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夏天，你不睡空调房睡不着，他老人家吹不得空调，说吹得头好痛。 于是只能把他那张沦为置物架的单人床收拾好，分房睡。 “阿爷你只开电风扇的话会热嘛？” “嗯……好像是有点。” 最后得出的解决方法是在两个卧室间的过道里装一个小帘子，拉上之后把两边门都打开冷气就可以吹过去。 两扇门就那么大大方方地开着，你躺在卧室里玩手机玩无聊了，自然会想去看看另一扇门里的人在做什么。 扒在门边偷偷向里边看，他戴了老花镜在写日记。 说起来他写了十多年的日记，都没看过他每天到底在写什么。以前想着是他的隐私不太好看，现在关系不一样了问一下能不能看应该不过分吧。 “阿爷？”你绕到他身后，撑着他的肩膀往下看，“在写日记嘛？” 他没有遮，放下笔摸了摸你搭在他肩上的手说是啊。 “阿爷每天都在写什么？好像从把我捡回家就开始写了……” “好奇啊？”他笑起来，抬头看你。 “好奇。” “都是些琐事啦。”他把本子合起来，站起身拉着你坐到床上，“比如你今天做了什么，心情怎么样，有没有逗我开心之类的。” “哎？写的都是我吗？”你忍俊不禁，“更想看了……” “也不全是你啦，还有我工作的事情。”他把你抱到腿上，日记本递给你，“不过大部分都是你，想看就看啦。” 你接过随便翻了一页，他每天的日记都挺短，你挑了一天念出来一行：“今天和妹出去逛街，偷偷牵了她手。” “……这种事有必要写下来吗阿爷。” “没必要吗？我觉得好有必要诶。” “跟个小孩一样……”你嘟囔着又往前翻，“亲她的时候她总会闭上眼睛，细路女睫毛又黑又长的好可爱。” “哎哎怎么看到这里了……”这下他不好意思了，伸手想去把本子拿回来，却被你嬉笑着躲开。 “今天她买了新的沐浴露，洗完澡出来抱在怀里香香的，咬了几口还脸红。” “又说我像小狗了，刚刚对着镜子看了半天也没这种感觉，人和狗怎么会像？” “你不知道自己哪里像小狗嘛？”你在他怀里转过去捏住他的脸。 “不知道啊……”他被你捏着脸，回答的声音含含糊糊。 “现在就很像，感觉耳朵耷拉下来了。” 你把胳膊搭在还在疑惑的他肩膀上，日记本举得远远的继续在他耳朵旁边念。 “她今天回来心情不好，问了好久也不说为什么，抱着哄了半天才哄好，居然是因为觉得我回消息语气太冷漠了。” “本来就是。你那个电影里面演得真不像假的。” “哪个？陈鸿啊？你前阵还说喜欢他。” “喜欢他，不喜欢他那样回别人消息。” “好嘛好嘛，阿爷现在不是不会了？” “那我夸夸你哦。”你侧过头亲了亲他的脸颊，“阿爷真听话。” 他叹了口气，扶住你的腰防止你向后倒。 “哎？这一天怎么写了这么多？”你继续往前翻，翻到了他去年写的整整一页。 他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什么，转身就去抢你手里的本子。 你惊叫一声，就这样被他掀过来压在身下，抓着本子的手被他死死扣住。 “那里不能看……”他喘着气，低下头蹭蹭你的鼻尖。 “不能看你直接说嘛……这么急干什么……”你松了口气，推了推他。 “弄疼你了？”他没动，摩挲着你的手腕轻声问你。 “没有……”你抬眼看看躺在你手边的日记本，心里还是有点好奇，“阿爷到底写了什么这么不想让我看？” 他避开你的目光，咬着下唇没回答你。 “关于谁的？我的？”你试探着问。 他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嗯”。 “去年写的……那是不是我们刚在一起没多久？” 