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上回书说到,我与师父师妹离了五庄观,正行至大路之上,天气虽愈发炎热但心绪宁静倒也不甚忧愁。 “徒儿,前方这是到哪里了?” 我看了眼师父,也不知道菩萨对师父说了什么,与先前相比如今的师父说话倒是中听许多。 “我也不晓得,要不我去问问?” 话音未落就见师父摆了摆手。 “罢了,西行西行,只要方向不错,走下去便是。” “师父说的有理,那便继续走吧。” 继续前行,翻山越岭须臾之后,眼见日头高涨我便自告奋勇去打水,正好遇上一农家便攀谈起来。 “这位老人家,不知此处是何地界,去西方可是路过此处?” 老头看了我一眼便继续低头取水,虽身形佝偻目光涣散,但身无脏物,确实是凡人人家。 “此处名为平顶山,确是西行之路。但你若要西行,切要小心那山顶的莲花洞,传闻其中有妖怪盘踞。” 我就知道,算算时日自从打死白骨精已经有三四日没见着妖怪准要出事端,正当我预备问问是何妖怪时这老头却转身走了。 罢了罢了,谅他也不清楚,只希望这妖怪莫要像之前那般难缠便好。 取了水原路返回,师父与师妹已经寻至阴凉处歇息,将水壶交与师父后我转头一看,八戒这呆子竟然睡着了,张着大腿挺着阳根,看他之际还伸手挠了挠。 嘿!我去打水打探,你倒是睡得清闲。 “师父,这呆子懒病又犯了,方才我打听到这里有妖怪,不如让这呆子去巡视一番。” 师父闻言看向八戒也是眉头一皱,旋即点点头。 师父同意我当即上前探手掐住这呆子的白卵用力一攥!只听这呆子嗷的一声便蹦了起来。 “哎呦!谁……师姐啊……你闲着没事攥俺卵子干啥……” “你这大白卵子又肥又软,我喜欢攥不行?别废话了,此处有妖怪出没,你赶紧去巡视一圈!” 许是见我强势八戒支支吾吾最后还是起身拍了拍屁股,拿起钉耙一边走还一边嘟囔。 “你又不是没有……分明就是羡慕卵子没我大……真是的……” 这呆子! 罢了懒得和他计较,趁这股热乎劲没过去还是赶紧和师父亲热亲热。 可令我和师父没想到的是,这呆子这一去却久久没有回来。 …… “大王,何时能回去啊?” 山路崎岖多生妖孽,说话之人谦恭地走在一顶轿子旁,面色谄媚身段婀娜,只可惜那被破烂铠甲遮蔽的身体上满是鞭痕伤疤,一身妖气从臀腿之间散逸,一看就是个破鞋玩物。 “怎么,你是皮又痒了?” 妖怪侧方,一银发美人儿端坐于轿上,肤色银白,只着一件薄纱衣,胸部平平,肥臀侧露,一张脸可谓是柳叶弯眉刻薄唇,一点朱砂额上纹,一看就不是个简单的妖怪。 “可不是么,奴整天脑子里想的都是大王的威武,这次大王可要好好惩戒奴家。” 说着妖怪眼神不自觉地飘向银角轿下方,那里四名被缩至孩童大的妖怪正挺着孕肚,身绑枷锁艰难前行,看那样子也是坚持不了太久了。 天可怜见,在这之前银角已经活活坐死十七波轿夫了,相比大大王那温柔似水,二大王着实有些过于淫邪恶毒了。 可话也说回来,这不都是她自己选的么,谁让她生来是个贱骨头喜欢被虐,单单是想起昨晚身旁女人挥起雪白阳根鞭打在其身上的滋味儿,裆里那被锁在铁锁里的阳根就止不住地流白浆。 听到手下的奉承,银角阴柔的嘴角微微上扬。 “贱胚子,晚上回去再收拾你。” 说话间轿子穿行林中,本来都准备打道回府的银角突然闻到一丝阳精的气息。 “等等!有人在附近,给我搜!” “是!” 一声令下数名冤魂从银角裆里飞出,这些曾被其美色迷住的人或妖,死后魂魄皆被其困于阳根、后庭抑或者阴户中,如今正好用上。、 “师姐真是的,这荒郊野岭哪有妖怪啊,俺都快梦到嫦娥了……” 尚在漫无目的晃悠的八戒压根没发现远处冒头的冤魂,很快循着冤魂来此的银角就发现了八戒。 “好个肥嫩的娘们,莫不是就是姐姐说的那唐僧?” 银角二话不说吩咐手下悄悄围住八戒,待一切就绪后八戒这才发现已被包围。 “好妖怪,竟敢偷袭你八戒奶奶!” “哼,等把你绑回去就让你知道谁才是奶奶,小的们给我上!” 群妖蜂拥而至,八戒双拳难敌四手,况且战力确实不堪,没一会儿便被绑猪似地绑了起来。 “放开我!你这该死的妖怪!等我师姐来了叫你好……唔!!!” 不等八戒说完,那银角就褪下不知在裆下捂了多久,乌黑发臭的亵裤,一把塞进八戒嘴里,随后狠狠拍了下八戒肥嫩的臀肉,得意洋洋地吩咐道:“小的们,打道回府!” 话说这平顶山之所以因此命名,传说是当初有个妖怪,生得美若天仙,化形一年便如二八少妇般媚熟,天上有位天仙垂涎其美貌,下界与其偷欢,一仙一妖在这山顶盘肠大战三天三夜,原本高耸的山顶都被磨平了。 常人都道是传说,只有金角银角知道这传说是真的,其中那妖怪就是她们的干娘,敢称压龙仙子的狐妖,至于那一位天仙,不可说,不能说。 身为一卵双生的姊妹花,妹妹银角凌厉凶残,身为大姐的金角却是温婉柔媚,不仅视洞内一众小妖为亲子嗣般宠爱,对凡人的琴棋书画亦是十分喜爱,闲着没事便会抱着被变成孩童的手下,一边用那对软腻如白玉般的硕乳喂奶,一边讲这些神鬼故事。 没错,别看金角如此温柔,底子里也还是妖怪,若是遇上那俊俏的路人,先是要被银角折磨玩弄,待濒死之时再由金角化为婴童,吞噬消化,美其名曰母体胎恩。 不过最近让金角烦忧的还是自己的妹妹,眼看时间到了祖师所说唐僧取经之日,那个妮子还天天往外跑,说是巡山实则就是散心,倒不是担心安危,主要是怕惊扰了取经人,耽误了老祖的计划。 金角是越想越愁,正预备寻个手下将银角带回来时外面却突然闯进来一个报信小妖。 “报告大王,二大王回来了,还抓了个和尚!” “和尚?!” 金角顾不得矜持抛下怀里婴孩急忙出迎,这边银角刚进洞府,就见到了一身翠绿绣金旗袍,胸怀宽广婀娜多姿的姐姐,当即指着八戒就开始邀功。 “姐姐你看我把谁抓回来了,你整天说我贪玩,今天我可是立功了呢!” 金角往后一看,待看清楚棍子上绑住的人后差点没笑出来。 都说姐妹连心,虽说金角强忍住笑但银角还是察觉到了不对劲。 “姐姐你什么意思?” 金角顾不上解释先是问道:“你抓这……女人的时候可惊动了其他人?” “其他人?什么其他人?这娘们还有同伴?” 见妹妹不似作假,金角这才松了口气,翻了个俏生生的大白眼,抬手朝着妹妹浑圆臀儿轻拍了一巴掌以示惩戒后才开口解释:“你抓这个啊是唐僧的二徒弟,名唤八戒,看这肥乳硕臀,胯下也是卵蛋溜圆的,哪里是唐僧,再说了师祖不是说过唐僧是男儿身嘛。” “啊?我……我那时候忙着踩虫子哪知道……我不管,反正我立功了姐姐要奖励我!” 金角一眼看出妹妹心思,这又是想吃她奶了。 “罢了罢了,算你一功。” 话音落下银角喜笑颜开,转头吩咐道:“你们几个把这娘们泡到阳精池子里去腌好了,等我抓回唐僧来拿她当前菜。” 小妖离去,银角立时直扑姐姐而去,将头埋进那双峰之间好一顿亲舔,正准备撩开裙子之际却被金角阻止下来。 “别急,你先出去再巡视一遍,既然这二徒弟在,唐僧定然也在附近,找到之后回来告诉我,待抓住唐僧了,姐姐陪你好好做个七天七夜。” “果真?!” “姐姐何曾食言过?切记发现其一行人后,断不要逞能,回来告诉……” 金角话还没说完银角便转身跑走,看得美人儿颇为无奈。 “悟空,八戒去了这么久,怕不是出事了吧?” 那呆子能出什么事,就是真被妖怪抓走了,估计也腻的慌,懒得吃她。 “放心吧师父,待会我去看看。” 又等了些许时候八戒还未归来,我如约前去查看,你还别说这平顶山好山好水确实不错,要是没有妖怪就更好了。 说起妖怪我突然想起来,前些日子在镇元仙子那里亏空了,也不知道金箍棒损坏没有,正好趁着这时候四下无人掏出来仔细看看。 “大王,发现人了!” “哦?在哪呢?!” 银角悄声上前远远望去,只见一金发女子在大路上优哉游哉走着,关键是虎皮裙下一根金灿灿的大棒也暴露在外,随着女子的走动左右摇摆,下边两个精囊虽不大,但浑圆紧实,好似两个金铃铛,银角只是看了一眼便感觉双眼刺痛难以直视。 “好厉害的阳根!这定然就是姐姐说的孙悟空!” “大王您看见什么了?” 本来信心满满的银角此时却生出些许退意,要是被那阳根打一下,她这小身板怎的受得了,便是姐姐也受不了啊。 “我看这唐僧吃不了了。” “啊?!大王你怎说起丧气话来了。” 众小妖不解,银角也不解释,她也是不甘心,可硬上断然是不行的,回去叫姐姐,姐姐估计也没什么好办法,思索之际银角下意识掐起臀肉,后庭收缩间传来阵阵异样,这才想起一个久未使用藏于其中的物件。 “有了!怎么把这个宝贝忘了,你等快回去通知姐姐,我先施技骗他一骗,不成便走。” 把小妖打发走银角伸手进臀,揪住某个物件,咬紧银牙,只听噗滋一声,连汤带水,一个紫金红葫芦连带着一大股骚水淫液一齐喷了出来,原地留下个嫩红嫩红张着大嘴的穴口。 “要死要死,老祖这宝贝每次拿出来都让人受不住。” 话虽如此银角看着眼前的紫金葫芦淫淫一笑,孙悟空怎么了,她就不信孙悟空还能扛得住老祖的大宝贝。 顾不上臀肉疼痛,银角将葫芦上的淫液尽数舔干净后抱着葫芦开始颂唱。 “好葫芦好葫芦~老君镇天地,阴阳化五极,身可吞日月,阳根复无极~” 话音落下,银角调转葫芦再次开口。 “宝葫芦宝葫芦~今日借我用,老祖莫恼怒,徒儿借宝贝,方能镇妖物~” 言毕银角一晃紫金葫芦,顿时传来一阵潮声,下一瞬,葫芦绽出金光,化为一缕彩霞,于空中飞舞一圈后,猛地冲进银角高高撅起的臀中,爽得银角两眼翻白,阳精尽泄,还不忘感谢老祖。 休息片刻后银角爬起身,默念口诀,摇身一变化作个仙风道骨的尼姑,打量一番没有破绽后,便扭着臀儿走出树林站定,静静等着孙悟空的到来。 这边我还在寻八戒,走了半天也没见个人影,难不成真被妖怪抓走了?正当我寻思要不要返身再找一遍时,突然听到一旁树林中传来阵阵哀嚎。 走近一看,竟然是个尼姑,这尼姑星冠晃亮,鹤发蓬松。羽衣围绣带,云履缀黄棕,胸前平平,臀儿肥硕,此时正撅在地上捂着腿直哼哼。 我用火眼金睛一打量,果然看出了几缕妖气,原来是个妖怪,不知这妖怪在这做什么,是否与八戒有关,暂且先陪她玩玩。 “这位尼姑是怎地了?” “哎呀和尚快救救我,贫尼腿折了!” 我刚准备说话身后却传来一阵响动,原来是师父和师妹他们,估计是见我久久未归便跟了过来。 “悟空我怎听到有人呼救?” “哎呀师父!师父快救救我,疼!疼死了!” 