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1555年秋,回到家中,在小花园的主卧室里,铃兰,雪滴,克洛伊,薇拉,4个女奴,已经全身赤裸的排成一排站好,她们就像在奴隶市场上待售的货物一样,等待着被主人们挑选,像这样的场面在我家里很常见,闲暇时我和夫人常会通过扔骰子来决定谁可以优先选奴隶陪床。 现在又多了小公主爱娜,我们想让小王子阿巴什也加入这种大人的游戏,他推说受伤了需要休息。 我和夫人向阿巴什和爱娜姐弟讲过,对家中所有的仆人,不管是做什么的,都要保持必要的尊重,可以表现高傲,不能随意侮辱。 如果有性需求,可以找铃兰等这4个女奴,她们是主人们的专用性爱工具,其他的女奴不可随意调戏,因为大部分担任打扫,纺织等工作的女奴,都是有家庭的,她们的丈夫有的是骑马侍从,有的是放牧,耕种的农奴,完成了在主人家的工作,会回家养育子女,照顾丈夫。 如果看上了这4个性奴隶以外的女仆,要先去问问希琳,先确定结婚了没有,已婚的不必考虑。 今天将由我们的小公主爱娜优先挑选,爱娜觉得颇为新奇,她走过去看看铃兰,铃兰低垂着眼睛毫无反应,爱娜伸手想要触碰铃兰,脸一红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回头问我们,可以碰奴隶们吗? 夫人表示,不但可以碰,还可以打,只要别打伤了,随便和奴隶怎么玩。 爱娜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拉起铃兰的手对她说:“现在起你是我的了”。 铃兰抬起头对爱娜回答:“是,主人”,跟随爱娜离去 事后爱娜对我说,她对这个和自己同龄的奴隶女孩的身世特别感兴趣,想要了解她,想知道铃兰在成为奴隶之前是什么样子的,铃兰全都拒绝回答,她对爱娜全都推脱早就忘了,不记得了。 爱娜来追问我铃兰的身世,我耸耸肩告诉爱娜:“等知道了,你就会后悔的” 我逗弄铃兰的鹦鹉玩时,笼子里的鹦鹉说:“露咪,露咪”。我记得这是铃兰当奴隶以前的名字。 爱娜觉得铃兰是个很神秘,但却很有意思的玩伴,她们同吃同住,一起骑马,一起练习射箭。 爱娜很爱护铃兰,她给了铃兰一样久违的东西,尊重。 薇拉抬头发现主人的坐席上没有阿巴什,便问起他怎么样了,夫人有些戏谑的回答:“被你宝贝女儿打的不轻正在休养。” 薇拉便提议让自己去照顾少主子阿巴什,代自己女儿给他陪个不是。 我对薇拉的心思多少知道一些,阿巴什作为我的养子,是雪滴能够见到的为数不多的同龄男性,铃兰都会在上次看到俄国的年轻将校时思春,雪滴自然也会,这次小军事演习,雪滴不但没有怨恨被阿巴什殴打,反而觉得他骑在马上装腔作势的样子很帅,特有一种在阿斯特拉罕城里,那些邻街女孩喜欢街头霸王的感觉。 加上这次雪滴总共才见了阿巴什三次,第一次阿巴什初到这里时,雪滴去帮他收拾房间,她不小心把行李箱里的东西掉出来,被阿巴什嫌弃“真是没用的东西”拿着鞭子就抽了雪滴几下。 第二次我让雪滴给阿巴什和爱娜送点水果时,阿巴什向她道谢。 这三次碰面让雪滴陷入了对阿巴什少爷的憧憬和崇拜中,从少主子那里所接受的事物,不论是几句责骂或是一顿鞭打,都会让她觉得像是甜蜜的赐予,而且少主子还没结婚,这是多么强大的诱惑啊,雪滴相信以自己的品性和容貌,是可以竞争一下的。 