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昼长无奈惹情长,憔悴形骸懒理妆。 问病有时承软语,慰愁无计𦶟心香。 恩深更妬他人宠,疑重翻憎姊妹行。 倦听蝉鸣声断续,自拈裙带自商量。 益谦接连两天没在私塾看见宝玉。 宝玉虽不喜读书,但因贾政管的紧,断然不敢接连两天旷课。 虽说益谦总觉得自己和宝玉是两类人,却又有着共同的不可告人的爱好,两天不见心里倒也惦念。 下学后,他蹭到先生代儒面前假装随意说道:“先生,宝玉好像两天没来上学了吧。”代儒看了益谦两眼,知道这两个公子哥整天在一起鬼混,没好气地说:“说是家里有事呢?你会不知道?” 益谦离开私塾,一溜烟来到荣国府,门上小厮都认得他,纷纷垂首问候。 “我要见你家宝二爷,快快替我通报一声。”一个小厮陪着笑脸道:“韦爷,老祖宗吩咐宝玉不见客呢,还请韦爷改天再来。” 益谦听了心中恼怒:你荣国府的门槛可真高,老子进个门就那么难么? 不就是靠着祖上的阴功嘛。 益谦心里正嘀咕着,就见平日跟宝玉上学的小厮茗烟远远走来,忙招手唤住。 茗烟一见是益谦,一路小跑过来拉了益谦的手走到僻静处说道:“韦爷可是来找宝二爷的?” 益谦道:“正是,你快快去唤了他来。” 茗烟哭丧着脸道:“韦爷,还唤什么,家里出了大事了。” 益谦急道:“快说,出了何事?” 茗烟道:“只因前几日宝二爷与表小姐吵嘴,表小姐一怒就吐了血,人事不醒,这几日更是了不得,听园子里的婆子讲,表小姐现下只有出气没有进气,眼看是不行了。” 益谦只觉自己一阵眩晕,头上青筋暴跳,赤了双目,一把抓住茗烟的肩膀道:“难道没有请医生调治吗?” 茗烟呲牙咧嘴道:“韦爷……你把小人的骨头捏碎了。” 益谦才觉得自己手上用力太大,这小子如何经受的起。便松开双手道:“偌大的贾府难道请不起名医吗?” 茗烟揉着肩膀苦着脸说:“谁说没请呢,金陵城的几个名医都瞧过了,只是不治呢。韦爷,小人还要去回二老爷事,就不陪你了。”说完转身就走。 益谦这才想起宝玉,朝茗烟喊道:“你家宝二爷呢?” 茗烟远远地一招手道:“疯了……” “什么……” 益谦呆呆地站在原地像个木头人似的,心里念叨:“疯了?疯了好,老子也快疯了。我的小美人呀……” 益谦失魂落魄地往家走,嘴里嘀嘀咕咕也不知道自己说些什么,快到家门口的时侯,天已经黑了下来,他突然站住,用手一拍自己的脑门,自言自语道:“这些庸医能治什么病呀,我怎么把这个人忘了呢,真该死……”竟不回家,也顾不得惊世骇俗,施展起“风中飞烟”向城外扑去。 金陵城东北郊离城二十哩处有一座庙,规模不大,香火也不盛。 金陵人知道这座庙的人怕没几个。 进入山门,是一座佛堂,里面供奉的即不是如来也不是菩萨,而是汉代名将卫青,所以此庙名卫公祠。 此时庙宇后院的一间斗室中席地坐着一位老者,一袭青袍,白发垂肩,面容清瘦,微闭双目似入定一般。 猛然,老者双目微开,精芒四射,低沉喝道:“何人夜探。”只见房门吱呀开启,一少年闪身而入大叫道:“师父救我!”来人正是少年韦益谦。 只见他扑到老者跟前翻身跪倒,咚咚咚磕了几个响头,满脸泪痕。 老者满脸一副不悦的神情,坐在那里纹丝不动。 只是合上双眼低叱道:“没出息,为了一个女子竟如此方寸大乱。” 