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我看着面前的师父,不由得咂了咂嘴,好家伙,我为了大伙去和菩萨欢爱,你们就背着我乱搞是吧? 还有师父你这大肚子,怕不是把小白龙喝干了吧! 从观音菩萨处“渡劫归来”的我看着眼前的两人一个低头不语,一个面红耳赤,憋了半天,最后还是没有开口,罢了罢了,让他俩等了八天,确实是我的不是。 “别傻站着了,拿上行李,趁天还没黑赶紧找个人家过夜吧。” 见我不深究,这两人那叫一个勤快,师父连上马都比之前熟练了许多。 就这么走着,直到日头西下,霞光万丈,终于是在前方看见了个庄子,来到庄口一打听,原来唤作高老庄,竟然还有个乐善好施的大户。 今日运势倒是不错,我与师父一合计,索性就留宿一晚,待寻到那大户家里,打眼一瞧,着实奢遮,大开大进,灯笼高悬。 与门童一说来往,果真将我等接了进去,安排好了住所后又开始安排斋饭,不过确实有个不情之请,那便是这庄子的主人,高员外要与我等见上一见。 虽说刚从观音禅院中缓过来,对于此事张了个心眼,但好歹人家也是正经人家,我与师父便同意了下来。 不多时,天色渐黑,我也见到了这高员外,观其样貌,确实是个心善人家,不过言语间却似有愁容。 我趁着机会与师父一说,他倒是站着说话不腰疼,竟然让我问一问经过,嘴上说着什么与人为善,结下善缘,实际上根本就是他身子虚想多住几日。 罢了罢了,我正好也被菩萨玩的有些乏力,吃人用人,替人解忧,确实该问个一二。 “我说高员外,你为何愁眉不展啊,可是有什么心事?” 我这话一出,他果然犹犹豫豫,叹了口气,又看了我一眼,两个来回,才缓缓开口。 “不知……圣僧和高徒,可会降妖?” 原来是妖怪,我还以为又是什么家长里短,这倒是好办,有了师父首肯,我也不隐瞒。 “我道是何事,高员外,你细细说来,寻常妖怪断不是我对手。” 至于我有多大能耐,我也没细说,他一凡人跟他说什么齐天大圣大闹天宫他也不懂,还不如不说。 果不其然,我这话一出口他面露喜色,饮干杯中余酒,开始说起了所谓的妖怪。 “事情还要从半年前说起。说来惭愧,那妖怪确实是帮我高老庄上下良多,我高员外虽不甚富庶,但也不至于管不起她饭,可是……” “等等,老员外,这妖怪,是个母的?” “……是……就是因为她是女妖怪,这要传出去,我家闺女和个女妖怪成亲……这……我这老脸,还往哪搁啊。” 有意思,忒有意思了,一个女妖怪,竟然要娶个黄花大闺女?我正寻思着,那头员外又说了起来。 “按理来说那妖怪长得美艳,身段也好,尤其是当初她来时,整个庄子的小伙子都丢了魂似的盯着她屁股蛋子看,端的是好生养的肥美。” “虽然她平日里不修边幅,时常在用饭时袒胸露乳,但我也没多想,甚至想着真将闺女许配给她。” “毕竟如今这世道,契结金兰也不是不可,与其将闺女嫁给别人家的小子,不如和自家人过日子。” “是这个道理,后来呢?” 说到此处,员外又添满了酒,一饮而下,燥热间神色似有遮掩。 “可哪知道就在洞房前一晚,我寻思去找她说说话,一进门,你猜我看见了什么?!” 嘿!正听到精彩处呢,没见我师父都竖起耳朵了! “你这员外,咋还学着人家断章呢,快讲快讲,你看见了什么,莫不是什么恐怖妖魔?” “那倒不是,她样貌倒是没甚变化,但……但她那双腿之间,竟然长了根男人的那话儿!” 嗨,我道是什么东西,原来是阳根,这一个修行到数的妖怪,还是个母的,有个阳根不是很正常。 见我面色不变,似是觉得自己说的不够恐怖,员外又补充道。 “高僧不知,那话儿有我胳臂这么粗,黑黢黢的从一团鸡窝般的毛发中冒出来,下边那肉铃铛更是如瓜蛋子般硕大,天老爷,便是那驴子都没她吓人!” 也就是小白龙不在,要不还真想看看她的表情,哦,忘了,她是马不是驴。 不过经由他这么一描述,我倒是有点兴趣了,肥圆的大白屁股下甩着一根黑黢黢的大棒,那场面光是想想就刺激! 师父那边也是面红耳赤,啧,看来今晚又少不了一顿旖旎了。 “我当即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她见到我后也吓了一跳,我当时也不知怎么的昏了头,说了什么让她走,结果倒好……唉……” 结果这大屌妖精反倒被你激出了火气是吧,你这员外也真是,不过想想倒也情有可原,毕竟凡人嘛,只把阳根当作生儿育女的工具,哪懂得这灵根的妙处。 听完此事,师父不置可否,我倒是憋不住笑,搞半天原来是凡人不知晓仙家修炼之法,嫌弃人家啊,不过这妖怪也有意思,吃得多干得多,到头来还遭老丈人嫌弃,咋……蠢乎乎的。 不过与我倒是没什么关系,既然这妖怪不曾害人,那就劝离便是,也算给老头一个交代。 哪成想这高员外看我嘻嘻哈哈,竟然再次开口。 “高僧,您可千万不要儿戏啊,一定要帮我将那妖怪赶走!” “我说员外,按理来说妖怪是妖怪不假,但据你所说人家干活卖力,待人真诚,为何就非要赶人走呢?” 高员外涨红了脸,憋了半天说不出话来,我便帮他解了围:“好了,我知晓了,包在我身上,那妖怪不是说明日要来娶亲么,届时……” 就这么地,应下这桩差事,我与师父回到了下榻之处,找了个理由将师父吞进根内,美其名曰帮他恢复,我便沉沉睡去。 …… 翌日晚上,吃完斋饭,我便悄悄溜进了员外女儿的房内,变作她的模样,开始期待起那员外口中的驴屌妖怪。 戌时刚至,外头果然吹起了一股子妖风,风中的腥骚味也不知腌了多久,熏得我都有点脑仁疼。 不过话也说回来,这味虽骚臭,但着实让人身子燥热,只是闻了闻,金箍棒就涨得有些难受,这下我倒是信了员外的话了,没有丰乳肥臀与那硕大阳根,可造不出这般的淫臭。 我赶紧将金箍棒压夹到腿下,又用裙子盖住,不一会,外面果然传来了女人的动静。 “嘿嘿,娘子~……有没有想俺?” 啧,这妖怪,动静怎么这么憨,我抬头望去,窗外惨白的月光,照着妖怪的影子在门框上影影绰绰,像极了个刚落地的圆葫芦。 “娘子,你为何不说话,难不成是在换衣裳?” 声音临近,终于这妖怪推开了门,我定睛看去,差点没忍住变回原身。 你说为何?那自然是这妖怪骚的让人把持不住,原本听到员外的描述还觉得有些夸大,但此时一看甚至还算是有所保留。 娇俏鹅蛋脸,浓眉高鼻梁,本是英气逼人的绝美样貌,却莫名有股子憨劲,倒是这肥厚诱人的嘴唇,和嘴角那颗美人痣,颇有些想将阳根塞进她嘴里的冲动。 如果说这样貌还算是上等,那她青衣下堪称肥腻的白花软肉则直接力压群雌,也不知道这妖怪从哪里找了个文人的青衫,就这么披在身上,胸前两坨大白馒头比寻常女子臀都大,说肥腻吧,偏偏又傲得很,两坨肉直挺挺地鼓着,顶起两颗晶莹玉润的葡萄。 有这一对巨物衬托,腰腹自然是显得纤细,只可惜那风流穴下没多远,便再次隆了起来。 我是知晓女子丰臀滋味的,有小巧如哪吒般,顶上去的滋味也是如桃儿般清甜脆爽,有丰腴如菩萨者,只是看着便心生向往,恨不得做她臀下奴犬,去感受那岁月沉淀下的美好厚重。 但我却从未见过如此痴肥的臀儿,浑圆如满月,丰满似簸箕,顶着人的眼,占着人的心,说一句痴肥绝不为过。 然而就是如此肥腻,却又让人忍不住想要尝尝其中滋味,就像那蜜糖轧糕,又像那梅菜扣肉,明知道一口下去半年不想,却还是忍不住要张口,只为了当时那刻的心满意足。 更别说,还有另一道主菜。 黑里透红,红里泛黑,包皮上卷,阴毛成团,这根仿佛刚从煤窟窿里掏出来的阳根还顺着马眼往下滴答着浓浆。 也不知道她憋了多久,连流出来的爱液都浑浊发白,我一眼就看出来这阳根不是脏,是本来就这个颜色,细白软肉中间一根大黑枪,吊起两颗泛着油光的卵蛋,只是看着,我那股子欲火就腾地一下冒了上来,险些压不住腿下的金箍棒。 好在这骚货应该是憋的久了,精液逆流上脑,没发现我的异常,笑淫淫地就走了过来。 “娘子等得辛苦,俺这里先赔个不是。” 闻着近在咫尺的骚气,我憋的那叫一个难受,事到如今也只能先陪着她演一演了。 “不辛苦,如何,我爹那边同意了吗?” 我这话一出,她果然表情一变,或许是真憋坏了,那表情渐渐转为气愤。 “别管你爹了,今日便是成亲的日子,过了今天你便跟我回洞府,保准你享福!” 回洞府挨你的大棒?哪个凡人女子能扛得住这东西,还是让姑奶奶来领教领教你吧! “哦?如此这般,可是要我做你的压寨夫人?” “嘿嘿嘿,正是正是,不知道娘子……诶?娘子,你这裙子里,咋有根铁棍。” 这呆子总算看出不对劲了,一抬头,正好对上已经变回原身的我,我倒是想和她再多玩一会,奈何金箍棒实在不允许。 心心念念的娘子变成了个长着阳根的女人,她当即面色大变,连连退后。 “你是谁?!我娘子呢!” “你娘子?嘿嘿,妖怪,进了姑奶奶阳根里就告诉你!!” 我提起金箍棒便打了过去,哪成想这骚货一个滚地葫芦便躲了开来,连句场面话不说夺门而出,化为一道黑烟向着来处逃离。 我愣在当场几秒,这才反应过来她已经逃走,万万没想到能修行到这种姿色的妖怪竟然如此胆小,幸亏我之前问了员外她的洞府,要不还真让她溜了。 “把你堵洞里,看看你还能躲到哪里去。” 我直接撕碎身上伪装的衣裙,生起筋斗云疾驰而去,来到那洞府门口,正好看见她那大白屁股消失在其中。 “嘿嘿,看姑奶奶瓮中捉鳖!” 她逃跑在先,就别怪我不打招呼,要怪,就怪你挑了个直来直去的洞府吧! 