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云凭凭兮秋风酸,步中庭兮霜叶干。何去何从兮,失我故欢。静言思之兮恻肺肝。 黛玉回乡的车马队伍主仆共计二十余人,当然包括坐在最后一驾小马车上的一位老者。 连日来除了沿途夜宿外一直匆匆赶路,就这样黛玉还嫌太慢,总是催促贾琏加快速度,弄得贾琏疲惫不堪,为自己接了这趟苦差唉声叹气。 此时已是黄昏时分,人马正行走在苏浙交接的一片丘陵地带,天空下起了小雨,道路变得泥泞不堪,车马的行速慢了下来。 黛玉和香兰坐在第一辆马车中,连日的颠簸使她的身体倍感疲劳,此刻正靠在香兰的怀中眯着双眼打着盹,就听有人敲车厢的门,黛玉掀起窗上的遮帘见是护卫自己南归的韦公子。 “小姐,天色已晚,道路泥泞,前面有几户人家,是不是先住一宿明日再走?” 黛玉看了看天空无奈地说:“就依韦公子。” 出门的第一天,贾琏就告诉了黛玉益谦的身份,还将益谦的功夫着实吹嘘了一番,无非是要黛玉安心。 黛玉见少年几日来骑着马总是伴在自己的车旁,一路关照甚是殷勤。 行走当中几次掀起遮帘窥视少年,只见少年身披红色斗篷,腰悬长剑,威风凌凌,不知何故心里总觉得少年甚是面熟,只是心系家父安慰,没有去细想此事。 其实香兰见少年第一面起就认出他了,几次想要告诉黛玉,但见她一副疲倦之态,就犹豫了,只是这少年两次出现的蹊跷,心中不免惴惴不安。 这里益谦引着人马来到山坡脚下的一个小小村落,找了一家屋子较大的农家借宿,主人见是大户人家出行,甚是客气,打扫了一间较好的屋子供黛玉和香兰、紫鹃主仆三人歇息,其余人等也胡乱找了栖息之地。 用过简单的晚膳,香兰和紫鹃就服侍黛玉睡下了,贾琏心中烦闷,竟和几个小厮吃酒取乐,直吃的烂醉如泥。 益谦也不去理他们,看看一切安排妥善,就钻进了师父的马车。 自出门那天起,老者就很少在人前露面,不管白天黑夜都是待在马车里,贾琏只当他是益谦的家老,况又一副病怏怏的神情,也不以为意,只当没这个人似的。 次日,一行人马用罢早膳,酬谢了农家,匆匆取道赶路。 此时天已放晴,太阳出来了,阳光照着路边草木上的露珠闪闪发光,一条小溪弯弯曲曲的自山涧而下,叮叮咚咚清澈见底。 走出三哩多路,前面出现了个山口,进了山口道路两旁尽是茂密的灌木丛。 贾琏因昨夜醉酒,此时正窝在马车里打着顿,突然听的外面大乱,掀起窗帘喝道:“何事惊慌?” 一个小厮连滚带爬地叫道:“二少爷,不好了,林姑娘的马车被人劫走了。” 贾琏听得倒吸一口凉气。一边下车一边嚷道:“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下得车来一看,黛玉的马车已经不见,益谦和一干骑马的小厮也没了踪影,忙问一个小厮道:“究竟出了何事,细细道来。” 那个小厮浑身哆嗦道:“小人也没看清,只见树丛里飞出一个人来,跳上林姑娘的车辕,一脚踢飞了赶车的,驾着车朝那边去了……韦公子和几个伙计后面追上去了。” 贾琏听得目瞪口呆,竟不知如何是好。还是一个小厮提醒道:“二少爷,咱们要不要追上去?” 贾琏这才明白过来,大骂道:“光天化日之下竟有此等怪事,没有王法了,你们这帮没用的狗奴才还不快快追赶,走失了林姑娘要你等的小命呢。” 一群人吆喝着朝前追去。 追出一里多路,只见前面八九个人躺在地上抱了双腿在那里呻吟,几匹马悠闲地啃着地上青草。 