益谦吃惊地抬头看着师父道:“师父,你如何……” 老者哼了一声道:“你那点心思又岂能瞒的了老夫,你千里追踪,强行求学,一心讨好荣国府,不就是为了那个女子么?” 益谦听得目瞪口呆,怔怔地说不出话来。 老者见他如此神情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天意弄人,无缘者不聚,未曾想你我师徒竟是一个脾性。”说完又似入定一般声息全无。 益谦虽心急如焚,却跪在那里大气也不敢喘,只是呆呆地看着师父,约有一炷香光景,益谦再也沉不住气了,低低唤道:“师父……” 老者微开精眸,看了徒弟一眼,露出几分慈爱的神情缓缓说道:“徒儿,老夫与你家素无渊源,你可知当年老夫为何要收你为徒?” “徒儿不知。” 益谦恭敬答道。 “三十多年前老夫也如你一般,一身武艺闯荡江湖,对那妙龄少女情有独钟。只是千不该万不该叫我在衡山脚下衡阳城中遇见你娘。” 益谦听师傅竟说起自己的娘亲,心中疑惑不止,想要开口相询,又不敢冒然打断师父的话,只得硬着头皮听下去。 “自那年初春,在衡阳白马寺见了你娘后,心中就像着了魔一般,只觉得过去自己所见女子都不过是庸脂俗粉,竟一心爱上了你娘,当时我也如你一般施展功夫,追踪夜探,只觉其乐无穷。只是心中爱之甚深,终究不忍坏了你娘的名节。想我当时浪荡天涯,一文不名,而你娘乃当时衡阳城中大家闺秀,命中注定我们此生无缘,就这样眼看着自己心爱的人嫁给了你爹,心中之苦非你等所能理解。此后我在衡阳城中一住六年,只为能时时见你娘一面,直到你四岁那年,突发疾病,你父母百般求医却无法治愈,我当时一心只想与你娘有些瓜葛,便以为你治病为名强行收徒,致使你娘饱尝母子分离之苦,如今想来心中甚是歉疚。” 长长叹息一声老者接着说道:“如今你却在走我当年的老路,福兮祸兮,为师也不敢妄加猜度。不过你不似我当年那样一文不名,而是朝中一品大员之子,与那女子倒也门当户对。只是你要切记,凡事不可强求,一切随缘吧,不然也是徒增烦恼。” 益谦听完师父的诉说,心潮起伏,不但不怪罪师父觊觎自己的娘亲,反心生同情,为师父和娘没有缘分而深感遗憾。 嘴里不自觉道:“可惜可惜……” 老者道:“可惜什么?” 益谦回过神来,就想起黛玉现在是生死未卜,心中一痛,急道:“师父,可她……”竟说不下去。 老者微微一笑,神情已是说不出的和蔼可亲,伸手从怀中摸出一个小盒道:“这里有两粒药丸,你可拿去让她分两日服下,只要不再受刺激,可保她一年无忧,要去病根待为师慢慢筹划。” 益谦心中欢喜,接了小盒纳入怀中问道:“她的病定可治么?” 老者呵呵一笑道:“老夫虽非扁鹊华佗能起死回生,却也能使沉船扬帆,枯木逢春。可惜你当年只愿习武,不愿习医,不然也不会怀中揣着金针却只能在女孩儿屁股上刺字。”说完竟又开心地大笑起来。 益谦羞得无地自容,原来自己所作所为,自觉隐秘,却不料难逃师父法眼。 陪着师父干笑了几声,低声下气地问道:“师父,你怎么知道她,她患什么病。” 老者道:“善易者不占,善医者不诊,老夫仅见过那女子一面,便知她有天生缺陷,那女子所患之病名为‘少阴绝脉’,来自娘胎,凡患此病者年不过二十,非一般庸医所能治,唯有老夫的金针度穴之术方可保住性命,你与这女子相遇,也是天意,即是天意老夫也只能顺而为之,或许能成全你两一段佳缘。” 