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师问情况了。 补课费还没统一交,毕竟还没到暑假,只是提前把名单统计上。 柯枞应听完之后,冲数学老师说,“行啊,到时候我给她交上,但是……” 他冲数学老师微微一笑,“你得跟她这么说。” 苏软再次被叫到了办公室。 她有些紧张,也知道不得不给数学老师一个答复,只是还没开口,就听数学老师说,“忘了跟你说,你的补课费是不需要交的。” “为,为什么?”苏软怔住。 “别告诉其他同学,这也算是对你的特殊照顾。”数学老师说完冲她道,“行,没其他事了,回去吧。” 苏软心下微松,这才回到教室。 才刚坐下,教室后门传来乌泱泱的喊声: “操!应哥!赵日天说你又被叫去办公室了!是不是又犯事儿了!要打扫厕所吗?兄弟几个帮你!” “我我我!应哥!我给你扫厕所!” “犯啥事儿了?打架?怎么没叫上我们?” 柯枞应前一秒还庆幸苏软看不到自己去过办公室,下一秒就被这群傻逼给气得脑子都要炸了。 “操你妈的!给老子闭嘴!” 苏软坐在座位上,想到数学老师的话,再联想到柯枞应去过办公室,哪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她心口微动。 耳边是柯枞应不耐烦的暴躁脏话,落在耳里,却让她忍不住唇角上扬。 “扫扫扫!扫你妈的厕所!” 听你的 放学后,苏软攥着导盲杆慢吞吞下楼。 柯枞应一直跟在后面,到了一楼,十叁班那群学渣刚冲出来,柯枞应就回身一通吼,“给老子滚!” 学渣们:“……” 柯枞应推了自行车,拨了拨铃铛,轻声哄苏软,“祖宗,别生气了好不好?” 苏软不吭声。 出了校门,柯枞应实在没招了,跨在自行车上给苏软唱歌,“从前村里有个姑娘叫软软~她的眼睛又大又漂亮~她的皮肤又白又光滑~她的嘴巴……” 苏软红着脸转身。 柯枞应面上一喜,终于搭理他了。 “柯枞应。”她声音很轻,说话时总透着几分软,“你别唱了。” “不唱了。”柯枞应凑过去,“祖宗,不生气了?” 苏软不说话。 柯枞应拨了拨铃铛,“上来吧,我送你回去。” 苏软咬着唇问,“你跟数学老师说什么了?” “我说,苏软那么软,收她补课费太不应该了吧,数学老师觉得我说得很有道理。”柯枞应戏做得很足,末了还问苏软,“老师是不是这么跟你说的?” “你……能不能正经点。”她耳根红透了。 “你不信就去问他,天地可鉴,我柯枞应刚刚说的没一句假话。”柯枞应拍拍心口,“来听听我心脏,一点都不带跳的,证明我没说谎。” 苏软:“……” “祖宗,上来吧?”柯枞应压低脊背凑近,“我这腿不够长,撑在地上累死了。” 哪儿不够长,那腿都快伸到苏软跟前了。 苏软看不见,却也知道他个头很高,被他搂在怀里时,她才到他胸口的位置。 他谎话连篇,苏软不愿再信,担心他又要那样……摸她。 她后脊一麻,红着脸又继续往前走了。 “祖宗,你这样我今晚一整夜都别想睡了。”柯枞应脚下滑了两步追上她,伸着头凑到她脸前,“嗯?” 他声音很好听,音色偏低,尾音带着气声的哑意,很勾人。 苏软推了推他的脸,声音轻颤,“你别……靠这么近。” 他的呼吸都喷到她脸上了。 热热的,带来一阵麻痒。 “那你别生气了。”他耍无赖,又凑近,鼻尖几乎要贴到她的脸。 苏软又惊又羞,害怕让人看见,声音颤得厉害,“不,不生气了。” 柯枞应笑了,“那你坐上来。” 苏软拗不过他这么固执,摸索着坐到他后座,拽着他的衣服小声说,“到我家门口前面一点放我下来就行。” “怕我未来丈母娘看见?”柯枞应笑得无谓,“放心,她很喜欢我。” 苏软脸色羞红一片,“你不要乱说话。” “行行行,听你的,老婆。” “……” 下车之前,柯枞应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纯白的MP4递到苏软手里。 “这是什么?”苏软摸到了耳机线,侧了侧脸,问,“听音乐的?” “我给你下载了巴黎圣母院中英文版,音乐剧,还有一些我喜欢的音乐,你听听看。” “不行……”她怕太贵了,不敢收。 