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何启尧还记得,第一次见到她的那天。 刚成为大学新鲜人的他,背着简单行李提前北上移居,彼时正值大暑,台北无风无云,天空高挂的太阳奋力绽着最炽热的光,马路烫得几乎要冒烟,午后一点钟,路上行人仅零星几个。 似乎在教训他低估台北湿热似的,才刚从冷气充足的捷运站出来不过五分钟,上衣几乎被汗湿了一半,他拖着沉重的步履沿着大学旁的巷子边缓行,肩上的大背包沉重厚实,贴得背后几乎都被汗水浸湿,从早到现在尚未进食的他,又饿又渴,狼狈不堪。 前方正巧有家不起眼的小店,他走到店门口翻看架子上的菜单,心里快速盘算餐费应该不会超出预算后,便迅速的躲进小店里享受冷气的清凉。 “欢迎光临!” 一个女孩快步走向他,递了一迭厚纸巾给他。“不好意思,店里只有这个,不过你快擦擦汗,免得感冒了。” 何启尧接过纸巾,看着眼前圆润的女孩。 她看来年纪不大,不像时下审美风格那样美丽纤细,皮肤甚至比他略黑,但圆脸上甜甜的笑,让他倍感舒心。 后来的用餐他记不得自己吃了什么,只记得那个亲切的女孩,似乎误会他经济不佳,除了原本点餐的面条外,还送了两份自制的凉拌小菜。 她笑着说,“今天店里生意不好,您不介意的话帮忙消耗一些小菜,避免浪费。” 但他留意后来上门的客人,她仍在门口迎接并递上纸巾,却没有人得到这份店家招待的小菜。 也许是真的有缘,约莫一两个月后,他被自家亲姐再次拖进这家小店。 “臭小子!这是我学妹顾之悠,也可以叫她毛毛。” “毛,这我弟。” 在自家姐姐的介绍下,他们正式认识了,她不记得他,他也没再提起。 ****** 顾之悠的店不大,店名也不走文青风,就叫“大学路小店”。 依常理来说,这种小店若要增加营收,最是在意容客量了,令人咋舌的是,大学路小店有个不招待外客的小包厢,没特别装潢,就简单一张长桌和几张单人沙发椅。 刚认识她的时候,何启尧只觉得包厢瓜分掉店里不少空间,限制了客流量颇为可惜,他从没开口问过,却渐渐能懂,那是她为了亲友留下的一方小天地,只要是毛毛身边的人,来店吃饭都是直接进包厢的。 何启尧熟门熟路的进了小店,向柜台里的学妹点餐后,径自进了小包厢。 这两年他陪顾之悠讨论、调整多次小店走向及装饰风格,原本不起眼的大学路小店,竟然默默在餐饮竞争激烈的大学路上杀出一条血路,忙碌的让顾之悠难以顾不上店务,在何启尧的建议和牵线下,介绍直属学妹阿妙过来工读,他自己也常过来帮忙,是以批踢踢北大版江湖传言,这家小店的店主极有可能是资讯工程系系草,平日交给姐姐打理,时不时过来巡视状况,否则怎么会出入如此频繁。 何启尧走进包厢时,里头只有顾之悠和一个年轻男人,他们坐得很近,她看起来像是在向他说明些什么,听见他进门的动静,两人一起抬头。 “阿尧。”她笑着招手,“这是新来的工读生俞明;俞明,这是股东的弟弟阿尧。” 何启尧淡淡的颔首点头,算是打了招呼,坐在她身边,一发不语的低头滑手机,没有搭话的意思。 顾之悠倒也没客气招呼他,继续被中断的说明,过一阵子阿妙送餐进来时,她才顺道让阿妙带俞明出去熟悉环境。 何启尧将餐盘上的冰美式递到她面前,以餐巾纸充作杯垫吸水。 她接过杯子急急抿了口冰凉的咖啡,舒服的瞇起猫眼,缩在小沙发里继续盘点店务,两人各做各的事,直到他用餐结束,才淡淡的问她:“怎么又多请一个工读生?” “最近生意比较好, 我都弄到九点多才收完店,这几天都有遛鸟侠到处晃,我怕吓到阿妙,扛了几天实在不行了,但总不能让你的宝贝学妹受惊吓。”