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陶软本能地察觉出了危险。 她突然发觉顾之洲并不是他表现出来的这种人,至少并非看起来那样温柔良善。 或许顾之洲还隐瞒着她根本不知道的东西,女孩子的直觉告诉她,那双温润深邃的眼睛里,也许还藏着万丈深渊。 她应该一探究竟吗?还是就这样盲目地、糊涂地跟他恋爱着? 直觉告诉陶软她应该后退,可是当那个带着话梅味的吻凑上来的时候,陶软一下子就想不管不顾了。 她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哪怕知道顾之洲并非真的温柔,可至少在她面前,顾之洲给了她太多的温柔体贴。 “阿洲……” 陶软不知道怎么就扑入她怀里哭了出来,而顾之洲却依旧温柔地揉着她的后脑勺,问她道:“别哭,跟我说说,怎么了?” 陶软抬眼看着他,想说的似乎有很多,却又被身后汽车的鸣笛声给打断了。 “干什么呢啊?都绿灯了,能不能快点开?”后面的司机已经探出了脑袋催促。 陶软就从顾之洲的怀里挣出来,自己抹了抹眼泪,跟顾之洲道:“你先开车。” 顾之洲看了她一眼,而后发动引擎,等车子开的平稳时,顾之洲又给她递过来一个纸巾。 “哭什么?亲一下就把你亲哭了?” 陶软就又笑了。 她用舌尖把那颗话梅糖推到腮帮,擦干眼泪回顾之洲:“才不是。” 因为路程短,直到公寓的地下车库,那颗话梅糖还没有被顾之洲含化,陶软乖乖地解开安全带打算下车,结果顾之洲的吻就那样再次铺天盖地袭来。 “唔……” 这一次男人吻的很凶。 唇舌凶狠交缠,唾液在两个人的口中疯狂交换,那块儿没有吃完的话梅糖,被顾之洲掠夺回去嚼碎,又再次渡到了陶软的舌苔上,再被男人的大舌推到嗓子眼。 “嗯~唔……” 口中的每一寸都被另一个舔舐掠夺,呼吸越来越困难,就在陶软以为自己要被吻到窒息的时候,顾之洲放开了她,轻轻捏了捏她的脸。 “不是亲一下就哭吗?来,再哭一个给我看看。” 陶软就真的哭了。 她一边喘一边掉眼泪,原本娇美的小脸蛋瞬间被眼泪铺满,显得我见犹怜。 “怎么还真哭了?”顾之洲把椅背往后调,长臂一伸就将陶软捞到了驾驶座上来。 “为什么哭?”顾之洲摸着她的后脑勺问。 陶软哽咽:“因为你欺负我啊。” 顾之洲贴着她的耳边笑了,又凑上去吻了吻:“亲两下就是欺负了?” 陶软继续哽咽:“我说的不是这个……” 顾之洲温声问:“那是什么?” 陶软:“是你骗我,你根本不是从大学开始喜欢上我的……” 顾之洲倒是坦诚:“嗯,你知道了?” 陶软一噎,又抬眼去看他,有点不解:“你、你就承认了?” 顾之洲摸出来一根烟,点着吸了一口,对着陶软吹了一圈烟雾。 陶软被呛的锤他,却反被他握住了手腕。 “你高中的时候我就见过你。”隔着一层烟雾,顾之洲的声音有些朦胧不清。 “什么?” “那时候正好去那个城市办点事,就看到了从校门走出来的你,”顾之洲夹着烟,却没有继续抽,只是看着陶软,目光温柔,“那时候你就很美,很漂亮,出落的水灵灵,我对你一见钟情。” 陶软脸上一红。 “那、那你怎么不来找我?” “你那会儿还小呢,我也还小,虽然对你念念不忘,但我也没想跟你怎么样。” 顾之洲又抬起了夹烟的手,可是在陶软咳了一声后,他到底还是把烟给灭了,而后开车窗通风。 陶软还是想问:“那……我埋的那个许愿瓶……” 顾之洲不解:“什么许愿瓶?” 陶软:“你不知道?” 顾之洲摇头。 陶软追问:“可笑笑说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性格……” 顾之洲莞尔:“上大学之前我妈跟我哭了一场,说不希望我再像以前那样孤僻,我就尝试着做了改变。” 陶软脸一红:“所以不是为了我啊……” 顾之洲:“什么为了你?” “什么都没有!” 陶软把脸埋在顾之洲的脖颈里,觉得脸上都要烧透了。 什么啊…… 所以是她想多了,在自作多情了是吧? 顾之洲改变是为了他母亲,而不是为了自己……那个许愿瓶空了应该就是巧合。 