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我已经不知道自己是第几次被他们了。 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已经习惯了在哭着高潮之后，听到手机的快门声。 咔哒。 那声音有时候比顶入的那一下还刺人。 像是在告诉我，我刚刚是怎么张着腿被操哭的，又是怎么湿着穴口，夹着别人的肉棒一动不动地喷出来的。 他们真的拍。 不仅拍，还剪辑，还存档，还共享。 而我，只要不听话，就会多一组“素材”。 今天的任务，是放学后，回到教室最靠后那排，裙子卷到腰上，趴在椅子上等着。 我收到了短短一句指令：“今天拍视频，要你全程哭着夹着一次。 ” 他们还贴心地提醒：“情绪太假我们会重新来。 ” 我趴在座位上的时候，心跳得很快。 是放学后的最后二十分钟，学校里人还没散干净，教室门虚掩着，窗帘也只是拉了一半。 我怕。 可我不敢不来。 因为他们手里的照片已经不止一份。 那些记录我高潮时哭着喷汁、三穴被干开的视频，他们随时可以传出去。 门推开了。 我听见他们进来的脚步声，鞋底扫过教室地面，最后停在我身后。 “挺乖的嘛。” 是熟悉的声音。 我咬着唇没说话，手指紧紧抓着椅面，屁股自然地翘起，像是早就习惯了这种姿势。 “裙子卷起来，腿再分开点。” “……呜。” 我照做了。 短裙褶皱地堆在腰上，小小的白内裤已经湿透，被他一把扯下，挂在膝弯处。 “真湿啊。” 他用指尖扒开我穴口时，里面的淫水像是被压出一样流下来，顺着大腿根一路滑到膝盖。 “你是不是早就等着了？” 我摇头，眼泪已经开始打转。 “你看你这骚穴，一摸就夹。” 他的手指一边捅进去一节，一边把手机镜头对着我穴口拍了几张。 “别拍……我求你……呜呜呜……” 我回头的时候，眼泪真的掉下来了。 “别拍了……我真的……不想被拍……” 我边哭边摇头，可屁股还是抬着，穴口还夹着他的手指，肉缝黏得一塌糊涂。 “你哭得越可怜，拍出来越值钱。” 他说这话时，脸上没有一丝同情。 然后他抽出手指，捏着我的屁股对准穴口，一下捅了进去。 “啊……呃……不——” 我整个人抖了一下，身体拱起，双腿一阵发麻。 “夹这么紧，还哭着说不要？” “这视频发出去，谁不信你就是欠操？” 他的肉棒粗硬，一根根地顶进去，直抵最深处。 我像是被挤满了一样，眼泪瞬间冲了出来，穴口却死死地咬着那根肉棒不放。 我咬着手背，死命忍着不叫，可每一下都撞在我子宫口上，撞得我小腹都发胀，水声啪啪作响。 “夹得太紧了，再夹就要破皮了。” 他一边操，一边把手机举起来拍我背影，拍我的屁股、我的腰、我的眼泪、我的高潮。 “来，说一句‘我喜欢被拍’。” 我死命摇头。 “你不说，我们就继续拍你夹着哭的样子。” “……我……呜呜呜……我喜欢被拍……” 我一边哭着说，一边高潮。 身体崩溃地夹住他，蜜穴发颤，精液在体内灌进去的时候，我整个人瘫软下去。 他拔出来时，我的穴口还在抖，像是在追着他不让他走。 “你都夹成这样了，还求别拍。” “你哭着高潮的样子，真的是太他妈值钱了。” 我还没缓过来，整个人趴在课桌上，双腿软得像被掏空了一样，小腹发热，穴口还在滴着混着精液的淫水。 他却把手机递到我眼前。 “看看你刚刚的样子。” 屏幕里，是我刚才哭得满脸通红、张着嘴喘气、眼泪鼻涕糊在脸上的样子。 我的屁股被捧着掰开，穴口红肿得像刚被打过，一抽一插间的水声响得清晰。 最羞耻的，是我高潮那一瞬间，整个人仰头抽搐，嘴里“呜呜”地断音，眼神涣散，像狗一样抽着。 我咬着唇，眼泪又涌出来。 “不要看……呜呜呜……我不要……” 他却捏住我下巴，逼着我看下去。 “你哭着夹着我的时候，表情有多浪自己看清楚。” “发出去，说你自愿的，没人会不信。” 我哭着闭眼。 可那段视频却在我脑海里清晰得不行——我夹着他、迎着他，一边哭着说不要，一边高潮喷了两次，连腿都夹不住。 他把手机收起来，退后一步。 门又被推开。 另一个男生走了进来，是那群人中年纪最大的那个，沉默寡言，眼神像刀子。 “她现在状态不错，来拍下一个。” “你想玩哪个姿势？” “从后面，她哭着夹的时候我最有感觉。” 我猛地抬头：“不要……别拍了……我已经做了任务了……呜呜呜我做了的啊……” “做了就别浪费状态，今天这段录像要剪进去合集的。” 我被拖下椅子，按在教室后排的讲台边，腰顶在边缘，双腿挂在桌上，屁股高高翘着。 “叫得骚一点，哭得真一点。” “要是演得太假，明天就在午休时直播你被干。” 我浑身发冷，嘴唇发抖，想拒绝却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下一秒，他的肉棒顶在我穴口，轻轻蹭了一下。 “还软着？都操成这样了还没夹起来？” “我给她看看视频就好了。” 我崩溃地摇头，穴口本能地一缩，像是认命地将他吞了进去。 “呜呜呜——不……呜呜别再拍了……我不想哭着被干了……” “你说这话的时候夹得都更紧了。” “来，把头抬起来，对着镜头说一句——‘我喜欢被干到哭’。” 我哭着摇头，结果他一巴掌打在我屁股上，啪地一声，震得我眼前一黑。 “说。” “我……我喜欢被干到哭……” 我眼泪哗啦啦地落下来，喉咙一哽，下一秒他就狠狠插了进来。 “啊啊啊——！！！” 我叫到破音，穴口剧烈抽搐，高潮来得猝不及防，整个人被干到撞在讲台上，肚子顶起小小的弧度。 “夹这么紧你还说不想？” “哭着被干的时候你最骚。” “这段拍下来值好几百。” 我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只知道我又被干哭了。 又高潮了。 又一次夹着他们，哭着说不要，喊着求别拍，却又用身体叫得像狗一样浪。 我好像真的…… 已经开始适应这样了。 哭着夹，夹着被干，干着被拍。 他们说，这样的我最值钱。 而我，明明讨厌被看，却又…… 开始湿得越来越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