我立于云上,握住阳根,默念一声变大,待金箍棒增至树粗,几十丈长,将矛头对准她洞府门口,再变大十倍,直接堵住洞口! “今日,我便搅一搅这山!” 用力前突,变大百倍千倍的阳根向里探去,山石刮蹭间倒还真有点舒服,果然没过一会,里面便传来了那骚货的叫喊。 “哎呀!我的洞府!你这不讲理的,为何非要赶尽杀绝!” “你这呆子,强抢民女的事怎么不说?” “我……我跟你拼了!” 话音落下,一个东西便打在了我的龟头上,但可惜我除了感觉到一阵瘙痒外毫无感觉,不过她这一反抗倒是激起我的兴趣了,直接一个挺腰,直插到底! “你!你松开!我要咬你了!” “有能耐你就咬,咬的姑奶奶泄出来直接淹死你!” 我这一说她果然不敢再动弹,不过嘴巴倒是一直在骂,我随将阳根变大,但感知却清清楚楚,这骚货的身子正顶在我马眼旁边,又软又滑,偏偏那个黑棍子却硬得厉害,刺进我马眼肉里动来动去。 “你别乱动!听见没有!” “你管我!有种你就打死我!我就动我就动!” 她这一动轮到我难受了,倒不是怕淹死她,主要是我这一射说不得就得将这山头冲爆,回去又要挨师父训。 可是她这摩擦来摩擦去,甚至抓住我马眼边缘扒拉,又着实舒服得紧。 算了,什么时候爽一下还要顾虑其他,射个痛快再说! “既然你不识好歹就不要怪我了,今天就让你喝个够!” 说罢我放开禁制,握住金箍棒末端,开始在这山洞里进进出出,将它想象成某人的淫穴,果然有了感觉。 “哎呦!你怎么真动啊,别动……唔!……别……” 听着这骚货的喊叫,一时之间畅快无比,你不是嘴巴厉害么,怎么不继续说了。 “现在知道求饶了?晚了,告诉你,待会我就把浓精全都射进你洞府里,届时再封死洞口,看你还能不能叫嚣!” 或许听出了我不是在开玩笑,这骚货也来的痛快,当即就开始叫姑奶奶,我倒是有心放过她,可这正到好时候,马上就出来了,哪是想停就能停下的。 “你有那功夫求饶,不如赶紧爬进姑奶奶阳根里,找个角落躲起来说不得还能逃过去。” “你……你不会骗俺吧?” “进不进随你,嘶……快来了!!” 或许是金箍棒的缩涨吓到了她,没过一会我便感觉马眼被东西撑开,她最后还是老老实实钻了进来。 以往都是用术法吞吃,今日难得有机会享受一下吸收本体的滋味,我便忍了忍,等到她快爬到精囊时才继续抽送。 “哎!……不是……说好了……饶了我……” “闭嘴!话这么多,滚进姑奶奶精囊里吧!” 我用力一吸,只听扑通一声,她便掉进了我左边精囊里,待我收紧入口,世界终于清静。 这下再无人阻止我享受,没一会我便坚持不住,用尽全部力气往里一送,哪成想竟然直接将这山洞捅穿了,但此时的我也管不了那么些,在一声呻吟中喷出了精水。 这一喷首先遭殃的便是山林里的动物,我这精液洋洋洒洒如瓢泼大雨,直将山阴一侧蒙上一层厚厚的白浆才算结束,好在我的精液灵气馥郁,挥发得极快,倒也不怕出什么问题。 心满意足收回阳根,我这才想起来还有个呆子,细细一感知,差点笑出来。 你猜怎么,这呆子进了我的精囊之后,不多时我就开始射精,她还以为我要弄死她,吓得她竟然跪在我精囊里开始亲我的肉壁,喝我的精水,那雪白的大屁股高高撅起,吭哧吭哧的动静更是毫无形象可言。 麻烦解决,我索性落地找了个石头坐下来休息。 “你这呆子,现在知道本大圣的厉害了吧?”没成想我这边刚出声,她却娇躯一震。 “大圣?你……你是哪个大圣?” 哦?她该不会认识我吧,对了,我好想自始至终中都没自我介绍过。 “姑奶奶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齐天大圣孙悟空是也!” 我本准备看她惊诧的模样,谁知等她听到我话后竟然一屁股坐在了精液里,看那模样竟然是想哭。 “你!……你早说啊!早知道你是取经人我不就降了吗,何苦来哉这么折磨我!俺的命真是好苦啊!!” 说着这呆子就在我精囊里扑腾起来,我心下也是纳闷赶紧问道。 “你先别急着撒泼,怎么回事?” 待她一边哭一边说明白缘由,我直接瞪了眼,好家伙,原来自己把菩萨安排的师妹给收拾了,看着她一把鼻涕一把泪,还不忘偷偷捧一把精液塞嘴里的模样,谅她也不敢说谎。 按理来说,误会解除我应该放她出来,但是!我放她出来不就变相说明我堂堂齐天大圣识人不准么,何况,我还没玩够呢,不行,不能放! “呆子!别哭了,就算你真是我今后的师妹,那也该收拾你,强抢良家妇女还有理了,等我回见了师父再把你放出来!” 说完我再次合上洞口,起身就往高老庄赶,别问我为何不坐筋斗云,问就是带了个人飞不起来。 一路上我故意蹦蹦跳跳,将她颠来颠去,一开始她还嘴里念叨,但等在我精海里翻腾个十次八次后,就老老实实握住阳根玩了起来。 嘿,收拾不了别人还收拾不了你,我这精囊里的淫气对付你还是绰绰有余。 既然她已经中招,我便索性收紧精囊,果不其然她不再反抗,反而开始主动用那对硕大的奶子和屁股摩擦起我的肉壁,滑腻柔软的滋味要不是我才射过,保准要被她搞出来。 就这么地走了一路,等回到高老庄天色已然见亮,再看这呆子,也已经没了力气,挺着宛如十月怀胎般大的肚皮,躺在我精囊里睡起了大觉! 先是与高员外说一声妖怪已经处理,随后再回到师父处说明缘由,师父也是一惊,待我将她从精囊中放出后问明白缘由,也没什么意外地收下了她,取名八戒,法号悟能。 当然,过程中少不了一阵脸红,她自然是因为师父的貌美,而师父就更不必多说了,我都险些把持不住的骚货,他能坚持住就算不错了。 虽说她是菩萨安排,但听她的来历还是让我起了疑心,西王母的人犯了天条被贬,为何会跟菩萨搭上线,不过我也没细问,看她这个憨样,估计就是有门道也不知道。 走一步看一步吧。 斗转星移,时光如梭,离了高老庄已然三日,这三日除了看出来八戒是个真憨憨之外,并无其他收获,不仅没有拦路的妖精,就连个下榻的住所都寻不见。 “大师姐,何时开饭啊?” 我瞥了一眼八戒平坦的小腹,抬起巴掌对准那扭来扭去的大屁股就是一下。 “还吃,早晨刚吃完,这才上午就又吃,师父的干粮都进了你肚子了。” 熟络之后,这皮糙肉厚的憨子倒也不恼,扭了扭腰甩了甩奶子,瞥了眼师父后又凑上前抱住了我的胳膊。 “好悟空,俺吃得多你又不是不知道,要不……” “想都别想。” 不用想我都知道她肯定又在打我精液的主意,也不知道她本来就是这样,还是被贬成猪妖之后才如此贪嘴,再不找个地方化缘,怕是我都要被她吃了。 正这般说着,前方却突然出现了新的景象,打眼一瞧,好家伙,这前脚才绿水青山,后脚就成了黄沙漫天,山岭嶙峋,妖风阵阵。 “这……” 我有些惊疑不定,主要是这漫天黄沙中隐隐飘过一丝骚臭,非是八戒那种淫气,就是单纯的骚臭,闻所未闻。 “悟空,怎么了?” “师父,前面有些不对劲,这样,八戒你看着师父,我前去探探路。” “顺道化点斋饭!” 这呆子,你看前面哪里像有人住的样子,还斋饭。 “知道了。” 我辞别两人,一路向前飞去,刚进入风中便感觉有些头晕,缓了一会儿才从那骚臭恶风中缓过劲来,当即运起火眼金睛,却看不出有何异状,反而被风沙迷的眼睛干涩,无奈只好转身回去。 然而就在我走到来处附近时,却突发异状,原本等候在此的师父却不知所踪,徒留白龙马和八戒在原地焦急等待。 待看见我后八戒这才从地上爬起,二话不说开口就是:“大师姐,师父被妖怪抓走了!” 嘿!我这才刚走多久! “要你何用?!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本来好好的,你刚走不久,突然刮起了一阵狂风,待我再定神去看师父,师父便消失不见了!” 狂风?难不成……错不了,定是前面这黄沙之地的妖怪! “小白龙你看好行李,八戒!你这呆子,赶紧与我一同去救师父!” 自知犯了错的憨货,那根肥厚阳根都耷拉了下去,听到我的话立马来了精神,我现在也没空收拾她,拉着她就赶向了黄风岭。 “八戒,你帮我看看,哪里妖气最浓郁。” “俺瞧瞧……额……师姐这风怎么这么臭啊……有了,在西南方向!” “走着!” 顶着骚臭,我与八戒终于在前方见到了个洞府,那门口的小妖见到我俩二话不说跑回了洞里,看来是找对了地方! “呆子,你去叫阵!” “好嘞,看我的!” 八戒上前两腿叉开,双手抱胸,猛吸一口气! “洞里的妖怪滚出来,还我师父,否则便踏平你这破山洞!!” 我在一旁听着,也不知道是该点头还是该摇头,动静倒是不小,气势也足,但你这抱胸的姿势…… 妖怪怕不怕我不知道,但我知道那两只守门的小妖怕是认你做老母的心都有了,他俩怕是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丰硕的奶子。 我正寻思着,洞里却真传来了动静。 “是何人胆敢在我黄风岭叫嚣?!” 那动静尖细妖娆,一听就不是个好东西,果不其然,下一秒一股黄风飞出洞外,落地成身,我定睛一看,好么,真真是个拿得上台面的妖怪。 桃花眼来柳叶眉,薄唇尖脸肤如霜,这扔到凡人里,多多少少得是个工于心计的货色。 披着个破破烂烂的黄袍,身材说丰腴算不上,说瘦弱也不能够。唯一亮眼的,也就是那个短粗腌臜的的阳根。 碗口粗,却不及双掌长,吊在那里恶臭扑鼻,便是那风中的骚臭,此时竟然也清新了许多,没错,是正主没跑了! “我道是谁,原来是那唐僧的废物徒弟。怎地?师父被抓了不赶紧散伙,是准备来伺候本大王的?” “哦?