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正对着俱乐部门的是一座高大的木制建筑物,在建筑物前面的走廊上有一排粗大的木柱,每根木柱上捆绑着一个全身赤裸带着漆黑镣铐和口枷的美丽少女,每两根柱子中间则吊着一个双手捆绑同样戴着漆黑镣铐和口枷的裸体少女。 在木柱的中间有一个高大的坐椅,坐椅前有两个矮木桩,两个戴着黑色粗镣铐和口枷的美少女跪着被捆在矮木桩上。 坐椅的两侧也吊着两个同样的少女,她们垂下的戴镣赤脚正好垂在坐椅的两个扶手上,她们的大脚趾刚刚触到椅子的扶手。 椅子正前也有一个矮木桩,两个跪在那里赤裸的女孩同样戴着黑色的铁镣,双手被捆在背后身上的道道绳索勒进了细嫩的肌肤,两对乳头上锁着银色的乳链,脖子上的铁链锁在矮木桩上的铁环里。 大院的空地上立着各式各样的木制刑架,架上十几个被捆吊成各种姿式的裸体少女戴着黑色的脚镣和口枷正痛苦地呻吟着,身上布满了道道鞭痕,有大约二十几个戴着银色镣铐和狗项圈全身赤裸的长发美女手持皮鞭在不停地抽打着刑架上的姑娘。 大院正中周围几个戴着黑色脚镣和口枷被五花大绑的少女跪在地上,低着头美丽的秀发遮在胸前。 大院周围的圆柱木墙上每隔一步就有一个戴着黑色镣铐和口枷的少女被四肢张开锁吊在围墙上。 整个营地中每个女人都一丝不挂并且都戴着镣铐和狗项圈,不过是刑具有些不同。 王雯雪和另几个皮装的女王把押来的姑娘带到木屋前,把陈倩解下让她跪在一个矮木桩前捆在木桩上,又让其余的姑娘双腿分开跪好。 这时一个带着金色狗项圈,脚链、手链,身上却一丝不挂的美女走过来。 王雯雪和这几个皮装女人立刻跪下,说:“报告女主人,新奴已押到。” 金镣美女走过来扒下除王雯雪以外的其它几个皮装女人的皮装,又给她们铐上银色的镣铐和口枷,在她们的阴道里插入假阳具。 而王雯雪则被带到一个叫李淑如的金镣女奴面前,接受李淑如的特别凌辱。 原来阿杰的性奴隶分为三等:一等是金镣奴隶,她们是阿杰的性伴侣和情人,具有天生的受虐心理和与阿杰一样虐待其它女奴的权利,她们忠心耿耿地帮助阿杰统治着性营地和阿杰相互做虐待性游戏的特权,下等性奴要称她们为女主人。 金镣奴隶脚穿金色的性奴高跟拖鞋和金色脚链作为奴隶标志;二等是银镣奴隶,她们是在受虐中表现出色的性奴隶,忠实于阿杰和金镣奴,有机会受到阿杰的直接拷打,她们专门为阿杰充当性虐奴仆,为阿杰抓捕和拷打性奴隶,让阿杰观看取乐,是名符其实的性打手,她们以能被金镣女奴拷打为荣,也是一些受虐狂,下等性奴要称她们为女王;银镣奴隶脚穿白色的性奴高跟拖鞋和银色脚链作为奴隶标志。 三等是黑镣奴隶,她们是被用来拷打取乐的,只有得到阿杰的喜爱才有可能升为银镣以及金镣奴隶。 黑镣性奴地位最低,白天被用来拷打取乐,戴着脚镣劳动,夜晚被捆绑双手押入地牢,每天早晚还要接受例行的鞭打,然后等待被银镣女奴选出供一天中淫虐使用,其余的则要被捆吊各处用为装怖。 象陈倩就属于这类性奴。 黑镣奴隶脚穿黑色的性奴高跟拖鞋作为奴隶标志和黑色脚链。 但奴隶们在见到上一等的奴隶、在主人面前或特定场合都不准穿鞋子,要光着双脚以表示自己的下贱。 除非主人恩准,才可以在他们面前穿上性奴高跟拖鞋或其它鞋子。 