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明薪受不住激烈的顶弄,娇声嘤咛着攀附男人宽厚的臂膀,嫩白纤细的手指无措地抠挠着,留下一道道暧昧的划痕。 穴内舒爽地分泌的爱液淅淅沥沥全浇落在顶端,何辰章急切地将她死死抱在怀里,头埋在她的颈侧呼吸粗重地嗅闻,妄图将身下小人的香气全部吸入鼻腔。 窄腰上下用力狠顶,顶破操开她幼嫩的腔内。 明薪几乎要被操的双眼失焦,彻底任人摆布,小子宫也乖顺地吮着强硬闯进来狠顶的客人,鼻间腻乎乎地发出可爱的哼叫,小腿无力发软地承受着猛烈的交欢,随着男人的顶弄可怜地晃动。 就在即将攀至顶点时,体内的肉刃却突然停下,停留在她软烂的子宫里。 子宫口贪吃地不停的套动吸吮着,明薪从极致的快乐下陡然降下,不耐不爽地扬起小脸,小手拍了下男人埋在她颈间的头软软地骂出声:“别停呀,不要停下来…” 却半响得不到回应,沉重瘫倒在她身上的男人缓慢的撑起身体,头无力地低垂着看不清脸色。 明薪看着这一幕猛地感觉身体发冷,一股熟悉的黏湿阴冷气息席卷全身,喉间迸发的尖叫被死死压抑。 在她惊惧的视线中。男人头颅与脖颈之间异样的左右扭动,仿佛在寻找着发力的点,身侧绷紧的肌肉带动着手臂狰狞地角力。 头颅极其缓慢地向上抬,带着细不可差的颤抖,何辰章的脸面无表情地盯着明薪,眼珠突然快速的移开又移动回来,整个过程中,他的下半身没有丝毫的变动,像是块石头死死地扎根。 明薪惊恐地蹬着小腿不停的后退,就在肉刃要从穴里拔出时,男人突然将她的大腿根抓住狠狠拉回,粗大的肉刃再次狠厉地插进子宫里。 强烈的狠顶迫使明薪无法抑制地尖叫,一股淅淅沥沥的爱液喷洒,她脑内一片空白,嫩白的脖颈高高扬起,细腰痉挛地抬起。 “见到夫君跑什么?”男人往日低沉的嗓音骤然变得诡异轻柔。 明薪双眼失焦,身子不停颤抖着,沉浸在刚刚灭顶的快感中听不见男人的话。 看她被操到这般样子,“何辰章”温热的大掌揉着她香汗淋漓的脸蛋,划过脆弱的颈,软绵的乳肉,一掌盈握的细腰,停留在平坦的小腹揉摸后用力按压。 小子宫被猛地按压,肉刃顶端直挺挺的戳在最敏感的软肉上,本就还在高潮余韵的小穴被刺激的剧烈收缩,再次喷出一股水液浇在肉刃上。 “咿啊啊啊啊!!”被强制高潮的小人无法抑制的尖叫出声,在男人身下张着小嘴,口水从嘴角流下,满脸情色轻喘香气仿佛被彻底操傻。 “何辰章”居高临下地垂眼满意地看着,大掌抓着她的双臂顶腰操弄,迫使她从强烈的快感中回神看自己,不停的逼问着她,妄图得到自己想要的回答。 “宝宝,看看夫君。” “何辰章的很长吗?让你这么爽?水都把床褥弄湿了。” “是我操你的爽,还是他操你爽?” “宝宝好厉害,好会骗人,小穴怎么这么馋,天天流着水让人操。” 明薪瞬间意识到这人不是何辰章,而是柳万春! 可她身体发软根本挣脱不开,小小的身躯被男人抓在手里,毫不费力的操弄。 “你放开我!啊!不要顶!”明薪抖着身体溢出哭腔,承受不住的地求他。 “宝宝不要说谎,我盯了很久呢,你乖乖地躺在他身下,还求着他插进去,腿都缠到他腰上了,怎么换我就哭哭啼啼的?”他猛地贴近明薪的脸怨毒道。 明薪在接二连三强烈的高潮下失去了理智,所有压抑的情绪决堤涌出,她几乎破音地哭喊:“不喜欢你!我不喜欢你!!别碰我!我恨你!我恨你!” “如果不是你!我和哥哥还在一起好好的生活!!是你!是你毁了一切!我恨你!” 如果不是他,如果不是他! 哥哥不会受伤昏迷,她也不会上山采药,更不会死掉! 她还会和哥哥在村子里快乐的生活,凭什么是她经历这些!凭什么她要这么痛苦的活在柳万春的身下!日日夜夜还要从他口中求活! 她只是想救哥哥…她只是想救哥哥啊… 每一个字都如锋利的刀刃都从她绝烈的胸膛迸发出,带着滚烫的温度和彻底的绝望插入柳万春早已冰冷不堪的心脏,将他痛苦地灼热焚烧着。 他知道明薪恨自己吗,他一直知道。 但那又如何,他好不容易得到了她,将她牢牢与自己绑在一起,成了他妄想的一体,只有魂飞魄散才能将他们分开。 