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作为高三生,一周休息的时间只有周日下午半天而已。和孙博他们尽情地星际了几个小时后,赵涛早早吃完晚饭,骑车回了学校。 教室开着门,县里的住校生都在里面埋头苦读。 这个晚自习前是固定调整座位的时间,上午放学的时候,大家就已经把书本整理出来或者干脆连桌子一起挪好了位置。 余蓓从教室左边靠墙一下换到了教室右边暖气片边,而且因为她在身高平均的女生列,位置也直接往前挪了五行,和赵涛单纯地平移一排坐上的位子,足足间隔了超过整个教室宽度的距离。 他坐到座位上装模作样地拿出卷子,复习着没考过的会考科目,在心里冷笑着,还略有点期待,余蓓在这个晚自习会有怎么样的表现。 结果,让他有点意外的,余蓓这天晚上竟然缺勤了。 据他的粗浅了解,余蓓在家里应该会被家长烦得够呛,所以宁愿在学校看租来的小说漫画,通常不会翘课或者请假。 难道和锁情咒有关系?他托着腮考虑了好一会儿,还是没想出来下咒怎么会让她不来上晚自习。强烈的爱上他难道是很羞耻不能面对的事情吗? 还是这次出了什么岔子? 带着迷茫的心情磨蹭到第二节晚自习快结束的时候,余蓓有些意外地从后门溜了进来。 他扭头打量了一眼,发现她的眼睛很红,肿得像两个小桃子,似乎之前哭了很久。 她闺蜜黄娇立刻和她现在的同桌换了位置,两颗脑袋凑到一起,明显在询问安慰。 赵涛想了一会儿,想不出有可能是什么事。索性先放到一边,反正他能确定咒已经生效,余蓓跑不出他的五指山,今后有的是问出来的机会。 进入高三,为了方便住校生和离家近的积极分子学习,常规晚自习后,九点半到十点半这一个小时,教室依然开放,作为自选晚自习。 不过没有老师,说是晚自习,无非就是回宿舍没意思和不想早回家的学生在教室继续笑闹一阵子的时间。 这次回学校后,赵涛的出勤率一直很高,自选晚自习也基本次次都在。 那怕只是拿着随身听在座位上发呆到静校铃响起来,他也不太愿意回那个空荡荡的家。 晚点回去,他打开电脑上网一直上到困得睁不开眼,就可以快一点睡着。否则,枕巾就会被打湿一片,睡起来很不舒服。 余蓓平时不怎么上自选晚自习,但今天却留了下来,教室里的人少了许多后,她在另一头的抽泣声就显得格外清晰。 不知道是不是情绪太过激动,她有点控制不住声音,赵涛这边都能听到一部分:“是,我……我是不对,那……那他就能这样骂我吗?我……我们一起四年多了啊……” 赵涛一愣,看其他扭头看过去同学的神情,很显然大家都想到一起去了。 这个余蓓,竟然在校外有个偷偷摸摸的男朋友,算时间,多半是她初中同学。 真看不出来啊,班上流言那么多,里面多少能蒙中几个,可余蓓偷偷和初中同学谈恋爱这个,还真是把所有人都瞒过去了。 正走着神,余蓓泪眼婆娑地往他这边看了一眼。他倒是早有心理准备,皱着眉瞪了回去,摆明还是很生气的样子。 余蓓站了起来,从黄娇身后钻了出来。 黄娇赶忙拽她,但没拽住。 余蓓直接从桌凳之间穿行过来,一路走到赵涛面前,抽出张凳子坐下,擦了擦脸上的泪,认真又委屈地说:“赵涛,我……我跟你发誓,发毒誓,方彤彤……她和你的传言,要是有半句是从我这儿发起的,我……我出门就叫车撞死。” 他一看几个认真学习的已经不耐烦地扭头在瞪他们,连忙起来说:“有话出去说吧,别耽误别人学习。” 余蓓抽了抽鼻子,鼻音很重地嗯了一声,起来往外走去。 本来以为在走廊就差不多了,没想到余蓓直接拐下楼梯,领在前面一路去了后操场。 那边这会儿通常有一些住校生在绕圈锻炼身体,和一些野鸳鸯在不显眼的角落抓住一切机会亲昵,教导主任偶尔会开着摩托打手电转上一圈,提醒锻炼的注意身体,顺便把野鸳鸯惊飞回家。 他们没进操场,而是停在了教学楼和操场之间的空地,操场围墙下的阴影中。 赵涛压抑着怒气,尽量放软口气问:“余蓓,你刚才说那些什么意思?” “我……我没别的意思,我就想澄清一下,那……那不是我干的,我不想你因为那个讨厌我。” 余蓓可怜兮兮地说,“方彤彤跟你搞对象的事情好多人都看出来了,你……你凭什么就生我一个人的气啊。” “那彤彤怀孕的事情呢?不是你是谁传出来的?外面班的都说是咱们班的人起的头。”赵涛还是有点克制不住,语气严厉了许多。 