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王小刚的肉棒刚刚砸落,正深插在师娘那紧致妙滑的处子嫩穴中。 此刻整根肉棒都被师娘的蜜穴紧紧包裹,龟头抵着穴芯最深处那与圆滚滚且极具弹性的花心上,满腔的蜜汁被咕叽一下溢了出来,糊满了两人性器的交合处。 而叶穆的突然闯入,惊得他动作一僵。 下一刻,他只觉的师娘的温热蜜穴猛地缩紧,将肉棒死死缠紧。 嫩褶密肉抽动收缩着,就连花心口都在微微开合,像是婴儿小口般咬着龟头马眼,酥酥麻麻,爽的他差点对着师娘的花心直接射了出来。 他知道,身下的师娘此刻紧张极了,原本还低低的娇哼着,此刻就连大气都不敢喘了。 不过也不怪师娘,此刻就算是王小刚,都惊得顾不上感受师娘嫩穴紧夹带来的酥麻。 「师傅,你怎么来了!」 他庆幸着,还好两边纱帘都已经拉下,纵使师傅目力再好,在此刻无月的雨夜中,估计也看不清什么。 「躲雨。」 叶穆只是简单的回了两个字,关上房门,将屋外的风雨阻隔在了门外。 他负手走进里屋,眉头一皱,注意到了王小刚床上好像不止他一人。 隔着纱帘看去,似乎床上还有一个女子,此时正身躯折叠,双足朝天,被王小刚压在身下。 不过他也只能看见如同皮影戏般黑色的剪影,更多的便一点都分不清了。 王小刚忽然想起来,师娘的体香此刻肯定溢满了整个房间,师傅不可能闻不出来。 但是奇怪的是,叶穆此刻就在外面,却没有任何的反应。 王小刚的肉棒还泡在师娘那黏腻多汁如温汤的白虎嫩穴中,由于师娘的紧张而收缩着,现在就是想拔出来也难。 他低头看去,只见师娘小脸煞白,杏眸圆睁,两手都捂着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发出半点声音。 而那一对雪乳被夹在师娘自己的双腿之间,顶上的粉嫩乳珠正充血挺立。 他只好硬着头皮回应道: 「可是……弟子此刻有些不方便。」 「没事,你继续便好,就当我不在这里,雨停了我自己会走。」 叶穆在床外的圆桌旁拉开椅子,自顾自地坐了下来,他拿起了桌上的茶壶, 发现里面盛着清水,便给自己倒了一杯。 身为杀手,这种场景他简直是司空见惯。 就像是他杀前任宰相时一般,那宰相在床上临幸着小妾,而自己坐在屋内斟了一盏茶,慢慢悠悠地喝着。 等里屋的两人快要到了高潮,他才站起起身,一刀同时砍下了床上的两个人头。 王小刚即使听叶穆这么说,也知道他今晚来自己房间一定有别的理由,绝不可能是单纯来躲雨。 因为师傅何曾来过王宅,又是如何知道自己的房间在哪? 王宅占地极大,屋宇楼台数不胜数,他能正好找到自己的房间来躲雨? 况且外院明哨暗哨数不胜数,眼线遍布,怎么可能看着叶穆就这么大摇大摆的走进内院? 他只是这么静静地坐在那,就已经让王小刚后背发寒。 这是最无言的威胁。 师傅到底是要做什么? 王小刚不得已而知,但是他知道,肯定不是因为师娘,因为若是因为师娘,他不会这么淡定的坐在床帘之外。 他的肉棒深深的插在师娘穴内,而师傅就坐在床外,两者之间只有一层薄薄的纱帘阻隔。 事已至此,他也只好努力保持原样,不让师傅看出端倪。 眼一闭,心一横,继续之前的动作,缓缓挺动腰肢将肉棒从师娘那泥泞紧窄的蜜穴中缓缓拔出,龟头剐蹭着此刻极致紧缩的层层肉褶,一寸寸拔了出来。 身下慕星河的杏眸越发圆睁着。 仅仅是拔出一半,那粉嫩的腔肉便随着肉棒微微外翻着,两人交合处还带着殷红的处子鲜血。 他按着师娘的腿弯,让她的上半身彻底固定,一直保持着穴芯朝天的姿势。 