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红云都会，黄昏，夕阳西下。街道车水马龙，行人步履匆匆。
一个小姑娘坐在道路旁边的散水台阶上，看着这夕阳当中的城市。
她的长发是深棕色，在红云都会自城郊的远山当中吹刮来的温暖晚风当中随风飘动。火红的黄昏里，她蓝色的双瞳当中倒映出如火的天色。
她正披着一件看上去相当华贵但多少有些脏乱的紫貂皮草，皮草下面是一件月白色带浅紫花纹的睡衣，同样稍微有些肮脏，也许那是昨天主人们的调教在她身上留下来的痕迹吧，这也让她稍微感到有些困倦。如果继续向下看去，能看到女孩的下身穿的是一条非常不合时宜的校服格子短裙，有些地方还破损了，像条脏兮兮的破布，与她身上那件华贵的紫貂皮草看上去一点都不搭。
不过如果再往下瞟一眼的话，就会发现她的短裙下面竟然没有补一条内裤打底，粘稠的白色液体——也许是她昨晚被轮奸调教的时候射进小穴里的那些精液——正从她的下身缓缓向下滴落着。
路过的行人偶尔会瞟到她那春光乍现的隐秘之处，心里也许会暗骂她一声“真他妈是个淫荡的婊子”，不过她自己似乎并不是很在意。
太阳落山了。她站起来，掸了掸身上的灰，摸了下手包，手包里空空如也。
一块钱也没有。也许是昨晚被调教的时候被主人们拿走了。
“草你妈。”苏苏低声咒骂。她理了理头发，站起身来。阴道里积存的精液噗的一声被她剧烈的动作挤压溢出，然后沿着大腿向下流去，在她雪白的大腿上留下了一道粘稠的白色痕迹。
路人都看呆了。不过我说过了，她并不在意。
她扣起皮草大衣的扣子，向城市的深处走去。现在是深秋，她下身只穿了一件破损的短裙和黑色的丝袜，在寒风中有些瑟瑟发抖。她是我们故事的主角，名字叫苏苏。是个妓女，至少她自己这样认为。
现在太阳已经落山，夜幕即将降临，她要去夜城中那光鲜亮丽的深处觅食。
“早啊。”酒吧老板是个穿黑色调酒师制服的年轻男人，跟刚进酒吧的苏苏打招呼。
“早你妈，傻逼。现在天都黑了。”苏苏说着与她娇小可爱外形完全不相称的粗口，坐到酒吧的玻璃吧台旁边，“一杯长岛冰茶，少冰。最近有点胃痛。”
“那还喝酒？昨天晚上又去哪鬼混了？”
“花月港啊。”
“？”
“不然呢？”苏苏斜倚在吧台旁边，饱满的双乳被玻璃桌挤压着。
“啧。”老板脸上露出明显的不屑，“我都忘了昨天晚上你穿的什么衣服了。”
“制服皮裙哦。扮成上班的白领乖乖女，白衬衫加黑丝，里面配的是镂空蕾丝内裤。”
老板一边搅和着杯里的冰块和朗姆酒，一边打量着苏苏身上那件脏乱的紫貂皮草和脏兮兮的、破布一样的格子短裙：“那，白领套装呢？”
“昨天晚上做得太爽了嘛，不小心晕过去了。一醒来就发现自己光溜溜地躺在大街上，衣服都被扒光了，只能去旁边的仓库随便找了几件旧衣服穿咯。”苏苏咯咯笑着。
“原来你还有点廉耻啊？真是令人吃惊。看你这混搭还以为你刚从时装节回来。”
“这不是怕给你的店带来困扰嘛。万一不穿衣服被当成下流的女变态走进你的酒吧里，那你这家店还怎么开呀。要感谢我哦。”
“你已经够变态的了。”老板叹了口气，“赶紧去洗个澡。你身上要臭死了。”
苏苏趴在吧台上，手指无聊地在吧台上画着圈。刚洗完澡的她什么也没穿，光溜溜地坐在吧台的皮凳上，粉色的小穴和乳头暴露在空气当中，不过她似乎完全不在意。她是个很漂亮的姑娘，单看身形的话，显然只是个窈窕少女，细嫩的皮肤白得像雪，乳头和阴蒂都还是娇嫩的浅粉色，但她与老板对话的时候，措辞却意外地像一个真正的荡妇。
老板也不在意的样子，似乎对这种场景已经见得很多了。看起来他们很熟的样子。好在现在还没入夜，酒吧里一个客人都没有，没人看得见赤裸着的苏苏。
