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一 我是一家成人用品店的老板，在市里开着一家不大不小的店铺，虽然不能够让我富裕起来，但是比起打工来说还要好上很多。现在追寻刺激的人很多，几乎每天都有很多客户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来卖我的商品。 我的店铺不大，但是商品还算齐全，小到避孕套，润滑油，跳蛋等，大到情趣制服，情趣内衣，情趣丝袜，甚至是不常见的硅胶人偶，我这里都有售卖。而来我这里的，大多都是些老顾客。 我现在正在接待里一对情侣，二人手拉着手，女人依偎在男人怀里，显得相当亲密。男人带着女人来过我的小店很多次，今天他们要来买避孕套，还有一套女仆装的情趣制服。男人不知道是什么愿意，既然决定了男女关系，却不肯捅破那层窗户纸。一直来我的小店买避孕套，女人也似乎并不在意一样，女人接过我从展柜里拿出来的情趣制服，对男朋友说道：“亲爱的，你说我穿上这件衣服会漂亮吗？” 男人微笑的对女人说道：“当然漂亮了。” 女人其实长得还算漂亮，而且身材很好。男人不由自主的摸向女人的细腰。面对他俩在我面前撒狗粮，我有些尴尬的轻轻咳嗽一声，女孩脸色因害羞变得有些红晕，轻轻捶打男人的胸膛，娇羞的模样也更加好看了。男人伸出摸向女人细腰的手，从兜里拿出钱来，把一张红钞递给了我。 我微笑的接过说道：“一共七十，找你三十，欢迎下次光临。” 女人拿着情趣制服，紧紧地抱在怀里，不想被别人看到，脸色还有点羞红。两人离开后，我看看外面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又没有其他客户前来，也到了该吃饭的时候了。 我虽然是这家店的老板，但是今年32了，却还没有女朋友，虽然以前交往几个，最后都是不了了之。也许是我的工作原因，让我的女朋友很难说出口，也许是因为她们有了更加好的选择了吧？虽然有些不甘心，但还是被岁月抹去了心里的躁动。 现在我没有再找女朋友，但是开成人用品店的，想要使用可以发泄的东西却有很多。我的床上始终都有一个我最爱情趣人偶，可以让我随时发泄情欲。大概也因为这个原因，在此之后我就再也没有找过女朋友了。 穿过店面后面的小巷，再拐过好几个路口，来到我平常经常光顾的小吃店，点了几个菜，要了一瓶啤酒。 虽然嘴上说着，不想再找女朋友了，可是心里还是非常渴求有位女朋友来相伴。把倒在杯中的酒一干而净，看着落在地上的皎洁月光，回想起以前有女朋友相伴的画面，有些伤感的拿起酒瓶，喝了一大口。 也许是今天有些伤感吧，又要了一瓶啤酒喝了下去，虽然没有喝的太醉，但是酒精还是让我的脸颊变得有些红了。吃完晚饭，我准备回到自己的小店，晚上说不定还会有人来卖我的商品。 二 也许是喝酒喝多的原因，原本拐过几个路口，就可以回到自己的小店，现在我却迷路了。 漫无目的的穿过很多个熟悉的，陌生的小巷。还好天上有月光的照耀，虽然不怎么明亮，但看清周围的环境还是勉强可以的。 又走了很长一段时间，周围一片寂静，一个人都没有，就连平常时在巷路旁安装的路灯都没有再出现。自己就像遇到了鬼打墙一样，在这个陌生的环境里徘徊着，寻找着出路。终于还是走到了死胡同，却遇到了相伴自己一生的那个女孩。 在巷道的尽头，有两个半人高的垃圾桶，而靠墙的位置好像有一个人，有些看不清楚。走近些才发现是一个穿着有些破烂的脏兮兮的睡衣女孩，大约十四五岁的样子。正蜷缩在垃圾桶旁边的墙角处，头发也有些散乱的遮住大半脸颊，只露出一边脏兮兮的脸颊，和一只清澈的明亮的大眼睛，我瞬间被这纯洁的眼神吸引目光。