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似乎是下雪的夜里，周围一片漆黑。借着微光我走在路上，雪花顺着风的方向从身后飘来，洁白枯萎的树随着我的行走如同掌心的雪花般消逝。 雪越下越大，不一会儿便没过我的膝盖。像是踩到什么似的，我一下子滑倒在厚厚的雪中。 原来是一个穿着银色晚礼服的布娃娃，只不过已经被玩坏了。布娃娃的身上满是伤痕。真可惜，回去以后把她修好，让她变得和以前一样漂漂亮亮的吧。 抱着这样的想法，我十分怜惜的将她揣进怀中，任由雪花将我们逐渐淹没。老实说，在下雪的夜晚躺在地上看着雪花一片片的飘落十分甚至是九分的有诗意。这实在与我酒店服务员工作不沾边。 我看着夜空中落下的雪花，不禁想起那段最幸福的学生时光。曾经的我天真的以为可以依靠自己的稿费走上作家这一条路，梦想着自己能成为鲁迅那样伟大的作家。用自己的作品唤醒人们的思想。 然而大家都太累了，我也是。现实已经很辛苦了，没人想在小说中看到现实的自己。几乎是理所应当的，我被迫放弃了作家这条路。转而为了微薄的稿费去写了色情小说。抱歉，去写了这种低俗恶心的东西。抱歉，以前我从不知道饿肚子原来这么可怕。 我抱着“布娃娃”猛然惊醒，可感觉到那股熟悉的香味后便又觉得一阵心安。顿时觉得就算不能名扬天下，只是这么抱着她浑浑噩噩的度过一生也不错。 只是……她真的愿意和我这个无名小卒长相厮守吗？ 为了省下一点电费，我和墨悦琴挤在一张床上互相取暖。好在被子足够暖和，才不至于让心爱之人冻得瑟瑟发抖。 我看着窗外的雪花，怔怔的出神。 “又想起以前了？” 墨悦琴从被窝里探出脑袋在我的嘴唇上轻轻一吻。 “有点吧。我们……什么时候去见父母。” 我试探性的问道。 “过段时间吧。” 她有些想逃避这个话题，我也很识趣的没有继续下去。墨悦琴的父母是两位艺术老师，在他们的熏陶下她从小便接触钢琴，古筝，绘画，舞蹈一类的东西。再加上出落精致的脸蛋，说是一个私人订制的人偶也毫不为过。 她的一切都深深灼烧着我内心深处的黑暗。如果当时好好读书，而不是去幻想着写小说是不是现在我们早就踏入婚姻的殿堂了？想到这里，我害怕的抱紧了她。 “不要害怕幸福哦。我除了这里哪儿都不去。再努力一段时间，妈妈会同意我们的婚礼的。” 她温柔的抚摸着我的脑袋，说着安慰的话语。就像对待一个孩子一般。可我却很清楚，我们之间的沟壑。那是无论如何也无法逾越的存在。可即便如此我也不甘放弃。 “这个月十三号，是你的生日吧。想要什么礼物？”墨悦琴问道。 “嗯……没想好。” “这可是你的生日，上心点好吗？” 说着，她把床头柜上的卡片递了过来。 “蝶爱宾馆，十月十三号，期待您的莅临。” 我不由得顺着上面的字读了出来。墨悦琴见此连忙捂住了我的嘴。 “羞死人了！不许说出来！” 是的，这是一家情侣宾馆。我愈发的期待着自己生日的那天。 “快休息吧，不许胡思乱想。你明天还要上班呢。” “嗯，晚安。话说你不睡吗？” 我看着她的手机发出嗡嗡声，然后她露出期待的笑容拿起手机，将注意力全部放在屏幕上有些敷衍的回答: “明天我休息哦。快睡吧。” 不知为何我从她的语气中听出了一丝不耐烦。长长的指甲啪嗒啪嗒的在屏幕上敲击着。像是在回复某人的消息。 “工作上的事？”我不禁问道。 “嗯。” 听到这敷衍的回答我便不再多问。虽然很想知道她在干什么，不过这样会惹她生气吧。情侣之间也需要一点私密空间，这是我们二人间的共识。我就这样听着她打字的声音入睡。 每天的工作一般会到晚上的十点左右才会结束，如果加班的话则要到凌晨一点。好在有一份即便放在这座超级都市也还能勉强看得过去的工资。墨悦琴则在酒店的餐厅负责在客人用餐的时候演奏钢琴。有时候也有小提琴或者古筝。总之都是她擅长的东西，也正因如此她才像海绵宝宝那样每天都充满活力。 她演奏的时候总会穿着与乐器相应的衣服，弹古筝时是一套青白相间的襦裙，演奏钢琴时则是一条银色的晚礼服，上面还点缀着一颗颗钻石（据说每一颗都是天然钻石）。酒店的要求相当高，每次她演奏时除了衣着之外妆容和发色也会有严格的要求，甚至头发色号都有明确的规定。 她就像个精致的人偶一般，任人打扮。 一股宁静的感觉袭来，似乎是我们第一次相遇。当时她已经下班了，但还在演奏钢琴。康康舞曲欢快的节奏从她修长的指尖流出。夕阳透过巨大的玻璃窗沐浴在她的身上，如同圣光照耀在一只银发精灵的身上一般。 她的银色长发简单盘好，亮闪闪的晚礼服在阳光的映照下闪耀出七彩的光芒，晃得我睁不开眼。后来……我因为摸鱼被上司狠狠骂了一顿。不过也因此认识了她，最后走到一起。 第二天早上6:40分。 