这么说你是承认抓走我师父了?” “不错,你师父此时正在本大王后庭里享福呢,待收拾了你,便将你们一同关进精囊里团聚!” 这妖怪不说话还好,一说话更是恶臭扑鼻,既然如此,也没什么好说的了,我直接握住金箍棒直冲她面门。 见我打来,这妖怪竟然不见半分慌张,那黄袍一卷就化为一团黄沙将我困在其中,此时八戒也回过神跑了过来,结果不出意料也被她关了进去。 “你有种化为本体与我斗上一斗,飞来飞去算什么本事?!” 以往百试不爽的激将法今日却没起作用,那妖怪化作的黄沙飞舞见遮天蔽日,淫笑中一股熟悉的骚臭弥散开来。 “呵呵呵~先尝尝老娘的臭气黄沙再说吧!” 风沙流转,气息涌动,我惊慌之间想要逃离风眼,但一进入风沙里就晕头转向,那股子奇怪的臭味顺着七窍往脑子里钻,只是闻了一口就险些晕厥过去。 “哈哈哈哈,堂堂齐天大圣也不过如此嘛,不枉我为了招待你,特意准备的骚淫黄沙。” “如何?是不是头晕目眩?你那可怜的师父,此时也闻着这臭味呢,怕不是已经快臭死了,哈哈哈哈哈!” 酸腐,糜烂,却又勾人心魄,加上那令我眼泪横流的黄沙,万万没想到我竟然在这小小的黄风岭出了岔子。 一旁的八戒更是不堪,吸入了过多的臭气,加上被黄沙迷了眼,此时已经呆在那里入了迷。 “如何?只要你跪下来亲一下本大王的脚趾头,本大王就收你做个消臭奴儿,别说是阳根,就是后庭足底,你也可以闻个够!” “少做梦了!妖怪,等我找出你来一定有你好看!” 幸亏我之前被菩萨调教过一次,对这乱欲迷心之术有了些许抵抗力,若是之前的我,说不定真要被她制住。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老娘不客气了!” 风沙愈发急促,我强忍着难耐睁眼一看,这才发觉周围的风沙竟然是她的阳根,这妖怪不知道用了什么妖法,化为一个由黄沙构成的巨人,自上而下将我与八戒套在了阳根内。 遭了!中计了,早知道一开始无论如何也要逃出去,但可惜我此时才察觉,这妖怪显然已经完成了术法。 果不其然,下一秒,我便身体失重被黄沙裹着向上飞去,情急之下我也只来得及将八戒一脚踢飞,等再回头,那黄沙便将我彻底淹没。 “哼哼,孙悟空,你就老老实实待在老娘精囊里,做闻臭吃精的贱狗吧!” 我听着耳边的声音,却提不起半分力气,本想着等这妖怪收起法术,我再瞬间从她阳根内飞出,结果这妖怪本体内的骚臭何止浓郁十倍百倍,幸亏八戒没进来,她要是进来,怕不是当即就要魂飞魄散! “小的们!打道回府!” “是!” 此时的我是有心无力,只能护住心神,在这黏腻骚臭的阳根中一点点被吞进深处,只要我不屈服,以这妖怪的灵力根本造不成威胁。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我昏昏沉沉之间突然感觉到周遭一阵异动,强忍恶心仔细观察,果然这妖怪开始了自慰! 这是我最后的机会,若是再闻多些她的臭气,说不得就真跑不出去了。 为了避免打草惊蛇,我只能继续假装晕厥,躺在她精囊里,任由那滩恶臭精水裹着我翻滚,好在这妖怪感知修炼不到家,没有发现异常,继续在那里握着阳根撸动。 一下又一下,她那边兴奋,带着精囊里的臭精水也跟着躁动,终于,她坚持不住泄了出来,看着前面那张开的穴口,我顾不上隐藏,使出吃奶的力气直接冲了出去!! “啊!……怎么回……孙悟空?!!” 听着身后的惊呼,我直接头也不回地飞出洞口,寻了个方向扎了出去,在先前的打斗中,我的眼睛早已被迷住,如今也只能靠着神识认路,好在没飞出去多远,就察觉到了八戒的气息,于是我赶紧向着那边飞了过去。 “师姐!这里!” 远远地听到八戒的呼喊,我飞到近处后才察觉她身边竟然还有一人,我先是一惊,随后放松,至于原因则是感知到了那人身上的佛家气息。 “敢问是哪位大能相帮?” “师姐,这位是伽蓝菩萨。” “原来是伽蓝菩萨,事情从急谅我不便行礼,您快看看我的眼睛吧。” 这呆子关键时候还管点用,也幸亏是伽蓝菩萨这个老好人,要是换成观音菩萨,说不得又要收拾我一顿。 果不其然下一秒一个成熟稳重的女音便做了回答。 “你这眼睛不碍事,待我赐你一剂灵丹妙药,便可痊愈。” “多谢菩萨!” 我倒是没问什么灵丹妙药,也不用多问,空气里那股子淫香早就给了我答案,虽相比观音菩萨稍弱,但也是修行有数的阳根。 果然我这里等了一会,一股温热的液体便喷在了我脸上,那精液顺着我眼角流进眼睛,温热舒爽之间我尝试睁开眼睛,果然好了! 这时我才看清楚面前的伽蓝菩萨,别说,除了身段稍显清瘦,那股子慈祥简直和观音菩萨平日里一模一样。 “谢谢伽蓝菩萨!敢问菩萨,我若是要寻人帮忙对付此妖,该去找谁?” 若是平时我或许还有心情和她逗弄一番,可此时师父还在那妖怪后庭里遭罪,实在没这个心思。 “那妖怪的黄沙说到底还是风,风停,臭气自然也无法散逸,倒也不用多麻烦,只需借灵吉菩萨定风珠便可,不过……” 后面的话她没再说,我却知晓,灵吉菩萨那个娘们,出了名的小气,我去借多半又要答应什么条件。 不过到底不是观音菩萨那种大菩萨,谅她也不会太为难我,去试试就试试。 “多谢菩萨指路,八戒,你好生招待菩萨,我去去就回!” “师姐你去吧!” 最后看了一眼依旧黄沙漫天的山岭,默默祈祷师父挺过去,我转身飞向了西边,我还得先去打听打听,这灵吉菩萨住哪里,唉…… 上回书说到,我被那黄风怪伤了眼睛,师父也被她抓走玩弄,所幸八戒寻来帮手,指明道路。 事情从急,我马不停蹄赶往灵山,好在灵吉菩萨没有观音那般难寻,不多时便找到了她。 虽说千佛千态,但在这灵山,幼童模样的仙佛也算少见,灵吉菩萨就是一个。 面颊红润,发髻冲天,星眸莹润如水,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位仙家的童女,但就是这么个可爱娃娃,却顶着根如牛马般,扁平粗壮的阳根。 “呦,这不是齐天大圣吗,是那阵风把您吹来了呀?” 我眉眼跳了跳,这小骚妮子,要是平常定然要调戏她几句,今日还是以要事为重。 “灵吉菩萨莫闹,俺今天来是要来求您救我师父的。” 我这话一出,她便神情一变,颇有些扫兴的意味。 “我还当大圣爷爷想咱了呢,想当年你和佛祖闹时,人家那么给你抛媚眼就是不理,如今却想起人家来了?” “额……这个……嘿嘿,灵吉菩萨莫怪……” 我挠了挠头,心想当年那光景,我坐拥龙王仙女,谁有空和你这小小菩萨玩闹,当然这话现在是肯定不能说的。 好在师父身份在这,她也是知道轻重,金莲玉足轻摇,从云上跳下。 “说说吧,怎么回事?” “说来话长,此事是……” 我三言两语说完概况,特意强调那妖怪腥臭妖风的厉害,意思不言而喻。 “原来是借咱家的定风珠,好说好说,不过借可以,你得陪人家玩一会~” 说着这小妮子跳至跟前,硕大阳根毫不避讳伸向前方,似是只要我同意,她便要直接将我吸进去一般。 我瞄了一眼她精囊上那两颗叮当做响的银铃,心里盘算了一下,要说陪她玩玩也不是不行,但问题是师父那边还在受苦,我在这玩终究是于心不忍。 “菩萨,您看这样可好。您先借我定风珠,待我救出师父我再回来陪您。” 我本以为她会欣然应许,毕竟无牵无挂玩闹起来也舒心,哪成想这小妮子娥眉一竖,竟然摇了摇头。 “不成不成,好不容易逮到个俊俏的,你先陪我耍耍再去救你师父。” 嘿!这小妮子该不是念佛念傻了吧,怎么还真如女童一般喜怒无常,正当我刚想再劝劝她时,她却再次开口。 “放心,你师父不会出事的,伽蓝早就盯着呢,再说了也耽误不了多长时间,人家又不是观音,还要你留宿。” 嗯?我一低头,果不其然这小妮子一脸促狭,观音!你明明答应我不乱说的!堂堂观世音菩萨怎能如此碎嘴! “噗……哈哈哈哈,莫气莫气,这灵山就这么些人,谁不知道谁家啊,好悟空,你就答应我吧~” 我强忍住羞臊思量起她的条件,虽然这小妮子顽心未泯,但应该不会骗我,既然有伽蓝盯着,那也不是不行。 “可以倒是可以,不过话先说好,最多三刻!” “真小气,三刻就三刻。” 上一秒还嘟着嘴的少女,下一秒便扑了上来,我惊了一下倒也没反抗,任由她骑到我身上将我压了下去,你还别说,这小妮子虽看着幼,臀儿肉腿倒也算得上软滑,不由得让我回想起当初未张开的哪吒。 不过哪吒可比她乖多了,起码不会如此急躁,例如此刻,刚坐上来她便扭起圆臀,开始磨擦我的阳根,一边磨一边拖着那对肉球儿夹住我的龟头揉搓,你还别说,这小妮子的精囊光滑细嫩,无水自润,是挺舒服的。 “啊……悟空……你这大棒怎如此燥热……舒服得紧……嗯!~……” 眼见这小妮子媚意自起,我也乐得享受,伸手抱住一支细腰配合着她开始扭动腰肢。 “嗯……悟空……快,帮我吸!……啊~” 听着耳边细软之声,若说不心动自然是假的,正好我也准备尝尝她这怪异阳根的滋味,果断张开嘴吸了上去。 那扁平龟头不大不小,正好与我嘴唇一般,吸住之后我便马不停蹄将舌头伸进了中间的空洞里掏弄。 “呀!……不行……哦!……舒服……嗯!~” 该不会这小妮子从来没被人服侍过吧? 我越想越觉得有可能,来时我也没见到服侍她的童子童女,怪不得如此敏感,马眼里那淫液也是掺着一股子腥骚,一看就是憋了不知多少岁月。 正当我准备让她尝尝我厉害之时,这小妮子却突然挣脱了下来,肥嘟嘟的小脸臊得通红。 “不行了,让我缓缓,悟空快进来取定风珠~” 什么意思?