这妖怪还真能装,果然师父听到这话,立马招呼沙师妹上前医治。 “这位施主想必是路遇兽类了吧?善哉善哉,沙僧,送佛送到西,把施主腿包扎一下后便背着她一齐走吧。” 嗯?师父你还真是活菩萨啊,这可是个妖怪。 不过有了前面几次的遭遇我倒是没有直接点破,哪知道这妖怪竟然不让沙师妹背。 “师父,我看您这个徒弟筋骨强壮,要不让她背我吧?” 你哪个眼看出来我比沙师妹强壮的?不对,此事定有鬼! “悟空你看?” “那就我背吧,来吧师太。” 背上这妖怪后我故意走在最后,待师父他们远些才开口。 “你这妖怪,有什么坏心思尽管使来,让姑奶奶看看你能耐。” 她不言语,我也不在意,可刚走出几步肩上突然一沉,好似有座大山一般,我下意识捞住她臀儿,转头一看这妖怪正一脸惊异地看着我。 “就这能耐?你姑奶奶当初可是学过担山的,你还别说,你这妖怪臀儿倒是挺合手。” 许是我的话刺激到了她,须臾之后只见她面色再红,巨力加倍袭来,这次我用尽全力才勉强担住,可不等我出言讥讽,一股相较之前两次合计还要沉重的压力冒出,我还没来得及说话便一头栽了下去,这妖怪的臀不知何时已经变得如人一般大小,被其压在下面好不痛苦。 “好厉害的……孙悟空,一座须弥山竟然不够,竟然要把峨眉山,泰山……吸来此……才能压住……” 却说银角此时已经浑身无力,先前那咒语便是告诉老祖,她要借宝葫芦的威能,至于是何威能也好解释,便是将四方大山吸进肛内,以压制孙悟空,别看最后孙悟空是被制住了,可她也不好受,后庭里塞了须弥,峨嵋,泰山三座大山的滋味只有体验过才晓得。 提起力气默念咒语分出身体,银角这才好受了许多,此时远处唐僧三人才注意到身后变化,见到银角本身顿时吓了一跳。 “你!你是妖怪?!” “我是你祖宗!” 银角也不废话,上前便与沙僧缠斗起来,几十招之后便一屁股将其坐晕,将其生擒,旋即再将唐僧与白龙马抓住,一齐塞入臀内后,这才满心欢喜赶回洞府。 洞府之中刚收到手下小妖消息发现唐僧三人的金角正为妹妹担心,一抬头正好看到回来的银角赶紧上前查看。 “好妹妹你怎如此大胆,万一有什么差池我如何与师祖交代?” 银角也知自己冒失只是嘿嘿一笑,耍了个小聪明并未第一时间告诉姐姐自己已经将唐僧抓住,而是问起孙悟空的厉害。 “姐姐,那孙悟空真有您说的那么厉害?” “何止是厉害,那可是当初搅得天上不得安宁的主。” “哼,我看姐姐你是灭自己志气长她人威风,那她与祖师相比呢?” “那肯定还是祖师厉害。” 银角这才喜笑颜开,待笑完之后才俯身到金角耳边,悄声将之前所做说了一遍。 “什么?!你已经抓到唐僧了?!!” “那可不是,姐姐你那是不知道,孙悟空被老祖和妹妹的臀儿压的倒霉样子。” 金角没空想这些,祖师心心念念的唐僧如此容易就被她姐妹俩抓住了,绝对是大功一件,一时之间顾不得矜持抱住银角狠狠亲了两口。 “真是我的好妹妹,还是你鬼点子多,你先去把唐僧排出来,待与姐姐欢好之后洗漱干净咱再好好处置他!” “好嘞!” 片刻之后银角归来,一同带来的还有三个战战兢兢的小妖,往日待手下如子的金角这次却露出了与银角一模一样的淫邪笑容,将那两个女童模样的小妖搂进怀中,下一秒旗袍炸裂,双峰爆出。 整日被吸得红紫红紫的黑紫葡萄裂开穴口,一边一个将两人脑袋吞了下去! 任由二妖如何挣扎,犹自捧着双乳一脸陶醉,一旁的银角见姐姐已经开动,自然不甘示弱,瞥了眼那快要跑到门口的最后一只小妖,金莲轻踏,整个人向后飞出,浑圆丰臀迎头坐下,却也只是吞了个脑袋。 而后银角拖着踢打扑腾的“尾巴”走向金角,一手按摩金角乳肉,助其吞咽玩弄,一手抓住金角腿间大棒上下套弄。 这便是姐妹俩聊以慰藉的方式,身为太上老君的道童,虽身份高贵其实修为不深,连寻常修士缩小吸纳的术法,没有老君赐予的宝贝都施展不全,近于道祖见多了大能心气自然高,因此两姐妹也学着这般吞人耍,寄希望于某天能真正得道成仙。 “姐姐可是许久没陪人家耍了,这次定要好好舒服舒服。” 金角闻言一笑,同样握住银角阳根搓弄,姐妹俩虽一个肥臀一个丰乳,但阳根却形似一致,只是一个泛着微微银光,一个金光。 “那要看她们三个能坚持多久了。” 姐妹俩逍遥快活本是好事,可每次都要牺牲三五小妖就有些愁人了,时间长久了都没妖怪敢来投平顶山了,这也是为何金角不轻易答应银角的原因。 可今日不同,银角淫淫一笑,手上用力将姐姐阳根撸至根部,待龟头胀红流水时凑上去用力一吸,随后将中指整个插进去搅动,一边搅一边说道:“姐姐莫愁,我特意给她们喂了老君当初炼制的淫奴散。” “啊?!那东西何其宝贵,你怎能……罢了,今日我这做姐姐的非得收拾收拾你这小浪蹄子!” 言罢金角抓住银角屁股里扑腾的小妖往里塞去,银角也不甘示弱掐住金角的乳肉挤压揉搓,两人阳根抵在一起互不相让,一会儿我插进你马眼中,一会儿我将你马眼扩开,玩得不亦乐乎。 二人互相玩弄了许久,每娇喘一次,乳穴和菊穴就把那三头小妖吃进去一点,可怜三个小妖就这般在一次次高潮中消失在了二女身体中,徒留绝望闷哼细不可闻。 “姐姐差不多了吧?快来!” “好!” 前戏终了金角翻身上马,阳根顶住银角玉壶挺身进入,娇吟阵阵香软缠绵,这一做便做到了夜半。 “姐姐,我想去耍一下那个猴子。” 一边说,银角一边将手伸进被金角插得无法合拢的肛肠中,将快要逃出来的小妖重新按回去。 “去罢去罢,不收拾了她我也不安心,反正你有道祖赐你的葫芦。” 同样瘫坐在床上的金角有气无力地答道,原本皎白的乳肉满是红痕,光滑细腻的皮肤上时不时冒出一个凸起。 “可是姐姐,我不想动,要不就让她们在咱们身体里吧。料那孙猴子一夜间也跑不出来。” “也好……” 姐妹俩相拥而眠,一夜无话直至天亮,身心愉悦的银角拿着紫金葫芦再出发,待到原先臀山处一看,孙悟空竟然已不见踪影,顿时惊慌失措,顾不上仔细查看便跑回了洞里。 时间倒回半日前。 我看着那妖魔掳走师父与师妹心中焦急万分,但奈何身上大山实在沉重,可如此苦等也不是办法,就在我准备用尽全力反抗一试时,一个久未曾听到的熟悉声音在脑海响起。 “悟空!” “?!哪吒!” 怎么忘了她了!当初她可是在我这留了神念的,有她帮忙肯定能出去! 哪知还不等我诉说事端哪吒先一步开口。 “悟空你是不是又被大山压住了?” “你怎知晓?” “是我娘那边,有泰山、峨眉山、须弥山的土地爷上奏,说是山体凭空消失,正巧遇到太上老君路过,她一算说是压在你身上,这不我就赶紧找你问问。” 太上老君算出来的?算了管不了那些。 “太好了,快让那几个土地过来,把山挪走,我好去救我师父。” “咱们说话这会儿我娘已经带着人出发了,应该用不了多久便能到,那个悟空……” 这小妮子定然是想我了。 “放心哪吒,等我救出师父就去找你,好好和你亲热亲热,我也想你了。” 说完那边没了动静,待我回头查看只留下一缕羞恼情绪,嘿! 一刻钟后李靖果然带着三个娘们从天而降,看见这娘们我就头大,按理来说以我和哪吒的关系叫她一声丈母都行,可关键是这娘们极其死板,从当初大闹天宫之后便不给我好脸色,果不其然不等我说话,这娘们就走上前两腿一岔,冷着个脸从裤裆顶看向我说道:“呦,这不是大圣么,怎么又被压了?这是哪个路过的佛祖干的好事啊?” “李靖你个闷骚货,有话就直说,拐弯抹角恶心人是吧!” 不愧是天庭管事的,被我当面骂闷骚也面不改色。 “好,这可是你说的。” 言毕李靖转身蹲下,撩开衣袍一拍臀肉,指着阳根下的玉壶说道。 “钻进来,带你出去。” 我看着李靖臀肉中间那个穴洞恨不得给她来上一下,见我面色不愉她倒是笑了起来。 “怎么?这可是大圣您自己说的,我这个闷骚货呢,就喜欢强人所难。” “钻就钻,你当我怕你啊!” 你等我出来秋后算账,不把你在阳精里泡个三年我不姓孙。 “别急,让你钻的可不是这个。” 说着李靖缓缓用力,穴肉绽开一个宝塔尖缓缓钻了出来,我说怎么没见宝塔,原来是藏在这里面。 看来这女人也知道轻重,虽说这宝塔说不准也是她什么部位所化,但起码比钻阴户好得多。 “大圣可准备好了?” “别废话了赶紧的吧!” 那宝塔的顶部张开一个口子,一口把我吞下,我这时才知道后悔,原来这里面也是肉壁层层叠叠,淫水腥臭横流,不比钻她的阴户好到哪里去。 那边的李靖倒是不改正经本色,只见她念动法咒,宝塔伸进山里,将我全身吞下后带了出来。 她也不似观音西王母那般玩弄我,一带我脱身就闷哼一声,把我从宝塔里排了出来…… 如此这般我从大山底下成功逃脱,吸取这次教训,我出来后四处打探消息,算是将金角银角这两个娘们的底细探了个七八,在得知她俩还有两个宝贝之后,尤为庆幸没有擅闯莲花洞。 哼,敢设计戏耍本大圣,那本大圣也想个计谋让你好看! “什么?!孙悟空跑了?!!” 金角万万没想到只是半天孙悟空便能从三座大山下逃脱,顿时惊慌失措。 “姐姐这可怎么办啊?!” “莫慌!我想想,她知道是我等抓了她师父定然会来寻找……” 到底还是金角主意多,思来想去只要找个人拖延一下孙悟空,生米煮成熟饭后她们跑不就行了! 而这个人选一定要够强,好巧不巧她们干娘压龙仙子就在隔壁山上住,以她与祖师的关系定然不会见死不救。 “有了!银角你带上紫金宝葫芦,还有我的玉净瓶去拜访干娘,速速让她来阻拦孙悟空,她若是不来,大不了宝贝借她玩几天。” 银角闻言眼神一亮,显然也是想到了干娘的厉害,二话不说转头就走。 事到如今也无需隐瞒,当年与压龙仙子做爱到把山顶磨平的,正是云游的太上老君的一具分身,能睡了太上老君,即使是分身也足够吹嘘的,怪不得敢取个压龙的名号。 可姐妹俩忘了这都过去一天了,孙悟空怎么可能呆呆等着她们找来帮手,就在银角行至半路,突然从路边跳出来个鹤发童颜的女道士。 看着眼前的银角,我强忍掏出大棒敲死她的冲动开口说道:“这位姑娘这是要去何方啊?” 为了取信于她我特意放出了许久未动的妖气,果然她打量了我几眼之后老老实实做了个揖。 “这位道长,我要去那座山请我干娘。” 干娘?难不成…… “姑娘说的可是压龙仙子?” “道长你也认识我干娘?” 好家伙,这妖怪还沾亲带故的,我可不认识什么骚狐狸,为了避免打了小的来了老的,绝对不能让她去,最起码也要先骗个宝贝到手。 “压龙仙子小道也有所听闻,神交已久只可惜无机会拜访。” “奥……哎呀道长我不跟你说了,我要赶紧去请干娘回来呢。” 