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我们俩分开候机，假装不认识，上了飞机，才调整位置，坐在一起，她太开心了，一路上聊个不停，当然我也很开心，陪她尽兴。 两小时的航程，也没有上次的环境，当然没法做坏事了，我最大的收获，就是牵上了她的手，她没有拒绝。 下了飞机，我们先去酒店办理入住，提交证件的时候，我才看到她的名字，路梦云，很好听的一个名字，跟她一样。 看到她的生日，我又惊到了，原来，她是06年的，这么小！ 我的内心极其复杂，但最终还是情绪压过了理智。 梦云的房间和我在同一层，但不在隔壁，中间隔了好几间。各自回房间放好东西，我们带着泳衣，去第一个景点，上海金山沙滩。 海边绝对是个热门去处，到了那里，人很多，我们便往水深一点的地方走，下午浪不小，她玩的很开心。 沙滩上虽然有不少年轻漂亮的女人，但我的目光却始终在她身上，她穿着粉色的连体泳衣，只把细细长长的胳膊和双腿露出来，但那粉嫩的肌肤，还是让我垂涎三尺，让不少男生都侧目，但看到我在旁边，也不敢过于放肆。 在旁人看了，我就是她的父亲，带着女儿出来玩。 “啊！” 一个浪打过来，把娇小的她淹没，她挣扎着露出头，呸呸的吐出嘴里的海上，但笑得还是很开心。 担心她的安全，我游到她身边保护她。 又一个大浪打过来，连我都被淹了，更别说她了。 我赶紧凑过去想把她拉起来，但她在水里失去了平衡，溺水的恐惧感使得她慌乱起来，双手胡乱抓着，我一时抓不到她的手。 又靠近了些，她胡乱地抓着，因为水比较深了，我的行动也有些艰难，忙活了好一阵，才把她搂在了怀里，把她的小脑袋浮出水面。 她有些后怕地缩在我怀里，大口地喘着气，过了好一会，才缓过来，接着，俏脸瞬间从苍白变成酡红，是羞的。 因为刚刚在她挣扎的时候，无意中抓到了我的泳裤，把泳裤拉到了大腿中间，把我的半硬肉棒露出来了。 早在她换上泳衣的时候，我就硬的不行了，下到水里后，在水压的作用下，加上注意力都在保护她的安全上，慢慢就软了一些。 但把她搂在怀里时，我的手刚好抓到了她的一只小嫩乳，娇躯在怀，我立马又硬了，硬挺的肉棒刚好插在她分开的双腿之间，随着水波的晃动，一上一下地摩擦着她的大腿内侧。 她一开始还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以为是海水里的一些杂物，伸手去拨开，拨不走，那触感不像是棍子之类的死物，她害怕地以为海蛇或者鳗鱼什么的，捏住那个像是头颅的部位，把它从腿间抽出来，大力之下，把我拉过去，小腹狠狠撞在她的屁股上，她才发现那东西是连在我身体上的，很可能是男人的那个羞人的东西。 所以她才瞬间羞红了脸。 我自然不舍得主动放开她的，娇小的人儿在怀里，漂亮的脸蛋红扑扑的，耳根子也红彤彤的，煞是可爱，我忍不住趁机含住她的耳垂，轻咬起来。 她的耳垂很敏感，轻轻一碰，她立马缩起脖子来，想要逃脱，却挣不开我有力的手臂。 “嗯……叔叔……放……放开我……好吗……” 她被我咬的嘤咛一声，接着断断续续的请求道。 我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她赶紧游动两下，和我拉开了距离，我也赶紧把泳裤穿好。附近人不少，可不能被当作变态。 接着继续冲浪，我也依然在旁边守护着她，可能是因为刚刚的尴尬，她玩的没那么疯了，不想给我再抱她的机会。 很快太阳下山了，海水的温度很快下降，冲浪有点冷，加上玩了很久，体力不多了，我们便结束玩水，上岸冲洗后，换回原来的衣服。 冲浪玩水是非常耗费体力的，在水里泡着没有多大感觉，上岸后才知道。她因为玩的疯，换好衣服后，脚都软了，累的够呛。 “我背你走吧。” 她犹豫了一下，但实在没力气，便同意了，我把背包背在前面，把他背在后面。 可能是我坚实的后背给了她安全感，她伏在我背上，竟然睡着了，果然累的够呛。 耳边听着她均匀的呼吸，手捧着她的小小屁股，虽然隔着裙子，还是很有触感，我的鸡巴又不由自主硬了。 此时在外人看来，我是一个背着玩累了的女儿的绝世好父亲，却不知道，我这个父亲正硬着鸡巴，心里对背上的人儿各种怀心思。 背着她开始坐公交回市区，车上人也不少，没有座位了，但大家见我背着小女孩，纷纷对我释放善意，给我让座，这让我内心十分愧疚。 但我没有拒绝，选择一个靠后的座位坐下了。 当我把她放下来，转为抱在大腿上时，她醒了，有些迷糊，实在太累了，也不管其他，又闭上了眼睛，在我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起来。 她这个反应，更加让大家确信，我是她的父亲，而不是拐卖少女的坏人。 