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六章

白川夏目光紧紧地锁定在弥之喰的身上,眼神中透露出古怪。 “有事?”弥之喰挑眉,手指轻轻地夹着香烟,送到嘴边,深深地吸一口,然后缓缓地吐出烟雾。 那烟雾在她的周围缭绕,为她增添了一丝神秘和不羁的气息。 “咳咳,别对着我抽烟。”白川夏挥手打散烟雾,神色古怪:“我在想我到底和你相差在哪里,为什么你做黄毛这么简单。” 他自认颜值方面并不输弥之喰,两者是不同的类型。 但他好不容易才从麻妃阿姨和奈绪手中逃脱出来。 弥之喰这边已经杀疯了,她比自己更像黄毛。 “噗。”弥之喰轻笑,眼神玩味:“是真诚。” “真诚?”白川夏嘴角抽抽,他无法理解,为什么能从弥之喰这个渣女嘴里蹦出这句话。 “嗯,虽然我并不爱她,但我真心希望她能幸福。”弥之喰吐出烟圈,一只手搭在阳台栏杆上。 短发在微风中轻轻飘动,窗外透进来的阳光交织在一起,好像披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 深邃的眼眸在烟雾缭绕中显得更加迷离,好似藏着无尽的故事和秘密。 “切,渣女。”白川夏瘪嘴,眼角瞟向房间,他从门脚看到广濑郁刚才开始就站在那里。 自然是将他们两人对话停在耳中。 包括弥之喰不喜欢她的宣言。 白川夏看向弥之喰,嘴角勾起笑,他从刚才开始就是故意的,报复弥之喰在外面乱撩女人。 他要看血流成河。 广濑郁从房间里走出来,目光落在了弥之喰的身上。 “哼哼。”白川夏退后两步,等着看好戏。 弥之喰熄灭了手中的香烟,她看到广濑郁走出来,她立刻走上前去,脸上露出关切的神情。 “还疼吗?”弥之喰轻声问道,眼神真诚,声音温柔中夹杂着磁性,抚慰人心。 广濑郁却没有如白川夏预料的暴怒,脸上带着一抹轻松的神色,仿佛刚刚卸下了所有的包袱。 只是微微一笑,点了点头,“我没事了,不用担心。” 弥之喰看着她,两人目光对视。 她伸出手,轻轻地握住了广濑郁的手,然后将她拉入自己的怀里。 广濑郁没有抗拒,而是顺势依偎在弥之喰的怀抱中,感受着她的温暖和力量。 “?”白川夏站在一旁,张开嘴,展开怎么和他想象的不一样。 过了一会儿,弥之喰松开了怀抱,但她的手仍然紧紧地握着广濑郁的手。 她低头看着广濑郁,眼中满是柔情和关切,“如果你有什么需要,随时告诉我。” 广濑郁点了点头:“我知道,谢谢你。” “嗯,昨晚淋湿衣服晚上帮你洗好放在浴室间。”弥之喰手伸在她额头,帮她挽起长发:“等我送你吧。” “好。”广濑郁点头,转身去了浴室换衣服。 白川夏坐在沙发上,等着看好戏,眼看广濑郁离开,再想想自己被麻妃还有环奈折腾的模样,人都不好了:“喂,这都是什么展开啊!昨晚明明我也加入了,为什么我觉得我是局外人,难道我的身份真的是道具吗?” 他表示看不懂,这种和谐到看不懂的气氛是怎么回事。 女性之间的感觉,这么离谱的吗。 “哼哼。”弥之喰笑笑,迈开步子,走到白川夏的面前,然后蹲下了身子,使得自己的视线与白川夏平齐。 接着,她伸出了一只手,手指轻轻地托起了白川夏的下巴。 动作轻柔自然,仿佛在抚摸一件珍贵的宝物。 “?”白川夏嘴角抽抽,好兄弟又要撩他了,即便如此,他依旧感到弥之喰的手指温暖有力。 弥之喰就这样托着白川夏的下巴,直视着他的眼睛,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不是哟,你们都是我的翅膀。” 白川夏按捺住“扑通”跳动的心脏,缓缓举起中指:“滚!” 弥之喰眼神带笑,盯着他。 两人眼睛对视。 白川夏忽然强势吻上她嘴唇,必须要教训她。 广濑郁换好衣服出来,看到两人,眼中闪过尴尬。 