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 PS:额。 各位各位,还是我……关于红楼春梦草草结束一事,容我唠叨几句。 首先,那段时间很失落。 毕竟,曾经深爱着的女人结婚了,新郎当然不是我。 那种滋味,你懂。 于是天天喝得五迷六道,看什么都不顺眼,迁怒于任何人任何事。 好吧,是我放不下。 红楼春梦的结局,就是在这样一种心态下草草结束的。 早就说过,这篇文字最开始是写着玩,后来写给她看,后来变成了纪念她,现在,我也无法去定位了。 或许,我连纪念的资格都没有了吧? 其实这个春梦还很长。 如果诸位不嫌我啰嗦,那陪我一起继续做梦吧。 妙卿处子之身送给大家权当赔不是了。 如果实在懒得看,就当四十回是个大结局就好了。 另外,谢谢给我投票的朋友们,混了个文学作者我有些受宠若惊。 谢谢那些把春梦做成电子书的兄弟,抱歉把你们给忽悠了。 也谢谢几位版主管理的鼓励。 废话不多说了,春梦仍憨。 请直接忽略上次写的那个大结局,本回可以和四十回无缝连接。 ************* 却说宝玉努力回忆着旧时情景,辗转来到一条黑溪边上。 只见荆棘遍地,虎狼成群,更有那许多叫不出名的野兽伺机而上。 宝玉不由心中害怕,却想那可卿仍在迷津中受苦,只得咬紧牙关,继续前行,来到溪边。 靠近,方看得清楚,哪里是一条黑溪,却是一道深渊,里面黑气缭绕,不见底细。 只觉阴风阵阵,吹得人站立不稳。 宝玉正犹自发愁,不知该如何是好,却听远远传来歌声。 一老者撑着一木舟飘飘驶来。 “老神仙,老神仙!”宝玉高呼。 那老者闻得,撑了筏子靠岸过来。 “公子有何贵干?” “老神仙,我要去迷津,可否载我一程?” 老者笑道:“区区小事,公子只管上来便是。”说着,将木舟朝岸上靠了靠。 宝玉不由得大喜,忙鞠躬道谢,一脚便踏上了木舟。 却突然脚下一空,再看那木舟,竟是有舷无底。 宝玉大惊,却已收不住脚,失足便跌落入那万丈深渊之中。 “禀大王,那小子醒了。”宝玉昏昏沉沉,听得有人说话。 勉强睁开眼,却发现自己躺在一间殿堂之内。 堂上正坐一人,身长超过三米,体型魁梧,面目焦黑,一双铜铃般的圆眼瞪着,眼中露出火光。 狮子鼻下一张扩口,里面参差着一嘴獠牙。 旁边有人喊道:“大胆小贼,见了狱王还不下跪?” 宝玉这才颤颤的跪了。 狱王一拍桌案道:“哪里来的小贼,竟敢死闯迷津,该当何罪?” 宝玉忙道:“狱王明鉴,我乃京城荣国府上荣国公后人,今日为寻爱妻,不慎跌入迷津,还望狱王赎罪。” 狱王又是一拍,道:“混账!我管你什么荣国公荣国母的后人,来人呐,给我拉出去,炮烙!” 早有小鬼蜂拥而上,不顾宝玉口中大呼冤枉,竟是拖着朝店外走去。 只见殿堂之外漆黑一片,只有零零星星些许火光摇曳,不时传来一声声惨叫。 众小鬼将宝玉拖拽到一处所在,只见地上若干火坑,每个坑里都燃熊熊烈火,坑上横一青铜柱,有一抱粗细。 小鬼将宝玉带至一无火坑前,双手双脚缚在铜柱上,大喊一声:“火起!”顿时坑内烈焰撺掇,不一会儿,就已将铜柱烧的通红。 宝玉身上的衣物早已化作灰烬。 那通红的铜柱直烫得宝玉皮肉滋滋作响。 宝玉疼得呜哇大叫,众小鬼在一旁拍手跳脚哈哈狞笑。 却说怡红院中,宝玉正在午睡,忽然“嗳哟”了一声坐了起来,说:“好头疼!我要死!”站了起来将身一纵,离地跳有三四尺高,口内乱嚷乱叫,说起胡话来了。 