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隔日一早,云瑶便动身乘着仙鹤来到了摘星阁中,见到逍遥仙子早已在阁中静坐多时,云瑶也不敢打扰,便静坐在侧,观察着壁上的修练心得。 良久,逍遥仙子终于起身,拿起笔墨,在逍遥诀第八层的末尾又补上几句所悟之道,完成后才转身问道: “云瑶,自妳年幼被我拾回入谷,在我门下也修炼多年了,逍遥诀更是修成第三层大圆满,只差一步,便能登堂入室,此行前来,妳可已经做足准备,要迎渡天劫了?” “回师父,弟子苦思许久,终于悟出答案,若是就此止步,也许修为足够在下界逍遥快活,也能享寿余生,但修行之途,岂能如此轻易放弃?心若明镜,尘埃不染,方能映出真实,我近日的诸多杂念,也不过是那明镜上的些许尘土,拂之便是,再三犹豫,反而会让尘土日积月累,最后难以修成正果,弟子已下定决心,只怕渡劫不成,无以回报师父的养育之恩,但弟子仍希望师父能助我一力,渡过天劫” 云瑶眼神坚定、双目之中一片清明,再无前些日子的迷惘与焦躁,应声道。 逍遥仙子见云瑶如此坚定,嘴角轻扬,欣慰的神情流露无遗。 “好,这才是我逍遥仙子的高徒,修真之途,一胆,二力,三功夫,若是在天劫面前便怯上三分,哪怕功力再高,也终究难登大堂,为师这就传妳渡过风劫的要领。” 逍遥仙子道。 而这一传,便是数个时辰过去,逍遥仙子将其多年前晋入逍遥诀第四层时所面临的劫数,与渡劫的过程采战如何取胜,悉数授予云瑶,转眼间已是傍晚时分。 “好了,为师所能传授与妳的心法要领就是这些了,妳需谨记在心,天本无意,人本生情,若是妳能在天道之中找出那一缕机会,哪怕对方是风劫天神,也难逃被妳炼化的命运。” “最后,为师再传妳一件法宝,名唤“缚神丝” 助妳渡过此劫。” 只见逍遥仙子拿出一条黑色丝绸缎带,拿在手中轻若鸿毛,然其质料却坚韧无比,即便是个彪形大汉也难以将其撕扯出任何一丝裂痕。 “多谢师父的教诲,弟子谨记在心,待得弟子渡劫归来,再行谢过,弟子去了!” 云瑶双手接过缚神丝,恭敬道。 “好了,云瑶,妳去吧。” 逍遥仙子摆了摆手,便让云瑶出阁离去。 只见云瑶乘仙鹤而去,在逍遥阁偏殿门口,却遇见了正要去百草园找药姑请益炼丹的林夏。 “哎,师姐,请教师父可还顺利?” 林夏问道。 “相当顺利,师父已传我渡劫真传,我今晚便要渡劫,希望也能如此顺利。” “那林夏便帮师姐默念心经,预祝成功了。对了,林夏那边恰好有一物想赠与师姐,也许今晚用得着!” 只见林夏拍了下额头,像是忽然想到些什么般,急急忙忙的跑回房中,又抱着一件似是衣物的缎绸而来,近看才发现,哪是什么缎绸,分明是一双白色过膝丝袜。 “林师弟有心了,师姐今晚便披挂上阵,降那风劫天神,叫他如何能成劫数。” 云瑶笑道,接过林夏送的白丝袜,送了林夏一程。 直至深夜,云瑶坐于床榻边,三千青丝绑成一束,自发簪垂至腰际,身着红色旗袍,紧致的包裹着她窈窕的身材曲线,胸前更是大开,雪白的豪乳挤出一道深沟,让人无限遐想,旗袍的下缘则是开衩到了大腿根部,身下一双美腿更是穿着雪白的丝袜,修长的玉腿紧闭,配上红色的高跟鞋,若是有道行尚浅的男修看见,光是这副光景便足以令对方难以按奈、一柱擎天。 在闺房中闭目而坐,云瑶心中早已不见一丝彷徨,唯有明镜止水一般的心境,静待着午夜到来,一日之中,正午之时阳气至烈、午夜之时阴气至浓,这也是为何女修多半选在深夜突破,在迎临劫数之时也能多一分把握。 