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清晨微光从窗扉泻进来,已经有一些凉风散到屋内。 沈云笯捂着脸小小的翻个身,她听着耳边悉悉索索的声音,有些迷糊,睁开眼看到杨行止站在床边,身旁是低眉敛目的侍女伺候他穿衣。 沈云笯眨眨眼,杨行止穿着中裤,上身赤裸,宽阔厚实的肩背缠着雪白的绷带,一头浓密的黑发已经整齐扎在头上,干净深沉的眉眼正沉沉地看着自己。 沈云笯从床上翻身起来,她掩着嘴小小的打个哈切,穿着中裙从床上跨下来。 白嫩的小脚套进秋香色的绣鞋里,沈云笯站起来,将身前如瀑的乌发撩到脑后。 她走上前,接过侍女手上的中衣,抬手给杨行止穿上。 沈云笯看着杨行止肩上的绷带,仰头轻轻吻下:“昨天伤口是不是裂开了?” 说着将手上中衣的带子系上。 沈云笯接过侍女递来的外袍,一点点给杨行止穿戴整齐,杨行止低着头,看着温婉的沈云笯。 沈云笯将人收拾好,她垫着脚环住杨行脖子,仰头亲吻他下巴,笑着问他:“夫君,是不是疼得慌,你怎么都不说话。” 杨行止从旁边拿过沈云笯的衣裙,将人打横抱起来放在床上,沈云笯环着他脖子,亲吻他下巴嘴角,软声道:“干嘛啊,要起床了。” 侍女们悄声退了出去。 杨行止已经穿戴整齐,他撩开自己袍角,掏出半软的阴茎盯着沈云笯开始套弄。 沈云笯蜷缩在床上,捂着脸不敢看他。 杨行止按着沈云笯,脱下她中裙来,将人翻身压在床上,他神情冷淡地站在床下,从后面插进肉穴。 沈云笯趴在床榻上,她翘着屁股对着床外,细细喘息:“夫君,轻些,穴儿还干呢。” 杨行止站在床下抱着沈云笯屁股,他大力分开手中肉瓣,用力挺进去,肉刃将身下软肉层层分开,直插进花心。 肉棒在穴中抖动,肉穴紧紧箍着鸡巴蠕动,舔舐着肉棒每一寸地方。 沈云笯难耐的喘息,紧紧揪着身下的锦被,她翘着屁股轻轻晃动,像个勾引男人的妖精。 杨行止神色深沉地看着身下的女人,她上身穿着玉色的中衣,屁股高高翘起,腰肢又细又软,一双玉腿跟个母狗一样跪趴着,分开的腿心间插着乌黑狰狞的男人阴茎。 两个人的下身紧紧贴在一起,女人柔软肥嫩的屁股抵着男人硬邦邦的腹肌,男人下腹浓密的阴毛骚挂在嫣红湿润的阴户。 从后面看,可以看到女人被鸡巴插成一个圆洞的肉穴,跳动的阴茎还能感受到肉穴的湿润紧致,蠕动着将自己鸡巴一点点往里吞,花穴深入涌出的淫水全浇在勃发的大龟头上。 沈云笯摇着腰肢,她转过头来,软软地叫:“夫君。” 美人回首如白蛇缠绕,乌发披散在身后,眉眼如墨,勾人魂魄。 杨行止捂着脸叹息,他抖着手将沈云笯脑袋压着,不叫她转头看自己,捧着手上的肉屁股开始肏干。 沈云笯咿咿呀呀的叫,跪爬着被大掌按着脖子,只翘着屁股扭动腰肢,被撞得耸动,肉穴还咬着大鸡巴套弄:“夫君,轻些呀,插着花心了,啊呀!” 杨行止咬牙鼓着青筋,看着身下娇嫩白软的沈云笯,头晕目眩的站不住,妖精! 他解下自己腰带,将沈云笯脑袋抬起来,死死捆上沈云笯小嘴,沈云笯回头看他,大眼蕴着湿气,咬着男人的腰带,呜呜地叫。 杨行止吸着气,不再看她,胯下耸干,再将沈云笯双手别到身后用腰带捆上。 沈云笯开始挣扎,白生生的身子扭动,像条离水的鱼,杨行止压着她,将人死死压在床上,站在床边使劲干她。 沈云笯被按压在床榻间,杨行止像发狂的公牛,喘着粗气,胯下肉鞭在花穴中激烈进出,沈云笯被他死死按着,只有屁股翘着,整个人在床上不停耸动,她咬着嘴里的腰带,摆头呜呜地叫。 杨行止一手压着沈云笯,一手抬着沈云笯小腹,将她屁股高高抬起,耸胯肏干。 沈云笯双手被捆在身后,大肉鞭肏得她不停挣扎,小嘴被捆着,只能仰头哀叫,泪水顺着眼眶直往下流。 杨行止插她像插块烂肉,肉穴泥泞成一片,随着肉鞭的激烈进出发出“咕叽咕叽”粘稠水声,沈云笯翻着白眼,被肏得泪水和口水直流,整个人瘫在床上大腿跪不住往下滑,杨行止还托着她小腹,一个劲猛插,大龟头次次插进花心,勾得花心软肉不停颤抖,柔软的小腹也被插得太猛而抖动。 沈云笯摆头哀叫,猛地仰起头,双眼圆瞪,泪水涌出来,整个人跪趴着躬成一张紧弓,肉穴一紧开始收缩抽搐,淫水大股大股往外冒,全部浇在猛插宫口的大龟头上,被肏得泄了身。 杨行止仰头抽气,他松开沈云笯,将她抱起来,转身面对自己,抽插的肉鞭磨着软肉转动,两人都头皮发麻发出一声叫喊。 杨行止在床沿坐下,他抱着怀里的沈云笯,沈云笯双手捆在身后,双腿大张跨坐在杨行止腿上。 杨行止抱着她,胯下耸干,低头凝视沈云笯如春水含情的脸庞。 