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眼看天色晚了，春生也没有回去的意思，其实他家的镇子离龙王村并不是很远，本来他也是打算吃了晚饭就回去的，可是，姥姥还是客气的留他住下，而春生也爽快的答应了。 一想到要跟这个不怀好意的表哥住在一起，小姝浑身不自在，不过，也只能如此了。 月上柳梢头，入夜的龙王村显得恬静而安详，蛐蛐儿的鸣叫声和树叶的哗哗声拉开了夜的序曲。 小姝他们并排躺在姥姥家的火炕上，为了怕城里住惯了大床的小姝睡个好觉，姥姥在她身下铺上了厚厚的被子，让她睡得舒服些。 春生有些失落，小时候他总是挨着小姝睡的，不过，大概看孩子们都大了，姥姥就睡在了中间，让两个孩子睡在两边，春生翻来覆去睡不着，时不时朝小姝这里瞅上一眼，见小姝睡得很香，而那迷人的容颜依然让他脸红心跳，春生禁不住抓住自己下面的那活儿，套弄起来，幻想着正跟小姝妹子做着小人书上的情节，直到一阵哆嗦，在裤衩里来了一发，才停止了折腾。 不一会儿，春生也迷迷糊糊的睡过去了。 小姝其实也没睡好，白天春生那如饥似渴的眼神，也让她心跳加速，小脸绯红，她知道春生不怀好意，却又不好意思说出来。 睡在床上的时候，她也是在被里把裙子脱了下去，不想让春生发现她只穿着小亵裤的模样，因为小姝发育的有点早，上面也有了大约A罩杯的模样，妈妈就给她戴上了乳罩，本来平时睡觉的时候，她都要摘掉的，可是今天她怎么也没敢摘下来，这就让她觉得很不舒服，更加睡不着了。 姥姥倒是心大，不一会儿就打起了呼噜，而春生盯着她看的样子，她也是发现了，只不过装睡当做没看见。 她看见春生在下面不知鼓捣着什么，还一个劲儿哼唧着，不一会儿，见他哆嗦了一下，然后才舒了口气，然后就没了动静了，传来了他均匀的呼吸声。 小姝一切都听得很清楚，自从初潮来过之后，她对男孩子非常敏感，也充满了好奇，如果有班里的男孩子望着她，她都会脸红，要是被男生碰一下，她觉得心都快跳出来了，更何况跟男孩子一张床上睡觉了，虽然不知道他在干什么，可是总觉得让她感觉很是兴奋。 实在是不得劲儿，小姝见春生也打起了呼噜，就偷偷把乳罩扯了下来，塞在枕头底下，果然舒服多了，再怎么兴奋也抵挡不了强烈的睡意，她也慢慢合上了眼睛。 半夜的时候，小姝觉得脖子后面凉飕飕的，还感到后背上有只手在上面爬，这让她打了个激灵，以为是撞到了什么东西，害怕的心聚成了个蛋蛋，那还有心思睡觉了。 不过那只手似乎也很轻柔，似乎怕把她弄醒了似的，而脖子后的呼吸越发急促起来。 小姝一动不敢动，静静等着即将发生的可怕事情。 那只手从自己的脖子一直滑倒了后腰的位置，就这么来来回回的，好像在给她按摩，后来，又摸到了她鲜嫩的小胳膊，有想要继续向前的意思，那样的话不就摸到她胸前刚刚发育的乳房了么？ 那可是她非常敏感又害羞的地方，于是，鼓起了勇气，小姝一把抓住了那只手，咬了咬牙，猛地转过身来，却发现身后一个男人正侧卧着躺在她身后，光着膀子，眼睛也露出些许惊讶，更多的则是一种贪婪，属于猎食者的贪婪。 这个男人正是春生，半夜醒了过来，看姥姥和小姝都睡得正香，他壮着胆子悄悄钻进了小姝的被窝里，没敢直接抱住她，怕弄醒了小姝和姥姥，就轻轻在她身上摸索着。 头一次这么摸一个女生的身体，让他激动的差点掉下眼泪来，呼吸难免有些急促，见那只手都有些颤抖。 直到自己的手被小姝抓住，看见小姝翻过身来，那张秀美的脸盯着自己，带着点惊讶和恐惧，却更显得娇艳了，让他又有些痴了。 相比于自己镇上那些俗气的小丫头，还是这城里的女孩儿更有韵味儿，春生有些不知所措。 “回去！我要喊姥姥了。”还是小姝先说话了。 “小时候不是总这样一被窝么？你都忘了？”春生有点不甘心。 “回去，快！” 小姝没有废话。 春生感觉小姝捏他的手又用力了几分，可他感觉到的不是疼痛，而是享受，希望小姝多捏一会儿。 不过，他看见了小姝眼里的坚定，要是真把姥姥弄醒了，自己也不好解释，没准回家还要吃一顿揍，一想起他爸拿扫帚揍他的凶神恶煞般的模样，春生缩了缩脑袋，最后还是悻悻的爬出了小姝的被窝，乖乖回他自己的地方睡了。 小姝哪有睡意，被男人摸了后背，还发现表哥钻了她被窝，直到春生从被窝出去，她心里才落了地，不过心还是咚咚的狂跳着，想到要是刚刚自己态度不坚决，要是春生不出去，自己该怎么办？ 真的喊醒姥姥么？ 那样是不是太丢人了，还是任表哥摆布，啊，太羞耻了，小姝觉得身上滚烫，一想到表哥在自己身上为所欲为的样子，就觉得又害羞又兴奋，一种矛盾的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