴,把药给她涂一下,给她穿上衣服,然后下楼吃饭。”南宫修齐坐在椅子上颐指气使地说。 在回客栈的路上,南宫修齐分别去了药铺和衣庄,买了一些止血生肌的灵药和数件男女衣物,药是给克琳买的,因为她的下体被摧残得不轻,虽然不上药也不足以致命,但南宫修齐可不想让她那处妙物有一点损残! 至少在他没玩够的时候不想;衣物主要也是给克琳及樱雪怜买的,克琳还在客栈里一丝不挂呢,而樱雪怜原来的那身皮装早就给鞭打损毁了,现在穿在身上的只是很简陋的粗布麻衣。 “是,少主。”樱雪怜恭顺应道。 然后手拿小巧的瓷瓶走近克琳,这时候的克琳早已经醒转过来,但遭受重创的她浑身疼痛难当,全身骨骸犹如散架,再加上全身被怪异的红光缠绕,其中一根细若游丝的红光从她的双唇之间穿过,紧紧勒住了她的口,这样的她别说下床移动了,就是言呼救都难如登天。 处在这样状态下的克琳脑子里想的不是怎么逃出南宫修齐的魔掌,相反她极其盼望着他回来解除她身上的束缚,让她好好舒展一下已僵硬到麻木的身体。 看着樱雪怜一步步走近她,克琳那双美丽的大眼充满了企盼,同时俏脸微扬,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显然她是想让樱雪怜先解除她嘴上的束缚,那里因为被红光穿过,檀口无法完全闭合,大量的涎液从口里流出,虽然她看不到自己的模样,但也完全想像得出自己现在是怎样一副狼狈状态,而且涎液由于长时间暴露在外,已经和空气混合产生出一种难闻的怪味,这让一向爱洁的她无法忍受,几欲眩晕。 “啊!” 就在这时,樱雪怜与克琳同时发出一声尖叫。 原来,樱雪怜一直以为捆绑在克琳身上的是红绳,待一接触才发现是有形无质的红光,而且手一接触红光,樱雪怜就感觉像是碰到了火一样,极为灼痛,忙不迭地缩回了手。 而克琳的感觉就更加痛苦了,原本红光就缠绕得她难受至极,而经过樱雪怜一碰之后,红光似有灵性地猛然收缩,红光似乎穿进了她的肌肤,在她那白皙的皮肤上若隐若现,与此同时,克琳只感觉自己浑身痛不可耐,仿佛随时都有可能被红光勒得四分五裂,而且那种灼热的剠痛感深入骨髓,好像有无数烧红的小针刺入。 “不…好…好痛…” 克琳那张差腿的小脸痛得几乎扭曲,光洁的额头冒出豆大的汗珠。 樱雪怜吓一跳,看着痛得缩成一团的克琳,又看了看正坐在椅子上不慌不忙喝茶的南宫修齐,顿时有些不知所措,好半天才嗫嚅道:“少…少主,这…” 南宫修齐早料到这种情况了,他故意不先解去克琳身上的禁制,这样既可以惩治一下克琳又可丛让樱雪怜见识一下自己的手段,让她不敢心生异念,可以说是;刚双鸥。 悠闲地喝完最后一口茶,南宫修齐慢慢踱步到床前,双手交叉抱胸,看着痛得在床上扭来扭去的克琳冷冶道:“怎么样?滋味还好受吧,我的后母大人!” 闻言,樱雪怜不由得暗吃一惊,她没想到眼前这个光溜溜的美丽女子居然是这个恶贼的后母,这个恶贼也实在太无耻了,不但勾引自己的嫂嫂,同时连自己的后母也不放过,而且看情形,这个后母还是强行霸占,恶贼竟敢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简直是禽兽! 正恨恨然,樱雪怜忽然脑中一闪,暗道:早就闻这个恶贼的父亲娶了当朝第一美人克琳公主为妻,而按照尊卑制度,只有正妻才能被冠以母的称号,难道此女就是仿佛是为了验证樱雪怜的猜想,只听该女子断断续续道:“齐…齐儿…饶…饶了克琳…” “哈哈,饶你?