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小六子之所以倒地不动,是在全心全意的逼毒。 他知道,若是不把胳膊上的剧毒逼出,就算逃掉蜈蚣精的攻击也没用。 等上官桃桃发出火网,他左胳膊的伤口已渐渐恢复知觉,血水还有些青黄,看到蜈蚣精再次扑来,他只好强忍着被扩散的危险,翻身跃向上官桃桃。 “桀桀桀桀,好快的速度,试试本圣的祭炼的蜂后骨刺能否追上你!?”青雾中的蜈蚣精躲闪着上官桃桃的小型火咒术,张口喷出三根尖细如针的骨针,发着青黑的寒光,针尖带着淡淡的金色。 看清蜈蚣精喷出的武器,上官桃桃惊叫着连发数道聚火符,朝小六子大喊:“哥哥快过来,那是用黄金蜂后尾针炼制的妖器,速度极快,快躲开呀!”小丫头着急了,举起小剑,咬破舌尖吐出一小口鲜血,神色庄严的念起了咒语。 小六子也知道黄金蜂后尾针的名头,被妖怪或者修真者炼制之后有亚音速的美称。 可是,他现在全身软绵绵的,伤口的毒素已扩散了背部,虽然很淡很轻,也大大影响了功力。 “靠,总觉得那老鬼师傅欺骗了我,说是教我上古的炼气术,可练了近十年,也没见有多少厉害,只会用气劲发几道暗器。” 眼睁睁的看到三道青光逼近,小六子无奈的想着,若是空间戒指里藏张盾牌就好了。 该用什么东西挡这妖怪炼制的妖器呢? “哥!”小丫头又流泪了,她看到三道青光都射进了小六子胸口,觉得他肯定会死,把手中的小剑一挥,那道用精血引发的中型火咒也射了出去。 “啊呀!”“啊呜!”火光中,两声惨叫同时响起,小六子手里拿着《玄女经》,上面钉着三根嗡嗡挣扎的蜂尾针,想要返回蜈蚣精的身边,却被一股纯正的仙力吸住,上面强大的妖力也急速的消失着,像是只里面有只生灵吸取似的。 “傻妞,你够狠,连我也想烧死呀!”小六子在草地上打着滚,把身上的火扑灭,不过,眉毛却被烧光了,头发也烧坏不少。 蜈蚣精从火海里蹿出,却没有小六子那般好运气,他觉得用生命元神炼制的妖器正在被一个强大的生灵吸取力量,又被“灭妖火海”所伤,再加上被洛风洛月所伤,它现在的元神都在紫府中动摇受损,力量在急剧减弱。 “哥哥,你没死呀,太好了!”她抹着鼻涕眼泪,兴冲冲的扑向焦黑狼狈的小六子,看到他手中的玄女经上的三根蜂尾针正在慢慢的被吸进去,顿时好奇的翻开,却看到一片空白,好似只有两张金色书皮,里面什么也没有。 失望之余,把它合上时,那三根蜂尾针竟也消失不见了。 “我死了你才高兴哩!想想看,你这是第几次烧我了?哎哟,幸好没把头发烧光,只是眉毛没有了,我记得第一次你连我下面的……咳咳,也烧光了。”小六子抢过玄女经,把它送进空间戒指,生怕小丫头看出什么来。 “以前人家恨你偷我家东西嘛,现在不一样了,嗯,人家只是想救你,看到你死不了,我真的很开心,一点也没骗你。”上官桃桃信誓言旦旦的说着,泪湿湿的面颊上升起一团红晕。 “啊啊,该死的人类,别在那亲亲我我的,快点把蜂尾针还给我!”蜈蚣精面色萎靡,没有了那团青雾护身,把他的面貌露了出来,两颗门牙尖尖,冒着青光,额头上有两个鼓包,模样狰狞可憎。 “呸呸!卑鄙的妖怪,你偷袭我们,还差点害死我哥哥,我才不还你妖器哩!”小丫头把身子一挺,举剑护在小六子前面。 “桀桀桀桀,既然知道我是妖怪,就该知道我们最喜欢偷袭。若再不还我法器,我定招来千万毒虫,把你们统统吃掉。”蜈蚣精青灰色的眼珠子瞪着上官桃桃,他知道小女孩怕毒虫类的东西,才出言相逼,见她露出惊慌之色,顿时更加得意。 “外强中干的小虫子,别在那嚷嚷了,你丢了本命元神炼制的法器,力量已消失一半,再加上刚才的伤势,你能逃掉就该烧香拜佛啦。哼哼,现在本少已把毒液逼出,你没机会啦。”小六子突地盘退坐起,眼中精光闪闪,弹指飞出数道小石块。 “啪啪啪啪!”接连数声,蜈蚣精也惨叫数声,它惊恐的飞退十几丈,大喊道:“你、你这是什么法门?