余蓓连忙解释:“真不是我,我……我就是知道,可我没说。” “那是谁告诉你的!” 余蓓吓得一挺,差点哭出来,声音发颤地说:“我……我怎么知道是谁,找李婕补生物的都知道这件事啊。” “李婕?” “她……她未婚夫就是方彤彤的老班,她那天下午补课时候,拿方彤彤的事教训我们几个女生来着,说……说我们要自爱,庄重,不能……不能……”她声音低了下去,似乎不太好意思说下去。 “不能什么?”他咬牙切齿地抓住她的胳膊,追问。 “不能不要脸。”她嗫嚅着,“她……她气哼哼地说,隔壁补数学的都听见了,黄娇也知道,不信……不信你问她。” 脑子里嗡的一下,像是炸了锅,他松手往后退开,晃了晃头,才有点纳闷地问:“你那天跑回来要跟我说但没敢开口的,就是这件事?可既然都已经那么多人听见了,你还神神秘秘干什么?” “不是那件事。”余蓓的身体瑟缩了一下,“可……可这个我真的不能说。 会害了你的。还是算了……” “我可记得你说彤彤不是自杀,这么重要的事情,你要是逗闷子耍我,”他停顿了一下,故意做出狰狞的怨恨表情,“我这辈子都不会放过你!” “别!我不是……”余蓓白白净净的小脸涨得通红,额头上都出了一层细汗,粘住了一缕缕的刘海,“我真不是逗你。等……等你哪天不那么惦记方彤彤了,我再说。” 她话里的醋意不多,反倒是担心占的比例更大,赵涛想了想,难道是怕他做出什么蠢事来吗? 这是不是意味着,方彤彤的死……其实有一个被包庇了的隐秘责任人? 心跳开始加速,流淌的血液让面颊都有些发烫,他犹豫了一下,问:“你要怎么样才肯告诉我?有明确的条件吗?” “等你交上新的女朋友。”余蓓低着头,小声回答。 “什么?”赵涛故意气急败坏地说,“你开什么玩笑?我这么多年没被人喜欢过,世上哪儿还会有彤彤那样瞎了眼看上我的?” “有!”余蓓马上打断了他,但紧跟着又低下了头,声音更小了,“方彤彤能注意到的好,别人……当然也有可能注意得到。” “是吗,比如谁?好听话谁不会说啊。”他故意逼问,其实心里已经有了判断。 果然,余蓓猛然抬起头,用充满言情剧气质的口吻激动地说:“我啊,我现在,就非常能理解方彤彤的想法,真的。” “余蓓,我知道你爱隔三差五的恶作剧,但这个玩笑一点意思都没有。” 赵涛依然摆出自卑的态势,他没耐心等这个丫头一点点从传纸条开始,既然今天她情绪正好比较激动,干脆就把结果直接逼出来。 他正好也看看,锁情咒的效力在这个热衷言情故事的女生身上是什么样子。 “赵涛!” 她果然急了,瞪大眼睛盯着他,满脸通红,“我真没在开玩笑,更不是恶作剧。我……我也是今天中午才认清自己的想法,我一直缠着你打听你和方彤彤的事,其实就是我不甘心,我哪里都不比她差,就是……就是被她抢了先嘛,凭什么就连机会都不给我?” “我……我有个男朋友,我们初二就在一起了,可……可我认识到对你的……感觉后,才知道之前那些根本就是不懂事的孩子在胡闹。” 余蓓真像是在表演少女偶像剧一样,眼眶红红地说,“我下午就去找他分手了。我说我对不起他,我变心了,我……我喜欢上了别人,请他原谅我。赵涛,你觉得这都是为了谁?” “可惜,我不喜欢你。至少现在非常不喜欢。你拿着我最想知道的秘密,这让我觉得简直是要挟。” 他再次把话题转向她不肯说的事,本来因为错怪她而产生的一丝愧疚就快荡然无存,在他看来,保守那个秘密,就是对凶手的包庇,不可原谅。 “你……你不喜欢我,为什么夏天总是故意把笔弄掉,下去偷偷看我?”余蓓大概是真急了,声音都变响了一些。 他其实大致也能感觉到余蓓知道他的行为,不过漂亮女生嘛,对有人欣赏总是会多少有点高兴的,所以他也没多慌张,只是说:“我是男生啊,好看的女生当然爱看。我也看孟晓涵,还看李婕,怎么?我都要追一遍吗?” 余蓓抿着嘴,强忍着擦了擦眼泪,哽咽着说:“可她们都不喜欢你,我…… 我喜欢啊。你要是讨厌我,我……我都恨不得去死了。” 死这个字就象一道怒雷砸在赵涛心头,他晃了一下,突然觉得自己对余蓓很不公平。 这个秘密她一直不肯说,不正说明自己之前对她爱嚼舌头的印象是错的吗? 他叹了口气,心里稍微变得柔软了一些,说:“彤彤才过世一个多月,你也才刚跟四年多的男朋友闹完分手。不是谈这个的时候。都再冷静冷静吧。” 不知道怎么把重点误会到了男友上,她摇了摇头,小声说:“我……我就是和他接吻过,别的,真什么都没有。” 