她睐他一眼,偷笑。 “跟俞明说好了,他就负责收店,一开始我们两个轮流陪他,上手以后就他专责,我和阿妙也能早点回家休息,有时晚餐时段人会比较多,他要时间许可,也可以来帮把手。” 何启尧听完脸黑得吓人,双手环胸的看着她,久久不发一语。 顾之悠被他盯的有点怂。 阿尧这人,生得就一付白白净净的少年模样,长相英挺帅气,个性沉稳,是个贴心可靠的小男生;偶尔见他笑,竟莫名有种明艳可爱的感觉,简直是电影、小说里头妖女们喜好采食的标准型。 此时这个笑起来明艳可爱的少年,以从未有过的严肃、阴沉的表情,瞪着她。 明明自己年纪较大,没道理怕他,却被看的越发心虚,虽然她有点摸不清头绪,究竟自己是讲到什么让他翻脸,但她知道此时要说错话就完了,只好露出十足真诚的笑容,眨巴眨巴的望着他。 伸手不打笑脸人嘛。 何启尧被她看的没了脾气,也知道以这女人的神经粗长程度,决计是参不透他在气什么。 “遇到坏人怎么不早说?要是遇到危险呢?”他捺着性子,哑着声,用教育小孩的口气对她说话。 “啊哈!这个你大可放心了,姐姐走跳大学路多少年了,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顾之悠哈哈一笑,小孩子就爱穷操心,但他担心的表情让她心头一暖,忍不住伸手拍拍他的头。 “今晚我送你回家。”他没再跟她争论,径自下了决定。 “不不不用、不用,你最近不是忙吗?”她赶紧摆手,“别担心,我今晚会早点收店,还会请俞明陪我,你专心忙你的功课才要紧。” 当初学姐带阿尧来店里吃饭,说是小店离学校近,让她多帮着照顾他的,怎么这几年她没怎么尽到照护之责,一开始他很少来店里,她也不好意思骚扰他,近两年他渐渐常来了,但反而是他照顾她居多。 哪有一点当姐姐的模样。 何启尧皱着眉,似乎在思考可行性。 “毛毛姐也不是第一天在这边开店,何况还有俞明呢,那小子看起来凶,一定能吓退坏人。”她拍拍他的肩膀,哈哈笑了几声。 ****** 笑,我让你笑! 顾之悠真想抽自己几巴掌! 暗夜中,她揪紧背包,快步走往家的方向,身后依稀能听见成年男人的脚步声紧跟在后。 小店位于巷内,当初为了省钱,她租赁的房子在更深的巷里,好处是不受车声人潮纷扰,坏处就是夜晚人少,过了下班时间太久,巷内几乎没什么人。 今晚客多,俞明第一天上班被累得狠了,帮着她收完店,她就请他回家休息了,本以为今天也如同过往的每一天,顶多就是遛鸟侠一晃而过,没想到…… 她喘嘘嘘的疾步而行,身后的男人也跟着加快脚步,在转进巷口时,她被人从身后抓住,来人比她高大,一把将她砸向墙边,抓着她胸前浑圆的娇嫩,她吓得大脑当机、一片空白,连话都讲不出来。 就在顾之悠以为自己就要被强暴的时候,后方传来一声肉被重击的闷声,身后的桎梏也随即松开,她惶然回头,就见何启尧压着变态男人,望向她的神情关切又担忧。 “还能动吗?帮我报警。” 她愣愣的点点头,僵硬的掏出手机报警,磕磕巴巴讲完,挂了电话,她才发现自己浑身发颤。 “毛毛看我。” 她随着他的声音,木然的转头望向他,他认真的看着她眼睛,很慢很慢、一字一顿的说:“没事了,你现在很安全。” 顾之悠还在惊吓中,基本上就是跟着何启尧的指令动作,他带她到警局作笔录,引导她把状况说清楚,再带着她回家,自从警察到场以后,他始终将她护在身边,手也紧紧牵着她的。 