袭人等丫头们都唬慌了,忙去报知王夫人、贾母等。 此时王子腾的夫人也在这里,都一齐来时,宝玉益发拿刀弄杖,寻死觅活的,闹得天翻地覆。 贾母、王夫人见了,唬的抖衣而颤,且“儿”一声“肉”一声放声恸哭。 于是惊动诸人,连贾赦、邢夫人、贾珍、贾政、贾琏、贾蓉、贾芸、贾萍、薛姨妈、薛蟠并周瑞家的一干家中上上下下里里外外众媳妇丫头等,都来园内看视。 登时园内乱麻一般。 当下众人七言八语,有的说请端公送祟的,有的说请巫婆跳神的,有的又荐玉皇阁的张真人,种种喧腾不一。 也曾百般医治祈祷,问卜求神,总无效验。 堪堪日落。 王子腾夫人告辞去后,次日王子腾也来瞧问。 接着小史侯家、邢夫人弟兄辈并各亲戚眷属都来瞧看,也有送符水的,也有荐僧道的,总不见效。 宝玉愈发糊涂,不省人事,睡在床上,浑身火炭一般,口内无般不说。 到夜晚间,那些婆娘媳妇丫头们都不敢上前。 因此把他二人都抬到王夫人的上房内,夜间派了贾芸带着小厮们挨次轮班看守。 贾母、王夫人、邢夫人、薛姨妈等寸地不离,只围着干哭。 此时贾赦、贾政又恐哭坏了贾母,日夜熬油费火,闹的人口不安,也都没了主意。 贾赦还各处去寻僧觅道。 贾政见不灵效,着实懊恼,因阻贾赦道:“儿女之数,皆由天命,非人力可强者。宝玉之病出于不意,百般医治不效,想天意该如此,也只好由他们去罢。”贾赦也不理此话,仍是百般忙乱,那里见些效验。 看看三日光阴,那宝玉躺在床上,亦发连气都将没了。 合家人口无不惊慌,都说没了指望,忙着将他的后世的衣履都治备下了。 贾母、王夫人、贾琏、平儿、袭人这几个人更比诸人哭的忘餐废寝,觅死寻活。 到了第四日夜里,贾母等正围着宝玉哭时,只见宝玉睁开眼说道:“从今以后,我可不在你家了!快收拾了,打发我走罢。” 贾母听了这话,如同摘心去肝一般。 赵姨娘在旁劝道:“老太太也不必过于悲痛。哥儿已是不中用了,不如把哥儿的衣服穿好,让他早些回去,也免些苦;只管舍不得他,这口气不断,他在那世里也受罪不安生。” 这些话没说完,被贾母照脸啐了一口唾沫,骂道:“烂了舌头的混帐老婆,谁叫你来多嘴多舌的!你怎么知道他在那世里受罪不安生?怎么见得不中用了?你愿他死了,有什么好处?你别做梦!他死了,我只和你们要命。素日都不是你们调唆着逼他写字念书,把胆子唬破了,见了他老子不象个避猫鼠儿?都不是你们这起淫妇调唆的!这会子逼死了,你们遂了心,我饶那一个!” 一面骂,一面哭。 贾政在旁听见这些话,心里越发难过,便喝退赵姨娘,自己上来委婉解劝。 一时又有人来回说:“棺椁都做齐了,请老爷出去看。” 贾母听了,如火上浇油一般,便骂:“是谁做了棺椁?”一叠声只叫把做棺椁的拉来打死。 正闹的天翻地覆,没个开交,只闻得隐隐的木鱼声响,念了一句:“南无解冤孽菩萨。槛外人今日不请自来,打扰了。”来人正是妙玉。 却说妙玉如何来? 原是那黛玉见宝玉病入膏肓,心下着急,突地想到妙玉精通医术,这才哭着央求妙玉来给宝玉医病。 妙玉掐指一算,心下已知宝玉是失了魂魄。 那宝玉是至阳之人,只有一个法子可救。 妙玉本是不想多管,方一出口回绝,却见黛玉已是哭死了过去。 妙玉忙用清茶将黛玉灌醒。 黛玉幽幽转醒过来,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只央求妙玉救上宝玉一救。 若是宝玉去了,她也不愿活在世上了。 妙玉闻听此话,踌躇许久,这才点头应承了下来。 