行啊,没问题!” 南宫修齐摸着下巴笑道:“等一会儿下去吃饭,在大庭广众面前你该怎么做不用我说了吧?” “知…知道…我一…一定乖乖听…听话…求求你了…快放…放开我吧…” 克琳痛得涕泪横流,汗珠密布全身,犹如水浇。 南宫修齐得意一笑,右手轻伸,动作随意之极,只见一阵红光漫过,克琳身上那缠绕的红光顿时不见,连一丝痕迹都不曾留下,克琳那具胴体仍如之前那么白皙滑嫩,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樱雪怜在一旁看了暗暗心惊,因为从南宫修齐的出手来看,此恶贼的功力似乎比当时擒获她的时候又进境了不少,这让她觉得逃出魔掌的希望又渺茫了一些,心下不禁凄然! “还愣着干什么?快干你的事情!”南宫修齐看着一旁出神的樱雪怜不耐烦道。 “哦…是、是!” 樱雪怜忙收回心神,蹲下身子,小心翼翼掰开克琳的双腿,准备给她那被撕裂的幽穴上药,然而这时她却惊讶得发现那里虽然污浊不堪,蛤嘴附近沾满了已经干涸的阳精,油亮乌黑的芳草因为干涸的淫液阳精凝结成一缕一缕的,但关键部位的蛤唇却没有丝毫受伤的迹象,小巧紧凑,宛如娇艳玫瑰。 “少王,这…好像没伤口啊…” 此言一出,南宫修齐和克琳俱吃一惊,尤其是克琳,此时身上的禁制虽然没了,但依旧感觉火烧火燎的痛,特别是下阴部位,有一种痛到麻木的感觉,怎么可能没伤口呢? 而且在棺内被南宫修齐凌辱时下体被撕裂的情景现在还历历在目呢。 “咦!还真的是呢。”南宫修齐看到她那完好无损的下体后也是大感不解。 想了半天南宫修齐也没想出个所以然,于是摇摇头道:“那就不用上药了,给她擦一擦,然后穿好衣服下楼吃饭。” 想樱雪怜也是一堂之主,地位尊崇,何曾做过这种伺候人的活啊?心中不禁又气又苦,可也无可奈何,只能乖乖替克琳擦身更衣。 手忙脚乱了好一会儿,樱雪怜总算是帮克琳穿戴齐整了,同时还给她淡淡施了一蟠娜娜馒看的南宫修齐是眼前一亮。 只见克琳上身穿的是一件浅红夹粉色的丝绒薄棉,温馨暖人,下身配以一条点缀有鹅黄小花的淡蓝百褶长裙,同时肩膀上还搭配一浅黑色的貂裘坎肩,甚为华贵,同时也不失典雅。 而樱雪怜自己则穿得比较少,还是夏天的装扮,浅紫色的缎绸对襟上衣,露出一截丹红抹胸,上面一片白腻腻的肌肤裸露在外,下面是一袭深蓝色长裙,腰身紧收,简约中却又不失妩媚。 看着眼前这两个绝色佳人诚惶诚恐、战战兢兢的模样,南宫修齐心中有一股说不出的得意,他坐在椅子上跷起二郎腿,摇头晃脑道:“都给我跪下,本少主要训话。” 樱雪怜被调教多日,心中的复仇之心可以说是越来越强烈,但自尊心早巳消失得差不多了,所以几乎没什么犹豫就跪下了;而克琳只觉脑中轰然一响: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揪起来似地,既惊又凉! 看着依旧站在那没有动弹的克琳,南宫修齐阴阳怪气道:“怎么?看来刚才并没有让你长点记性啊,本少主得再给你一点…” 南宫修齐话还没说完,只见克琳膝盖一弯,人已经软软地跪在了地下。 其实这并不是克琳迫于他的淫威而主动跪下,而是受惊吓后的本能反应,她一想到刚才那十个如死的痛苦就吓得浑身发颤,以至于站不住而瘫软在地。 