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阿鬼倚在墙角看着窗边哄孩子的袁娘子,孩子睡着后袁娘子将襁褓交给卫三敬,卫三敬淡淡扫一眼阿鬼,抱着孩子往里屋走去。 袁娘子抬眼看着阿鬼:“你的盅毒可解,取出母虫寄体心脏,在对方未断气之前,饮她一滴心头血。” 阿鬼指尖一颤,他抚上胸膛隐隐作痛的伤口,眼前浮现出一双含笑的秋水翦瞳,左脸抽搐着伤痕更加狰狞。 阿鬼站立一会,对着袁娘子轻微颔首,转身往外走去,留下一身黑衣佝偻的背影。 杨余思坐在屋顶,仰头看着头顶繁盛的枝丫,枝丫间星星点点洒落的月辉,杨余思提起酒盅仰头痛饮一口。 杨行止在廊下看着杨余思,他提着一把长刀,是他已经收好多年未碰的刀,杨行止喟叹,他提气纵身跃上屋顶。 杨余思看向他,杨行止坐下来,将长刀搁在身前,拿过杨余思手中酒盅仰头豪饮,啪的将酒盅扔下屋顶,拉起杨余思:“来比剑!” 杨余思顿生豪气,提剑而起,两人在屋顶满地银辉中游走,不时有瓦砾被他们踢下房顶,杨余思被横劈砍下的长刀逼退,他向后扬身一脚踩空,杨行止朗笑拉住杨余思:“二弟,你输了。” 杨余思抬手将长剑负在身后,他从屋顶角落里再搬出一坛酒:“来饮酒!” 兄弟二人坐在屋顶对月长饮,杨余思将酒坛递给杨行止,杨行止接过痛饮一口,递给杨余思,杨余思接过,他抬头灌下大口烈酒,哐当跪下,磕头道:“大哥,我对不住你!” 杨行止摆手:“不说这些,喝酒。” 杨余思站起来接过酒坛仰头灌下,月色洒在他身上,少年英豪,英气勃发,他痛饮满怀,对月长啸,转头看着杨行止,沉静安稳:“大哥,我想念云奴。” 杨行止接过酒坛,他抬手饮过,揩拭唇边酒渍,点头道:“我也想她。” 杨余思看着满天星辉,仰头轻声道:“大哥,我不争了,那日我见到那场大火,心都要揉碎了,我再也争不动了。” 杨余思转头:“大哥,若是找回云奴,你愿意接受我吗?” 杨行止抬手看着手中长刀,他将刀如鞘:“找回云奴,不要再折腾了,我们好好生活。” 夜风刮过,枝丫在黑夜中摇摆,乌云遮住星辉,杨行止抱着酒坛在屋顶望月,转头看向杨余思:“别喝酒了,要下雨了,回房吧,还要去找云奴。” 另一边又是一番风月,沈云笯抱着一团肉娃娃,小姑娘过了几日张开了眉眼,粉嘟嘟的十分惹人怜爱,沈林川喜爱的不行,要叫孩子姓沈,沈云笯不应他,只抱着孩子小乖乖的叫,沈林川无奈,歇了做便宜爹的心思。 沈云笯身子弱,额间缠了个抹额,披散着乌发在坐在床头抱着孩子喂奶,她奶水足,时常涨奶,小乖乖吃不完,最后都便宜到沈林川肚子里。 小乖乖小手抓着乳房,小嘴含着乳头一鼓一鼓的吸吮,孩子小吃着奶便开始眯眼睛,含着奶头睡着了。 沈云笯抱着孩子小心将她放到一旁,拿过一旁沈林川递过来的热毛巾轻轻擦拭鼓胀胀的奶子,红宝石一样的奶头挺翘着,白生生的奶子鼓胀着往下涨奶,沈云笯倾身托着奶子,用着毛巾擦拭。 沈林川坐在床头看着沈云笯,哑着声音道:“云奴,我给你吸吸吧。” 沈云笯翻个白眼不理他,沈林川没个节制,将奶水都喝完了,小乖乖没了母乳哭得不行。 