今天你的班被换到明天了！好好休息吧。 领班一大早就在手机上通知了我，我感到无比幸福的用被子盖过自己的脑袋。在温暖的被窝里祈祷着今夜永不消逝。 只是，身边空荡荡的。 我伸手摸了摸旁边冰冷的地方。这是墨悦琴昨晚睡的地方。她去哪儿了？什么时候出去的？也许是工作上的问题吧。 我抱着这样的想法起床。工作以后才发现休息时间是这么的宝贵，是仅次于我们之间感情的存在。所以容不得半点浪费。 在简单的热水配面包以后我打开了大学时陪伴我四年的电脑随后开始了今天的写作之旅，只是在此之前还定了个十点半的闹钟。毕竟难得的墨悦琴和我一起休息，总得准备点美食庆祝一下。 今天的写作异常的顺利，几乎没有任何时间流逝的感觉闹钟便把我从幻想的世界拽了出来。 “中午回来吃吗？” 我在手机上打出这句话。 消息已读…… 或许她正忙着呢吧，我想。 我开始精心准备起我们的午餐。香喷喷的饭菜的味道很快便从厨房飘了出来，在将几个炒菜和一个汤做好后我满怀期待的拿起手机。 可是墨悦琴还是没有回应我的消息，明明以往这种情况她都是第一时间回应的。我不禁担心起她的情况。于是乎又向她发送了一条信息: 你还好吗？我有点担心你。 这次过了几分钟，消息便从未读变成了已读，我又试着满怀期待的等了一会儿，只是她依旧没有回复。 见此，我也实在没胃口享用餐桌上的佳肴，更没心情去将它们收起来。满脑子想的都是墨悦琴的事情，就连写作也被抛之脑后。 宝贵的休息时间就这样被我在无名的烦躁中消磨殆尽，又是什么都没有做成的一天。 天色逐渐暗了下来，具体的时间并不清楚。我看着其他楼栋窗户里的灯光一个个亮了起来，而墨悦琴依然没有回来。 咔嗒…咔哒…… 又过了大概一小时，我听见了锁芯插进钥匙转动的开锁声，一定是她回来了。我连忙跑出房门，刚好与满脸通红，双腿不停颤抖，扶着墙踉踉跄跄走入客厅的墨悦琴双目对视。 看到我还在出租屋里，她那满是黑眼圈的疲惫双眼中流露出惊慌错愕的神色。以至于她被吓到似的楞在原地。 “你…不是…上班吗？” “今天休息。” 她的嗓子似乎哑了。而这时我才注意到，她化了淡妆还穿着那件她最喜欢的青色襦裙，就连头发也十分契合的用发带扎了起来，不过像被什么弄乱了，或者说被用力扯过。 “抱歉……洗完澡再陪你好吗？” 空气中飘着若有若无的酒味与烟味，还有很重的香水味与一股说不上来的味道。我看着她慌慌张张的迈着酸软的步伐一瘸一拐走进浴室。忽然一只毛茸茸的爪子搭在我的膝盖上，是一只黑棕色的德国牧羊犬正蹲坐在我的面前，吐着舌头。 浴室中…… 墨悦琴解开襦裙胸前的衣带，随着衣物的滑落一具布满青紫色牙痕啃咬过的白花花肉体便暴露在镜子前。镜子中的肉体伤痕累累，原本精心保养的白嫩私处此刻正夹着一摊白浆红肿外翻，两片穴肉如同死掉的河蚌肉一般从腿心长长垂下，一滴滴热气腾腾的精液顺着修长的玉腿啪嗒啪嗒的滴在冰凉的地上。 她随手将衣物丢在一旁，抚摸着青一块紫一块的隆起肚皮，满眼似水温柔。只是啪嗒啪嗒的精液低落声似乎打破了她的幻想，她连忙拿起旁边的纸巾飞速的蹲下，捧着纸巾小心翼翼的吸干地上的精液，这一蹲不仅把墨悦琴体内的精液噗呲一下挤出一大摊，还让她摔了一屁股的精液，就连玉足之上挂满了黏糊糊的白浊。 这一摔似乎吓坏了墨悦琴，只见她焦急万分的抽出一张又一张的纸巾铺在地上被精液覆盖的地方。当然，雪臀与玉足上的白浆自然也不能放过。 待纸巾吸满白浊后，墨悦琴将它们拿起。玉腿呈一字分开，葱白手指撑开泡芙一般的小穴，另一只手则捏着那些吸满精液的湿纸巾放在穴口上方用力挤压着，随着噗滋噗滋的揉捏声在浴室中响起，湿漉漉的纸巾便自掌心顺着手腕处流下一条淫荡的丝线，丝线上混着的灰尘清晰可见。那些被她不小心挤出子宫的精液又被墨悦琴重新弄回了体内。 做完这些，墨悦琴又抽出几张纸巾将地上的残留物擦去。她打开镜子后面的隐藏隔间，从里面拿出一沓防水创可贴，一张张的将它们贴在自己的腿心。直到不见丝毫白浊从腿间的缝隙中流出。 她欣赏着镜子里微微涨起的肚子，想象着这具肉体穿着最奢华舒适的衣服，肩膀上挎着lv的包包，与昨晚随便一个富人一同坐在豪车上，享受着其他人羡慕嫉妒的眼光。想到这里，墨悦琴不禁抚摸着青一块紫一块的肚皮。小小的肚子承载着她阶级跃升的大大梦想。 只要她可以怀上昨晚随便一个人的孩子…… 洗完澡后，墨悦琴换上一身可爱的睡衣。当看到满桌凉掉的饭菜时她微微出神，只是没有及时回复消息，就伤害到他了吗？ 如果躺在钞票中被轮奸了十几个小时的事情让他发现的话…… 墨悦琴心中逐渐泛起丝丝涟漪。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