怎么有这么大的力量?” “哈哈,还真是一只好奇的虫子,靠近一点,本少就告诉你。”说着,他不留痕迹的又捡起十几个小石子,却故意让蜈蚣精看到。 “我才不上你当,我站在这里就能听到……啊啊啊……”蜈蚣精抱头逃遁,变成一只长达丈二的大蜈蚣,飞速钻进草丛,带起的飞沙残叶漫天乱飞。 “啊,哥哥,好大的蜈蚣!”上官桃桃收了小剑,又惊叫着钻进小六子怀里,动作熟稔可谓一绝。 “噗!”小六子吐出一小口鲜血,炼气士强用真元的后果就是内伤,他拍拍半真半假的小女孩,苦笑道,“咱们快走,若是那头虫子明白过来,肯定会追来的。” 上官桃桃也不笨,立刻听懂了他话中的意思。 刚才她自己发了数道火咒,已经耗尽法力,最后一个中型咒法还是用精血加成才用出的。 而小六子中了蜈蚣精的剧毒,哪能战斗,纯属威吓。 天色已经大亮,上官桃桃搀扶着小六子,一步三停的往山下去。 女孩本是个术士,几乎没有什么力气,再扶个受伤的男人,热得脊背都湿透了,隐隐能看到粉红衣衫里的嫩肉。 半山腰碰到一个砍柴的樵夫,年约二十七八,紫面长须,面相英俊,身材孔武修长。他挥舞着两尺长的砍刀,边砍柴木边唱山歌。 “后面有妖怪,砍柴的,你快点逃吧!”上官桃桃好心的冲他喊了一句,继续扶着小六子往前走。 那砍柴的一愣,然后哈哈大笑道:“我关羽在山中砍柴二十余年,何时怕过妖怪,管它是什么精怪,定把它斩在两尺柴刀下!” “你、你是谁?”王小六来了精神,仔细的打量着美须紫面汉子,还有他手中的砍刀。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本人姓关名羽,小兄弟有什么疑问吗?”那紫面汉子昂首挺胸的答道。

小说推荐

乱世书(清水)封面乱世书(清水)姬叉仗剑江湖载酒行,楚腰纤细掌中轻。 少年肩扛长刀,腰间挂酒,大步前行,心中的江湖却隐约难见。 乱世书中翻一页,江湖夜雨数十年。 蓦然回首,已劈碎了人间。不平静的日常封面不平静的日常惰天使“人生如一场虚空大梦,韶华皓首,不过转瞬,唯有此刻实真。” “我叫白影,苍白的白,幻影的影,间歇*癔病,高中生,爱の战士,很帅,是主角。” “我有着虚无的人生观、积极的价值观和玄学的世界观。” “这是个很日常的故事——绝对没有血流成河、尸横遍野、尸山骨海……” “我赌作者比我先疯。” 白影停笔,感觉这个简介很棒。绿光斗罗封面绿光斗罗潮丞相“恭喜你绿了唐昊,将义母阿银收入囊中。奖励:绿光点 10000,指定魂环提升至万年!” “恭喜你绿了戴沐白,将朱竹清收入棍下。奖励:绿光点 10000,万年魂骨 1”覆雨大唐之无限风流(覆雨大唐)封面覆雨大唐之无限风流(覆雨大唐)八方极乐平凡的韩星在一次奇遇下认识了幻世之神,穿越到《覆雨翻云》的世界,随后更拥有随意穿越《覆雨翻云》和《大唐双龙传》的能力。 且看主角如何不建势力,不登基,不称帝,却能不费一兵一卒暗掌两大王朝,一人独拥两大眷属。我在精神病院学斩神封面我在精神病院学斩神三九音域你是否想过,在霓虹璀璨的都市之下,潜藏着来自古老神话的怪物? 你是否想过,在那高悬于世人头顶的月亮之上,伫立着守望人间的神明? 你是否想过,在人潮汹涌的现代城市之中,存在代替神明行走人间的超凡之人? 人类统治的社会中,潜伏着无数诡异; 在那些无人问津的生命禁区,居住着古老的神明。 炽天使米迦勒,冥王哈迪斯,海神波塞冬…… 而属于大夏的神明,究竟去了何处? 在这属于“人”的世界,“神秘”需要被肃清!沉舟侧畔 1-2部封面沉舟侧畔 1-2部刘伶醉暮春三月,江南草长,杂花生树,群莺乱飞。 盛武王朝一百四十三年,盛元十六年三月二十四日,延州连降三日暴雨,江河泛滥,民不聊生。 延州府南去三百余里,山峰座座,林草幽幽,其中一座小峰上,一间道观巍巍伫立。 