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11 2022-5-29 熟悉的天花板…… 我从一个噩梦中醒来，回到了现实中的噩梦…… 这种话也太中二了。 俗话说夫妻没有隔夜仇，虽然这句话放在这里很不合时宜，但至少说明了无论发生过什么事，过了一天之后总算是可以冷静很多的。 我洗漱之后穿好工作服（说到这里就提一嘴，我的工作服也就是侍者服有5套完全相同的款式，每天结束的时候把穿过的衣服放在洗衣间的篮子里，第二天洗好的衣服会用衣架挂在门口），正准备下一楼的时候刚好碰见了一位穿着女仆服戴着眼镜的人——也就是尚夏。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但是这种情况下如果什么都不说甚至回避的话只能体现出我做贼心虚气量不足，所以我就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说了句“早上好。” “早。” 尚夏微笑着，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也可能只是彼此都默契地没有提到昨晚的事情。 “啊对了小殷，下次直接把手纸扔到垃圾桶里就行了，放在柜子里可能会发霉。” 然后她就接了这么一句。 “……好。” 我感觉四肢开始麻木，慌忙逃离了走廊。 —————— 【帕特里克从餐厅走来，他说道：“似乎只有一根保险丝不见了……”他打住话头。 伊斯特布鲁克上校把手伸向那张小小的黑面具。 “最好看看这家伙是谁，”他说，“但我估计不是我们认识的人……” 他取下了面具。一个个脖颈都往前够。米琪打了一个嗝，喘了口气，但其他人都很安静。 “他很年轻。”哈蒙太太不无怜悯他说道。】 “殷。” “我在，大小姐。” “你的心率不对。” “……什么？” 春华的手指掐着我左手的手腕，感觉是在给我把脉似的：“你最近的心跳一直很不正常，一分钟少说有一百次吧。” 说着，她的手贴上了我的胸口，这下就连我也感觉到自己的心脏正在以超乎寻常的速度跳动了。 “……这难道不是因为大小姐您距离我太近的原因吗？” “哦？是吗？也就是说你这个人对本小姐有什么想法，是不是？” 为什么她要说这种话？ 春华的手指从我的胸口摸到脖子，再到脸上，我只能尽自己所能保持一动不动。 最后，那几根冰凉的手指摸到了我的眼皮上，微微用力。 不行，这个真不行，要让这家伙因为身为盲人的嫉妒心把我戳瞎了，这种事我是绝对不能允许的，说到底怎么能做这种事，考虑到这位大小姐在这个阴暗的房间里宅了不知多久，会有莫名的想法也是可能的。 我猛然用右手抓住了按住我眼睛的春华的左手手腕。 春华随即用右手扇了我一巴掌，但是因为看不到我的位置，这一巴掌伸得太远，打到了我的后颈。 “松开。” 我听话地松开手，马上发现自己做了绝对会惹怒对方的事情，但我觉得就算是雇主，也不应当做出戳瞎别人眼睛这种事。 我想马上站起来，但是春华紧紧握住了我的左手，传达出一种不准离开的气氛。 “……殷。” “是。” “本小姐的手腕很疼。” “十分抱歉。” “你应该对女性更加温柔。” “……好的。” “不，你应该对盲人更温柔。” “我知道了。” “本小姐这么说，是不想让你对任何人都一视同仁，明白吗？” “明白。” “还有，本小姐又不是疯子，是不会随随便便把自己的东西弄坏的，难道你见到过本小姐把杯子丢到地上，把电脑砸烂的情景吗？” “从来没有。” “懂了就好。” ======= 说到心跳，其实我从4年前开始，心率就没有掉下过95. 一开始还惶惶不可终日，现在早就习惯了。 反而希望早点心搏骤停或者脑卒中，因为这是比较没有痛苦的死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