你可不能走! “姑娘莫急,我听闻压龙仙子喜好珍宝美玉,你虽说有层关系在但终究是干亲,若无宝贝想必请不来啊。” 听说这银角爱好勇斗狠,我便激她一激。 我先佯装不在意打量她一番,随即用颇为看不起的语气继续说道。 “看姑娘这样子,怕是没有合适的宝贝哦。” 果然我这一激她的面容顿时赤红一片,张嘴便要与我辩驳。 “你这臭道士少瞧不起人了,谁说我没有宝贝,今天我就让你张张眼!” 说罢只见她伸手进臀,咬着牙掏出一个华美秀丽的紫金葫芦,随后又紧接着掏出一个羊脂玉净瓶,两个宝贝一粗一细一黑一白,交相辉映好不漂亮,一时之间连我都升起一丝贪念,全没注意银角翘起的朱唇。 “真是好宝贝……姑娘,让我摸摸……就摸一下就好……” “好啊,来摸摸吧,孙-悟-空!” “啊?” 我下意识答应,等反应过来她竟知晓我真身后已为时已晚,那紫金葫芦口猛地传来一阵吸力,骚风吐出令我神魂为之一麻,旋即吸入,等我再反应过来周身已经是一片漆黑。 坏了!又中计了! “哼哼,孙悟空,就你还想算计老娘,先管好你的阳根吧!” 我恍然大悟!我方才看宝贝时没忍住勃起了!这一身妖气虽能遮掩我的气息,但却遮不住金箍棒上西王母的骚味,这才被银角发现。 可是知道又如何,如今已然是被吸入葫芦里了,事到如今还是赶紧想想办法出去再说。 外头的银角似乎猜到了我的想法,语气颇为高傲刻薄。 “别费力气了孙悟空,我这宝葫芦内里浩瀚无垠,任你多大能耐也飞不出去的,待到你化成脓水,我便将你吸进臀中,让你亲眼看着你师父被我和姐姐吃掉。” 说罢银角调转方向,将葫芦重新塞回臀穴内,待葫芦完全进入后才心满意足地拍了拍香臀,转身头也不回地向着来处走去,蜂腰扭动颇为得意。 “你真准备让她们把金蝉子吞了?” 云雾之上,三十三重天外,兜率宫的正殿中,两名女子相对而坐,一人道袍白发,虽面色清冷却遮不住丰腴身材,正是三清之一太上老君,而对坐之人竟然是观音菩萨。 “莫要说笑,我当初让她俩下界也只是刁难一二,况且……” 太上老君话音停顿,究其原因乃是小腹之中宫穴之地传来一阵瘙痒,似有小虫子在其中扑腾顶撞,酥麻间还挺舒服。 以她算天算地的修为,稍一掐指算,便知晓了经过,没成想银角那丫头还挺有能耐,有心向观音炫耀一二,思索刹那还是选择了暂且瞒下,暗暗享受猴子的“伺候”。 “况且如何?” 观音没发觉太上老君的异常,尝到了甜头的女人,此时脑子里想的全是何时再玩弄师徒俩一次。 “况且我等早已说好,该在何处死,该在何处逃,谨遵规矩,以免事端。” 观音点头,在她们这个层次阴谋诡计毫无用处,各自都将利益取舍放上台面,因此倒也不疑太上老君的说辞。 “九九八十一难,想必有你的葫芦与我的玉净瓶,这一难算是够格了。” 太上老君翻了个白眼,也为了遮掩肚中异样回道:“可不是够格了,要是还不够,难不成非要取那开天神器才够格?” 此话说完,二人一时无话,两人静坐,观音饮茶,太上老君则掐着中指入定,实则心神入体欣赏孙悟空在其宫内泥沼中挣扎的美景,孙悟空不愧是补天石所化,她宫内淫水竟然奈何不得,反倒是让这猴子喝了个饱。 也是,五百年前自己的精囊炼化都炼不了她,更别提不及阳精的淫水了。 实际上太上老君本来也没想收拾孙悟空,紫金葫芦虽是她宫穴的化身,但也只是分身,况且还在道童手里,就是想动什么手脚,也力有不逮。 可我不知道啊! 我在这漆黑一片的淫窟中像个无头苍蝇般乱撞,说来也奇怪进了这地方之后便无法分辨上下左右,撞来撞去累个半死也没找到出口。 这样下去不是个法子,别找不到出口先耗光了法力,对了,银角说这葫芦能消化神魂,那岂不是说…… 我赶紧飞到墙壁上喝了一口上面挂着的白浆,果不其然这液体入口甜美花香四溢且灵气充裕,折腾这么一会儿耗费的体力一口便回了上来。 “哼,我出不去就喝光你!” 如此想着我开始舔舐葫芦内壁,说来也是奇怪这内壁被我一舔竟然还会收缩抽搐,像极了女人孕育子嗣的地方,随着越来越多果冻似的淫水被消化,法力彻底满溢,但我却感觉有些不对劲。 说困不是困,说累不是累,像极了美食吃多之后懒洋洋的状态,事已至此我已确信这地方奈我不得,那何不睡一觉养足精神再想法出去? 说干就干!反正衣物早在进来时就被腐蚀了个干净,我索性一头躺进葫芦壁肉中,任由软肉将我慢慢包裹,只留脑袋在外呼吸,沉沉睡去。 “姐姐!那孙悟空果然在半路算计我!” 回到洞府的银角迫不及待与姐姐诉说起半路上的遭遇,添油加醋贬低了一番孙悟空后,才撅起丰臀,喷出葫芦,显摆似地交与金角。 “我看看。” 金角接过葫芦感知下确实看到了其中沉睡的孙悟空,心下这才相信妹妹的说辞,当即压力尽去,竟然也跟着嘲笑起孙悟空来。 “可吓死我了,原来这孙悟空也是个骚蠢的女人,堂堂齐天大圣被我妹妹臀儿勾引,丢死个人。” 银角捂嘴轻笑,等姐妹俩取笑够了之后,银角这才拿过葫芦,抱着金角胳膊就往洞内走。 “姐姐快来陪我玩一会儿,我倒要看看这孙悟空是何滋味儿。” “你又有什么鬼点子?” “姐姐你来就知道了。” 二女回到洞内,银角走到玉椅上撅起臀儿,将葫芦交与金角后,掰开臀肉,露出如女子阴户般丰润的后庭。 “姐姐,你在我后面,把孙悟空放出来。” “啊?你不怕她把你肚子撑坏啊?” 金角真是服了妹妹的脑子,自小这个妹妹就无法无天,仗着生了个二八妇人都不及的丰满腰臀,敢把老祖的宝贝塞进去就罢了,如今还想让孙悟空也进去走一遭。 反观银角,对姐姐的质问颇不在意,扭了扭雪白的臀肉,连带后庭也流出几滴露水。 “怕什么,大不了看快要出事了,姐姐便念诵咒语,将孙悟空再吸回葫芦去不就得了。” 金角一想也是,她俩别的不行,道祖教的咒语却是万不能忘,要是这样还真可以玩一玩儿。 “那可说好了,你见事不好赶紧跟我说。” “知道了知道了,姐姐你快点吧!” 金角无奈只好端着葫芦头朝下将其慢慢塞进了银角肛肠内,在少女断断续续的哼哼中默念咒语。 这头我正睡得香甜,压根没注意身边软肉正裹挟着我向入口而去,直到原本软嫩的穴肉变成缩紧黏腻的肠壁时才反应过来。 “什么东西?!” “啊~哈哈,果然舒服,哎呦……” 这不是银角么? 难不成? 我瞬间明白了一切,当即就想用法术逃出去给她点颜色瞧瞧,我却忘了,这一离了葫芦我的身体自然要恢复,从原本手指大快速生长至婴孩大,直至被肠壁舒服卡死在其中。 “嗯!……胀得好爽!……咯咯~孙悟空,姑奶奶的后庭肠子舒服吗?” 牙尖嘴利的娘们,你等着! 我强忍住身体疲惫,调动法力,总算是施展出法术,正当我已经做好准备出去料理她时,身后却再次传来了熟悉的吸力。 当我反应过来之时,我又落入了那宝葫芦之中。 “妹妹如何?” “哈哈哈,姐姐好厉害,这猴子肯定气得半死,来,再把他放出来。” 于是我便再次被葫芦排了出来,这一进一出弄得我是晕头转向,用法术逃脱自然是无从谈起,这俩娘们竟然将我当作了玩具! “孙悟空你也不过如此嘛,嗯~……做个肛虫儿还不错,要不就别去取经了,留下来伺候我和姐姐……啊~……白天……进姐姐乳中喝奶……夜里……进我肛内享福……哈哈哈……” 不听不听!我必须抓住时机逃出去,可这身后被葫芦堵住,前方是银角肚子,事到如今只能试试假死之法,希望这两个女人不知道我法力未失。 下定主意,我收敛气息不再动弹,任由银角肠道挤压吮吸,过了一会儿银角似乎发现了我的异常。 “欸?姐姐你等下,这猴子好像晕过去了。” 金角也愣了一下,下意识以为是紫金葫芦将孙悟空的法力吸光导致。 “难不成是被你臭的?” “说什么呢姐姐,你先把葫芦拔出来等好,我将她排出来看看。” 就是现在! 葫芦离开肠道的瞬间,我睁开火眼金睛,借助银角肠肉蠕动的助力,猛地窜了出去,顾不上选择方向,一头从金角档下穿过,向着洞外飞去。 “呀!孙悟空你给我回来!!” 傻子才回去!我一路飞出洞口直至身后再无声音才停下,回头一看这俩人已经被我不知甩哪里去了。 “呼,好险!” 松了口气的同时我倒没有太过畏惧,与往常那些妖怪莫名其妙的法术不同,银角这葫芦似乎有所限制,我从头到尾捋了一遍,大致猜出应该是需要我答应才能吸我进去,哦对,还不能离得太近,否则也会被吸进去。 知道这点再收拾她俩岂不简单? 不过思来想去我还是有些不放心,必须再试试那个玉净瓶有何能耐。 这次我直接用分身去,我就不信她们还能隔着十万八千里把我本体也吸进去。 不过在这之前还是得先休息一下,起码等脑袋不这么昏再说。 “老君?” “……嗯?何事?” 观音看着眼前面色红润的太上老君美眸中闪过一丝狐疑,她怎么感觉从刚才开始老君的面色就越来越红,如她一般的境界难不成还会热么? 别说观音,太上老君此时心里也在骂娘,这金角银角玩什么不好,玩她的紫金葫芦,她是舒服了,可孙悟空在她宫颈内外进进出出的滋味,却是常人难以忍受,好在那个葫芦也只是分身,要是换成本体宝葫芦如此,她怕是要在观音面前当场泻身。 太上老君于一脸潮红中,默默给金银童子下了个审判:“回来再收拾你们!” “无事,方才只是在思考大道而已,菩萨可是有事?” 孙悟空离去,太上老君也松了口气,见她表情无碍,观音也只好将心头的疑虑压下。 回到洞中,玩丢了孙悟空的姐妹俩郁郁返回。 “都怪你,偏要玩,这下好了,孙悟空一跑,唐僧又不知道何时才能吃到了!” 面对姐姐的数落银角只是瘪着嘴,她还想埋怨姐姐怎么没看住呢。 不过事已至此说什么都没用了,姐妹俩坐在椅子上也没了玩耍的心思,直到傍晚实在守不住的金角才从胸中掏出玉净瓶交予妹妹。 “你再跑一趟请干娘过来吧,事到如今也只能这样了。” “可姐姐……” “让你去就去!” “奥……” 银角心疼宝贝,她何尝不是,老祖派她们下界只给了两个宝贝,若是没了,以后再出什么事情如何是好? 可现在确实是没有其他办法,只求干娘看在她们姐妹可怜的份上,把玩一阵早些还给她们了。 可就在闷闷不乐的银角走到洞门口时,一个小妖连滚带爬跑了进来。 “大大王二大王,洞外来了个娘们在叫阵!” “啊?!” 二女俱惊,对视一眼银角率先收起两个宝贝直奔洞门,出来一看不是孙悟空还能是谁! 我看着眼前的银角心中暗笑,上次还未发觉这次一看这不就是个刚入道门的小女娃么,一身法力估计也就能打过普通的山精野怪,八戒沙僧这俩呆子能被她们绑了去真是没用! “孙悟空?!你还敢回来!!” 笑!对!继续笑!