接着,硕大滚圆的卵袋再一次击打在白臀之上,肉棒咕叽一声插入了汁水充盈的蜜穴深处。 粗大的肉棒来回抽插着师娘的白虎嫩穴,水声滋滋的响,啪啪啪声连成一片。 啪!啪!啪! 一下下势大力沉,仿佛恨不得把身下的绝世佳人给凿穿不可。 龟头与层层叠叠的穴肉摩擦,王小刚看见身下的师娘的秀靥在一次次的拔插之中,已经不复之前苍白的脸色,而是又浮现出醉人的红晕,两眼再次迷离起来。 不过她的双手已经死死的捂着自己的嘴,不让一点声音从嗓间发出。 只有每一次王小刚将龟头击打在花心之上时,她才会控制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闷哼。 粗大的肉棒与她的蜜穴不断的抽插厮磨,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飞溅的汁液。 师娘那如金莲般娇小的玲珑嫩足实在太过完美,一片片趾甲如云母片般晶莹,任何蔻丹涂抹在其上都是对其的亵渎。 此时这一双巧夺天工的玉足完全没有丝毫落地的可能,足心朝天一摇一晃,那玉足已经在不自觉之下蜷紧,十根玉趾根根蜷起,趾珠圆润粉嫩。 叶穆坐在帐外,面无表情地拿起桌上的茶杯轻抿了一口。 他看着王小刚投在纱帐上黑影慢慢向后收回腰肢。 那一根粗长的肉棒从另一片浑圆的阴影之中慢慢抽出,没有等完全拔出,肉棒依旧与那圆臀链接在一起时,便再次用力砸下。 木杵一般的黑影瞬间消失隐没在了身下女子的翘臀之中,随之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想必两人肯定是耻骨抵着耻骨,整根肉棒都尽数插了进去。 床上的女子也是能忍,竟然愣是一点声音也不发,就这么默默地,一下一下挨着操。 就算是他在帐外都能听的见其中每一次操干时,汁水飞溅的声响,说明王小刚每一次的插入都是势大力沉。 他们之间只隔了一层轻纱。 账内的公主被人大力操干,而他身为死士,就在一旁看着公主后臀穴芯朝天,被王小刚一次次将肉棒插入穴内,没有任何的阻止。 叶穆觉得这女人应该不是王小刚从外面带回来的青楼女子。 因为青楼女子多是风骚浪荡之辈,断然不会因为有别人在帐外坐着,便羞的不肯发出声响。 叶穆猜测这应该是哪一家良家女子,再不济也是院内的丫鬟,而且还是位面皮极薄,懂礼仪,明廉耻的女子。 床上的动作越发激烈了。 隔着纱帐可以看见王小刚的动作越来越快,原本带着韵律的缓慢操干逐渐变得短暂急促,化作如同屋外的疾风劲雨,发出一连串轻快的啪啪啪声响,连绵不绝。 他看见那位被压在王小刚身下的女子忽然抬起双手,然后揽在王小刚的脖颈上,脖颈微微扬起,两个人的脑袋便贴在了一起。 叶穆的耳力极其高深。 他能蒙住双眼,仅仅凭借风声便躲开四面八方飞来的飞刀,自然也能从一片肉体拍击声中听见床上两人口舌相交,津液交欢的滋滋声。 看来这床上女子不仅仅是因为钱财才会和自己的徒弟上床,不然也不会吻的这么缠绵热烈。 而在账内的王小刚可是真的美坏了。 他在一次次操干中,惊喜地发现师娘不仅仅是个无毛的白虎,内里的蜜穴也是一种名为春水玉壶的名器。 每一次肉棒杵进师娘的处子嫩穴之中,都会被黏腻柔软的膏脂层层包裹,像是打井一般向外溢出蜜液。 穴内的春水如同无穷无尽一般,不停地被插入穴内的粗大肉棒挤出,噗嗤嗤的向外冒着,流满了那白玉圆臀不说,还淌到了身下的床单之上,将一大片床单都濡成了深色。 王小刚舔着师娘秀口中的滑嫩小舌,下身也并未停止。 两人交合处因为反复的摩擦进出,已经将蜜液搅打成了细密的白沫,堆积在那肥嫩的无毛阴阜之上,又因为师娘的处子鲜血,让这些沫子变得有些粉红。 