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临川市第一人民医院，重症监护治疗病房外，一位年轻人神色焦急的等候在病房外。看到眼前显示着“手术中”的指示灯，年轻人的脸上带着一股浓浓的焦虑，忍不住的在病房外来回踱步。 年轻人的名字叫做李咏歌，是个孤儿。 话虽是这么说，但李咏歌的运气属于比较好的那种，自小便被一位老人收养，二人相依为命了十几年。 眼下病房中躺着的那位，正是被他称呼为“爷爷”，当初收养他的老人。 不知道过了多久，病房外“手术中”的灯突然灭了，紧接着一位满头大汗的医生推门而出。 “谁是病人家属？” 听到医生的喊话，李咏歌三步并作两步冲来到医生面前，语气的急切道，“我是，我是。大夫我爷爷没事吧？” 医生看了一眼李咏歌，朝他摇了摇头，“病人年纪太大，虽然这次送医及时，但病人的器官生理性衰老严重……” 说到这里，医生拍了拍李咏歌的肩膀，叹了口气后说道，“就在这一个月了，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听到医生的话，李咏歌的心彻底凉了半截。 他用颤抖的声音继续问道，“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 医生依然摇了摇头，“我明白你的心情，但作为一名医生，我们实在是尽力了……” 等病人从重症监护室转移到ＶＩＰ病房，李咏歌却站在房门外迟迟不敢进去，爷爷作为他唯一的亲人，他一时不忍见到对方那张憔悴的脸。 “你……你好！” 李咏歌被一道清脆的女声唤醒，转头看到面前站着一位护士。 对方似乎只是个见习护士，看起来很年轻，长着一张娃娃脸，身高也只到李咏歌的胸口，说话声音怯懦懦的。 原来是李咏歌刚刚站在门口一脸悲痛的模样，吓到小姑娘了。 “不好意思。”意识到不对的李咏歌，连忙让开一个身位。 “谢……谢谢。”说完，林娟赶紧推门而入，好像只要在李咏歌面前再多待一会儿，就会被他吃了一样。 李咏歌叹了口气，再怎么不愿意也要面对事实，现在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多陪陪爷爷，想到这里他苦笑一声随后也跟着走了进去。 走进病房，小护士边将药盘放在一旁的桌子上，边对着空阔的病房喊道：“琪琪姐你在吗？护士长让我来换你的班。” 李咏歌倒是没有看到对方嘴中的‘琪琪’，他注意力全在他爷爷李老头身上。 等李咏歌刚靠近病床几步就发觉好像有些不对劲，李老头应该已经醒来了，左手似乎抓在胯前什么东西上，正在快速前后移动。 “吸溜~”一声模糊不清的吮吸声不知从何而来。 等李咏歌再靠近一点，才发觉那是一名女护士的脑袋，对方似乎是跪在病床前，被李老头的一只手按住脑袋前后移动，可惜由于女护士的脸则被胯部挡住了大半，导致李咏歌完全看不清她此时的表情。 就在李咏歌还在疑惑二人这是在干什么的时候，他突然注意到李老头的身体猛的颤抖了一下，紧接着下胯忽然往前一顶。 李咏歌还以为自己爷爷是身体不适，连忙就要上前，然而下一刻只听“哐当！”一声，李咏歌猛然转过身来，发现是小护士不小心将药盘打翻在地发出的声响。 等李咏歌缓过神来，再转头去看李老头时，那名叫做琪琪的护士此时已经站了起来，她似乎早就注意到了李咏歌和小护士，只是没有开口说话，现在似乎在努力吞咽着什么东西。 “琪琪姐，我……”小护士最先开口，满脸窘迫的看着眼前的护士。 等琪琪将嘴里的东西咽下，缓缓走到小护士的面前，用手点了一下对方的额头，“你呀，还是这么冒失，小心我跟护士长打你的小报告。” “琪琪姐，不要啊，不然这次绝对会被骂的很惨。”小护士立马露出可怜巴巴的眼神恳求道。 