沈林川趴在床头,用手指轻轻点着沈云笯孕后愈发丰盈的双乳,指尖滑过两个奶头,粘了些奶水。 沈云笯吸一口气,一手托着奶子,一手去拍沈林川,“别做怪。” 沈林川却一把抓住一对大奶,伸手用力一捏,奶水太足,奶袋子一样的白乳房往外喷出一股奶水,真好激射在沈林川脸上,他一头脸挂满浓香的奶汁,眨眨眼没反应过来。 沈云笯看沈林川傻样,又羞又气,扔个他一张锦帕。 锦帕扔在沈林川脸上,他伸手将锦帕轻轻拉下来,也不擦,就挂在满脸乳白的汁液盯着沈云笯,指尖点着自己嘴角的乳汁上,轻轻揩过,深沉的眉眼盯着沈云笯,张开薄唇,将自己沾着乳汁的指尖含进嘴里,看着沈云笯,伸出舌尖,色情的舔着自己指尖。 沈云笯仰头呻吟一声,别过头不看他。 沈林川一手撑在床头,一手抬起沈云笯下巴,倾身靠近沈云笯,托着下巴的手掌轻轻沿着唇角摩擦,他声音沙哑暧昧:“云奴,让我吃奶罢。” 沈云笯别过头不看他,衣领却大开着,方才喂完孩子还未拉拢,一对白奶子颤生生立着,又要喂另一个大孩子了。 沈林川低头,脸颊磨蹭在柔嫩的乳肉上,鼻端全是浓郁的乳香,他侧头含着一只奶头,轻咬在齿间拉扯,沈云笯喘口气,低头看着埋在自己胸前的男人,沈林川一手托着饱涨的乳房,口中叼着一只红艳艳的乳首,抬眼看着沈云笯。 沈云笯脸颊飞过一抹霞红,低头看着怀里的男人,沈林川也抬着眼钩子样的看着沈云笯,他一只大手揉弄着一只大奶子,将奶汁往外逼,含着奶头咕噜咕噜往下咽着浓香的乳汁,来不及咽下的乳白汁液沿着他嘴角往下滴,沈林川看着沈云笯,他托着这只乳房,在沈云笯的视线下,伸舌沿着滴落的奶汁一路舔吮。 沈林川秀雅端正,他提剑端立不语时如同方从云端下界的剑仙,现在他却眉眼挂着奶水,托着沈云笯乳房,抬眼勾引般看着沈云笯。 他黑沉的双眼如鸦羽轻掠过娇人心尖,水润润的眼角勾着沈云笯心神,红润的舌尖勾着奶头打转,眨也不眨地看着沈云笯。 沈云笯仰头叹息,男色啊,她挺起胸,喘着气:“这边,这边也要,啊!” 沈林川轻笑,低沉沙哑,挠得沈云笯又是一颤,沈林川吐出嘴里的奶头,红艳湿润的奶首俏生生立着,在白生生的奶子上颤抖,逗人怜爱,沈林川低头亲亲小红豆,俯身大口含住另一只乳房。 沈云笯发出叹息,她抱着怀里的男人,难耐的挺身,手指插进沈林川乌发里,将自己饱涨的乳房往沈林川嘴里送。 沈林川捧着这只沉甸甸的奶子,口中吸吮,浓香的乳汁爆发在沈林川嘴里,他迷醉的舔舐吸吮,大掌捏着奶袋,将白生生的软肉捏的变形松软,贪婪地吞咽溢在口中的奶汁。 沈林川高挺的鼻梁磨蹭在这堆软肉里,口中品咂得啧啧有声,沈云笯扬起脖颈喘息,沈林川却突然断了动作,沈云笯低头看他。 沈林川勾起笑,他握着沈云笯小手来到自己发间,握着沈云笯捏着自己发簪,乌木的长簪被一点点拔出来,黑绸般的乌发流水般泄落,长眉剑目,白玉面庞,乌发泄落遮落一半,眉尾眼角的风情散乱在突如其来的骚乱里,沈云笯看着妖孽般的沈林川一时忘了呼吸。 沈林川凑近沈云笯,他看着沈云笯轻笑,脸颊沿着沈云笯嫩脸磨蹭,冰凉柔顺的黑发掠过沈云笯颈间,残留下莫名的心悸,又转瞬即逝。 