沈云笯歪着头,细眉微蹙,一双水光潋滟的大眼微眯着,红润的小嘴被男人的腰带捆着,腰带有些松了,陷进她嘴里,被嫣红的小嘴含着,雪白的小脸上黏着一缕湿发,被肏得上下起伏,只发出嗯嗯啊啊的叫唤。 沈云笯双手别在身后,中衣已经跨下来,松松垮垮挂在她臂弯上,她坐在杨行止怀里,被身下大鸡巴插得不停起伏,挺翘白嫩的奶子在微凉的空气中颤抖晃动,嫣红的乳尖被刺激得挺立起来,在空气中瑟瑟发抖。 沈云笯柔软的小腹紧挨着杨行止腹部,两人性器交缠,淫液顺着两人结合的部位往下滴,亲密得分不出彼此。 杨行止顶胯插穴,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妖女,解开沈云笯嘴上的腰带,小脸已经被勒红了,红艳艳的小嘴湿润一片,沈云笯神色迷离地看着他,被肏得上下起伏,她低头靠在杨行止怀里,轻轻喘息:“夫君。” 杨行止抬起沈云笯小脸,亲吻她柔软的嘴唇,胯下凶猛耸动,却捧着沈云笯小脸,温柔细致的舔弄她嘴角。 沈云笯柔顺地张开嘴,大舌头滑进小嘴里,温柔得勾着小香舌逗玩。 沈云笯双手捆在身后,被身下大肉鞭肏得失神,只张着嘴任杨行止亲吻。 杨行止沿着沈云笯小脸轻吻,他流连过沈云笯嫣红的眼角,亲吻她光洁的额头,口中喃喃:“云笯,云笯。” 沈云笯一声尖叫,摆着头挣扎,身下被贯穿已经忍不住了:“啊!别!要来了!” 杨行止见她挣扎,双眼赤红地将人死死搂在怀里,发狂地挺动肉鞭,将沈云笯紧按着肏她。 沈云笯张口咬住杨行止肌肉结实的肩膀,被他按着肏得直翻白眼。 杨行止喘着粗气,将人死死搂在怀里,喊她名字:“云笯,云笯。” 双眼红的要流下泪来。 两人交缠在一起,缠绵交颈,却有些悲凉的意味围绕。 沈云笯死死咬着杨行止,抽搐着泄了身,大泡的淫水涌出来,她不由自己的摆着身子,被肏得眼角红成一片。 杨行止将人紧紧搂着,胯下猛干,肉鞭凶狠的分开紧紧绞在一起的嫩肉,直往花心插,淫液随着蠕动的嫩肉往下滴,被插的在腿心四溅。 沈云笯双手被捆,她紧闭着双眼咬着嘴里结实的肌肉,汗水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抽搐着又达到高潮。 杨行止抱着她大吼,鸡巴插在肉穴中抖动,滚烫的精液“噗噗”打在花壁上,好多直接射进宫袋,两人搂在一起喊叫,一起到了高潮。 房内安静无声,只有两人粗重的喘息交缠在一起。杨行止拿过一旁的外袍给沈云笯披上,抱着她慢慢喘息。 沈云笯脸埋在杨行止怀里,双手被捆在身后,赤裸着只搭了一件外袍,肉穴里还插着半软的阴茎,鼓胀胀的小腹全是“咕噜”的精液。 沈云笯缓过气,她抬头试探着亲吻杨行止下巴:“夫君,把我解开吧。” 杨行止看着她,他伸手捂住沈云笯小脸,将人搂到怀里,低头堵住她小嘴。 沈云笯柔顺地张开嘴,任他亲吻。 杨行止将怀里的娇人搂着,他黑沉的双眼望着虚无的空中,大掌轻拍沈云笯后背。 沈云笯顺从地俯在他怀里,睁着双眼,眼泪开始往下掉。 杨行止知道她与杨余思的事了。 将人搂着,杨行止沉默地将沈云笯收拾干净,沈云笯低着头发抖,她眼泪直流,不敢说话。 杨行止将人放在床上,为她穿上衣服,抱在镜台前,细细描眉。 沈云笯垂着眼,心口搅成一团,坐在小圆凳上直发抖。 杨行止抬起沈云笯小脸,见她眼泪顺着红肿的双眼无声往下流,红唇微张牙齿直打颤,抖得像是雨中的鹌鹑。 杨行止扯过一旁的锦帕为她擦泪,拿起面脂涂在惨白的小脸上,端详着惊恐的美人,抱着就要往外走。 沈云笯吓得不行,她搂住杨行止脖子,牙齿打颤地问道:“夫,夫君,去哪里!” 杨行止抱着她往外走,院落伺候的侍女见到出来的大爷大奶奶赶紧躬身行礼。 沈云笯挣扎着要从杨行止怀里下来:“夫君,我们,我们去哪!去哪啊!夫君!” 下人们吓得都不敢抬头。 杨行止抱着她就往外走,沈云笯伸手扒住院落的门扉,抖着身眼泪直流:“别,别出去,不要去找杨郎。不要。” 杨行止面色沉静,一点点掰开沈云笯手指,将她按在怀里,往外面走去。 她浑身发软地去推杨行止,犹如推着一张铜墙铁壁毫无所动,只被抱着无法挣扎。 沈云笯吓得脸色惨白,明晃晃的阳光照得她眼睁不开,整个人天旋地转的发晕。 不要,别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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