益谦此时一喜一忧,喜的是有师父帮助,小美人性命无忧,忧的是自己对小美人的一番情意只是单相思而已。 忽想到眼前便有一忧要求助师父,伸手摸摸怀中的小盒问道:“师父,弟子与她……可说是素不相识,这药弟子如何……” 老者皱眉道:“徒儿,有些事师父也无能为力,只有靠你自己,佛度有缘人,你就顺着自己的心思去做吧。”顿了顿又继续说道:“你可记住,越简单的方法越是有效,理事不可太过繁琐。你定听过英雄救美的故事,虽是老套,但千百年来百试不爽,据老夫统计,一百个英雄救美的故事中,有九十个美人是自愿投怀送抱,以身相许,还有九个是感念英雄相救之恩,虽非自愿亦是无奈。” “师父,还有一个呢?” 益谦听的兴致勃勃忍不住插嘴问道。 “还有一个英雄相救太迟,已被歹人所欺,羞愤自尽了,你若还在此罗唣,只怕美人命不保矣。” 益谦听说,朝师父磕了几个头说声“师父,徒儿去了。”话音未落,人已遥遥。 黛玉病危,宝玉疯癫,整个荣国府上下人心慌慌。 又因连日多雨,天气转凉,年逾古稀的贾母忧心过甚患了风寒,卧床不起;贾赦不理家务,整日只躲在书房任天塌下来也是充耳不闻;二老爷贾政整日长吁短叹,一叹黛玉命薄,二叹孽子无辜,三叹自己才过中年就阳物不举;而襄理家务的贾琏趁家中混乱、凤姐无暇顾及,竟在外边养了个戏子,双宿双飞,如鱼得水。 如此一来家中一应大小事物就全落在了凤姐的头上。 这凤姐虽是一个娇娇滴滴的美人,但性子却是极要强的,每日五更开始起身理事,大到家政开销、田租盈亏,小到请医问药、下人纠纷、夜间烛火,端的是事无巨细样样操心,一日下来腰酸背疼,筋疲力尽,尽管如此美人却咬紧牙关从不诉苦,令她伤心的是夜间独寝竟得不到自己男人的怜惜。 唯有贾母虽在病中却看在眼中,痛在心头。 “我儿,你也早早回去歇息吧,你瞧,短短几日人儿都瘦了一圈了。” 凤姐服侍贾母躺倒床上,老太太伤心地说道。 “老祖宗,你就别为孙儿操心了,倒是你老人家的身子早早好起来才是正事呢。” 凤姐故作若无其事道。 贾母长长叹了口气道:“,我今日去瞧了瞧两个小人,宝玉尚无大碍,只是黛玉那边你也该早早做个准备吧,看来是不行了……” 凤姐含泪道:“老祖宗这么疼林妹妹……她一定不肯去呢……” 凤姐辞别贾母,也不带丫鬟婆子,自己照着灯笼往住处走,一阵凉风吹得她打了个寒噤,院子里此时竟见不到一个人影,在这偌大的荣国府里,凤姐突然感到一种无可言喻的孤独。 守夜的婆子们一定都躲到屋子里睡觉去了,明日定要整治整治。 凤姐心中恨恨的想道。 回到家中,凤姐一眼看见俏平儿坐在那里打盹,一丝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心里又心痛又好笑,这几日也把这小丫头折腾坏了,别的丫头婆子早就偷偷溜去睡觉了,可平儿每次都要等自己回来才肯睡下,心中微微感到一点欣慰。 凤姐上前轻轻摇醒平儿道:“困了怎不到屋里睡,看着凉呢。”平儿睁着朦胧的睡眼说:“二奶奶回来啦,我这就打洗脚水去。” 凤姐道:“我不是说过么,没人的时候叫我姐姐……”然后用手指指屋里问道:“那个人还没回来?”