女孩有些无神的无助的看着慢慢靠近的我。 现在还是秋天，虽然白天很暖和，但是到了晚上还是有些寒冷，不时还有阵阵冷风吹过。蜷缩在墙角的女孩被冻的瑟瑟发抖。穿着破烂的睡衣，在这秋天的晚上，在这无人问津的小巷尽头，我和女孩就这样相遇了。 也许是对于女孩有了恻隐之心，把自己身上穿的外套脱了下来，轻轻地往女孩背后盖了过去。女孩有些畏惧的看着我脱下外套，更加紧紧的靠着背后的墙壁，也许是把这冰冷的墙壁当成最后的依靠。我不知道女孩经历过什么，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畏惧我。但出于好心还是把自己的衣服披在她的身上。 衣服刚触及她的身上，她的身体猛然抖动一下，似乎在反抗，也似乎是害怕。也许是过了一会，自己的衣服带给她些许温暖，她的眼里也少了几分警惕。 我蹲下身子，用尽量平和平和的声音和她说道：“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 女孩轻轻摇了摇头。 我又问道：“你家在哪里？” 女孩同样还是摇了摇头。 在她眼里我感觉到了深深地无助，连自己名字还有家庭住址都不知道的人，出现在这个同样无人问津的巷道尽头，还被自己遇到了，也许是上天要我帮助她吧。 我心里想着，今天把她先带回去，明天再带她去公安局，通过公安局的搜索，应该可以查到女孩的身份信息和家庭住址。 我伸出自己的右手，对女孩说道：“跟哥哥来吧！到我家住上一晚，明天我带你寻找你亲人。”虽然我是好意，但是女孩还是摇了摇头。是拒绝了我吗？我自嘲的笑了笑，我没有勉强女孩跟我回家，也许是我被拒绝到已经习惯的原因吧！拿出手机，准备打电话给110，希望可以交给他们来处理。拿出手机后我有些失神，手机竟然没电了，更别说打电话了。 我站起身来，对于女孩我也只能这样了，如果明天她还在这里，我会带着公安局的人来找她。 我看了女孩一眼，准备离开这里，走了几步，听见身后有轻微的脚步声，回头看去，那个女孩因为我突然回头，仓忙的躲到路口的墙后面，只露出小半边脸颊，还在偷偷的看着我。 我微微一笑，只要她跟着我，而我也能够走出这个巷子的话，带她回家也没有太大的难度了。 三 也许是酒劲过了，也许是女孩带给我好运，我穿过几个陌生的巷道后，回到了自己熟悉的小吃店。 小吃店门还开着，老板还在灶台边吵着菜，不时用肩膀上的毛巾擦拭脸上的汗水。我走到近前，对老板说道：“来份青椒肉丝炒饭我要带走！” 老板见是我有些好奇的说道：“小刘，你刚才不是吃过了么，怎么没有吃饱吗？” 我微笑着对老板说道：“没有，家里来了个妹妹，是带给她吃的，她有些怕生。”我指了指只露出半边脸颊还躲在墙角的女孩，老板看了看，见到女孩有些脏乱的头发，还有披在女孩身上，遮住睡衣的衣服，有些疑惑的问道：“这女孩头发怎么这么乱啊？怎么还躲在那里。” 我连忙解释道：“今天才来我家，刚刚睡醒，头发自然是乱的，还没有来得及梳洗，也没有吃饭。” 老板也许是知道我的人品，也没有再问些什么，把炒好的青椒肉丝炒饭放到食盒里。 我拎着装着食盒的塑料袋慢慢地走在前面，女孩默默的跟在我的身后，保持着不远也不近的距离。 老板好奇的看了我和女孩一眼，然后莫名的摇头叹息。 回到自己的小店，开门进到店里，女孩也跟到门前，却没有进来。我微笑的对门口的女孩说道：“进来吃点东西吧！我看你应该也饿了。”我把食盒放的桌子上，女孩还是没有进来，我也只好退到身后的房间里。悄悄地打开一道门缝，女孩还穿着我的外套，来到桌子旁，好奇的看着冒着热气的食盒，似乎不知道这是什么。 