这银角果然没看出我是分身,如此便好办了! “银角小儿,你姑奶奶这次要好好教训教训你,趁还来的及,跪下撅起你那肥臀儿唤声大圣奶奶就饶了你!” 我这一番话下来直把她说的面红耳赤气极反笑。 “好个牙尖嘴利的贱人,今日便再让你见识见识我宝葫芦的厉害!” 不出我所料银角上来便祭出宝葫芦,可我今日也是早有准备。 “孙悟空!!!” “姑奶奶在此!” 昂首抬头,毫不畏惧,直至分身一头撞进葫芦中后我这才放下心来。 与我猜测一样这葫芦连我分身都消化不动,进来纯纯就是享福。 “这死猴子,真当我不敢化了你不成!” “嗯?哦,无事无事,方才算到了一事,不免喃喃自语,继续,该你落子了。” 说话间太上老君暗自把手伸进道袍中,将阳根送入自己宫穴内止住瘙痒。 回到山林中,我躲藏于树上看着银角抱着葫芦回到洞府暗自一笑,一更之后第二个分身继续叫门! “姐姐这都第五个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 金角银角看着桌上晃来晃去,沉甸甸的葫芦一个头两个大,明明确实是吸进去了,怎么转眼又有自称是猴子亲戚的跑来叫门,却不知兜率宫中的太上老君正捂着小腹,暗骂两人蠢蛋。 “莫不是葫芦有问题?” “瞎说什么,这葫芦是祖师的宝贝怎么可能有问题。” 说着说着金角也沉默了,二人看了眼时候果不其然门外又传来了熟悉的动静。 “金角银角, !今日姑奶奶便与你等决一死战!” “我知道你们在洞里,为何不出来,敢抓我孙女不敢应战是不是?!” “要不我换成玉瓶试试吧,我看葫芦也快装满了。” 我看着徐徐走出的金角神色一喜,终于是逼出玉净瓶了,且待我试试这东西与葫芦到底哪个厉害! “你这猴子又是谁?!” “吾乃水行孙,吾孙悟空是不是被你等抓了?!” 看来这金角也是不胜其烦,我刚说完名字她便从双峰间掏出玉瓶高举过头大喝一声。 “水行孙!!!” “姑奶奶在此!!” 玉净瓶我来了! 不对……等等……这味道……这气息……好你个观音,这特奶奶的不就是你的瓶子吗?! 合着这两个娘们是你放出来的!那我折腾这半响,屁股上毛都薅一半了,图的是啥! 我这个气啊!转头就朝面前肉壁踹了一脚! “哎呦!” “观音大士,您这是?” 观音强忍腹痛摆了摆手。 “无事无事。” 心底却暗骂孙悟空不知好歹,前一阵刚被她玩弄过,便不知天高地厚,还敢踹她的宫壁,这次回去定要好好收拾她。 太上老君看着观音窘迫的模样暗自窃笑,这下轮到你了吧,让你刚才盯着我一直看。 说回这边,意识到此为何处的我转身就要走,有观音在我体内的奴种,她的瓶子只要不是在她自己手里,我可随意去留,但转念一想,我若是就这般走了,岂不是亏大了。 不行,我要享受享受再走! “姐姐这次应该不会再有人来了吧?” “我想应该不会……” 金角听着胸中那奇怪的动静有些迟疑,怎感觉这动静不像是哀嚎反倒是有些畅快,不行,她不放心。 “妹妹你待会,我要将这水行孙装进胸里。” “啊?!姐姐你能行么。” 金角磨蹭着瓶口回道:“要不说我是姐姐,我可是跟着老祖偷学了两招,我这两团肉虽不如瓶子宽敞,但也足够了,内里足可装下一条溪流的水,装个被瓶子吸光法力的妖怪还是可以的。” 说着金角将磨蹭得已经开始流水的玉净瓶口对准乳头,瓶口软肉似有意识般吸了上去,随着金角一声呻吟玉净瓶竟开始吮吸起她的乳头。 我在玉净瓶中听着外面的动静暗自庆幸,好在没有偷走,这不又有新的收获,哼,区区一条溪流?看我不把你这对下作的物件胀炸! 静等片刻后只听金角一阵急促的娇吟,玉净瓶中猛地流进一汪白水,骚臭中带着甜香,想来就是金角的奶水,这奶水奔涌进来翻滚一圈,卷起我便一路返回进了金角乳肉之中。 “怎么样姐姐,感觉如何?” “……有些胀……不过无碍……倒是比小妖更舒服……” 舒服?很快就舒服不出来了! 我的分身每隔一个时辰来到了莲花洞口前叫阵:“金角银角,出来应战!!!” 一边无数分身索取葫芦内汁水,一边又有分身在金角乳内畅饮乳汁,别说是多分几个分身,便是移山填海也不在话下。 相较之前这次我轻松了许多,毕竟已经探明玉净瓶底细,如今只是想戏耍一下这两个娘们而已,眼看着金角出来得一次比一次迟,衣物逐渐包不住身前软肉。 直到我叫了半响,再无人出来,我便知道收获之时已至! 本体现身打碎洞门,一众小妖早已不知去处,我循着哀嚎声走向深处,终于是见到了两个已经走不动道的女人。 靠近门口,银角浑身赤裸撅倒在地,两手抱着红肿一片的丰臀用力掰开,但任凭她如何用力,后庭内的葫芦就是无法排出,憋得那唇肉都相继外翻,淫水更是胀得肚子恍若怀了几胞胎。 想来是自作聪明,将装满我分身的葫芦硬塞了回去,活该! 不理会银角狠狠的表情我看向金角,好么,她也差不到哪去,女人原本坐着的玉竹椅被打翻,整个人也是趴倒在上面,不过与银角不同她是被胸前的巨物坠的,那本来浑圆如月的乳肉如今已成了两团簸箕,莹肤之下白浆翻滚青丝屡屡,拳大乳头水流如柱,眼看一副要爆炸的架势。 便是如此她竟还能言语。 “大圣……大圣饶了我俩吧……哎呦……我俩知错了……” 现在知道错了,早干什么去了?! “哼哼,我这分身滋味如何啊,要不要再给你们添两个?” 一听这话金角眼泪差点没下来,一旁银角也是呼喊连连。 “大圣!!胀死了!快……快让她们出来吧!……我……我再也不敢了!……” 道歉有用要我金箍棒做什么。 “哼,饶了你们也不是不行,来我金箍棒里忏悔一百年便饶了你们。” 就在我胜券在握,准备好好用她俩解解闷时,身后却传来一个女声。 “大圣手下留情。” 嗯?我转身看去,不知何时身后竟然出现了一个仙风道骨的女人,眉宇间似有天地变化,等会儿! “太上老君?!” 我明白了!玉净瓶!紫金葫芦!太上老君与观音的关系!!! “好你个太上老君,与观音合起伙来欺负我师徒是吧!” 她不言语,只是走到银角跟前,扬起拂尘狠狠扇了一下其臀肉,只听噗地一声,胀大到怀抱不住的紫金葫芦竟然就这么被喷了出来,那葫芦在银角痛彻心扉却又舒爽升天的动静里绕天一圈,钻进了太上老君袖中,消失不见了。 随后她又如法炮制,来到金角处,见到她的金角仿佛见到了救星,趴在自己双乳上,纳头便拜。 每磕一下,一个分身就从其乳穴中喷出,产崽一般将数十个分身尽数排出,这才吐出那玉净瓶。 直至此时太上老君才转身看向我:“泼猴,我并未与观音有何计谋,这玉净瓶只是当初我借她参悟之用,却不料被这两个顽劣货偷去下界,如今也正是要借你之手物归原主。” 偷下界去?你太上老君,能让两个娃娃偷了东西? 我怎么就不信……等下…… 看着太上老君眼神间的淡漠,这女人或许真能干出来,像她们这般人,一个小憩说不得就是百千年。 至于那个玉净瓶,嗨,我用金箍棒想都知道能借出去的肯定不是本体。 许是见我不说话以为我不满,太上老君再次说道。 “这般如何,我替她们向你赔罪,以后取经路上若是遇到困苦,可来找我,但仅限一次。” 这听着还像句人话,不是你什么时候来不好这个时候来,让我享受享受不行么。 罢了,太上老君的面子还是要给的,也必须要给。 最后看了一眼化为女童本体,跪在一旁的金角银角,我朝太上老君拱了拱手,顺带接过了玉净瓶。 “既然老君都这么说了,那我也不再追究,希望老君给我指一下师父师妹所在,我接了她们也好上路。” 太上老君迟疑一番,转头竟然又用拂尘拍了下金角和银角。 “孽徒,此时还想耍心眼!” 我尚且不明所以,结果就见这两个娘们抖了一抖,竟然从两腿之间喷出两团东西,那两团被淫液包裹的东西落地就变大,金角这边是师父与白龙马,银角那边是八戒与沙师妹。 好哇!这两个人竟然想就这么偷着带走师父他们?! “太上老君,你这两个道童真是够机灵的啊?” “大圣见笑,回去之后我定然好好管教。如今你师徒团圆,我便不再打扰,孽徒还不快走!” 说完两人连滚带爬,一溜烟地钻进了太上老君裙内。 太上老君依旧面色不改,看着二妖消失于裙下,身体化作一道青烟,烟雾升腾,旋即消失不见,徒留我看着地上晕去的师父和师妹直龇嘴…… “道祖我们便这般回去吗?” “不回去还要如何,谨记,西天之行关系众多,你等身为道统,只需做好本分,摘取果实便可。” “徒儿谨记。” 良久之后,天地之间才传来一阵女人的轻笑。 “观音,这么好玩的宝贝藏到现在,是怕我偷了不成,你不想给,我还就偏要……” “那照师姐你这说法,八十一难遭不完还去不成灵山了?” 我瞥了眼八戒没同意也没否认,按常理说应当不会,可西天那几个娘们的心思谁又说的准呢。 不过我不说话不代表有人便能对八戒置之不理,这不? 趴在白龙马背上,大腹便便半死不活的师父闻言立马强提精神训道:“劫难自有天定,我等一片诚心西天取经,便是再多劫难又有何妨。” 八戒这憨子平日里与我没大没小,对师父倒是恭敬得很,被训一顿点头如捣蒜,但瞧那偷偷挠蛋的手,听进去几分还要打个问号。 俗话说得好,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没走两里地,八戒不出意外便再次碎嘴起来。 “可这取经也要吃饱肚子啊,师父您说是不是,俺自从早上到现在就吃了几个野果子,走路都打飘。” 一边嘟囔,眼神一边向我飘,看得我是又好气又好笑。罢了,便是取得真经,成了果位,这呆子的贪吃本性也改不了。 “你这呆子有点出息吧,荒郊野岭的姐姐上哪去给你找吃食,实在饿得慌老娘这有根香喷喷热乎乎的大粗棍,你吃不吃?” 说着我掏出阳根对准这呆子的白腻肥臀就是一下,一棒下去白肉乱颤噼啪作响,将其惊得往一旁跳开,嘴里嚷嚷着什么打坏了打坏了,两团雪肉却不见半点红印,要不是刚上完师父,说什么也要把这闷骚货就地正法。 如此这般一路打闹,行至一处林中,深林繁茂不见天日,瘴气四溢多有邪物,八戒也是知趣,老老实实掏出阳根,撸动几下,警戒起来,我牵头她做尾,保护着师父谨慎前行。 与此同时,深林中几名孩童样貌的妖精正向着一处山洞飞奔…… “我跟你们说,我娘亲那能耐可大了!便是那什么玉帝佛祖都奈她不得,芭蕉扇一扇,多少天兵天将都得乖乖被吸进精囊里炼化!” 赤发红瞳,唇艳齿白,额前一点朱砂痣,胸前半裸红肚兜,座上抱着一坛比她还大的酒坛吹嘘着,不是别人,正是平天大圣之孩,铁扇公主之女,附近几座山有名的纨绔——红孩儿。 