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过了些时日,沈云笯总有些提心吊胆,她担忧着辜肃,也不知道阿鬼躲在何处,沈林川对她千般好,她又心软难受,觉得自个下贱,是个男人便叫她软了身子,杨家兄弟被她藏在心里不敢想,想想更是不堪这样的自己。 沈林川是将沈云笯捧在手心,日日含在嘴里,就怕她磕着碰着,爱怜地不行,就是在床榻间上跟那些男人一样,恨不得将人肏死在胯下,干的沈云笯哭喊受不住。 床帏里,沈云笯趴在床上,她满身的香汗,被肏得软成一团,沈林川覆在她身上,掰开两瓣红肿的臀瓣,露出嫣红泥泞的肉穴,挺身插进去。 沈云笯细小的挣动,被大鸡巴带动往前耸动下,翻着白眼哀叫:“哥哥,哥哥,啊!别插了!啊!奴奴受不住!啊!” 沈林川仰头喘息,乌发半绾着散在脑后,眼角红成一片:“奴奴且受着,让哥哥再插插穴,最后一次了好奴奴,啊!” 胯下耸动,将烂泥一样的沈云笯干的直翻白眼,肏得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沈云笯趴在床上,身下是湿成一片凌乱的锦被,她一身白软皮子布着浅色的红晕,沈林川大手流连在细软白嫩的肌肤间,拂开黏在雪背上的湿发,抱着沈云笯起来,跪在沈云笯身后肏她。 沈云笯半软着身子靠在沈林川怀里,沈林川跪在她身后,一手揉着她耸动的奶子,一手搂着人,胯下猛干,沈云笯歪着头呻吟,抓着沈林川搂着自己的手臂软叫,被肏得腰肢扭动,雪背靠在沈林川胸膛厮摩缠绵。 沈林川低头轻吻沈云笯肩头脖颈,胯下耸动不停,手中揉捏着一对大奶,粘了满手的奶汁,将手指抹过沈云笯唇边,伸进湿润红艳的小嘴逗弄。 沈云笯尝到一嘴的奶味,她不喜欢,摆着头拿舌头抵嘴里的长指,沈林川触到暖湿的小舌,他喉咙一紧,胯下猛干几记,将沈云笯干的受不住。 沈林川抬起沈云笯下巴,侧头亲吻她小嘴,沈云笯回手环住身后的沈林川,她被肏弄的耸动,搂着沈林川脖子,回首与他亲吻。 屋外已是斜阳,昏黄的光辉洒满庭院,梧桐叶下滴落春寒的湿雨,屋内暖意融融,男女喘息混合在一起,影影绰绰的床帏内,沈林川将人搂着转过身,他凝视着怀里的沈云笯,胯下耸动着将人搂在怀里。 沈林川看着怀里乌发雪颜的沈云笯,低沉干净的声线在帷幔内回荡:“云奴,我爱你。” 沈云笯仰头看着沈林川,她双眸移不开沈林川脸庞,总是回避低垂的眼睑睁开,看着搂着自己的男人,红晕扩散开她眼角,眉目有些哀意,沈林川搂住沈云笯,伸手捂在她嘴上:“别说。” 沈林川搂住人,脸埋在沈云笯肩上,胯下肉鞭耸动,闷声道:“别说。” 沈云笯抱住怀里的男人,她仰头喘息,低头轻吻沈林川发顶:“我也爱你。” 沈林川抬起头,他看着沈云笯,沈云笯回望着他,两人在昏黄的光辉中,在纠缠的床帏间就这么看着对方,笑纹从沈云笯眼角嘴角一点点扩散到她整个面庞,柔软啊甜蜜呀就像一束光打在她心头,如同褪下所有重负,搂着沈林川看着他咧开嘴笑得像个傻瓜。 沈林川愣愣看着沈云笯,他慢慢咧开嘴,星光在他眼里绽放,快意与柔情涌上心头,无边的笑意从他眼里荡开,两人对视着傻笑,沈林川捧着沈云笯脸庞,他笑着看着沈云笯,沈云笯也看着他,床帏间甜蜜暧昧的气息要将两人淹没。 夜里就寝前,沈云笯抱着孩子喂完奶,小乖乖喝了母乳,这会精神,睁着双黑葡萄般的大眼,水汪汪地四处望。 