女孩用力的扯烂塑料袋，把里面的食盒露了出来，用手指好奇的摸摸食盒，还有一旁的筷子。也许是一次性的食盒本来就容易被打开，在女孩的抚摸下自动掀开的盖子，露出里面的青椒肉丝炒饭。 女孩凑到进前，闻了闻正冒着热气的盒饭，也许是饿了很久，竟然没有拿旁边的筷子，而是用手抓起有些烫的炒饭，往嘴里塞去。 我立刻从房间里出来，也许是食物的吸引，让我轻松拉住她抓着饭粒的双手，把她拉向洗手间。她拼命的反抗着我，我的力气比她大很多，把她拉到洗手间后，开启水龙头，给她洗去手上的饭粒和原本就在手上的污渍。 见我只是给她洗手，她也放弃了反抗，我对她说道：“你的手太脏了，还是洗一下为好，不然吃了会生病的。”拿来旁边的毛巾，给她擦掉手上的水渍。 洗完手后，我把她拉到桌旁的椅子上坐好，然后好心的为她准备一把饭勺，为她表演饭勺的用法后，女孩拉着饭勺挖起一大勺米饭，塞进了嘴里。也许是饿了很久，一食盒的饭女孩很快就吃完了。我也欣慰的给她递了一杯热水，女孩喝下热水这才有些满足的摸摸自己的肚子。 看她现在的样子，还是脏兮兮的，准备让她先洗个澡。也许是一顿饭的原因，她对我没有太多的警惕，任由我拉着来到了洗澡间。 洗澡间有热水器，我为她演示花洒的用法，对她说道：“你自己先洗澡，我去给你卖几件衣服。” 四 我关上了浴室的门，转身出去，准备给她买几件衣服，现在是晚上，一般服装店早已经关门了。只有超市还开着门，而且一般超市里面也有女性衣服买。 来到超市买了一套睡衣，和一件黑色的牛仔裤和长衫。付完钱后，回到自己家里，已经出去三十分钟，女孩还没有从浴室里出来。我有些疑惑，她为什么还没有出来，喊了女孩几声都没有回应。我以为女孩在里面出了什么事，连忙开了一道小小的门缝，看看里面的情况，也避免不必要的尴尬。 透过门缝看到女孩又和我当时遇到的那样，蜷缩在墙角，还好衣服没有脱，我这才放心的轻轻打开浴室的门。花洒还在喷撒着热水，当我进来时，女孩无助的看着我。我不明所以，当碰触到花洒喷出的热水时，才明白是什么原因。虽然我教过女孩怎么使用花洒，但是女孩却把花洒的水温调到了最高。滚烫的热水浇到身上，应该没人可以承受。而女孩也被喷洒的水流挡住了去路，只好待在那没有被水喷洒的小墙角里。 我走进花洒开关，关掉花洒。水流停止，在水流的喷洒的地面上，我竟然看到了一截淡黄色的如同章鱼一样的小触手。 我有些好奇的拿起这截小触手，有些蜷缩在一起的小触手，大约只有十厘米长。我看向女孩，对女孩说道：“这是不是你掉的。” 女孩无助的点了点头，我看向了女孩，仔细打量着她，发现她赤裸的双足，右脚的无名指竟然是断的。让原本的比较美丽的小脚，多了一份残缺的伤感。 我蹲下身体，仔细看看她的右脚，感觉她的小脚趾头好像断掉没有多长时间。虽然没有流血，但是也没有结痂，可以看到断面粉嫩的肉肉。 我有些心痛的看着女孩，却也不敢给她包扎伤口，害怕弄疼了她。轻轻的抚摸着女孩的脑袋，也许知道我没有恶意，没有躲避我的抚摸。这时女孩的眼角流出一滴晶莹的泪珠，也许是伤感自己的悲痛经历。 女孩脚趾头受过伤，就不能直接接触热水，只能给她用洗澡盆接了一盆热水，把毛巾放到她的手里。对她说道：“你现水盆洗澡吧，不要让你受伤的脚接触热水，明天我会带你去找你的亲人。” 女孩摇了摇头，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我轻轻抚摸女孩的脑袋，对她说道：“乖，听话。”我把刚买衣服放到板凳上，对女孩说道：“记得把衣服换了吧。” 我关上浴室的门，不放心的待在外面一会，听到清晰的水流声，这才放下心来。 