白川夏按住弥之喰头,好好宣誓了家庭地位。 弥之喰眼角含笑,并不介意用一些行动满足他奇怪的胜负欲。 两人并没有弄太久,今天还得送广濑郁回去。 吉普车缓缓停在了广濑郁的公寓楼下。 弥之喰坐在驾驶座上,白川夏坐在副驾驶,而后座的广濑郁则准备下车。 “谢谢。”广濑郁说完打开车门,一只脚已经踏出了车外。 白川夏神色古怪,他表示不理解,明明昨晚广濑郁是第一次,为什么要说谢谢。 他刚想开口,忽然看到了公寓楼下坐着的三舟乔。 三舟乔现在状态并不好,眼睛带着血丝,显然是疲惫不堪。 看到广濑郁从弥之喰的车上下来,三舟乔的脸色立刻变得难看起来。 广濑郁也注意到了三舟乔的表情,她的心中微微一沉。 但似乎并不想再将弥之喰牵扯进来,对着车内的弥之喰和白川夏挥了挥手,然后转身走向了公寓楼。 三舟乔明显在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双手紧握成拳,他直勾勾地盯着广濑郁,质问道:“昨晚你到底去了哪里?” 他虽然是询问句,但眼睛紧紧地盯着那辆吉普车。 目光好像穿过车身,要杀死弥之喰。 “我们先回去吧。”广濑郁低着头,似乎并不想和他在这里争吵。 三舟乔却没有离开意思,直勾勾盯着她,好像要从她脸上找到答案:“我要你告诉我!” 白川夏挑眉,手搭在车窗上,他挺期待弥之喰反应。 弥之喰打开车门走下车,在三舟乔诧异目光中,走到广濑郁面前,伸手牵住广濑郁手:“我们走吧。” “啊?”广濑郁眼神懵逼。 “先不要住在这里,我帮你开一个房间,你需要一个独处空间。”弥之喰声音轻柔。 “我。”广濑郁眼中闪过意动,似是弥之喰说中了她心思,手就这样被她牵着,又走向吉普车。 “混蛋!”三舟乔暴起。 弥之喰转过头,目光瞬间从温柔转化为冰冷,像盯着猎物的野兽。 三舟乔动作一滞,呆愣在原地,看着女友再一起被弥之喰带走。 “?”白川夏长大嘴,他看着弥之喰,这才是真正的黄毛行为啊。

小说推荐

快穿之欲女系统封面快穿之欲女系统素兮娆娆冉再再本来只是一个很普通的女孩,却意外被欲女系统砸中,从此开始了灵动的生活!女神代行者封面女神代行者snow_xefd眼前有一团光,明亮但不刺眼,像是有呼吸一样,缓慢而温柔地搏动。 这是天堂吗? 还是地狱? 失去意识前的记忆还很清晰,薛雷稍微回想一下,就能在脑中重现梦中女神苏琳那柔软洁白的肌理,乌黑卷曲的耻毛,嫣红湿润的蜜裂。苟在初圣魔门当人材封面苟在初圣魔门当人材鹤守月满池吕阳穿越修仙界,却成了魔门初圣宗的弟子。 幸得异宝【百世书】,死后可以重开一世,让一切从头再来,还能带回前世的宝物,修为,寿命,甚至觉醒特殊的天赋。 奈何次数有限,并非真的不死不灭。 眼见修仙界乱世将至,吕阳原本决定先在魔门苟住,一世世苦修,不成仙不出山,奈何魔门凶险异常,遍地都是人材。 第一世,吕阳惨遭师姐暗算。 第二世,好不容易反杀师姐,又遭师兄毒手。 第三世,第四世…… 直到百世之后,再回首,吕阳才发现自己已经成为了一代魔道巨擘,初圣宗里最畜生的那一个。 “魔门个个都是人材,说话又好听。” “我超喜欢这里的!”超级房东封面超级房东俗人杨涛早上起来,就一直觉得很不对劲,他怀疑自己是不是重生了,或者说是穿越了? 可是他没有证据,而且外在的很多环境表现都不能证明他是不是重生或者穿越,或者只有身体上的一些表现让他觉得很有问题。 家里的环境没变,看了一下日历和时间,也没有变化,就连自己的样子都没有任何改变,还是那么的帅气。 可是杨涛真的能确定现在的环境并不是自己所熟悉的环境。 因为他明显能感觉到自己脑海里有些一股不同的记忆,他明明没有经历过的事情,为什么会记得这么清楚。妇科长封面妇科长天琊海礁“妇科长”系统从天而降,王羽终于迎来了属于自己的春天!