奥斯曼帝国的许蕾姆苏丹,出身不也是被俘虏变卖的奴隶吗?都可以成为一个帝国的皇后。 但是雪滴非常怯懦,她没有铃兰那样敢于直接向我提这种要求的勇气,于是让母亲探探我的意思。 对于薇拉代女儿向我提的请求,我向薇拉表示:我可以把雪滴送给阿巴什,只要他向我要了就可以。 于是雪滴又让母亲薇拉去求少主子,薇拉抱着一种看望未来女婿的心思去找了阿巴什。 我在薇拉去之前,有些恶作剧的让薇拉保持全身赤裸,并在她的肛门里,塞了一串后庭珠,故意留了几颗在外面。 阿巴什看到薇拉来找他,趴在枕头上有些不好意思,薇拉倒是表现的很大方,光着屁股给阿巴什问好,敷药,按摩。 都完全没有任何胆怯,在陌生男人面前裸露身体并不让她觉得羞耻,再说薇拉也并没有把阿巴什当男人看,她的大女儿和阿巴什一样大,现在这个小男孩能对他做什么。 阿巴什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让薇拉多少穿点,薇拉就在腰上系了一条围裙,正好把她挺拔的大乳房和滚圆诱惑的臀部衬托出来了。 阿巴什看的眼睛直勾勾的,这是第一个在他面前全裸的女性,还是个30多岁完全长开了的漂亮熟女。 阿巴什留着口水傻笑说:“你怎么什么也不穿啊” 薇拉很平静的回答:“因为你的养父母不让啊,这样可以方便他们打我,摸我,操我 ” 阿巴什收起口水继续追问:“那我也可以吗” 薇拉很平静的回答:“当然可以,我是性奴隶,就是给你们玩的,但是……你这么小,现在说这个还早。” 阿巴什辩驳道,他已经不小了,现在也能玩奴隶。薇拉只当他是气话,敷衍的恭维几句。 薇拉弯腰捡东西时,阿巴什发现了薇拉肛门里插着的后庭珠,问这是什么,薇拉像哄小孩一样给阿巴什讲解:“这是后庭珠,是主人训练我的工具,可以扩张女人的肛门,让女人的肛门更适合插入” 阿巴什好奇的点点头,继续问:“那你为什么要扩张肛门呢” 薇拉觉得这个小鬼问题实在太多了,有点不耐烦的说:“主人可以用自己的大鸡巴插进来和女人肛交,也可以插上尾巴,让我扮成小狗。” 阿巴什突然从床上跳起来,他本来也没受什么伤,休息大半天早就不疼了,这吓了薇拉一跳。 阿巴什站在床上,以便显得比薇拉这个少妇还要高,眼睛放光的逼问道:“那你愿意做我的小狗吗?” 薇拉一愣,她意识到了小主人这是跟她说真的。 阿巴什拿起旁边的马鞭,对着空气挥了一下,让薇拉跪下,回答他的问题。 薇拉感到害怕了,条件反射的膝盖一软跪了下去。 阿巴什这个大男孩感到更加兴奋,他现在可以让眼前这个论年龄可以当他妈妈的女人感到害怕,这种滋味可真是太美妙了。 阿巴什跳下床,伸手给了薇拉一耳光:“你这个贱人,愿意给我当小狗吗” 薇拉鼻子一酸有点想哭,顺从的回答:“是,主人,贱奴愿意” 这可把我们这几个在门外偷听的也吓到了。 铃兰一手扶着额头,她这个怯懦胆小的妈妈,让她都感到丢脸。 于是庭院里出现了奇妙的一幕,阿巴什这个大男孩,牵着比他高一头的女奴薇拉到处逛游,见到我们很高兴的展示这头他新收的小狗。 我赞许的摸摸阿巴什的头,让他把小狗薇拉牵到小花园去玩,性爱玩具都放在那,而且别干扰其他人正常工作。 我和夫人跟在阿巴什的后面,旁观他们的游戏,爱娜想要阻止自己弟弟的无礼行为,被我劝阻,我和夫人看来让薇拉这个少妇给阿巴什这个处男破处没什么,他以后也是要结婚的,他对这些知识怎么都会好奇,让他自己去探索一番,可能反而比较好。 