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天色将晚,宾客离场。这座私人岛屿上只剩下新婚夫妻和崔氏父子。 棉棉蜷在沙发上,身上还是敬酒时穿的桃红色旗袍,她好累,结婚真是太累了。 邵烁送完最后一波客人和崔氏父子一起回来,手里还拎着一瓶红酒。 “宝贝,来喝酒么?” 棉棉勉强睁开一只眼,含糊地看了他们一眼,“我好困,你们自己喝吧。” “乖宝,喝完再睡,这是交杯酒。”崔柏手里拿着两个杯子,他走到沙发前坐下,把浑身绵软的棉棉半搂在怀里。 “喝了交杯酒,就寓意着咱们能够携手走过一辈子。” 邵烁拔开木塞,往两个玻璃杯里倒了浅浅一杯底的红酒。 崔柏夹着杯脚轻晃了几下,把一个杯子塞进棉棉手里。 “先和叔叔喝,好么?” “嗯!”棉棉自觉没能和叔叔和哥哥婚礼仪式,是亏欠了他们,这个时候自然是说什么都应。 她捏着杯脚,与叔叔轻轻碰了下杯,两只小臂交缠抬起,饮下黑红的酒液。 柔顺芳醇的味道在嘴里绵延,来不及细细品尝,就又被渡入满满一口红酒。 崔赫捏着她的下巴,以口渡酒,不等她咽下,就急不可耐地侵入舌头。 男人像是吞食佳肴般饥渴地吸吮着她嘴里的一切软物,一瞬间她竟生出了要被吞吃入腹的可怕危机感。 “不、不要了。”棉棉软软地推拒着,面色含春,眼角一滴泪,竟是被亲哭了。 搂着她的崔柏温柔舔去她眼角的泪滴,一手却拉下她腰侧的拉链。 “棉棉,春宵一刻值千金啊。”崔柏解开盘扣,拨开她一边的领口,轻嗅着那段裸露出来的玉颈,“好香,棉棉,你今天太美了。” “嗯啊……叔叔……”炽热的气息喷洒在颇为敏感的脖颈上,棉棉忍不住喘了一下,“……好痒。” “痒?”崔柏按紧了她的腰。 “啊——”棉棉像引颈的天鹅般仰头喘息,她脆弱的脖颈被男人叼住啃咬,力道不重却带着噬人的酥麻。 “来,妹妹,喝酒。”崔赫嘴角还染着刚刚亲吻后的湿液,手上又拿起一个酒杯。 年轻人善妒,看见父亲和妹妹亲昵心里就不舒服,非要搞点事出来。 那酒根本没送进棉棉嘴里,杯口一错,全都倒在了她胸前,泼洒出一片血腥的艳色。 雪色的肌肤,红色的酒液,几颗圆润水珠滑进双峰之间。 崔赫再没忍住,扯下她胸前的衣襟埋头舔舐。 少女的胸脯嫩生生的,他从乳尖舔到乳根,再移到另一边的乳尖,是一点都不浪费。 “妹妹的奶子好香。”他猛吸了一口后抬头看她,“以后会出奶水吗?” “会的吧?只要妹妹怀上我的孩子,就会流奶了。” 邵烁突发奇想:“我们去外面做吧,听说在大自然中更容易受孕。” 崔赫和崔柏自无不可,倒是棉棉听了直摇头,“不要,很奇怪啊。” “没事,岛上没人了。”邵烁一边说一边把她从沙发上抱起来,“很难得啊宝贝,出了这个岛就没机会了,在外面打野炮多危险。” “你都把我抱走了,还问我什么?”棉棉瘪了瘪嘴,一副很不情愿的样子,其实心里还是有点点好奇和期待。 这座别墅离海很近,往下走几步就是一片沙滩。邵烁打横抱着棉棉,穿过前院和一片矮树林,就到了目的地。 他把棉棉放下,从背后搂着她,“喜欢这里吗?” “喜欢!” “我把这座岛登记到你的名下了,宝贝。” 棉棉有些惊讶:“干嘛呀,我偶尔来玩玩就够了。” “崔柏他们从小送了你这么多东西,我要一次补个大的才行。”邵烁的话里带着醋味,手脚也不老实,说着说着就往衣服里面摸。 “嗯啊……我们都结婚了……嘶……你还嫉妒……”这话她也就敢在叔叔和哥哥不在的时候说,不然又是一顿折腾。 