当她发现自己现在正是跪伙之姿时,不由得羞极而泣,想站起也已没有那个力气与勇气了。 “真他妈贱!好好的说话不听,非要本少主施以手段才成。还他妈的公主呢,我看比品香阁里最末流的婊子还贱上三分…” 南宫修齐狠狠将克琳羞辱了一番,而她此时除了伏地“嘤嘤”哭泣外已经再无其他反应。 此时南宫修齐语气一转道:“今晚本少主就要动身启程去魔刹,当然,你们两个也得跟本少主一起,这一路没个名分也不成,所以现在你们两就是本少主的女奴,一个叫怜奴,一个叫琳奴,你们则称呼我为少主,听见了没?” “听见了。”樱雪怜应道。 其实这在美人居南宫修齐就和她说过了,这一路走来,她也是少主前少主后的,早巳叫得顺溜无比了。 “思…”南宫修齐没有听见克琳的声音,于是重重冶哼一声。 “听…听见…了…” “真是一个不折不拙的贱奴。” 南宫修齐起身哼道:“好了,都起来吧,随本少王下楼吃饭。” 克琳久居宫中,嫁入南宫家后出门也都是凤轿辇车、前呼后拥,别说一般老百姓不认识她,就是一些朝中大员认识她的也极少,但南宫修齐考虑到克琳的容貌可能会引起一些不轨之徒的垂涎,虽然他不会将那些宵小之辈放在眼里,但他现在的处境特殊,还是保持低调一些好,所以也给克琳蒙上了面纱。 尽管想保持低调,但奢侈的习惯还是引起厅内其他人的侧目,大家都看出了南宫修齐来历不凡,所以对他独霸一张大桌还是忍了,毕竟大家都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态度。 席间,樱雪怜倒颇为殷勤,不时给南宫修齐夹菜倒酒,与之相比,克琳就要沉闷许多,虽然已经不敢再低声啜泣,但也只是呆呆地坐在那里,既不提筷箸进食,也不四下环顾。 南宫修齐被樱雪怜伺候得颇为快活,也懒得管克琳吃不吃,只要她别给自己惹出麻烦就行了。 不过就在这大快朵颐之时,邻桌几个人的谈话吸引了他的注意。 “哎,你们发现没有?这一段时间禁卫军巡查的人手好像少了不少啊,上一次我来京安城街道上到处都是重革鲜甲的军士,这一次来就少了许多了。”一个似商人模样的肥胖男人道。 “是啊,我猜那个大闹皇宫的家伙一定被擒获了,要不然不会这样放松的。”另一个人道。 “嗯,对…”众人纷纷附和。 南宫修齐听在耳里,心里暗笑。 这时又一个人道:“那倒不见得,如果抓住那大闹皇宫的蒙面人,那官家定会公告天下、以振皇威的。” “这倒也是。”众人想想,觉得此人说的也有道理。 “其实这个蒙面人倒也做了件好事,你们知道吗?听说镇南侯家的那个小恶霸就是被这个蒙面人打死的,也算是给我们京安城的老百姓除了一害了。” “嘘…你小声点,要是被南宫府里的人听见,小心你的小命。”说话那人连忙噤声,做贼似地四下看了看,见没什么异常,门口也无军士巡逻,瞻气顿时又壮了起来,提声道:“怕什么?这里离南宫府远着呢,再者说了,他南宫家虽官大势大,但我们江湖中人也不怕他。” “就是,就是!” 他身边的一群人道:“我们江湖巾人和官府向来河水不犯…井水,但要是惹到我们那我们也不惧他。”说完,此人有意无意瞟了南宫修齐一眼,显然,他是将此话说给南宫修齐听的,意思是叫他别太嚣张。 南宫修齐乃是聪明人,如何听不出此人话里的含义? 不过倒也没生气,只是心里不层道:“哼,嚣张?