近前一看正是那几个骑马追赶的小厮。 贾琏忙问缘故,一个小厮呻吟道:“我等正追着,那贼人散出一把石子,打得我等掉下马来,这阵还站不起来呢。” 贾琏气得直骂:“你们这些饭桶,感情都是泥捏的,几颗石子就打得爬不起来了。” 喘了几口气又道:“可看见韦公子?” 那小厮道:“韦公子追去了呢。” 贾琏暗暗松了口气,心中直念佛,只盼韦公子打败贼人,夺回表妹,不然自己可怎么回去交差。 这时一个小厮凑到贾琏面前说:“二少爷,贼人厉害,咱还是赶快回去鼎明二老爷吧!” 贾琏听说心中窝火,抬手就是一巴掌,嘴里骂道:“我把你这个猪油蒙了心的,找不到林姑娘看你们这些狗奴才怎么死呢。都起来给我追上去。” 黛玉和香兰坐在车里正说着话,突感车身剧烈地颠簸起来,黛玉身子失去平衡,一下跌到了香兰的身上,就感到马车飞速地向前疾驰,刚开始还听的后面有人叫喊以及马蹄的声音,后来就再也听不见什么,只有马车的震动声。 香兰定定神骂道:“这狗东西如何驾车的,要颠死我们呢。” 说着伸手挑起窗帘朝外面看,却只见两旁的树木飞速往后退去,再往后看看也没有看见人影,心里暗道不好,伸手将黛玉抱在怀里,惊慌道:“我儿,不对头呢?” 黛玉被香兰抱着才稳住身子,娇喘道:“娘,究竟发生何事?” 香兰道:“娘也不知道。” 黛玉伸手挑着布帘往外张望,竟没看见日日守护在车旁的韦公子,一颗心就慌慌地,看着香兰不知如何是好。 两个人互相搂抱着约有一顿饭光景,香兰忽然说道:“你听后面有马蹄声。” 说完将头伸到窗外往后看去,就见一人一骑飞驰而来。 恰在这时马车突然停了下来。 黛玉赶忙挑起遮帘朝外看。 车上跳下一个人来,身着青袍,黑布蒙面,只露出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就在此时,随着一声马嘶一个人影已飘落在马车的三丈开外。 黛玉定睛一看正是那少年韦公子。 蒙面人双脚站定,嘴里嘿嘿冷笑两声,哑着嗓音喝道:“小子,你端端地追来感情是活腻了吗?” 益谦抽出宝剑指着蒙面人道:“阁下好大的胆子,青天白日竟敢劫人。” 蒙面人哈哈大笑道:“爷爷不劫人,只劫色,小子你没听说过色壮英雄胆吗。” 益谦厉声道:“今日遇见在下只能怪你运气不好。” 蒙面人笑道:“废话少说,你既然追来了,就拿点本事出来,赢得了我这双铁掌,那两个美人就归你了。” 说着摆出架势。益谦再不答话,挽起一串剑花身剑合一朝蒙面人扑去,蒙面人竟虚晃着一对肉掌向前来斗益谦。 一时间剑光闪烁,枯叶飞舞,只看得两个美人眼花缭乱,将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这时她们才总算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原来自己竟被劫持了,一阵恐惧,身子禁不住直打哆嗦,一心只盼韦公子快快打败强人,救自己脱离险境。 两个美人正自手心捏着一把汗,突听蒙面人暴喝一声,身子后退了四五仗远,大口喘息着似是受了伤。 益谦立即回身守在马车门边。 就听蒙面人说道:“小子算你很,爷爷先走一步,两个美人暂托你代管,爷爷随时来取。” 说完倒纵几下消失在灌木丛中。 这里可将两个美人高兴坏了,黛玉竟将头伸出窗外,娇声问道:“韦公子,你,你可曾伤着?” 