因此,经常是金镣或银镣女奴正在教训黑镣女奴时,主人来了,金镣和银镣女奴赶紧脱下鞋子,赤着双脚狼狈不堪地跪在地上迎接,脚趾头吓得紧紧地夹在一起,一看就知道是下贱的货色。 金镣女奴李淑如是俱乐部里所有女人中最害怕的女主人,她经常无缘无故地虐待那些女王们。 “王雯雪,你在下等奴隶面前不是很高贵吗?” 李淑如冷冷地说道。 “我,我——” 王雯雪竟然不知如何回答。 “你知道要如何伺候我吗?” 李淑如还是冷冷地说道。 王雯雪咬了咬牙,跪到了李淑如面前,双手捧起她的左脚,把嘴唇触到她的白色高根拖鞋上。 这时,李淑如一把揪住王雯雪的头发,把她的脸扬了起来:“你这个奴隶还不够火候啊!舔鞋不知道要先请求吗?” “喔,请允许我舔女主人的拖鞋。” 王雯雪忙说道。 “啪!啪!” 李淑如抽了王雯雪两个耳光。 “奴隶有穿衣服的资格吗?” 李淑如的手仍旧揪着王雯雪的头发不放。 “女主人,我错了,我马上脱。” 王雯雪这次怕李淑如再不满意,迅速脱光身上的所有衣服,一丝不挂地跪在她面前。李淑如咯咯笑了。 “去,把抽屉里的皮鞭给我取来!” 李淑如指着王雯雪身后的柜子说道。 “是,” 王雯雪起身要去拿。 “啪!” 李淑如又突然抽了王雯雪一个耳光。王雯雪有点茫然地捂着脸。 “你这个贱奴隶,你有走的资格吗?你只配跪着、爬着!” 王雯雪赶紧爬到柜子面前,从抽屉里取出一根皮鞭,爬回到李淑如面前,把鞭子递到李淑如面前。 “请女主人鞭打奴隶吧!” 王雯雪这次学乖了。 “嗯!这回还差不多,不过,声调要再说的贱一点!” “女主人,求求你鞭打贱奴吧!求求您了!” 王雯雪的舌头舔到李淑如的高跟拖鞋上。 “好吧!看你这贱样就赏赐你一顿皮鞭吧!不过,姑奶奶鞭打奴隶的时候不喜欢听到喊叫,你必须忍着。” 王雯雪把屁股厥得高高的,李淑如的鞭子终于抽在了她的屁股上,起初几鞭,李淑如用的力气不大,但越抽越狠,王雯雪疼的大汗淋漓,可不敢喊疼,只能咬牙忍着。 大约抽了五六十鞭,李淑如终于住手了,欣赏着王雯雪屁股上的累累鞭痕。 “多谢主人赏赐皮鞭!” 王雯雪跪好在李淑如的脚下。 “主人打累了,让奴隶给您舔脚休息一下吧。” 王雯雪感到自己已经逐渐进入角色了。 李淑如显然比较满意王雯雪的话,坐到椅子上,把左脚伸到王雯雪面前。 王雯雪用嘴咬着李淑如尖尖的鞋跟,把她的鞋脱了下来,放好到一边,然后把嘴贴到李淑如的丝袜上,狂舔起来。 李淑如闭上了眼睛享受着王雯雪的服务。 王雯雪用牙把李淑如的丝袜脱了下来,把她白嫩的小脚含在嘴里,李淑如的脚很漂亮,涂着青色的脚指甲油,王雯雪仔细地舔着李淑如的每个脚趾,连脚趾缝也舔的很仔细,舔到的赃东西,王雯雪全部咽都到了肚里。 “好了,换右脚吧。” 李淑如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 她把左脚放到了王雯雪的跨部,用脚拨弄起王雯雪的阴部来,这下,一种无法抗拒的快感涌遍全身,王雯雪激动地咬了李淑如一脚。 李淑如很生气。 开始狠狠地抽王雯雪的耳光。 王雯雪一动都不敢动地跪在李淑如面前,任她左右开弓地抽自己的耳光。 “你这个贱奴隶,姑奶奶要好好惩罚一下,让你长点记性。” “求女主人开恩,饶了我吧。” 王雯雪把头触到地上。 “狗奴隶,爬过来,在姑奶奶面前跪好!” 王雯雪顾不得周身的疼痛,迅速爬到李淑如面前,笔直地跪在她面前。 “那双拖鞋舔过了吗?” 李淑如指着放在地上的拖鞋冷冷地问。 “舔——不,没舔。” 王雯雪不敢撒谎。李淑如轻轻地哼了一声,说道:“去,用嘴把那双拖鞋叼来一只!” 王雯雪赶紧转身爬向那双拖鞋,“快爬!” 李淑如嫌她动作迟缓,用脚狠踹在王雯雪的屁股上,王雯雪冷不防被踹了个跟头,脸跄在地上,李淑如和其它几个金镣性奴咯咯笑了。 王雯雪一看李淑如笑了,心花怒放,估计李淑如会减轻对自己的惩罚,于是爬起来,叼起一只拖鞋,爬回到李淑如面前。 李淑如从王雯雪嘴里拿过拖鞋,用拖鞋底抽王雯雪的耳光,这东西打耳光可比用手打疼多了,几下过后,王雯雪的脸就肿了起来。 可李淑如依然狠抽王雯雪的耳光,王雯雪只有咬牙忍的份,连动也不敢动一下。 大约抽了20多下,李淑如停下了手,用手掐了掐王雯雪的脸,说道:“不错,肿的挺利害,姑奶奶要让您的脸永远这么肿着,一旦肿消了,我再打成原样,还不道谢?嘻嘻!” 李淑如用拖鞋轻拍王雯雪的脸。 “多谢主人。” 她从抽屉里取出一根蜡烛,点燃后,对王雯雪说:“狗奴隶,跪好!把背放平,我要先去教训其它女奴,现在在你背上点一根蜡烛,如果我回来后,发现蜡烛倒了,你可要小心,我非剥了你一层皮!” 说完,李淑如在王雯雪背上滴了几滴蜡烛油后,把蜡烛固定在王雯雪背上。 “这下看你能不能偷懒。” 李淑如开始到别处鞭打女奴了。 王雯雪只能一动不敢动地跪在地上,生怕把蜡烛弄倒了。 原来,这样心情紧张地跪着,比正常跪着要累得多。 王雯雪心里开始盼望李淑如早点回来。 李淑如回来的很快。 “主人回来了。” 王雯雪马上请安。同样,李淑如全当没听见。没好气地说:“狗奴隶,可以把蜡烛拿下来了,爬过来伺候我吃饭,给我当凳子坐。” “是。” 王雯雪把蜡烛取下来后,爬到茶几前,趴到地上。 李淑如一屁股坐到王雯雪的背上,开始用餐了。 “把我掉在地上的饭粒吃了!以后,这个工作要自觉去做。” 王雯雪赶紧把地上的几个饭粒吃到了肚里。吃完饭,李淑如转身又坐回到沙发上。 “好了,把口漱干净,给我舔脚!” 王雯雪把口反复冲涮数遍后,爬回到李淑如脚下,捧起她的左脚,把嘴贴到她的脚底。 “两脚一齐舔,姑奶奶不叫停,一秒也不准停!姑奶奶给阿杰主人舔脚也要这样舔的。姑奶奶用双手捧起那主人的双脚,用舌头左右轮流地给他们舔脚。姑奶奶舔的非常卖力,脚趾、脚底、脚趾缝姑奶奶都舔的非常认真,而且,舌头一点不敢停,舔到后来,舌头都麻木了。可主人有时连看都不会看姑奶奶我一眼。姑奶奶也不敢反抗呢。何况是你这贱货!” “是,主人!” 大约舔了半个小时,李淑如才看着王雯雪说道:“嗯,姑奶奶的脚被你这条狗舔的很舒服,以后,凡是,姑奶奶我看书啦、吃饭啦、甚至在调教性奴的时候,你都要滚过来给我舔脚舔鞋,听清了吗?你这个贱得不能再贱的东西!” “听清了,多谢女主人。” 这时,一个银镣女奴过来跪在李淑如面前说:“女主人,凶哥主人叫你过去一下。” “好的。我马上去。” 只见刚才还趾高气扬的李淑如赶紧脱掉脚上的金色性奴高跟拖鞋,赤着双脚跟在银镣女奴后面去见凶哥,回头冷冷地对王雯雪说:“今天对你的惩罚并没结束,你不要高兴太早。等会儿姑奶奶回来,还要好好地收拾收拾你!” “是,主人。” 过了大约一个时辰,随着一阵零乱的铁镣声,遂听一声:“主人到!” 