但听在邵烁耳朵里就是仙音了,他高兴地咧了咧嘴,在她裸露的后颈处响亮地啄吻,“没错,只有我是正室!” “老婆!”他揉着棉棉的胸,下身不停地往她屁股上蹭,“那我把东西都交给老婆管更是天经地义的事。” 棉棉发现自从和邵烁在一起后,他的幼稚程度和她班里的男同学不逞多让,原本的靠谱成年男人形象是一去不复返。 还好,他的鸡巴也和男高中生一样硬,棉棉默默腹诽。 被蹭得越来越湿,她索性撩开开叉的裙摆,“里面有药玉,先拿出来。” “嗯?谁放的?”邵烁的手探进去,里面已经是湿滑一片。 “你还说呢,昨天晚上给我放进去的小球,今天差点害我出丑。” 棉棉如今对平衡三个男人的相处之道已经有了些心得,比如这个问题就不能正面回应。 果然,邵烁不再追问,“那东西是好东西,嘿嘿只是有点别的功能而已。” 他伸进两根指头,把温暖的药玉从她体内缓缓夹出,随手揣进自己的西装口袋里。 “老婆,我可以进来了吗?” “嗯哼……进、进来吧……”棉棉已经有了感觉,她失去药玉后的小穴空虚地难受。 邵烁自然要满足亲亲老婆的要求,他连裤子都来不及脱,拉开拉链就操了进去,梆硬的鸡巴一瞬间像是进入了天堂般享受。 被药玉温养了一天的小穴湿嫩软腻,一插进去就骚浪地蠕动着嫩肉吸附上来,鸡巴被按摩地又大了一圈,直把那小穴撑大塞满。 “好棉棉,老公的鸡巴满意吗?”邵烁喘着粗气,一下一下地往上顶,像是勤勤恳恳的大黄牛正在耕耘自己的田地。 “不、不满意。”棉棉被顶得喘不过气来,她还没习惯这根格外长的肉棒,每次都被插得喘不过气来,“太长了……啊……” “口是心非的骚老婆。”邵烁狠狠捏了捏她的大奶子,揪着那肿硬的乳头向外拉扯,“爽地奶头都肿了,还说不满意。” 鸡巴长驱直入,轻轻松松就奸进了少女子宫深处。 他有力地挺动腰肢,把下身的两颗卵蛋甩的啪啪作响,“这里怎么样?是不是还没有鸡巴进来过。” “啊啊啊……好深……”棉棉很快就臣服了,或者说她本来也没想坚持多久,“没有……嗯嗯啊……子宫要被操破了……” 邵烁的手四处乱摸,摸到她肚子上自己龟头的形状时,下意识地揉了揉。 好爽,像是有两种不同的快感同时作用在鸡巴上。 他尝到了甜头,操穴的同时在那个位置打着圈的揉按,棉棉被干得淫叫不止,连他自己都爽地喘起来。 正激战时,崔氏父子姗姗来迟。 他们刚刚拿东西去了,所以晚了几步。 今晚洞房花烛夜,势必是他们四个人的抵死狂欢,不想棉棉受伤,那就要做好充足的准备。 在一起玩多了,他们几人也有了几分默契。 崔赫默不作声地把几条大浴巾在沙滩上铺好,崔柏则拿着一个插了吸管的大椰子靠近棉棉。 “来,乖宝,喝点椰子补充体力。” 邵烁减慢速度,免得棉棉呛水。 只是这慢条斯理的动作似乎更加磨人,棉棉本来搭着崔柏的胳膊喝水,没几口就骚得不行,不仅搂着崔柏贴贴,屁股还主动摇起来。 崔柏拿她没办法,把咬瘪的吸管从她嘴里解救出来,往下一递,等崔赫接过了,又捧起她的脸,啄了一口。 “我们乖宝想要了是不是?” “嗯,想要一起……”棉棉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勇敢讲出了自己诉求。 她的脸红红的,是动情也是害羞,在月光下看像是蒙了一层皎洁的纱,透着纯和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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