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这个夏天应该算是玉洲城二十年以来最热的一个夏天了。 炎热的太阳照射在身上,好像烤火一般热,人们都尽量不出门去,连大街上嬉闹的小孩都被大人叫了回去,现下只剩下那些为生计而苦的小贩还在支撑着,偶尔可以看见一两个落单的乞丐一脸茫然的从大街上走过,不清楚是被这太阳给烤的还是因为其他的。 不过,六月初一这一天,位于玉洲城东街的广源酒楼里却集满了人。 那些人当中有粗犷的江湖汉子、娇生惯养的富家少爷还有寻常的小老百姓等等,这些人本来就不是一个层次的,只不过,此刻他们都聚集在这里却是为同一个目的。 每年的六月,有江湖百晓生之称的风起都会前往古罗城赏荷花,而这途中一定会经过玉洲城。 原本是一件很简单的事儿,却不知由谁走漏了风声,然后他每到一个地方,一定会有人想尽办法找到他,问那些众所周知的或者无人知晓的事儿。 到最后实在不行了,他就答应每到一个地方就选一个酒楼讲一件事儿。 久而久之,这就成为了一种习惯。 不过他也有自己的规矩,那就是三不讲。 一、不讲朝廷之事。 二、不讲没有根据之事。 三、不讲可招杀身之事。 正所谓,祸从口出。 所以风起在做任何事时,第一个想法就是明哲保身。 这年头有爱钱的,有爱名利的,也有这两样都不爱的,却独独没有不爱命的。 “五月初十的夜晚,阮家庄突然起了漫天大火,火光照亮了十里外的郊区,惊了正处于酣睡中的百姓。即使人们奋力扑救,那大火依旧烧了三天三夜,偌大的阮家庄成了一片废墟,这中间,没有人逃出来,一百二十一条人命成为了这庄院的陪葬品……” 广源酒楼里很静,只听的见风起一个人的声音,淡淡的,好象自他口中讲出的那些事都只是莫须有的故事。 所有的人都沉浸在话语里,有那么一阵恍惚,好象那夜的情景又重现了一回。 广源酒楼门口蹲着一个衣裳褴褛的小乞丐,不知道是被广源酒楼里的热闹吸引了,还是被这个故事所吸引,睁大着双眼望着里头。 若是平时,伙计早就把小乞丐赶走了,可是今天掌柜笑的合不拢嘴,掌柜一高兴,连带着加了伙计半个月的工钱,伙计高兴了,自然就放任小乞丐蹲在酒楼门口,反正又不碍事儿。 不知过了多久,总之,人们还沉浸在那个残忍的故事里时,风起笑着说道:“好了,故事已经讲完了。”然后就走下临时搭建的台子,在一片寂静声中出了广源酒楼。 再过五天就可以抵达古罗城了。不知道今年的荷花比之去年的是否更美呢? 六月初六,距离他们约定的六月初六还有两年。 原本蹲在门口的小乞丐,看见风起出来,一路尾随着风起来到了一个拐角,突然间失去了风起的踪影。小乞丐四处张望,脸上有难掩的悲伤。 站在屋顶上的风起终究还是软了心肠,他轻轻一跃,人已经平稳的站在小乞丐面前。 他知道但凡所有想找他的人,必定都是有事要问之人,只是不知这小乞儿又想问什么事儿? 就在小乞丐看见风起的刹那,脸上的悲伤退却,有一丝欣喜掠上眉梢。 “我想问关于阮家庄的事儿。”小乞丐的脸上很脏,看不清容貌,声音里还有属于孩童的稚气却是冷的可怕。 风起微微皱眉,沉默。 小乞丐以为他不肯告诉自己,是因为没有酬劳。 毕竟,江湖有江湖的规矩。 小乞丐从怀里掏了半天掏出一把笛子,递到风起面前,道:“这是酬劳。” 风起摇头,还是沉默。 这笛子应该就是阮家庄被血洗的原因了……风起端详着那个小乞儿,然后拿着笛子放回小乞丐的怀里,正色道:“这笛子不要随便拿出来,它会为你引来杀身之祸。”接着,风起自怀里掏出一两银子放到小乞丐手中,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小乞丐手里捏着银子,倔强的跟在风起后面。 风起轻叹了口气,暗自使了内力,加快了步伐,终于越来越远。 