问完脸上绯红一片。益谦道:“惭愧,让两位受惊了。” 香兰道:“怎不见琏二爷?” 益谦道:“先时也曾有几个小厮骑马追来,可都着了强人暗器,眼前我们已经脱离了大道,可能已经和琏二爷他们错过了。” 黛玉听了急道:“这可如何是好?” 益谦道:“在下听候小姐吩咐。” 香兰道:“韦公子,此时还要你拿注意呢。” 益谦沉吟了一刻说道:“照在下的意思,咱们竟不去找琏二爷,如今琏二爷失了小姐,定是要找官府巡查,一来二去诸多繁琐。在下担心强人会另有图谋,我等不若出其不意即刻赶路,只要出了这片人烟稀少之地就安全了。” 益谦这番话正合了黛玉归心似箭的心理,方才又见了少年令人眼花缭乱的身手,只觉着有少年在身边心里就踏实,那贾琏是万万指望不上的。 于是说道:“就依韦公子,只是多有劳烦,小女子先谢过了。” 益谦听了这莺莺的娇语浑身处处乐开了花,身轻如燕地飘上车辕,一抖缰绳驾着马车疾驰而去。 宝玉自黛玉走后,觉着生活冷清了许多,身边虽不缺姐姐妹妹莺莺笑语,可那一思牵挂的心总是放不下,以他的心思,那黛玉只要不远离他,只要住在一个抬脚就能到的地方,即使不见面心里也是踏实的,可眼下那小美人在天涯的哪个角落呢,又是一番怎样的光景呢。 正自胡思乱想着,袭人在外面喊道:“爷,快出来看呢,下雪了!” 宝玉听说披了斗篷来到院子里,果见天空中飘飘扬扬地落着雪花,看了一会儿,那烦恼竟渐渐地淡了。于是对袭人道:“我去看看凤姐姐。” 袭人道:“天晚了,今早点歇着,明天去吧。” 宝玉道:“我就要捡这个时候去,看看凤姐那里烧了什么好吃的。” 说完也不搭理袭人自顾去了。 到了凤姐屋外,见里面黑着灯便大声咳嗽了两声,又竖起耳朵听了听,竟没一点声息,于是开门走了进去,见里面一间屋里隐隐透着灯光,便踮着脚悄没声息地走过去,从半掩的门缝往里一瞧,只惊得他手脚冰凉,魂儿不断向外泄去,靠着灵台的一丝清明才没瘫在地上,软着一双脚,痴呆呆地往外走,刚走两步便听得门里一个男人的声音道:“你这小蹄子今儿怎么了,小嘴一点劲都没有,是不是我派他到南边去心里不快活。” 就听一阵含糊不清的女声道:“爷……要怎样呢……吮了半天都没……要我叫着黛玉还是香兰……呜呜……” 外面的雪下得更大了,园子里一个人影都没有,偌大的荣国府好似个大坟场一般,静得能听见雪花落地的声音。 宝玉不知自己是如何从凤姐的院子走出来的,心里迷迷糊糊的不知应该往那里去,不知不觉竟来到了母亲王夫人的屋子。 王夫人正坐在榻上读着《金刚经》见宝玉进来便说道:“我儿,这大雪天黑灯瞎火的乱跑,小心冻着。今儿我还叫人给你做了件新披风,你上学里好穿。” 宝玉也不答王夫人的话,走过去往榻上一坐只是呆呆地出神。 王夫人此时才觉出宝贝儿子神情不对,赶紧挪过身来伸手摸着宝玉的头道:“你这是怎么呢,哪里不舒服。” 宝玉只是不出声。王夫人急起来,一把搂到怀里心疼道:“告诉娘呢,哪里不舒服,别吓娘呢。” 宝玉头枕着母亲丰满柔软的乳房,嗅着母亲身上馥郁的香气,心里也热起来,渐渐的似有一团火在体内窜动。 他抬起头直勾勾地看着母亲说:“娘,我要和你睡觉。” 王夫人听得一愣,旋即笑了起来,伸手在儿子的头上轻轻打了一下嗔道:“多久没和娘睡了,今儿怎么就犯起混来了呢。” 宝玉仍是看着王夫人说:“娘,儿要和娘睡觉。” 