他抬眼看向你，没坚持几秒便向下把脸埋进你的颈窝。 “是……写了那晚上过床之后的一点感想。” 你还思考了半秒“上过床”到底是什么意思，随即大喊着蹬腿推他。 “这种东西有必要写一整页？？你是不是变态来的啊！！” 他没有辩解也没有道歉，紧紧抱着你破罐子破摔一样说你阿爷变态不是一天两天了。 你安静下来，使劲把他的头推开，瞪着他说：“让我看。” 他像犯了错的小孩一样不敢看你，嘟嘟囔囔地说不太好吧。 “给不给我看。不给我就和你生气不理你。” “好好好给给给……”他叹了口气举起双手投降，你在他眼皮子底下又拿起日记本翻到那一页。 他轻手轻脚爬到你身后，手环上你腰时迟疑了一下，见你没有躲便小心翼翼地抱上去。 你皱起眉头，开始看纸页上他潇洒的字体。 他把你单薄的睡衣推到胸口以上时，脑子里还是有个声音在提醒你是他的谁。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干脆直接闭上眼俯身含住。你的呻吟在他耳边响起，断断续续地喊着他阿爷。 他伸出手包住另一边开始揉捏，舌头上的动作也剧烈起来。你抓住他的手腕，他的另一只手却已经趁你不备滑到你的腰窝。 他抬起头，看着被他压着眼眶开始发红的你。 这大概是他人生中道德底线最低的一天。 他伸出手去捏住你胸前已经挺立的两点，你微微一皱眉，还没反应过来便被他突然开始的逗弄刺激得双腿颤抖。 你慌慌张张地抓住他的手说不要，他被你的反应逗笑了，问你大个女了，自己没有摸过吗？ 摸过，但是被阿爷摸又不一样，舒服好多。你垂着眼很诚实地说。 他就这样被你一句话轻飘飘地带走了理智，埋头吻住你又是一阵好激烈的揉捏。 想不想做。他问你。 你喘息着，对他说想。 他吻了吻你的眉心说，乖。 手小心翼翼地向下，摸到那片湿润时你的身体又抖了抖。 他笑着说你真的好敏感，摸了几下就湿得这么厉害。 你有气无力地让他闭嘴。 平常让你牵的食指和中指在那里一下一下划出水声，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划过敏感的阴蒂。他凑在你耳边问你，想让他摸哪里。 你不敢说，但也真的不知道他在明知故问，蓄着眼泪的眼睛急得瞪大来看着他，手甚至都往下伸有一种想手把手教他之势。 他拨开你的手，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知道……” 他的食指往上，抵住你挺起来的那一小粒。 “是不是这里？” 激烈的抠弄让你大脑空白，你都没来得及想自己为何能发出那样放荡的叫声。 他按住你的肩，俯身含住你不自觉伸出来的舌尖，抬眼看你上翻的眼睛。 只是几秒钟穴口便颤抖得不成样子，他伸进去手指开始抽插，你呜咽着绷起脚尖，下身的反应已经快冲出你的极限了。 有这么舒服吗？他在你耳边轻声问。 你什么话也说不出，整个身体都抖得厉害。 甬道突然夹紧了他的手指，你抓着他的肩弓起腰，随口放松下来大口喘着气。 他把手指抽出来，食指和中指之间连着两道水丝，他从床头柜抽了张纸擦了擦，轻轻摸上你因剧烈呼吸起伏着的小腹。 床单已经湿了一小块了，他看着那片水渍，心想反正都要洗，只是这样结束了的话，那有点不划算了。 目光向上又看到你还在高潮，颤抖着向外流着液体的小穴，他咽了口口水压住了想上嘴的冲动。 偏偏在这时候，你想起来他刚刚问你的问题，拉住了他的手。 他看向你，眼神讳莫如深。 “比我自己弄舒服……”你不敢看他，眼角挂着两道细细的泪痕。 他伸手帮你擦了擦，鬼迷心窍地问你想不想要更舒服的。 你正晕乎乎地往一边翻身，听到他讲话又扭过头来疑惑地看向他。 