阿巴什在小花园里找到狗项圈,和肛塞尾巴给薇拉装扮上,在花园里像模像样的遛狗,事情到这时,薇拉也反应过来,开始迎合自己的小主人。 阿巴什询问薇拉,怎么操她时,薇拉说现在户外有点冷,进屋吧,在主卧室铺的地毯上,薇拉半躺着分开自己的双腿,分开自己的阴唇,指着里面的小洞告诉阿巴什,那是尿道,这是阴道,操女人,就是把男人的的大鸡巴插进女人的阴道里,双方都会很舒服。 阿巴什挠挠头想起了什么,问薇拉,肛门呢?薇拉说,肛门也可以,但很脏要浣肠后,涂满润滑液才行。 阿巴什,于是又领着薇拉到厕所里,在薇拉的讲解下给她浣肠。 回到房间里,薇拉双腿打开,趴在枕头上,让阿巴什操她,随便怎么做都行,阿巴什似乎过于紧张,几次都没有对准正确的阴道口。 夫人于是上前帮忙,伸手握住阿巴什的大鸡巴,在阿巴什有些恍惚的神情中,对准了少妇薇拉的淫穴,然后夫人推了一把阿巴什,这个大男孩完成了和女人的第一次交合,阿巴什随后按照薇拉的提示做起抽插运动,薇拉眼神迷离的享受着大男孩给她的高潮,嘴里性福的说道:“天啊,鸡巴都这么大了,我还当你是小孩那” 阿巴什内射了薇拉一发,两人都休息了一会儿,薇拉主动爬上去给阿巴什口交,阿巴什的小宝贝又挺拔起来,薇拉主动跨做上去,她慢慢前后摇动屁股,轻轻抬起屁股又轻轻放下去。 两人面对面做爱,阿巴什可以看到薇拉挺拔的大乳房,伸手在上面抚摸,让薇拉更兴奋,她的汗珠从雪白的脖子流到乳沟上。 之后的日子里,阿巴什都迷上了和薇拉这个熟女阿姨做爱,薇拉的积极主动,正好弥补了大男孩的青涩和不知所措。 树木落叶的一天,我看到雪滴落寞的看着窗外,又失望的走开,窗外是阿巴什取来了自己的马鞍和马羁口,不知道从拿学的,阿巴什和薇拉现在迷上了玩骑马游戏。 阿巴什把马羁口给薇拉套上,把马鞍放在薇拉背上,用马鞭抽打薇拉的屁股,牵着薇拉遛马,薇拉学着马的鸣叫声,在铺着地毯的室内爬行。 雪滴的心也好像树木的落叶一样,她主动去找阿巴什,想要给少主子陪睡的时候,阿巴什嫌弃她太嫩了。 可怜的雪滴,她爱着少主子,而少主子喜欢的女人……是她妈。 在阿巴什和薇拉的游戏旁边,我把雪滴的双手从后面拷上,让她跪着双腿叉开,上身趴在靠枕上,抓着她的胳膊操她的骚逼,对她说:“至少我还愿意操你,不是吗” 雪滴不知道是伤心了,还是被我操哭了,流着泪说:“是,主人,能被主人操,是性奴雪滴最大的幸福。” 阿巴什小少爷很迷恋薇拉这个小少妇系着围裙的样子,每天使唤薇拉光屁股只穿着围裙做各种家务,薇拉弯着腰屁股一扭一扭的,淫穴若隐若现,一双雪白的大长腿晃来晃去,一起身就是两个小白兔一样活泼的大奶子,充满了成熟女性的风骚。 做完家务,小少爷又跟着小少妇去洗衣服,扫院子,劈柴,烧火,做饭,不管薇拉做什么都是那么迷人,想要帮着做。 薇拉也有意会故意撩骚的勾引,一脸淫笑着要伺候小少爷洗澡,在这里阿巴什还发现了另一件好玩的,薇拉的玉足肉感白嫩,十只珠圆玉润的脚趾上涂抹着红色的指甲油,像是十颗甜美的葡萄。 小少爷忍不住就会捧起来捧起来亲吻,舔着薇拉的脚心,薇拉的身体剧烈的颤抖,发出呜呜的声音,不久变成风铃一样爽朗的笑声,想要挣脱时,小少爷扑上去把小少妇压在身下,在乳沟里猛吸,抱着大奶子啃啃。 有一天阿巴什起夜,看到薇拉在油灯下正在缝补他白天打猎时扯坏的衣服,小少爷迷糊间了叫了声妈,薇拉也是一惊,摸摸小少爷的头让他早点睡。 