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云奴来到临剑山庄已经三年了,来时是个小童,如今已经是小姑娘了,她生得像她娘,小小年纪已经出落的美艳动人,虽没有妘姬睥睨天下的气概,怯生生的也很有一番风情。 云奴懵懵懂懂如同幼兽一样活着,很多事情她都并不明白。 自她来后,沈夫人被气厥过去,后来便时常身体不好,沈渊也常忙的不回山庄,她一个人躲躲闪闪在临剑山庄中偷生,虽是大小姐,却是连奴仆都不如。 庭院的湖边,一群人围着云奴嬉笑,都是些下人的孩子,家中能做主的长辈不在,沈林川天资聪慧,无论是习武还是管理家业都很有章法,沈渊不在山庄时,便是沈林川管家。 沈夫人被妘姬气得缠绵病榻,沈林川恨死云奴了,怎么会管她。 围着云奴的少女嫉妒地看着云奴美丽的小脸,有时候这样的美丽给云奴的并不是幸事。 一个少女推着云奴,指着湖中的手帕:“傻瓜,去给我把帕子捡回来,快去。” 云奴望着湖面有些害怕,湖水看起来那么深,她怎么敢下去。 围着云奴的少年少女们却是成心欺辱她,拉扯着云奴就往湖里推。 云奴一直哭,她不停挣扎,口中叫到:“好姐姐好哥哥,饶了奴奴,饶了奴奴。” 小时候云奴生的可爱,她讨饶,欺负她的人总要轻些。现在她大了,一张小脸美艳夺目,再向同龄的少女求饶只会更加引起憎恨。 云奴被几个小姑娘按在水里,她不停扑腾,想要起来,又被人按下去。眼看着云奴已经不动了,少女们嬉笑着将云奴拉上来。 把拉上岸的云奴浑身是水瑟瑟发抖地站在湖边,她喝了太多冰凉的湖水,眼前还是水中明灭恍惚地水光。 少女们指着云奴骂道:“你真是个傻瓜,叫你捡个帕子都不行,傻瓜。” 说着拿香包小零碎的东西打她。 云奴小鹌鹑似的湿哒哒地站立在湖边,浑身冷得发抖,她抱着脑袋,躲着打,一头湿发和着湿透的衣裙紧紧裹在身上。 围观的少年们看着娇美可怜的云奴不免有些意动,他们止住少女们,对云奴哄骗道:“小姐,你衣服都湿透了,不如脱下来吧,太冷了。” 云奴毕竟是大小姐,他们欺负人都要找个由头,如叫她捡帕子,或叫她去捡树上的风筝,然后将人推下来。 云奴昏昏沉沉望着周围起哄的人群,她还小,自小没人教她,不知道什么是羞耻,只会向人乞怜或是讨饶,求人给她口吃的或是轻些打她。 见云奴不动,少年们恐吓道:“快脱,不然再让你去湖里捡东西。” 云奴一抖,被湖水淹没窒息的恐惧吓得发抖,云奴抬着小脸对少年露出惨白的笑颜,抖着手解襦裙的衣带:“奴奴不捡,奴奴脱,奴奴脱。” 少年们看她可怜,都哈哈大笑,“快脱,傻瓜。” 云奴抖着手将襦裙的衣带解开,湿衣裹在她身上,冷的她手都僵了,她抖着手好半天才解开衣带,慢慢将上身的襦裙脱下。 襦裙落在地上,堆在云奴脚边,她上身只有水蓝色的胸衣,下身穿着层叠散开的罗裙,露出的皮肤莹白如玉,小胸脯已经开始发育,有些少女的曲线。 一头湿发纠缠在身上,雪肤乌发,夺人心魄。 少年们被眼前美景震慑,都说不出话来,一个少年抖着声音道:“裙子,把裙子脱掉。” 云奴将手放在腰间,她哀求的望着众人,她是个女孩,本能的知道不能脱掉裙子,她流着泪,哀求道:“好哥哥,奴奴不脱。” 少年不管她,将云奴推在地上,压着她去解她罗裙,云奴伸手挠他,踢腿挣扎,哭喊着不要他碰自己裙子。 