王夫人看了儿子两眼忙道:“好,睡觉,睡觉,只要你不傻呆呆就好,娘就怕你又犯病呢。” 说着便给儿子脱了衣服,扶他躺下,拉过被子盖上了。 这里王夫人掩了门,熄了灯火,又打了热水躲在黑地里洗下体,洗着洗着心里就有点别扭起来,本来往日也是天天洗的,可今天榻上躺着儿子,自己洗了下体为那般呢,想着老脸就烧起来,急忙用手巾揩干了,脱了衣衫犹犹豫豫地钻进了被窝。 王夫人身子还没有躺好,宝玉就蛇一样钻进了她的怀里,王夫人心中暗笑自己多心,宝玉和自己睡觉不总是爱这样猴在自己身上吗,在这寒冷的夜里抱着儿子睡觉真是暖和呢。 正琢磨着就感到一只手将自己的衣襟分开了。 “我儿,你……做什么……” 就听儿子道:“娘,我吃奶呢。” 话音才落一只乳头已被儿子叼住了。“宝玉……你……你不能吃娘的奶……你已经长大了。” 宝玉吐出奶头平静地说道:“娘,长大了就不用吃奶了吗,我爹都多大了还吃奶呢。” 王夫人听了又好气又好笑,心道:儿子不会是真的痴了吧。 正待说话,宝玉已经将另一个奶头含在了嘴里,咋吮的差点叫出声来。 忍得几忍终于没有推开儿子,只是叫道:“宝玉,轻点,娘疼呢。” 宝玉也不理会,继续孜孜有味地吮吸着母亲的奶头,一只手抓住另一只丰乳用力揉捏着,将母亲的奶子捏出了各种形状。 “哎呀!宝玉……你个狼崽子……轻点呀……” 王夫人的双乳被儿子弄的又疼又酥痒,忍不住哼哼地叫起来。 王夫人忽想到方才宝玉说贾政吃奶的事,心想难道自己与贾政做事叫宝玉看见过,于是臊着老脸问道:“宝玉……你说你爹……吃奶……你在哪里见来……” 宝玉此时渐渐癫狂起来,含糊不清地说道:“就刚才见呢……爹吃凤姐姐的奶子呢。” 王夫人一听身子一僵便瘫在那里再也不会动弹。 宝玉见娘如此模样,吐出奶头伸手将母亲的裤子扯了下去,探手就朝下体摸去,摸到了那肥美软和之处,那丰软柔腻竟与袭人等的妙处完全不一样,用手摸着心中美快异常,胯下阳具霎时挺立起来,一心只想戳进那软泥之中。 王夫人被儿子脱了裤子摸着下体,脑子里全是贾政含着凤姐奶子的样子,心道罢了,罢了,这家里就是个疯人院呢,心中渐渐迷糊起来,一手搂住宝玉的头痴迷道:“宝玉……你摸娘那里……可知是什么地方呢……” 宝玉一边扣着母亲的阴户一边喘道:“知道呢,那是娘的阴户……” 王夫人被宝玉的话激得浑身颤抖起来,一只手竟朝儿子的下体摸去,摸到了就一把握住了,颤声道:“我儿,如此硬挺着可是……可是想入你娘么……” 宝玉听娘这么说更来劲了,在被窝里褪了裤子,一翻身就压在了母亲绵软的身子上,将坚硬的阳物顶在阴户上,抱着母亲的脖子将舌头吐进她的嘴里。 王夫人被儿子的硬物顶住阴户,只觉下体一阵骚热,双手就在儿子的屁股上摸着,一心吮咋起儿子的舌头来。 两人用嘴缠绵了良久,宝玉离开母亲的嘴,开始舔她的脸、脖颈和胸部,一边扭动着下体说道:“娘,你帮儿子进去,让儿子肏肏娘……” 王夫人此时也被宝玉逗的淫欲蒙心,竟伸手抓住儿子的阳物分开双腿朝自己的骚穴塞进去,一边呻吟道:“冤家,你可知你是从娘这里出来的呢……现下又如何没命地往里钻呢……哦!你钻死娘了。” 宝玉拱着屁股一边抽插着母亲的阴户,一边问道:“娘,儿子钻进你肚子可好!” 王夫人在黑暗中赤着脸,也不回答儿子的问话,只管哼哼着,将一双丰满的腿越举越高。 