时候将至,云瑶悄然运功,阴气先是集中于丹田,接着按着逍遥诀的功法路线逐渐运转,回绕一周圈后,阴气收回丹田,至此,为行功一周圈,云瑶试着冲击逍遥诀第三层的壁垒,向着第四层迈进。 只见云瑶功法运转愈发加快,从三分一周圈,渐增为两分一周圈,一分一周圈,最后几乎每数十秒,便能将功法运转一轮,若是林夏在旁,恐怕得大吃一惊,其在运转逍遥诀的过程中,即便是全力运转,要让阳气运行一周圈也得花上数分钟的时间,此刻的云瑶却是功力渐涨,直通逍遥诀第四层。 倏忽间,云瑶仿佛感受到心中“硄” 的一声,心中仿若逍遥诀第三层大圆满的那抹明镜应声碎裂,然而同时,飞速运转的功法却又将这些碎片逐一拾起,拼凑回那一轮明镜,皎洁如月,散发出的光辉与原先的明镜不可同日而语,若原先的光辉是萤火,此刻的光辉便是一束火炬,照着心中一片通明。 “突破了…吗?” 云瑶心中默道。 突然间,摘星阁偏殿本无风无雨,此刻却忽然刮起大风,吹得屋瓦嘎吱作响,片刻不到,更是吹破了云瑶闺房的木窗,缓缓的,一道人影自风中浮现,漫天的风才逐渐平息。 只见一名身着青袍的男子悄然出现,短发俐落、剑眉星目,身姿更是英姿挺拔,然而双眼间却不见一丝情绪波澜,仿若天道无情,缓道: “修真者云瑶,本座乃天遣特使,名唤风劫,掌管人间修仙,修道之途乃逆天而行,本座以风为劫命妳,妳若此刻自废功力,则本座就此离去,若是不从,则本座将亲自将妳的功力尽数散去。” 风劫冷道。 “凡人求得道成仙,也不过是想一享清福,何错之有?若这当真是逆天而行,又何以逆天成仙者得以福寿千年,顺天而行的凡人却不过数十载光阴?多说无益,且让小女子云瑶领教风公子能耐如何吧。” 云瑶神色轻松,摇头道,虽看似毫无压力,心中却仍有一丝紧张。 “好吧,既然妳执意如此,那本座便亲自出手,在采战之上将妳的功力尽数废了。” 风劫说道,便是解开清袍,露出其古铜色的肌肤,下身如怒龙一般挺拔壮硕,怒目圆睁,棒身更是青筋浮现,若是被这阳物直刺花心,恐怕即便是道行再高的女修,也得乖乖弃械投降。 然而,在风劫宽衣解带后,却迟迟不见云瑶褪去衣裳,风劫问道: “妳为何不褪去衣衫?若是妳不愿接战,便自废功力,本座可当作今日无事发生就此离去。” “我当然接战,但今日是你要废我一身功力,而非我要采捕你的玄阳,风公子若是有这意思,何不上前来脱去我的衣裳?小女子任凭处置。”云瑶笑道,葱葱玉指自腰际缓缓抚至胸前,轻轻将其胸前的饱满一手捧起,另一手则指向风劫,食指轻挑,似是勾引他上前行欢,本该严肃的天将劫数,却在云瑶妩媚的动作下愈发淫靡。 “哼,尽爱耍些小聪明,本座这便让妳瞧瞧厉害!” 风劫不悦道。 只见他跺步向前,玉龙随着步伐张牙舞爪着,势要让眼前的佳人尝尝他的滋味,只见风劫强硬的抓起云瑶的脚踝,将其双腿强制分开,也不多话,掀起云瑶红色的旗袍下摆,便是挺枪直入,好在方才云瑶运行逍遥诀,元阴在绕行身体经脉周圈的同时,早已使得下身一片湿润,才能如此顺利行那采捕之战。 然而风劫方将玉龙挺入云瑶的牝内,便是感受到了白虎馒头的不凡,其牝内凹凸崎岖,软肉刮在玉龟上更是好不畅快,风劫面色微微一变,道: “本座倒是小瞧妳了,没想到妳虽身为一介凡女,却有如此不凡的名器在身,若非我乃天道特使,恐怕不出十个回合便得丢盔弃甲。” 风劫沉声道。 “风公子才是,这么一根挺拔的龙枪,可非寻常女子消受的起,云瑶也不多言,我们便在采战上分个胜负吧!” 云瑶笑道,修长的双腿悄然盘在风劫腰际,在对方挺入玉茎的同时,她虽被下身挺拔的阳具塞满,心中却悄然胸有成竹,师父传授予她的猜测,已是猜对一半,且看他接下来如何为之。 