周围人看着都哈哈大笑,觉得云奴就是个话都不会说的傻瓜,竟然还敢挣扎。 还是个俊秀少年的沈林川站在廊下,看云奴被人压着挣扎,春日天朗气清,风景如画,他看了半响,开口道:“你们在干什么!” 众人听到沈林川的声音,都吓得一抖,赶紧站起来,低着头站在一边。 沈林川走过去,看到趴在地上的云奴,她满脸泪痕,赤裸的皮肤沾满散落的桃花。 云奴对着沈林川伸手,“哥哥。” 她见别人家的哥哥对弟弟妹妹都分外好,虽然沈林川对她不好,她却总希望讨好沈林川,能让她浮萍般的生命暂且停靠。 沈林川踢开她,对着周围人道:“全部下去领罚,男子十鞭,女子五鞭。” 云奴讨好地看着沈林川,软乎乎地喊道:“哥哥。” 沈林川蹲下身,压着她扇她巴掌:“小母狗。” 云奴捂着脸躲,她知道沈林川在骂她,可她生在明云宫,虽是宫主女儿,妘姬却时常打她骂她,她躲在明云宫偷偷长大,没人教她说话,也没人教她伦常,知道沈林川骂她,她也只会哭,只会讨饶:“哥哥,别打奴奴,别打奴奴,奴奴不敢了。” 沈林川抱起地上的云奴,给她裹上衣裳,抱着人往自己院子走去。 云奴见沈林川不再打她,她软软地靠在沈林川怀里,伸手环住他脖子,软软道:“哥哥。” 云奴害怕,她想从沈林川身上下来,可是她不敢,只能抱着沈林川软软地撒娇,希望沈林川喜欢她。 将人抱进房里,沈林川压着人跪在床上,他拿起房内插瓶的花枝打向云奴,口中骂道:“母狗,只会摇尾乞怜,小小年纪就勾引男人,大庭广众之下都敢脱下衣裳,母狗!” 云奴被打的逃窜,她哀叫着在大床上躲避,松松垮垮裹在身上衣裳也随着掉落,雪白的皮肤被抽出条条红痕。 看着眼前风月,少年的沈林川不由咽着口水,他一心练武,未经人事,这样雪白诱人的女体还是第一次见。 沈林川按着云奴,将她胸衣扯开,露出刚刚发育的幼女胴体,云奴捂着胸往床后退。 看着只下身着罗裙,一双细白的手臂可怜兮兮护着自己胸前的云奴,少女娇美可爱的样子让沈林川下腹发紧。 沈林川用花枝轻轻抽着眼前的红豆,云奴哀叫着弓身躲避,胸前的小红豆却俏生生立了起来。 沈林川看着新奇,他把云奴抓过来抱在怀里。已经是少年的沈林川身条高大修长,还是个小丫头的云奴在他怀里就像个孩子。 沈林川死死压着云奴,伸手去掐云奴胸前的红豆,云奴吃痛,往后躲避,死命往他怀里钻,口中道:“哥哥,别打,别打奴奴。” 沈林川却是对眼前的小白包子感了兴趣,一掌包住眼前娇乳,抓在手里揉搓掐干。 少女发育的胸部最是敏感,云奴推着沈林川,痛得哀哀叫唤。拼命摆腰要从他怀里下来。 沈林川咽着口水,身下的阴茎已经半硬着翘起。他看着云奴扭动的腰肢,着迷地抚着云奴细白的皮肤,沿着她开始发育的腰线往下摸。 云奴哭着握住解自己裙子的大手,可怜兮兮地说:“哥哥,奴奴不脱,裙子不脱。” 沈林川冷哼一声:“母狗,方才别的人脱得,我就脱不得了。” 说着手上用力,直接将罗裙撕扯开,露出双细白幼嫩的双腿。 沈林川将云奴扒个干净,按着挣扎的云奴,拉开云奴双腿,露出腿心间细缝的幼穴。 幼女的小穴紧紧闭着,两边小蚌肉可怜兮兮地护着稚嫩的小穴。 这样的美景沈林川从没有见过,少年未知情味,看得他目眩情迷。 沈林川着迷地凑近美穴,想要看个仔细。 却被云奴挣扎着一脚踢在脸上,白软的小脚踢得他心一颤。 