你还没见过本少爷嚣张的样子呢。今天本少爷算是虎落平阳了,不和你计较,要是以往,非得好好让你见识一下本少爷嚣张的样子。” “掌柜,结帐!”南宫修齐吃饱了,也懒得再听下去了,于是将筷子往桌子上重重一拍,沉声暍道。 “来了来了,客官,共五十个铜币,谢谢!”掌柜看出南宫修齐脸色不善,不由得小心翼翌一陪笑道。 南宫修齐扔下一串钱币,起身便走,樱雪怜与克琳自然紧随其后,刚出门口,只听后面传来一阵肆无忌惮粗野大笑:“还以为那小子是什么了不得的厉害角色呢,原来是个胆小怕事的小白脸啊,哈哈,早知道的话那刚才小白脸身边的那个妞…” 嘿嘿…众人都发出一阵心领神会的淫笑。 听到耳里,南宫修齐眉头一皱,心下暗怒:“还不知道本少爷的厉害。” “妈的,看来不给你点厉害瞧瞧,你…”正欲转身,一旁的樱雪怜机灵道:“几个村夫野汉怎要劳烦少主?就让怜奴替你教训他们一下吧?” “桀桀,好,你去吧!”南宫修齐对樱雪怜的机灵与乖巧很满意。 那几个汉子依旧在那里高谈阔论、淫笑不止,忽然,他们齐齐感觉到一股压力,这股莫名其妙的压力让他们的笑声戛然而止,与此同时,一阵寒意从他们的心底升起,脊背处更是冒出丝丝冷汗。 几人面面相觑,谁也不知道这古怪的压力来自哪里? 就在这时,忽听一人发出“咦”的一声,似是看见了什么奇怪的东西,大伙的眼睛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只见先前那个高挑蒙面女不知什么时候去而复返,静静站在离他们三尺之外的地方。 众人先是一阵惊愕,继而发出大笑,一人道:“小妞,你回来得正好,来来,陪大爷我暍几杯。” “就是就是,我们几个比刚才那个小白脸强多了哦,嘿嘿…”面对众人的淫声秽语,樱雪怜脸上蒙上了一层煞气,不过由于面纱阻隔,众人都看不见她的脸色。 这时,一个人忍不住了,站起来走到她的面前,一脸淫笑道:“来,让大爷看看你的样子。” 一边说着此人一边就向樱雪怜伸出了他的那双大手,眼看就要接触到她的面纱时,此人感觉一道白影闪过,紧接着自己的手腕就好像被一支铁钳牢牢固定住了。 这个大汉吃惊张大着嘴巴,他完全没想到这个娇滴滴的女子居然会有这么大的力气,还没等他来得及做出反应,一阵清脆的骨裂之声从他的手腕处传来,尔后他整个身躯都向后飞去,重重跌落在另一张桌子上,将那张坚实大桌砸得四分五裂。 惨叫声、碗碟落地声、怒暍声、惊叫声等等一连串响声此起彼伏,这时,其余那几个大汉在惊怒中纷纷抽出家伙扑向樱雪怜,然而这些人充其量只能算是二、三流的身手,哪里是樱雪怜的对手? 没过一会儿,有好几个大汉就变成了一具具尸体。 这一下局面更是大乱,其余住客纷纷跑出客栈连呼“救命”,大街上的人先是好奇围观过来,一见里面出了人命也吓得四处逃散,同时大呼:“来人啊…杀人了…” 其实别说其他人了,就是南宫修齐也吃了一惊,他本意只是想教训那几个人一下,根本没想到要杀了他们,这倒不是他心慈手软,而是考虑到他现在的处境,这里可是天子脚下,公然杀人必定会引起禁卫军的围捕,尤其是在这特殊时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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