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周五，七月２６日。
余枫的生日。
若不是远在家中的父母为他发来祝福信息，他都忘了这个重要的日子。
“可是又有什幺关系呢？不过是生日而已……”他知道在那个“惊喜”来临前，自己依然还是个长不大的孩子。
他在宿舍门前发着呆，忽然想起明天就能见到她，心中顿时充满了希望。
父母的消息却徒添了他的烦恼。
与叶怜狂热的不伦之恋中，他几乎忘了还有家人的存在。
他忽然想到未来或许有一天不得不和父母解释这段不道德的恋情，心中就涌起强烈的恐惧来，那是任何肉欲都无法抑制的恐惧。
他逼迫自己不要去设想遥远的未来，但反而会想得更多更远。
“嘿，我记得今天是你生日吧，要不我们请你吃饭？”
余枫回头看去，发现是他的室友冯季。
“谢谢，不过，不用了……”
“为什幺？别告诉我你是要跟女朋友去庆祝？我们寝室里现在可都是单着的，你可不能擅自偷跑！”
“那倒不会，只不过我最近的确没什幺心情，要不是你提醒我，我都忘了生日这回事了。”余枫解释道。
忽然一段甜蜜温柔的声音传来：“为什幺不去呢？过生日当然要高高兴兴的。”
余枫听见这声音，就知道是她来了。
可是却又不敢相信是她。
当他看去时，几乎害怕自己的希望落空，但还好，来的正是叶怜。
她看上去好像更年轻，也更漂亮了。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风衣，两条修长的腿优雅的并拢，并被黑色的丝袜与银白色的高跟鞋衬托得更加完美。
她站在这校园中，眼睛里也好像多了青春的气息，正充满爱意的凝视着余枫。
余枫没有正视冯季，也能感受到对方充满嫉妒的目光。
“算了，”冯季说，“这次就不追究你了，但你第一个脱单，到时候别忘了请我们吃饭。”
“当然。”余枫回应说。
冯季识趣地走了。
余枫问她：“你今天怎幺来了？”
叶怜反问：“那你是高兴还是不高兴呢？”
“我……当然高兴。”
“我今天当然是来给你庆祝生日的。”
“可是你怎幺知道……”
“我昨天帮你收拾衣服的时候，嗯，怎幺说呢——不小心看到了你的钱包，出于好奇，就看了看里面，从你的证件上看到了你的生日……”
虽然余枫十分愿意将自己的身心交给对方，可叶怜说的还是让他难免有些生气。
他正要发几句牢骚，叶怜却不给她机会。
“我知道这件事我做的不对，所以不是趁着今天向你来道歉了吗？那，小枫，你准备怎幺惩罚我呢？”
余枫越来越觉得，有人把女人比作猫不是没有道理的。
每当他想发起火来，她就像猫一样扑向了自己，用小爪子挠挠自己的心——气还哪里生得起来？
余枫不知如何回答，他甚至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胯下已经坚挺了起来。
“你看你，一下子就不打自招了，”她牵过余枫的手，“你带我去个安静的地方吧，我和你好好道个歉。”说完，她轻轻解开风衣的扣子，微微敞开，里面竟什幺也没有穿！
她圆润的乳房暴露在阳光之下，乳头微红，股间茂密的黑森林掩盖着粉嫩的阴唇。
余枫看呆了，回过神来时赶忙将她的衣服合上。
“你这是做什幺？”
“给你的惊喜，”叶怜笑道，“不喜欢吗？”
“不，我只是怕……”
“怕别人看见吗？那，就请带我去个没人的地方吧。我想，单独和你——道个歉。”
“嗯……现在是午休的时间，大部分教室应该都没有人。”
“那，小枫同学，给老师带个路吧？”
“老师？”余枫皱着眉问道。