只见风劫冷哼一声,仿若云瑶的白虎馒头是平凡牝户般,提枪便是直刺其中,云瑶见状虽有所料,却仍难耐其玉龙如此硕大,每每在其牝内戳着、刮着、磨着,都让云瑶逐渐难以消受,才不过百回合,便已流水潺潺,水花四溅,被风劫弄得花心肿胀、琼浆直冒、浑身更是酥软无比,若非此刻云瑶躺卧于床边,况怕便得脱力倒下。 然而,这种直来直往的正面强攻,风劫虽是天遣而来,却也只能以凡体肉身与之交媾,快感累积一点也不下于云瑶,若是照着这个势头下去,鹿死谁手犹未可知。 而云瑶此刻却是逐渐不支,在逍遥谷中本就难觅敌手的她,此时遇见了如此男修强敌,她却是不习惯了这种强度的对抗,只见她双目迷离,神识早已飞出九霄云外,下身的快感让她难以抵抗这美好的冲击,一波又一波的快感逐渐将她推上顶峰,忍不住娇喊出声。 “啊…啊啊…风…风公子怎得如…如此威猛,弄得云瑶要…要丢啦” “云妹子,妳若起初不走修真之途,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今日便让我让妳尝尝绝顶至死、功力尽失的滋味!” 风劫见云瑶逐渐不支,冷笑道。 “啊…风…风公子的龙枪果然非凡间之物…云…云瑶…啊啊….要被顶上…上天啦” 只见云瑶面颊泛红,在风劫的猛烈攻势下连连娇喘,包裹在红色旗袍里的雪乳随着风劫的动作大幅摇晃,勾勒出一道又一道惊心动魄的乳浪,双手紧抓被褥,一双长腿更是忍不住发颤,奈何被风劫掌握在手,怕是难以逃脱。 然而,就在云瑶逐渐情欲高涨的时刻,脑海中忽然闪过林夏的脸庞,如同惊醒一般,云瑶想起自己正面临天劫,若是此刻难以忍住如潮的快感,元阴便会被吸纳而去,性命更是难保,危机感顿时大增,如同一盆冷水般浇醒了云瑶,吓得她立刻念起了清心咒,好平复高涨的快感,然而清心咒效力终究有限,更何况下身还有一根挺拔的玉茎在来回挺入她的牝中,磨的她欲仙欲死。 在危急关头,云瑶想起逍遥仙子白日所传授的渡劫要诀,虽然不知能否赶上,但此刻也顾不得其他,只能试之一试,只见云瑶此刻一双长腿盘于风劫腰际,上身躺卧于床榻之上,风劫则成站立之姿,双手紧抓云瑶雪臀,挺枪直刺其花心,云瑶心生一计,伸出纤纤玉指,使力捏了捏风劫胸口的两点乳头。 “啊...啊啊…妳这小女子怎这般放肆,竟敢戏弄天神?” 风劫略为吃痛,下身的动作终于是缓了许多,怒问道。 “风公子所言差矣,小女子怎敢斗胆戏弄天神,但在采战上,男孩子可以紧抓女性的胸部,何以小女子不能为之?” 云瑶终于得到机会,反问道。 也不等风劫回应,云瑶便是一手捏玩其胸前的凸点,一手在其腰腹之间的穴位来回按弄,让得风劫欲火难耐,下身则紧夹玉柱,将风劫的玉茎夹于牝口,美腿轻轻拉动风劫的股间,便是用牝内的皱褶在其冠状沟上来回几个刷弄,刷得风劫马眼酸麻,龟头更是肿胀无比,势要在其牝中来回摩擦方能止痒,却直指求死之道。 “妳…妳这小女子倒是好手段,不过这样如何?” 风劫面色凝重,下身传来的酸麻感让他意识到了状况不妙,若是维持这种体位,恐怕先被玩弄至绝顶的一定是他,只见他使力将云瑶抱起,更是将其翻身,让云瑶以站姿趴于床榻边,风劫掀起旗袍后摆,挺枪从后猛力一挺,便是直攻云瑶急所,来回抽插了数个回合,又是弄得云瑶蜜液飞溅。 “啊…啊…风…风公子如此蛮不讲理,那也休怪小女子使坏了!” 见体位优势被风劫占据,云瑶双手一招,终于是取出了师父赠与她的缚神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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