猛然仿佛被儿子戳到了痛处禁不住哀鸣了一声,双手就紧紧搂住儿子的脖颈,泣道:“冤家,你……你爹是如何吃你凤姐姐的奶子……” 宝玉喘息着说:“都光身子呢,爹吃凤姐姐奶子,凤姐姐给爹摸鸡巴呢。” 王夫人一阵肉紧,挺动起肥臀迎合儿子的肏干,一边在儿子耳边幽怨地说:“宝玉,你爹他宁可去肏你凤姐姐也不肏娘呢。” 宝玉道:“娘,儿子喜欢肏娘呢,儿子的鸡巴娘喜欢不喜欢……我房里的袭人被我肏得天天想呢……” 王夫人竟以娇媚的声音道:“冤家……娘害臊呢……娘心里可喜欢被儿子肏呢……” 说着抬起肥臀贴在儿子小腹上一阵盘旋,接着又道:“亲亲冤家……下回白天娘脱了衣裳给你看看……娘的一身肉可还白嫩着呢……你要喜欢……娘就敞着脸要你肏……” 宝玉听了娘的淫言浪语,那快意直达天顶,心中欢畅无比,先前受到的惊吓早已烟消云散,跪起身来,抱了母亲两条丰满的白腿,将阳具抽动的飞快,下下没根,记记响亮,肏得王夫人说不出话来,只是哽咽着拱起腰背,只求儿子奸淫个痛快。 宝玉感到母亲的阴户中越来越油腻,一层层软肉润滑无比,那紧凑处吮着龟头就像吮着自己的魂儿一般,没命地抽了几十下,一下趴在母亲的肚皮上,叫道:“娘,射呢,要射呢。” 王夫人一把搂住道:“你射,你射……你敢射……娘就敢给你生个小弟弟……” 屋外大雪飘飞,屋里春光融融,一场乱伦正轰轰烈烈地进行着。 半月后,益谦陪着两个美人抵达黛玉的故居。 黛玉见自家园中草木凋零,一片凄凉景象,恍若觉得自己离家竟有十年光景。 家里老仆接着进门,黛玉便急忙询问父亲病状,都说已臻危候。 黛玉闻言,心中剧痛乃如刀刺。 稍稍神定,便已来到父亲的病榻之旁,伸臂揽起父亲的头枕在自己胸前,可父亲寂然已无半点声息。 黛玉目睹此状以为父亲已去,竟已不知悲戚。 只盼望老父魂灵早升天界,死得安乐,不必再受人间愁苦,此时的黛玉竟抱了厌世之心。 正自伤痛,如海忽张其倦目,低声呼道:“黛玉!” 黛玉急忙泣道:“阿父,儿在此。” 如海缓缓移动双目看着黛玉,颤声道:“我儿,你终于回来了?” 黛玉泣不成声道:“是。” 如海筋疲力尽道:“能看见你,我心就安了。但咱家人丁单弱,阿父从此撇你而去,你将何以为生啊?” 黛玉哽咽道:“阿父千万不要这样说,儿既归来,怎见得阿父的病不会就此而愈呢。” 如海轻轻摇头道:“难呀!只有一件事,叫我死不瞑目,你如今已经长成,阿父却未能给你觅一婆家。所幸我儿聪明伶俐,将来一定能择人而事……” 黛玉不等父亲说完,泣道:“阿父……” 便失声痛哭起来。 如海见爱女哭得伤心,心中竟生出千丝万缕的眷恋,紧闭双目痛挥老泪,一时满屋都是哭声。 半响,黛玉擦干眼泪见父亲面上颜色已变,气息急促,但仍竭尽其力细声道:“我儿……你善自保重。” 说完,伸出其枯瘦之手,握住黛玉手臂。黛玉俯首亲吻着阿父的额头道:“我挚爱的阿父,儿心碎了。” 如海微语道:“不……不要这样。阿父去了!” 黛玉知道自此以后,再也不能听到阿父慈爱之声了。阿父!阿父! 你为何不以手引你亲爱的女儿同归天堂呢?黛玉至此,悲不自胜,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只哭得站在门外的少年心痛欲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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