第二天便把早餐送到阿巴什的房间里,阿巴什于是问道薇拉会做菜吗? 这可戳中了薇拉的爽点,点燃了薇拉作为家庭主妇的热情,从此阿巴什小少爷就每天看着薇拉做一堆以前没见过,但好像挺不错的食物,充满期待的看着小少爷吃下去,然后一手包办了小少爷的生活日常,小日子过得逐渐让薇拉找到了一种养儿子的感觉。 1555年冬,阿巴什在被铃兰击败后,并未表现出气馁和消沉,他更加积极投入军事训练,在阿里汗王主持的冬季狩猎活动中表现出色,受到了雅尔王子的赏识,被雅尔王子招入麾下成为亲兵。 雅尔王子在和我的谈话中,对阿斯特拉罕汗国的未来表示了十分悲观的态度,他预测,克里米亚和莫斯科不久将在阿斯特拉罕爆发争夺战,从后勤角度看,战场条件明显对莫斯科更有利。 阿巴什带着雅尔王子赏赐的盔甲,志得意满的向我们炫耀,在家宴上阿巴什走到赤裸着在旁服侍的铃兰面前,要求铃兰向他跪下,铃兰看了他一眼顺从的照做了,性别和阶级带来的差异,不会因为一次偶然的胜利而改变,阿巴什要求铃兰爬到茶几上,双腿分开跪下,双手背到后面去,捧着铃兰的乳房爱抚起来,铃兰的嘴里发出了甜美的呻吟,阿巴什看起来很享受这种把曾打败过他的女奴掌握在自己手心里的快感。 阿巴什把铃兰撩拨的脸色绯红,逐渐发情后,一只手继续有节奏的挤压铃兰的乳房,一只手伸向铃兰的两腿之间,把手指伸进铃兰的骚穴,熟练的揉搓铃兰的阴唇,让铃兰在高潮的边缘徘徊,却无法达到,铃兰的身体发软无法维持跪姿,向阿巴什的方向倒下去,阿巴什把她的上身搂在怀里,慢慢把她摆成了身体前倾屁股翘起的姿势,双手掰开铃兰的屁股,在铃兰的淫穴里插了一根蜡烛,然后揪着铃兰的头发,把自己的阳具伸到铃兰的面前,铃兰会意的把小主人的阳具含在嘴里吸吮,阿巴什在感到满意的时候,把一股白浆喷在了铃兰脸上。 1556年初,诺盖汗国的亲克里米亚派决定刺杀现在亲莫斯科的诺盖盟主,阿里汗认为是摆脱诺盖人控制的好机会,于是双方合谋在阿里汗举行的宴会上将其刺杀,诺盖盟主的亲信或逃亡,或被杀,诺盖汗国将从此走向公开分裂。 逃亡的诺盖贵族向俄国通报了此事,要求俄国介入,俄国的伊凡皇帝对此大为不满,让使者质问阿里汗的用意,发誓将对此进行报复。 阿里汗表示不能容忍俄国对阿斯特拉罕汗国的肆意干涉,但仍希望能谈判解决问题,毕竟阿斯特拉罕并无军力和莫斯科抗衡,而克里米亚尚未对是否派兵前来给出明确表示。 1556年春,草木生长,万物勃发,距离我参与北征芬兰回来,正好一年。 雅尔王子已经决意要前往布哈拉汗国投奔,以躲避即将到来的战火,他向阿巴什发出了一同前往的邀请。 (作者注:布哈拉汗国伊斯坎德尔汗王的收留了雅尔王子,雅尔王子的儿子扎尼伯娶了布哈拉公主,布哈拉汗国昔班尼王朝绝嗣后,由扎尼伯和布哈拉公主所生的儿子继承,建立了布哈拉汗国阿斯特拉罕王朝) 阿巴什询问我的意见,我向阿巴什表示,现在能够离开阿斯特拉罕是件好事,这里早晚要爆发一场战争,去布拉哈投奔是个很好的选项。 考虑多日,阿巴什决定答应雅尔王子的邀请,他生父的一些旧部也愿意追随少主前往。 他向我提出想要把女奴薇拉带走,我在征求薇拉的同意后,答应了阿巴什的请求。 阿巴什给薇拉的鼻子穿个一个小鼻环,在乳头上穿孔穿了乳环,在阴唇上穿孔挂了一个小铃铛,都是白银制品,这些装饰品让小少妇薇拉看起来更加淫乱。 