沈林川从沈云笯怀里接过小乖乖,他看着怀里软乎乎的一团,笑着颔首逗弄小乖乖,小孩子渴睡,被逗得咯咯笑了半响,眯着眼抿着小嘴打哈欠。 沈林川哄着孩子入睡,沈云笯偎在他声旁,看着沈林川侧脸,沈林川回头对她笑笑,将孩子交给乳母,转身打横抱起沈云笯,低头咬着沈云笯侧颈,低声道:“看着我干嘛?” 沈云笯笑着环住沈林川脖子,她繁复的衣袂垂下来,洁白的手腕露出来,沈云笯环住沈林川,看着沈林川,抬头轻吻下他下巴:“总是看不够。” 沈林川含笑看着怀里的娇人,他低头吻吻沈云笯额头:“我也总是看你不够。” 沈林川抱着人往床榻上走去,两人滚落到床上,不多时,娇娇弱弱的女声软声淫叫,男人哄着她,不知道又有些什么花样。 夜里,沈敛立在屋外,面前是漆黑无言的阿鬼,沈敛握着怀里短剑,剑锋无光,他用这把剑为沈家杀过很多人,沈敛屏息敛目,只等剑出鞘。 阿鬼垂着眼,哑着声音道:“你是沈敛?” 沈敛浑身紧绷,他轻轻点头,双目紧盯着阿鬼。 阿鬼轻笑,“你进去吧,我不拦你。”说着侧开身。 沈敛上前一步,他警惕地盯着阿鬼,阿鬼却悄无声息隐没到黑暗中。 沈敛小心地往前走,他太熟悉沈家的部署,就是再搬到别院,他都熟练得如同自家后院。 沈敛不敢带人,他不知道自己手下哪些是沈林川的人,沈敛打探到沈云笯的消息,一人孤身前来,小心避开四周暗哨,隐在浓密的树冠里,合拢着掌心捂在嘴边发出低哑的虫鸣。 沈云笯躺在沈林川怀里,她突然惊醒,听着外面隐约的虫鸣,那是她和沈敛幼时便约定的暗号,沈云笯挣扎了会,她咬着嘴唇推开环着自己的沈林川。 沈林川迷迷糊糊醒来,他拉着人亲亲额头:“怎么了?” 沈云笯心砰砰地跳,她捂着自己胸口,勉强道:“我去小解,你睡吧。” 沈林川眨着眼要跟着起来:“我陪你去吧。” 沈云笯按着沈林川,她手心全是冷汗,暗沉的烛光下沈林川半眯着眼,侧颜干净俊秀:“不用了,我自己去,你睡吧。” 说着俯身亲亲沈林川,掀开锦被自己下了床榻。 沈林川扬手遮在眼帘上,低声轻哼,沈云笯回头看他一眼,向着里间走去。 沈云笯立在屏风后,她回首打量四周,才小心捂着嘴发出微弱的鸣叫,不多时,窗户被无声地推开,一道黑影翻了进来。 沈敛立在窗下,他看着披着外袍的沈云笯,沈云笯手持一盏烛灯,微弱的灯火下盈盈而立,她披散着长发,赤足站着,一双眼望着自己。 沈敛喉间一哽,他上前一步抱住沈云笯,捧着沈云笯小脸热烈地亲吻她。 沈云笯一手持着灯盏,一手去推沈敛,摆头躲避沈敛,沈敛拉住沈云笯手腕,低声道:“跟我走!” 沈云笯这一生不敢正视任何人,此时她握着拳头,抬头看向沈敛:“我不走!” 沈敛看向沈云笯脖颈,那里布满暧昧的红痕,他闭闭眼,再睁眼,咬牙道:“是沈林川逼你吗?” 沈云笯后退一步:“沈敛,你走吧,随你到哪里去,你自由了,你不必再效忠我。” 沈敛呼吸一窒,他看向沈云笯:“你不要我了!” 沈云笯心中一痛,她别过眼不敢看沈敛:“沈敛,我想了很久,我们这样是不对的,我是大郎的妻子,我却与你跟二郎偷情。” 沈云笯低下头:“反正夫君也不要我了,我与二郎,我与二郎……” 她掉下泪:“我与二郎有违人伦……” “我会找夫君要一纸休书……我这样的人……我这样的人不配做杨家的媳妇……大哥,大哥对我好,他若是不嫌弃我,我给他做小,不玷污他……” 沈敛打断她:“我呢,云奴,我呢!你就毫不在乎我吗?” 他看着沈云笯,一贯寡言冷峻的男人红着眼眶要滴出血来。 