每一次肉棒的提拉,还会将这白沫涂到棒身上。 师娘已经将凤眸眯成了一道细线,她的额头上因为薄汗而黏连着几绺碎发,两腮桃粉,耳珠樱红。 她的嘴被王小刚堵着,只能发出哼哼声响,也不知道是满足还是责怪王小刚操的太过大力。 叶穆听着啪啪声的韵律,便知道这一次的交合快要结束了。 他虽然是太监,但更是一位杀手,在宫中学习观摩过人在欢好时的神态与动作。 宫里曾不知从何处找来一男一女,当场脱去衣物开始云雨,他和那些同期,便在一旁观摩。 那男子的每一条肌肉是如何律动收缩,女子又是以怎样的动作缠绕住男子的四肢,一切的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 只为了了解,什么时候才是人最松懈,能让自己最容易得手的时机。 如果要出手,最好的时机不是完事之后,而恰恰就是男子将射而未射之时,这个时候他根本没有任何多余的精力关注周遭的一切,就算是直接站在床旁,都不会发现。 叶穆知道此时的王小刚就到了这样的时候。 因为帐内黑影的动作不再是这么游刃有余,而是如同公狗一般毫无章法的动着腰。 叶穆看见王小刚压在那女人的身下,将那女子半悬在空中的圆臀死死的压在床上,甚至都压成了扁圆,不再继续拔插。 他双腿绷直,如平板一般直直的支撑着,口中还发出绵长舒适的呻吟,叶穆知道,此时的王小刚应该是将耻骨抵在了身下女子高耸的阴丘上,让整根阳具深埋在女子的花穴中,龟头抵着开合吮吸的花心,一股股稠白浓精被注入 到女子的花心内,将蜜穴填满。 这是一种极其容易受孕的姿势,看来床上的女子也很愿意怀上王小刚的孩子,并没有让他射在外面。 在一段猛烈的射精之后,王小刚躺倒了下来,而那女子对折的身躯终于恢复了原样,高翘着的双足也被放下。 叶穆曾下定决心要用一生来守护的沁水公主,此刻就躺在帐内。 公主将手背覆在自己的双眼前,红唇翕动开合,呼呼地吐著香气。 那莹白的身躯早已汗涔涔的,如同被涂上了精油一般油光滑亮,在那两腿之间,无毛的白虎肥穴被操的红肿,上面堆满了因为反复交合而搅打出来的细密白沫。 白嫩的腿心因为开苞而被鲜血染成微红,那粉嫩穴口一开一合,在内里蜜肉的收缩挤压之下,一股浓白粘稠的精水,泊泊地从花穴之中流出,顺着臀缝徐徐淌到了身下早已湿透的床单上。 而这一切,叶穆都丝毫无察。 他完全不知道,也不可能相信公主就在自己眼前被人开苞操穴,还是以一种穴芯朝天,极为羞耻的方式,被自己的逆徒爽爽射满了花穴。 叶穆低头沉吟了一会,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好了么?」 王小刚心中一紧,很快就从内射师娘的余韵中缓了过来。 他从床上坐起,警惕地看向帐外。 「师傅是有什么事?」 叶穆淡淡道: 「我此次过来,除了是因为躲雨,还是因为我的两个女儿。」 王小刚听到这里,浑身都放松了下来。 原来是因为师姐和师妹,而不是因为发现了什么端倪,看他刚才的反应,肯定也是不知道此时床上的正是师娘。 知道了一些后,他的语气便显得显得轻松多了。 甚至还有功夫将手伸向床榻内侧,覆盖在了师娘那晃晃悠悠,绵软厚实的酥胸之上,揉捏玩弄。 「师姐和师妹?师傅请讲,但凡是我力所能及的,必定义不容辞。」 「倒也不是什么大事。」 「就是先前秦可欣来找过我。」 王小刚握着师娘嫩乳的手不由得一停。 「她和你说什么了?」 「不用这么紧张,她过来不是来找我告你的状,只是过来问了问些别的问题。」 「哪些问题?」 