在小花园的那间木屋里,铃兰,雪滴和她们的母亲道别,母女三人赤裸相拥在一起,这一次将成为今生的诀别,以后将再无法相见了,薇拉说,她现在很放心把女儿交给现在的主人,女儿终归有长大,要离开母亲的时候,以后要多听主人的话,好好恪尽本分,铃兰和雪滴只是一直在哭,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薇拉让两个女儿跪在了克洛伊面前,薇拉感谢了克洛伊一直以来对她两个女儿的照顾,以后就只能拜托克洛伊继续照顾她们了。 和我在一起时,薇拉说,她觉得自己是个失败的母亲,无法给孩子们带来好运,也许还是走远一点可能更好,这里有太多她熟悉的人,她看多了只会觉得伤心,也许换个新地方可能更好,苦难对她是赎罪。 我的夫人抱来一个小婴儿,那时薇拉刚来这里时生下的孩子,刚学会走路,薇拉最后一次抱着自己的小女儿,亲吻她的小脸,充满不舍的还给了夫人。 夫人说,她很喜欢这个小女孩,将收做自己的养女,而不会让她继续做奴隶。 薇拉感谢了女主人的仁慈,说自己会每天为两个好心的主人向神祈祷。 说完这些,薇拉故作平静的走向了阿巴什为她准备的木头笼子,那是专属于她的,里面铺着厚实的毯子,阿巴什一脸严肃的给薇拉套上项圈,给薇拉的屁眼塞上肛塞,尿道插上导尿管,导尿管的末端伸出笼子外面,薇拉的项圈锁在笼子里的锁链上,脚上带着脚镣,手上带着手铐,嘴里塞着口球,阴道里插着一根木头的假阳具,薇拉看起来还算舒服的躺在里面,手铐留下的空间能让她够到自己骚逼里的假阳具自慰,然后在笼子外面罩上多层遮光的黑布,让人抬走。 薇拉事先禁食了1天,肠道浣洗干净,旅途中的薇拉将过上几天只能喝水的笼中人生活,阿巴什说服了薇拉,这次旅行带着女人很不方便,他只能这么做。 在和阿巴什一行人告别时,小主人看到了,人群里也有穿着农家女孩打扮的铃兰,他招呼铃兰过去,突然给了铃兰一个过肩摔,铃兰木然的不知道怎么回事,阿巴什像小孩打架赢了一样很高兴的跳起来,对铃兰说:“这下扯平了。” 然后扶起铃兰拍拍她身上的土,像铃兰道歉,请不要在意他的恶作剧。 铃兰没有回应阿巴什的道歉,她一脸庄重的对小少爷说:“请善待我的母亲。” 阿巴什感到很意外,他想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铃兰说的是谁,于是很疑惑的问道:“你是说……那条叫薇拉的母狗是你的母亲吗?” 铃兰转过身,觉得自己干了件很蠢的事情,充满懊悔的说:“不,不是,是我记错了,请你忘记这件事。” 说完了铃兰飞快的跑走,直到被爱娜追上,爱娜把失魂落魄的铃兰推到墙上,然后吻了上去。 雅尔王子的离开,带动了阿斯特拉罕一次移民潮,很多市民担忧战争的到来,而选择了跟随雅尔王子一行,一起前往他国避难。 看着漫长的移民队伍,雅尔王子对我说:“你看,我给克里米亚汗国和罗斯帝国留下了一片多么好的战场。” 雅尔王子走后1个月,我和夫人亚尔金离婚了,我们的结婚是一次家族之间的政治联姻,我们的离婚同样是双方家族进行政治考量的结果,我的家族所效忠的帐国(作者注:游牧系诸侯国)贝依(高级封建王公领主)阁下,最终决定选择了效忠罗斯帝国,而亚尔金女士的家族所效忠的帐国贝依,选择了带着封臣和领民移居克里米亚汗国,岳父在走的时候带走了女儿,亚尔金带走了薇拉在这里生的那个女儿。 