只见她撩起精囊,露出蜜穴口,两手一掰挤出几滴淫水,难不成? “定风珠就在里面,还不赶紧来取~” 我瞥了一眼她那水汪汪的大眼睛,哪还不知道这小妮子的想法,得了,取就取。 见我面色不改,这小妮子果然愈发欢喜,两腿岔开臀儿一挺,直直将那三花五层,肉绽水涌的洞口送了上来。 我也不多废话,灵念一动化身芥子,一溜烟飞了进去,不料刚到门口头顶却是一暗,这小妮子竟然趁着我飞进来的时候将阴唇合了起来。 “嘿嘿,好悟空,看我吞了你~” 啧,这菩萨也真是淘气,我被挤在一堆温软肉唇之间,努力向其中游动,虽说以她的肉体,断不可能伤到我,但也给我造成了些许麻烦。 首当其冲的便是这屄中淫水,香似蜜,粘似胶,一股脑地涌出来,裹在我身上难受的很,倒不是因为其他,主要是我刚被她激起了性欲,此时再一闻这爱香,金箍棒便硬的厉害,加之移动间摩擦软肉,酥麻酸痒不输欢爱。 “哎呦!好痒~……咯咯~悟空快些爬~” 我倒是想,问题是你这肉里藏肉让我怎么找,没办法我也只能左找找右找找,天可怜见我齐天大圣也有一日要在个小屁孩的胯下穴肉里翻滚,偏偏这小妮子别处瘦弱,阴唇却肥厚腻人,换个人和我这般折腾,怕是要被闷死在这肉包子里。 我这一活动,外面她自然也跟着呻吟浪叫起来,如猫挠一般婉转哀怨,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欺负她呢。 “哎呀……哎呀……悟空……嗯!……悟空你再找不到……我可就要把你关进去不让你……出来了……嗯~” 你敢! 我还就不信了,这要是连屄都进不去,出去不让人笑话? 好在随着我层层深入,没过一会便找到了屄口,以防这小妮子真玩嗨了不让我出去,我赶紧挤了进去。 但马上我便后悔了,这该死的小妮子,阴道里怎么满满的全是淫水?!刚进去就喝了一大口,我这一慌又是一大口,差点没给我熏晕过去。 “咯咯,悟空你怎么不动了,难不成是喝醉了?” 这小妮子还敢调戏我?!你等我缓过劲来,等等!不好! 突然之间我周围的肉壁猛地一颤,随后便向我夹来,外头也传来阵阵异响,这骚妮子该不会忍不住开始套弄阳根了吧?! 这次还真让我猜对了,随着她套弄的熟练,周围肉壁也随之躁动,将我裹在中间一个不小心,又喝了一口淫液。 虽说她这淫液气味香甜,但也经不住这么灌啊,一时之间我顿觉心神恍惚,不由自主地便想要伸手握住金箍棒,好在她沉浸于快感中没用什么术法,才使得我及时脱离。 不行,必须赶紧寻到那定风珠,否则怕是真要被她玩个天翻地覆,我用上吃奶的力气开始向里蠕动,不顾外面的娇吟一头撞进了宫颈中。 未经人事少女的宫颈紧得出乎我的意料,简直比当初如来那大山还要难受,更令我难以忍受的是她子宫内的淫液,别说她表面清纯,感情她那股子骚气,全在子宫里。 “嘿嘿,悟空,人家的子宫可还不错?要不你就别出来了,你师父我让你师妹去救,你就乖乖做人家的好儿子得了~” “想都别想!” 我一边在这无边无际的骚臭淫水中扑腾,一边寻找着定风珠的位置,我堂堂齐天大圣,怎能给你个小黄毛丫头做儿子,还是这种关在子宫里的玩物。 什么?你说她是菩萨?那也不成!就是个黄毛丫头! 听我不愿,她也没多说,想来是在继续套弄,我这找来找去不仅没找到定风珠,反而被熏得神魂颠倒,拖延之际子宫内的淫水已经涨至我脖颈,我越是急越找不到,情急之下忽然想起了一个我忽视的位置。 “好小子,竟然藏在那里。” 我说的位置不是别处,正事她的卵巢,毕竟除了那里,这子宫也没别的敌方能藏东西,下定主意,我憋了一口气后直接潜进了淫液中,果然在水底找到了两个进入卵巢的通路。 随便找了一个钻入,刚进去,外面就传来了惊呼。 “呀!!死猴子,你!……啊!……” 哼,现在知道本大圣的厉害了?菩萨?我倒要看看你这小妮子菩萨在被俺钻进卵巢里时能不能坚持住! 我奋力扭动,扒拉着周围的肉壁,果不其然外面的动静愈发尖细,听那动静欲仙欲死,更是夹杂着噗噗之声,想来是爽得泄了身。 不知爬了多久,前方豁然开朗,果真是个小肉腔,里有一人高肉团,那肉团上密密麻麻地镶嵌着五颜六色的宝石,其中一颗碧绿如拳大,赫然正是我要的定风珠。 “悟空……啊……我错了……你快……出……啊!!又泄了!!!” 现在想让俺出去了?没门!我看着眼前的卵巢,心想着这些菩萨倒是会玩,什么定风珠,不就是女人的阴精,今日我就好好教训一下这小妮子。 掏出金箍棒,经过这么一折腾,我这阳根已经胀至孩臂大小,红润得有些吓人,我稍微一套弄便舒爽非常,我走上前,将金箍棒直接插进她卵巢软肉里便开始了耸腰,你还别说,她这肉竟然比屄肉还要软嫩。 “啊!!……你!!……你要死了!!!……别……” 噗!!!!! 一阵急促的泄气声从外部传来,那根阳根竟然这般能射? 可惜我看不到,不过单单是想想这小妮子抱着马屌天女散花的场景,金箍棒便又硬了几分! 话不多说,我也要射!今日就直接射在你这卵巢里,看你还淘不淘气! 打定主意,我直接抱住她的卵巢开始快速耸动,这卵巢被我金箍棒插得抽搐不止,淫液外渗,便是那一颗颗阴精宝石也跟着脱落,至于外面更是翻天地覆,想来是爽的满地打滚。 “啊!!……你!!……哦!!!……” 任由她如何叫唤,我自插我的,约莫顶撞了几百下后,先前喝进去的淫液开始起了作用,我便运气精神,用力顶了几下,直接泄了出来!! 痛快的喷射,直接射进这卵巢软肉之中,在我射精的瞬间,外面也是一声凄惨的淫叫,周围肉壁巨颤之间猛地收缩,但我也顾不得那么多,继续向外倾斜精水,直到将她卵巢胀满,噗地一声,从四面八方喷出白水才算罢休。 眼前肉壁已然缩小至身前,我顾不得身子虚弱,捡起地上的定风珠就钻了回去,这下没了她的阻挠,我一路飞出了蜜壶,回头一看,这小妮子已经瘫倒在自己的精液中晕了过去,胯下原本圆润饱满的阴囊也瘪了下去,却还在妄自流着白浆。 “哼,这下知道本大圣的厉害了吧。” 话虽如此,将一个菩萨玩到晕厥也确实有些过分,做贼心虚之下我赶紧飞了出去,至于之后的事情,只希望她念及面皮不要追究于我才好。 …… “师妹!我回来了!” 临近草棚,我赶紧呼唤八戒那憨货,倒不是怕她出什么意外,主要是我出去这一时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还是要确认下师父别出意外才好。 下一刻,八戒便从屋里飞了出来,一同出来的还有伽蓝菩萨,见她也在我便松了口气,看来灵吉那小妮子并未骗我。 “看样子是借到定风珠了,放心,我一直在看着你师父,虽然气息微弱,但性命无虞。” “多谢菩萨。” “莫谢,快去救你师傅吧。” “是。” 我瞥了一眼身旁的八戒,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师父还在妖怪肚子里,你就在这盯着菩萨屁股看? 我伸手直接揪住她的肥黑大屌,拽着就要往外走。 “还不赶紧跟我去救师父,看看看,也不怕哪天被菩萨吃了!” “吃了那也是俺……哎呦!师姐我错了!这就走这就走!!” 话不多提,且说我与八戒一路回到黄风岭,这次有了定风珠底气足,直接寻至妖怪洞穴叫阵,这妖怪不疑有他,不一会就飞了出来。 我定睛一瞧,还是那般模样,只不过精囊小了一些,隐约已能看出师父身体的轮廓! 一想到师父那细皮嫩肉受此折磨,我便气上心头,二话不说提起大棒便打了过去。 那妖怪见我气恼攻来,站在原地不怒反笑。 “ 你这猴子,上次莫不是还没尝到本姑奶奶的厉害,那便让你再尝尝!!” 说罢便化身黄沙,意图故技重施,只不过这次,哼哼! “小小骚妖,不知天高地厚,看我定风珠!” 我从怀里掏出那颗还沾着我精液的定风珠,运气法力,一时之间霞光万丈,那妖怪刚聚起来的风沙便瞬间消散! 这下轮到她惊慌了,没了风沙便没了接力,直接跌落在地连连后退。 “你!……” “我什么我,现在知道厉害了,滚进来吧!” 没了风沙,我上前一棒便将她敲晕了过去,无视一旁跃跃欲试的呆子,握住金箍棒一吸,那妖怪便飞进了我阳根中,几下吞吐,落尽精囊。 对于这种小妖,我自然不会有怜悯之心,心系师父之下我只好全力发动精囊,两颗巨卵开始妖异地蠕动了起来,不到一刻便将她化为脓水吞食殆尽,师父也总算是逃了出来。 可师父的样子却不算太好,躺在我精囊里挺着个孕妇般的大肚子,哎呦哎呦喘个不停。 “师父?师父你还好么?” 师父也不回应,面色潮红之间下体泄出一股子无色水流,想来是被这妖怪玩得精气全无,正在噩梦之中。 “师姐,师父如何了?”一旁的呆子也走上前询问。 “性命无碍,只是亏空严重,如今也只能让师父待在我精囊里,用我精液替换掉那妖怪的精液为他调理身体。” 说到这里我叹了口气,谁让这师父肉体凡胎消化不了妖气呢。 不过这样一来对我的消耗自然不小,加上我来回奔波,没走出几步,我便眼前一黑跌坐在地。 “师姐?!你怎么了。” “无事,就是有些累了……” 说完我想爬起,突然对上了这呆子的眼神,那眼神里竟然流出几缕淫欲。 这呆子该不会?!…… “嘿嘿,师姐,不如你也进俺精囊里休息休息吧?” “你这呆子,老实点,我才!……” 不等我说完,这呆子就色心上脑,甩出肥根对准了我,我这刚脱力哪还来得及反应,直接被吸了进去! “嘿嘿,师姐你就好好享受吧,俺这里面可热乎着呢!” 