所有女人一齐跪倒,接着是一阵皮鞭声和脚镣拖地的声音。女人们不由抬头看去。 这时,一个银镣女奴正走到木屋坐椅的木桩前拿起皮鞭向跪锁在木桩上的两个少女抽去,呼啸的鞭声过后,传来了一阵凄惨的叫声,跪着的两个少女挣扎着乳铃叮当用响。 听到主人来了,正在大发淫威装女王样的银镣女奴也赶紧放下皮鞭,脱掉性奴高跟拖鞋,和其它女奴一样跪倒在地上迎接凶哥。 凶哥大步迈进院子,看上去容光焕发。 凶哥一手抓着一根狗链,另一手握住一根皮鞭。 狗链上栓着一个全身赤裸的女人。 她的脸红红的,眼里含着泪。 小腹和大腿上的鞭痕清晰可见。 凶哥的背后跟着四名全副武装的银镣女奴。 性奴们跪成一片齐声地对凶哥说着欢迎的话。 被拴住的女人停住脚,低下了头。 令陈倩吃惊的是,被凶哥拴着赤裸着牵进来的是刚才还很傲慢的在折磨王雯雪的金镣女奴李淑如,陈倩掩饰着自己的震动,依然跪着。 凶哥穿过女人堆,走到她身边,宽容地笑着坐了下了。 “坐下!” 他命令那个被拴住的女人,猛摔一下狗链,那女人跌在地上。 “又是这样坐。腿分开,你是不是还想再受一次惩罚?” 她垂下眼睛,照他说的做了。 陈倩惊异地看着她盘腿坐下,两膝张得很开,对着她和凶哥。 虽然她低着头,她的背依然很直,胸脯也挺。 她有着平滑的小腹和有力的大腿,其间和很多性奴一样,光溜溜的没有阴毛。 她的大腿中间也有鞭痕。 凶哥看看地上的女人,玩弄了一下狗链。 “好些了。” 他温和地说:“脚就这样伸着。” 他转过头来对着陈倩,换成了他平时说话的语气:“陈倩,她们没有为难你吧?” “没——没有——多谢主——主人调教。” 陈倩匍伏在地发抖着说。 赤裸着的李淑如也匍伏在凶哥脚下。 他扯扯链子,脸色阴沈抌的。 她爬过来,吻着凶哥的长袍,高高地撅起臀部。 他一脚踢开李淑如。 “过来。” 凶哥对陈倩柔声说。 陈倩颤抖地爬过去,匍伏在他脚下,吻着他的脚趾。 他懒洋洋地绕着她的头发,绕成一根黑黑的长绳,把她拽了跪起来。 不用吩咐,她分开膝盖,弯下腰。 凶哥咧嘴一笑,眼睛很温柔。 “很好,贱货。你很服贴。求我吧!” 他低声说。陈倩咽了一口唾沫。她的喉咙被凶哥用头发缠着。有些发紧,她低低地用一种充满情欲的声音说:“求求你,不要,哦,求求你。” 她说。凶哥扬起鞭子,用鞭子末梢拨弄着她的乳头。陈倩象只发情的母马扭动起来,他把鞭子移到她的小腹,戏弄地轻轻敲着她的大腿。 “这就是顺从,” 他转过头对众女奴说。“无论在哪儿,无论是谁,我都能从你们这些贱女人身上找到这些东西。你们都渴望能得到我们金人的临幸。” “是的,主人。谢谢主人的教导。我们自己心甘情愿给主人做奴做狗。” 金镣女奴带领着众女奴齐声说。 陈倩看着这一切,眼里写满了仰慕之情。 凶哥朝她笑笑,招呼她过去,她顺从地坐在他的腿上,任凶哥的双手在自己身上乱摸,从乳房到大腿,直到她那双妖妖娆娆的赤脚。 陈倩讨好地发出“嘻——嘻——嘻——” 的淫笑:“主人您摸得奴婢好舒服啊!呵——” 在夏磊家贵为女主人的陈倩竟然要讨一个陌生男人的欢心而说出如此下贱的淫声浪语,可见做奴是何等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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