似乎是怕这招不起效，紧接着她又注意到对方的嘴角有什么东西，连忙急中生智道，“琪琪姐如果打小报告的话，我就告诉护士长你上班期间偷喝酸奶！” 林娟注意到的原来是对方嘴角挂着的一丝乳白色的浓稠液体，她稍微抬起鼻子嗅了嗅，不知道为什么琪琪姐喝的酸奶总感觉有股很浓的腥臭味，不会是变质了吧。 在二人说话之际，李咏歌的注意力却全在自己的爷爷李老头身上。 “瞧你的表情，就好像老爷子我马上就要死了一样。去去去，晦气！”一见到李咏歌，李老头立即露出一股嫌弃的表情，语气中更是尖酸无比。 然而李咏歌知道对方是为了让自己放宽心，才故意说的这些话。 二人相依为命这么多年，虽然没有血缘，但亲情上却又远超血缘的联系。 见自己的话不起效，李咏歌依然是一副伤心的样子，李老头突然叹了一口气。 “唉，其实也没什么好悲伤的，老爷子我都活了这么多年。本以为会孤独一生，没想到老年还享受到了天伦之乐，我也知足了。” 李老头眼角挤出几滴老泪，颤颤巍巍的抓住李咏歌的手，“我死也就罢了，唯独放心不下你，你的父母……咳咳！” 本来李咏歌都快哭出来了，但听到李老头提起他父母，脸上的表情马上一僵，嘴里下意识的说道，“生而不养，我没什么父母！我只有一个亲人就是爷爷你。” 哪知道听到这话，李老头立马露出一副苦笑，紧接着摇头道，“有些事本不该告诉你，但老爷子我又实在不想瞒着你。你的父母其实是为了保护你才将你遗弃，他们被高手追杀，怕你受牵连才……” 李咏歌以为李老头这是又在说胡话了，对方虽然平时很正经，但有的时候却又会说出一些荒诞不经的话来。 什么武林高手啊，门派之争，追杀令等等…… 以前的李咏歌总会笑李老头这是看武侠小说看入迷了，唯独这次他听的很认真，仿佛只要能让病床上的人高兴，哪怕对方嘴里说出什么违背常理的话他都百分百相信。 “你母亲名为周婉莹，乃是赤霄派圣女。当年赤霄派掌门之子见你母亲生的美丽，居然试图强占，被你父亲发现后斩断其四肢，二人也因此遭到赤霄派的追杀。” “可惜两个人终究敌不过一个宗门，你母亲被赤霄派捉住后从此不知去向，你父亲当年身受重伤将襁褓之中的你交给我，要我将你的身世烂在心里。” 李老头其实还有一些话没有说出口。 那些大派对于叛徒的惩罚极其严厉，男的一般会被废掉武功丢到宗门斗武场，在斗武场中与武奴厮杀供人取乐。 女的则充作性奴日夜奸淫，或是拿去当成厕奴、坐骑使用，也有被用来当成最低贱的妓女去卖逼赚钱的。 而且据说一但女性被奸淫至怀了身孕，若是怀孕生下的是女孩，便会从小给予其门派继承人的待遇。 待到其长到可以开苞之日，再让门派高层在大庭广众之下强行奸淫了她。 这之后其会被当成最低级的厕奴供宗门上下使用一年，不管是七八岁的孩童，八九十的老翁，还是宗门最低级的武奴都能使用。 这种从天之骄女瞬间跌落到性奴女畜的落差感，甚至能将一个正常人逼疯，而那些宗门大人物却乐此不疲。 当年生下李咏歌的周婉莹才十六岁，如今又过去了十八年，对方若是还活着也该有三十四岁了。 作为宗门叛徒，这十八年来究竟遭遇了怎样的惩罚……李老头不敢去想。 这些心里话李老头肯定也不会说出口，毕竟他也不想李咏歌被仇恨蒙蔽双眼。 “老爷爷你好会讲故事哦，你知道这么多事情，你难道也是武林高手吗？” 不知道何时起，小护士突然出现在李咏歌的身后，歪着头眨着大眼睛，聚精会神的听着李老头讲故事。 因为身高的缘故，李老头和李咏歌居然都没有注意到。 “你！”李老头的表情突然一滞，他的实力不弱，竟然没有注意到这个小女孩的气息，对方显然不是练武之人，那便只剩下一种可能。 “小姑娘，能让我给你把把脉吗？”李老头突然笑眯眯的朝着小护士开口。 林娟一脸狐疑的伸出手腕，李老头把了半天脉，嘴角逐渐上扬。 等松开手腕，李老头忍不住的感慨道，“小姑娘，你是万中无一的练武奇才啊！” “您就别逗她了。”