妙玉问黛玉宝玉何时发病,黛玉一一答了,妙玉心道:“想那宝玉此遭不知有何劫遇,竟是遭无量冥火焚身,八八六十四个时辰之后,就是大罗金仙也无力回天了。”这才好语劝黛玉先回去,草草的收拾了径自闯了进来。 贾母忙命人看坐上茶。 妙玉只道:“不必,我本是无根之人,烦劳老太太老爷收留在府上,今日听说二公子患奇疾,我随年幼,却是跟师傅学得些医术,如今还望老太太能让我进杯薪之力。” 贾母、王夫人听见这些话,那里还耐得住。 贾政虽不自在,奈贾母之言如何违拗。 方要将宝玉病中症状说出,妙玉却道:“老爷不须多话。只管引我去见二公子,见了自有分晓。” 贾政也不好多言,只将妙玉引进内室。 宝玉正直挺挺躺在榻上,口中犹自喃喃低语,却听不真切。 妙玉只轻轻翻开宝玉眼帘,又探了探鼻息,这才把把脉搏,脸上不见一丝神色。 众人也都屏住呼吸,不敢喧闹。 待妙玉看视完了,贾母才问:“可还有得医?” 妙玉道:“有得医。可若要医二公子,凡是需听我所言,不得有违。” 贾母一听有得医,自是满口答应。 妙玉道:“我只要三尺白绫,一盆清水,一注沉水龙龑香。所有人一概退出去,非我招呼,不得近这屋子三十步以内。” 众人心下见妙玉年纪轻轻,恐是道行不深,都不大信,唯独贾母深信不疑,命下人速速的准备了,便带着一屋子人退去了。 妙玉来到宝玉床前,口中道:“天不拘兮地不羁,心头无喜亦无悲;却因锻炼通灵后,便向人间觅是非。可叹你今日这番经历:粉渍脂痕污宝光,绮栊昼夜困鸳鸯。沉酣一梦终须醒,冤孽偿清好散场!”念毕,点燃龑香,这才站在床头,细细打量起宝玉来。 只见宝玉双眉紧锁,二目紧闭,连嘴唇都咬得死死的,不时从鼻中发出一声呻吟,似是在受偌大的痛楚。 这一脸苦相却掩不住眉宇间的轩昂。 妙玉咬咬牙,看了看宝玉,两行热泪从眼角滑落。 “黛玉,今日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你可知道吗?”说罢,一双手颤巍巍的竟是开始为自己宽衣解带起来。 不一会,衣衫尽除,妙玉姣美挺拔的玉体便赤裸裸的站在了床前。 可惜床上之人无法睁眼看到。 不然定是把持不住了。 妙玉轻轻掀开宝玉身上的薄被,犹豫了一下,这才轻轻将宝玉的裘裤扒了下来。 宝玉浑身滚烫软绵绵的没有一点力道。 妙玉并不太费力便将裘裤褪了下来。 只见宝玉两腿雪白,胯间漆黑的阴毛,一条肉棍软软的垂在两腿之间。 妙玉俏脸通红,目光避开那话儿,又将三尺白绫垫在了宝玉胯下。 触及宝玉滚烫的臀腿,不由得自己脸上也滚烫了起来。 做完这一切,妙玉又傻傻的站在了那里。 院外传来三更梆响。 时辰已到,妙玉狠狠的咬住了下嘴唇,似是下了好大决心一般,才斜斜的歪坐在床头,一只手颤抖着伸向了宝玉胯间。 妙玉手指刚碰到宝玉的阳物,又嗖的缩了回来,好像它的温度烫着她了一般。 又试探了一番,才小心的将宝玉的阳物攥在手中。 一番生疏的抚弄,那话儿竟也直挺挺的站立了起来。 妙玉已是羞得不成事,自己守身如玉十八载,自从带发修行跟了师父侍奉佛祖,更是心如止水鉴常明,本无半点波澜,不料黛玉的出现却让自己有些意乱情迷,如今…… 妙玉一面胡思乱想,一面用一只柔荑套弄已经勃起的阳物。 只感觉那阳物的温度比宝玉身子更是滚烫三分。 妙玉又轻瞟一眼,只见宝玉仍是平躺,阳物站立在那黝黑的阴毛中,犹如雨后春笋般白嫩而又粗长,自己一手竟是有些掌握不过来。 