心神甫定,她才发现,何启尧的手好大。 认识他时还算是个高中生,即便这几年他常常帮她,长相容貌也早已脱去了青涩稚嫩的少年模样,但在她心里,始终没有意识到,他已经是个男人了。 变态男让她害怕,但此时脑海挥之不去的,却是他那双温暖含情的眸。 何启尧让她去洗澡,不敢让她独处太久,他趁着空档迅速做了两碗煎蛋面线,喊她出来吃饭。 一厅一卫的房子,简单的在客厅旁摆了小型的餐桌椅充作饭厅,两人坐着吃饭还颇有余裕。 餐桌上的汤面热气腾腾,冒着煎蛋的香气,她低头吃面,不由自主想起,认识他多年,第一次吃到他的手艺。 “好吃。”咸香适宜的汤入了腹,暖了身心,她笑赞他一声。 “以后师傅请假,你来帮我打工吧,打着北大资工系草的招牌,我还能多招些女大学生上门消费。” 他抬起头来看她,正要说话时,外头门铃大响,来人万分没有耐性,催命似的一按再按。 “急什么?”他扬声大喊,边起身踱向门口开门,“都几岁了,只长年纪皱纹都不长耐性的吗?” “臭小子!让你讲我、让你讲我!”接下来就是一连串袋子砸向肉体的闷声,“拿去!给老娘摆上餐桌。” 顾之悠小跑奔向何启萸,后者一把抱住她。“哎哟我的心肝学妹,有没有怎样?” “没事、没事,都这么晚了你还跑来?” “我刚好在这附近吃饭,幸好这臭小子打电话给我,否则你的个性肯定不会讲。”何启萸捏捏她的脸,“走,遇到死变态就是要吃肉喝酒!等等其他人就来了,等着!今晚不醉不归!” 何启萸和她两个室友以泼辣直率闻名,关于她们三人帮的风言风语众多,也不知是怎么传的,总之她们三人的直属学弟妹不是一开始就不亲近,不然就是中途断了联系,唯一幸存下来的就是何启萸直属学妹顾之悠了,三人帮感情极好,何启萸带着带着,一来二去的,也跟其他两人感情极佳。 当顾之悠决定要开店营生时,彼时已出社会的三个学姐们无不出钱出力帮她,最后干脆有空就去店里窝着、懒得动手做饭也去店里窝着,若不是最近她们各自谈了恋爱,私人时间大幅减少,再加上何启尧最近工作学业两头烧,否则哪有多少让顾之悠落单的机会? “我酒量很差欸!有没有别的选择?”嘴巴边嘟嚷着,顾之悠还是乖乖跟着走。 “有啊,找个男友嘿咻?”何启萸挑眉,大剌剌往沙发一坐。“我看你六根清净到能直接出家吧?” 顾之悠也跟着坐在她身边,扬起圆圆的脸蛋,一幅不可一世的姿态。“别小看我,我只是没男友,床上的男人可是一个接一个换的。” “哟!出息了?”何启萸掐她一记腰,“早跟你说了吧,男人最喜欢你这种大奶妹,非要在林绍威这渣男树上吊死。” 何启尧整理好吃食,各种口味的韩式炸鸡、烤鸡、啤酒一应俱全,他捡了一只鸡腿递给顾之悠。 “他很渣是真,但我可没吊死喔。”她很自然的接过鸡腿,小口小口的吃。“我只是懒得谈恋爱,赚钱第一。” 顾之悠吃完鸡腿,小快步跑去餐桌,捧了何启尧给她做的煎蛋面线回客厅吃。 “吃肉啊!吃什么清汤寡面!”何启萸扭开一瓶啤酒往顾之悠旁边塞。“喝!秀秀说她们到以前,你必须喝掉一瓶。” “阿尧给我做的面,不能浪费他的心意!”她乖乖接过酒瓶,小小抿一口。 “喔……”何启萸笑得十分暧昧的看向何启尧,后者淡定而无声的发去个警告的眼神。“不能浪费,当然不能浪费。” 她在唇边比了个拉上拉链的手势,再吆喝顾之悠一声酒不能停。 没多久,三人帮的另外两人也加入拼酒的行列,顾之悠原本酒量就差,再被三个学姐轮流劝酒,所幸她也不是能撑的人,喝了两瓶啤酒便倒在沙发边昏沉睡去。 