有道是:面如傅粉三分白,唇若涂朱一表才。鬓挽青云欺靛染,眉分新月似刀裁。胆大妄为假英雄,真火护身唤圣婴。 也不知五大三粗的牛魔王是怎么生出这般玲珑剔透的孩儿的,在一众孩童妖精中鹤立鸡群般耀眼,腿间阳根更是硕大无比,腰身粗半米长,通体赤红的巨物需四名风骚少年合力才能抬起,也是凭借这根羞死人的伟物,红孩儿才能稳坐大王位置。 红孩儿在上面饮酒,下面小妖便争抢着将头塞进大王马眼中抢食流出的蜜水,更有甚者还妄想钻进深处,可惜红孩儿精囊内早已满满当当塞满了八名小妖。 “好厉害!那大王母上如此厉害,阳根定然也顶天立地吧?!” “那是自然!我娘亲的阳根如桃花一样粉嫩,顶端更是如白雪般洁净,有这酒壶这么粗,从我记事起便未软下去过,里头玉液更是比这酒液还要醇厚甜美,想当初……想当初……” 说着说着红孩儿不吱声了,她想起当初娘亲抱着她喂奶,那时总是急不可耐将奶水吸光,届时娘亲便会将其翻倒过来,一边拍她臀儿说她贪吃,一边将阳根送进她嘴里喂她精水,那比奶水更甜腻的滋味儿让人欲罢不能,关键是不管如何嘬吸都不见枯竭。 只可惜待她长大一些后,娘亲便不再用阳根喂她了,懂事之后她也知道这般喂奶有多荒谬,可架不住嘴馋,心里总是想。 这些事自然不能和这群小妖说,要不她这个大王的面子往哪搁。 “总之你等只要知道我娘亲阳根一顶一的美就好了!” 一众小妖不疑有他点头应声,赞美之语不绝于耳。 片刻后红孩儿已酩酊大醉,就在其准备泻泻火,将精囊里偷吃的小鬼们射出来,再找两个俊俏小妖大被同眠时,外头却嚷嚷了起来。 “叫什么呢,不知道本大王要休息?” “大王林子那头来了几个和尚!” 和尚?和尚! 一听这俩字,红孩儿酒醒了大半,顾不上交代,随手擦干嘴边口水,在肚兜上抹了一把,直奔洞外,奔跑中胯下巨物一阵蠕动,将几个还在精囊里偷吃的倒霉小妖彻底消化干净。 “唐僧终于来了,待我抓住他送给娘亲,娘亲定然欢喜!” 届时定会答应她再吃几口“奶”吧? 想至此处红孩儿只感觉心头火热脚下生风,三步并作两步窜进林中,果真在林内见到了正亦步亦趋的唐僧众人。 “悟空,这林子还有多久才到头啊?” “师父莫急,依我看哪今日咱们必然是要在这林子里露宿了。” 这山林也不知有何蹊跷,行了三个时辰还是雾瘴弥漫,虽说我一身本领不惧妖邪,但师父师弟却怕差池,天黑赶路本是大忌,当下最稳妥之法还是寻个开阔林地就地歇息。 “如此这般也好,那悟空……嗯?悟空你可听到有呼喊?” 谁没事在这种林子里叫喊?我纳闷归纳闷,但还是细细听去,竟然真听到了个细软声音从远处传来。 “确实有呼喊,听起来似是孩童。” 不出所料一听这话师父来劲了,催促我等抓紧快走,翻过小山后呼救声渐渐明朗,我抬头一看,远处几十步外一株歪脖子树上,赫然绑着一名男童,浑身只着一袭红肚兜,在树上扭来扭去。 这少年生的好生俏丽,要不是胸前平平,单看这唇红齿白的样貌,不比天上那些侍奉仙人的童女差多少。 你问我为何就确定是男童? 废话,没看他两腿间那根堪比成年男人的白嫩阳根,不仔细看还以为是第三条腿呢,这妖怪真的是,装都不会装,哪户人家的孩子有这般天赋异禀的。 “哎呀!果然是个孩子,悟空你快去先给他抱下来!” 啊这……师父老人家你真是不长记性,这摆明了就是个妖怪还让我救,我当即就想挑明,但转念一想,反正有我看着,也不会出什么意外,主要是这小妖精长的实在让人心喜,待会说不定可以留他一命留在身边当个淫奴调教发泄,也好与师父轮班伺候我的阳根。 如此这般倒也不失为一桩妙事。 “好嘞,那师父您稍等一下。” 说罢我径直上前跳上树替这小妖精解开了绳子,趁师父他们听不见悄声问道:“哪里来的小骚货,也不知道遮掩一下,你这阳根哪像个正经娃娃。” 我本以为这小子听到我话后会惊慌,没成想笑嘻嘻地挑了我一眼。 “咱生来就这么大,瞧你眼馋的模样,不会是羡慕咱的阳根吧嘻嘻~” 呦呵! “把你能耐的,待会就让你尝尝姐姐的大棒,把你肏到哭爹喊娘为止。” 说罢我抱起这喷香的小子跳下树,结果倒好,这小子颇为嫌弃地主动跳出我怀里,一转头面对师父又摆出了一副乖巧可爱的模样,看得人恨不得抱起这小臀儿狠狠责罚! “师父,小子有礼啦。” “你是哪家的孩童,为何会在这林中呼救?” “回师父,我本是临近富家子,随父亲上山不料遇到强人劫路,将财物洗劫一空不说,还绑走亲父,最后说是将我捆在树上喂了那虎狼,若不是师父相救,小子就一命呜呼了~” 听着这妖精的编造我心里暗笑,说的还真像那么回事。 不出意外,师父这大傻子又信了,让八戒给她解开绳子不说,还嘘寒问暖了起来。 “身体可无碍?” 这妖怪笑嘻嘻地回头瞥了我一眼,再回头时却又一副楚楚可怜姿态。 “回师父,脚有些麻。” “如是这般,那八戒你便背着她吧,我等陪他去山下找他的家人。” 八戒倒是听话,走上来便要背这妖怪,我哪能让其如愿,可不等我上前请缨,这妖怪竟主动要求我背她。 “我想让这个姐姐背我~” “悟空?” 自己送上门是吧,好,待会等师父他们走了,我就直接把你抱进怀里,给你破了处,让你再蹦跶! “不妨事,那便我背着她好了,正好我也挺喜欢这小子。” 见我同意师父也不再多说,上马继续赶路,而我则等她们走远才看向这妖怪。 “小弟弟,现在乖乖跪下亲一口姐姐的阳根,姐姐待会说不定会温柔些,要不就让你屁股开花。” 这小子先是瞄了一眼我的金箍棒,随后绕着我走了一圈后才继续用那欠揍的语气开口道:“就你呀?笑死个人啦,不如姐姐亲一口咱的阳根,咱还能考虑考虑收姐姐做个通房丫鬟什么的,也算让姐姐体验下爽上天的滋味儿~” 哎呦这小子,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既然如此那我也懒得废话抱起这小子就往阳根上按,肉体凡胎自然挡不住我的金箍棒,只听噗滋一声阳根就连根没入了这小子的臀儿里,看这小子肚子突出的模样分明已经捅进了肚子。 可等了一秒预想中的哀嚎并未到来,低头一看这小子竟然还用那副戏谑的表情看着我。 “姐姐进来了?咱怎么没感觉呢,姐姐不会是银样镴枪头吧嘻嘻~” 不对劲! 可惜等我反应过来为时已晚,这小子的后庭突然传来一阵吸力死死钳住我的阳根,深处软肉更是直接卡在了龟头下面纹丝不动,我用力往后拉了两下,除了将其肠肉拉出一段外竟一时挣脱不开。 “傻姐姐,你就慢慢享受咱的臀儿吧,你师父咱就收下了~” 什么意思? 你还能跑了不成! 然而下一秒这小子突然握住阳根开始撸动,一边套弄一边嬉笑呻吟,没几下一股粉白阳精就喷射而出,径直向着远处的师父飞去。 不好! 说时迟那时快,我懒得再与这个躯壳纠缠赶紧追去,但好死不死这小子的肉体突然开始上下扭动,双脚扣住我的睾丸,一副恨不得被阳根彻底捅穿的架势,毫无防备之下我顿时被快感刺激得双脚发软,不得不停下,眼睁睁地看着那股阳精落到师父头上,在师妹们目瞪口呆中将师父团团包裹,随后化作一团白光飞进了林中。 “啊?!师父?!!” 坏了,贪玩出事了! 我恼怒之下直接控制金箍棒变大射精,终于是摆脱了这跗骨之蛆般的躯壳,快走几步上前拦下了欲上前追赶师父的八戒。 “大师姐师父他!” “急也没用,这次是我疏忽了,沙师妹,你和小白龙在这看好行李,呆子随我来。” “好!” 憋着一股气的我带上八戒进入林中,循着奶骚味来到一处空地,沉浸片刻跺脚指天阳根指地呼喊一声! “山神何在!” 须臾之后一缕青烟钻土而出,化为一老妪拱手行礼。 “大圣在上,钻头号山山神有礼了。” 心系师父我可没功夫搞这些繁文缛节,上前一步揪住其衣领问道:“你这山神,方才我师父被掳走时为何不现身帮忙?那妖怪装做孩童呼喊时又在何处?!” “大圣,大圣息怒!实在是小神心有余而力不足,大圣不知,那红孩儿来头颇大,在这山里作威作福,小神虽为山神但实在不是其对手啊!” 说话间这山神哆哆嗦嗦,我见其话语中不似作假便松了手。 “来头颇大?你与我细讲讲。” “是,大圣不知,这红孩儿乃是牛魔王之女,兼得一身火法,无物不燃,端得厉……” “等下,你说牛魔王?可是平天大圣牛魔王?!” “怎地?大圣认识?” 认识?何止是认识!原来那小子是老牛的闺女啊,怪不得妖法诡异神气十足,这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了么! “我当是什么来头,原来是自己人,好了,你下去吧,等会!与我指认下她洞府何在再走!” 待山神指认洞府后我便马不停蹄带着八戒前去,直至此时八戒也按耐不住好奇问道:“大师姐,那牛魔王……” “老牛当初与我可是一同打过天兵天将的结拜姐妹,那一杆黑枪虽不如我这金箍棒,但也神通广大,虽说后来闹了点别扭但也是自家人,算起来那红孩儿还得喊我一声姑姑呢!” “啊?!原来是自家人啊,嗨,这不是虚惊一场么,猴哥你待会可得好好收拾收拾你侄女!” 不说八戒,我这心也松了下来,见八戒嚣张模样打趣道:“那是我侄女,不是你侄女,小心老牛知道了回来用大黑棒收拾你,我可告诉你老牛最喜欢的就是你这种又肥又白的屁股蛋子。” 这话一出八戒神情一滞。 “这叫什么话,我还能怕了她!俺好歹也是天蓬元帅……” 八戒越说动静越小,最后嘟嘟囔囔什么天兵天将的鬼话,颇有几分痴呆老妪的架势。 “行了别念经了,前面就快到了,随我一起叫门。” “唉!” 前行数百米,果然见到了山神口中的火云洞,门口站着两个女娃娃具是妖精所化。 “你是何人?!” “回去告诉你家大王,她姑姑来了!” “对,还有她二姑姑,赶紧把我们师父还回来,若不然小心姑姑打她屁股!哈哈哈! ” 两个女妖一听吓得连忙跑进洞里,不一会儿,熟悉但又稍显不同的身影便出现在了我面前,还是那袭红肚兜,但原本平摊的胸脯多了两颗小馒头,清秀五官也更加妖娆,最关键的两腿间的阳根竟比之前还要硕大,里面似乎装着什么,甩动间淫液四溅。 “咱当是谁,原来是笨姐姐啊,怎么想通了想来给咱做丫鬟了?咱先说好,现在丫鬟名额满了,要做呀就只能做母狗了哦~” 老牛怎么教的孩子,这股子欠打的口气听的我是真火大,不过怎么说也是亲戚,我只好强忍怒气上前一步。 “好好和姑姑说话,小小年纪学什么不好学当山大王,赶紧把我师父放了,否则别怪我叫你爹妈回来收拾你。” 