恨又如何,爱又如何,只要她能陪他在漫长孤寂的无望深山里就好,哪怕她在自己怀里痛苦哭闹,也好过放她自由的随别的男人离开,去享受没有他的日子。 他早早就做好了被她厌恶的准备,可往日他未看在眼里,未放在心上的话此刻成了将他困在原地的烙钉。 胸口裹狭着一股几乎化为实质的阴狠,柳万春彻底撕开伪装的温和面皮,从紧咬的苍白齿缝间渗出的呼吸都带着不甘的嘶声。 他死死地盯着她,恨她的决绝和讨厌,锥心的字眼瞬间击垮他的神经,心口感受从未有过的刺痛,比他被老虎活生生吃掉还痛。 他猛地抬起手,手指因极致的痛苦剧烈颤抖,带着一股狠厉的劲风,几乎就要钳上她脆弱易碎的纤细脖颈。 杀了她吧,杀了她吧。 让那吐出伤人话语的嘴闭上… 指尖在触碰的前一刹那,硬生生僵硬在半空。 他看着眼前这张布满泪痕,写满痛苦和决绝的小脸,那双曾在小木屋单纯天真注视着他的眼睛只剩下恨意。 明薪扬起脖颈,满是恨意的双眼瞪着他,无声的逼迫着他下手。 柳万春脑子那根绷紧的弦在看到她赴死诀别的姿态彻底崩断,他带着颤抖和不甘猛地复上她纤细的脖颈,掌下的柔软脆弱,只要轻轻紧握就会彻底离开他。 看他这么痛苦的样子,明薪觉得真可笑,她继续从嘴中说出刺人的话激怒他:“掐死我啊,你都将我杀过一次了,这次怎么下不去手了?!” “我在你身下从来没快乐过!我觉得好恶心!你这种恶鬼就应该自己找个地方灰飞烟灭!” “你杀了我哥哥!杀了我啊!我宁愿投胎去找哥哥,也不愿意和你在一起!!” 她几乎尖锐的喊叫声冲破出去,带着强烈的恨意。 “闭嘴!你给我闭嘴!”柳万春胸膛剧烈起伏,阴狠的目光死死锁住她。 狭小的空间里只有二人愤怒的喘声,明薪不示弱地与他对视。 与她对视着,柳万春突然失去了所有力气,声音沙哑的可怕,从牙缝里挤出字:“别说了…” 宽大的身躯僵硬的伏下,他在她颈间的手缓慢颤抖地上移,停留在她满是泪水的脸颊上,双手合拢近乎贪婪的捧住。 他避开那双沸腾着恨意的双眼,只是死死盯着那唇。 拇指一遍遍强硬的摩挲她的唇肉,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明薪挣扎着想逃出他的双手,手指不停用力抠挠,在他的手背留下一道道见血的抓痕。 柳万春不顾她的挣扎,像是要隔绝所有的恨意和恩怨纠缠,带着一种执念般的疯狂,重重的,不容抗拒地,将自己的唇压上她的。 这是他生前不曾拥有过的美好,是他死后嫉妒成疾的执念。 明薪怨恨地撕咬着他的唇,鲜血直流,柳万春依然固执地吻着,将鲜血连同情恨都吞噬殆尽,只要能将她永远锁在身边。 他妄图不死不休,逼迫自己沉溺在与她纠缠的唇舌之间。 全然没注意身后的帘子被一双修长苍白的手颤抖着掀起,女人几乎目眦尽裂,举起沉重的铜制烛台将所有的恨和怒用尽全力狠狠砸下! 男人后脑被强砸出血痕,鲜血缓慢地流下,令人毛骨悚然的滞涩扭过头带着剧毒的阴鸷死死盯着宋非月。 “贱人!你个贱人!”他怨毒的咒骂宋非月。 赤裸的身体撑起就要将她彻底撕碎,却在下一秒晃动几瞬,嘴唇翕动涌出一口血,眼中阴冷的光渐渐涣散,支撑他力气仿佛被瞬间抽空,男人不甘地倒地再无动静。

小说推荐

无良公子封面无良公子五莲山樵飞贼陆如风不幸被卫兵毒镖打伤,幸遇药师李善得救治,此后李家便富甲一方,陆如风也眠花卧柳,好不逍遥。 陆如风是情中圣手,也是旷世神偷,故事曲折,美的东西不胜收!!红楼之挽天倾(加料重置版)封面红楼之挽天倾(加料重置版)林悦南兮千红一哭,万艳同悲。   白骨如山忘姓氏,无非公子与红妆。   后世青年魂穿红楼世界中宁国远亲之上,为了免于被贾府牵连之命运,只好步步为营,然而茫然四顾,发现家国天下,乱世将临,为不使神州陆沉 ,遍地膻腥,只好提三尺剑,扫不臣,荡贼寇,平鞑虏,挽天倾!   这一切,从截胡秦可卿开始……   (1-800章已重置,RE2.0新增20.5万字,相比5.0版替换新增了82.5万字)...