何启尧本就一直注意她的状况,发现她不胜酒力,随即将她抱进房间休息,此举还引起三个女酒鬼一阵暧昧的轰闹,甚至还有人吹了口哨,他出来后,冷眼瞪着三个兴奋讨论总算肥水不落外人田的酒鬼,并在她们哀嚎哭闹下,连络她们的男友来接人。 最后一个被带走的是自家亲姐,何启萸被她男人强势抱走时,还扒拉着门鬼吼一些“毛毛还小记得戴套”、“这次机会不好好把握以后就吃不到鸵鸟肉”之类的浑话。 待将客厅一片残局收拾停当后,已是半夜了。 何启尧叹口气,这几年他怕吓到这没用的女人,千方百计要温水煮青蛙,却被那只傻蛙直接画进朋友区,相处也许亲昵熟稔,却不是他想要的模式,千算万算,没想到第一次到她家竟是因为发生意外。 他进了浴室稍微擦洗过,还是有些放心不下她,打算弄个热毛巾给她擦擦脸,没想到一进她房间,就看她窝在床上,上衣已经褪去,小手胡闹无章的扯着内衣,喉间还不停逸出不耐的嗯哼声。 “怎么了?”他坐上床轻轻的拍拍她。 “内衣脱、脱不掉……”她又硬扯,委屈不爽的哼了一声。“很痛……” 她左肩延伸到左背有一大片青紫,应该是晚上被那变态伤到的,何启尧将人捞进怀里抱直,坐在自己腿上,双手绕后试着帮她解开。 “乖乖抱好,我帮你脱,嗯?” 她静下来,头靠在他肩上,像只温驯小猫似的乖乖抱着,任他温热的手在背后动作。 另一边何启尧就没这么安稳自得,他的下身早在进她房间时就硬了,她又这么毫无防备的靠在自己身上,但那该死的内衣却怎么都脱不下来,他本以为就是几个小扣子罢了,却没想到如此难缠。 好不容易解开,当他褪下内衣,那两团嫩乳从束缚中弹出来,轻轻擦过他手心时,他忍不住骂了句脏话。 “干!” 怀里软绵的女人迷迷糊糊的坐起身,不明所以的看他,她满脸通红,双眼迷茫的看着他,软胖的双乳随着动作轻晃着,上头缀着两朵娇花,又粉又艳,像是勾着人吞吃似的。 她揉揉眼睛,憨憨笑着说句“别气,阿尧笑起来最好看了”,而后双手捧着他的脸,啾了他嘴唇几下。 “你先招我的,你得负责。” 何启尧将她后颈摁着不让走,急迫又热烈的吻她,一下又一下,交缠出暧昧的声音。 她乖巧的任他箍在怀里,唇手在身上游移玩闹,直到他将手指送入她湿软的穴内肆虐,并轻易将她推上一波波高潮还不停手,她才浑身颤着、哭着喊“阿尧停一停”、“阿尧别看”。 何启尧原本还觉得,自己最爱看她的笑容,但他现在好像对她高潮时失魂哭泣的模样…… 上了瘾。 ****** 顾之悠已经很多年没睡这么饱了。 工作使然,她总是得在清早去市场挑菜,即使是偷懒托合作多年的菜商送来,也是得早早到店里收货,厨师上班前,她有时还会先帮忙整理食材、做些前置准备、打扫餐厅……通常都得忙到午餐时段过去,才有空闲躲进小包厢里补眠。 她觉得自己睡的前所未有的舒畅,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想看时间,却被映入眼帘的男人睡颜吓坏了。 这张脸,她近两年来几乎天天看,熟到不能再熟,但她从未联想、幻想过,有天竟然会在自己床上看到这张脸,而且还是全裸的。 顾之悠你这个禽兽! 撇过头去,无声的唾骂自己。 她有点慌,待她看到闹钟上的时间,她更慌了——老天,她禽兽不如强扑小男孩就算了,还睡到这么晚,连店都快来不及开。 她还没准备好面对他,虽然他放松下来的睡颜好看,虽然把人家吃了以后就跑简直是渣女行径,但她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顾之悠慌乱中强作镇静,轻手轻脚的,退出他的怀抱,动作过程中还不小心看到他精实的裸身,对比自己的圆润肥美,她内心罪恶感简直冲破云霄。 