平儿摇摇头。 凤姐冷哼了一声怒道:“把这不当家呢,平儿,从今儿起你的身子不准她碰。你若不听仔细你的皮。”平儿红了脸低着头走了出去。 黑暗中,凤姐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睡,想着贾琏对自己的寡情薄义双眼泪汪汪的只想哭一场,这个短命的此时正搂着那个戏子睡呢,说不定正将平时用来哄自己的甜言蜜语说给那个戏子听呢。 还有男人身上那本该属于自己的丑物此时正插在那女人的身里呢。 “贾琏,你做初一莫怪我做十五,你厌倦我的身子,稀罕的人多呢……” 凤姐红了脸愤愤地想道。 就在这时,吱呀一声房门被轻轻推开了,凤姐只当是平儿,便头也不回地说道:“好平儿,姐姐今日身子乏了,你,自己睡吧!”良久没有声息。 凤姐又道:“平儿,你不睡就帮我柔柔身子吧,说完一转身趴在了床上。”一双手伸到了她的肩膀上开始轻柔地捏起来,时轻时重,凤姐舒服地哼哼了两声,就感到那双手顺着自己的脊背慢慢向下揉去,不一会儿就揉上了自己柔软的圆臀上在那里流连着。 “好平儿,你今日揉得姐姐好解乏好舒服……”才说完,就感到那双手伸进了被里,一手在腰眼上揉着,另一只手隔着绸睡裤捏弄着自己两个臀瓣。 几天没和平儿亲热了,这小蹄子熬不住了呢。 “平儿,前天中午你不是,才在被那个人……弄过吗……怎么……姐姐都十几天没被……好平儿,把姐姐的裤儿褪下……好好给姐姐……柔柔腿心子……”那双手很听话也很温柔。 睡裤被褪到了小腿上,一根手指勾进了臀缝,另一只手轻轻掀起了下身的被子,盖在了凤姐的头上。 “你这个小蹄子……和姐姐又不是第一次了……还怕羞么……今后,我们俩个的身子都不给那个人碰……姐姐只和好平儿玩……”那根手指在臀缝和阴缝之间来回滑动,不时触碰到顶端的肉芽,手指回回路过门口却始终没有进入,引来阵阵不满的娇吟和骚动。 “好平儿,你弄的姐姐舒服死了……你要是那男子就好了……看姐姐怎么爱你……怎么疼你呢……”仿佛受到了鼓励似的那销魂的手指终于在一声迷人的浪哼中钻进了湿热的洞中,引起了翘臀阵阵的抖动。 一条湿滑的舌头添上了挺翘的臀瓣,渐渐地深入臀缝,最后竟停留在那排泄之处,触触点点,似要顶开紧闭的门户往纵深里去。 一阵麻痒透入骨髓,心儿荡荡,魂儿飘飘,肥美的臀儿举得不能再高。 “好平儿……姐姐要好了……比那个人还要好呢……”舌头离开了,一只手臂环住了整个腹部,将下体高高托起,手指在洞中一阵猛烈的抽动。 “好平儿……姐姐疼你……姐姐丢给你了……平儿……我的亲妹妹……”身子柔软的像一根柳丝,娇臀被轻轻地放回床上,那一团雪白的浑圆仍在轻轻地颤动着,像一阵细碎的浪花,美不胜收。 凤姐虚脱似的瘫在床上,迷迷糊糊地就要睡去,下体传来阵阵凉意。 这个小蹄子,弄完了自己也不给盖被子,让自己的屁股这样裸着就跑了,今儿怎么这么害羞呢? 娇慵地从被里钻出头来,眼前猛然一亮,原来小丫头把灯也点上了……凤姐似被人点了穴似的半趴在那里不动了,双手支撑在床上,胸前露出一片乳肉,腰间胡乱地搭着被子,圆滚的娇臀裸露着。 在她的前方、在床前的一把椅子中,竟坐着一个宝玉一般大的英俊少年,正似笑非笑地望着自己,似在饱览眼前的美景。 