他摇了摇头,转身往教室那边走去。 “等等!” 余蓓尖着嗓子叫了一声,追过来拉住他的胳膊,“我……我要是真要挟你呢?你、你要是不肯给我机会,我就永远不把那个秘密说出来,你一辈子都别想知道方彤彤到底出了什么事!” “哦?”他回过头,盯着她,小声说,“那我怎么样你才肯把秘密告诉我呢?” 可能是漂亮女生的自尊在起作用,她犹豫了好一会儿,才说:“我要你追我,让所有人都知道地追我,然后……然后让班上的同学都知道我是你女朋友。然后……然后你发誓绝对不抛弃我,我就……我就告诉你。” “你是想让教导主任揪我爸妈来喝茶吗?”他凉飕飕地反问,“你果然看我倒霉才高兴。” “没有,我……真不是那个意思。”她一下傻了眼,表情被红红的鼻头衬得格外傻气,“可我……我真就想要那样。” “这跟做交易一样,有意义吗?强扭的瓜不甜你不懂吗?”他知道余蓓已经彻底被咒术拖进情网,悠然自得地玩起了逗老鼠的游戏。 她擦了擦眼睛,格外认真地说:“有,小说漫画这样的情况多了,先有了名分,你……你迟早会真喜欢上我的。” 赵涛想了想,说:“走吧,回班上去。我考虑一下。” 余蓓有点消沉地低着头,走在他身边,手动了动,似乎想拉他,但不太敢,最后还是缩了回去。 他现在的兴趣大半都在那个秘密上,剩下的小半倒在余蓓身上,不过,是更加偏实用性的兴趣。 他很孤独,很饥渴,而锁情咒还需要使用才能磨掉戾气,那么在找到真正喜欢的下一个爱人之前,用咒术尽情地获取好处,其实也没什么可愧疚的。 他已经是畜生道候选,人生最亮的光明也已经消失,都说光脚不怕穿鞋的,他下面都磨穿到踝骨了,还管什么仁义道德啊? 撬开余蓓的嘴,拿出那个秘密,灌点别的进去,不也挺不错嘛。 走到教室,他跟着余蓓走进后门,伸手拍了一下桌子,让里面包括黄娇在内的七八个学生一起看了过来,“都听着,从今天起,余蓓就是我女朋友了,传八卦的时候,都记得更新信息。” 他喊了一句,跟着一把拉过余蓓,捏住她的下巴,赶在她说话之前,一口吻了上去。 那舌头生嫩得很,他可以确定,之前那个倒霉的男友只不过“啾”过几口而已。 真是好极了。

小说推荐

校花女友是黑人学伴封面校花女友是黑人学伴猫神经本文具有较为强烈的媚黑色彩,请酌情阅读。混乱艺校(爱恨交加)封面混乱艺校(爱恨交加)小女纸02杨一凡,人如其名一个平凡的人,现实的一个不能再平凡的人,唯一拿得出手的就是专业知识以及一米八零的身高,对了还有国色天香的女友--波香。 你可能好奇为什么有波这个姓氏,我只能说我知道的也不是很多,只是知道女友是哈尼族的奕车人,对于这个少数民族的了解我也是第一次接触女友之后才了解。 先介绍一下女友香香,那年我十八岁去首都某美院报道,正提着行李左右杨晃的打量这个我魂牵梦萦的大学。只顾着惊叹一路的美景一不小心。 “啊……” 伴随风中的一缕清香我听到一声女子的惊呼,我才发现我撞到一位同样提着行李的貌美女子。不挨*就会死(高h)封面不挨*就会死(高h)小卷宝宝受上天“眷顾”,阮桃从小就生的相貌平平。身材走样,几乎没体验过瘦是什么感觉。因家庭不和,父母在她7岁那年就离了婚。现在她独自一人租房住说来也奇怪。阮桃的母亲是位大美人,父亲也长的一表人材。可生出来的阮桃却是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相貌了。所以都18岁了都没谈过恋爱,连跟男生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真是可怜的女人。” 阮桃在睡梦中迷迷糊糊听到一阵宛如天籁的男声。都市追美系统封面都市追美系统常七七“主人拒绝惊讶,本系统是来自银河星逻辑思维国家所发明的第一代追美实验系统,主人很荣幸的成为了本系统的第一位试验者!”脑子里再次传来那个名叫小呆的声音。“试验者?我成了小白鼠?”我本是全校倒数第一,这个追美系统,只有随着美女好感度的提升,我才可以获得美人身上的能力,且看我如何打动各种美女的芳心……青春*事:一个八零后的情欲往事封面青春*事:一个八零后的情欲往事色即是空描写一位八零后男青年,从青春期走向*成熟期间的情欲往事。从花季少年到三十而立,林青的人生之路,情欲汹涌,百花盛开,春色无边。