整个酒吧里就他们两个人。老板把做好的长岛冰茶放到苏苏的面前。苏苏一饮而尽，而后发出赞叹的声音。“噗……哈！真棒呀。”
“昨天也没赚到钱？”
“一文没有。”
“那记你账上了。”老板叹了口气，“作为一个妓女，你的职业操守令人担忧。”
“又不是什么贵酒，干嘛那么小气。”苏苏摇晃着杯子里的冰块，然后仰起头来喝干杯里的最后一点融水。甘甜清冽又浓烈的长岛冰茶是她的最爱，尽管她不太能喝酒。
“四十五。”年轻的老板面无表情地擦着杯子，“赚了钱记得赶紧结一下，你账上算上这杯已经欠了我九百九十七块五了。马上破千了哈，再不结账我把你屁股都给你锤烂。”
“那么凶啊？”苏苏哭丧着脸。
“如果锤你的屁股就能拿到钱，那事情可就简单多了。”老板又叹了口气。
苏苏摆出狡黠的神情，握住了老板的手把它拉到自己的耻丘上面，引导老板的手指玩弄着自己的淫核。她探身过去，把嘴贴进老板耳边，轻声呢喃着：“那……要不……我让你随意玩弄调教一晚上，咱们的帐一笔勾销，如何呀……？”
“想向我卖淫呀？”老板露出嬉皮笑脸的表情。
“对呀对呀。”苏苏点头。
“做你妈的梦。”老板缩回手，然后一巴掌拍到她洁白光滑的耻丘上，“不许哄抬逼价。虽说价格倒不算高，但我不需要这种服务。”
“呜……那处女呢？我可以处女……”
“处女也不行。”
“……伤心了，不理你了。”苏苏像只小兔子一样从吧台凳上跳下来，蹦蹦跳跳地走到里屋。
但老板似乎根本懒得理她。他似乎早就习惯了。
大约一盏茶的时间过后，苏苏回来了，这次她好好穿了衣服。她在老板面前晃来晃去，转了一圈：“这套衣服怎么样？够性感吗？”
这次她穿的是一套JK制服。上身是关东领的白色水手服，打了蓝色的丝质领结，下身是深红色与棕色相间的轮褶校服短裙，配的是白色过膝袜，鞋子是光亮的黑色短帮小皮鞋。这套衣服很贴合她较小的身体，看上去也相当清爽，只看现在的她没人会想到就在几分钟前她的肚子里还装满了不知道是哪些男人射进来的、大量粘稠的精液。
“还行。”老板随便瞟了一眼，“比较配你的身材。你这一米六不到的身高想装成成熟白领女性还是太费劲了，扮成女高中生会不那么违和一些。里面呢？”
苏苏笑吟吟地看着他，掀起自己的裙子，露出里面的蓝白色条纹棉质内裤和雪白的大腿。内裤贴合小穴的部分有轻微的水渍，看来洗完澡的她依然很兴奋。
“这么清纯啊？我以为你至少会选白色蕾丝内裤的。”
“那当然咯。人家这次想扮演未经人事的女高中生嘛。而且……”苏苏笑吟吟地手伸到裙子下面，把底档扯到一边，露出自己粉嫩的小穴，用手指张开自己热腾腾的小穴给老板看，她粉嫩的阴唇下面，一拳粉嫩的肉膜正在轻轻蠕动着，那是她的处女膜。她用指尖刮着自己粉嫩的处女膜，咯咯地笑道：“看这里。为此我还专门调整了身体的状态呢。很敬业吧？”
“作为变态倒是挺敬业的。那能赚钱吗？”
“做人不能总想着钱。特别是未经人事的女高中生，哪会这么在乎钱呢。”
老板在脑海里努力地试图把苏苏的形象与所谓“未经人事的女高中生”联系起来，但他最终还是放弃了，那简直是无法想象的场景。在眼角的余光中，看着穿白色丝袜的苏苏蹦蹦跳跳地向酒吧外面走去，他又无奈地叹了口气。
“不吃点东西再走吗？晚上饿了怎么办。今天有土豆泥，牛肉和炸鱿鱼卷。”
“不用啦。”苏苏回头对他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晚上肯定不会饿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