想想不一会子这话儿就要进入自己身子,想想自己冰清玉洁这许多年,妙玉心下踌躇。 但又想想黛玉哭得梨花带雨的摸样,想想黛玉说宝玉死了自己也不苟活的话,这才又坚定了妙玉的决心。 三更已过,妙玉咬咬牙,起身跨坐于宝玉身上。 一只手握着宝玉的阳物,将圆润的龟头抵住了自己的玉蛤。 只轻轻一碰,就觉如同触电一般,一阵酥麻夹杂着热热的一股子暖流瞬时传了过来。 妙玉鼻子里不由得轻哼了一声。 玉穴内仍有些干涩,妙玉只得先用龟头在玉蛤上研磨了起来。 用龟头磨蹭着自己已经有些突出的肉珠,又来回磨蹭那条肉逢,待到只觉得摩擦起来有滑腻的感觉,才作罢。 “黛玉,我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只有如此才能救得宝玉,日后,你可莫要怪我。”妙玉又心下暗暗说了一遍,这才扶正了肉棒,抵住了自己已经湿漉漉的洞口,身子缓缓向下坐去。 龟头只进去不赢一寸,便不得深入。 妙玉只觉洞口都已被大大的撑开,整个下身随时都会被硬热的肉棒撕裂洞穿一般。 妙玉不得不停了停,将头发散开,抓起一缕,用小嘴紧紧咬住,又一狠心,一下子深深地坐了下去。 那层薄薄的肉膜再也支撑不住,“哧”的一声撕裂,整根阳物尽数没入了妙玉体内。 妙玉痛得臻首向后仰着,随是口中咬着自己的云鬓,却也是吃痛得轻呼了一声。 身子僵硬了一般。 许久才将身子伏了下来,那眸子里的眼泪再也止不住,簌簌的滴了下来,一颗颗落在自己挺拔的双峰之上,又顺势而行,堙没在二人耻毛之中。 歇了片刻,撕裂之痛犹在,只略略缓减。 妙玉怕错过时辰,也不敢再耽搁,用两条藕臂撑着宝玉的胸膛,前后轻微摇动起了柳腰。 每一次摇动,都能感觉肉棒上的青筋突起,刮蹭着自己身子里的创口,一阵阵撕裂的疼痛传来。 不一会子,妙玉头上已是香汗淋漓。 过了一盏茶的功夫,那破身之痛才细微了些,而花心被热热的龟头研磨了这许久,一丝丝的麻痒却是愈加强烈。 花蕊内也吐出更多蜜露,伴着妙玉处子落红,一起润滑着二人的私处,随着妙玉的摇摆研磨,一丝丝的流出,落在宝玉胯下的白绫之上。 妙玉只想速速了事,无奈本是女儿身,哪有那许多力气,又兼花心被磨,只觉整个身子都跟着酥痒,更是乏力,无奈只好改换姿势,双脚用上些子力气,开始笨拙的起落。 开始还不得要领,控制不了深浅和速度,几个起落之后,便习得些技巧,开始有节奏起来,每次蹲起坐下,都会被体内含着的肉棒顶得一声轻呼。 那快感也比方才更强烈了许多,更是将破身之痛掩盖了不少。 却说宝玉,失了魂魄,浑身燥热难当,正自难过,只觉下身一紧,突地一股子清凉覆盖了自己的阳物,真是说不出的舒坦。 那清凉之感渐渐加剧,开始是一丝,逐渐增多,如同一丝丝滴水逐渐汇成涓涓细流,开始顺着肉棒流入自己体内,一点点扑灭了身子里的火热。 那燥热顿时减轻了些子。 可带要更多清凉,却是迟迟不来。 虽是仍没有意识。 但是身子本身却被那股子清凉所指引。 意欲更紧贴那清凉的源头。 妙玉体力早已不支,只努力的支撑着继续起落着自己的玉臀,那快感逐渐积累,已到了爆发的边缘,无奈力气跟不上,只迟迟不得爆发,心里如蚁噬虫咬一般麻痒难挡,正是着急关头,却觉那宝玉自己耸动起臀股来。 开始还缓慢些,渐渐就由慢而快,不一会子便超过了妙玉的速度。 粗长的阳物开始快速的在妙玉的玉蛤中进出,一滴滴殷虹的处子血随之滴落。 妙玉再也支撑不住,小嘴张开,那口中的云鬓散落在胸前,口中发出一声销魂的叹息,身子整个伏在了宝玉胸前。 