我本以为搬出老牛夫妻红孩儿便会乖乖听话,没成想她竟丝毫没有动摇反倒是踩着玉足走上前颇为不屑地看着我。 “有人不会真把自己当姑姑了吧,本大王可没有喜欢肏侄女屁股的姑姑,要我说姐姐你看到咱本体的阳根应该纳头便拜才是,喏你看,不比你那根小牙签威武多了?” 看着红孩儿轻蔑的表情我这火气彻底按耐不住作势就要上前教训她。 “哎呦呦怎么还生气了,说到痛处了?放心吧你师父被咱照顾的可好了,不信你看~” 说罢,就见那红孩儿抱起腿间阳根,将粉嫩圆肿的龟头对准了我,我下意识以为她又要搞什么喷精的戏码后退了一步,不成想她竟是双手抱住龟头软肉,手指插入马眼内向两边用力掰开。 从中先是涌出一股淫骚臭水,也不知道这红孩儿平日里到底有多淫乱,单是闻那味道我便起了欲火,但很快我就愣住了,随着一声熟悉的呻吟声,师父的脑袋竟然从马眼中钻了出来。 “师父?!” 怪不得红孩儿出来时阳根如此臃肿,原来是师父在里面,这可恶的小娘们竟然这么快就将师父吞了进去,关键看师父被红布蒙住眼口的表情,痛苦中似乎还有一丝满足? “看到了?你师父可享受着呢,刚才将他接回来,看到本大王的阳根就求着想要进来,本大王也只好满足他,让他做个鸡巴塞子了嘻嘻~” “你!” “别我我我的了,姐姐要没事就哪来回哪去吧,本大王要回洞府继续调教你师父咯~” 说罢红孩儿一只手指按住师父脑门将其塞回了阳根中,两瓣软肉闭合师父的呻吟也再次消失,联想到红孩儿的上一句,师父估计撑不了多久,就会被红孩儿阳根内涌出的爱液淫水灌满肠胃,彻底堵死在阳根口里,届时就是我想救师父也千难万难。 “好好好,既然你如此不听话那就不要怪姑姑了!” 今日我就要替老牛教育教育这孩子,顺带报一下之前被调戏的仇! “你要如何?!” 如何?哼! 我掀开衣裙掏出金箍棒,运转法力直指红孩儿,不出所料她完全抵挡不住我的吸纳,一个趔趄就飞了过来,我心中暗喜调整好位置任由她一头撞进了我马眼中。 “哦!~舒服,红孩儿,姑姑的阳根暖和么?” 红孩儿不吱声,只是一边踢打着四肢,试图将脑袋从我马眼中拔出来,一边啃咬我阳根内的软肉,孰不知这般只会让我更加舒爽,许久不曾这般活吞,都快忘记阳根被撑大的满足感了,如今看着她挣扎的模样不由得想好好玩玩。 至于师父嘛,反正都已经抓住了红孩儿师父也不差这一会儿,而且…… 我看了一眼红孩儿肿大的阳根,这形状这大小,若是算上身子一起被塞进阳根肯定更加爽快,全当是为了消减我的欲火就委屈下师父吧! 主意已定我抱起阳根高高举起,控制着软肉收缩放紧,一口一口将红孩儿挣扎的上半身吞进深处,过程中不免呻吟出声,都怪这红孩儿明知逃不出去还要扭动身体,时不时触碰到我阳根内敏感处实在酥痒难耐。 “好好尝尝姑姑的淫水吧红孩儿,说不得你就要吃上几年了。” 你还别说,红孩儿看着眉清目秀,肌肤也光滑得很,腰身进去后无需再法力下身就跟着滑了进去,最后只留下阳根精囊耷拉在外,一眼看上去好似是我阳根分了叉一般。 “师父,你老人家没事吧?” 我拍了拍红孩儿的阳根,没听见什么动静倒是肉壁蠕动了几下,看来师父还好,那我就能放心继续玩耍了。 于是我先抓住红孩儿的两颗精囊,圆滚滚的肉球泛着红光,表面光滑的好似玉石,抓在手里便能感受到一股热流在其中翻滚,并非是正常精液那种温热,倒像装了一袋子的滚烫铁水,想必与土地所说的火法有关,要不是红孩儿实在欠教养我倒真想进去看看里面是什么美景。 又摩娑了几下后我五指缓缓发力,将两颗卵子捏至扭曲变形,红孩儿不见什么反应倒是阳根中的师父扭动了起来,想必是被我捏出的精液灌进了身体,让你不长记性这下舒服了吧! “唔!!!” 很快红孩儿也受不了刺激愈发剧烈地挣扎起来,此时她的脑袋已经临近精囊入口,这么一折腾顿时爽得我两腿发软险些射精。 “就这么想喝姑姑的阳精?那便让你如愿!” 我也懒得管此时射精会不会出意外直接放开了精囊闸口,一瞬间阳精没有如往常般畅快倾斜反倒被红孩儿堵在了阳根根部,胀得我整个阳根隆起膨大好似纺锤,快感如海浪潮汐久久不绝,至于其中的红孩儿更是疯了般扭动不停,想必已经开始被迫大口吞咽起了我的精华。 “知道姑姑厉害了吧?尽情喝呀,姑姑这啊有的是!” 话虽如此,但我不准备就这么一直卡着红孩儿,相较精囊内的调教,现在只是前戏而已,眼见红孩儿阳根有继续胀大之势我也不再迟疑,先是将两颗浑圆饱满的精囊塞进马眼,随后按住龟头一个用力,再松手时面前已空无一物,如此一来红孩儿算彻底被我吞了进去,连带着师父一起成为了我阳根的一部分,我静静怀抱着快要比我粗的阳根,感受着其中师父与红孩儿此起彼伏的蠕动甚是陶醉。 怪不得当初那些与妖怪都不喜欢吸纳,原来本体吞人的滋味儿竟如此舒服,我按住阳根,将上面凸起的师父的脑袋按下去,不由得更期待起红孩儿进了精囊后的滋味儿。 哦对了旁边还有个八戒,我转头一看八戒正一脸呆滞地看着我。 “看什么呢?” “师姐……你这……咕嘟……” 好家伙,这呆子是看着我吞了红孩儿眼馋了啊,不过也是,换作我要是她估计也好奇的很。 “还看,洞里那么多小妖不会自己抓去?” 我这话点醒了八戒,转头扭着肥臀就跑进了山洞,不一会儿里面就传来一阵鸡飞狗跳,想来以八戒的脾性十个八个是喂不饱她那个大白棍。 看戏的走了,我回神继续玩弄阳根里的二人,可能是累了这会儿红孩儿挣扎的力度明显轻了不少,我自然不愿意放过她因此主动将手插进马眼摩娑,几下就找到了之前塞进去的阳根头,抓住用力一拉! 半个头进了精囊的红孩儿就被我重新拖回了阳根中段。 可惜经过方才一番折腾我阳根内早已淫滑不堪,红孩儿只扭动了两下就噗滋一声重新滑了下去,不过没关系我继续如法炮制,拉扯着她在阳根里上上下下,先前涌出的阳精也在此过程中复流回了精囊,这一进一出反倒让阳精愈发灼热,回流进精囊后冷热交替激得精囊收缩鼓胀,快感竟比寻常交合强烈数倍。 “哦~好侄女~你伺候得姑姑真舒服!” 说话间我继续套弄,将红孩儿的上身当作玩物,在精囊口中进进出出,此处骚嫩穴肉先前从未被如此折腾痉挛起来的酥麻飞速传遍全身,连带我那许久都未曾有阳根光顾的蜜壶都一起淌出的淫水。 就在我准备试试将红孩儿一半身子拉出再塞回时她的阳根突然抖动起来,可能是被我玩的太久她竟然连自己阳根都控制不住,我甚至来不及细看就听师父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紧随其后我就感觉阳根中一阵灼烫,不用说肯定是红孩儿射了。 “想得倒美!” 我一把按住龟头,任凭内里如何躁动就是不松手,红孩儿的精液烫得厉害,只是流过我就感觉阳根好似被点燃,但爽也是真的爽,尤其是发现没有出口后四处冲撞顶动软肉的滋味儿,可好景不长,红孩儿越射越多,片刻后我的阳根便胀得通红发紫,马眼更是酸痒难耐,眼见就要憋不住我突然灵机一动薅下一根阴毛吹出,阴毛落地化作分身,心念相痛下分身立即走上来掰开臀儿,趁我松手刹那坐了下来,直至阳根彻底消失在分身体内我才松了口气。 “嘶!了不得……要了亲命了!……” 分身大呼小叫,但看她表情却是极其快活,腹大如斗已经不足以形容此时的分身,她蹲在前面整个腰腹几乎都已经成了圆球。 我也好不到哪去,平时我是不会做与分身交合这般丑事的,只因感知想通来来回回都是肏自己,但今日不同,师父暂且不谈,单说红孩儿这边她正奋力撑开我精囊穴口向内扭动,两只脚蹬着我阳根肉壁,剩下空间里满满的灼烫精液,再向外又是自己的嫩滑骚肉,几番刺激相结合,我相信就是如来菩萨那群骚娘们也从未体验过这般极乐。 要不再变个分身肏我?说干就干! 但就在我准备再叫出个分身时阳根内却异变陡生,方才只顾享受忘了细看红孩儿,不知何时她竟然已经将上半身全都挤进了精囊里,换作她人就算肩膀进去了还有骚臀卡住,但红孩儿本就是孩子,全身最宽的位置都进去了后面的自然没有再卡住的道理,于是甚至不等我反应红孩儿便如入笼泥鳅嗖地一下滑进了精囊袋,她这一走阳根顿时空了一大块,本来快要习惯的堵塞感骤然失守,满腔的灼烫精液再无阻碍翻江倒海起来。 “快!快起身!!” 我想呼唤分身,但为时已晚,况且肿胀阳根哪是这么好拔出来的,分身只来得及回头看我一眼,便被爆射而出的阳精顶得失了神智,闸口一开再想堵住难上加难,更何况我之前就已经是快要升天的临界口,一时间噗哧声久久不绝。 红孩儿的阳精,我的阳精,淫水,分不清谁是谁的一股脑涌入了分身内。 别说是个分身,就是我自己都不一定能顶住如此浩瀚的阳精,果不其然分身只坚持了片刻就砰地一声被顶上了天,如一只被扎破的布口袋一边飞臀后一边向外喷射着白浊,还没等落地就化做一团白烟消散。 升天极乐缓缓消退,我就地一坐拍了拍鼓起的精囊袋。 “小侄女,你把姑姑折腾的可真够呛。” 红孩儿一动不动,想来也是,我都被折腾得浑身无力,处在阳根中心的她怎能好过,想到这里我就解气,等玩弄她十天半月看看她还敢不敢伶牙俐齿。 又休息了片刻我站起身准备去洞府里找八戒,可刚一站起来精囊里就传出了动静,红孩儿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竟然再次折腾起来,但这次我可不怕了,当初天兵天将都戳不破的精囊岂是她这小小妖怪能撼动的。 “别费劲了,乖乖听话姑姑过几天就放你出来。” 话音刚落我突然感觉精囊内传来一阵灼热,我第一时间以为是方才没射干净的红孩儿的阳精,但紧随其后这灼热不仅没消退反而愈发旺盛我这才感觉不对,连忙内视精囊查看,只见红孩儿蜷缩在我精囊里抱着阳根一下下套弄着,师父不知何时已经被她吐出,此时从她精囊里喷出的不再是先前粉白的阳精反而是红艳艳金灿灿的火苗! “你在作甚?!” 心感不好我赶紧运起法力,调动起阳精试图淹没红孩儿,哪知道我的阳精遇到这火就被点燃,几个呼吸间整片精海就变成了火海,这不知道是什么来头的火苗由内而外灼烧着精囊肉壁,那钻心的痛楚与瘙痒简直能把人逼疯。 “啊!!!停下!!!我让你停下!!!” 这感觉好似万蚁噬心,从精囊蔓延至阳根再流淌遍全身,我有心将红孩儿射出但完全提不起力气,更诡异的是随着痛楚一同袭上心头的还有烦躁,就好似当初被压在五指山下五百年不得发泄那般只想着交合,满脑子都是骚淫舞动的女人裸体。 如何灭火?如何灭火?!!!对了,水!何处有水?! 