回到自己的房间，把自己床上的仿真人偶放回箱子里，藏到床底下。也免被女孩发现，对我有了不好的想法。然后开始收拾自己的房间，我竟然有一种带自己女朋友回家的感觉。也许是长时间没有交女朋友的后遗症吧！ 打扫干净房间，也整理好床铺。出来时，浴室的水声已经停止了，也许女孩还在穿衣服吧？并没有从浴室里出来。回到房间里等待一会，拿出手机看了一会视频。 也许是今天有点累了吧，渐渐萌生睡意，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女孩从浴室里出来，没有看见我的身影，身上已经穿好我买给她的淡蓝色睡衣，买的有些大了，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配合有些稚嫩的面容，倒也不显得难看。 女孩环顾四周，没有看到我，却看到我小店里买的奇奇怪怪的商品，好奇的东摸摸，西看看。她应该不知道我买的商品是干什么用的。 我听到外面有动静，睁开眼睛从床上起来，出门看向正在翻看我的商品的女孩。我有些羞愧的制止了她，还好她不知道，手里拿的假阳具是干什么用的，对她说道：“这些东西还是不要碰的好，到时候就不好买了。” 女孩疑惑的指了指这根假阳具，似乎在问我这东西有什么用，我本来就有些尴尬了，面对她好奇的询问，我更加没办法回答了。只能把她手里的东西拿了下来，放回原位。拉进她来到我的房间，对她说道：“你今晚就在这里睡吧，我在外面，有什么事可以找我。” 五 我关上房门，走到外面的客厅里，客厅不大，还好有一张不大的沙发，晚上可以在这里将就一晚。 我没有再进卧室，不知道女孩有没有睡觉，但是我却没有了睡意。也许是刚才睡过一会的原因，找了一张毛毯盖在身上，准备看会电影 。 看到了十二点了，我也有了一些睡意。放下手机，闭上双眼慢慢陷入梦乡。 夜晚很安静，宽阔的街道已经没有了行人和车辆。只有美丽的月光照耀的大地，在斑驳的树影和灯光下，只有一些不甘寂寞的飞虫在追寻着明亮的光源。 当我陷入沉睡不久，卧室的门开了，穿着宽松睡衣的女孩从房间里出来。美丽的秀发在客厅灯光的照耀闪闪发光，犹如最为璀璨的星辰。女孩来到我的身边，静静地看着我的脸。我在梦中也似乎闻到了熟悉的气味，一团柔软的物体钻进我的怀抱，我仿佛拥抱到了自己惺惺念念的前女友的身体，不自觉的抱的更紧了些。耳边穿来微微的婴宁声，我却不想从梦中醒来，因为我害怕梦醒了，一切又成为泡影。 这一夜，我就抱着这柔软的事物，睡得很安稳，在自己的梦中和前女友牵手，吃饭，看电影，和前女友发生的一幕幕就想倒放的影片，呈现在自己的眼前，眼角不自觉的流出一滴眼泪，却被一只柔软的手拭去。 梦的尽头是现实的残酷，也是新希望的开始。当我再次睁开眼睛，才发现自己怀里正抱着从垃圾桶旁捡到的女孩，昨晚没有仔细看，现在才发现这个女孩真的很美。虽然现在还在沉睡，可是美丽的细如弯月的眉毛，长长的睫毛，微挺的小鼻梁，在加上一张可爱的小嘴巴。而且她虽然在外不知道流浪多久，但是皮肤还是很白皙，再加上有些婴儿肥的脸颊，可爱中也透露着清纯的气息。 我没有忍心打扰她，也许这是她睡的最为安稳的一天吧。不知道昨天晚上是不是她主动睡到我的身边，而且我也没有对她有什么非分的做法。 等着她睡醒，睁开朦胧的睡眼，用清澈的眼睛看了我一会，她不自觉的伸出右手拂过我的眼角。我被她的动作弄得有些蒙了。 我不知道，昨天晚上我在梦中默默流泪，是女孩帮我拭去泪水。 既然女孩已经睡醒，我也起身打开店门，温暖的阳光透过房门射进房中。