小乞丐的手握成拳头,有汗从额头上流下来却不自知。 阳光照射下来,小乞丐手里的银子折射出一道亮光,花了路人的眼。 然后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跑出一群乞丐,把小乞丐团团围住,争夺着小乞丐手里那锭白花花的银子。 小乞丐有小乞丐的倔强,纵然脸被抓花了,嘴角泛着血丝,衣裳比之先前更加破烂了,却依旧握着手里的那锭银子。 可是其他乞丐又岂会善罢甘休? 所以就有了这一幅乞丐大仗的画面。 街上的人本就不是很多,且对于乞丐之间的斗殴事件,早就见怪不怪了。正所谓‘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而且又可以免费的看戏,何乐而不为呢? “住手——”一道稚嫩却有力道的声音在大街上响起,所有人都怔了怔。 那些乞丐回头看见一个穿着紫衣约莫五岁大的小女娃正皱着眉看着他们,脸上好象隐约闪着怒气。 不过是个小孩而已,他们没有理她,又兀自对中间的小乞丐拳打脚踢起来。 小女娃见到自己被无视,微微眯起眼,不到一刻钟的时间,那些乞丐已经倒在地上动弹不得了,谁也没有看清楚小女娃是怎么出手的。 只有远处的老者笑呵呵的朝小女娃走来,说是走,还不如说是飘。 一眨眼的工夫就已经站在众人面前了。 只见老者揉了揉小女娃的头道:“小鬼头,有进步嘛。” 小女娃笑眯眯的走到小乞丐身边,朝他伸出小手,有些奶声奶气的说道:“小哥哥,我们一起回家吧。” 小乞丐抬起头看着她,一大片阳光落在小女娃的身上,晕眩了眼睛。 整个身体好象不受控制了一般,自觉的伸出手,覆盖住那个比自己小很多的手掌。 有暖流从掌心处一直蔓延至心脏深处。 在这之后的年岁里,他无时无刻不记得那个给予他温暖的小女孩。 纵然是许多年以后,他与阎无情那一战,对手的剑从心脏穿过,他唯一想起的还是她。

小说推荐

穿越天龙八部之风流虚雨封面穿越天龙八部之风流虚雨天柱墨客一个年轻人,穿越到天龙八部的世界。因为屡逢奇缘,因此天下无敌。因为好色,天龙美女们依次投入她的怀抱。于虚雨的信念是“爱江山更爱美人”、“杜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他学会了无涯子、段家的武功,也继承了他们的风流。王语嫣、阿箩、李秋水小中老三代,被他照单全收。甘宝宝、钟灵,秦红棉、木婉清,院星竹、阿朱…… 这是一个荒诞的故事,也是一个讨论伦理的故事。读者的提醒如当头棒喝:这本书太H了,我们杜绝成人。 读者的提议,历来是我创作的潜力。我决定,坚决杜绝H,请大家监督。 《天龙八部》美女云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倾力打造天龙世界一匹披着人皮的色狼……神雕风云封面神雕风云色不得大师一个现代形意高手,坐化后重生神雕侠侣世界的一个和尚的身上,融现代形意拳,少林金钟罩,古墓轻功为一体的邪侠就这么诞生了。 小女龙:他太坏了,把尹志平踢成了太监,自己却扑了上来…… 郭芙:他太坏了,明明知道人家喜欢他还作弄我,还说人家有受虐癖。 郭襄:他太坏了,人家刚出生就对我不怀好意,对我施展了邪恶的光源氏计划。 公孙绿偔:他太坏了,竟然把我爸爸妈妈都气死了… 李莫愁:他太坏了,我三十几年坚持的清白让他毁了…枫言异录封面枫言异录无良无限的寂静,无边的黑暗,如同海水一般将言枫淹没… 听着自己强有力的心跳声,他感觉体内的真气正被一丝丝抽去,也许在真气被耗光的那一刻,他的生命就会迎来终结。 