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再见到那位温柔的女教师，是一个多月后。 眼看初中会考在即，大雷作为重点吊车尾，被秃顶班主任强制安排在周末参加年级组织的会考补习班。 当务之急，是要通过实验考试。 物理、化学、生物课三门实验操作对比下来，大雷最差的是生物。 眼看宿舍的哥们儿周末都去潇洒了，大雷迈着去上刑般的倾颓步伐，前往实验楼，心如死灰。 参加补习班的基本都是各班学渣中的烂渣，一个个吊儿郎当。 毕竟会考这种事情，脑子稍微好用点的学生都能及格。 大雷走到最后排的位置，和正常班级不同，补习班炙手可热的位置永远是最后面，而前排就冷冷清清。 他看中的位置，早就有个尖嘴猴腮的矮骡子霸占了，正搁那儿刷手机。 大雷也不客气，拍了拍桌子，声音冷漠：“我要坐这儿。” 那小子一看是大雷，不敢多言，马上滚蛋。全年级谁不知道他是初二（7 ） 班的顶级战力打手，大部分人都顶不住他一拳砸脑壳。 得了“风水宝位”，大雷看了一圈，这里居然一个同班同学都没有！ 倒也不说内心惭愧，只是感到深深的空虚寂寞。 正郁闷着，负责补习的生物老师抱着教案走近实验室。 她身高大约160cm ，身材偏瘦，穿件学院风的格子纹衬衫领毛衣裙，裙摆到膝盖上面点，藕段似的小腿上穿着灰色竖纹丝袜，40D 厚度，看不出是裤袜还是筒袜。 脚上一双黑色矮跟单鞋，简单干练。 这样的老师放别的学校，肯定能被男生们评进四大美教师里。 但是拥有传奇颜值、神级身材的南苑四美，已经让学生们对美女老师的标准拉高了十级台阶。 大雷这才发现，那位补习老师，不就是用丝袜给他包扎的美熟女吗！只不过今天戴了一副黑框眼镜，更显儒雅。 “请大家安静，今天我们先归总复习一遍考点。下周我们再做实验。” 对，就是这个清淡的熟女嗓音！ 大雷一下子来了兴致，或许这一天也不至于那么糟糕。 这老师似乎有自己一套跟学渣们打交道的方法，她一不管纪律，这帮傻逼学生叽叽喳喳讲小话，她也不训人。 二不做互动，脸上始终保持着不怒不喜的表情，没见她生气也没见她微笑，连自我介绍都没有，自顾说着实验操作流程和知识点。 就大雷看来，这样的老师才是让人舒服的老师。 终于挨到下课，那些矮骡子溜的很快，一转眼教室就没人了。 大雷也觉得好笑，这帮傻逼平时不管多叱咤风云，这个时候还是得乖乖来补习。 初中文凭对他们而言还有含金量，不然进场拧螺丝的资格都不够，出去混都被嫌蠢。 这如果是中考补习班，他们肯定鸟都不鸟一眼。 大雷走上讲台，教室里就剩他和女教师二人。女教师看到这个伟岸的身影，还扶了一下眼镜确认是不是那个谁。 “我是初二（7 ）班雷克南，以后还请老师多多关照。”大雷用他能说出的最诚恳的语气跟女教师打招呼，“还请问老师怎么称呼？” “我是高中部教生物的肖艳芳，做题有什么不懂的都可以问我。”女教师依然保持不喜不怒的仪态，“你的伤口恢复了吧？” 大雷抬起手臂，展示他的长疤：“谢谢包扎之恩！” “你说话也不像个废柴，沦落到这里补习，好好拿个及格，就是报恩了。” 肖艳芳微微扬起一点嘴角，有了些许轻松。 “明白，下周见！”大雷说罢，转身离开。 肖艳芳记住了这个雷克南，有着超越同龄人的粗野相貌和巨人体格。 教生物的老师第一次在一个学生身上，感受到如此浓烈的雄性荷尔蒙，差点能镇住自己，让她长舒了一口气。 篮球场边，大雷汗流浃背，坐着休息。 阿康走到他旁边坐下，这个小个子男生是七班的班霸，大雷的哥们儿，所有人都认定阿康会是下一个风云人物。 “那个教生物的老女人，我找人打听了情况。”阿康坐下来直接说，“没什么势力关系，挺边缘的角色。听人说，十年前她靓绝高中部，风头不输我们今天的南苑四美。后来和当时的校长搞上了，挨老公抓到，离了婚，前途就搞没了。没什么人缘，所以也没什么存在感。你想过会考，她没那个能量帮你。” 大雷兀自一笑，拍了拍阿康的肩膀：“谢啦，我自有办法。