新的一天又开始了，我拉着女孩的手，女孩也似乎习惯了我的存在，对我拉着她的手没有反抗。 这么长时间了，没有听她说过一句话，也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想起那夜的美丽月光让我们相遇，对女孩说道：“虽然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那就先叫你小月儿吧！” 女孩也很喜欢这个名字，点头同意，我又对她说道：“我叫刘炎，可以叫我刘叔。” 女孩张开嘴巴，有些艰难的开口：“刘……刘……酥。” 看来女孩不是哑巴，只可能是长时间没有和别人交流，形成语言障碍了。 “是刘叔，刘叔。”我又教了她几边，她才能够开口说道：“刘…叔。” 比一开始好了很多，我有些欣慰的看着女孩的脸庞，微笑点头。 她还穿着睡衣，也没事梳洗。只好让女孩呆在家里，我则来到早餐店，点了一些包子，打包回家和女孩一起吃饭。 梳洗过后，让女孩穿上我昨天买的黑色长衫和牛仔裤。还好这套衣服还算和适，只是有些微微发育的胸部没有胸罩遮挡，显得不那么自然。我可不敢给才认识一天的女孩卖内衣，而她的牛仔裤里面，同样也没有穿内裤。 以这样的造型出去，一定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只好拿出手机，给女孩拍了几张照片。到时候来到公安局也作为有映像资料。 我吃了三个包子，其余七个都被小月儿填进嘴里，她的吃像并不好看，我却可以理解。 我走出房门前，打开电视，小月儿安静的看着电视，嘴巴跟着电视里的人学着说话。希望她能够很快学会吧！这样就可以正常交流。 六 来到公安局，把自己和小月儿的相遇的过程跟警察说了一遍，也把自己手机里拍摄的照片给警察拷贝了一份，接下来就要等待电话通知。而小月儿也可以暂时住在我家里，把自己的电话号码交给工作人员后，我又打车回到家里。 自己去了没有多长时间，平常时大多来买东西人都在下午。而我回来时看到，自己的小店里来了一个穿着西装的美女。 而自己刚没认识多久的小月儿还靠在她的怀里，在个美女看起来不大，大约也就二十七八的样子，一头长发自然披散在肩膀上，黑色的西装勾勒出曼妙的曲线，虽然带着一副墨镜，遮住小半脸颊，但是我能感觉应该是一位非常漂亮的美女。 我很好奇，像她这样的人怎么会来到我的店铺，而且小月儿还不认生的靠在她的怀里。我疑问看向那位美女说道：“请问你是小月儿的亲戚么？” 女人的声音带着些成熟的魅力对我说道：“小月儿，这名字到还不错，我可不是她的亲戚，只是和她有过几面之缘罢了。” 我有些疑惑的看着她，她慢慢从口袋里掏出两张卡片，一张是她的名片。“幻化空间公司经理安苒”我默默念叨着，幻化空间公司是近期爆红网络的知名公司，在游戏，生物改造上面有着非凡的造诣，同时也有着丰厚的资产。而且一位部门经理就有着不菲的资产和权利。 翻开下一张卡片 ，竟然是小月儿的生份证，看了一会才知道，小月儿真正的名字叫岳纤韵，这名字倒是比我取得名字好听多了。今年正好十六岁，在看到家庭住址我就有些愣神，竟然在邻省的一家孤儿院。也就是说小月儿从小就是一位孤儿。 安苒对我说道：“岳芊韵从小孤儿院里，因身体原因倍受欺凌，也因此到了十六岁都没有走出孤儿院。后来终于有好心人来领养她，她也很高兴可以离开孤儿院，去看看外面的世界。而不幸的是，领养她的人在接她过后，开车和她一起摔下山崖，虽然岳纤韵侥幸活了下来。而来接她的人已经死了，而她……哎！”安苒叹了一口气。 我说道：“是不是失忆了？” 安苒摇了摇头，对我说道：“比失忆严重多了，如果你想了解真相，可以来我们公司，到时候我会把我知道的全都告诉你。”