夫人亚尔金走了,整个家园城堡,一下子冷清了很多,也许更多是我的心理作用,我们在一起生活多年,谈不上多么相亲相爱,也可说彼此适应,并不互相讨厌。 我强迫自己去想,我还有很多工作要做,要为开战做准备。 我的首席卫队长阿比亚兹也察觉了我的变化,他建议我多去休息,我在武装侍从和封臣面前表现出失落的样子是不好的。 回到小花园里,我搂着依然驯服的光屁屁等着我的铃兰和雪滴,强做镇定的对她们说:“现在你们两个小美人都是我的了。” 我让克洛伊去劝说她弟弟,埃迪骑士,现在阿里汗看来要倒向克里米亚一方,他是雇佣军,不必为阿里汗去死,随时可以抛下他一走了之。 埃迪的回复是:德意志人,永不背叛。 1556年夏,第二次阿斯特拉罕战争。 阿斯特拉罕汗国,属于亲克里米亚派的王后卫队首先拦截了向莫斯科运送贡品的船队,阿里汗正式宣布断绝和莫斯科的宗主关系,全面倒向克里米亚汗国。 随后阿斯特拉罕汗国的亲克里米亚派贵族和王后卫队,一起袭击了阿斯特拉罕汗国的亲莫斯科派贵族,阿斯特拉罕内战爆发。 附近的诺盖人和切尔克斯人也分成了亲莫斯科派和亲克里米亚派,彼此混战。 我的城堡也受到了多次围攻,在贝尔骑士主持下加固的城防经受了战火的考验,贝尔骑士作为客卿,也登上城墙和我的部下一起奋战,击退敌军的进攻。 阿里汗的克里米亚人王后所期盼的援军也终于现身,共有步骑兵2万,携带了攻城大炮十几门,其中有一支几千人的奥斯曼步兵,是一支不可小觑的大军,他们的到来打破了阿斯特拉罕内战的天平,在克里米亚汗国军队的攻击下,亲莫斯科派各势力纷纷败退,很多城堡失守。 我的城堡也不敌克里米亚大军的进攻而陷落,在仓促的败退时城中到处燃起大火,我和铃兰,爱娜失散了,我暂时没空去寻找她们,我有我的责任,我带着部众和附庸民向北撤退,沿途会集各路亲莫斯科派人马,重整溃军的秩序,建立临时指挥体系,与克里米亚人回身再战。 得知阿斯特拉罕内战,莫斯科的罗斯皇帝,伊凡大帝也派来大军3万多人,罗斯军队在舍梅雅捷夫将军的指挥下,沿途聚集各路人马,一同向阿斯特拉罕城下进攻。 阿斯特拉罕城中居民再次全部坐船全部逃亡到海上,其中许多人不再幻想能回到城中,直接迁移去了波斯。 在阿斯特拉罕城附近的平原上,克里米亚汗国和罗斯帝国双方军队进行了决战,克里米亚军队败退,但并未退回本土,大部分克里米亚军队经过修整后继续袭扰俄军,少部分退入阿斯特拉罕城中,决定依托城墙固守待援。 俄国军队将阿斯特拉罕城全面包围起来,通过伏尔加河水运,俄国船只顺流而下运来了许多重型火炮,建造野战工事的木材,和各种工程技术人员。 俄军使用火炮轰击城墙,建造攻城塔压制城头守军,挖掘堑壕接近城墙,派出数十艘战船切断城中和外部的水路联系,使用各种办法攻打阿斯特拉罕城,俄军还挖掘了多条地道通往城墙下,将城墙炸塌,但打开的缺口都很快被守军堵上,打了1个月阿斯特拉罕城仍未被攻下,克里米亚骑兵在城外对俄军的袭击也日益严重,看来战局陷入了僵持。 舍梅雅捷夫将军决定进行战役调整,他派出少量军队引诱城外克里米亚骑兵来进攻,让这支小部队且战且退,将克军引诱进俄军大部队的包围圈,将这部分克军就地歼灭,解除了城外敌军的后顾之忧。 然后俄军集中全部兵力,向阿斯特拉罕城墙上被地道炸开的新缺口发起总攻,俄军终于攻入城内,与守军展开巷战,打到这时阿斯特拉罕城的守军也放弃了,打算弃城逃走,这时守军发现,进城后的俄军只顾抢劫财物,掠夺战利品,奸淫城中少数没来及逃走的妇女,陷入混乱和无秩序,于是守军决定不再逃走,向城中俄军发起拼死反击,正在忙于干强盗事业的俄军,一下子被打蒙了,争前恐后的仓皇出逃。 