请你喝饮料。” 他拿起旁边一瓶脉动递给阿康。 “过一阵子，我想去二十一中收拾个野仔，跟我去嘛？”谁都知道阿康的邀请不会是询问。 “只要不耽误我补习就行。”大雷冲他挑了挑眉毛。 这时，阿康的女朋友梁思婷出现在二人身后，如果这个学校还有谁是阿康不敢招惹的学生，那就只有梁思婷了。 这个夜叉妹让阿康好不痛苦，管得很严，让阿康不得碰其他女色，这老大当的很没滋味。 不过梁思婷不是来烦阿康，而是专门来交给大雷一个黑色塑料袋。 “哇，真搞到啦？谢谢大嫂！”大雷乐呵呵地接过塑料袋。 “搞什么啊，神神秘秘！”阿康不知其中为何物。 “他可能看上哪个新马子了吧，要我帮他弄来点礼物。”梁思婷解释道。 “我先撤了，回见。”大雷也不多说什么，拿起东西就溜，留下表情复杂的阿康坐在那里不解张望。 到了第二次补习生物课，大雷直接坐在了第一排位置。 肖老师也确实很关照这个学生，讲考点会多提醒他记下。 反正其他人都是去那里混时间，真听课的就只有大雷。 做实验的时候，笨手笨脚的操作并没有招致肖老师的诘难，她反而走到大雷的位置上，亲手帮忙调试显微镜。 又一次近距离接触，让大雷回味到了那天带有隐性热烈的熟女香水味，裤裆里的“核燃料棒”发出阵阵炽热。 在不经意间的几次触碰后，大雷感觉肖老师或许是个钝感蛮强的女人，不是被异性一碰就反应强烈的老仙女。 而且，她的屁股很翘很紧实！小腿因为常年穿高跟鞋，也有了小腿肌。这些都很戳中大雷的性癖。 每周一次的补习班对于学渣的帮助不能说没有，只能说有限。 掉队太久的大雷，不是能通过几次补习就能挽救成绩。 于是下课后，大雷主动提出，以后能不能多找肖老师单独补习，他是真的很需要初中毕业证，需要补习费都好说。 肖艳芳估计是头一回遇见这么“好学”的学渣，猝不及防，被逗笑了，大雷第一次看见她露出笑靥。 “只要你用心记考点，要及格没问题啦。”肖老师安慰道，“以后你多留下来一小时，做一份历年的会考卷子，遇到不会的我教你，好吧？” 大雷深深一鞠躬，庞大的躯体弯下来差点撞到肖艳芳的娇躯，惊得她后退了半步，连忙阻止行礼。 大雷趁机把一份薄薄的礼物盒抽出挎包，直接塞给肖艳芳。 “这是老师帮我包扎伤口的答谢，我先撤了，下周也拜托老师了。”说罢，再次飞速逃离现场，就像他们第一次见面时那样。 肖艳芳一脸懵逼，多少年了，居然又收到了男生的礼物。 还好实验室没有别人，这要被看见指不定又惹啥麻烦。 她拆开一个缝，瞅了一眼包装纸下面到底是什么，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第三次补习，大雷依旧稳坐第一排。 当肖艳芳步入实验室时，大雷是第一个看到她今天的着装——青蓝色的精致外套和及膝筒裙，内搭一件白色丝质衬衫，脚上一双白色高跟鞋，整体非常淡雅。 看得巨汉少年的恶龙窝又燥热起来。 或许，这个看起来就不学好的少年，课堂表现积极良好，在老师眼里是非常惊喜的现象。 不管生物成绩有没有加分，大雷在肖老师心里已经得到了不低的印象加分。 后边的学渣们只是觉得大雷可能真的很想顺利毕业，没人会认为这头野兽是对台上那个阿姨老师感兴趣。 下了课，大雷主动帮忙收拾各桌器材。 一阵冷冽的高跟鞋声响，自带威慑气场的罗雨薇主任走进了实验室。 今天玉面蛟龙穿着米色长风衣，底下配一双过膝高跟皮靴，把她那双无论是踢人还是踩人都会很要命的长腿衬托得飒气十足！ “罗主任，有什么事？”大部分老师对罗雨薇都显露出敬畏，而肖艳芳就是少部分那些能保持平常语气和她对话的教职工。 “我就是来巡查一下初二生的补习出勤。目前为止他们的出勤率怎么样？” 罗雨薇的声音也很客气平和，没有使用往常那种压迫感很强的语气。 “都挺好，基本没人缺席。”肖艳芳边说边把考勤表递给罗雨薇。其实她上补习从来没有点名考勤，全都是直接划勾。 