她就说嘛,就算顾之洲喜欢她,也不至于为了她做到那个地步。 要不然这份喜欢未免也太沉重了。 沉重到她有点害怕。 现在好啦。 陶软忽然就觉得身上一轻,再不像之前那样喘不过来气了。 她又捧着顾之洲的脸亲了亲,跟他道:“我们还真有缘分。” 顾之洲:“所以你就为了这个哭?” 陶软:“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了什么……啊~” 陶软的音调忽然拔高,因为顾之洲的手就那样从她的裙摆底下伸了进来。 摸住了她的小逼。 还是好舒服。 “嗯……”

小说推荐

刚上大学,系统说这里是合欢宗?封面刚上大学,系统说这里是合欢宗?我叫你捡起来林风刚刚考上学,却绑定了合欢宗振兴系统,硬生生要求主角振兴宗门,并且要向大学里的学姐学妹这些仙子们发起复仇!温柔学姐:你是新生吗?系统:A级炉鼎!尽快拿下!新婚的女辅导员:刚开学就逃课!系统:已经找到把柄,快让她堕落吧!乖巧的学妹:学长好!~系统:助兴丹已经生效,把她炼成炉渣吧! 林风:???这是正经系统吗?我只是想上个大学而已啊!不是想把全校变成自己的眷属啊!神御之权(清茗学院)封面神御之权(清茗学院)keyprca我看了一眼放在桌子上的一张照片,照片里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女孩子,只能用绝世仙姿来形容,一袭白色连衣裙将整个人衬托的清丽无双,身材曲线曼妙完美,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美。这个女孩名叫赵清诗,是我们班上的班花,也是我们系最漂亮的女生,从我进入清茗学院第一天看见她,我就爱上了这个女孩,不过赵清诗是清茗学院所在的衡郡市市长的大小姐,学习也很优秀,这样的女孩自然是高傲无比,不可能看上我这样的男生,所以我一直没有勇气去追求这个完美的女生。暗恋(校园,1v1)封面暗恋(校园,1v1)雪莉那天放学后下了雨,单薄的校服贴在她身体上,勾勒出了少女胸前的蕾丝。 并肩回家时,两人的目光在雨中温润的空气里,猝不及防地对上了。 已经交往一段时间了……所以没忍住就和他发生了关系,回家时感觉腿根都麻酥酥的。 后来她才知道,跟男朋友私下温存这种事,有了第一次,就一定会有第二次。 在读高中十七八岁的年龄,暗恋心动时,那股看着他就有的*冲动就和饿了后产生的食欲一样,怎么压也压不住。 人野话少班长x温柔纤细软妹 1v1,HE,SC,纯深度情感作品(大概就是写点好看的妹妹和男朋友的温存日常)我的老师美如妖封面我的老师美如妖郑虹即便是这么长时间昏迷不醒,老师依然是那样美丽绝伦,只是她的身子再不擦就该生褥疮了,现在他就已经闻到了一股气味了,可是在这里,没有谁能帮自己做这件事,梁军犹豫了一会儿,终于下定决心,找来湿毛巾,掀开了老师的被子。都市花缘梦(极度灵动)封面都市花缘梦(极度灵动)群芳丛中本书讲述了一个现代都市青年朴实而“离奇”的艳遇!也许他就在您的身边…… 各式各样的美女,风采不同的尤物,眼花缭乱的佳人都要与您发生激烈的“碰撞”!当您看此书时,您会发现您就是这本书中的主人公!该书最大的特点就是情感真实、细腻、贴近人心,能够激发起您内心幽暗的强烈共鸣!十四岁开始跃动的棍子封面十四岁开始跃动的棍子田原野男命运常会摆出一条好走的路,但人很奇怪,却偏偏不照着走。 14岁的时候,父母因为很多事的缘故而离婚,父亲回到日本,母亲在当时为了生计,跑到台北工作。 离婚那天,他们曾问我要跟谁一起住,我说,我比较习惯台湾,所以我要留下来,就这样,我到了乡下,和有点年迈的外祖父及外祖母住在一块。 外公家是个种田的人家,住的房子是四合院的那种,前后邻居的房屋都有些距离,我开始在那儿念了国一。 刚到乡下,在学校里同学们都不认识,虽然是男女分班,但毕竟他们都是从小长大的青梅竹马,在我的眼中,男生与女生总在下课后嘻嘻呼呼地玩在一块,而我却是有点生疏的坐在教室中,度过每一堂课。