然后又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一张银行卡交给我，对我说道：“好好照顾小月儿吧，这个名字叫起来不错，现在还是不要叫她的真正姓名，以免让她回想到不开心的事，还有银行卡密码就是小月儿的生日。” 我点头同意，安苒轻轻抚摸小月儿的脑袋，对小月儿说道：“在叔叔这里要乖乖的，姐姐会经常来看你的。” 小月儿松开了手，安苒挥手告别离开了。 七 安苒的突然出现，给我解开了不少疑问，但是为什么小月儿会在外面流浪，而没有被送回孤儿院，而且我与小月儿的相遇也是否只是巧合。 一切疑问还是要去趟幻化空间公司才能知道答案！小月儿重新坐在沙发上，安静的看着电视剧，时不时的学上几句，但是发音还是不怎么好。 过了几天。 也许是告别了流浪生活，小月儿的性格也慢慢开朗了很多，我正常开店时，小月儿有时候也会跑出来，看看那些对于她来说陌生的人。 在这段时间里，我还发现一桩奇怪的事，小月儿原本断掉的脚趾，竟然又充新长了出来。我不由怀疑是不是幻化空间公司，在小月儿的身体上做了什么改造，一般人脚趾断了，不可能自己复原，而小月儿却可以。我想起小月儿第一天来我家发生的事，是不是她的断指和那截触手有关。 当然来我这里的客户，也会好奇原本一个人的店面，怎么还多出来一个这么美丽的女孩。好奇的问我，我也只好解释道：“小月儿是我远房侄女。” 这一天，小月儿看电视看厌了，开始盯上了我的电脑。我的电脑里面可是有我珍藏多年的视频，可不能被小月儿看到。给她打开电脑，却只给她看一些正常的电影，而我珍藏的视频也因为我的疏忽，只放到这些电影的下面，电影看完后，就会自动播放下一部视频。我陪着她看了大半部分，外面却传来了熟悉的声音，“炎哥，炎哥，来买东西了。”我起身来到店铺里，一个高个男人拉着女朋友来买东西了，这个人是我的老顾客，我自然会细心招待。由于要接待客户，我便把小月儿看电影的事情忘在脑后。 后面又来了几个客户，在店里待了四十多分钟， 当我再次回到卧室才想起小月儿还在看电影的事。而这个时候电影早已经放完了，自动跳转到我收藏的视频里面。我不禁吓出一声冷汗，害怕还很单纯的小月儿接触这些不好的东西。 推门进去，只见小月儿有些衣衫不整的坐在电脑桌前，一脸潮红之色，而让我害怕的是小月儿下半身的双腿已经变成了八条淡黄色的触手，长约一米五的八条触手，一条触手已经伸进她自己的内裤里，原本穿着的牛仔裤已经脱掉了，放在一旁的地上。还有两条触手也已经伸进自己的上衣里，也许是学着视频里的人，抚摸自己的身体。 而电脑里播放的正时我收藏的美女自慰的视频。对于小月儿下半身变成了触手的样子，我有些害怕，但想起安苒的幻化空间公司的改造技术，我就释然了。小月儿羞红的脸颊看向了我，对我说道：“叔叔，这样好舒服！” 吐气如兰的小月儿用充满魅惑的眼神的看向我，面对如此场景，我不自觉的感觉全身都有些燥热，这段时间由于小月儿的到来，我强忍着没有自慰，以免被小月儿发现，引起误会。 现在却被充盈的欲火弄的有些难受，下体的性器难免起了反应。我忍着欲火来到电脑边，关掉电脑视频。没有敢看小月儿一眼，转身准备离开。一只小触手卷住了我的大腿，让我浑身一颤，不自觉的看向下半身，卷住我大腿的一截触手。 触手的力度不是很大，这条触手和我在浴室里发现的触手几乎一模一样，和放大的章鱼触手没有区别。 章鱼触手上还长着一个个吸盘，紧紧贴在我的大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