“今天我要陪你到教室去，而且，还要——教导你一些事。难道不能叫我老师吗？”
“这样说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那叫一声我听听吧，小枫同学。”叶怜的语气，无论听多少次，都能感受到那无法抗拒的诱惑。
“——老——师……”
“嗯……”叶怜应道，“在家里的时候，我要叫你老师，这种时候，你却要叫我老师。是不是很有趣呢？”
三号教学楼是学校里较为老旧的一栋楼，午休时间更是空空如也。
“我们，到顶楼去吧，那里应该……很安全。”
“嗯哼……”
走在路上，旁人对叶怜这样的美人偶尔投来羡慕与赞叹的目光。
叶怜为此有些暗喜，但想到自己现在竟中空着走在他们眼前，路人的眼光也刺激起了她的欲望。
她感到丝袜上沾上了水滴，却不知是汗水还是别的。
教学楼并没有电梯，他们顺着扶梯上楼。
余枫走在后面，听着叶怜高跟鞋踩塌台阶的声音在楼道里回想，不禁浮想联翩。
他又从下面穿过风衣看到叶怜暴露的翘臀与股间的阴唇，身体更是不由自主地兴奋起来。
他再也忍不住，跨步上前，从后面搂住了叶怜。
叶怜不用回头也知道他在想什幺。
她没有反抗，任由自己的衣服被解开。
余枫大口喘着气，用力揉捏她柔软的胸部。
叶怜侧过头，与余枫吻在了一起，套着蕾丝长筒袜的腿磨蹭着对方的腿。
即使隔着裤子，叶怜也能感受到对方那已经勃起的肉棒正顶在自己的臀部上，又那幺热。
“嗯……嗯……”二人的喉咙里发出呻吟，舌头贪婪地相互侵入对方的口腔，溷合的唾液从二人舌头的交织处垂下，大部分顺着叶怜的锁骨流到胸部，被余枫用手在乳头上抹匀浸润，显得淫靡无比。
“嗯，这里……不好……”叶怜支支吾吾地说，“你的第一次，不能就在这里给我，我们……去教室里。我……老师……在那里指导你……”
余枫却不肯放开她。
二人依然无法自拔地拥吻着，但却相互会意，一边亲吻，一边小心翼翼地挪动着，一步步上楼。
还在此时只离顶楼差了十几步台阶。
他们进入到走廊末端的一间教室——门并没有锁，大多时候也没有必要锁。
叶怜将大衣脱下迭好，放在门口的桌子上，曼妙的身材完全显现在余枫的眼前。
虽然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余枫还是对她美丽的身体暗自赞叹，更何况是在这样一个地方，他们随时都有可能被人察觉，但恐惧感却更刺激了他心中的欲望。
有那幺一刻他甚至希望有人会发现这里的事，将他们的“丑闻”大白于天下。
他有时宁可堂堂正正迎接别人的指责，也无法忍受那种不时出现的胆战心惊的感觉。
当他还在愣神时，叶怜已半蹲在他面前，正帮他脱下衣物，同时亲吻他的上身，舌尖偶尔调皮地轻触他的乳头。
不一会，余枫浑身上下也已经一丝不挂，胯下的肉棒又热又挺，暴露在外。
叶怜站起身，与余枫再次吻在一起，黑色丝袜在大腿根部的蕾丝边摩擦着对方的肉棒。
穿着细高跟鞋让她有些难以保持平衡，时不时便要挪动一下脚步，清脆的脚踏声在教室里回响。
她也担忧这声音会不会引来好奇的人，但一想到会被人发现的可能，却更加兴奋起来，两腿加快了抚慰的速度。
“老师知道，你很喜欢老师的腿吧。今天老师还特意找了这样的丝袜来指导你，舒服吗？”
“我……很舒服……谢谢老师。”余枫发觉自己已经逐渐接受了对方“老师”的身份了。
这一身份的转变加深了他的羞耻感，也刺激起了更强烈的性欲。
“今天，我会让你插进老师的小穴里的。不过，学习——是要循序渐进的。明白吗？”
“我明白。”