他在你背后躺下，手指在你小腹上慢慢画着圈。 你被他这样抱着还是有点不习惯，蜷成一团把脸埋起来闭上眼。他的问题又在你脑中浮现，稍微清醒了一点的你才明白他的意思。 他抱着你，略微粗重的呼吸就在你耳边，滚烫的凸起轻轻蹭过你的身体。 你深呼吸，很轻很轻地点了点头。 “很喜欢我吗？” 你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有东西开始慢慢磨蹭你两腿的缝隙。 “喜欢……” 肩被他按过去整个人又面对着他，他跨在你身上，身体和你贴得很近很近。 你攥紧了床单，难免紧张起来。 他低下头，沿着你的乳沟一路吻下来。你紧绷的身体再次开始颤抖，他轻轻拍着你的臀说别怕。 吻到肚脐，再向下到了他实际的目标地点。 细路女的身体还年轻，要不了多久入口处又变得粘粘湿湿。他微微掰开你的腿，张开唇轻轻吻上去，你的身体又是一颤。 你慌乱地伸手去按住他的脑袋，他抬起头看你，眼神委屈又无辜。 你被他这样的眼神诱骗住，愣是没有说出制止的话。他弯起眼舔了舔唇，又低下头。 只是这次没有给你反应的机会，舌头长驱直入舔到了阴蒂。 和刚刚他用手指的感觉又不一样，你惊叫一声抱住他的头，他抓着你的腰舔得更卖力。 阴蒂被他的舌头包裹着不停地被拨弄，强烈的刺激又让你向上顶起腰受不了地扭着身子。 为什么还没去……你带着哭腔问他，冲击着全身的快感快要把你的意识都模糊了。 他没有抬头和你说话，舌头向下舔开你的阴唇，直接伸进甬道内开始搅动。 没等你的“不行”说出口，那股熟悉的感觉再次降临了。 他抬起头擦了擦唇边，直起身看你捂着小腹，已经完全忘了表情管理般一抖一抖。 他俯身看着你翻着的眼睛，有些担心地叫了一声你的名字。 你回过神来看向他，好委屈地抓着他的手说，感觉自己快晕过去了。 辛苦啦，他笑着把你抱起来，抱进他怀里慢慢顺着头发。 你靠在他肩头，目光向下，手也伸出去。 他愣住了，没敢动也没敢说话。 你真的很好奇，手指挑开他宽松的睡裤，伸进去握住了。 硬硬的烫烫的，手感不是特别好。 你又试着去撸动了一下，感觉像在玩伸缩杆一样，于是皱起了眉。他这下不能再让你动第二次手了，喘着气抓住了你的手腕。 别闹。他苦笑着说，额头渗出细密的汗。 那你忍着？你反问他。 他不说话了，低头盯着你的手腕，上面还戴着你第一个本命年他送你的手链。 他慢慢松开了手。 你深呼吸，铆足了劲让手开始上下动作。 他喘息起来，扣着你腰的手慢慢缩紧。 谁教你的？他挤出一个笑容问你。 你嘴硬说是无师自通的。 他真的被你逗笑了，说你不乖，抬起你的下巴吻了上来。 手别停，他吮吸着你的下唇，低声提醒你。 手酸……你向他抱怨。 他闻言握住你的手带着你动作，像刚把你带回家手把手教你写字那样。 “快了……” 他蹭着你的鼻尖，眉心拧成一股。包着你的手渐渐紧上去，节奏也变深变慢。 你闭上眼，过了好一会他才停了下来。你手里的东西也慢慢软下来，你把手抽出来虚空握了握，仍然不太敢相信自己刚刚做了什么。 他猛地把你抱紧。 “做得很好。”他的声音有点沙哑，带着懒懒的笑意打在你耳边。 你小心地回抱住他，他感受到你回抱的那一刻把你抱得更紧。 “要喘不过气了阿爷……”你扑腾着拍他的背。 他抓着你的肩把你拉远，眼角弯下去，带出来一道道波纹般的皱纹。你抬手去摸，他偏过头顺势蹭了蹭你的手心。 “很喜欢我吗？”他又一次问道，像没有安全感的小孩。 “嗯。”你回答他，“很喜欢。” 他笑意更甚，倾身吻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