沈林川起身跨坐沈云笯身前,双手撑在自己腿边,陷腰倾身凑近沈云笯,九天之上的仙人挂着妖精的神魂,拿眼一点点扫过沈云笯朱艳,勾着唇角,荡着笑意:“云奴,你喜欢我吗?” 沈云笯伸手去捉流连而过的乌发,沈林川却抓住沈云笯小手,放在自己衣带上,带着沈云笯缓慢抽离掉自己衣带,剥开交领的衣襟,月白的深衣掉落在身下,沈林川跪跨在沈云笯身前,他握着沈云笯小手来到自己腰间,抓着沈云笯解开中衣的细带。 雪白的中衣滑落下来,沈林川披散着乌发,他靠近沈云笯,将沈云笯小手捂在自己跳动的心脏前,气息吐在沈云笯颈间,男人的呢喃响在耳边: “云奴,你喜欢我吗?” 沈云笯仰头闭眼,不回答。 沈林川又是笑,他跪直了身子,跨在沈云笯身前,拉着沈云笯小手沿着自己结实紧致的肌理缓慢抚摸,大手抓着小手,沿着胸膛向下,摸过硬邦邦的腹肌,又向上流连在结实的胸膛,沈林川抓着沈云笯小手,用指尖揉搓着自己赤色的乳首,他发出喘息,“云奴,云奴。” 沈云笯睁大眼看着沈林川,沈林川揽过黑发披在身后,他眼角红成一片,眼神直直扫向沈云笯,毫无掩饰,男人低沉的喘息在床帏间回荡:“云奴,云奴。” 沈云笯抬起手抚摸在沈林川腰腹间,结实的健腰随即暗示般向前耸动,男人的性感不必言语,沈林川抖着健身,结实的腹肌上蒙着一层薄汗,那是他隐忍的欲望,沈云笯沿着腰腹间层层肌理抚摸,突起的耻骨,块状的腹肌都引得沈云笯小手流连。 沈林川倾下身,他喘息着低声道:“喜欢吗,再摸摸别的地方。” 沈云笯抬眼看他,沈林川随即闭眼叹息,沈云笯沿着腰腹的肌肉往后向上抚摸,窄窄的健腰向上是背部肌理,男人难耐的喘息,肩胛骨随着突起,后背紧实的肌肉随之起伏,沈云笯迷醉于纯粹的男色里,她爱不释手的抚摸手下蒙着薄汗的肌肉,蓬勃的生命力,勃发的欲望,雄性毫不遮掩的展示自己魅力,只希望能勾引心仪的雌兽能为他打开自己,为他折腰。 沈林川日日厮摩,沈云笯对于这样的沈林川毫无办法,被步步紧逼,快要溃不成军。 一日沈林川外出,沈云笯一人在房内小憩,她还在月子中,不便于行,多半都是待在房中。 沈云笯睡梦中突然惊醒,她睁开眼,看到床边一身黑衣的阿鬼。 沈云笯翻身坐起来,她唤道:“阿鬼。” 阿鬼佝偻着身子上前一步,沈云笯柔声问道:“你是怎么找来的?” 阿鬼低着头不说话。 沈云笯环顾四周,她指着镜台上的装笼:“阿鬼,你去拿一只簪子过来。” 阿鬼站着不动,森然的鬼气拢着他,左脸隐没在阴影里,看不真切。 沈云笯睁大眼歪头看着阿鬼:“阿鬼,你怎么不动,快要月底了,你不喝血吗?” 阿鬼一颤,他抬头看一眼沈云笯,见她水润的大眼困惑的弯起,像极了递给他糖的女孩,阿鬼已经不记得她的样子,只记得她可爱的大眼时常这样困惑地看着自己,为什么阿鬼不肯吃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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