一个个的女孩、佳人、佳人,给他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回忆。女人是男人最好的大学—,谨以此文纪念那逝去的青春岁月。 ——作者按宅男女神的末路封面宅男女神的末路indainoyakou这个世界上只有两种人,一种叫正妹,一种叫白痴。 从无聊透顶的校内选美拿了亚军、被聘请做在校Show Girl开始,我才理解到这是世上唯一正确的价值观。 一种是我这种根本不愁对象与吃穿的女孩,另一种当然就是不属于我这种人的白痴兼可怜虫啰!公孙剑舞封面公孙剑舞magimortal“接下来,请欣赏由体育学院公孙倩给大家带来的剑舞!”主持人清脆悠扬的声音在整个礼堂上空盘旋回荡。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舞台上的主灯骤然熄灭,只剩下几束柔和的追光交错游走,在地面上勾勒出神秘的光影图案。 台下瞬间轰鸣出如潮水般此起彼伏的掌声和欢呼声。 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女生激动得满面绯红,不停地扯着同伴的衣袖,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天哪!是公孙学姐!就是我一直跟你提起的那个在武术社表演时帅得让人移不开眼的学姐!”赌封面赌木口银林喜朝和柯煜在学校里八杆子打不着。 他是离经叛道的天之骄子,林喜朝却是循规蹈矩的无名学子。 而在背地里,这两人却一直在进行以身体交易、由小至大的赌局。 10分钟内是否能解出那道数学题? 我要你的初吻。 晚自习是否会全校断电? 我要你展露。 经常和你搭话的男生是否喜欢你? 我要你,在他面前,和我温存。 本质上想写一个小乖妹被野帅逼爆嘈的故事。 双C,男主较恶劣,对女主半强迫*质。 慢慢磨肉,不写快肉。被巅峰控制封面被巅峰控制心地荒凉在这部以大学为写作背景的小说中,主人公房小爬一直*事不断,每一个与他上过床的女人都以爱开始, 不是男人爱上女人就是女人爱上男人,爱上之后,不是上床就是温存。小说中大量细致而坦诚的温存场景的呈现,将爱情最后一块遮羞布强行撕掉,我们看到爱情永 远在床上,而无法在内心的幽暗存在。翟小际也好,柔柔也好,铅也好等等,那些与房小爬发生过爱情故事的女人在温存时的激情与曼妙最终诠释了爱情的注脚—— *。我的傲娇妹妹被我磨练成放纵母猫封面我的傲娇妹妹被我磨练成放纵母猫cdypoi123爸妈出差的脚步声刚在玄关处消散,偌大的客厅便陷入一种令人心悸的寂静,只剩空调低低的嗡鸣和窗外偶尔的车流声。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米白色的地毯上,勾勒出一片柔和的光晕,空气中充斥着咖啡残留的苦香和许静房间里隐约飘来的浓郁香水味。我站在客厅中央,手里紧紧攥着爸妈临走前留下的银行卡,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心跳在胸腔里擂鼓般响个不停。卡片的塑料边缘硌得掌心生疼,却让我感到一种莫名的掌控感——这张卡不仅是生活费的保障,更是我与许静这场微妙博弈的筹码。 门“吱呀”一声轻响,许静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像是从二次元世界踏入现实的冷艳美少女,带着一股让人无法忽视的危险气息。她的脚步轻盈却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节奏,高跟凉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咔嗒咔嗒”的脆响,像是敲击在我心头的小锤。她的目光冷若冰霜,微微眯起的黑珍珠眼眸扫过我,带着几分不耐与轻蔑,像是高高在上的女王在审视一个不值一提的臣子。她径直朝我走来,视线锁定在我手中的银行卡上,嘴角抿成一条倔强的弧线,透着一股隐隐的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