天鹭磨练会所封面天鹭磨练会所toni路静坐在出租屋那张摇摇晃晃的小书桌前,盯着电脑屏幕上一封来自“天鹭会所”的邮件。邮件的标题是“精英培养计划:您的职业起点”,措辞专业而诱人,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权威感。信中提到,她通过了严格的初步筛选,获邀参加为期一个月的封闭式培训,地点在市郊的一处“高端培训基地”。邮件还附了一份合同,洋洋洒洒地承诺高薪、快速晋升,以及与“行业顶尖人士”共事的机会。路静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她刚从大学毕业,投出的上百份简历如石沉大海,杳无音讯。这封邮件像是一束光,刺破了她对未来的迷雾,点燃了她对成功的期许。 这份机会并非凭空而来。几天前,路静的闺蜜在一次咖啡馆聚会中提到了这家“天鹭会所”。被我霸凌的同学成了我的大鸡巴野爹封面被我霸凌的同学成了我的大鸡巴野爹恶童KK清早,实验中学的校门前,一个身穿名牌个子高大的少年正拎着一个便当盒站在门口,来来往往的学生与他擦肩而过,少年却全然不在意,充满期待地眺望着远处。 这个少年,就是我。 我叫李家俊,是实验中学初二的一名学生。 得益于家里殷实的财富和自己高大健壮的体格,我算是实验中学里无人敢惹的“小霸王”,就算此刻站在门口堵住了很多人的路,也没有谁敢说什么。 终于,我的等待有了成果。 和煦的晨光中,一个扎着马尾辫,身材高挑长相甜美的少女正推着自行车往学校走来。 我连忙跑到少女面前:“于薇,你还没吃早饭吧?你看,这是我家楼下餐厅新出的三文鱼料理,我特意给你买的!” “哎哟,好羡慕啊~” “就是就是,我们怎么没有这待遇啊~”她一旁的几个闺蜜见此,连连调笑。 于薇可爱清纯的脸蛋上立即浮出两朵含蓄的余晖。 她有些想逃,却被我堵住去路,只好声如蚊呐般道了声:“谢谢。”伸出纤细白皙的玉手,准备接过我手里的便当。 眼见我精心准备的便当就要交到她手上时,意外,却突然发生。来弟(姐弟骨科)封面来弟(姐弟骨科)虚与委蛇姓名在十岁以前只是模糊的概念,在十岁之后才知道那些老师每当看到自己名字流露出的怜惜是什么。 可是那又能怎么样,频繁被点起来回答问题,窘迫地接受全班的目光洗礼,这些虚伪的大人。 她很讨厌这个名字,甚至到了恨之入骨的地步,当有人问她,你是不是真的有个弟弟时,她的厌恶从腹腔爬上猴头,下意识就想要吐出来。 “没有。” 她没有弟弟,没有爸爸没有妈妈,没有家。她自己都不是自己的,她是案桌上供奉的香灰,祈求上苍降落一个男孩给宋家。 不过这一切很快就可以结束了,下个月的高考,她考完就可以离开这座城市,离开令她作呕的地方。 还有六月底她就满十八岁了,她可以拿户口本去修改自己的名字。 宋来弟,这三字是耻辱的,这么多年她甚至不想和人过多的相处,只要多听到一个人嘴里吐出这三个字是来叫唤她,她都会产生应激反应。 不是没想过抗争,可那些人怎么说的? 一句又一句为她好,看不到她的痛苦,听不到她的歇斯底里,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痛苦是他们造成的,他们却冷漠地袖手旁观,还抱怨自己想太多让父母为难。 为什么? 为什么? 重男轻女,吐出的这四个字像把他们的遮羞布扯开,他们被激怒了,谩骂殴打接踵而来。我?我们?的女友?封面我?我们?的女友?iswan陆寒站在图书馆的楼梯间里,透过玻璃门看着楼下的咖啡厅。 苏雨晴正在里面笑靥如花地和张教授交谈着,她今天的连衣裙格外*感,露出大片白皙的肩膀。 这是他第三次看到这样的场景了。 陆寒的手指无意识地爱抚着口袋里的底衫,那是上周在停车场捡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