沈云笯捂着嘴摇头:“对不起,沈敛对不起,我淫荡,我坏,对不起……” 沈云笯捂着嘴哭倒在沈敛脚下,她拉着沈敛手臂打在自己脸上:“你杀了我罢,我还你恩情,沈敛,你杀了我罢。” 沈敛面色惨白:“我对你就只是恩情吗?我自小就喜欢你,将你护在怀里,对你这些都只是恩情吗?” 沈云笯哭得肝肠寸断,她望着沈敛心痛得如同刀绞,“对不起,对不起……”沈云笯泪如雨下,哽咽着不敢说出其他言语。 沈敛蹲下身,他扶着沈云笯,注视着沈云笯:“云奴,我只问你,你爱我吗?” 沈云笯抬起头,她望着沈敛,眼泪往下掉,一双眼看着沈敛爱意无法掩埋:“你走吧,或是杀了我吧。” 眼泪顺着沈云笯脸颊往下掉,爱又如何,只是伤人,她将自己分不成两半,不若做个了断,不再耽误他大好男儿。 沈敛搂住沈云笯,他抱着人往外走:“我爱你的,云奴。” 屋外站着沈林川,他提着剑,看着抱着沈云笯的沈敛:“沈敛,将云奴放下,我放你走,就当你今天没有来过。” 沈敛抱着沈云笯,他摸出短剑,冷笑道:“少主,得罪了。” 话音未落,已经闪身攻上。 沈云笯搂着沈敛脖子尖叫,沈林川伸手来拉她,被沈敛短剑划来,将沈林川手臂留下一道见骨的伤痕,沈林川还拉着沈云笯不放,只扬剑劈来。 长剑穿胸而过,沈敛将沈云笯抛出去,她却还是被泼洒了一脸温热的血迹。 沈云笯捂着脸尖叫,她跌在地上,跌跌撞撞爬起来,向着沈敛跑去。 沈敛揉身上来,沈林川抽出剑向后退去,沈敛半边胸膛全是浸染的血痕,剑痕从胸膛划到腹部他也不在乎,手中短剑平稳送出,毫无锋芒掠向沈林川脖颈。 沈云笯扑过去,她尖叫着哭喊:“住手!别打!别打了!” 沈林川推开她,侧身躲过短剑,颈子的薄皮被划破,血液停顿下从伤口渗出,他再稍微躲避浅些,此时已经是一具尸体。 沈林川双眼微眯,毫不停留,长剑翻转,闪念间肉掌递出,沉闷的肉体击打声响起,沈敛被击飞出去。 沈林川扬剑,挥向地上的沈敛,沈云笯扑过去,她抱着沈林川哭喊:“大哥,你别杀他,大哥,我求求你!大哥!” 沈林川搂住沈云笯,他遮住沈云笯双眼,面目沉静,长剑挥下。 沈云笯挣扎着哭喊:“阿鬼,阿鬼,你在哪里,阿鬼!救救沈敛,阿鬼!阿鬼!” 黑影闪过,沈林川手腕剧痛,他闪身躲过脸侧的刀锋,搂着沈云笯向后退去。 方才在周围待命的侍卫,见到莫名出现的阿鬼,提剑围攻过来。 沈云笯看着挥刀攻来的阿鬼,她拼命去推抱着自己的沈林川,对着阿鬼大喊:“阿鬼,你带着沈敛走,阿鬼!求求你,阿鬼,我放你自由,你带他走,阿鬼!” 阿鬼在人群中抬头看一眼沈云笯,他提起捂着胸口站起来的沈敛,沉默地点头,带着沈敛向外突围。 沈敛提着剑,他看着沈云笯,眼眶欲裂,终是看着周围越来越多的门人剑客,再认真看一眼沈云笯,狠心向外退去。 沈云笯看到沈敛没了身影,她软着身子站不住,向后跌去,却被一双手臂扶着,沈云笯抬头,看到低头看着自己的沈林川。 沈云笯白着脸,她看着周围影影绰绰的人群,熙熙攘攘的火把,还有明晃晃的刀剑,沈云笯露出惨笑,包藏的事情,总有一日会露出。 沈云笯抬头看着沈林川,他会怎么整治自己呢,只盼他不要太难过,还是伤了他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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