扶摇夫人封面扶摇夫人zydzyd朦胧的绣金丝蔓纹纱幔内,有一对重叠的身影躺在厚实华丽的地毯上,在上面的那个人不断前后摇摆着腰和身后缀,身下的那人长腿盘在上面之人的腰上,身子一同摇摆着,细的几乎要折断的柳腰以上还有两团抖动的圆球,上下抛落没一会上面的人就把头埋了进去。 破碎的细鸣从里面飘出来,听在柳真真耳里却辩不出属于谁,她从来没有听过这样的声音,甜得妖媚,又带着一丝痛苦,还夹着几分愉悦。 伴随着突然的安静,底下那人弓起背远离了地毯,贴合合着上面那人,双手牢牢抱住对方的脖子,两条腿绷得直直的,接着好似被抽光了力气一般又无力下来。穆桂英平南封面穆桂英平南zzsss1金銮殿上鸦雀无声,群臣都默默地低着头,不敢说话。丹陛之上的宋仁宗,端坐在龙椅上,满脸怒容。在他面前的龙案上,摊着一份刚刚从广南西路传过来的塘报。塘报是征南大元帅余靖写的,报称侬智高叛军已经西折,二度攻陷邕州。宋军各路人马接连战败,损失惨重,请求朝廷再发援军。*悦帝王成长计划封面*悦帝王成长计划幼冴南宫季烨17岁登基为帝,随着bug伴随,抬手风雨间,朝堂民生安居乐业,风生水起。 美人多姿又俏皮、风骚、*感、温柔、谄媚、应有尽有。 夜​​​夜笙歌,美人入宫不断,吊大气旺,活好位尊。 大办选秀,充实眷属,绵延子嗣,举荐姊妹,分夺宠爱,宫女爬床,皆为步步高升、盼君王恩怜…… 收集美人眷属,享母后风韵,女儿灵巧骚嫩,纠葛,臣妻,宫女,通通精华灌溉,播种ING。 放纵眷属,帝王的群芳环绕人【主打一个为肉而肉,多情播种】此情此景封面此情此景黑暗森林(民国军阀索求豪夺) 云霏霏大婚当日,被三省督军楚季廷带着军队强抢回府。 她十六,他三十,年龄几乎可以做她父亲的男人,却将她强覆盖其上侵犯摆弄。 他侵犯她、折磨她、摆弄她、她也只能认命忍受。 她知道她在还亡父留下的孽债,她在等他气消了怨散了,终归有放过她的一天。 却不知他早已奸她成瘾,这辈子都不准备放开她了……贾宝玉的幸福生活之现代版封面贾宝玉的幸福生活之现代版古镛宝玉挟着两本武侠书,从图书馆大楼出来,时值盛暑,太阳热辣辣的,阳光直射过来,不禁感觉着刺眼,用手挡住。在这一动作的瞬间,宝玉忽然想起上午贾雨村的惊人提问,不由独自一人笑出声来。 上午,宝玉在宿舍自己的床沿,提起一只脏兮兮的皮鞋细看,想是不能再穿了,晚间的舞会穿什么去呢?王聪儿乳记封面王聪儿乳记佚名话说清嘉庆年间,一支义军起事襄阳,短短三年,集八路兵马转战鄂豫川陕甘五省,壮大至十数万之众,震惊朝野,这便是白莲教起义。 单为剿灭白莲教一事朝廷已耗银二亿两,登位不过两年的嘉庆皇帝又气又恼,命御前领侍卫内大臣德楞泰即刻前往四川剿匪,务必活捉贼首齐王氏。 说到这齐王氏,正是鼎鼎大名的义军领袖,白衣侠女王聪儿。 年近五旬的德楞泰只得硬着头皮领命赴任,去收拾前几任同僚的烂摊子。 副将明亮献坚壁清野之策,凡白莲教攻到之处,早早迁走百姓,教众得不到兵源粮草补给,定然不攻自破。 果不其然,义军此后损失惨重,败走湖北。清兵日夜追剿,终于在郧西截上王聪儿,将一众义军团团围困山上。隔帘花影封面隔帘花影清·不提撰人《隔帘花影》是清代白话长篇世情小说。全称《三世报隔帘花影》,又名《花影奇情传》《三世花影奇情果报传》。四十八回。不题撰人。书前有“四桥居士”序。此书实际上是删改丁耀亢《续金瓶梅》而成,成书于清康熙年间。 小说对原书人物及情节,尤其是《续金瓶梅》中的大量有关时政的事迹作了改动,以因果轮回写世事之沧桑,但亦有部分内容涉及到床帏秘事。明末烟云封面明末烟云shitou(石头)华夏五千年历史长河,流淌过许许多多朝代,每个朝代的开始与结束,都是历史最震撼的时刻。 明朝末期,腐败不堪。万历和天启时代长期积累下来的诸多弊政,明朝如今已到了风雨飘摇、大厦将倾的危急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