摸进浴室洗漱时,她整个人还是很慌乱,完全没有头绪要怎么面对这件事、面对他,挤破头捡回关于昨夜的记忆,好像也只有自己半梦半醒间,见到美人发怒时的盛艳,想着似乎是作梦,贪恋美色大胆尝一口应该也不碍事,于是便亲了他。 老天,她吃谁不能,偏偏就吃了他? 顾之悠身体机械式的洗去自己一身酒气,脑袋净顾着胡思乱想,全然没发现浴室门被悄悄开启,等到她被全裸的男人摁在墙边舌吻时,她才暗恼自己拖拖拉拉作什么,应该穿了衣服就跑才是王道。 “等、等等……”她轻轻推开他,在他唇边急喘。“我喘口气、喘口气……” “我等够久了。”他哑着声在她耳边抱怨,口吻暧昧缠绵,还直接啃上她耳垂。 “啊……你、你你你冷静点……别、别弄那儿……”一句话讲的七零八落,她被他又吻又舔的,手撑着墙面,否则腿都要软到站不住了。 “所以其他地方都能弄,嗯?” 他低头望进她眼里,专注而热烈的凤眸中弥着漫天情欲,他神情全然与平时温和的小男生不同,那是男人看着女人的眼神,又像是饿狠了的狼,要一口口吞吃掉猎物似的。 “你、你先放开我。”她实在招架不了被小男生用那么色欲的眼神盯着,虚软的抬手遮住自己的脸。“这样没办法说话,我们先出去?” 何启尧没回话,啃了她肩膀一记后,倒是让步了。 感受到他退开,她松了口气,拉过毛巾架的浴巾遮住自己,快步离开浴室。 她回到房间正要关门,何启尧就挤了进来,一把将她抱上身,她惊呼一声,为了稳住自己,也担心压坏他,只好牢牢抱紧他,原本用来蔽体的浴巾也被他扔到一边。 “阿尧!”她着急的拍他,害怕以自己的吨位,乱动可能会压伤他,反而乖乖抱好不敢乱动。“放我下来,我太重了!” “你想跑。”他将她带上床,欺身压着她,让自己最硬烫的部位熨着她的柔软,一双星眸锁着她的。“坏女人,你害我硬了整晚都没法睡。” 他没让她有回话的余地,直接啃上她幼嫩的唇,要不是方才考量到他们的第一次应该还是要在让她舒适的环境进行,否则他根本不会让她有逃避的机会。 狗改不了吃屎,顾之悠到哪都是只缩头乌龟。 顾之悠被箍在他怀里吻得昏昏然,鼻间盈满他的气息,耳边一声声传来是他在她唇间闹出的水声,舌头被他热切的吮弄缠吻,胸前柔软的红蕊,被他揉捏玩弄,酥麻的爽快令她忍不住逸出呻吟。 “嗯嗯……啊……” 她觉得自己要被他玩坏了,前几秒明明想着要让他冷静下来谈谈,但现下在他怀里扭得欢快的,挺身将奶头送到他嘴边的都是自己。 何启尧叼起她一只乳头吸啃,单手探进柔软的花唇里暗示性的抽插。“湿透了,可以做吗?” 她被插得娇娇哼哼的,还是没忘记现实的差距。“不、不行……啊……” “那让我蹭蹭就好,嗯?” 他也没管她肯不肯,她也没理智去思考太多,就被摆弄成与他面对面的跪坐姿态,花穴紧贴着他烫硬的那处,刚贴上去时,他们都忍不住的呻吟出声。 何启尧箍着她的腰,轻拍她一下屁股。“宝贝,动一动。” 顾之悠羞耻的想哭,但还是乖乖的扭起屁股,生涩的前后用穴外的花唇磨着他龟头,她很努力的蹭着他的敏感处,想让他赶快射出来。 偷偷看一眼躺在身下的他,凤眸瞇起,眼尾、脸庞染着红晕,丰润的双唇微张粗喘着气,活脱脱就是深陷情欲之中的美人。 她看呆了。 鬼使神差的,她以双手撑着自己,微抬起臀,轻轻的用穴嘴浅浅的吞吃一小部份的龟头,满意的看着身下美人一脸淫荡的呻吟出声。 “啊……” 她对他的反应有些上瘾,她紧盯着他迷离不已的表情,稍稍挪开屁股后,他不满的粗喘,再以极缓的速度让他的龟头掀开花唇,嵌进穴口轻吮几下,再退开用花唇轻磨整根肉棒,如此往来几次,他似乎仍没有要射的迹象,但表情越发淫艳诱人。 “啊…还要……”他喘着,大手掐着她的臀,暗示她快点动。 “不行了……”她撩拨他,自己也被欲望烧透,双颊艳红似火的要从他身上退开。“我、我没力气了,你自己打手枪好不好?” “不好。”饿了这么多年的欲火,又岂是她浅浅吃个几下能抒解的? 他要操哭她。 何启尧一把将她抓回来,她一个不设防就被他满当当的直插到底,花穴里的肉嘴放浪淫媚的层层紧缩,欢快吃着男人的肉棒,久未经人事的她一下被插的差点丢了身子。 他动作极重,没有技巧性的胡撞重击她的肉穴,偏偏他又粗长,每下都毫无保留的操进穴里最敏感的那处,他才干她几下,她就哭着发抖丢了。 “阿尧呜呜……你出来、你出来!” 何启尧被她咬的受不了,顺从的停下动作,一手抱着她,一手给她擦眼泪。“高潮了?” 她坐在他身上委屈又可怜的点头,眼圈脸蛋都红透,就连胸前那两团奶肉,都泛着淡淡的红晕,就连奶头也是艳的。“你出来。” “你不能这样,是你先扭着屁股吃我肉棒的。”他叹气,试图跟她讲理。 “那、那……” 他说的好像也有点道理,她支支吾吾,是她贪看美人艳色,是她得意于自己竟能有这种魅力勾起这个漂亮少年的欲火,现在丢下他的确很过份。 “那只能一次喔……” 她话还没讲完,就被身下饿狂了的少年干到哀吟不止,看起来明明是她在上面骑着他,殊不知她才是被动的那方,她只剩高潮到颤抖和抱着他哭的能力。 “不是说床上男人一个接着一个,嗯?”他一字一顿,边说鸡巴边重重撞进她敏感多汁的穴。“宝宝,牛皮吹破可是要哭的。” 年轻的男人在她身边饿了多年,又怎么会这么轻易满足? 何启尧时轻时重的边操穴边玩她,要嘛逼她主动张嘴舌吻,哄她将自己渡过去的汁水吃下,要嘛让她捧着那对奶子喂他,任他吸吮轻咬奶头,求他也吃吃酥痒的另一边,等她又呻吟发骚到他按捺不住时,就抱着她的腰重重操起她身下贪吃的穴。 又高潮好几次的顾之悠开始哭着求饶,“啊、啊哈……不要了呜呜……阿尧、阿尧……” “宝宝爽吗?” 何启尧含笑欣赏她连续高潮后的可怜模样,满布吻痕的绵软奶子,迷离红肿的眼框都是泪,嘴边是刚才舌吻时溢出的口水,被他嵌着而张开的腿颤着,穴嘴乖巧的边吃着鸡巴边流口水,他腹间与鸡巴上都是她的甜汁。 啊,这就是她被操乖的模样吗? “呜呜……啊啊、啊哈……到了、又到了……你出来呜……啊啊啊——” “很累吗?”他放慢速度,轻轻咬她耳垂。 顾之悠连忙点头,可怜兮兮的望着他求放过。 “我还早。”他笑看着她几乎要哭的脸,低声在她耳边诱惑的低喃。“但你要是多喊几声老公射给我,也许会有用。” 太羞耻了,她猛摇头,表示自己没办法。 “那我想办法早点射,留一些明天再做,让你分期付款怎么样?” 她还来不及想,就被摁倒在床又一波新的操弄,身上的男人干红了眼,不管她怎么求饶都没见他慢下来,最后她实在不行了,也被一波波的高潮冲击的失了理智,抱着他哭喊老公,任由他更凶猛狠辣的冲刺一阵子后,在她可怜又贪吃的穴心里,激射了一股又一股热烫的精液。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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