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王雪莲在城堡卧室的大床上睁开双眼，已是接近黄昏时分。前一天晚上纵情享受淫乱派对，又对陈心竹那桀骜的态度产生满腔怒火，雪莲直到天明时，才沉沉睡去。 以「红臀帝国」正式接班人的身份醒来，雪莲感觉，那比「遗嘱启封仪式」当天更具有真实感。那有点像把处女之身交给男人之后，只有沉沉睡过一觉，才能真正体认到蜕变为女人的自己。 雪莲站在阳台边，迎着寒风极目北望，回想起那个让自己成长为女人的他。 （你在那边过得还好么…？柏蒿…） 思绪万千，在雪莲冷若冰霜的脸蛋上只是一瞬。她重新回到卧室，把跪在门口听候命令的沈芸叫到跟前，指示她找一双最脏的高跟鞋过来。 「禀告雪莲大人，您这次过来，只带了两双鞋子…芸奴…都给您舔干净了…」 「呵…不该长眼色的地方，瞎在那儿机灵。要不就去买一双…」雪莲笑着摇摇头，「话说回来，这所谓的『红臀帝国』，要怎么买东西？归根到底，它到底有货币没有？我离开时年纪还小，东西都是父亲给的，也没想过什么货币、交易之类。」 「听说『劳工阶』，也就是『赤、橙、黄』三阶是有商店的，工人要通过劳动换取点数，然后去购物…您现在的话，大概只要随便联系什么人，就会给您送来需要的东西了吧。」 「看来这接班的工作，还是任重道远呢。这样吧，芸奴。你把我的一双高跟鞋穿在手上，然后出去四蹄爬行，专挑脏的地方，什么厕所、跑马场、下水道都转一圈，把鞋底弄脏，再爬回来。」 「是…雪莲大人。」沈芸有些狐疑地抬头看去，只见雪莲高傲的嘴角露出一丝志得意满的笑容。 沈芸「戴着」脏兮兮的白色高跟鞋回来的同时，郭惠也敲开卧室门，爬行进来。 前一天夜里的淫乱派对上，郭惠最终被崇拜她的一众「绿婢」用假阳具逐一轮奸，此时按照雪莲的命令，浑身上下只穿臀纱，用口红在私处写着几个「正」字、胸前写着「女王」、屁股上写着「婊子」，以所谓「人前一个样、人后一个样」的反差姿态，向雪莲磕头报告： 「禀告雪莲女王…胡安大人到了。」 雪莲示意沈芸给自己穿鞋，挥手让郭惠去把胡安带进来。 卧室的铁门「吱吱嘎嘎」地推开，门外便是林胡安俏丽的身影。她换上那身平时常穿的酒红色晚礼服，配着黑色高跟鞋，长发斜梳在一侧，显得高贵典雅；与身旁头发散乱、赤身裸体、浑身字样的郭惠相比，更是光彩照人，仪态万千。 郭惠跪下身去，越过铁门槛，摇着屁股朝雪莲爬行。胡安看了看郭惠屁股上的「婊子」字样，又朝雪莲望去一眼，沉默半晌，便也跪了下去，正欲模仿郭惠的样子爬行—— 「诶，林胡安小姐，你平时…不是这么进门的吧？」雪莲倚坐在床边，双手撑在身后，右腿绷直，右脚踏着脏兮兮的高跟鞋，脚尖点地，左腿优哉游哉地搭在右腿上，扬着头，略带嘲讽地瞥向胡安。 「平时哪里会遇到雪莲大人这样高贵的女性…在您这里，跪着爬行才是胡安的本分。」 「嗯？你在说什么？」雪莲刻意提起声调，「你该不会是想说，平时是站着走进门的吧？我听到的，怎么是另一种说法呢？」 见胡安稍稍疑惑地望向自己，雪莲的声音愈发严厉了些，「听在『圣母天台』服务的纾兰讲，今天早上，你去拜见母亲的时候，是跪在门外，用臀部顶开大门，然后倒着爬行进去，请母亲体罚你的淫乱屁股——这回事情，是有，还是没有呀？」 沈芸出去寻找污秽之处爬行时，雪莲曾把纾兰传来。纾兰比心竹大3岁，看上去像是一位成熟大姐姐，为人处事也很懂观望风向，听说雪莲准备让她继承林胡安的位子，当即跪下起誓效忠，并把上午林胡安去找胡娉婷「负荆请罪」的场景描述出来。尽管胡安进门时，纾兰正准备离开，并没有亲眼见证胡安如何受到体罚；但她背对着圣母，倒行跪爬进门的一幕，还是给纾兰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那是因为要向圣——」 不待胡安辩解，雪莲当即喝道，「我问你那回事有，还是没有？」 「……」胡安略一迟疑，轻声答道，「回禀雪莲大人…是…有的。」 「嗯，那就好。我呢，已定下是第二任的『天上圣母』，你怎么对母亲行礼，就怎么对我行礼好了。