李咏歌还以为李老头又在胡言乱语，于是对着小护士摆了摆手，“林小姐先出去吧，有事我会叫你，我想跟爷爷谈谈心。” 见李咏歌都这么说了，小护士也只能嘟着嘴，不情不愿的离开了病房。 小护士三步一回头，显然她对李老头的话很感兴趣。 “唉，刚刚的话信不信由你，反正老爷子话已经说出口了，死而无憾喽。” 似乎是看出李咏歌只是在敷衍自己，李老头也只是感叹一声便不再多说什么。 转头从怀里掏出来一本线装古书和一枚金佛玉佩，塞到李咏歌的手里。 “这玉佩是你爹给你留的，至于那本书名为《欢喜禅》，是我这一脉主修的功法，就全都留给你吧。” 李咏歌一脸懵逼的看着这两件东西，随手翻开那本古书，发现里面全是些淫乱无比的图画。 好家伙，这怕不是路边摊三块钱一本的小黄书吧。 自己爷爷这是上当受骗了。 老人家都骗，骗子简直不是人啊！ 李咏歌虽然很想吐槽，但看到爷爷如今虚弱的样子，他还是装出了一副讳莫如深的样子，一边翻阅着这本劣质小黄书，一边感叹道，“内容高深莫测，果然是武林秘籍！” “好小子，你爷爷我是病了不是傻了！还在这里敷衍我，滚滚滚。”说着李老头就将李咏歌打发走了。 离开病房，李咏歌面露沉重。 “只剩一个月了吗……”回忆之前医生下的死亡通知，李咏歌的心情实在好不到哪去。 眼看自己唯一的亲人也要离他而去了。 握着手中的金佛玉佩，李咏歌一时间思绪万千。 …… 李咏歌这一走 ，画面重新回到刚刚的ＶＩＰ病房中，由于担心小护士冒失，李咏歌特意让护士长将看守的护士换成之前的琪琪。 对方一进来，就转头将门反锁。 “李先生，我来照顾你服药了。” 李老头瞥了一眼来人，脸上带着一丝不屑，“先前有人在也就算了，现在没人了也敢这么和主人说话？你这贱母狗是欠大鸡巴操了吗？” 感受到李老头话中的冷意，对方面露惊恐，连忙跪下磕头，“琪奴错了，琪奴给主人磕头，琪奴不敢违背主人命令。” “哼。”只听李老头冷哼一声，随即吩咐到，“自己爬过来，舔我的鸡巴。” 听到这话，琪奴当即明白主人这是原谅自己了，连忙四肢并用的爬了过去，接着用琼鼻拱开李老头的裤带，那根散发着骚臭味道的肉棒当即从里面蹦了出来，狠狠的砸在琪奴的脸上。 然而琪奴根本顾不上脸颊传来的痛感，她贪婪的吸着李老头的肉棒散发出的骚臭味，嘴里已经开始下意识的分泌口水。 但即便是这样，她还是不敢擅自去舔眼前的肉棒，只因为自己的主人还没有命令。 过了几分钟，琪奴感觉自己都要被肉棒的味道熏晕了，突然听见一句“舔吧！”的声音传来，于是迫不及待的将肉棒一口吞下。 “呜……主人的好大……琪奴的喉咙……要被插坏了……” 琪奴的口交技术还不错，才当了几天母狗，舔肉棒就能做到如此地步，看来对方真有当母狗的天赋。 然而不知不觉间，李老头突然有些伤感，他本来就是习武之人，自己大限将至本人也能感受到，眼下怕是没剩下几天享受喽。 琪奴显然也注意到主人的异样，脸上同样带着一丝悲伤，显然如果李老头这个主人死了，她这只母狗也不知该何去何从。 李老头看出对方的悲伤，伸手摸了摸琪奴的脸蛋，“琪奴骚母狗放心，你一日是我李家的母狗，便一辈子都是我李家的母狗，我死后你就是我孙子李咏歌的母狗，知道了吗？” “琪奴明白！”听到主人对自己有安排，琪奴连忙高兴的点了点头，接着用脸蛋顺从的在李老头的肉棒上用力的蹭了蹭。 “对了琪奴，你和刚刚那小姑娘关系熟吗？”李老头突然发问。 即便是回答李老头的问题，琪奴嘴上功法也不敢停歇。 “呜~哈，主人……呜……是想将那小妮子……也收了吗？” “呵呵。”李老头冷笑一声，“那小妮子是万中无一的炉鼎之材，咏歌若是真打算修炼欢喜禅，那小妮子就是极好的对象。” 说罢，不顾下身传来的销魂吮吸感，李老头转头看向窗外。 隐姓埋名三十年，欢喜千佛手的名号在武林中已经销声匿迹。 他之所以给李咏歌《欢喜禅》这部功法，其实有自己的一部分私心，绝不能让采花一脉断在自己手上！ …… 李咏歌离开医院后，直接打车回到了城中村。 这里是靠近临川市中心的一大片老旧城区。 若是能俯瞰全市，就会看到在一栋栋林立的高楼大厦之间，包围着一片低矮的小楼平房，仿佛美玉中被嵌入一块劣石。 靠近市中心这里也算是黄金地段，但据说是很多年前，有人得罪了在临川市一手遮天的顾氏集团，导致这片地区从此被搁浅开发，到现在还是一副上世纪八十年代的模样。 “穷啊！”看着自己家的破砖难瓦，李咏歌忍不住感叹一声。 李老头以前是做面馆生意的，虽然熟客多生意还算过得去，但终究是小本生意赚的不多，加上李咏歌读书需要钱，爷俩日子过得一直很拮据。 要是没钱还，自己怕不是马上连住的地方都没了。 对了，还有玉佩！ 这东西好歹是玉，上面也镶了点金，说不定真能值几个钱，干脆拿去典当应急算了。 虽然李老头说这玉佩是他父亲给他留下的，但他可不管这么多，比起那位只存在言语中的父亲，眼前这栋充满了爷孙俩回忆的房子显然对他来说更加重要。 不过还不等他真付诸行动，就听见有人叫他。 “真是小李啊，好久没看到你了，你爷爷身体没事吧？” 说话的人是隔壁邻居，一个姓宋的中年人，李咏歌还记得小时候对方就经常关照爷孙俩。 在他的印象里，对方是个名副其实的老好人，不过就是运气不怎么好，妻子多年前就因为癌症去世，留下他独自一人拉扯一大一小两个女儿长大。 “啊，原来是宋叔。”李咏歌摸着后脑勺，对着眼前的中年人憨憨一笑。 只见中年人点了根烟，随后把烟盒递到李咏歌身前。 李咏歌赶紧摇头，“宋叔，我不爱抽。” “呵呵，我以前对烟酒嗤之以鼻，可孩子她妈死后我反而喜欢上了这些东西，毕竟日子再难也总得过不是。” 中年人语重心长的看了李咏歌一眼，“你也不要伤心，你爷爷年纪也大了，要走也拦不住，你要是怕以后只有一个人，干脆把我家当你家，毕竟宋雅那丫头也挺喜欢你的。” 说话间，李咏歌注意到宋叔的背后有双眼睛正盯着自己，原来宋家的小女儿宋依依。 在听到二人的谈话时提到她姐姐，宋依依当即对着李咏歌露出一副咬牙切齿的表情，在李咏歌面前显摆起自己尖锐的小虎牙，显然不想眼前这个坏蛋把姐姐抢走。 见到这一幕的李咏歌，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随后在同宋叔告别后，李咏歌走在街上。 看着手中的金佛玉佩，他一时间有些失神。 恍惚间听见远处传来叫喊声，紧接着就是汽车的鸣笛声，然而李咏歌却仿佛被金佛玉佩迷失了神智一样，竟然半天挪不开眼。 “滴~”鸣笛声仿佛近在眼前，李咏歌猛然回头，刺眼的灯光让他的视野有些模糊不清，等反应过来才发现灯光是货车的车灯发出的。 然而此时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眼前这只野兽已然失控，以一股人类无法抵抗的势头朝李咏歌迎头撞去。 下一秒就是骨头被金属捏碎的声音，可惜李咏歌已经什么都听不见了。 死前他紧紧的握着玉佩，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甘。 行车不规范，亲人两行泪！ 在众人的惊呼与喊叫声中，没有人发现李咏歌的几滴血被溅到玉佩上，同一时间玉佩发出了一丝无法察觉的微光。 等李咏歌再睁开眼时，眼前出现的是一个古色古香的卧房。 “意儿，你可算醒了！”见到李咏歌醒来，泪眼婆娑的妇人，立即冲上前来。 一把便将李咏歌拥入怀中，李咏歌甚至还没反应过来，脑袋便被埋入了两坨巨乳之中。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李咏歌现在只觉得有些呼吸不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