一股股清凉源源不断的涌入自己体内。 昏睡中的宝玉更是加快了速度,力度也增大了许多,每次都是狠狠撞在妙玉花心深处。 百十来下子,妙玉终于一声欢呼,少女十八载,第一次高潮如期而至。 如同一颗爆竹在自己体内轰然炸响,整个脑子都已一片空白。 不觉花心大开,大股阴精喷涌而出,浇溉在宝玉龟头之上。 妙玉只觉身子如同裹扎在云里,浑身软绵绵的没得半点力气。 那宝玉只觉如同暴雨倾盆而至,只一瞬,身体灼热竟是消减了一半儿,哪里肯停,更是加快了耸动,只盼那暴雨更猛烈些,汇成湖海,将自己整个淹没了才好。 妙玉还未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却觉得更强的撞击从下体传来,无奈身子使不上丁点力气,只得趴在宝玉胸口,任凭身下男人蹂躏着自己的玉蛤,那阴精仍是源源不断的涌出。 突地,一股子滚烫的热流从膨胀的肉棒中喷涌而出,射入早已门户大开的花心之中。 空了十八载的心房似是也一下子被灌满了一般。 妙玉再也把持不住,从心底发出一声娇喊,便软软的趴在了宝玉身上。 不觉中,一缕嫣红如小蛇般在二人结合处游走出来,划过宝玉腹胸,竟是不留一点痕迹,直直钻入宝玉枕畔的通灵宝玉之中,隐没不见了。 却说贾母并王夫人等人在旁边院子里,早如热锅上的蚂蚁般焦躁不堪,忽听下人们急急地跑来。 “回老祖宗,妙玉师父出来了,说老爷太太们可以过去了。”众人慌忙扶了贾母等人赶了过去。 只见妙玉堪堪的倚着门框站在门口,面带潮红,弱不禁风。 贾母忙上前询问。 妙玉道:“托老太太的福,二公子已无大碍。将他安在此室之内,除亲身妻母外,不可使阴人冲犯。三十三日之后,包管身安病退,复旧如初。”说着回头便走了。 贾政赶着还说话,让妙玉坐了吃茶,要送谢礼,妙玉只摇摇手,步履有些蹒跚的去了。 贾母等还只管着人去将妙玉送回栊翠庵,也被回绝了。 众人正欲随贾母入内室看,贾母却道:“一群混账,妙玉师父刚说除了亲身妻母外,不可使阴人冲犯,你们如今就要乱乱的冲进去,是要害宝玉不成?”言罢,只命王夫人进去看了。 王夫人进屋,果见宝玉静静地躺在床上,口中已无胡言乱语,摸摸额头身子也已不再如前般滚烫。 王夫人喜得一声我的儿,大哭起来。 想起贾母等人还在门外等候,这才边哭边出来,和众人说了。 贾母这才放下些心来。 至晚间宝玉竟渐渐醒来,说腹中饥饿。 贾母、王夫人如得了珍宝一般,旋熬了米汤与他二人吃了,精神渐长,邪祟稍退,一家子才把心放下来。 李宫裁并贾府三艳、薛宝钗、林黛玉、平儿、袭人等在外间听信息。 闻得吃了米汤,省了人事,别人未开口,林黛玉先就念了一声:“阿弥陀佛。” 薛宝钗便回头看了他半日,“嗤”的一声笑。 众人都不会意,贾惜春道:“宝姐姐,好好的笑什么?” 宝钗笑道:“我笑如来佛比人还忙:又要讲经说法,又要普渡众生;这如今宝玉,凤姐姐病了,又烧香还愿,赐福消灾;今才好些,又管林姑娘的姻缘了。你说忙的可笑不可笑。” 林黛玉不觉的红了脸,啐了一口道:“你们这起人不是好人,不知怎么死!再不跟着好人学,只跟着凤姐贫嘴烂舌的学。”一面说,一面摔帘子出去了。 不知端详,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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