我听着她的动静,是又气又恼,不过想来想去也没办法,正好我也没进过她阳根里,别的不多,这肉壁倒是确实软嫩,又肥又软,休息休息也不是不…… “你这呆子!你想臭死我是吧,赶紧放我!!……唔!!!” 不怪我惊呼,主要是这呆子的精液也忒臭了点,倒不是与那妖怪一般淫邪的骚臭,反而是那种纯粹的,闷骚淫荡妇人的淫臭,那股子味道闻了一口我就差点背过气去,关键她这硕大精囊里还满满当当全是精水,我刚喊出一声就掉了进去,直接沉底…… “嘿嘿,师姐你可要多喝一点,喝不完就让师父喝点~” 说罢,这呆子再没了动静,徒留我一边忍着她的精臭,一边还要治愈师父,该死的八戒,你等我出去的! 哼!!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这边取经一行人刚上路,那边天庭瑶池之上坐卧之人正巧醒来。 紫金袍,内里凤冠霞帔,白玉簪,绕一头瀑布青丝,媚熟不失雍容,慵懒夹带欢愉,顶天立地,玉柱盘龙,不是西王母还能是谁。 “颦儿。” 女人朱唇轻启,落在侍女们耳中却如黄钟大吕,下一秒,那阳根顶端便飞出一个鼓着大肚子的仙女。 “娘娘您醒了,奴方才还在里面陪玉帝玩呢。” 西王母瞥了一眼这个最受宠爱的女奴,她虽然小憩了一会但清楚得很,还玩,分明就是在调教羞辱玉帝,要不是玉帝早已经被她仙精浸透烙下奴印,这一会早就变做了她的禁脔。 不,以颦儿这闷骚妖邪的性子,说不得都要沦落成精奴。 “莫要闹了,我且问你,那师徒是否快要到了?” 颦儿被王母训斥了一句也不惊恐,吐了吐香舌就地坐到王母龟头上,一边摸着肚子里满满的精华,一边回道:“回娘娘,是快到了,需我去提醒下那人吗?” 王母不答,闭眼沉思,直到颦儿有些难耐嘴馋,又想钻回去时才出声。 “去下也好,不过莫要被她认出你,提点一下便可。” “明白了,那奴去了?” “嗯……” 言罢,颦儿离去,云雾重新笼罩于瑶池之下,徒留下那山峦般的精囊内无数仙女若隐若现的呻吟,与王母均匀的呼吸…… 这些事情取经人自然是不知道的,且说猪八戒吞了孙悟空之后,享受着精囊里的饱足,与白龙马继续踏上了西行路。 这一走就是十日,一是因为猪八戒贪图享乐,被淫精灌醉了的孙悟空也逃脱不掉,二则是这黄风岭着实不小,好在再怎么拖,终究是有尽头。 在十五日之后,悟空总算是逃脱了猪八戒精囊,将恢复神智的师父放出来,顺便把悟能狠狠收拾了一遍之后,孙悟空一行人,来到了一处村外。 “悟空,为师有些饿了。” 闻言我看了眼师父,随后点了点头向前方小村走去,刚脱离危难身子虚正常,我也就没有迟疑。 一边化缘,一边问路,倒也知晓了如今的地界,待吃饱喝足,我们便继续向西而行。 “我方才打听,再向前走十里,便是那什么流沙河,说是长万里、宽八百里,其中还有个什么大王。” 听我诉说,师父脸上果然露出一抹担忧,倒是一旁的八戒面无所谓。 “师父莫担心,有大师姐呢,先前的妖怪只是手段怪了些,要遇上正常妖怪师姐手到擒来。” “你这呆子,这次倒说了个正经话。” 我瞥了她一眼,吓得她赶紧捂住屁股,见她这呆傻样我也懒得和她计较,至于她为何要捂住屁股? 哼,还不是上次的事,为了收拾她,我直接将她那根肥棍插进了她自己的后庭里! “师姐我错了,你就别老是逮着我欺负了。” “我那是欺负你?还不是你不老实!” 斗嘴之间,步步向前,不觉便到了流沙河,这一刻便是八戒也忘了斗嘴,等着桃花眼直勾勾地看向了前方的大河。 原本我还以为村民在诳我,没成想这流沙河竟然真这般庞大,说是宽八百里估摸着也是保守了,以我的眼力也只能勉强看到尽头,河里黄沙翻滚,奔涌向前,当真是一条大江! “这……悟空……这可如何是好?” 我瞅了一眼师父,半开玩笑地回道。 “要不师父您继续进我阳根里,我带着您飞过去好了。” 这话一出,师父的脸肉眼可见地蹿红,连害怕都顾不上了,说话动静也小了许多。 “悟空……莫闹……” “不闹啊,反正师父上次不也没喝饱么,这次就多喝一点。” 正当我预备再调戏调戏师父时,那流沙河中却突然传来了一阵水声。 我转头看去,只见那河中央飞出一个人影,直直地朝着这里飞了过来,待到近处细眼一瞧,好家伙,竟然是个妖怪。 一头红发披散身后,上身赤裸疤痕遍布,虽说样貌不算丑陋,胸前也挺拔丰腴,但表情之中却狠戾非常,配上胸前那一串人骨佛珠,不是妖怪还能是人? 只见那妖怪似乎是在寻我等,径直飞来之后落地一瞪眼,凶气毕露。 “那边的,可是取经的和尚?!” “悟空?” “师父莫慌。” 我上前挡住师父,看向她,这一细看,却又看出点不同,她下半身那破布里面竟然有些鼓囊,是了,说这流沙河里的大王法力非凡,阳根定然不小。 “你这妖怪,寻死不成?!” 不似好物,我又何须与她客气! 我这一喊,她果然也动了怒,不过竟没有直接打上来,反而是从裆下掏出一柄降魔杖,挥舞得密不透风。 “你这小娘皮倒是俊俏,若是识相的,将那僧人交出来,本大王许你们平平安安过河,若是不识相,哼哼……” 好大的口气!当然最令我恼怒的不是她的话语,而是你作为一个妖怪,竟然不认识本大圣?! 我刚想问问她,话到嘴边却换了一句,毕竟我如今也算半个佛门弟子,不能像之前那般狂躁。 “你可知我师父是何人,乃佛祖大弟子金蝉子转世,去西天向如来佛祖求取真经之人!” 本以为这一通头衔能吓到她,没成想她竟然露出了几分兴奋,更是直接撩开裙摆,露出了那根狰狞的阳根。 霎时间上到我下到白龙马俱是一惊,不是因为她那阳根乌黑丑陋,而是因为那阳根上拴着的一圈小阳根。 说小也不小,恰似凡人尺寸,叮叮当当挂在上面竟然有九个之多,有甚者甚至还在往下淌着白浆,不过我看着看着,却感觉有些不对劲,这些阳根怎么长得一模一样,还有丝丝莫名的眼熟…… 不过她却不给我细瞧的功夫,将那降魔杵往地上一按,开口道:“等的就是金蝉子,本大王在此掌管流沙河几百年,吃的就是这金蝉子,如今我已吃九人,只需再吃一人,便可得道成仙!” 好家伙!合着我师父的前九世全进了你的玉袋?!我转头看去,果不其然师父已然吓得魂不附体。 这妖怪似乎还觉得不够,又指了指下身那九个小阳根。 “看见这九根小棍了么,便是那金蝉子九世的阳根!” 怪不得如此眼熟!这九根与师父的阳根一模一样! 眼见师父已经吓得抖如筛糠,我赶紧怒喝道:“该死的妖怪,你怕是不知道本大圣的厉害,今天姑奶奶在这,想吃我师父,做梦!” 我这话一出,她果然怒发冲冠,一头红发更是迎风飞舞,我也没心情再与她划道,人家都要吃我师父了还多说什么。 “妖怪!吃我一棒!!!” 抡圆金箍棒,长至十丈粗,我直接挥了过去,这妖怪被我吓了一跳连忙跳开,但我这金箍棒又哪是这么容易躲的,我再次一个横扫,这下果然命中,直接将她打飞出去百米! 得理不饶人,我再次跟上,誓要将这该死的妖怪收拾干净! 她见我穷追不舍,二话不说便要逃回河里,我怎能如她所愿,金箍棒再长,直接追上她身影,催动法力猛吸,顾不上周围被吸入的飞沙走石,死死盯着她的背影。 不出我所料,连我一棒子都扛不住,更别说我这吸纳之术,那妖怪刚飞到河面,还未来得及钻入便飞速退回,呼喊着掉进了我马眼里! “唔!!!!!!唔!!!!!!” “哼,小小妖怪,还想翻天!看我如何收拾你!” 缩回金箍棒,一把握住,先是蠕动吞咽将她吸进精囊里,随后快速套弄肉棒,将她从精囊里射到肉棒,待到她要从马眼口射出时又紧紧掐住,把她往下撸,进进出出来回不断。 “哼哼,妖怪,莫要挣扎了,你这反抗可笑至极,无外乎让姑奶奶更爽快而已!” 她越是抵抗,摩擦得我越舒服,听着她从最初的怒骂到哀嚎,我这心里终于舒坦一次,一路来的憋屈也总算得到发泄。 就在我准备彻底处理了她时,她却突然喊道:“大圣奶奶,饶了我!!我也是取经人啊!!” 信你才有鬼! 我虽这样想,但动作却小了许多,一方面是八戒在前,我知道那些大人物肯定会安排人手,二是我吃着这妖怪的滋味,确实有些像当初的天兵天将。 许是真怕了,不用我威胁她便一股脑倒了出来。 “我名叫沙悟净,不是什么妖怪,原为西王母座下的卷帘大将,因打碎了琉璃盏被贬,我真不是妖怪啊!” 嗯?西王母座下…… 我听到此处便想结果了她,西王母那个女人,我还是尽量不要沾染,当初那股子无力感如今依旧历历在目,不过……保险起见,我还是多问了一句。 “那你不还是吃了我师父的九世,你该死!!” 我假装握紧阳根,欲将刚射出来的她生生挤回精囊里。 “姑奶奶!别!我……我那是不想去取经,不得已出的下策啊!我本也是听了菩萨的命令在此等候的!” 嗯?还有菩萨的事?奇了怪了,西王母的人,听了菩萨的命令…… 许是见我动摇,她再次呼喊。 “我真知道错了!求您饶了我,让我出来吧,我……我亲自去给师父道歉!” 算了,不管是谁的人,先放出来吧,真要是菩萨那闷骚娘们派的人,我真给吞了也不好交代。 不过都已经至此,断然不能吃亏,于是我握紧阳根对准了岸边师父的方向,开始飞速套弄,一下比一下用力,脑中幻想着无数风姿美人儿,再佐上这妖怪的嚎叫,不一会便有了感觉。 “嘶……走你!!” 精液喷出,带着这妖怪,一路射回岸边,顺带也享受了一波欢愉。 经过我这么一折腾,她果然没了抵抗能力,瘫倒在我精液里爬都爬不起来,我也慢悠悠地飞回了师父身边。 “悟空……你怎么又将她带回来了?” “师父别急,那个……沙悟净,你还不说?” 我这话一出,又将她吓了个哆嗦,顾不上身上的精液,三步并作两步爬上前说出了自己的来历。 