当然，这一路上尽管肉棒硬得很，但我没有做什么动作，一来是车上人多，二来是确实想让她好好休息的。 到了市区，下车时她才醒来，睡了一觉恢复了不少，她又变化那个可爱灵动的少女了。 我带她去一间攻略推荐的餐厅吃饭，体力消耗有点大，我们俩都吃了很多。 吃完后，又去着名的外滩，逛逛吃吃，外滩是个拍照打卡的地方，但她不喜欢拍照，只是拍了几张，发给她妈妈之后，便没有再拍了。 直到晚上十点多，我们才精疲力尽地回到酒店，各自回房，洗了个澡，舒服地躺在床上，脑海里又浮现她的笑脸，肉棒硬的难受，很想去她房间，但又不好主动提。 辗转反侧玩手机，过了一个小时，还是忍不住找她了。 我打开微信，先看了看她的朋友圈，她一连发了两条。 一条是几张今晚拍的照片，配文是很累，但很开心。 另一条，是一张图，还是那匹狼，嘴里叼着一个包裹，在一条路上行走着，小白兔则是伏在狼背上睡着了，鼻子上画着一个大大的睡泡，画风很可爱。 我心里暖呼呼的，我对她的好，她都记在心里，这样再累我都值得。 我发微信问她睡了没，她说还没有。 我问她怎么还没睡，她说一个人有点害怕，睡不着。 我说过去陪陪她，她过了好几分钟，才回复了一个好字。 我穿着比较休闲的衣服，但不是睡衣，锁了自己的房门，去到她门前，她从猫眼确认了是我后，才开了门。 她此时穿着一身粉色的睡衣，上衣印着一个种花家兔子头，裤子上印着更多小一号的兔子。看来她真的很喜欢兔子，也很喜欢粉色。 我坐在沙发上，她躺在床上，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她不停地打着哈欠，显然又累又困的，却翻来覆去睡不着。 “是不舒服吗？” 我关切地问道。 她摇摇头，说：“没有公仔抱着，不习惯。” 看来她平时在家里睡觉，都是抱着公仔的，确实很符合小女孩的性格习惯。 “我先假装你的公仔，等你睡着了，我再回去，可以不。” 她轻轻的嗯了一声，低不可闻。 我便脱鞋躺到她身边，右手枕在她的小脑袋下，她侧躺着，一只手环住我的腰，小脑袋靠在我怀里，但娇躯有意识地远离我的身体。 见我没有其他多余的动作，她放松了些，可能今天真的太累了，她很快睡着了。 我一边抵抗着欲望，一边宠溺地看着怀里安然睡着的小人儿，顿时感觉很幸福。 过了十几分钟，她的呼吸均匀而绵长，已经进入深度睡眠了。我小心翼翼地想要抽出手臂，回到自己的房间。 “唔……” 她梦中发出一声不悦的呻吟，然后搂着我腰的小手紧紧抱住我，不让我离开，而且因为用力楼我，她的娇躯已经贴在我身上了。 我的天，本就已经难受了，这已经不是考验我的意志了，简直是折磨。 胯下肉棒硬的厉害，但我最终还是忍住了，也放弃了回房间的念头，就这么抱着她，昏昏沉沉中睡去。 一觉睡到早上，我醒来时，床上只有我自己，她已经起来了。 她已经洗漱完毕，换好了衣服，坐在沙发上玩游戏，见我醒来，看了我一眼，又迅速低下头，俏脸微微红晕起来。 我觉得有些奇怪，但还是道了声早，她也低声回了一句。 起来后，我才发现，我的胸口以及靠近腋下的衣服，湿漉漉的。 我捏起来看了看，又看向她，她发现我的目光，有些窘迫。 原来，是她睡觉姿势不对，流口水了，打湿了我的衣服。 我顿时有了一个想法，把湿湿的部位，拉到嘴巴，然后伸出舌头，舔了舔。 “变态……” 她娇呼了一声，然后举起IPAD，挡住了她羞红的脸，我微微一笑，跟她说我回去洗漱了，十分钟后吃早餐。 回去换了衣服，洗漱完毕，我拿着背包出来了，她已经在我门口等着了。 今天的行程是迪士尼，也是她心心念念想去的地方。暑假人很多，不少项目排队太长了没有玩到，但她也玩的很尽兴了。 她说她上一次来是小学三年级的时候，也就是她爸妈离婚前，自离婚之后，就再也没有来过了。 听得出来，她很渴望有一个完整的家庭，有完整的父爱，而我恰好满足了她对于父爱的想象，除了那些羞羞的事情之外。 “梦梦，如果不介意，你可以把我当作父亲，我会对你好，不亚于亲生父亲。” 我真诚地说道，她看着我的眼睛，我也看着她，四目相对了很久，她的嘴唇嗫嚅着说了一句话，没有声音，但从嘴型上可以确定，她说的是“爸爸”两个字，我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眼里满是溺爱。 她猛地扑倒我怀里，哇的一声哭了起来，我怜爱地抚着她的秀发，任她哭泣。 单亲的家庭，对孩子的伤害是十分巨大的，来自父爱或者母爱的缺失，无论多少物质都弥补不了的。 从她的痛哭里，我能感受到，这些年来她的委屈。 也难怪她平时看起来有些淡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