虽然言枫知道他此刻是睁着眼,但无尽的黑暗依旧给他一种置身于梦境中的错觉,回忆如同幻灯片一般,在脑海中快速播放着… 童年时,在母亲的离奇失踪后,父亲开始崩溃和堕落,年纪轻轻的他,便尝尽了村子里的流言和冷眼… 也是在那年,他意外结识了一个神秘小老头,在看其天赋极佳后,便传授他内功的修炼之法。 而在小老头的讲述下,他也知道了一个可以御物飞行,移山吞海的修真世界…玄媚剑封面玄媚剑说剑人是分阶级的,他努力让自己登上阶级的顶峰! 萧径亭,心*随心所意,不顾忌礼法,甚至伦常。但行事手段,为人之术却又颇是厉害。 他常打扮作一个老头,以画尽人间美人。面对许多红粉美人,他不迂腐,也不愚笨。 行走天下间,也将自己带入了险恶错杂的世界。 引出国家的矛盾,民族的矛盾,权势人物的野心,各式各样的厉害对手。 引出神一般的武林人物,几乎不可攀折的美人,以及怎么也脱离不了的温柔交织。 便是在这前所未有环境中,让他达到人生阶级的最顶峰。猎色偷香封面猎色偷香平价超市名门弟子凌风,因遭人陷害身陷囹圄,不但武功尽废,而且名誉扫地,偶遇奇人传授猎色秘笈,发誓报复所有仇家,夺其妻掳其女,誓将天下美女玩遍,终于成为一代传奇色魔,当他坐拥万千美色,陷入安乐窝之际,这场阴谋背后的始作俑者开始浮出水面……倚天屠龙记封面倚天屠龙记晨晨话说元朝末年,武林中的天鹰教夺得屠龙宝刀,于是便在一小岛上开扬刀大会,扬刀大会由天鹰教教主女儿殷素素住持,旨在收伏武林中的一些小帮派。武当派张翠山张五侠也悄然来到扬刀大会,想要查探其二师哥受伤的事。 不料,武林中的金毛狮王谢逊想要夺得宝刀,于是便来到扬刀大会,夺刀杀人,除了殷素素和张翠山外,其它在场的人全被杀死。凌霄烛照日月清封面凌霄烛照日月清逛大臣“嗷呜!!!”伴着凄厉的鸣叫,入夜的草原一阵骚乱。 刚休憩不久的马群慌忙逃窜,从黑暗中冒出的狼群则亮着绿油油的双眼紧追不舍,不断逼近展露爪牙使得一只只残幼的野马落下丧生狼口,这也是狼群一贯的作风,但…… 一道血影从狼群中杀出,极速地贯穿野马群带来一声声凄厉嘶鸣,所过之处尸首繁华,以至于捕猎的狼群都减缓了速度,沉吟交流间心有戚戚。 那匹比它们更加壮硕的红狼实在过于凶残,比起满足生命需求的捕猎,它的行为更像是为取乐而无情杀戮,这已经违背了自然法则,令作为同类的狼群也不由畏惧。 更何况,它杀戮的猎物并不会大方地分享给同类,在杀戮结束后这匹嗜血红狼会盘踞在自己的杰作上巡视战利品,不允许任何同类接近,直到这屠夫丧失兴趣离去后,其他的狼才能和秃鹫一起使用残羹冷炙。小龙女被变态侏儒弟子摆弄封面小龙女被变态侏儒弟子摆弄小岛“癞皮狗!我干你妈!” 巴二狗的胳膊快要断了,至少他自己是这样认为的。江湖群芳缚之侠女争霸封面江湖群芳缚之侠女争霸小马过河满月当空,一间不大不小的普通客栈的房间之中还点着微弱的灯光,一位身段婀娜的女子正在对着镜子梳理那飘逸的长发,她的身上只披着一件几乎透明的白色薄莎裙,雪白的肌肤在裙下朦胧可见,煞是动人。 “从一进来就觉得这家客栈不对劲儿,果然吗?”美女低声喃喃道,转头看向左边,她看到一只细小的竹管透过窗户伸了进来,一股微弱的香气开始充斥在屋子里,而透过窗外的灯光,还能看到几个黑影偷偷摸摸地躲在屋外。 “呃,头好晕啊,一定是今天太累了。”美女起身扶着脑袋故意说道,一边说着,一边踱步到床边。 “中计了,上。”凌霜女侠的江湖路封面凌霜女侠的江湖路浓郁红枣山巅之上,清风徐来,白衣女侠凌霜负手而立,十九岁的她身姿曼妙,一袭白衣薄如蝉翼,随风轻舞,裙摆下那宿命羁绊长的大腿时隐时现,白皙如玉,肌肤上仿佛还带着山间晨露的湿润。她低开的衣襟下,胸前的曲线惊艳绝伦,两团饱满的波澜高高耸立,衣料贴合着肌肤,勾勒出每一寸诱人的弧度,随着呼吸微微颤动,宛若熟透的蜜桃,引人遐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