我本以为师父也应该细细询问,哪成想在听到菩萨之后竟然诵了一声佛号。 “既然是菩萨的意思,那便留下来吧,只不过莫要再起杀心。” 这师父莫不是被菩萨灌了迷魂药了?我想出口,但又不知如何说,思来想去,最后也只能嘱咐了一句。 “最好老实点!我看着你呢!” “一定!一定……” 我是真没想到,这场闹剧竟然如此收场,看着已经开始挑起担子的沙悟净,总感觉有点不对劲。 “悟空,悟净虽之前走错了路,但如今迷途知返,你这个做师姐的,也要好好教育于她。” “……是……师父。” 罢了,反正有我看着,大不了她不老实再收拾了便是,正好下次遇到菩萨也问一问她的来历。 “那师父,咱们继续上路?可是这流沙河……” “师父,我有办法!我水性好,能驮着大伙过去!” “那便依悟净的吧。” 只见悟净跳入水中,把阳根沉入河中,河面迅速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漩涡,水流咕咚咕咚地往龟头里猛灌去。 不一会儿,原本小小的阴囊竟然变得有小船般大小。 我扶着师父踏上那阴囊,悟净还闷哼了一声,接着悟能和小白龙也爬了上来,悟净就这么载着我们师徒四人,渡河而去。 却无人注意到,之前站立之地,现出两个人影。 一人脚踩莲花,面色慈悲,一人腹大如斗,笑魇如花,竟然是观音菩萨与颦儿。 “此事你家主子可还有什么吩咐?” “瞧菩萨说的,王母娘娘说了,此事只有她知,您知,互惠互利,各取所需。” 听到这话,观音瞥了一眼身旁的颦儿,不知作何感想,倒是颦儿似乎回错了意,继续说道:“至于奴家,菩萨莫要担心,奴家只是娘娘阳根内一玩物,断不会泄露此事。” 良久沉默后,观音身形隐隐淡去,直至彻底消失,才传来一声呢喃。 “那便好,希望你家主子言而有信,莫要碰我的东西……” “不会的,呵呵~” 上回书说到,我降服了沙师妹,得其帮助过了流沙河,一路前行,行至一片林中,闲着也是无聊,索性与沙师妹闲聊起来。 “师姐,咱这师父真一点法力没有?” “可不是,咱们这师父妥妥的美男子,吃喝伸手,不知烦忧,连走路都有白龙妹妹驮着,我看哪,不用到西天就快成佛了。” 我这边打趣着师父,手上却拍了拍白龙的马臀,时候也是不早,却还没见着下榻的村落,以免夜长梦多还是赶紧走出这片林子为好。 可计划赶不上变化,眼见天色愈发灰暗,林子却还没到头,思来想去也只能就地露宿。 “悟空,这山林不会有什么危险吧?” 有我保护你能有什么危险? “师父放心,我望这片山林灵气清透,日月直照,想来不会有什么大妖怪。再说了,这不是还有沙师妹和八戒么。” 安慰了两声师傅,我交代好事由,转身走向林中。 你别说,现在有了两个师妹,确实是轻松不少,虽说真要打起来她俩不一定能帮多大忙,但多少能帮忙照看一下。 抬眼望去,林色幽深,雾霭升腾,倒还真有几分世外桃源的架势,就是不知道这林子里有没有什么能吃的水果,回去之后可得看紧了,别让八戒那呆子偷吃。 如此想着,我抬脚进入林中,却不知就在我刚离开不久后,原地等待的三人便迎来了一位“客人”。 “小妹妹,莫要哭了,你是何人啊?” 八戒看着眼前哼哼唧唧的姑娘,心头不由松了口气,但紧接着便有些麻爪。 这姑娘目测年纪不及豆蔻,生的倒是一副好皮囊,眉清目秀,齿白唇红,头扎双髻,惹人怜爱,便是哭,也如同那黄鹂阵阵,婉转可人。 看得八戒是头晕脑胀,阳根暴涨,可是她堂堂天蓬元帅,别说被贬之后,就是当初在天上也没干过哄孩子的活啊,正当八戒寻思是不是要耍个把式逗她开心时,一旁的唐僧和沙僧走了过来。 “八戒,她是何人?” “师父,这小女娃方才从路那头走过来,问啥也不说就是哭。” 不说还好,一说小女娃哭的愈发凄惨,听者落泪闻者伤心,唐僧这“大善人”自然难以坐视。 “这位女施主,莫要再哭了,你独自在这荒郊野岭莫不是与家里人走散了?告诉我,我的徒弟神通广大,定能帮你寻到至亲。” 或许是这小女娃看着着实不像坏人,师徒三人竟然每一个产生疑惑,自然更不可能发觉唐僧过来时女娃眼中闪过的精芒。 白丽娘看着眼前的唐僧,心中那股子贪念险些难以压制,如此之近她甚至都闻到了唐僧身上那股子童男的肉香,藏在裙中的阳根更是滴滴答答水液泛滥。 想她从一具白骨,风吹日晒,吸日月精华诞生灵智,至今已然七百多年,还是第一次对男人产生如此渴望,不愧是吃了可得长生的金蝉子。 但可惜,哪怕近在咫尺,阳根一动的事却不能做,原因自然是因为这两个女人,还有那个孙悟空,有命吃也得有命逃啊。 思来想去,白丽娘便想出了这么个办法,那便是…… “师……师父……你可有见我娘亲?” 听听,这娇滴滴的动静,我见犹怜,食髓知味的唐僧本就对女子凡根未断,听如此绝色来一句师父霎时间浑身通透,好似引了琼浆玉露一般。 可怜他心里还以为是自己面善,方才引得白丽娘出口。 “我等并未见到你娘亲,不过莫要慌,我大弟子出去找吃的了,等她回来用神通帮你一找,定然能找到你娘亲。” 果然!白丽娘暗道好险,方才若是真忍不住吞了唐僧,说不得立马就要被孙悟空抓住打死,当下半分真切半分假装地哀哀一叹。 “那就……谢谢师父了……” “莫谢莫谢,女施主,渴了吧,来喝点水吧。” “哎~” 却说这边师父接待了妖怪,我也找到了几颗桃果,原路返回,刚走进营地,便闻到了一股妖精的淫骚,火眼金睛一看,好家伙,怎么有个白骨模样的妖怪坐在师父身旁,还有说有笑?! 第一时间我便想提棒打去,想了想又停了下来,这妖怪不知虚实,若是以师父要挟我,怕是不好办。 罢了,先假装没看出来,探探她的虚实。 “师父!我带饭食回来了!” “悟空,你回来了。” 我走近一瞧顿时一阵恍惚,这妖怪变得姑娘好生俏丽,若不是我有这火眼金睛,怕不是也要着了道。 想至此处,方才兴起教训师妹们的心思便消了去,遇上这等容貌迤逦,妖气不显的妖怪,确实不怪她们。 “师父,这位女施主是?” 我打量着她,她也打量着我,对了,这直直往下半身瞄的眼神错不了,骚妖精,看姑奶奶等会怎么亵玩你~嘿嘿。 “她是方才迷路至此,与娘亲走失,悟空,你可否用神通帮她寻一下娘亲?” 嘿!刚想找机会这还自己送上门来了。 “没问题师父,这位女施主,可否随我走一趟?” 这妖怪先是紧了紧搂着师父的手,随后有些不舍地松开手点了点头,装!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那我与八戒沙僧便在此地等你,快去快回,莫要让女施主受什么危险。” 好个师父,这就为人家着想起来了,回来再收拾你! 眼见这妖怪跟上,我便转身走向林中,一路低头不语,直至远离营地,这才悄悄撩开裙摆,回身就是一棒! 她似是没料到我会骤然袭击,被我伸长后的阳根直接抡到了腰上,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尖叫,便打着旋飞了出去。 “小妖怪,还敢色诱我师父?姑奶奶今天就收了你!” 刚好阳根有些痒,我便直接催动法术,吐出一团霞光在半空中将她裹住,不给她反抗机会,直接吸了回来! 咕嘟…… 吞咽入囊,提气炼化,可这一炼化,我便察觉出了不对劲,这妖怪怎地如此羸弱,那身子刚碰到我的精水便瞬间消融,只留下一缕若有似无灵气,难不成?! 我顾不上享受,赶紧往回飞,好在我的担心没有出现,师父和师妹都好好的,也没见什么其他身影。 “悟空?怎么如此快就回来了,施主呢?” “哦,我找到她娘亲了,不过刚给她指了方向,没走出多远,她就说她认得路,自己回去了。” 我随便扯了个谎,总不能跟师父说你方才发呆犯痴的是个白骨精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你……也好,饿了吧,你也吃点吧。” “好嘞。” 本以为这插曲就算过去,哪成想我刚坐下不到一刻钟,一股熟悉的妖气便从远处飘了过来,我赶紧转头张望,见我如此师父和师妹也看了过去。 预想中那小身影并未出现,反而是个少女走了过来,饶是提前做好了准备,我也难免一愣,只因为这少女之容貌竟然不输那些女仙,好叫做冰肌藏玉骨衫领露酥胸柳眉积翠黛,杏眼闪银星。 月样容仪俏,天然性格清。 体似燕藏柳,声如莺啭林。 半放海棠笼晓日,才开芍药弄春情。 不过我怎么说也是在如来阳根里走过一遭,又被菩萨玩弄调教七日的,瞬间便反应了过来,火眼金睛一动,果不其然,又是那个白骨精! “不知死活的东西,我倒要看看你想耍什么花样。” 世间道理大抵如此,能用计谋者无外乎力量不足,既然她三番两次过来,想来没什么大神通,闲着也是闲着,不如逗逗这娘们,以她之容貌,倒也够资格。 我正想着,突然察觉一丝不对劲,为何如此安静,我转头一看,好么,我说我的好师父,你这是何等表情。 只见师父表情呆滞,好似那未断奶,见着乳娘的孩儿,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见着你的好菩萨了呢。 “这位……女菩萨……施主……贫僧有礼了。” 得嘞!还真叫出口了!对妖怪叫菩萨,真有你的啊金蝉子! 只见这妖怪先是看了我一眼,随后若无其事地作福,再抬头时已然换上了一副焦急的表情。 “师父有礼,我名白丽娘,来此是想问问您是否见过我的女儿,她大约这般高,扎了个双髻。” 