拉开云奴小腿,沈林川一脸阴鸷道:“小母狗,不要动。” 咽着口水,看着眼前的嫩穴,沈林川艰难的移开视线,他抽下自己腰带将不停挣扎的云奴双手捆上,再将被捆的手臂挂在床架上。 赤条条小白羊一样的云奴坐在床边,上身被吊着挺着小胸脯不停挣扎,一双细嫩的小腿在床榻间不停踢动,不时露出粉色的小肉缝。 沈林川也曾偷翻过书房里的春宫图,却没见过真的美人小穴,不由掐着云奴小腰,拉开她细幼的双腿,兴奋地看着她嫩穴。 幼女的腿心就是一条小肉缝,花瓣和淫核也小小的十分可人。 沈林川着迷地凑近嫩穴,沈林川用手指分开眼前的小花瓣,露出紧闭的小缝,他有些紧张地咽着口水,小心翼翼将手指捅进去。 云奴吃痛,呼道:“哥哥,别打奴奴,奴奴痛。” 沈林川瞄一看可怜兮兮地云奴,他拉开云奴双腿,整个人都要埋进云奴腿心里了,沈林川小心捅开小穴中的嫩肉,手指只埋了个头,浅浅的进出。 云奴感觉自己都要被胀开了,下身又肿又酸,她向上绞着捆着自己的衣带,咿咿呀呀叫:“哥哥,不要,好酸,胀的慌,奴奴胀的慌,啊!” 沈林川却是越捅越进去,直到摸到个薄膜,书上写过,这是女子贞洁,他津津有味在小穴里摸索,捅得云奴不停往上扬身。 嫩穴越捅越软,小肉缝给捅得向里面凹进个小坑,水儿也越来越多,沈林川抽出自己肿胀的阴茎,他虽还是少年,身下的鸡巴已经十分雄伟,除了颜色浅,比一般成年男子还要粗壮巨大。 沈林川将云奴穴中的淫液抹在自己阴茎上,跳动的大鸡巴泛着水光,搏动的青筋让这根少年阴茎十分狰狞。 沈林川喘着粗气,一手捅着自家妹妹的水穴,一面跪在床边撸动着自己阴茎。现在他也不骂云奴了,自己都爽的说不出话来。 云奴扭着腰尖叫:“啊!哥哥,不要捅奴奴,奴奴要尿尿,啊!哥哥!” 沈林川仰头大吼,手上动作越来越快,将云奴捅得要飞上天,云奴坐在他手上弹跳,小丫头第一次尝到情欲滋味,恨不得将沈林川整根手指都吞下。 沈林川大吼一声,手中大鸡巴开始抖动,他一把抱着云奴,鸡巴直往她身上蹭,向前顶着胯,龟头猛烈的射出精液,少年初精又浓又多,将云奴小腹都覆满了。 云奴被吊着,也仰着头,抽搐着到达人生第一个高潮。 爽过劲了,沈林川摇摇头清醒了些,他将云奴放下来,开始给云奴穿衣服。 云奴软软地靠着他,她抱住沈林川,娇滴滴道:“哥哥,奴奴下面胀,想尿尿。” 沈林川又把着她双腿,将她抱到恭桶上,给她把尿。云奴被他抱着,靠在他胸前,小穴分开,刚才就憋着的尿液释放出来。 沈林川抱着小小软软的云奴,从上往下看到她阴部鼓鼓的小包子,一道水渍从腿心激射出去。 沈林川咽着口水,给云奴擦干净阴户,抱着她到床上穿衣服。 云奴见沈林川神色和软,她没人教过伦常,不知好坏,不知道这是坏事,还以为能讨好沈林川,便抱着沈林川,软软道:“哥哥,奴奴给哥哥摸下面,哥哥喜欢奴奴吧。” 沈林川闻言沉下脸,嫌云奴淫荡,他推开云奴,骂道:“小母狗,滚。” 云奴惊他喜怒无常,怕他再打自己,捂着小屁股哭兮兮地看着沈林川,软着腿出了厢房。 看人走了,沈林川一屁股坐下来,猛扇自己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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