道观年代久远,门上红漆斑驳不堪,飞檐上的雕刻早已模糊难辨,门前青石地面被雨水冲得光亮照人,偶尔天边一道闪电划过,便倒映起一片雪亮白光。 厚重木门之上,一块魁梧匾额也已老旧,只是上面“大道玄清”四个大字依然疏淡潇洒,卓然物外,与周遭景色倒也算相得益彰。优穴攻略系统封面优穴攻略系统春花色情小说《优穴攻略系统》大学生春木穿越到了一个科技修真并存的平行世界中,并且得到了一个攻略系统。 请宿主想办法提高对方对自己的好感度和激荡率,攻略当前名器拥有者,获得*气和名器之力!很快,春木就发现,每得到一个名器之力,识海中的神秘倩影就清晰一分……【注意】男主眷属文。催眠拿下涂山姐妹花:将涂山容容磨练成痴女雌奴后,对涂山雅雅进行榨乳即堕的母牛磨练!封面催眠拿下涂山姐妹花:将涂山容容磨练成痴女雌奴后,对涂山雅雅进行榨乳即堕的母牛磨练!佚名“涂山容容,承认吧,你就是个想被*的媚人!” 青年的鸡巴一棍一棍探索在绿发折耳狐少女的泉眼中,狐族少女的秘境自带强烈的吸力,随着棍子的拔出,黏湿的穴肉必定随黑黢黢的兵器带出不少腥臊的爱液,以及早被射入肚内、存了不少的精浆。 把女孩儿覆盖其上的青年,拼命顶着涂山容容的粉臀,粗厚的掌心捏住滑如布丁的粉白玉臀,用指节夹住一块柔荑反手一揪,涂山容容本就哀切悠扬的声音,顿时带上更多令人血脉贲张的真情实感~ “私语私语!!!是的,嗯啊……主人说的是……哼❤️鸣……哦哦哦❤️❤️~~~!!” “……容容就是……期许被主人的棍子、…*飞的**……❤️❤️…哈啊………主人的棍子在容容的身体里………好烫、好热❤️!!”玄天虚帝降临封面玄天虚帝降临炎龙奇拉这次又是什么,一把冰封的丽剑穿过我的身体将黑和白分割开来,他们远在相离数千万公里的两地,却又有种细腻柔美的丝线将他们紧紧的羁绊在一起,他们就保持这样的关系一直如此、一直如此、一直、如此,直到一方消失支离破碎。 我每次都会做与之看似相同的梦,这个梦不会因为我的醒来消失,不会因为我沐浴阳光而消散,一直停留在我的脑海中。 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我不知道。 我不去思考。 我只知道。 玄灵国,清无年2016年5月24日北边境太玄镇中,史上最为恐怖的战乱在今日打响,这场战乱导致原本人口不多的太玄镇受到重创,人数缩减了四份之一,无数的家庭身卷其中死伤殆尽,其中包括的就有烛炎风的家庭。 转眼七年光阴以去,但是烙印早就刻在每个人的心中,烛炎风发誓,如果还能从头再来一次他绝不会袖手旁观,夺走他双亲的战争,在大火中受尽的屈辱他绝对会亲手讨回来。 绝对。剑仙公主和小女友被谋逆太监磨练得凝望失禁并肩升天,为女复仇的凤凰帝后媚药入体罩门失守、惨遭干女仇人爆奸播种漏尿雌服封面剑仙公主和小女友被谋逆太监磨练得凝望失禁并肩升天,为女复仇的凤凰帝后媚药入体罩门失守、惨遭干女仇人爆奸播种漏尿雌服Sarasu作为大齐国祚巅峰时代的圣遗物,这座绵延百里、对称而建的皇宫是大齐京师中声名远扬的绝景——它并非禁城,而只是皇宫。 矗立的城墙在日光下泛出一层淡淡的金芒,与沉厚的墙体上遍布的龙飞凤舞的雕刻相得益彰,艺术气息,工匠精神和军事实用*完美结合,以至于每月定期开放的外殿参观愈发一票难求,独立于财政系统之外、名为皇枢纽票的诡异收入年年攀升,让户部百思不得其解,嫉妒得仿佛身上有蚂蚁在爬。 距离那场惨败的擂台大比已然过去数周之久,齐国的落败最终化作皇帝的战争导火索,陈兵列阵,蓄势待发,两国气息肃杀,眼看就要促成一场不死不休的全面厮杀;最终还是瀛洲的那位幕府将军自知国力不敌,率先上克下,驱散武德最充沛的军部,割地赔款,口岸大开,强压着几欲造反的国内氛围,这才勉强令大齐暂停了征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