唬得凤姐双臂一软,跌在床上,竟无力替自己拉被遮羞。 “你……你……”小嘴剧烈地喘息起来,比方才丢身子时还要激烈。 少年竟站起身来,走前一步,伸手拉过被子替她盖住了身体,然后又坐回椅子里,脸上仍是似笑非笑的神情。 “你……你……” 凤姐虚弱的说不出话来。 “凤姐姐别怕,我不是坏人呢。”少年异常温和地说道。 “谁是你姐姐……你……你这坏人……刚才……”一抹红晕此时方染上双颊。 “方才凤姐姐叫人按身子,小子就斗胆代劳了,还请姐姐不要怪罪才好。”少年的神情似有无限的诚恳。 “你……你是哪个……”本待要喊将起来,此时竟刻意压低了声音,仿佛怕被外人听到似的。 “我乃当朝吏部尚书韦俊之子,只因有一烦恼之事无法排解,素闻荣国府中凤姐姐乃第一精明之人,且善解人意,明理通达,小弟早已仰慕万分,因白天不便,故于深夜冒昧前来请教,恰凤姐姐连日劳乏,小弟心中不忍,顺便为凤姐姐解乏,想来姐姐断不会怪罪的。” 益谦一番文绉绉的言辞,听的凤姐脸红一阵白一阵,心中依旧跳的慌慌的,只是惧怕心理已去,竟不觉得少年的陌生,若非相貌不同,少年神情竟与宝玉相似。 一下从床上坐起,用被子裹了身子故作申斥道:“吏部尚书公子就可以随便到人家欺负人么,我家可不是随人欺负的呢,我现在若叫了起来,定送你问官,只怕吏部尚书本人也吃不起呢。” 益谦故作委屈道:“姐姐要将小弟送官,原也应该,只是小弟此来却是救人命呢,也是为姐姐解忧呢。” “救何人……解何忧……” 凤姐疑惑地问道。 “若救了你家表小姐一命,可不是为姐姐解忧吗?” “你,你说什么?” 凤姐吃惊地坐直身子,被子滑落下来,露出半个酥胸也未知觉。 益谦伸手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盒道:“我这里有救你家表小姐的灵丹妙药,你信也不信?你若相信,就快快将药送去让表小姐服下,你若不信,林姑娘怕活不到明天呢。”说到最后神情急切,虎目含泪。 凤姐听得将信将疑,心想:若他真是韦尚书之子,或是可信,只是两家素无深交,为何要送药相救呢,况这少年身份是真是假亦未可知。 一时心中游移不定。 益谦似看透凤姐心思,走向前说道:“我与宝玉同窗,与二老爷也见过面,有甚可疑,本是想找宝玉,可是宝玉神智不清,找府中其他人又怕多有纠缠,耽搁时辰,原想凤姐姐精明不致罗唣,未曾想……” 凤姐此时是宁信其真不信其假。 “你出去我穿衣服呢。” 益谦将凤姐衣服扔到床上说:“什么时候了,还顾这些呢。” 凤姐心想看也让他看了,玩也让他玩了,确是没必要装了,便晕着脸遮遮掩掩地穿起衣服来…… “你可要随我一起去?” 凤姐问道。 “小弟去了多有不便,天太黑,你叫个人陪你去吧。” 益谦关心地说。凤姐瞟着少年说:“你就不能与我走一趟么……不过……别让人看见我和你才好呢。” 益谦见贾府这个女强人娇滴滴的样子,就说往哪边走,凤姐用手指了指。 益谦伸出手臂揽住凤姐的柳腰,腾身而起,在黑夜里竟似一道飞驰的灰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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