罗雨薇瞥见正在收拾器材的大雷，脸上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表情：“这小子是初二出了名的破坏王，他有没有给你添乱啊？” “那没有。雷同学上课积极认真，我觉得这个班里，他是第一个‘脱贫’的补习生了。” 罗雨薇感觉自己好似在做梦，居然有老师能给大雷这么好的评价！？ 鲜红的嘴唇惊得微张，为了找回年级主任的架子，她冲着大雷说：“雷克南，好好过了会考，要对得起肖老师给你的表扬。” 大雷没鸟那个女人，埋头打扫卫生。罗雨薇白了他一眼，就离开了。大雷和肖艳芳在看不到彼此表情的时候，都露出了愉悦的笑容。 收拾完实验室，肖老师要大雷帮把器材搬回准备室。 这种能够二人独处的好机会，大雷必然不会放过。 这个准备室其实就是一间位于楼梯拐角后面的狭长小仓库，又闷又逼仄。 在弥漫四周的各种陈腐气味里，肖艳芳的发香显得那么出挑，拯救着大雷的嗅觉。 大雷稍微一横身子，就能占满整个过道，所以只能侧身走动。 只要女教师从他身前经过，她柔软的屁股或腹股一定会跟男生的小野兽进行亲密碰触。 大雷光是想想就已经硬了一半，急人的是，肖艳芳始终跟自己保持着几步远的距离。 有一批晾晒完的培养皿要放回高处的壁橱收纳，肖艳芳要大雷搬墙角的铝合金梯子过来，好让她爬上去整理。 这机会说来就来，大雷维持着只干事不哔哔的人设，马上把梯子搬过来。 肖艳芳附身脱下高跟鞋，踩着梯子爬上去。 大雷配合着扶稳梯子，一边给老师递器皿。 肖艳芳脚踩的梯板正好在大雷低头就能够到的位置，这么近的距离，他看到肖艳芳的腿上覆盖了一层如烟雾般轻薄的丝袜，从光滑的小腿蔓延到白净的脚趾。 他欣喜若狂，不只是看到女教师的丝袜，更新这就是他上次送给老师的礼物！ 他趁老师不注意，悄悄凑近吸了一口气，只闻到了由熟女香水和新丝袜特有的锦纶味儿。这让他底下的猛兽完全苏醒，青筋暴起，怒不可遏！ “既然都穿了，那我摸摸也可以吧？” 大雷的脑海里被一个声音占据，野兽之所以被称为野兽，是因为野兽不会被怯弱的理智规训！ 在递上去又一组器皿后，大雷就把手放在了肖艳芳的小腿上，然后轻轻环握。 生物老师没有任何抗议的反应，或者说，没有任何反应。 相反，大雷的反应就异常强烈了。 纵使势单面对几十号古惑仔威胁挑衅，他的心跳都没这么急剧。 寄宿学校里压抑的青春性冲动在此刻喷涌而出，他第一次抚摸女人穿上丝袜的皮肤，丝滑又带有纹理感的小腿，将生物电流通过他粗糙的手掌传递到高耸的胯下金字塔，脑子里全是炸裂的色情风暴。 这丝袜不愧是高档货，足尖透明，离远了完全就看不出穿了丝袜。大雷的手开始缓缓贴行挪动，称为轻抚。只要女教师不吭声，他可以摸一天。 “老师，你平时喜欢运动吗？”大雷也不知道自己为啥突然问这个。 “……啊？什么？”肖艳芳愣了一下，然后说，“噢，运动啊，我有时候会去球场夜跑。” “厉害啊，我也想夜跑。”大雷这话应该是在夸赞肖艳芳紧致的小腿肌肉。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痴汉的时候更短。 几十秒的光景，肖艳芳整理好了橱柜，踮了踮腿脚。 大雷的野兽再狂躁，此刻也知道该收敛一下，自己把手移开了，那是为了下一次的伟大狩猎。 女教师爬下来，没有生气或不适的样子，边穿鞋还边说：“不错，谢谢帮忙啦。” “你帮了我这么多次，小意思啦。”大雷装傻地挠了挠头，挠头的手就是刚刚摸了女老师丝袜的手。 “现在有信心考及格了吗？”肖艳芳问。 “没有。可能还需要更多的辅导，上大课你讲太快了，我理解不过来。”有时候，承认自己不足，反而是效果显着的进攻。 “没事，自信点。这样吧，以后周三下午，你来实验室找我，我帮你突击辅导一下。” “麻烦老师了……” “你不及格，我才麻烦呢！走吧，天都黑了，你陪我走回教师宿舍楼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