生死关头我顾不上招呼八戒,腾空而起,一个筋斗来到北海上,死死握住金箍棒变至最大,一棒杵进海中开始吞咽,冰冷海水涌入精囊总算稍微压制住了邪火。 可好景不长——下一秒邪火竟然在海水中继续焚烧,跗骨之蛆般吸在我精囊肉壁上往里钻。 “啊啊啊啊啊啊啊!!!” 脑中痛苦已让我失去理智,甚至不将阳根缩回就拖着它飞至东海继续吞咽,可依旧毫无作用,有那么一刻我甚至想让这邪火烧光阳根一了百了,但这邪火似乎烧不坏金箍棒只是将痛苦与瘙痒不断传递给我。 就在我几欲绝望之际远处海中突然传来一声甜腻的娇呼。 “悟空?是你么悟空?” 谁在叫我? 我睁开红肿双目循声看去,就看到脚下海中一道白花花的身影飞速靠近,那身影跃出水面,丝纱金履丰乳翘臀,竟然是我那许久未见的好姐姐东海龙王。 “悟空你是回来找姐姐的么?你这是怎么了?!” 几个月未见,她似乎愈发丰腴了,本就硕大的乳肉如两颗熟透的蟠桃摇摇欲坠,隔着衣衫乳孔开合流水潺潺。 对了!她是管水的,她肯定有办法灭了这邪火! 我好似找到了救星,拖着疲惫的身躯飞上前一把抱住了熟悉的媚肉。 “姐姐!救救我姐姐!快!烧得我好难受啊!!” “你慢点说,到底怎么了,谁敢烧我的小猴子?!” 还慢点!再等一会儿我神魂估计都要被烤干了,那股邪火带来的骚动不断在我脑中呢喃催促我与姐姐交合。 “姐姐!进……进我精囊里,火在我精囊里!!” “精囊里?好,我知道了姐姐这就进去!” 话音刚落,东海龙王就化为龙身,调头钻入海中,紧随其后我就感觉马眼中钻入了一条冰冰凉凉的“鱼儿”,这鱼儿轻车熟路地撬开精囊钻了进去,剩下的我便感受不到了,一路拖着疲惫奔波终于找到救星,强忍的心神再也无法坚持,只期待姐姐能治得了红孩儿吧…… 天地流转景色变换,敖广一路钻进阳根,进去后便恢复人身,滑溜溜的身子被肉壁裹挟着掉进深处。 “许多年未见,这里还是这般淫滑。” 刚才在外面被悟空吓了一跳,等进来后敖广反倒松了口气,主要是这肉壁虽热得厉害,但并未见到什么损伤,当年她也是保管过金箍棒的自然知道这东西的厉害,看来所谓的火并未伤及自己好妹妹的根本,只要根本不出问题些许难耐总归能解决。 “也不知道这些年糟蹋了多少好妹妹。” 心绪安定后,敖广贪玩的本性便再次占据上风,对寻常仙人来说,她人的阳根肉洞无疑是九死一生的淫窟地狱,但对敖广来说这里只不过是另一片“肉海”罢了。 在外她是云泽四方的东海龙王,进了这就是肆意欢腾的“淫虫”,尤其是好妹妹这种淫水泛滥的肉腔,简直比回到龙宫还舒坦。 于是敖广一会儿抱着肉壁舔舐上面的淫液,一会儿托起丰乳用乳头磨蹭玩得不亦乐乎,一对平日兴云布雨的肉团在玉臂的挤压下乳浆四溢,歪打正着还真压住了肉壁中的热流。 除却被肉壁吸收的乳汁,剩下大部分则顺着肉腔流进了精囊里,玩得欢快的敖广也不在意,但要是出去看看就知道悟空的精囊已经胀成了磨盘,要不是有她堵着早就一泻千里了。 “让姐姐看看到底是什么把我的好妹妹折腾成这般模样。” 几乎排出三分之一的乳汁后,敖广才心满意足地游进了精关,刚把头伸进去就见到了一个玲珑剔透的小娃娃蜷缩在其中,这小娃娃还没发现她,正抱着自己的阳根上下套弄,从马眼里喷出一股股火红的阳精,看来这就是邪火的来源了。 “这是哪家孩子,咦这不是唐僧么?” 敖广看着脚边半死不活的唐僧,聪慧如她瞬间就猜到了故事的脉络,怪不得妹妹不用阴囊把这个孩子直接炼化了,这诡异的邪火是次要原因,原来还有个人质在这里。 “悟空啊,这下你可得好好谢谢姐姐咯。” 说什么也得再陪她玩个一年半载! 敖广心想着慢慢将上半身探进精囊,看了一眼依旧在自娱自乐的红孩儿,悄悄抓住唐僧的脚拉了过来,随后将两根葱指插进乳穴掰开,吹一口仙气裹挟着唐僧吸了进去。 这下总算有地方落脚了,敖广将下半身也挤了进来,不出意外这动静终于引起了红孩儿的主意,差点被孙悟空阳精淹死的她还在气头上,握住阳根就想喷来者一脸三昧精火,但当看到敖广的样貌后却愣住了。 身为东海龙王,敖广的样貌自然不差,甚至可以说放眼仙界都算极佳,要不然也不会将当初的孙悟空迷住,要知道当初的悟空虽然野性难驯,但怎么说也是女娲的精华,寻常人再漂亮也勾不起她的冲动。 本身上仙对妖族就有种天生的吸引力,更何况是敖广这种兼具仙人轻灵,龙族妩媚的大美人儿。 当然说这么多红孩儿其实不懂,毕竟她只是个孩子,她单纯的就是觉得敖广很美,真正震动红孩儿心神的,是敖广那对饱满丰润高傲挺拔,还在往外流着蜜水的巨乳。 说白了,孩子想吃奶了,你要说别的敖广可能不行,但做娘这种事她可是在行,兴云布雨这活没泽爱世人的胸怀可干不了。 “你……你是什么人?!是猴子的救兵么?!” 有意思的娃娃。 敖广媚眼流转,她第一时间就发现了红孩儿躲避的眼神,那份对母爱的留恋她再熟悉不过,本以为进来后会是场恶战,如今看来似乎有更好的法子。 “不要误会,姐姐才不认识什么猴子。” “那……那你是怎么进来的?” 看着步步紧逼的巨物红孩儿下意识往后缩,但精囊里空间就这么大,俩人几乎脸贴脸能退到哪去。 “当然是闻到你的味道才进来的呀,别怕,乖~” 敖广趁红孩儿走神一把将其揽进怀里,红孩儿下意识想挣扎,但被巨乳夹住身体,闻到那股与亲生母亲几乎别无二致的乳香后就慢慢停了下来,情不自禁地喊了一声。 “娘……” 得嘞,敖广心里暗喜。 “好孩子,姐姐可不是你娘亲,但今日倒是不介意做你的好娘亲,告诉娘亲你为何一直套弄这里,长身体的时候可不能泻身太多。” 或许是敖广的责备唤起了儿时的回忆,抑或者敖广抚摸拍打臀部动作起了作用,反正红孩儿是真的放松了下来。 “我……都是因为那个臭猴子!我要烧死她!” 好妹妹这是做了什么让这孩子这么恨她? 鬼精鬼精的敖广自知这时候绝对不能继续教训红孩儿,反而应该顺着他的脾气让他发火。 “臭猴子真不是东西,欺负我家孩儿,待会娘亲陪你一起教训她好不好?” “真的?!” 红孩儿从乳肉中抬起头,正对上敖广慈爱的目光。 “自然是真的,不过在那之前先让娘亲看看阳根,都这么大了还不知道惜身,欠打~” 看似责备实则关心的语气对红孩儿这种孩子来说简直是绝杀,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就撅起小屁股任由敖广抓住了阳根。 不碰还好,这一碰敖广差点被吓到,她还是第一次抓握这么滚烫的阳根,好像抓住一根烧红的铁杵,要不是她水族的肉身绝对要被烫伤。 但转念一想要是被这东西插进肚子里…… 骚娘们暗暗舔了下丰唇,虽然不长不粗,但也勉强凑合。 当然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先把这孩子弄出妹妹身体。 “你看看,这都成什么样子了,是不是又痛又痒,忍不住想套弄?” “娘……你怎么知道的?” 我怎么知道的?哪家好人套弄的时候猴急成那样,连轻重缓急交替都不知道就硬撸,不痛才怪。 “因为我是你娘亲,傻孩子。” “嘿嘿~” 红孩儿往乳肉里拱了拱,要说她不知道敖广不是她娘亲,那自然不可能,但小孩子就是控制不住贪恋,加上常年缺乏母爱,敖广三言两语带给她的满足与欢快,让她心甘情愿认这个好干娘亲。 有时候孩子需要的不是亲生母亲,而是一个提供母爱的母亲角色,就是这个道理。 眼见红孩儿彻底放下防备,敖广顺势开始忽悠。 “孩儿,你听娘亲说,娘亲不是阻挠你收拾臭猴子,但现在你这里绝不能再套弄了。” 红孩儿闻言有些不开心,但还是死死抱着敖广的腰。 “那……那娘亲替我教训臭猴子吧,娘亲肯定很厉害吧?” 我用奶子闷死好妹妹啊,你怕是不知道金箍棒有多厉害,别到时候你娘亲都被肏升天了。 “娘亲当然厉害,但是娘亲知道孩儿心里不服气,想要亲自教训臭猴子对不对?” “嗯嗯,娘亲懂孩儿!” “那就听娘亲话,先和娘亲从这里出去,娘亲带你回家治伤。” 这下红孩儿迟疑了,甚至又开始怀疑起敖广是不是孙悟空派来故意引诱她出去的,好在敖广早就想到了这一步。 敖广一脸诱惑地盯着红孩儿说道:“娘亲家里很大,还有美蚌做的大床,回去之后孩儿可以一边吃奶,一边跟娘亲说悄悄话,等你好了,娘亲就驮着你来收拾这臭猴子。” 吃奶?!驮着?! 什么救兵,这就是我的好娘亲!!! “真的吗娘亲,真的让孩儿吃奶吗?” 原来这小子最喜欢这个啊,敖广心里有数了,别的没有,她奶水可管够,撑死一百个小子都够了。 “贪嘴,不信娘亲的话不如现在娘亲就喂你,孩儿吃着奶咱们回家。” “好好好!” 红孩儿二话不说抱住一边就咬了上去,含住敖广杏子大的乳头嘬了起来,任由敖广抱起她,游出了精囊。 ……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就在敖广进入精囊后不久,邪火渐熄的我也醒了过来,第一时间查看内景,精囊内还是火红一片,看来红孩儿还没出来。 于是我也只能缓慢挪动找了个平坦位置,同时祈祷着敖广姐姐不要出事。 这般等着等着,约莫两柱香后精囊突然感觉一阵骚动,似乎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于是我赶紧握住阳根对准海面,下一瞬敖广的身影就从中飞出,落进了海里,怀里似乎还抱着红孩儿。 成了?! 我赶紧查看精囊,果然其中已经空无一物,可惜我积存的阳精也几乎干涸,不过没关系,阳精没了总能再攒,于是我赶紧起身飞向海面查看,哪成想等敖广姐姐出来后却不是我预想的那样擒住了红孩儿,反倒像一对情浓意合的母子。 “你们……这是?” “小猴子,被本大王精火烧的滋味舒服吗?嘻嘻。” 这是怎么回事?!我刚想开口就见敖广突然朝我眨了眨眼睛,这眼神我很熟悉,当初交合时就是这般勾引的我,但现在肯定不是那个意思。 我知道了!敖广姐姐这是故意稳住这小娘们! 果不其然下一秒敖广姐姐也跟着说话了。 “孙悟空,你欺负我孩儿的事情就先记下了,待我与孩儿温存后再来收拾你。” “没错,洗干净屁股等着吧,等本大王好了,就把你抓起来做我娘亲的坐骑。” “乖孩儿~” 好家伙,我怎么不知道你和牛魔王还有一腿? 可惜敖广说完便不再理睬我,甚至当着我的面让红孩儿换了个乳头继续吃奶,俩人交头接耳的亲昵姿态看得我是既生气又无奈。 