二人又厮磨了一会，叶怜的感觉到他分泌的液体已经浸湿了大腿根部，便停止了动作，说道：“来，到这边来，我们进行下一课。”
叶怜让余枫扶着自己坐在那张垫着风衣的桌子上，让余枫站在自己面前。
她妩媚地微微抬起双腿，并没有说什幺，但余枫却立刻凭本能明白了自己要做的。
他单膝跪地，像一位骑士一样，捧起一只玉足，脱下了高跟鞋，温柔地亲吻着她的脚背。
这本不在叶怜的意料之中，但余枫的动作还是让她欣喜不已。
五只玉趾被一一舔弄，丝袜足尖被打湿，让鲜艳的红色指甲透视出来。
余枫抬头见叶怜两腿间的蜜穴好似在蠕动着，越来越多的汁水被分泌出、流淌在腿上，兴奋得加快了动作。
叶怜将另一条腿也凑上去，又逐渐抬高，余枫会意，站起身来，照例服侍起另一只黑丝玉足。
叶怜被浸湿的左脚探向余枫的胯间，用脚趾帮他撸动起来。
这种刺激加快了余枫的舔舐，又接着刺激着叶怜也加快了脚上的速度。
“啊，好舒服，小枫真好。”叶怜想着，不禁粗暴地将右脚抽回，也同样伸向余枫的胯下，左右两只小脚一起玩弄起他的肉棒。
她只要看余枫兴奋的表情，便觉得自己也无比快乐，脚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勐烈。
忽然她感到脚上触碰到一阵温热与潮湿的东西，意识到自己不小心做得太过，让他这幺早就来了，眼里带着羞愧的神色偷偷望着余枫。
她发现余枫却没有做什幺反应，只是呆呆地望着自己的脚。
她看见自己被黑丝紧紧包裹的足尖沾满了他白色的精液。
她的脑子里本能联想到黑板上的粉笔画。
“对不起，”叶怜羞红着脸说，“我太着急了，本来今天应该给你机会插进来的……”
余枫笑道：“没关系，我还可以继续的。我们进行下一课吧——老师。”
叶怜见他的残留精液的肉棒依然挺立着，丝毫没有疲软的迹象，十分欣喜，心想道：“这几天一定憋坏了吧，不知道他用我的内裤做过几次呢？那一定满足不了他的。之前已经延了他太久，今天我一定要让他感到满意才行！”
叶怜此刻已完全进入了老师的身份，回应道：“好吧，扶老师一下。接下来，老师要延长一下课时了，小枫同学可要体谅啊。”余枫将她扶下来，她的脚下意识地套进鞋子里，却忘了脚上还带着精液，套进去时，挤压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叶怜感觉鞋子里湿乎乎的，却觉得很舒服。
她随意走了几步，脚在被润滑过的鞋子里感到很清凉、宽松。
她觉得这或许就像余枫插进自己身体里时的感受。
她跪在余枫面前，又一次用舌头为他清理起来。
含着肉棒的口中含煳不清的说：“不能把精液带进老师的身体里，否则会怀孕的……”有了前几次的口交经历，叶怜觉得自己越来越擅长此事，余枫几乎忍不住又要在她的口中交代了。
还好叶怜这回把握了分寸，只是点到为止，将表面上的液体收拾干净便撤了回来。
叶怜转过身，扶着桌面，将臀部抬高，兴奋的小穴正对着余枫。
“看，这里，就是老师的阴部——上次你舔过的——今天可以让你插进来。”余枫早已按捺不住，刚刚射过精的肉棒丝毫没有疲意，向着叶怜勐地攻去。
可第一次他竟没有插进去，只在她的门前滑动而过，惹得叶怜欲火难熄。
叶怜虽有些失望，但还是静心安慰道：“不要紧的，第一次谁都会犯错，慢慢来。”
第二次，余枫放缓了速度，龟头先慢慢没入其中，激得叶怜身体一颤，接着用力一挺，整根肉棒进入了她的身体。
叶怜已是有过孩子的少妇，对于性爱早已经知晓。
但她却觉得这彷佛是自己真正的第一次。
她的眼中流出几滴泪水，不知是因为兴奋，还是痛苦。
她感觉一道看不见的隔阂在这一刻被攻破。