要坏事! 果不其然,她这话一出师父连同一旁的师妹都看向了我,我狠狠瞪了一眼这妖怪,赶紧找了个理由。 “可能是那女娃娃正好和她错开了吧。” 师父没说什么,但看那表情果然是不大愉悦,我不由得愈发恨起了这个妖怪。 “啊?她……这可如何是好……” 装!继续装!罢了,我今天就陪你玩玩! “没事,这回我带你去找她便是,放心,定能找得到!” 我刻意强调了找得到三字,果不其然吓得她眉眼一垂,想找,来姑奶奶精囊里找吧! “那悟空你快带女施主去找那姑娘,天色渐晚莫要出什么意外。” 我点了点头,走上前盯着她的眼睛说道:“施主,走吧?” 她面色一白,随后默默点了点头,随我离开,待行至无人处,我便如法炮制,她果然也早有准备往旁边躲闪,一棒落空再来一棒,这下她无处躲闪终于是中招。 “妖怪,我劝你还是别白费心神了,乖乖跪下来给本姑奶奶的阳根磕个头,说不得姑奶奶就收你做个吹箫童女。” 她不言语,只是瘫在地上恨恨地看着我,我索性也不废话,吸气吐纳再次将她吞下肚,正好与她先前的分身一左一右。 没错,我第一次就知道她只是个分身,否则也不会那么着急赶回去,不过我也不恼,分身就分身,来一个我吃一个,来一百个我吃一百个,我看看是她的灵气多,还是俺老孙这精囊大! 返回营地,随后敷衍了几句,正当我回想着这白骨精是何路数时,师父又开始做起了妖。 “悟空,你可否帮为师打点水来?” “打水?师父,我中午时不刚帮你灌满水袋吗?” 我看着那空荡荡的水袋有些纳闷,难不成师父其实已经被掳走了,如今的师父是什么青牛精变得不成? 我这一问,师父便表情戚戚,憋了半天给我来了一句:“先前我看那小女娃可怜,便施舍了她一些。” 我……算了,这是自己选的师父,认了! “行!你可真是我的好师父!八戒沙僧看好师父,我去去就回。” 好在之前摘果子时路过了一条小溪,也不算远,我拿起水袋便走了过去,话说我这一走,那妖怪不会再来吧? 来也好,就来两次也忒没意思了些。 灌满水袋,又喝了几口清冽的山泉,我赶回营地,刚走进,果然听到了女人的动静。 “我那闺女和孙女命苦啊!……你说这深山老林的要是碰见什么虎豹,留我这老人家可怎么活啊!……呜呜呜……” 哎呦呦,这是什么动静? 怎么听着有些耳熟呢! 我赶忙走近一看,果然又是她! 怎么,小女娃和姑娘不管用,这回变了个风韵犹存的熟妇便管用了? “女菩萨莫要难过……这……唉……都怪我弟子不着调,等她回来……” “等我回来如何啊?” 我打断师父话语,心里也是纳闷,你金蝉子好说歹说是喝过如来阳精的,没有法力暂且不提,一个小妖怪在你面前晃悠三次也没感觉,还有八戒和沙僧,就知道盯着屁股看,怎么,又圆又肥好看是吧! “悟空!你之前不是说看着她俩相遇的吗,怎么这位老婆婆反倒找过来了?” “师父,你难不成还不信我么,我确实是看着那对母女遇上的,可能是她俩如今正在往回赶,正好与老婆婆错开了吧。” 我一边说一边打量这妖怪,别说,单看样貌真真没有半分破绽,面如白霜眼泛桃花,嘴角一颗风流痣,唇红似火臀肥乳圆,腰间一束黄花带,一看就是个知书达理,顾家旺夫的好母亲。 在这三四十岁便能子孙满堂的世代,我唤一句老婆婆不为过,但师父却不甚乐意,难不成您还想再续良缘不成? 好险没说一句,要不您跟着这骚妇回去生娃,我和师妹原地解散的话,我直接抢先说道:“行了师父,我这次带着老婆婆去找那对母子,将她们直接送回家总成了吧。” 送回家,我的精囊就是你们的家! “女菩萨,您看?” 还好,这妖怪似是自知打不过我,闷闷点了点头,还是那条路,还是那个地点,这一次,她终于是出声了。 “孙悟空,你等着,我早晚要将你师父吸进精囊里让他生不如死,亲自求我收他做饮精舔穴的贱奴!” “好,我等着!怎么说,是来过两招还是等死?” 她不言语,转过头不再看我,答案不言而喻,既然她如此识趣 ,我也懒得再打,直接掏出阳根胀大对准她就戳了过去,马眼一个开合便将她吞吃。 你还别说,这熟妇确实比之前的小模样禁吃,鼓鼓囊囊一团挤在阳根里颇有些舒畅。 吃饱喝足,打道回府! 回到营地,迎面撞上面色担忧的师父,既然已经撕破脸皮,我索性也不隐瞒,上前将师父拉进怀里,一把攥住了那根不安分的阳根。 “悟空!……别……” “别什么?我说我的好师父,是我和师妹们伺候不了你了?看见野娘们就犯痴,你可知那三个娘们全都是妖怪所化?” 我这话一出师父果然大惊失色,可他思索再三竟然摇了摇头。 “悟空……你莫要骗为师,那女施主一家长得那么……美丽,怎可能是妖怪。” 嘿! 这师父真是记吃不记打,忘了路上那么多貌美的妖怪了? 我本想再与他解释,他却又来了一句:“若真如你所说她们都是妖怪,那可有证据?为何先前不逼她们现出原形,尸首又在何处?” 坏了,这师父怕是上头了,早知道当时就该直接逼她现出原形。 如今三个分身早已化为脓水,去哪里找尸首? “额……师父你就别管那么些了,三人早就被我收拾了。” “啊?!悟空……你!……” 师父突然挣开我的怀抱,坐到一旁面色阴沉,想来是又在埋怨于我。 “那三名施主分明……唉,悟空你杀心怎如此之重……” 埋怨我是吧? 眼见师父作势欲念经,我赶紧上前阻止,这一来一去我也动了怒,倒不是因为他傻,我怒的是你一个高僧沉迷女色不说,竟然还因为她人长得好看就向着外人。 “罢了,师父莫念,你若是不信,那明日便自己瞧瞧,正好呢俺也要回花果山省亲,眼不见心不烦。” 见我如此说师父停下手上动作,却是没有阻止,我也不在意,我是看明白了,这金蝉子就是个死脑筋,不撞南墙不回头。 “八戒,沙师妹,看好师父,出了事那你是问!” “好好好。” 交代完,我又看了一眼老僧入定般的师父,转头飞上了天,我看到时候真遇上妖怪,你还知不知错。 至于我为何放心将师父留下,原因也很简单,只因为那女妖怪最后的一句话,既然想要将师父养做精奴玩物,自然不会害他性命,顶多受受苦,以金蝉子的身子也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大不了等天一亮,我悄悄尾随其后,看着点便是,想到此处我微微一叹:师父啊师父,你可真是个折磨人的小妖精。 下定主意,我寻了个看得着月亮的悬崖边就地躺下,就着精囊里残余的灵气,美美地闭上了眼, 也不知是连日劳累还是怎地,这一睡就忘了时间,以至于待第二天师父那边启程时我都没有察觉。 …… “师父放心吧,师姐就是生气了,气消了就回来了。” 唐僧看了眼身边的弟子无奈点了点头,其实经过昨夜一顿冷静他也有些后悔,好在当时没有一气之下念动紧箍咒,要不真惹怒了孙悟空自己还如何去的了西天。 “那便启程吧……” 其实唐僧还有句话没说,那便是倘若那三位女施主真是妖怪,以那种绝色自己委身一番也不是不可,可惜这傻和尚天真地以为人家是想与他鱼水之欢,却是忘了先前那些女妖怪玩弄他的手段。 一路无话,行至岭上,要说这唐僧也是金贵,这才过去多久便又腹中饥饿,无奈,八戒只好去寻吃食,剩下两人一马就地等候。 这一等,没等来八戒,却等来了一个熟人。 白丽娘看着不远处的唐僧,心头火热之间忍不住舔了舔嘴角,猩红小舌游过,一颗美人痣愈发艳丽,果然与她所料一致,唐僧这傻子与孙悟空起了冲突,不枉她三番五次挑拨勾引。 “呵呵~我的好唐僧,我看这次还有谁能救你!” 白丽娘欣喜之下伸手进裙,按住那根鼓胀难耐的骚物,从昨日见到唐僧起这话儿就止不住地流精,今日可算是得以饱腹。 却说白丽娘在这边犯痴,那边却已经注意到了她,毕竟深山老林,一袭白衣,想不注意都难。 “师父,你快上马!” 沙僧倒是反应快,二话不说将唐僧护至身后,死死盯着飘然接近的身影,唐僧也是吓了一跳,但当看清楚来人后表情便险些失控。 先前也说了,这白丽娘原本是一枯骨,虽修的是妖法,但吞的却是日月精华,因此样貌气质比之寻常妖物要美上不止一筹,白发白眸,浑体雪白,只有那朱唇一点红似雪中腊梅,引人无限遐想,若不是那白裙下狰狞巨物若隐若现,说不得要被认成什么仙女下凡。 “唐僧哥哥,一夜不见可有想奴家?” 白丽娘款款上前,瞥了一眼同样呆滞的沙僧,笑淫淫地掏出巨物,炫耀似地剥开皮肉,露出那毫无血色的龟头。 唐僧见自己徒弟一个照面便被摄了心神,心中一惊,待看清楚这妖女的阳根,又是一惊! 只见那根男儿小臂粗的巨物竟然合三尺之长,柔若无骨浑体雪白,看不见一丝红肉,便是那蜿蜒沟壑也如玉雕般晶莹剔透。 “师父,奴家这骚物,美么?” 一声娇吟将唐僧唤回,赶紧低下头不敢再看那阳根,只不过连唐僧自己都没注意胯下挺起的帐篷。 “呵呵~” 白丽娘握住阳根,自下而上,柔荑用力,挤出一团白浆,那白浆粘稠至极,挂在龟头上发出阵阵花香淫骚,乃是她修炼的本命淫精。 随后唐僧便眼睁睁地看着她将那淫精滴在了沙僧面门上,直接将她五官糊死,下一秒,沙僧便瘫倒了下去。 “乖乖做你的淫梦去吧~呵呵呵~” 见白丽娘转身看向自己,唐僧顿时吓得三魂七魄丢了一半,白龙马见状想要上前护住,却被白丽娘一肉棍拍飞。 “好师父,昨日如何怜悯奴家,今日怎这般畏惧?” 白丽娘步步逼近,胯下那话儿也昂首抬头,夹在一对白馒头中间磨来磨去。 此时唐僧是一万个后悔,后悔没听孙悟空的劝告,但此时后悔也晚了,看着临近的“美人儿”,他连逃跑的力气都使不出,眼中那根白玉柱不断放大,好似要将他心神都吸进去一般。 