仰望星空,王羽大吼一声:“祖传老中医!包治妇科百病!”………… 轻松暧昧文,不喜误入。关于我带着脑内恋爱选项系统穿越到男女比例失调的炎孕世界成为西门孝爆炒波澜丰盈美少女这件事封面关于我带着脑内恋爱选项系统穿越到男女比例失调的炎孕世界成为西门孝爆炒波澜丰盈美少女这件事黑月何时嚎叫经常看本子的朋友都知道,本子里面有这么一类人:只要他们出现,你就知道接下来的故事会走向不太纯爱的方向。男主的笑容会转移到女主的身上,女主的理智会转移到看完本子的人身上。没错,他们就是苦主的噩梦——黄毛!ntr本的代表——肥宅!屌蘸大麻的战神——黑人!小小身体大大能量的刺客——小孩!他们就是“四大天王”,咸湿的眼神、*贱的笑意,乞撚人憎的动作,已知他们是男人中的极品了。他们每个都有过人之处,每个都有独门绝招,斗志和耐*技惊四座,在本子界的地位,就像强者界的海虎天道一样厉害啊!乖巧波澜的网游堕落封面乖巧波澜的网游堕落Anckon“妈妈晚安~” “嗯~雪儿好梦哦~” 伴随着亲子之间亲蜜的互道晚安,刚洗完澡的柳雪儿向还在客厅里工作的妈妈挥了挥手,便走进了自己洋溢着粉红色可爱风格的少女闺房,期待着一会儿在游戏中的美妙体验,柳雪儿已经难忍兴奋的心情,但还是克制住自己春潮萌动的内心,轻轻地反锁上了自己的卧室房门。还钱系统封面还钱系统dcc98我叫黄建强,是一名资深宅男,现如今正读大三。 “呼……呼……”光亮的卧室中,我正坐在电脑前,喘着粗气,右手在身下快速的抖动着,双眼死死的盯着电脑频幕。 没错,只要是个男的都,厄,不对现如今应该说基本上是个人都知道,我在干嘛,没错我在独处,说难听点就是在撸,不过话说回来不撸又能干什么呢? “叩叩叩……”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吓得我是浑身一抖虎躯一颤,赶忙要穿起裤子。 “建强啊,开门啊。”这时母亲急促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没错我是住在自己家中的,虽然上大学,但是由于离家不远,所以我也就成了走读生了。微信深度共振系统封面微信深度共振系统森破小子题材新颖,作者脑洞大开,男主通过一个微信系统开始他的眷属生涯,不得不说在虐心文和无脑改名粘贴yy文盛行的情况下,能够看到这样一部主角反派智商都上线的正常眷属文真是太难找了,经典。勇者的我绝不会被恶堕腐化成魔族女帝封面勇者的我绝不会被恶堕腐化成魔族女帝一般通过纯良我站在魔族王座大厅的中央,宛若异境的黑曜石地面映出我因为鏖战而疲惫不堪的面容,手中经过赐福的圣剑也褪去了最初的银白色光芒,变得残破不堪。 剑刃深深刺入瑟莉菲娜的胸膛,暗紫色的血液如融化的蜡液般从她宛若涂过蜜蜡一般的焦褐色肌肤上淌下,顺着黑色魔铠的镂空缝隙洒落,砸在地面上发出滴答的脆响声,持续的滴血声像是某种诡异的倒计时。瑟莉菲娜那双金黄色的瞳孔逐渐黯淡,如同流动的黄金一般璀璨的金色长发如瀑布般散落在猩红的王座上,宛若一朵行将凋零的绝艳妖花。然而,即便被宿敌击杀,即便她即将迎来身为魔族女帝的落幕,但她带着高傲的不屑表情依旧未曾崩塌,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抹嘲讽与蛊惑。我对此不能理解,难道魔王都喜欢死前装作阴魂不散留下诅咒吗,我本想拔出贯穿她胸膛的圣剑,但身体临近力竭的感受让我不得不保持着握剑的姿势。即便是身高在王都内都算高大的我也只能抬头仰视眼前这魔族女帝妖冶*感的脸庞。 “愚蠢的……勇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