柯枞应却是跨上车,伸手摸了摸她的脸,转身就走。 留在空气里的除了他身上的气息,只剩下他偏低的声音。 “记得想我。” 一晚上 “软软,你的脸怎么那么红?” 母亲顾亚秋出来倒水,正好看见苏软回来,看她满脸通红,过来试了试她的脸,“发烧了?” “没,没有。”苏软低着头,摸索着去换鞋。 “洗手吃饭。”顾亚秋见她没有发烧,转身进了厨房。 苏软应了声,先去楼上把MP4和耳机藏到枕头底下,这才去洗手间。 洗手时,忽然就想起在柯枞应家里那一幕。 他细心地给她开了水龙头。 水流冲在指尖,全方位包裹冲刷的连绵快意,像极了他含住她乳尖那一刻的麻痒触感……她手指一颤,红着脸关了水龙头。 “最近在学校有什么开心的事吗?”顾亚秋问。 “啊,没,没有。”苏软吃着母亲夹到碗里的菜,小声问,“怎么了?” “没有吗?”顾亚秋倒了杯水放在她手边,“感觉你最近很开心。” 苏软心下一颤,咬着筷子说,“可能……快暑假了。” “再辛苦一年。”顾亚秋给她夹了块肉,“好好考,争取拿到奖学金。” “嗯。” 苏软点点头,“我会的。” 晚上洗漱完,苏软钻进被窝,拿出枕头底下的MP4,她摸索着按下开机键,戴上耳机,开始听音乐。 以前刚念初中的时候,同桌给她听过,当时她不会开关机,同桌还教她,后来同桌换了人,她就再也没戴耳机听过音乐了。 直到……遇到他。 晚上她听音乐不小心睡着了,第二天起来晚了,顾亚秋在楼下喊她好几遍,她才听见。 急急忙忙地穿衣服洗漱,早饭都没吃,就急着穿鞋。 “别急,你同学正好来买早餐,巧了,我让他载你一程。”顾亚秋进来拿上她的导盲杆塞进她手里,牵着她走出来。 苏软已经听到柯枞应的声音了。 那样近,低低的,带着笑意。 “早啊!苏软!” 柯枞应骑车载着她,过了一个红绿灯之后,把篮子里的早餐递给她,“吃点东西。” 苏软摸到温热的牛奶盒,还有热乎乎的包子。 她轻声说,“谢谢。” 越欠越多。 她咬了一口包子。 好香。 柯枞应见她吃了包子,别提多高兴了,踩着脚踏板一路骑进学校,门卫大叔看见苏软坐在他后座,手里还拿着包子吃,眼珠子都惊得瞪大了。 包子她就吃了一个半,喝了几口热奶就饱了。 “不吃了?”柯枞应把车停下,从她手里接过剩下的包子,看着上面小小的牙印,喉口微动,“不吃我吃了?” 苏软脸有点红,“那是我吃过的。” 柯枞应咬了一口,“嗯,你吃过的才好吃。” 苏软:“……” 他把她喝剩下的牛奶几大口喝完,“啧”了一声,“好喝!” 苏软红着耳根去上楼。 柯枞应把东西丢进垃圾桶,追在她身后,压低了声音问,“昨晚有没有想我?” “没有。”苏软惊地推了他一下,“你别这样说话。” “哪样?”柯枞应凑近,声音低低的,尾音带着点哑意。 “小祖宗。” “我想了你一晚上。” 好喝吗 晨读课结束,苏软都还没从柯枞应那句话里回过神。 她摸了摸耳垂,有点烫。 早上一二节课是英语,老师发了卷子下来,让大家做个小测验。 苏软有一支点读笔,可以戴耳机听读,只是不能单独填答题卡,所以中考时都有监考老师专门在旁边协助。 此外,小测验模拟考什么的,她都是写在卷子上,没有单独的答题卡。 第二堂课下课,老师让最后一排的学生往前收卷子。 柯枞应眉毛一挑站了起来,拿起自己的卷子大摇大摆地往前收,那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黑社会过来收保护费。 收到苏软这儿时,他把自己的卷子迭在她的卷子上,手臂收回来时,修长的指节似有若无地蹭了下她的下巴。 苏软脸一红,又不敢说什么,只咬着唇坐在位置上不动。 柯枞应把卷子收完送到讲台,回来时看她满脸通红,唇角一勾,脸上绽出一个笑,那笑带着几分痞气,衬得眉眼更帅,看得班里其他女生都愣了一下,忍不住悄悄低头脸红了一下。 有柯枞应在,班里几乎没人敢欺负苏软,就连跟她说话都觉得背后有一道火辣辣的视线盯着,搞得大家几乎不敢往苏软跟前站。 