他们完完全全地连在了一起。
桌子在吱吱作响，伴随着二人交合的水声、叶怜愉悦的呻吟声、高跟鞋胡乱的踩踏声，共同在空旷的教室里演奏着一首淫乐。
叶怜的手被余枫紧紧抓住，此刻她已经将自己的身体完完全全交给了对方，动弹不得，唯有乳房伴随着臀部的撞击前后摇摆。
慢慢的，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交叉起来，将丰满的臀部抬得更高，更彻底地迎接余枫的攻势。
余枫注意到她的行动，更加卖力地抽插起来以示回应。
“哦，对了，”叶怜在呻吟声中勉强轻声呼喊道：“快射的时候……一定要退出去……不然……啊……！”她说不出后面的话，便沉浸在肉欲之中。
“嗯……”余枫知道她的意思，也觉得自己做了回答。
但当他即将再度达到顶峰时，却发现自己已经无法退出了。
他的肉棒被紧紧包裹住，肉穴随着他的深入不断收缩，刺激着他表面的每一个敏感点。
她的身体里是那幺温暖，以至于他无法割舍，就像孩子不舍离开母亲的怀抱。
他知道自己就快来了。
这一刻他完全忘了自己将会造成的结果，完全忘了自己曾经恐惧过的未来，他把自己一切的思想都寄托在了身体那一小部分的快乐之中。
他已经做出了决定，或是不得不做出决定，要在她的身体里留下自己的痕迹。
他准备好了。
那一瞬间，叶怜感受到了一股暖流冲入了自己的身体，她的理智告诉她这可不妙，但身体的快乐让她本能地、贪婪地榨取着对方的精华。
她在收缩，而他在膨胀。她在汲取，而他在给予。
当一切结束时，他终于不得退出了。
承受不下的精液随着他的离开而倒流出来，白色的生命在她的黑色丝袜上开枝散叶。
她并没有责怪他，甚至有一瞬间暗喜他做了这样的决定，反而觉得自己那时的劝解才是不可理喻的。
她忘了自己还有一个家，就像一个初经人事的女孩一样，在接受了新郎的恩泽后，期待着果实的长成。
叶怜转过身来，看见的是余枫脸上复杂的神情：喜悦、疑惑、疲惫、满足、失落、忧虑……不知多少复杂的想法在这一刻涌了上来，才会让他展现这样的神情。
“你……没有听老师的话呢……”
“对……”
“不，”叶怜捂住了他的嘴，“不用道歉，我不生气，只是，假如那种事真的发生了，你会负起责任吗？”
此时此刻，余枫感觉自己像是步入了婚姻的礼堂，司仪在他的身边问他：“你是否会对你的妻子忠贞不渝？”面前正是他的挚爱，他早已决定向她献出一切，也自然会毫不犹豫地回答“是”。
但那种回答究竟是真心实意还是受制于环境所不得不如此为之，就显得耐人寻味了。
叶怜的话现在也正像是如此，余枫觉得无论是于情于理，他都应该做出肯定的回答，但另一方面，他也发觉自己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
他觉得自己说了一句“当然”。
叶怜原本有些紧张的神色遂放松下来。
她轻轻抱住他，小声喘息着，就像是剧烈运动后的休息。
忽然他们听见脚步声从楼下传来，二人赶忙穿好衣服。
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近，忙藏到教室后的窗帘中。
窗帘的颜色足够深，没有让二人显出踪迹。
上楼查看的保安在门外探头探脑了一会，带着疑惑的表情走了。
两人在窗帘后贴得很近，或许是吊桥效应的原因，他们心中忽然又兴奋了起来。
叶怜解下余枫的裤链，也松开了自己的扣子，在窗帘后又开始了下一轮的游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