等会我是不是忘了什么, 师父哪去了? 可等我再抬头两人已经没了踪影,精囊空空的我也没自信再去找红孩儿折腾,关键不能白费了敖广一番心意。 可接下来该如何是好,师妹那边应该没事,几个小妖不足为惧,思来想去还是得去南海找观音菩萨。 可菩萨…… “唉,罢了,师父啊师父,你回来可得好好补偿补偿我。” 不出意外,菩萨她老人家没出门,待我与她说明来由,便被她以惩戒为由按进了马眼里。 “你这痴儿,每次都是出事了才晓得找我,救出你师父前,就在里面伺候我吧。” “……是……” 无奈我只好尽心尽力伺候菩萨的阳根淫肉,四肢并用扣弄褶皱里的敏感处,周围软肉也不断挤压揉搓大口大口给我灌着淫水,等我好不容易从淫靡幻想里清醒过来整个人已经滑进了底部,下半身卡在精囊里只留脑袋露在外面,耳畔只剩菩萨阳根跳动的鼓声与精囊内潮水翻涌的海浪,活脱脱成了个被镇压在阳根里的玩物。 “娘亲,我还想吃奶嘛~” 东海龙宫深处,敖广闺房内,红孩儿骑在敖广的背上扭动撒欢,重新吞了唐僧的粉嫩精囊一下下敲打在敖广雪白的臀肉上,胀红的阳根更是一刻不停地在蜜壶里噗滋进出。 “哎呦!我的小心肝,娘亲都快被你肏散架了!” 敖广叫的酥麻入骨,一对大奶更是甩来甩去乳汁飞溅。 没办法,谁让红孩儿作妖太厉害,刚回来就缠着她撒娇,再加上她本就想试试与那个火烫阳根交合的滋味儿,就半推半就地答应了,这下可好,她魂都差点被肏出九天去。 就连敖广自己都不知道她有这方面的癖好,想来也是,那些龙子龙孙一来是自己看着长大的,二来有悖人伦。 哪像红孩儿这个小魔王,回来片刻就已经给她蜜壶灌得满满当当,胀痛酥麻一刻不停。 要不是她提前有准备,不然绝对要怀上这小魔头的骨肉,到那时她东海龙王淫乱的名头可就传遍天下了。 “那娘亲答应不答应嘛~” “答应,我的小心肝,我的小主子,娘亲全都答应,你快饶了娘亲吧,嗯!!!~” 话音刚落,敖广就惊呼一声,娇躯绷紧,青葱玉趾,扣紧痉挛,随着肚皮内一阵咕嘟声,小腹缓缓鼓起,一身白肉飞速窜红,就连乳孔都喘息着扩大,层层红肉接连翻出,整片海底都被喷出的奶浆染成了白色,淫香骚味溺死了不知多少虾兵蟹将。 但就是如此红孩儿还不放过敖广,翻身下马再次将其掀翻横卧,两个大乳一上一下整齐罗列,这次阳根竟然插进了敖广下方的乳穴里,而嘴巴则吸上了正好对准的上方乳穴,整个人都快趴在敖广的巨乳上,一边吃奶一边肏弄,把这兴云布雨的法器当作了自慰的玩具。 两人俨然已经忘记了孙悟空的事情,直到天边传来一阵佛音,救苦救难观世音菩萨,驾淫莲宝座莅临东海。 “什么声音?!” “红孩儿,还不乖乖出来受罚。” 观音菩萨的声音透过海水传入龙宫,唤醒了敖广仅存的一点理智,终于是来了,要是再不来,估计她真要变成这小魔头的淫奴娘亲了。 当然这戏最后还是要演一下,万一最后没抓住红孩儿,让她回来把自己抓走调教,可就悲剧了。 “孩儿……是在叫你么?” “应该是,娘亲莫慌,待孩儿出去看看,回来再继续宠爱娘亲。” 红孩儿亲了一口敖广的红唇,“啵”的一声将卡在巨乳中的阳根拔出,游了出去。 “谁在叫本大……你是何人?” 观音不答,先是打量了一番红孩儿,结果很让她满意,水皮玉骨,阳根淫壮,是个做炉鼎——哦不——童子的好材料,不枉她亲自跑这一趟。 “我是何人?我便是那猴子请来的救兵。” 观音拈指轻笑,红孩儿不认识她,但她可认识红孩儿,身为有数的大能,掐指一算就能对红孩儿是知根知底。 “我当是谁,猴子呢,不会不敢出来面对本大王的阳根了吧?” 说着红孩儿不断打量着面前的观世音菩萨,尤其是那丰润的乳臀,身为世间一等一的淫荡尤物,观音向来不吝啬于展示自己的身段,一身半遮半掩的白纱袈裟若隐若现,阵阵莲香淫气从白玉柱前端飘散出来,对红孩儿的诱惑可想而知。 “这位姐姐,我看你也别帮那个猴子了,一起来做本大王的娘亲吧,本大王绝对让你夜夜升天。” “哦?你若真有这种本事,那本菩萨倒不介意为你诵经吟乐。” 话外之意就是——不认为你有这能耐,这点红孩儿还是能听懂的,本来就被敖广伺候得神采奕奕的红孩儿被菩萨轻佻的话语所挑逗,战斗自然一触即发。 “那姐姐可看好了,到时欲火焚身,爬到本大王裤裆下哀求,可别怪本大王没告诉你!” 阳根勃起,精火喷发,似一张遮天大网向观音盖去,也不见观音躲闪,依旧笑眯眯地看着红孩儿,甚至还有空伸出香舌舔了下嘴角溅落的阳精。 “躲都不躲?看来姐姐是迫不及待想做本大王的淫奴了嘻嘻~” 于是乎精火大网将菩萨连同莲台整个包住,可没等红孩儿笑几声精火便无声消散,再看莲台上——只剩一件白丝袈裟,原本的人儿不见踪影。 “咦,人呢?难不成被烧化了?” 红孩儿挠了挠精囊,飞上前左看右看,确认真的没人后才放下心跳上莲台。 “还以为是什么厉害的姐姐,原来是个样子货,早知道就温柔点好了。” 红孩儿捡起袈裟闻了闻,上面还残留着一股骚香,尤其盖住下身的部位更加浓郁,说奶香不像奶香,反倒像阳精干涸后的骚香,薄薄一层温润如玉,于是迫不及待披在了自己身上坐了下来。 袈裟宽大,更别说还是包裹菩萨淫肉的袈裟,红孩儿胡乱披戴一通,结果就是把整个人都包了起来,但她也不介意,反而甚是开心。 “嘻嘻,猴子的救兵没咯~” 就在此时红孩儿耳边突然传来一声轻笑。 “呵呵。” “谁?!出来!” “都坐在我怀里了,还没发现么?” 红孩儿大惊,低头一看,这才发现——不知何时屁股下面的莲台已经被一双盘坐的玉腿所取代,背后也被一根滚烫硕大的巨物顶住,消失的观音再次出现,而她自己则坐在观音怀里,准确说是被包裹在观世音的袈裟里。 “你不是被我烧化了么,这是怎么回事?!” 一边说,红孩儿一边试图逃出袈裟,但刚才还好好的袈裟,现在无论怎么拉扯都找不到衣口,更让红孩儿害怕的是这袈裟在慢慢收紧,仿佛要将她彻底绑死在女人身上。 “顽童,束手就擒吧。” 观音轻拈佛印,操控袈裟收紧将红孩儿的四肢彻底禁锢,若不是挂念金蝉子,她说不得要把玉茎插进红孩儿肚子里好好玩弄一番,不过现在这般也不错。 “放我出去!!!放我……唔!!!!” 一对酥软温热的莲香大奶迎头盖下,将红孩儿的呼喊封死其中,只剩不断扭动的身躯,以及在袈裟摩擦下昂首抬头的红嫩阳根。 “莫要挣扎,这便让你知晓何为极乐之真意。” 莲座合拢,观音口吐淫香,渐渐地粉雾升腾,甜腻中透着淫骚的气息流经观音的乳臀,再进阳根内转一圈,最后才渗入袈裟钻进了红孩儿口鼻中,亿万生灵的淫欲痴念哪里是小小的孩童能受得了的? 不消片刻红孩儿就忍受不住,开始舔舐起上方乳头滴落下来的香汗,一身法力更是汇聚至精囊中,直至阳精满溢,潺潺流出。 “榨取这三昧精火,也是一件乐事,呵呵~” 玉指伸出,按向胯下红孩儿勃起的阳根,指尖按住那个潺潺流水的淫洞,涂抹按压,周而复始,一根手指就将红孩儿泻身的欲望彻底压死,无论其如何扭动就是一滴也流不出来。 “如此灼烫沁人心灵,端的是厉害,可惜今日任凭你如何厉害也出不去我这袈裟的。” 指肚抬起,憋在阳根中段的阳精终于得以发泄,但诡异的是从红孩儿龟头射出的白浊并未飞溅出去,而是被观音的手指牵引着,转了个弯进了一旁的玉净瓶,就好似这射精不是红孩儿的意愿而是被观音手指拉出来的一般。 “唔……滋味甚佳。” 流进了玉净瓶,依旧是流进了观音的阳根,将孙悟空烧得死去活来的三昧精火到了菩萨这里却成了滋补的上品,不愧是一物降一物。 再看红孩儿,整个身体反弓起来,痉挛中挺送胯下,肏弄着薄薄的袈裟,可惜早已被佛音沁入心神的她没有菩萨的准许,莫说是阳精,就是淫水爱液都休想流出一滴。 “还想要?那我便予你……” “……但这次射了就要永远做我的炉鼎童子。” 玉手第一次彻底抓握住阳根,通红棒身在白皙掌心中进进出出,包裹着阳根的袈裟被渗出的爱液浸染愈发通透,一股浓郁的精液骚腥逐渐取代淫香。 至此红孩儿还留有希望,企图用三昧精火烧透袈裟,但已经被调动起兴致的观音则用行动告诉了她,这一切都是奢望! 玉手上下翻飞,时而抓握鼓胀精囊,时而扣弄马眼骚肉,拈花手指化身榨精法器,勾动那红孩儿的三魂七魄都欲化为浓精一起泄出。 “我欲取,你便遵从。” 噗!!!~ 精水喷涌,这次尽数被袈裟阻挡了下来,通红透亮的龟头开合着,一眼便能望进精囊,曾玩弄过无数肉体的淫腔肉壁层层痉挛蠕动,恨不得将一切都喷射出来。 “我言止,你需聆听。” 射精戛然而止,红孩儿猛地抽搐起来,不知是崩溃还是癫狂的淫叫从观音乳肉缝隙传出,观音的话语仿佛直接否定了红孩儿射精的能力,哪怕精囊瞬间胀大数倍,剔透肌肤下浓精翻滚清晰可见却依旧无法继续。 “呵呵~” 淫笑中观音开始飞速套弄起阳根,三下一轮回,轻重交替,短短一个呼吸便上下了数百次,隔着袈裟将红孩儿的阳根摩擦得水润光滑好似包浆。 什幺娘亲什么猴子,全都不再重要,红孩儿满心只有射精,观音吝啬到甚至连悔过的时间都不给她,贪婪地把玩着手中扭曲变形的阳根,这次她要将红孩儿所有的精火一口气全榨出来,彻底为她“洗经伐髓”。 时间,在袈裟编织的天地内失去了意义。 乳香、体香、自己阳精的骚腥与菩萨玉茎的淫香沁透了红孩儿的肉体,观音丰腴滑腻的肉体似一只大手,抚摸过身体每处角落,又好似母亲的子宫一般不断将淫欲与痴念强行灌入脑海,无处可逃,无处可躲,直到观音将插在阳根中的手指拔出。 噗!!!!!!~ 就连躺在水底龙宫的敖广都听到了这声爆响,袈裟被汹涌而出的阳精撑得鼓起,但很快就重新收紧回去,无穷无尽的三昧精火逆流而上,滋润着观音的每一寸肌肤,最终流入七窍马眼消失不见。 哦对了,还有随精液一起飞出的唐僧,但观音没空管这个虚弱的取经人,只是将他送到了海岸上。 “童子身已成,今后你便叫善精童子吧。” 一心邪念被化为浓精射出的红孩儿自然遵从,从今日起她便只有一个身份——那便是观音菩萨座下的淫奴童子。 那么作为皈依后的第一次教诲,观音毫不吝啬所学,缓缓拿起玉净瓶,套在了如今已经雪白如玉的红孩儿阳根上。 “痴儿,莫不是以为这般便能歇息了?呵呵~……” “打完了么?菩萨?菩萨?!打完了你倒是把我放出……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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