待他回神,白丽娘已然走至身前,香风袭来,根本来不及反应便被一双柔荑捧住了脑袋。 下一瞬,朱唇印上,唐僧猛地瞪大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俏脸,那毫不掩饰的淫欲在白丽娘眸子中回荡,好似一团野火,燎乱了心神,这一刹,白丽娘的脸竟然变成了菩萨,复又变成了皇帝姐姐,再又变来变去,俱是唐僧命里的几个重要女人。 心神失守,妖物得逞,香舌撬开唇齿钻进其中,缠上唐僧香舌,再想闭口为时已晚。 要说这白丽娘不愧是天生的情种媚人儿,嘴上抢占不说手上也不闲着,撕开唐僧衣袍便开始游走,臀股,后腰,脑袋,按压,掐弄,摩挲,一双柔荑游来游去,最后汇聚至唐僧胯下,揪住阳根卵袋猛地一攥! 噗!~ 唐僧身子猛地一颤,竟然就这么泄了出来!原本快要挣脱的神情被这一冲复归懵懂,堂堂男儿竟然腰背拱起两腿站站,俨然已经彻底失守。 但偏偏白丽娘这坏心眼的女妖就喜欢看唐僧如此之态,唇分之后也收起了魅惑,重归心神的唐僧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顿时羞的恨不得咬舌自尽。 “没成想堂堂圣僧,也有如此痴态,呵呵~好师父,你是自己进来,还是奴家……请你进来?” 看着那碗口大的淫洞,唐僧一颗心蹦到了嗓子眼。 “妖……不要……你离我远一点!……悟空……悟!……” 白丽娘的阳根如一条白蛇,在唐僧呼喊之时张开大嘴迎头吞下,一口就将唐僧上半身尽数含住,也将那未出口的呼喊憋了回去。 “嗯~……好胀……好师父,你那徒弟怕是不会来了,乖乖做人家的淫奴吧~呵呵呵~” 看着唐僧那妄自扑腾的下身,白丽娘终究是忍不住放声大笑,不枉她折腾许久,这金蝉子终于是落入了她的穴内,一想到今后美妙的日子,娇媚之音响彻林间,伴随着阵阵吞吐之声,彻底将唐僧吞入根内。 却说唐僧在被吸入之后彻底慌了神,呼喊之声闷于根内,四肢扭动踢打挣扎,但白丽娘的阳根乃是本体白骨所化,可软可硬,别说是他,就是孙悟空被吸进去都得费大劲才能逃脱。 “好师父,你弄的奴家好痒啊~” 回到洞府,白丽娘握着恢复常态的阳根轻轻套弄,感受着手心凸起处唐僧可笑的挣扎,这掌控一切的美妙滋味让她欲罢不能,不免又溢出些许淫水。 却说唐僧此时已然心如死灰,周身肉壁裹着他蠕动挤压,更有磅礴淫液从下方涌来搅乱心神。 “好师父,莫要挣扎了,乖乖听话还则罢了,不听话,那奴家可就要用力了哦~” 说着白丽娘假装用力,果然吓得唐僧不敢动弹,任由那淫水冲刷着身体,惊慌之间不免吞入,霎时间心神剧震,再次掉入了白丽娘的魅惑之中。 若是寻常妖法,唐僧说不得还能挣脱,偏偏白丽娘走的是温柔路,唐僧于魅惑之中呼喊着数人的名字,又哭又笑,彻底暴露了自己懦弱的本性。 这等情况自然被白丽娘看在眼里,顿时美眸一动,难不成?她要再试试。 “好师父,来,多喝点奴家的淫水,喝饱了也好上路~” 果不其然,下一秒唐僧竟然真的吞吃起了根内的淫水,喝的那叫一个欢快,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亲娘的奶水,至此白丽娘心下认定。 “呵呵~怪不得要寻三个徒弟护着,原来天生就是个贱奴,喜欢喝就多给你喝点!” 说着女人一挺阳根,睾丸收缩间彻底松开闸门,淫水滔滔不绝涌了上去。 白丽娘改主意了,她要收唐僧做儿子,那种服侍左右,一辈子活在她阳根里的狗儿子,如若不然,岂不是糟蹋了唐僧这下贱的性子。 堂堂金蝉子,做她的玩物,那她岂不是和如来平起平坐?想到这里便是蜜壶也开始淫水泛滥,好不舒服。 其实白丽娘这想法冤枉也不冤枉,冤枉的是她的话语透过魅惑,传进唐僧耳中便成了菩萨和皇帝姐姐的声音,本就被菩萨种下了奴种,如何能不遵从,说不冤枉吧也对,毕竟唐僧如今确实就是这种性子,一边吃着白丽娘的淫水,一边泄着精,敢说不是贱胚子? “嗯……嘶……哦~……舒坦~……呵呵……” 唐僧老实听话,白丽娘也乐得享受,瘫坐在椅子上眯着眼,一双柔荑掐住团乳,深陷其中揉搓不停,恨不得挤出点白水喂给唐僧,红唇微启间身下阳根鼓胀蠕动,阵阵酥麻永不停歇,却根本不在乎唐僧喝了这么多淫水会不会真变成痴傻贱奴。 她在这边享受,那边八戒已经回到营地,唤醒沙僧,从其口中得知师父被妖怪抓走后急忙四下寻找,但可惜没了孙悟空的火眼金睛和妖气感知,哪那么容易找到。 这一找就是半日,天色渐黑,洞府之中,白丽娘已然泄了两次,桃醉嫣红之间对唐僧愈发满意。 “乖奴儿,也是时候让你尝尝娘亲的浓精了~” 说罢一个套弄,握住唐僧将其撸进了精囊中,此时的唐僧心神已然恢复,但毫无作用,就好似身心脱离,心被关在笼子中,看着自己的身子乖乖听话,偏偏又能感知到滋味,有心无力。 “悟空……快来救为师……为师知错了……” 心念之间,身体便掉进精囊,在那浓稠精液之中大口吞咽,俯身跪拜,再次将心灵拖进了深渊之中。 至于此时的我,却还刚刚睁眼。 “嗯?怎的又要天黑了……坏了!” 我赶紧起身飞进林子,果不其然营地人去楼空,看模样是早晨时便走了,这下是真的坏了! “该死,平日里也没见如此贪睡啊。” 顾不上感慨,我赶紧放开神念搜索林中,果然看见了三个神色焦急的身影,不是我那倒霉的师妹们还能是谁。 “呆子!师父呢!” 见到我出现,八戒面色骤喜,赶紧跑上来说了经过,听到师父真被那女妖掳走,我顿时头疼不已,不过现在也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抓紧找到师父才是正经事。 好在这山岭虽大,但大不过我的神念,感知之下很快找到了那女妖留下的骚味,顾不上八戒她们,我直直朝着气味尽头飞去。 到地方一看,果然是个洞窟,遮蔽的巧夺天工,怪不得八戒她们找不到。 赶紧飞入其中,一路深入弯弯绕绕,不知走了多久,终于是听到了女人的呻吟。 “好妖怪,真能藏!” 我暗道一声,转入洞内,只见那大殿之中只有一把白骨躺椅,上方之人正是我要找的女妖。 那女妖怪还没看见我,妄自抓着两团精囊揉捏,嘴里一声声叫着好儿子,师父的哀嚎从其中传来,一想到师父竟然被她玩弄了一天,我顿时又气又恼,二话不说提起大棒就冲了过去。 “妖怪,拿命来!” 一声怒吼,吓得她一个哆嗦,睁开媚眼看清是我后神色剧变,一个翻滚堪堪避开我的大棒,阳根落下只是将她那躺椅打得粉碎。 “你!!” “我什么我,给我死!!” 本以为一棒能结果了这个妖怪,哪成想她本体倒还有些能耐,一个扑腾又躲了过去,正当我预备追杀上去时,她却突然喊道:“别打了!我把师父还给你便是!” 嗯?她要耍什么花招? 我手上一顿,只见她似乎是怕我反悔,二话不说狠狠套弄了几下阳根,随着一股白浆涌出,一道身影也跟着飞了出来落到地上。 “师父还给你,放我离开!” 话音落下她便起身欲逃,但我怎可能让她这么轻易就逃走,金箍棒胀大,直追上她一棒子将她顶在了墙上! “想跑?问过我了没有,乖乖进来吧!” 着急师父的情况,我也懒得废话,一口将她吞下,任由她在阳根内顶撞,忍着躁动将她吸进精囊里,这才转身看向师父。 但这一看我眉头便一皱,师父这模样怎么好像丢了魂,躺在地上还在舔吃那女妖留下的精液。 “师父?” 师父没动静,我又叫了两声,还是没回应,不过他不回应,倒是有人回应了。 “孙悟空!你不能杀我!你师父已经被我淫水操控,更是亲口叫了我娘亲,我死了他就要痴傻一辈子!” “你闭嘴!” 我还就不信了,再次祭出阳根将师父吸进来,关到另一边精囊中,转身飞出了洞口。 “师姐,师父呢?” 一出洞口,正巧迎上追随我赶来的八戒,我与她交代了事情的经过,叫上白龙马赶紧离开了这处地界。 离开山林,我这才有空观察师父,这一看还真让我看出了端倪,师父的七窍竟然被这女妖的淫水封住了,怪不得无法恢复,事到如今也只有一个办法了。 收缩精囊,用精海将师父吞没,看着师父在其中翻滚挣扎,要死要活,我是既担心又解气。 让你之前教训我,现在知道后悔了吧。 一刻钟之后,师父停止了挣扎,又过了一会,才传来一句虚弱的话语。 “悟空……” “呦,师父醒了?给女妖怪做狗儿子的滋味如何啊?” 我这话一出师父果然面色羞愧,泫然欲泣,要是换做平时我也就放他出来了,不过今天…… “知道错了么?” “是……为师错了……为师误会你了……” “知道错就好,那就罚师父在我精囊里待十天吧,好好悔过!” “啊?!悟空……我都知道……唔!!” 精浪翻涌,将师父淹没,我是想明白了,与其让这些个不三不四的妖怪调教玩弄,不如我自己来,哼! “师姐,师父……” “走你的路,师父没事!” “哦……” “师父,你不是喜欢喝女人的浓精吗?来,喝我的,可劲你喝!” 却说唐僧被徒弟这么一关,先前刚缓过来的心神便又陷入其中,自知不该如此,奴种却按耐不住,在徒弟精液内畅游,只感觉浑身舒畅,一颗佛心,终究是蜕变成了奴心。 而这一切,终将在以后结出果实,不过这些,当事人并不知晓,孙悟空此时只想好好收拾一下唐僧,顺道再射个几次,缓解下路途以来的疲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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