叶穆阖上双眼,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击。 「一些...过去的事情,她问我与你师娘是如何相识最后成婚的,但这不是重点,最重要的是,身为父亲,我希望你能善待我的二位女儿。」 「我知道你肯定不会缺女人,就像是你现在床上的那一位。」 叶穆看向床帷,那女人在里侧安安静静的躺着,可以看见自己的徒弟的手伸向了床榻内侧,像是揉面团般摇动着手臂。 王小刚揉着师娘胸前鼓鼓囊囊,如同装满了乳汁的水袋子般的雪乳,手指缝里还夹着一枚殷红乳珠,掌心那水嫩绵软的乳肉溢满了他的手掌。 叶穆淡淡道: 「以你家的财富,肯定会有数不清的女人想要爬上你的床,但是你要知道,青青和可欣不是那样的人。」 「我自然明白,还请师傅放心,师姐师妹都已经是我亲人般的存在,我不会亏待她们,一定好好照顾师姐与师妹。」 他在心中暗暗腹诽了一句: 还有师娘。 叶穆微微点头。 「那就好,我相信你。」 「你师娘和我说过,她在王家被你照顾得很周全,能得到她的赞叹,说明你确实做的不错。」 王小刚心想自然是不错。 无论是衣食住行,王小刚给师娘都是安排最好的,生活中处处无微不至,甚至都贴身照顾到了床上。 都让师娘爽的两眼翻白,脚趾内扣,插的她花汁乱溅,这还能说照顾得不好吗? 「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 「师傅请说。」 王小刚此时用手指拨动着师娘玉乳上的乳珠,将本就凸起的乳珠玩弄的更加膨大了一圈,乳晕的色泽更加醉红。 「我和你师娘要走了。」 王小刚一愣。 「为什么?」 「因为一些陈年往事,有些仇家可能会找上门来,为了不牵扯到青青和可欣,我们会离开江南,这是你师娘的意思。」 师娘要走? 王小刚诧异地看向床榻上躺着的师娘,她倒是显得很平静,没有什么多余的反应。 只是依旧用手背覆在自己双眼前,让他看不懂,也读不透。 他稍微有些知道为什么师傅会这么快同意将两位女儿嫁给自己,为什么师娘会主动爬上自己的床榻了。 王小刚知道他说的仇家是谁,但还是要佯装无知地问道: 「什么仇家?师傅何必怕他们,只要你与师娘待在我家,我保你们安全无忧。」 「不,他们比你想的要可怕,虽然找到我们的可能不大,但是你师娘不想连累到你和女儿们。」 「那...什么时候走?」 「等青青和可欣完婚。」 「打算去哪?」 「不知道,也许是深山老林,也许是继续向南。」 屋内陷入了沉默之中,三人各自想着各自的心事,只能听见屋外呼呼的风声,和雨点噼里啪啦落在地上的声响。 「我要说的就是这么多。」 说罢,叶穆从座位上站起,转身想要出门而去。 「师傅请稍等。」 王小刚叫住了叶穆。 他舔了舔自己有些干涸的嘴唇,一想到之后要做什么,他就心跳加速。 「屋外雨大,师傅又刚刚大病初愈,不如继续在屋内坐一会,等雨停了再出去也不迟。」 叶穆低头思索了一番。 「好。」 他重新坐了回去,正对面就是那床上那一出香艳的皮影戏。 只见王小刚将床上的女人翻了个身,然后拍了拍她浑圆挺翘的屁股,那女人似乎明白了什么,也跟着变换了动作。 她匍匐在床上,将螓首埋在交叠的双臂内,纤腰下塌,高高翘起臀部,玉臀与细腰几乎折成垂直的角度,摆出一副穴儿朝天,等待着肉棒插入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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