舍梅雅捷夫将军看到俄军在胜利唾手可得时,依然被打出城外,怒不可遏,骑马上前用鞭子抽打败退的俄军官兵。 第二天在将军严令下,俄军集中火炮轰击出多个城墙缺口,俄军再次压上全部兵力发起进攻。 阿斯特拉罕守军在城市即将陷落时发起的决死反击,在巷战中击退了俄军,但也让自己错失了逃跑的时机,这一次俄军从城市的各个方向全面进攻,已经没有缺口可以利用。 阿斯特拉罕最后的守军,全体战死于守卫汗王宫的战斗,为这个小国的历史书写了最后一页。 (作者注:阿里汗在围城前逃亡,他抛弃了所有的一切,前往麦加朝圣,以苦行僧身份过完了后半生。) 攻下阿斯特拉罕城后,俄国将军宣布了对阿斯特拉罕汗国的处分: 城市被废弃,迁往别处重建新城,新城延续阿斯特拉罕的名字。 阿斯特拉罕汗国并入俄罗斯帝国,沙皇伊凡大帝兼任阿斯特拉罕汗王。 这次参战的所有的鞑靼,诺盖和切尔克斯人,亲俄派和战败被俘的亲克里米亚派王公贵族,被要求离开南方草原,全体转封到诺夫哥罗德南部地区,在那获得沙皇赏赐的,新的封地和农奴,在俄国的西北地区重建家园。 阿斯特拉罕被围城时,爱娜带着铃兰好不容易找到我,这两个女人机敏的躲过了追兵,在荒野上过了一段缺衣少食的逃亡苦日子。 这次见面铃兰紧紧的抱着我,从来没有过的热情,原来真的离开了我,才知道我之前有多宠着她。 阿斯特拉罕城破后,我在守军的尸体里找到了埃迪,他生来只是贫民,死时是个真正的骑士,我让克洛伊以他们德意志人的方式安葬她的弟弟。 我给了克洛伊自由,解除了她的奴隶身份,让她的旧相识贝尔先生带她走,这也是对贝尔先生对我帮助的一种感谢。 我也随着这次向北的移民,收拾东西准备迁移,这次搬家是在俄军的武装保护强迫进行,不愿意走的人,会被剥夺全部财产流放。 我对铃兰说:“等到了诺夫哥罗德的新领地,离你家也近了。” 铃兰看似轻松的回答:“可是我……已经没有家了。” 我试着想要安慰铃兰:“我的国家,现在也没有了。” ……休止符…… 二十多年后,这个家族的一位后人,发现了这本私人记录,可是并不完整,也许是后面都散失了,也许是记录者后面不再写了,于是他决定去找了明白人问问。 一个黄头发的少年拿着这本家族记录,追问一个看起来应该是他母亲的女人:“姐姐,这里的铃兰就是我的母亲吗?” 这个中年的鞑靼女人,看着眼前的少年,他有着一头和其他鞑靼人都不一样的金色头发。 鞑靼女人回答少年:“写这个东西的人是你的父亲,你的母亲是里面的雪滴,她生下你,就产后热死了。” 鞑靼女人陷入了对往事的追忆中,她坐在摇椅上悠闲的给后辈讲故事:“你的大姨铃兰是个优秀的女人,也是我珍贵的恋人。在利沃尼亚战争中,你父亲有一次带回了一把匕首,那是铃兰父母的定情之物,铃兰的父亲一直随身带着。于是铃兰认定你父亲杀了她的爸爸,她杀了你父亲,然后自杀。” 这个黄头少年继续追问:“那这个故事里有姐姐你吗” 鞑靼女人嘴角一翘:“我以前的名字叫爱娜”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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