曾经那些喊苏软小瞎子的更是一次都没再喊过,毕竟大家都见识过柯枞应打架时那不要命的架势,没人敢再挑衅。 只是苏软仍是不敢上学校的洗手间。 整整四节课,她一直坐在位置上没起来过。 柯枞应骑车把她送到家,快到门口时问她,“待会吃完饭,我来接你?” 苏软耳后根一红,“你要干嘛?” 柯枞应回头看了她一眼,“请你喝酸梅汁。” “不用。”苏软轻声拒绝。 柯枞应拨了拨铃铛,“那我待会来接你。” 苏软:“……” 她吃饭时,耳根还是红的。 吃完饭,她去洗手,几次摸到牙刷,又放了下去。 顾亚秋见她在洗手间洗个手洗半天,便进来问,“怎么了?” “没什么,我去学校午休了。”苏软拿了导盲杆往外走。 柯枞应已经在路口等着了,见她过来,坐在摩托车上喊了一声,“小祖宗,这儿!” 苏软寻着声音过去,小声说,“柯枞应,你不能……那样。” “我保证。”柯枞应凑过来,鼻息全喷在她脸上,清新的可乐气息,被风送到鼻端,苏软呼吸里都品出一道甜气。 从摩托车上下来,苏软被柯枞应牵着往里走,她挣了挣,没挣开他的手,被他一路牵着坐到了沙发上。 “酸梅汁。”他倒了一杯酸梅汁递到她手里,“喝吧。” 苏软乖巧地喝了。 “好喝吗?”他问。 苏软点点头。 “让我尝尝。”柯枞应低头含住她的唇,轻轻吮了口,舌尖扫过她的齿关,将她口腔里残留的酸梅汁扫刮得一干二净。 苏软面红耳赤地挣扎起来,“柯枞应……” 他扣住她的手压在沙发上,整个人倾身逼近,压在她身上,含住她的唇舌吮咬舔弄,气息粗重得厉害。 苏软被吻得浑身发软,她背靠着沙发,整个人被他圈在怀里,被吻得微微仰着脸,呼吸急促。 接吻的吮咂声清晰地传进耳廓,她底下隐约有水泌出。 柯枞应的手隔着校服按在她的胸口上,声音哑得只剩气音,“我不伸进去,就这样摸一摸,行不行?” 告诉我 “从(1)式可以看出,an是n的一次函数……” 耳边是数学老师的声音,苏软用尽全力让自己专注听讲,可脑海里却时不时被一阵阵粗重的喘息声占据。 是柯枞应的声音。 他的手仿佛还抓握在她胸口,揉弄的力道那样重,她咬着唇做笔记,手指却颤得厉害。 “小祖宗……” 他含弄她的唇,热息喷在她的脖颈,一只手探进她的衣服里,轻轻顺着她凸起的脊骨抚弄。 一阵麻意窜上头皮,苏软忍不住呻吟出声,声音尽数被他吞了进去。 “任意两项am,an的关系为……徐小庞你回答一下。” 同桌徐小庞起身的动作惊到苏软,也让她从神游状态彻底回神,她正襟危坐,额头却不自觉泌出汗。 放学后,她拿起导盲杆就走,柯枞应跟她搭话,她也不理。 “祖宗,生气了?”他车也不骑了,走在她边上,头直直勾到她面前,“怎么不理我?” “我要回去背书。”苏软偏头躲开他。 还有不到一个月就要会考了,现在早上晨读课大家都在背史政地,已经没多少人背英语单词了。 柯枞应把口袋里的糖拿出来塞进她口袋里,“没生气就好。” 他手指勾了勾她的下巴,“小祖宗,明天见。” 苏软只觉得被他碰过的地方迅速窜起一簇火苗,烧得她整个身体都发起热来,她回到家时,脸都是热的。 晚上做了梦。 梦里柯枞应用力地吻她,将她剥了个干净,两只火热的掌游走在她的乳肉和脊背,她被摸得颤栗发抖间,柯枞应低头含住了她的乳尖…… 苏软醒来时,内裤湿了一大片,她惶然地拿纸巾擦了擦,草草地找内裤换下,把脏内裤藏进抽屉,随后穿衣服去上学。 柯枞应买早餐十分“凑巧”路过,正在门口等她。 苏软径直攥着导盲杆走出去,就是不坐他的车,顾亚秋还追着喊了句,“软软!这孩子今天怎么回事……” 柯枞应拨了拨铃铛不紧不慢地跟在苏软身后,“小祖宗,怎么了?” 苏软不说话。 等她走到红绿灯口,柯枞应把自行车头横在她面前,“怎么了?谁欺负你了?告诉我。” “没有。”苏软导盲杆探到障碍物,往旁边绕开。 柯枞应又把车头横过去,整个人拦在她面前,“那你为什么不理我?” “没有。”她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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