来，现在可以用你习惯的姿势，爬进来了。」 林胡安顺从地转过身去，把屁股撅高，掀起白色臀纱，暴露在雪莲视线之内，随即轻轻扭着屁股，一步一步地向后跪爬挪去。 「哈哈哈哈…」雪莲肆无忌惮地笑了起来，「林小姐也真够变态，怎么想到倒着爬的呢？屁股还要扭来扭去，像是那种杂技演员扭脖子一样，哈哈哈…真有点分不清哪儿是脸、哪儿是屁股了。芸奴，你说是不是？」 沈芸面对着曾经调教过自己的林胡安，内心仍然抹不掉一丝畏怯，只能尴尬地笑着附和。 「来，凑过来，四肢撑地，给我当个垫脚凳。」雪莲指挥着胡安，享受着万人仰慕的高贵女神在自己面前卑躬屈膝的样子，「你身为什么『中塔负责人』，应该是日理万机吧？给我当脚凳呢，自然是你的义务不假，但本职工作也不能懈怠。让郭惠替你操作HP，你就在我脚底下继续处理工作吧。」 「是…雪莲大人。」林胡安的声音听上去苦涩无比，「郭小姐，请你打开左边那栏第二项…对，请播放第一则报告…」 报告来自「紫婢」婉梅，她蒙受胡娉婷赐婚，时年已有34岁，打算完成初胎受孕，请求6个月的假期。胡安听完，轻声道，「郭小姐，请代我批示『同意』。」 「哦？婉梅这位姐姐我有印象，母亲给她赐婚了么？那你怎么没被赐婚呀，林小姐？」 「回禀雪莲大人，胡安早把一生奉献给集团，只愿终生侍奉圣母大人，不希望被自己的家庭扰乱心神。」 「原来如此。回答得不错。」雪莲轻笑道，「你继续处理工作吧。现在你是我的秘书，而我呢，算是初来乍到，有什么不懂的地方，会多多向你请教的。」 「是，胡安一定尽力给您答复。」 接下来的数则报告，雪莲没有一一留神去听，大体上都是「左塔」各「紫婢」发来的请示，或许是由于婉梅请假，人事相关诸多事宜便转到此处；胡安对升迁请求一律批示「同意」，而贬谪方面，则多数批示「留待观察」。 「我突然想到一件事情，」雪莲用鞋尖点了点胡安的屁股，「母亲在你们面前，平时都怎么自称呀？遗嘱会议上，可能是因为有外人，她表现得还蛮正常，但依我对母亲的了解，她在你们这些下贱侍婢面前，可不会是那样。」 「回禀雪莲大人，圣母大人平常会用『本宫』来自称。」 「嚯…『本宫』？听着有点装腔作势…算了，既然要继任『天上圣母』，那我…那『本宫』也这么用吧。」 「可是…雪莲大人，正式的接班仪式还未——啊——！」 听到胡安一副忠言逆耳的谏诤语气，雪莲气不打一出来，抬起右脚，便用肮脏的鞋底朝着胡安白皙的屁股踢打下去。 「你只管回答问题，懂么，脚凳？」 「是…雪莲大人，脚凳…懂了…」胡安螓首低垂，雪莲则放声大笑；地上跪着的沈芸、郭惠二人，为讨好房间内唯一的支配者、真正的女王，也跟着干笑起来。 夜里，雪莲支使沈芸与郭惠出去，尝试在二人独处的环境中，真正地驯服林胡安。 「把脖子抬起来，让本宫仔细端详端详。」雪莲拍了拍胡安的脸蛋，「嗯，这屁股真好看。」 胡安细长睫毛的眼睛微微眨动，似是一时间没能理解雪莲的意思。 「你见到比你高贵的女人，不是喜欢倒着跪爬么？所以说分不清你前边、后边，哪边才是屁股。」雪莲笑了笑，「不过现在么，本宫算是弄清了。我现在用・手・拍・打的这个呀，就是你可爱的屁股。」 「唔…是…雪莲大人。」胡安表现得十分顺从，虽然眼神中闪过一丝羞耻，却丝毫没有违逆雪莲的样子。 「嗯，然后呢，你再转过来…对…」雪莲用脚拨弄着胡安的身体，让她掉过头去，把真正的「屁股」撅向自己，突然用鞋底猛踢上去，「哈哈，这大腚真瓷实！」 雪莲通过把脸当作屁股，屁股还是屁股的方式，意图剥夺林胡安全部的尊严。 「是，雪莲大人。」林胡安对雪莲的意思理解得很快，当即便接茬道，「从今往后，胡安上头就是屁股，下头就是腚。」 「那就说好了啊，」雪莲咯咯笑着，「从今天起，你就是本宫的腚狗了。你的屁股和腚，都要毫无保留地献给本宫。」 「是…腚狗胡安谨遵您的吩咐！」胡安用娇甜的嗓音向雪莲表示屈服，同时扭动着腚，主动去蹭雪莲的脏鞋底。城堡的卧室里，回荡着陨落女神的低微呻吟，与加冕女王的放肆高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